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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破镜重圆] 芙玖 15956 字 3个月前

梁清屿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跟男生说:“你们先玩儿,我在这陪陪我女朋友。”

此话一出,男生眼睛都亮了,笑得嘴角都咧到太阳穴,麻溜往外退:“好嘞好嘞,哥哥你多陪陪嫂嫂,不用管我们的。”

等人跑远了,没了影,尤绘在储藏室的沙发上坐下,轻睨着面前的坏蛋:“你再乱说?”

梁清屿慢慢悠悠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兜里摸出烟盒,笑着:“我乱说什么了?”

看着面前这人一副混不吝的劲儿,尤绘没好语气:“说我是你女朋友。”

“不是吗?”梁清屿挑着眉,似乎并不担心尤绘会翻脸。

尤绘早料到梁清屿不要脸,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得不到名分就胡说八道,反正人都被骗到他的地盘来了,想走可不会太容易。

只是尤绘从来不畏惧他,拧眉,表情越发难看:“我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梁清屿将烟咬在嘴边,点燃后吸了一口:“女性朋友等于女朋友,有问题?”

此话一出,尤绘都不知道骂什么好,下意识吐出俩个字:“混蛋。”这声小,更像是暗骂,骂完她又故意说:“那你应该挺多女朋友的。”

听到这话,梁清屿依旧那副闲散的姿态,身子微微前倾,拿了茶几上的烟灰缸,放到沙发扶手上,轻抖了下烟灰:“抱歉啊,我不随便和异性、交朋友,就你一个。”

尤绘觉得可笑,几乎没有思考就问出了口:“丁欲倾不算吗?”

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到丁欲倾,这种感觉有些微妙,梁清屿不太能形容清楚,他将这种微妙的情绪归结于醋意,或许尤绘真的很在意,要不然也不会第二次提及这人。

在暧昧的关系中出现了其他的异性,产生了醋意,或许会更大程度的促进两人的交往,虽然梁清屿的确享受这种微妙的感觉,认为尤绘会误会,是对自己有一些好感,她想占有自己,但是他同样又不愿意他们之间有第三个人的出现。

他不管尤绘身边是否有,这个人或许是她找来的演员,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她的追求者。她足够优秀,有多少追求者都是正常的,但是他会用严格控制自己身边出现的人。

他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什么,这种幼稚的行为得不到任何好处,在他的认知里,喜欢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就不会让对方感到不安。

他需要提供的是绝对的安全感。

正因如此,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梁清屿不再吊儿郎当,掐了烟,很认真的说:“我和靳宥司从出生那会儿就认识,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关系。等会儿要过来的那个朋友是在小学认识的,丁欲倾和对方算是青梅竹马。”

“我们四个能玩到一块儿很偶然,主要的原因是我和靳宥司看不惯别人欺负弱小,当时丁欲倾那小竹马有点胖,被班里几个男生嘲笑,我俩就给人揍了一顿,也是那次玩到一块儿去的。”

“至于和丁欲倾玩得有多熟,还真没有,我和靳宥司跟她接触并不多,基本上还都是通过她的小竹马,她不乐意跟我们一块儿玩,我们也不习惯和女生打交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有事说事,说也是在群里说,有联系方式,但不会私聊。”

“上次在幻师她过来找我,是要我帮忙给她支招,追她喜欢的男生。”

听到这句话,尤绘没忍住,上下打量下面前的人,脱口而出:“你很会追人吗?”

梁清屿不介意被尤绘嘲笑,挑了下眉:“或许还行?”

“追人不知道,你教她跟人搞暧昧可能比较合适。”说着这话,尤绘盯上了梁清屿兜里的那盒烟:“能给我一支吗?”

梁清屿没拒绝,将烟盒拿出来,开盖的同时问了句:“怎么突然想抽烟?”

看到他已经抖出一支递到面前,尤绘将烟从烟盒里抽出来,没往嘴边放,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说:“因为你刚刚说话的时候,味道还挺好闻的。”

她这话看似随意,却足够让人心头一颤。

其实梁清屿很想说,教人玩暧昧这种事,尤老师似乎更擅长。

只是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戴着黑框眼镜,看着特正经,一眼好学生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一过来先跟尤绘打了个招呼:“哈喽你好呀,清屿哥哥的老婆,我叫谢津洲,和清屿哥哥是好朋友来的。”

也难怪说他和丁欲倾是青梅竹马呢,连打招呼的话术都是一样的,所以尤绘就很想知道了,他俩敢这么说,是不是梁清屿指使的。

毕竟他们几人中就只有梁清屿最混蛋。

这么想着,尤绘拐着弯说:“你的朋友们看起来都很乖。”

“我看着不乖?”梁清屿拧眉。

尤绘扯了下唇角,笑得十分勉强:“这个问题有必要问吗?不知道的会以为他们愿意跟你玩,是被你胁迫的。”

听到这话,梁清屿冷眼扫向一旁的谢津洲:“是吗?”

