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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只多不少 IF夕烟 8496 字 1个月前

从公司内部下手,还是危险了些,如果能让柏椰可这个源头给废掉,才是解决的上策。

只是吕飞腾不解,年前他去拜访那一遭,分明表叔已经对柏椰可怨气十足,可后续怎么就没了下文?

“小吕啊。”继父摆摆手招呼他坐,笑得远没有上回热情。

吕飞腾心里“咯噔”一下,他快有阴影了。

卢总对他也是这么个笑容,也是这么个手势。

不会,卢总最后还是答应他了,他这次也肯定能成功!

吕飞腾长出一口气,跟表叔寒暄了半天,准备进入正题。

也是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爹。

吕飞腾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爸……”吕飞腾接起来,听到这个字,继父眼睛也跟过去。

迫于压力,吕飞腾干笑了下起身往卫生间那边走了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吕父语气很沉。

吕飞腾将自己宏图大志诉说一番。

吕父沉默良久,“我不赞成。”

吕飞腾一下子急了,“爸!”

“但也不反对。”

吕父最后只说,“你也不小了,知晓些商业场的规则,这次牵扯到易氏,个中复杂可不好处理,你都未必能在易氏那边说上话,如果得罪了人家,公司自有决定,我也不会保你。”

“我……”吕飞腾心里没底。

吕父却已经挂了电话。

第一次没有人兜底,吕飞腾手心都渗出汗水,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境地,他暗下决心。

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做继父的工作。

继父见他过来,还是挂了三分笑意,只不过比刚才淡了很多,吕飞腾接父亲电话刻意避开的举动让继父产生间隙感。

吕飞腾心里七上八下,浑然不觉,既然下定了决心就要坚定实行,“叔,您看我上回跟您说的小可的事……”

“哦。”继父施施然,“小可最近挺好的,过年还回来吃了饭。”

吕飞腾皱眉,“她——迷途知返了?”

“什么迷途知返?”继父不轻不重瞪他一眼,“她一直挺乖的,虽然之前是叛逆了一点儿,不过大体是懂事的。”

吕飞腾大为震惊,柏椰可怎么就跟家里关系突然间搞这么好了?

她不要易笙了?

呸!

轮不到她不要。

那是被易笙甩了?

可表叔这种势利眼不可能对一个被人抛弃的继女这么高看一等啊。

“那——”吕飞腾干脆直接点出,“她和易小姐那事,你们不管了?”

“人俩挺好的。”继父云淡风轻,“我们管什么?”

吕飞腾脱口而出,“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

继父脸色微变,“咳,随时代发展嘛。”

这话说的很不诚心,吕飞腾看得出来。

“可您之前不也看不上易笙吗?”吕飞腾着急了,在他的计划里,打掉柏椰可的大后方是重要的一步棋,“您说说,在商场上比男人还强势的女人算什么女人?”

这可是继父曾经亲口说出的话。

继父此刻却好像那话不是他说出的一样,微妙地笑了笑,“她不是女人,是财神。”

这话一出,吕飞腾愣在当场。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不,不能这样说,应该说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但拒绝接受。

血液温度急剧降低,他脸色发白,“这、这样啊。”

吕飞腾强撑着礼貌的干笑,一步一步脚步虚浮地离开了继父家。

最后一幕他永远记得,继父那轻蔑又得意的笑容,深深地刺激了他。

他引以为豪的东西,这一辈子,他最在意,最优越,最能看低别人的底气,现在,到了对家那里。

到了他曾看不上的柏椰可那边。

而被抹去这一优势的自己,好像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他该怎么去打赢这一场悬殊的战役?

