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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破镜重圆] 芙玖 15956 字 3个月前

第31章 暧昧期 我到底干了什么给你全身都弄疼……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只要稍微往前靠一下,嘴唇就能贴到一起。

尤绘知道,梁清屿早就想亲了, 他微滚的喉结是那样的性感。其实他明明可以直接强吻的,但却故意钓着, 缠着,好似报复,又像是想让自己彻底失控, 成为主动的那一个。

他太坏, 用他那双充斥着欲望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盯着。

明明渴望被吻, 但又忍不住凑近用鼻尖轻轻蹭,浑身上下透着无法遮掩的强势,或许是他当坏人当久了, 在面对不按常理出牌,总是能轻巧地钓着人玩的尤绘, 有些无措。

暧昧掺杂进空气中, 周围一切都虚化了般。

尤绘闻到梁清屿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实在有些上头,但她不会上当的, 她没喝酒,所以亲不了嘴, 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梁清屿似乎等急了, 他明明感受到尤绘的呼吸变得混乱,身体也有些紧绷,但还杵着,不靠近就算了, 甚至脑袋还要往后退。

他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压制着内心狂跳的欲望,沉着声,发出疑问:“嗯?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呢,现在说不出话了?怂成这样?”

他好似故意挑衅,不给人留下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尤绘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一声嗯?真的很撩。

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屏蔽了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感受到的是不知道谁的心跳,正在怦怦——怦怦——跳动着。

尤绘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看,她扭了下头,不想被他控制,但梁清屿实在太强势,再次用力将她的脸掰正:“躲什么?你难道不想占有我吗?”

他步步紧逼,不给人留任何退路。

尤绘不接他的茬,只说:“梁清屿,你弄疼我了。”

她话语间的埋怨让梁清屿怔愣了几秒,忽地笑了声:“你怎么这么娇气?”

感受到他说话语气有明显的变化,不再让人喘不来气,尤绘不躲了,盯着他:“你不喜欢搞暧昧吗?你难道不觉得暧昧期的推拉很有趣,很好玩吗?”

听到这,梁清屿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有些气,但更多的是无奈:“所以你一个劲的玩儿我?”

尤绘不否认,很认真的说:“我不会和你谈恋爱的,如果你不乐意跟我玩,那我们就算了。”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这人还他妈是渣女。

梁清屿一时哑了喉,一句话说不出,额头处的青筋突突地快爆出来。

尤绘看得出,梁清屿快被气死了,见他不说话,眉头皱着,眼神中的怒火正持续燃烧着。

她继续:“你让我玩吗?”

她眼睫轻颤,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

梁清屿深深吸了口气,放过她:“得,我认输,您真会气人啊。”

这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了,特别不服,不服也没办法,他就两个选择,没名没分的搞暧昧,要不就直接滚蛋。

见梁清屿已经让步,尤绘也不再故意说些难听话。

“刚刚说你弄疼我了,是真的。”

她明明没喝酒,那双看人的眼睛为什么会那样水灵,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说话的语气倒不软,更像是找人算账的口气。

梁清屿受不了她这样,什么脾气都没了:“哪疼?”

“肩膀、背、手臂、手腕、下巴、腰、腿。”尤绘一口气说了好多话,真是来找人算账的。

梁清屿属实没想到,挑着眉:“我到底干了什么,给你全身都弄疼了。”说着这话,他收了控制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碰她了,只是一只手扶在她身侧的车顶,没想过让她逃:“我怎么感觉你在碰瓷呢。”

梁清屿的语气拽又吊儿郎当,就一坏蛋样。

尤绘还盯着他,眼神直接,说的话也是:“那是你赚了。”

梁清屿真是怕了她,点着头嗯:“对,在你这儿都赚得盆满钵满了。”他垂眸:“腿为什么疼?”