谢津洲突然有点后悔来这里了,本来放个假想着可以悠闲放松一点,这话一问出口,还需要回答吗?还不够明显吗?

他往后退了一步:“清屿哥哥,您别为难我了成吗?我该得罪谁呢,得罪谁都是死路一条吧。”

尤绘没忍不住笑出一声,将烟递到嘴边,用牙齿轻咬了下爆珠,就听到梁清屿骂道:“滚蛋。”

这哪是骂人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谢津洲该谢谢才对。

都不带犹豫的:“您二位慢聊,我去替你开一圈。”

看到人走得没了影,尤绘说:“你不去玩吗?不用陪我,我等会儿随便转转。”说着这话,她将这根烟放到了茶几上。

梁清屿看到了,问了一句:“你不抽?”

尤绘回得随意,已经起身朝着外边走:“感觉你这烟劲太足了,我怕上瘾。”

此时尤绘已经走出储藏室,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七八辆赛车如同闪电般,在赛道上疾驰而过。

梁清屿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这根烟,放到嘴边,含住。而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吸了口。

来到尤绘身旁时,她的注意力刚巧从赛道上挪开,直勾勾的盯着那冒着火星子的烟:“你嘴里的这根烟,是我刚刚咬破爆珠的那根吗?”

四目相对,梁清屿将烟拿到一旁,都还没开口说话。

尤绘道:“这烟的劲是不是很大,容易让人上瘾。”

或许上瘾的并非是烟本身,而她问出这个问题也并非只是表层意思。

但她暂时不打算给梁清屿回答的机会,已经重新迈出步子,朝着看台的方向走去:“看台的视野是不是更好,我自己去看看,你去跟他们玩吧。”

尤绘不想梁清屿总跟着自己,但梁清屿实在觉得跟那些人玩车没什么意思,所以也不管尤绘说什么,他还是跟着她来到了看台。

此时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尤绘站在视野开阔的位置,看着整个俱乐部。

这里的占地面积十分庞大,简单的几座建筑物都是金钱的味道,或许这就是他们触手可及的,自由的世界。

很快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梁清屿去一旁接了个电话。

尤绘背对着赛道,举起手机,用俯拍视角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依旧没有配文。

照片中,尤绘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几乎看不到眼睛。她穿着黑色吊带,脖子上戴着一条简单的锆石十字架项链。长发被风吹起,她全然不在意,很随意的按下了拍摄键。

而这张实况图的背景音里有一道低磁的男声,距离有点远,只能听到大概说的是:谢津洲请客,晚上想吃点什么?

也因为这张没有配文的实况图,美甲店再次炸开了锅。

半小时后,同样闹起来的还有西沃大学的论坛,有人发了一条帖子,截取的是尤绘朋友圈的那张照片。

尤绘看到这条帖子是在去吃饭的路上,坐在梁清屿的副驾。

她翻着评论区。

1楼:[我靠,这属于直接带着认识lqy圈子里的朋友啦。]

2楼:[你们快去看lqy发的ins,虽然没有直接po女生的图,但跟公开有什么区别。]

3楼:[我不会翻墙啊,哪个好心人能截图发这里啊啊啊啊我要看啊啊啊啊。]

4楼:[已发。]

尤绘点开截图,总共四张照片,分别是看台视角下的赛车跑道、比赛前并排停的几辆赛车、桌面上的烟和那个熟悉的手机壳、与谢津洲等朋友们玩车的画面。

5楼:[天哪,这带着见的可不是普通朋友,xjz都叫来了,那是不是离认识隔壁复大的靳主席不远了?]

6楼:[我听说这女生之前在幻师兼过职,和靳主席多半已经见过面了。]

7楼:[牛掰,这姑娘真有点本事啊,但我还是那句话,俩月就会腻,男人都是图新鲜。]

……

评论太多,一时滑不到底。

梁清屿轻踩刹车,将车停在十字路口,余光瞟到尤绘正翻看着什么。

他随口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你们学校的论坛。”尤绘翻到一条评论,话语间有些许恶意,不过她并没有多留意,继续往下看。

就听到梁清屿有些意外的说:“你还关注这个?”

她回:“闲着无聊。”

此时绿灯已经亮起,梁清屿踩了一脚油门。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尤绘看了几页评论后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便退出了论坛。

刚巧娇娇发来微信,内容是三个大拇指加一个爽字。

不久后黑色布加迪停在了饭店门口的停车坪。

两人前后脚下车,没等晚到的几人,先一步来到了包间。

在中心位置坐下,梁清屿将菜单推到尤绘面前:“看看有没有想吃的,没有我让厨师做点新鲜玩意儿。”

尤绘在吃这个方面没有梁清屿挑剔,她胃口小,什么都能吃,什么吃得都不多。

将菜单推了回去:“我都行,你看着点吧,或者等他们来了再点菜。”

很快,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过来了。

谢津洲往梁清屿身旁一坐,拿起菜单跟经理点菜,黄毛和吴灏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好几个拿着酒的服务员。

待服务员将酒放到桌上,吴灏抢先一步拿了一支香槟,开盖后来到中心位,想着帮梁清屿和尤绘倒酒。

只是才刚给梁清屿满上,这瓶口都还没靠上尤绘的酒杯,她就将杯子拿到了一旁:“我不喝,戒酒了。”

此话一出,吴灏很是不解:“为啥啊,酒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戒掉了?”