刚开春的大冷天里,吕飞腾后背全是冷汗,他只能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了。

大赛的发展按照既定的路线向前推移着。

半决赛结果已出,最后产出两位设计师,一位是柏椰可,另一位则是何姓纨绔设计师。

下一周,他们即将进入决赛。

这一结果,说正常也正常,最高人气的三人进了两位,说出乎意料也出乎意料,原先的第一名居然跌出去了。

网络上议论纷纷,关注第一名跌出去的不少,但更多的讨论都集中在决赛选手中。

更重要的是,决赛不仅是设计师的战争,还有设计师的合作伙伴,家装委托人,他们要露面验房表达感想,最终,大众将根据他们的感想来投出自己中意的那一票。

到了几乎生死攸关的地步,吕飞腾的女友从外地赶来为他鼓气了。

“你帮我弄点钱,把她俩的关系给爆了。”吕飞腾下了决定。

公司那边他权限不够,半决赛动的手脚已经是极限,柏椰可家庭方面,他也失败了,之前的方案全部告吹。

“你要知道,这可是会引得报复的!”年长的女人提醒。

“所以,你别舍不得钱,让人背好锅,千万别扯到我身上来。”吕飞腾嘱咐,“这个爆出来,她们人气肯定下跌,谁能忍得了自己给这种人投票进冠军,那个姓易的也别想好过,名声算是彻底没了。”

女人眼神复杂,吕飞腾曾单恋过易笙,她是知道的,现在却搞得像仇人。

这样的男人,她能相信吗?

作者有话说:预告下小天使们,快完结了噢,在收尾了~

第64章 出柜 她知道易笙为何对她抗拒了。

她不敢赌。

她有自己的家庭, 跟吕飞腾在一起,不过一时兴起,贪图他年轻的身子和精力, 也没想过吕飞腾真会愿意留在她身边。

但现在看来,吕飞腾也未必真心,毕竟, 无论从年龄还是样貌来说, 作为女人她都远不如易笙, 而吕飞腾曾也表明喜欢易笙。

决赛的设计,其实之前就已经有了方案,只是整体硬装结束后, 两位设计师又去施工现场实地看了看,各自有些小修改, 才把最终方案公布出来。

上传作品后以及装修业主的拉票视频前三天,柏椰可和何姓设计师的名次在反复摇摆。

柏椰可的名次上升是因为实时投票, 何姓设计师的名次上升则是公司控票在提升紧张感。

与此同时, 网络上已经开始弥漫开质疑了。

——是我审美有问题?我怎么都觉得柏设计师的设计让人更舒服!

——可能是不是专业人士吧,不明白为什么这俩设计会名次咬这么紧,我个人是更喜欢柏设计师的设计,身边人也是……

——我说句实话哈, 柏设计师的设计确实更得我心,但即使她设计差一点, 我也会投她,易小姐都出来表达满意了, 我反正无脑跟易小姐!所以就很奇怪,那位设计师的设计有让大家喜欢到超越柏设计师的设计再加上易小姐的表态吗?

——扯上易小姐对设计这件事就有失偏颇了!

……

正是这时,趁着第三天柏椰可又一次名次上升到第一时, 一则爆炸性消息面世。

琉润当家人易笙与参天旗下一设计师陷入恋情。

一开始是几个小的自媒体po的,几张照片,基本都是车窗里二人的同框。

其实完全不能算是证据,但配文都煞有介事。

慢慢的,几个娱乐号也开始转发,但用词谨慎很多。

虽然这则八卦的热度窜得很快,但无论谁看了都觉得过于离奇。

易小姐的取向居然是女生?

如果是真的,谁敢爆出来?真不怕死吗?

如果是假的,那么是两家公司在炒热度?可这手段也很诡异,逻辑不通,简直涸泽而渔,得不偿失。

很快,最开始的那几个自媒体号把跨年那天的烟花图放了出来,夜幕之上BYK和YS,中间一个爱心。

这图大家可眼熟得很,曾经大家都议论纷纷,也没扒出当事人,可这回,似乎还真能对应上了。

鸡皮疙瘩在每一个刷到这条消息的人身上蔓延。

——我靠!好离谱,可又特别符合逻辑是怎么回事?!

——不是,所以是真的吗?易小姐的事都敢爆?这是哪家公司在狙琉润吗?