尤绘看不到他的眼睛了,视线只能勉为其难来到他的眼睫上:“刚刚你拽我,大腿磕桌角上了。”

话音刚落,梁清屿直接单膝蹲了下来,大手轻轻抓在尤绘的大腿侧面,仔细检查。

尤绘的腿细又白,不完全属于骨感的美,看着有肉,实际上手掐一下什么都没有,瘦得不成样。

梁清屿用手指轻轻按着,一下下地移动,看到那道红痕,似乎还有点发青。

许久他都没有说话,尤绘的视线又来到了他的头顶,感受到那只滚烫的大手稍稍使劲掐了一把,掐完又用拇指抚摩了两下。

尤绘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下,眉心跟着蹙了起来。

不等她骂人,梁清屿开口:“问你个事儿。”

尤绘已经没了耐心,语气不好:“说。”

“暧昧期都能干什么。”他似乎并不需要尤绘立马给出答案,问完这个问题,他就抬起了头,对上她的视线:“什么算过分,多过分会生气。”

说这话时,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尤绘的大腿,街道旁淡黄色的路灯映照着他的脸,他的鼻梁高挺,眼睫很长,凸出的喉结极为性感。

尤绘愣了两秒才说:“你对我做的所有事都算过分,我都会生气。”

“没事儿,你生气了我会哄你的。”梁清屿直勾勾盯着尤绘,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什么。

兴许是没料到他会用这般语气说话,算不上特别温柔,但已经足够让人失神。

好几秒,尤绘才接话:“哄不好怎么办。”

“哄不好就多哄几次,还生气你就动手,你不是很喜欢打我吗,那就打,怎么痛快怎么来,成吗?”

梁清屿的目光太滚烫,腔调懒懒地,却又足够认真。

尤绘几乎脱口而出:“用什么交换?”她知道,梁清屿说这么多,就是想得到点什么,这个社会讲究以物易物,要的是公平交换。

梁清屿站了起来,手扣住尤绘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柔软的头发里,拇指揉着她的耳廓。

尤绘很显然被他这个动作给吓到,下意识地就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只是梁清屿的力气太大,也直接,轻巧的就将尤绘的手给拿掉,并且彻底控制住。

随后他微微侧头,滚烫的鼻息洒在脖颈上,让人浑身发痒,酥麻感瞬间蔓延。

他说:“不亲嘴,种颗草莓。”

话音落,没有反驳的余地,梁清屿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尤绘脖子上的软肉,慢慢吮吸。

尤绘被他弄得好热,他好像还故意用拇指将耳屏往里推了下,遮挡住部分声音,让人能清晰的听到他吮吸时发出的,微微的口耑气声,以及黏腻的水渍声。

尤绘忍不住仰头承受,余光里,陈昭从幻师走了出来,正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他的神情十分复杂,不等他有所动作,梁纯紧接着也出了店,并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就看到梁纯摇晃着手机说了句什么,陈昭也掏出了手机。

不知吸了多久,尤绘能猜到这颗草莓绝对很难遮盖。他就是故意的,一个位置嘬这么久,留下的痕迹没个一个礼拜不可能消。

她的表情越发难看,用被控制住的手推了他一下,紧接着就感觉到梁清屿露出了那颗小小的虎牙,磨了两下才舍得离开。

他先是看着尤绘的眼睛,再又看向脖子上的这颗草莓,用手擦了一下:“能不遮吗?”

“不能。”尤绘有气,说话语气不好。

梁清屿知道,哄着:“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说话冲,恶狠狠瞪着面前的人。

梁清屿被尤绘逗笑,牵起一边的唇角:“我喜欢,你也给我种一个?”