尤绘说得随意:“我不想对梁清屿负责。”

也就这么一句话,原本有说有笑的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尤绘余光瞟到梁清屿正看着自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大概是没有生气的,毕竟都这会儿了,他的脸色并不阴沉,也完全没有强忍愤怒的感觉。

就只是不咸不淡的冷哼了声,仰头灌了口酒。

包间里的众人被吓得半死,其中最为严重的绝对是吴灏,他都不知道该干嘛了,杵在俩人身后跟木头似的,要不是黄毛过来拉人,他还不知道要走。

待吴灏坐到位置上,在场的几人还是屁话不敢说,毕竟他们属实没想到,嫂嫂的出现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的存在。

他们实在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互递了个眼神。

有人开口:“趁着还没上菜,我们去搓一把麻将吧。”

“好啊好啊,一局多少先说好。”

“有谁打台球吗?陪我玩玩呗,我现在可牛逼了。”

……

他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包间里的另外两个房间。

一时间餐桌的位置就只剩下尤绘和梁清屿两个人。

很快不远处房间里响起洗麻将的声音。

尤绘拿起桌上的,梁清屿喝得只剩下一半的酒,放到嘴边准备喝,被一只大手给挡了下来。

梁清屿拿掉尤绘手上的酒杯:“你干嘛?不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尤绘看着那杯酒,酒杯的杯口被不小心印上了淡淡的口红印,颜色是玫瑰豆沙色,很神秘的冷欲色。

她抬眸对上梁清屿的视线:“我口渴。”

“口渴喝水,你这生理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别喝酒了。”说着这话,梁清屿将这杯酒放到了离自己很远的位置,他甚至都不打算再喝。

尤绘的视线再次挪到了杯口的位置,好一阵才问:“你生气了吗?因为我说不想对你负责。”

“有点。”不是有点,是特别多,他不是好面子的人,他也压根儿不在意旁人怎么看,他从始至终在意的都是那句话本身。

尤绘知道吗,当然。

“所以我突然有点想喝酒。”

这句话在梁清屿听来跟撩拨没有区别,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接下来会舌吻,并且是尤绘主动提出的——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会晚点更,这两章都给大家发红包[求你了]

第34章 吻痕 我是说,只能亲一次吗?

看到尤绘轻挑了下眉, 示意不远处的那杯酒,梁清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不远处, 握在冰凉的酒杯上,感受到的却是极致的热。

他将酒杯拿过来, 递到尤绘面前,等着她又耍什么烂招来逃避这次撩拨。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地把酒杯抢了过来,仰头将这半杯酒一饮而尽。

刚咽下辛辣的酒液, 她问:“去哪里亲?”

这一刻, 梁清屿才有了那么一丝的真实感, 因为她除了说这句话以外,还伸手过来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尾指。

这种迫不及待的表现让人诧异,但又能肯定, 这就是尤绘能做出来的事。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她有那么在意自己的情绪吗?还是说, 她只是突然有点想找人接吻。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 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梁清屿余光瞟了眼不远处的两个房间, 那群人还真玩了起来, 丝毫没有关注外边的情况。

此时,尤绘已经将手缩了回去, 梁清屿反手将那逃走的手又抓了回来,握进掌心, 盯着她湿润的唇瓣, 上面似乎还侵了一些酒液。

这酒液就像是某种通行证,准许了接下来的任何动作,或恶劣,或令人窒息, 不管怎样,都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梁清屿将尤绘带到电梯间对面的消防通道时,尤绘觉得舌头上的酒味已经越来越淡,好似即将消失。

那酒入喉虽辣,但酒精浓度对于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甚至感觉,这酒喝了跟没喝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沾酒的缘故,她对于酒精有了很强烈的截断反应,她无法控制某种欲望,对于刺激性的东西,她没办法完全不去触碰,她时刻都需要通过刺激,来获取快乐。

而带来刺激的从来都不只是酒精,还有梁清屿。

尤绘现在急需尝到梁清屿口腔里残留的酒液,不等消防电梯笨重的门撞上,尤绘的掌心抵在梁清屿的胸膛,将他推到墙上。

微微偏头,凑上去,吃到了他。

尤绘的吻法并不温柔,与她的长相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开始,尤绘的舌头就闯入了梁清屿的口腔,缠着它,搅着它,吮吸,轻舌忝,好似要尝尽它的味道,又像是在通过这般亲密的交缠获取一切的可能,感受刺激本身,让刺激麻痹大脑,从而到达极致的快感。