——我们本省没有能跟琉润抗衡的企业吧?

——外省也没有几个势均力敌的啊!

——易小姐接手琉润后,虽然手段杀伐果断,但做事很正派啊,一直没听到有什么仇家对家!

——拜托,楼上哪儿来的正经人?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哇凑!这俩好好看,好好磕!

——这就是易小姐吗?她太神秘了,第一次在网络上看到她这么清晰的照片,本人也太美了吧!

——开玩笑,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千金是她迷妹,你对她的美貌简直一无所知!

……

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在各种视角下发酵,又分裂成不同的热词条。

至此,不过两小时,网络上已经翻了天。

彼时,正赶上柏椰可休息日。

中午吃饭后晕碳,两人回床上休息,理所当然一阵翻云覆雨。

早春午后的阳光,清浅而和煦,从窗户外透进来。

柏椰可眸中划过一闪而过的失落,长睫扫过,那双澄澈的杏仁眼里只剩了茫然与饕餮过的满足。

她缓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拿过手机懒懒刷着,困顿的眼眶里涌着点儿泪光,刷到那条爆炸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懵掉了。

旁边的易笙先她一步玩的手机,此时手下正敲击屏幕打着字。

是在吩咐手下处理了吗?

她们刚刚如果没有那番折腾,易笙不会错过属下的汇报,这会儿热度爆炸,处理起来怕是麻烦了。

柏椰可心里乱糟糟的。

她手下无意识地滑着屏幕刷新消息,屏幕闪过的一瞬,推了个关联度最高最新的消息。

易笙的微博发文了。

简单一句话。

——对,柏设计师是我女朋友。?!

经认证的号,易笙大多数用来浏览消息,偶尔转发一些小杨助理写好的公关和宣传稿的号。

非常官方、正式,毫无高仿的痕迹。

柏椰可错愕地扭头看向身边人。

易笙已经半坐起来,靠在床头,感受到她的视线,易笙偏了些头,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啧,傻不傻?”

她傻?

还是易笙疯了?

柏椰可从没想过两人会以如此突然又如此高调的形式出柜。

还是公布于众,众得简直不能再众。

这是柏椰可能完完全全体会到的易笙的真诚。

这个女人年少成名,可身边一个绯闻都没有,洁身自好,和她在一起就光明磊落把她公宣于众。

不会有易笙这样真诚的人了。

那日易笙和她回家,妈妈曾对她叮嘱,要爱护守护好自己。

她潜意识里亦对易笙有所保留。

人,永远都是复杂矛盾体,她爱易笙是毋庸置疑的,但从两人认识之初,她便谨小慎微,她总是抱着猜测怀疑的态度面对易笙,而这女人对她却是只有一门心思的好意。

柏椰可抿唇,眼眶发酸,禁不住涌出泪水,未来得及从侧颜滑落,易笙半撑着身子,俯身在她眼角吻去。

女人嗓音缱绻调笑,“怎么?我们家小可很感动吗?”

“……”

柏椰可哽咽,“还好吧。”

她闭了闭眼眨去泪水。

她想,易笙对她如此,情感上已经足够了。

即使易笙抗拒她……

不管为什么,她认了。

柏椰可第一次将这样的句子问出口,“你……爱我吗?”

这几个字简直绕口,她问得脸颊发热。

易笙“嗯。”了声。

柏椰可咬唇,轻声要求,“说清楚。”

易笙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我爱你。”

柏椰可心满意足,精神松懈之余,又隐隐担忧。

易笙这样随意地公布了她们在一起这件事,她父母确实是同意了的,可易笙不用管家里吗?

即使易笙应该在公司管理上说一不二,但家族亲情和名望这种东西,真的不用在意吗?

而且,这样也不算得到双方家里认可。

柏椰可扭捏,“我还没见过你家人……”

易笙看着她这模样,很可爱,心情不错地问,“你想见?”