兴许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尤绘直接骂道:“你疯了吧。”

梁清屿就随口说说,他知道不可能,尤绘可太小气。

他的目的不在这,逗完人,他的眼眸沉下来一些:“遮一次种一次,我很愿意陪你玩儿。”

说完这话,他松了控制住她的手,将人拽住身旁,拉开了副驾的车门,随后把人给推了进去:“上车,回家。”

尤绘被迫坐进车里,但也不忘说:“陈昭还在里面。”

梁清屿嫌尤绘动作太慢,直接弯腰进车内,帮忙系好安全带。

在关车门前,他撂了句:“梁纯能搞定,用不着你操心。”

半个多小时后,梁清屿的车刚停到弄堂口,尤绘就开车门跑了,好似再晚一秒,就又要被这个坏蛋折磨。

梁清屿看着,没追上去,解锁手机给梁纯发了个消息,又切出去点进群里,艾特个人。

隔天下午两点整,跟着梁清屿一同来到美甲店的除了梁纯,还有昨晚在幻师看到的那个穿辣妹装的姑娘。

三人一到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挪到了他们的身上,其中包括尤绘。

她听到旁边几个工位的同事小声议论:

“我靠那个美女是谁啊,不会是梁清屿带过来气小羽的吧。”

“气她做什么。”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当然是故意让小羽吃醋,看看自己在小羽心里的地位啊。”

“搞暧昧时就喜欢玩这个,心里酸到不行,但关系又不挑破。”

……

此时尤绘已经收回视线,开始做准备工作。

而前台的位置,店长热情的绕出来迎接:“宝贝你都多久没来了,可想死你了。”

梁纯十分抱歉:“哎呀我暑假被人骗出国度假去了,这不才回来嘛,就想着来找小羽宝宝做个美甲。”

说前一句话的时候,梁纯还斜着眼睛瞪了下旁边这人。毕竟要不是之前他说要人陪他去欧洲玩一圈,她也不可能丢下好姐妹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鬼知道梁清屿抽什么风,说要去玩,到了当天,飞机都要起飞了,他说改变主意不去了。可把人给气炸了。

只是这些其他人并不知情,也就听得一愣一愣。

不过店长没有打探人隐私的习惯,看着旁边这位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女,她试探性的问道:“这位美女是?”

梁纯摆摆手:“她是我朋友,来陪我做指甲的。”

店长连着哦了好几声,招呼几人过去位置上坐。

一过来,梁纯一眼就注意到窗边的那张单人沙发,她睨着梁清屿:“那个位置该不会是你的吧。”

梁清屿嗯哼了声:“不然呢。”

梁纯在尤绘对面坐下,切了声:“真够不要脸的。”说完这话,她立马换了副嘴脸,笑眯眯地跟尤绘打招呼:“小羽好久不见啊,这段时间梁清屿没欺负你吧。”

不等尤绘说什么,丁欲倾紧接着坐了下来。

她眼睛尖,一眼就注意到了尤绘脖颈处的遮瑕,虽然遮盖住了大部分的印记,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出点什么。

她冷不丁说了句:“他看着像好人吗?”

梁纯一想,好像也是哦。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梁清屿混蛋,梁纯做为姐姐却十分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两声,将手递到尤绘面前:“这次没找款式,你看着随便做就行。”

此时梁清屿已经坐到了他的专属沙发上。

尤绘刚说完好,一旁的丁欲倾撑着下巴观察了许久,才想起来跟人打招呼:“你好呀,梁清屿的老婆,我叫丁欲倾,昨晚我们见过的,我和梁纯姐是好朋友。”

此话一出,尤绘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看到丁欲倾在说完这句话后看向了不远处的梁清屿,好像在说:这样总行了吧,您还满意吗?

兴许是看出尤绘表情中的不自然,梁纯立马打圆场:“小羽,我突然有个想做的类型,你们这有纸和笔吗,我画个草图给你参考参考。”

店长一听,麻溜找出纸和笔递了过来。

而丁欲倾没在店里待多久就走了,毕竟任务已经完成。

等给梁纯做完美甲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今天出门梁纯没开车,拍完客照后梁清屿倒是自觉,慢慢悠地走过来,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送人回去。

他们走后,尤绘就没其他预约客人了,便提早收拾东西下了班。

临走前,她听到同事们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表情里很是不屑,毕竟梁纯这次过来又往卡里充了钱,加上另一个美女的称呼,她们心里多多少少不是滋味,诋毁的话自然就说得多了些。

尤绘没过去撕人,没必要,她不喜欢动粗,她比那些人平静太多了。她惯用的手段往往来得让人猝不及防,也更有趣。

回到家后,尤绘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又喂了个鱼。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了半个钟,便听到外边木质楼梯咯吱咯吱的声响,很快脚步声就来到的四楼。

她很快起身来到玄关处,刚拉下门把手打开门,就看到梁清屿正掏钥匙开锁。

她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问:“你有空吗?”