只是这样强烈的反差感让梁清屿有一瞬间愣神,他没想过尤绘会主动吻自己,是因为她也忍受不住了吗,所以她也是喜欢的吧,她也有被勾引到对吧,只是她太擅长伪装,除非忍无可忍,要不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被用力的吻着,尤绘垂落在腿侧的手精准的抓住了梁清屿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来到了自己的腰上,随后手腕处的手缓缓向上,最终落在他的小臂上。

她只是轻轻抓着,当作支撑物,可这样的举动却让梁清屿浑身燥热,他把在她细腰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不再顺着她的节奏来,大手由腰来到后颈的位置,牢牢控制住。

周身血液沸腾,直冲头顶,尤绘被梁清屿更为粗暴的吻弄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他明明是被压在墙上的那一个,可为什么他更像是吃人的猛兽。

随着呼吸加重,交缠间的水渍声让人失去了神智,全身发麻,脑袋跟着晕乎起来。

其实之前装醉那几次,某些反应也不完全是装的,只是带来微醺的不是酒精,而是梁清屿罢了。

他的确很会吻人,论技巧,尤绘也不知道他的吻技和其他人比,算不算特别的好,反正被他吻是一件很爽的事,霜到失神,忍不住说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甚至装醉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调、情,毕竟和酒精比,梁清屿才是让人微醺的存在。

不知吻了多久,两具滚烫的身体完全的贴在了一起,尤绘猜想,或许这就是旁人口中的喝醉了的感觉吧,好像是挺美妙的,比简单的喝酒要管用,要解压,也更上瘾。

就在几个小时前,尤绘还说,她不想过渡触碰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可现在她却先忍不住跌入其中。

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一奇怪的现象,直至吻停下,银丝牵扯在两人之间,显得如此的暧昧,尤绘得到了答案。

其实压根儿没必要在意答案本身,随心所欲才是她一贯的追求。

此时此刻,灯光昏暗的消防通道内,刚刚结束激吻的两人并没有马上分开,他们的呼吸任然交缠在一起,是那样的滚烫。

不知道是尤绘累了还是怎么,梁清屿总觉得她不会再吻自己,或许哄人时的奖励本来也只有一次。

他已经得到了,还想要更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但是啊,他就是恶劣的存在啊,他才不管过不过分,他想要的都必须要到。

感受到尤绘有退后的打算,梁清屿没给她抽身的机会,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秋天了。”

尤绘不解,她的脑子现在有点浑浊,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轻轻嗯了声,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梁清屿看得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接着说:“你有抹唇膏的习惯吗?”

尤绘下一次蹙眉,寻到他的眼睛:“什么?”

“我是说,只能亲一次吗?”

视线碰撞到一起,暧昧掺杂进空气中。

尤绘微微勾了下唇角:“我今天抹的不是唇膏,是唇釉。”她凑近,嘴唇往上抬:“可是已经被你吃掉了,如果还有残留,或许你可以闻闻看,有淡淡的玫瑰花味,你可能会喜欢。”

梁清屿的呼吸一滞,看到尤绘又往前凑了凑,指着嘴唇:“你不要吗?”

不要什么?是直接吃掉,还是简单的闻一闻呢。

可是两人现在身上的味道明明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哪还能分得清具体的。

梁清屿一刻都忍不下去,拿掉尤绘即将触碰到柔软唇瓣上的手,偏头再次吻住了她。

兴许是受到了蛊惑,梁清屿不太能压制住内心的渴望,还想要更多更多,他甚至觉得这个场所没有选好,他们应该去一个更舒适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们可以在沙发上接吻,或是浴室,阳台,还有太多太多的地方。

站着可能有些累,他可以将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她顺势搂着他的脖子。

越想,梁清屿吻得越用力,快要将尤绘吞进肚子里。

尤绘没有反抗,一直迎合着他,直到被他强势的气息完全包裹着。

她推了一下他,没再继续吻下去,倒没有离开,而是问了句:“你要不要哪个。”

“什么?”梁清屿这会儿脑子有点装不过弯,总觉得这一切都特别的不真实。

他甚至觉得尤绘是不是又下意识的开始装醉演戏了,如果是这样,那也算了,归根结底她都是喜欢和自己接吻的。

就听到尤绘说:“草莓。”

要不要草莓。

不给人反应以及说话的机会,尤绘接着道:“梁清屿,我没醉,我不会醉,我们是在搞妹暧昧你知道吗?你得允许我喜欢捉弄你,可能走出这个地方,我又不太想搭理你了,但是此时此刻,想接吻是真心的,想给你种草莓也是真心的,这足够了吗?”