“……嗯。”

易笙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让小杨去安排,就定在第二天的晚餐,回易氏老宅。

柏椰可沉浸在要见易笙亲人的紧张感中,完全忘记了第二天上班同事们理所当然地围观。

每个人看见柏椰可都会投去热烈的目光,宛如看大熊猫一般。

但也每个人都没胆量上前问一句。

倒是来咨询的客户比较放得开,一个个恭喜,“柏设计师,听闻你跟易小姐在一起了?你们很般配诶!”

柏椰可职业化地微笑,内心尴尬地扣出了三室一厅。

网络上的风向一边倒的都是在磕易笙和柏椰可的cp,这让吕飞腾大跌眼镜。

“唉,现在本就流行男男、女女,好看的人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怎么都是好磕的,谁那么古板会去骂人家嘛。”年长的女人早有预料。

吕飞腾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恶!她们又不是小明星,怎么会有人磕她们?把粉圈那套搞到商业场上来干什么?”

“都是一群见识短浅的人!”

“我真是搞不懂,这个社会怎么了?该骂的不骂,反倒还一堆人磕上了,喜欢个鬼啊喜欢俩女生?!”

哪里是那个见不得人有美好爱情,只会一味pua女人倒贴男人的时代了呢?

年长的女人叹了口气,她看着那个怒发冲冠的年轻男人,渐渐感觉到浓烈的失望。

一切都是荷尔蒙作祟引发的逢场作戏,本该随着男人出差回去而结束,可纠缠至此,中间她也对男人产生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终究是黄粱一梦。

男人啊,都一样。

不懂珍惜女人,看不起女人。

所谓爱情,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该是时候结束了。

然而,婚内出轨是要付出代价的,她醒悟得太迟了。

“我们分手吧。”女人刚刚说出口,吕飞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接到了卢总的电话。

“小吕,公司紧急召开会议,已经决定让你退出‘梦家’策划团队。”

“什么?卢总——”吕飞腾一急。

“详细的,我也不好说,你很快就知道了。”卢总通知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非常公事公办。

这急转直下的情境,让吕飞腾心里“咚咚”直跳。

“从今天起,你不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吕父的电话随之而来。

“你个jian女人!”女人的丈夫电话也来了,爽朗的男人第一次这样骂妻子,“你这样对我,对孩子,你还让我们怎么做人?”

一直到电话被挂断,女人泪流满面。

吕飞腾却拉住了她的手,“不,别走!现在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不用躲藏了,事业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不是不行,但一要是真正值得的人,二要确有做事业的能力。

女人甩开他的手,“我要我的家庭。”

“那我呢?”吕飞腾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我不要你。”

因为你,不值得。

经历了一天的热闹和注目礼,柏椰可坐上易笙的车直奔易家老宅。

这是一座空旷了许久的宅子,易笙搬走后这里一直很安静。

但今天,老宅重新集聚了人气,绿植在初春冒出的一点儿温暖中也抽出了新芽。

车子刚刚驶入老宅,柏椰可就接到了吕飞腾的电话。

“是你和易笙对不对?”

“你俩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还不如杀了我,为什么要让她离开我?!”

吕飞腾在那边声嘶力竭。

柏椰可一时发懵,易笙拿过她的手机,“礼尚往来,你没听过蛇蝎美人吗?”

接着,不待吕飞腾说话,易笙挂断电话,并把号码拉黑了。

易笙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有仇不报不是她的性子,不光要报,还要立刻报。

柏椰可早在那次出差就猜到吕飞腾跟客户妻子苟且了,这一出闹下来,她不笨,猜到了她和易笙被出柜的前因后果,也明白易笙对吕飞腾一报还一报了。

易笙捏了她脸一把,“啧,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有损我形象了。”

柏椰可一把挥开她的手,瞪了一眼,“你别把我妆弄花了。”

易笙好笑地举起双手投降。

下车时,柏椰可牵住易笙的手,“你形象更加美好了。”