兴许是有点意外,下午那会儿俩人明明还在装不熟,她似乎也并不喜欢那个称呼,现在是怎么了?要求人办事了?

梁清屿眉尾轻轻一挑:“有事儿?”

“陪我拍张照片。”话音落,尤绘也不给梁清屿纠结犹豫的机会,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进房间,来到了卧室。

她从柜子里找出一个蜘蛛侠的头套,递到他面前:“戴上。”

梁清屿的手僵硬的抬起,接过头套:“合着我不露脸啊。”

尤绘没功夫说废话,已经开始找拍摄角度:“露脸了还有什么意思。”说完这话,她看了眼梁清屿,眼神中似乎写着:赶紧戴上。

梁清屿没辙,边用手将头发往后顺,十分无奈:“行行行,您最大,都听您的。”

梁清屿将头套调整好,又把卫衣帽子往头上戴。这会儿尤绘刚找好拍摄的位置,招了下手要人过去。

梁清屿倒也没有不乐意,但步伐却十分缓慢。走到跟前来的时候,尤绘都已经摆好姿势了。

她一只脚踩在地上,屁股轻轻靠坐在桌子边缘,另一条腿刚刚好放在桌面上。

她举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里,镜子中的画面,对一旁干杵着的梁清屿说:“靠过来点,搂着我的腰。”

此话一出,梁清屿喉结滚了下。说话声因戴了头套的缘故,听着闷闷的:“尤绘,你不会又想故意捉弄我吧。”

尤绘明显有些不耐烦,就几分钟能解决的事,他磨磨蹭蹭这么久了,还在那说废话。

她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之前不是又搂又抱又啃吗,现在不会了?你装什么呢。”

梁清屿没接话,已经迈了一步来到她身旁,贴着她,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在了她的大腿上。

也就这么一个动作,尤绘的神经突然有些紧绷,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感受到梁清屿正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她再次举起手机,对镜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她也没让梁清屿滚蛋,低着头开始挑选照片。

梁清屿扶在尤绘腰上的手没忍住,轻轻掐了一下:“发哪呢?”

尤绘已经点进微信,回得随意:“朋友圈。”

“你还会发朋友圈?”梁清屿把尤绘的朋友圈都翻了个遍,她除了分享歌单外就没有发过其他的内容,现在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有些意外。

而在梁清屿说出这句话的同一时间,尤绘没有给这张照片配文,直接点击了发表。

发送成功后,她抬眸看向还没有摘头套的梁清屿:“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我挺喜欢做给小丑添堵的事。”

说完这句,她勾唇笑了下:“我是不是很坏,很恶劣,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乖巧。”

“没人让你装乖。”梁清屿将头套摘下,丢到了一旁,把在尤绘腰上的手没拿开。

尤绘不介意梁清屿占便宜,毕竟要讲究公平交换。

她只是说:“我知道,我装乖又不是为了让你喜欢我,但你装乖是为了让我喜欢你呀。”

这语气中的轻佻让梁清屿拿她没辙:“然后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小骗子。”说着这话,他狠狠掐了一下尤绘的腰。

尤绘被掐疼嘶了一声,没躲掉,甚至连骂都没骂:“很好玩,捉弄人很好玩。”

“让你玩,除了我,你这些破招别往别人身上使就行。”他已经在让步了。

尤绘下意识反驳:“你管得着吗。”

梁清屿知道她是故意的,毕竟她今天脾气出奇的好。

他想让着她,但也不打算让她跳到头上来。他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似是警告:“你可能不知道,我比你想象中更加混蛋。”

尤绘不接他这话,这个话题已经可以结束了。

她只是突然叫了下他的名字:“梁清屿。”

“嗯?”