太够了。

梁清屿想,哪怕她只把自己当作接吻的工具人,也没什么所谓,他会生气,但不妨碍她可以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

尤绘温热的鼻息洒落到梁清屿脖颈处时,梁清屿全身的神经都有些紧绷。

感受到她为了更用力的吮吸,一只手轻轻拽住了衣领,而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梁清屿的后颈处。

她用手指轻轻蹭着梁清屿后脑勺的头发,靠近后颈的地方,头发有点短,有些刺,摸着有些上头。

她边揉着,下嘴不轻,又是用牙齿咬,又舌添,又吸,这边种完换一边,来来回回嘬了快十分钟。

整个过程中,她依稀听到梁清屿闷着嗯了几声。声音很欲,在耳畔反复回荡,跟迷魂药似的,让人完全不想结束。

只是他们实在出来太长时间,估计菜都已经送上了桌,那群人又不敢打电话过来,动筷估计也不敢,就干坐着等,属实有些不太好。

最终尤绘以累了为由,停止了种草莓这个行为。

这会儿他们还处在灯光昏暗的消防通道内,尤绘看不清梁清屿的脖子成什么样了,反正自己嘬得都有些接不上来气了。

她听到对面的梁清屿轻笑了声:“很累吗?”

尤绘现在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没回他这句,去拉消防通道的门。

梁清屿抢先一步握住门把手,拉开门让尤绘先出去。

等梁清屿出来后,尤绘看到他脖子上成片成片的,细小的吻痕,她顿住了脚步:“我借你气垫遮一下吧,有点吓人。”

梁清屿看不着自己的脖子,这里又没有镜子,但通过尤绘的表情,结合刚刚的感觉,基本上可以确认的确有点吓人。

他完全不在意:“没事儿,有人问就说刚刚喂蚊子去了。”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会相信。

看到梁清屿已经朝着包间的方向走,他甚至都不等人了,尤绘知道他有坏心思,快两步跟上去。

进入包间,看到菜都已经摆上了桌,正冒着热气,但那群人还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梁清屿回到位置坐下,倒了一杯水推到尤绘面前,随后叫房间里的人:“吃个饭要人请吗?”

也就这么一句话,他们一个个麻溜回来了。

围坐下来,几人正准备边吃边唠嗑,黄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拿着筷子,用手背遮挡住半张嘴,对旁边的人发出暗号:“pusipusipusi。”

这人很快接受到信号,顺着黄毛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玩意儿后,直接傻了:“我去。”

黄毛紧接着开始投递暗号给下一个伙伴:“pusipusipusi。”

这位伙伴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我去!”

好在包间面积大,他们的交流不会让梁清屿察觉。

吴灏压着嗓音感叹:“没想到小羽居然把哥哥的脖子嘬成那样了,玩这么带劲的吗。”

黄毛都想直接从兜里掏钱出来甩在桌上了:“我打赌,哥哥会带着这一脖子的吻痕一天组仨个局,好好炫耀一番。”

吴灏呵呵两声:“这还需要赌吗?他和少爷可不一样,少爷有吻痕喜欢欲盖弥彰,哥哥则是直接摆出去让人家看。”

黄毛:“那不得,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是多么暧昧的一件事,没名没分又如何,哥哥未必不会要嘛,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

“你一次两次三次要干嘛?吃个饭能消停点吗?”梁清屿语气不好,甩过去的那一眼冷得彻骨。

明明在训人,但他却自然的拿过尤绘手边的空杯,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几人也不敢说什么,埋头继续吃饭。

这会儿梁清屿注意到,一旁的尤绘已经放下筷子,正端着手机看着什么,似乎还笑了下。

他随口问:“在看什么?”

“娇娇偷拍来的视频,是小丑。”

视频中的画面有些许模糊,但依旧可以看清楚有哪几个人。

其中里里的话最多,她翻着朋友圈,看着某张照片,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反反复复的看,越看越气:“这个小羽,就一天没来上班,发这个破朋友圈是什么意思?做戏给谁看呢,去个赛车俱乐部很了不起吗!”

这时,有人将手机拿到几人面前:“西沃大学论坛看了吗?”

里里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又是什么事?”

她连忙把手机收回来:“你还是别看了,到时候又要发火。”

里里一听,炸了,就要抢手机:“给我看看!”

手机被成功抢了过去,里里看到了匿名用户发布的,7y.的ins截图。

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梁清屿带小羽去认识朋友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尤绘将手机锁屏,反扣放到桌面上:“我记得前段时间她在你们学校论坛开了个帖子,造我的谣,但那条帖子发布没几分钟就被管理员删除了,连带着她的账号一并被清除。”

“是你做的吗?”问着这个问题,尤绘转眸看向梁清屿。

四目相对。

梁清屿说:“可能再过几天,她这个人都会直接消失在你眼前。”——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发红包的哈~

下一章的更新在零点前,熬完这两天就正常更新了哈!