嗯,这仇报得还挺如她意的。

她确实没想到,吕飞腾这样的纨绔,居然也有真心,听他在电话那头那么痛苦,还真有点儿爽。

爽完后,柏椰可平复心情准备面对易家老小。

然而,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大家或站或坐,长辈要不毕恭毕敬,要么面死如灰,小辈则都畏畏缩缩。

没有想象中谄媚讨好的,也没有想象中骄纵拿捏长辈气派的,更没有亲人之间的关怀与担心。

大约是柏椰可惊讶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易笙在她耳边低语,“呵,如果不是同辈太不争气,也不至于小杨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是啊,放眼望去,易氏小辈人丁兴旺,可易笙身边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小杨。

无论怎么说,但凡有靠谱的,人总是会更信任血缘关系吧。

大厅里摆了五张大桌子,可并没有多少人语,只有按部就班地敬酒。

这酒,大多被小杨代替喝了。

很诡异的场面,易笙只是专心吃饭,偶尔给柏椰可夹菜。

柏椰可也没人打扰,她吃得有些食不知味,一次举杯时佐餐的红酒撒了出来。

小杨立即起身带她去换衣服。

电梯直达6楼顶楼,这一层原本是易笙一家三口的,后来只剩了易笙一人,因此,房间还挺多。

小杨领着柏椰可进了其中一间,“这里,定期会更新易总的衣服。”她取了一件毛衣递过去。

柏椰可里面还穿了件衬衣,便没有刻意回避,直接脱了毛衣更换。

静悄悄的房间,傍晚的窗外只能看见附近树植的黑影。

“徒弟。”小杨在柏椰可背后突然开口,“以后,还是别让易总来这边了。”

“嗯?”

用餐的气氛不好,柏椰可也打算以后尽量不和易家人聚餐了,但小杨的话分明还有其他意义。

“外界传言,易总和家里叔伯争夺家产闹得很厉害,是真的。”小杨的声调降下去,随着那段过往渐渐低落。

易笙双亲的突然过世,给这份偌大的家产带来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每一个易姓人士,都眼睛发红。

家族相处日常中,长辈带着自家小孩来做客,或暗示或纵容,让自家小孩辱骂易笙是“丧门星”。

易笙虽然是一家三口唯一的幸存者,却也成了易家唯一没有父母的孩子。

小孩的话最是直白伤人,而偏偏因为是小孩,让人无可奈何。

而公司里,家中那些已在易氏掌握权势的叔伯和年少的易笙争斗时,谈生意特意带她出席了很恶心的场合,想要吓退她。

在饭桌上,在歌厅里,男人们左拥右抱。

只为了证明商场是成人的世界,是男人的天下。

其中一位伯伯看见易笙脸色发白,恶意笑着问,“你还要跟着我们继续吗?晚间游戏可是少女禁忌哦!”

易笙面无表情,“嗯。”

伯伯看出她的强撑,干脆点了一堆人进来在她面前乱来。

白花花的□□和大肚腩在幽暗的室内眼花缭乱。

易苼站在墙边,禁不住生理反应呕吐出来。

伯伯看了满意地大笑,而酒喝多了则更加放肆。

柏椰可听着都觉得噩梦,家族内斗争权,不只是拼能力,还拼心理。

小杨说,“易总当即拍照并举报,那位伯伯被抓了个当场,因为情节恶劣,还被判了刑。”

其他叔伯怒,纷纷讨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那是血缘亲人啊,你爸爸不在,就是我们照顾你!”

易苼始终很冷淡,“照顾我的所谓亲人把我照顾去看他乱/交?”

“那我也是在照顾他,帮他正正品德。

众叔伯无言,至此,易笙在琉润彻底站稳脚跟,说一不二。

小杨说起那段过往,有心痛也有敬佩。

柏椰可只觉浑身发凉,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她想,她知道易笙为何对她抗拒了。

确切说,不是对她抗拒,而是潜意识里的害怕。

她误会易笙了。

作者有话说:预告!下章完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