“有人跟你说过吗。”尤绘的视线落在梁清屿的嘴唇,又缓缓上移至眼睛:“你的嘴唇很性感。”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美甲店的休息间里。

里里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刚点进朋友圈,加载了几秒钟后,一张没有配文的,特劲的照片出现在了眼前。

在确定照片里的人是谁后,她拉着小翠:“你看小羽朋友圈发的什么啊,旁边这个人一看就是梁清屿。”

小翠有些懵,缓缓发出疑问:“这你从哪看出来的呀,我怎么完全看不出。”

里里急了又把手机往旁边递了递:“他的手啊!”

小翠很快发现亮点,眼睛瞬间放大:“我靠,他的手怎么还搂在小羽的腰上啊,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大腿,我的妈耶,他手背上的青筋也太涩情了吧。这是没在一起吗?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么玩?”

里里气到跳脚,狂叫了好几秒:“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这不就是故意发给我看的吗,炫耀个什么劲,真他妈幼稚!”里里气得脸通红,吱呀乱叫了好一阵。

娇娇刚好来休息间拿包,听到了俩人的对话,忍不住憋笑,临走前她冷不丁说了句:“对付你,小羽有的是招。”

里里十分不服,瞪着她:“店里又不只有我一个人喜欢梁清屿。”

娇娇冷哼一声:“所以一张照片一网打尽,多有趣啊。难道只准你们私下乱造谣,不准人家发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吗,别对别人的朋友圈占有欲那么强。”

“你住嘴!你什么时候跟小羽关系这么好了,别是另有目的,虚伪的家伙。”

娇娇才不在乎里里怎么说,翻了个白眼,走人:“随便你怎么说。”

正下着楼梯,娇娇给小羽拨了个电话,刚拨过去几秒钟,电话就被挂断。

她咦了声,自言自语道:“怎么给挂了,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不方便接电话?”

她给对面发消息:[我跟你说,刚刚真的笑爆我了,你是没看到里里那副丑陋的嘴脸,她都在那乱发疯了哈哈哈哈。]

这条消息刚发送过去,屏幕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好一阵消息才传过来。

就三个字:[晚点回。]——

作者有话说:看过窒息的应该知道,小羽和7y真正在一起得到群像章除夕那会儿往后了,在那之前7y对外一直都说小羽是他女朋友,小羽不会刻意否认,算是睁只眼闭只眼。至于给名分这事,放心7y哥哥会一直找小羽要,要不到就疯狂亲亲亲亲,很甜很甜,其实俩人的相处模式和情侣没有区别,所以还得等一个时机,他们才会在一起-

明天休息别跑空了,周四的更新会提早到18点,周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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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腹肌照 让他俩多亲亲嘴也行啊!!……

消息发送过去, 梁清屿将手机静音,撇到了一旁。

尤绘全程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他因没亲着而恼火, 莫名还有些想笑,就在那通电话打进来的不久前, 尤绘还故意装无辜,问梁清屿能不能放过她。

该说不说尤绘是真的会装乖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前一秒还在爆粗口, 下一秒就说出这种让人没有一点办法的话。

撩拨的是她, 不准让人亲骂脏话的也是她, 现在她倒是装起了无辜。

让原本被欺负的人,成为了欺负人的坏蛋。

这个被欺负,还总是亲不着的坏蛋真的生气了。

他瞟了眼旁边桌子上堆放着的东西, 精准的找到了他想要的,将那条有线耳机拽过来, 缠在了尤绘的手腕上。

尤绘想逃都逃不掉, 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是不是疯了。”

梁清屿不接她的话, 缠上,绑了个死结。而后抬眸, 对上她的视线。

他凑得近,滚烫的鼻息洒在尤绘的脖颈处, 耳根子也被灼烧。他用嘴唇轻轻吻过尤绘的侧脸, 慢慢吻到耳垂的位置,压着嗓音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总有乱七八糟的人喜欢在我们干正事的时候打电话来打扰。”

他也不给尤绘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说:“我家有酒, 想不想喝,我去拿。”

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梁清屿守规矩的没有直接强吻,他明明不是守规矩的人,尤绘是知道的。

俩人初吻那会儿,他迟迟不亲还能说是有合理的理由,但现在呢,她表示得还不够明显吗?他就不能过分点?他那样不要脸,一眼坏人,亲个嘴这么费劲。

尤绘不乐意,决定耍着他玩:“我酒精过敏。”

梁清屿被逗笑:“你现在是学会了张口就来是吧,草稿都不打一个?”