第35章 没名分 你媳妇在我老婆这儿。

梁清屿说的这句话不断地在耳边回荡, 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消失在眼前,对于他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他有许多办法处理这些惹事的人,也不完全采用暴力的行为, 对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招数。

至于对里里, 他会采用什么样的招数让人滚蛋,尤绘不好奇,她对别人的事情都不好奇, 她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 接下来他会怎么让自己对他负责。

这天过后的几天, 尤绘依旧忙碌于模特公司的拍摄。

晓戈去了别的城市跟人谈项目,无关圈内这点事,他现在主要还是帮家里做事, 分给尤绘的时间少之又少,只偶尔来个电话问问近期的情况。

他似乎很放心尤绘现在的工作环境, 又或者换一种说法, 他知道尤绘身边有个人, 成天跟着, 自然不可能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做坏事。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梁清屿的存在的,尤绘没问, 倒也不重要,可能是模特公司的员工们告的密, 毕竟那天晚上留下的痕迹, 梁清屿就没有要遮盖掉的意思,那样明晃晃的亮出来,是个人都知道两人有点什么。

尤绘看不惯他那样,但耐不住他这人不要脸, 被骂了照样跟着,饭点还会给工作人员叫餐。

至于那特殊的一份,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换了厨师,味道很一般,倒也能吃。

日子照旧过,国庆假期一晃眼,只剩下两天。

接下来的两天,模特公司那边没有安排,美甲店倒是回归了人满为患的状态。

收到店长发来的消息时,尤绘刚从梁清屿的车上下来,正朝着弄堂里走。

店长问之后两天空不空,尤绘回了个可以正常上班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尤绘接了电话,晓戈直入主题:“过两天有个工作,不在公司的摄影棚拍,我忙,你让梁清屿陪着,他陪着我放心。”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尤绘眉心不自觉拧了下:“你和他很熟吗?还是说,你被梁清屿收买了?他现在是你的老板,也是我的老板。”

边说着这话,尤绘进单元楼时,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弄堂口,梁清屿已经停好车朝着这边来,他单手抄兜,嘴边咬着根烟,抽了两口就掐了。

也是这会儿,尤绘听到电话那头的晓戈说:“怎么会,他看着对你的工作很感兴趣,让他陪着不也挺好。”

尤绘踩着木质楼梯往楼上走,说得很随意:“他看着对我这个人比较感兴趣。”

兴许是没料到尤绘会说得这么直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就梁清屿这个人展开话题。

晓戈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措辞:“那你要跟他试试吗?”

听到这话,尤绘笑了声:“试什么?谈恋爱吗?你不是不知道,我对谈恋爱没兴趣,如果他可以介绍赚钱的工作给我,我可以会更喜欢他一点。”

“这还不容易,他家里不有娱乐公司吗,你跟他提,他绝对给你牵线,那认识的人可就不是简单的模特圈的老板了,你想当演员都没问题。”

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尤绘稍微降低了音量:“暂时没这个想法,我现在也没多缺钱。”

“你奶奶身体有好转了?还在吃药吗?医院有去吗?”

尤绘从包包里翻出钥匙开门:“她挺能抗的,他们老一辈人除非痛死,要不然都不会想着跑医院,病情没有恶化,先这么着吧。”

挂断电话,尤绘将门推开,拔掉了钥匙,梁清屿刚好上到四楼。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晚饭做好给你发消息。”

尤绘半只脚已经迈入玄关,微微回头看着他:“最近是不是换厨师了?”

梁清屿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倒是没有显现:“怎么,饭菜不合胃口?”

尤绘走进出租屋,开了客厅的灯,随后将肩上的托特包取下,放到鞋柜上。

边做着这些,她说:“没有,挺好的,就是感觉这个厨师可能是新手,如果你给人家开工资开得太高,大概率被坑了。”

梁清屿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有这么难吃?”

尤绘笑了下,很浅的笑:“真没有,我不挑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话音落,她将入户门关上。

一时间楼道里再次陷入黑暗。

梁清屿怔了一瞬,忽地轻笑出声-

隔天一早,尤绘准点赶到美甲店上班。

一过来她就看到前台后面坐着的,店长的小女儿蓓蓓。

小姑娘正边吃着糖果,边看动画片,样子很可爱,不少顾客过来都想逗她玩,她也愿意和人说话,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奶呼呼的叫姐姐,能把人萌死。

与她姐姐希希不同的是,蓓蓓更八卦,她愿意来美甲店纯属为了听姐姐们聊天,她听不懂也觉得有趣儿。

只是很可惜的一点,她最喜欢的小羽姐姐不喜欢聊八卦。不过这都不是事,她能看到小羽姐姐就特别满足了。

这会儿尤绘从前台经过,跟人打了声招呼:“哈喽啊蓓蓓。”

听到这一声,蓓蓓瞬间觉得动画片变得无趣极了。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刚绕出前台准备进休息间找小羽姐姐聊天,楼梯口上来个人,是个男人,没见过的男人。

这人好高好高,穿着一身黑,明明长得很凶,但又让人忍不住想盯着他看。

蓓蓓睁着大眼睛直接看呆了,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到了窗边的位置。

她还有些没缓过神,随便拉了个姐姐就问:“那个帅哥哥是谁啊,他为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妈妈不是说那个位置别人不可以乱坐的吗?”

小翠微微弯腰听着蓓蓓说话,而后看向不远处,笑着回答:“他啊,就是那个位置的主人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蓓蓓全程都在关注着那个帅哥哥,她发现,那个帅哥哥似乎也在关注着谁。

不等她琢磨,快到饭点时帅哥哥离开了美甲店。不过一个小时他又回来了。

这会儿尤绘正在拍客照,余光瞟到梁清屿拿着保温盒进了休息间。

不久后他出来回了窗边的位置,小翠刚好拎着外卖进到休息间,看到桌上的保温盒,她四处张望了一番,才问:“这是谁带的饭啊,看着好有食欲。”

玫瑰拿了外卖也跟着进到了休息间:“好像是梁清屿带来的。”

小翠一听,很是意外:“他吃的吗?”

不等玫瑰接话,尤绘已经送走客人,她将手机揣进兜里,走进了休息间,来到两人身旁,越过她们拿起桌上的保温盒:“我吃的。”

说完这话,她去到了角落的位置,留小翠和玫瑰张着嘴,大眼瞪小眼。

接下来的半小时,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尤绘大概能猜到她们在八卦些什么,不就送个饭,有什么好聊的。

她十分不理解,吃完营养餐后,她刷着手机,坐在休息间等预约的客人过来。

期间休息间里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吃完了午饭,去接待顾客,等人都走光了,梁清屿刚好抽完烟,从楼下上来。

回来的时候他边讲着电话,往休息间的沙发上一坐,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行,效果好我再找你买。”

尤绘瞟了他一眼,又看向休息间外面,几个美甲师正在互递眼神。

不等她收回视线,梁清屿问了句:“你现在有没有要来生理期的感觉。”

尤绘几乎脱口而出:“你是指胸胀吗?”

“……嗯。”梁清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尤绘倒没觉得怎么了,很平静的回答:“暂时没有。”

梁清屿将手机锁屏塞进兜里:“我买了点补品,你先吃吃看。”

话音落,尤绘不再看手机,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身旁:“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两人的视线相撞:“你就不能也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吗?你已经够瘦了。”说这话的时候,梁清屿余光瞟到,休息间的门口躲了个人,那人探着半个脑袋。

他说:“店长的小女儿似乎在偷听我们说话。”

尤绘很早前就发现了,她知道蓓蓓八卦,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只说:“她好像挺喜欢你的,可能因为你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听到这话,梁清屿挑了下眉:“是吗,那我考虑陪她玩玩幼稚的小游戏吧。”

这天之后,梁清屿还真跟蓓蓓玩到了一起。

蓓蓓每天放学都会来美甲店,持续了整整一个多礼拜。

而这个礼拜,延迟了快一个月的生理期终于来了。不知道是那些补品的作用,还是梁清屿做的那些不算好吃的营养餐的作用,尤绘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状态要好了许多。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熬完了经期前两天的不适,尤绘有些飘了,突然就特别想喝酒,是单纯的想喝,不是为了方便亲嘴。

这段时间一直没沾酒,她没喝,某人也跟着没再喝。其实好几次尤绘都想说一起喝一杯吧,亲就亲,是真的馋酒馋到不行了。

但最终她还是没开口,想着再忍忍。毕竟梁清屿那人好像还挺喜欢多管闲事的,有些时候听他念叨也烦。

只是啊这酒精实在太有吸引力,实话讲,尤绘也没有别的解压方式,她很少抽烟,总觉得烟带来的快感没有酒精那样强烈,她需要的刺激感类似于某人给到的冲击力,是直接的,迎面冲撞的。

所以思来想去,趁着梁清屿还没来,尤绘跑便利店买了一小罐,躲在卫生间里喝了点。

出来的时候,店长刚好过来,说澄姐等下会过来做美甲。

尤绘其实不喜欢跟着店里的人叫她澄姐,她更喜欢称呼她为澄子。

应了店长的话,尤绘先去接待了一位客人。

刚忙完,梁清屿冷着张脸过来了。

他也什么都没说,一把拉住尤绘的手腕,直接将人带下了楼。

一时间店里的员工们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尤绘同样也有些懵,被梁清屿拽着手腕,想甩都甩不掉。

她有些气:“你干嘛啊,松手。”

很快,尤绘被梁清屿带到了美甲店隔壁的巷子里。

梁清屿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握着:“喝冰的了?还是酒。”

也就这么一句话,尤绘突然有点心虚,这种感觉来得很奇怪,她想,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管着自己,他很闲吗?