尤绘用不屑的眼神扫了面前这人一眼,他把人粗暴地推到了桌子上坐着,背结结实实靠着镜子,两月退被抵开,站了个人。梁清屿一手握在尤绘被捆、绑住的手腕上,一手把在细腰上。

这个姿势他明明是占上风的。

尤绘冷哼一声:“可是我不想和你接吻。”

梁清屿都料到尤绘会这样说了,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那你盯着我的嘴唇看,说的那都是什么话。”

尤绘很认真,甚至还有种跟人争辩的气势:“不能夸你吗?可是你的嘴唇就是很性感啊。”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欺负,因为现在她才是那个想欺负人的角色。

听了这话,梁清屿眉梢一挑:“那不考虑亲一下?”说着这话,他的手已经从尤绘的细腰来到了她的耳垂,轻轻捏着,喉结微滚,似是勾引。

尤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的喉结好像比他的嘴唇还性感,这下真的不想亲嘴了。

她语气不算好:“你也挺讨人厌的,总是在干正事的时候说这么多话。”

梁清屿也不想的,谁知道尤绘比自己还能忍,她就不能主动一次,当那个破规矩的人吗?

可是没办法,最先受不了的总是他自己。

就像此时此刻,梁清屿隐约看到尤绘伸出舌尖轻抿了下唇,他不再忍受,微微歪头,嘴唇往上靠。

尤绘反应迅速,扭过头,不给他亲,梁清屿的嘴唇只擦到了尤绘的嘴角。

他也不恼,捏耳垂的手来到了她的后颈,完全的控制住。

尤绘赶在梁清屿亲上来前说:“喝点酒吧还是。”

这回梁清屿是真的来脾气了,他合理怀疑每一步都是尤绘设计好的,这就是她喜欢的暧昧期的推拉吗?这他妈好玩个屁啊。

他皱着眉:“不喝酒亲不了?”

尤绘回答得很认真:“不喝酒不能伸舌头。”

梁清屿忽地笑出一声:“搞这么纯情。”

尤绘垂落在桌子边的一条腿轻轻环了一下梁清屿的腿:“那你要不要。”

梁清屿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腿处的接触,甚至再过分一点,手腕明明被耳机捆、绑住,但她的手却并不老实,正在细细扣着梁清屿的掌心。

特痒,这种痒已经从掌心蔓延至头顶。

他的嗓音再降几个度:“要不要什么?”

“要不要吃棉花糖。”

梁清屿被尤绘几句话,一点小动作弄得全身热,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他没法忍受了:“你在这等我。”说完这话他就转身往卧室外走,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亲了上去。

没伸舌头,特纯情的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但亲得足够响,啵的一声。

亲完,他说:“先亲一口。”随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卧室。

尤绘就跟在他身后,看到他开了入户门,刚踏出去,尤绘紧接着把门关上,并反锁。

门外正掏钥匙的梁清屿听到这突兀的声响,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走到门口,拉住门把手:“尤绘,你玩儿我呢,把门给我打开。”

尤绘正悠闲的拆着手腕上的耳机:“我说了我不想亲,而且你刚刚犯规了,所以没机会了。”

闻言,梁清屿自嘲一笑。幸亏犯规了,要不然什么都捞不着,鬼知道不亲那一下她之后还给不给亲。

梁清屿不跟她玩这些有的没的,回家脱了上衣,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仅尤绘可见的朋友圈。