这么想着,她皱起了眉:“你到底收买了美甲店的谁,我干点什么你都知道。”

梁清屿冷哼了声:“就一个礼拜也忍不了,你真tm不让人省心。疼起来大半夜给我发消息故意骚扰我,骚扰完转头喝上了是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尤绘昨晚的确给梁清屿发了消息,不过说的话明明很正常啊,怎么就成骚扰了。

仔细回想,她就说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借我用用,我感觉你的手应该挺好用的,很烫。

尤绘大概知道梁清屿误会了什么,她不过是把他的手当成了暖宝宝,没有其他的意思,况且她也只是为了转移疼痛感,发完这些就睡着了。

现在被人找上门训,尤绘故意说:“喝了酒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可以亲嘴了。”

闻言,梁清屿的脸色沉下来许多。

他语气认真且严肃:“跟接吻相比,我更在乎你的身体情况。”话音落,他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大半夜没事别给我发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通过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尤绘突然有点想笑,憋着,但又忍不住要戳破:“你是不是一晚没睡。”说着,她往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黑眼圈有点重啊。”这个啊说得极轻,像是调戏,然后梁清屿就被她蛊惑到了。

他不愿意承认,可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毕竟谈到滚烫,以及手,就有点过于暧昧了,而且还是在大半夜。

看着面前尤绘唇角勾起的一抹玩味的笑,梁清屿有气没地儿发,余光里一辆黑色机车驶了过来,停在了美甲店前的路边上。

开车那人挺眼熟,梁清屿不自觉拧了下眉。

尤绘有所察觉,往后看了眼,刚好看到澄子拎着头盔上了楼。

尤绘看回梁清屿:“怎么,你认识?”

梁清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是你客人?”

尤绘嗯了声,推了梁清屿一把,不想和他站那么近,但耐不住他还握着她的手腕呢。

听到梁清屿很随意的一句:“真够巧的。”

尤绘没功夫在这里跟他闲扯,得去工作了。她甩开他的手,撂下一句:“在店里别跟我装得很熟。”

所以实际上,他们现在已经很熟了?

梁清屿轻轻牵了下唇角。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尤绘回到美甲店的时候,店里的氛围极佳,顾客和美甲师聊的话题围绕着店内投影仪上面播放的古装偶像剧。

而尤绘一眼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蓓蓓和澄子。

看到蓓蓓凑到澄子耳边,悄咪咪地说:“澄姐姐,我偷偷告诉你,其实小羽姐姐不是去洗手间了,是被一个帅哥哥带走了。”

澄子疑惑地问:“帅哥哥?”

蓓蓓点点头:“对的,可帅可高了,他最近老来店里找小羽姐姐。”

尤绘已经迈步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走去,她抬手在蓓蓓脑袋瓜子上轻敲了一下:“别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蓓蓓捂住脑袋:“哎呀,澄姐姐救我,我没乱说。”说着,她一转头就看到梁清屿已经从外边回来,并且占领了自己的宝座,还翘着条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她指出来:“就是他!”

此时尤绘已经在工位坐下,不给澄子看清楚那人的机会,她拉过她一只手:“手上这个做了有一个月吗?”

澄子收回视线:“快一个半月了,一直没时间过来。”

“难怪,都长这么长了,日常生活还方便吗?做事得小心点,容易撇断。”说着,尤绘拿出打磨机,拧上消好毒的卸甲打磨头:“这次做什么款式?”

澄子将图片隔空传送过去,余光瞟到,坐在前台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看。

她觉得那人实在太奇怪,顺口问了一嘴:“他是你对象?”

“不是。”尤绘的回答过于迅速。

澄子顿了两秒才接话:“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比某人还坏。”

“谁?你男朋友?”尤绘突然有点好奇。

就听到澄子十分不屑的说:“前炮友。”

话音落,尤绘面色一怔,轻抬眼皮,手上动作倒是没停。

澄子有所察觉:“是这话太粗鲁了吗?”

尤绘垂下眼:“不,你说刚好合适。”

也是这会儿,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梁清屿站起了身,被蓓蓓拉着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他们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了窗边的位置,蓓蓓拿着一把玩具木仓冲过去,一头栽进梁清屿的怀里,被抱住,梁清屿下意识往后退半步,险些撞倒桌上的纸杯。

好在尤绘反应迅速,拦了下来。

她边将纸杯拿到身后的另一张桌子上,抬眸瞪着:“梁清屿,你给我出去。”

对面的澄子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不自觉抬眼多看了这人两眼。

之后店里就安静下来许多,梁清屿不再抢占蓓蓓的宝座,拿了把椅子,坐到尤绘边上。

他姿态闲散的靠着椅背,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小臂靠在桌子边沿,手指时不时敲击桌面。

看了对面这位一阵后,他掏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条消息:[你媳妇在我老婆这儿。]

对面回得很快,几乎秒回的程度。

Si-:[不是。]

7y.:[不是吗?也对,你媳妇刚说了,你只是她的炮友。]

紧接着又发过去一条:[靳少爷没名没分呐。]

看到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不一会儿消息弹了出来。

Si-:[你未必有?]

呵呵呵呵呵呵呵……………

梁清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手机锁屏反扣放到桌面上。

在心里暗骂了句:真他吗的闹心——

作者有话说:哥俩都没有名分是怎么回事[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