这会儿尤绘刚用剪刀把耳机给剪断,丢到一旁,捞起手机点进微信就看到发现那栏冒了个红点,点过去一看,朋友圈最新更新的好友,头像很是眼熟。

尤绘眼神微微一眯,点击进入朋友圈,加载了几秒后屏幕上方弹出了一张腹肌照。

她下意识点开了照片,扫了眼,男人的皮肤很白,肌肉纹理紧实,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余,从上往下数,左侧第二块腹直肌,靠近前锯肌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照片是现拍的,腹肌有微微充血,那里还是粉粉的。

尤绘将照片放大了一些,仔细看了几眼后嗤了声。

谁说男人不心机。这张照片没有露脸,是很流行的网感俯拍视角。露出了性感的喉结,漂亮到极致的腹肌,以及不经意露出的,CK内裤的黑边。

尤绘不看了,将手机锁屏撇到一旁。

嘀咕了句:“还能再故意一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尤绘依旧穿梭于美甲店和模特公司之间,忙完这边忙那边,晚上回到家后也不忘更新视频。

也因为太忙碌,梁清屿甚至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每天除了上课,和朋友组局玩儿,再就是来美甲店。

而美甲店的员工们看两人的眼神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具体是从哪天开始有的变化,大概就是尤绘发朋友圈那天。

从那天开始,她们有事没事就喜欢盯着梁清屿的手看,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毕竟俩人在美甲店里几乎没什么交流。

这样的相处模式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真的有在搞暧昧吗,又或者说,其实那张照片里戴着蜘蛛侠头套的人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尤绘身边除了梁清屿外,还有谁?那个年长的成熟男人?还是只来过一次的年轻男人?

这样的猜疑持续到了十月份,国庆假期店里不算太忙碌,主要是大学城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回了家,要做美甲的都在假期前一个礼拜做完了。

店长看尤绘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就没给她排太多的班。

三号上完早班后,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店里没有特别多的顾客,尤绘就不用过来了,可以安心模特公司的拍摄。

娇娇听到店长的安排,很是舍不得尤绘,挤眉弄眼了好一阵,意思要她在没来美甲店的这些天多多更新朋友圈,至于更些什么内容,尤绘从娇娇的贼笑中精准的悟出了深层意思。

什么都没说,挎上托特包下了楼。

拐进隔壁的便利店,尤绘先去货架上拿了一盒草莓味软糖,而后来到冰柜前,正挑选着,手刚扶上冰柜的推拉门,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身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阻止了尤绘的动作。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磁性的说话声:“生理期能吃冰的吗?”

尤绘没回头看人,无情地甩掉了梁清屿的手,继续开冰柜,挑选了一支草莓味的可爱多,很随意的一句:“这个月没来。”

闻言,梁清屿眉心蹙起:“还没来?这都几号了。”

尤绘转身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轻睨了身旁人一眼:“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理期在几号?”

“这很难不猜吗?一个月你就那几天喜欢拿个保温杯喝热水。”说着这话,他也没阻止尤绘吃这支冰淇淋,在收银员扫完商品后,抢先一步将收款码盖到了机器上。

尤绘把手机都掏出来了,看到小票单已经打印出来,她什么都没说,又把手机塞回去,拿上东西往店外走。边走,她将软糖塞进托特包,随后拆开了可爱多的包装纸。

吃着冰淇淋,尤绘没选择骑车,同样也没有上梁清屿的车。

梁清屿没强求,跟着她走。等冰淇淋吃完了,尤绘扫了辆共享单车,没有一声招呼地骑着车就走了,留梁清屿一个人待在原地。

他没什么所谓,回停车位的路上掏出手机上百度搜索:月经不规律该怎么调理。

看了一大堆资料后,他托朋友订购了一些补品,又开始找菜谱,想着从饮食方面进行调理。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会做菜,家里也没有请阿姨,主要是他不愁没吃饭的地儿,天天有朋友约,每天换着花样吃,现在那房子里虽然锅碗瓢盆都有,但还没开过火。

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琢磨了好一阵,他决定这几天还是先请阿姨来家里做饭,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东西会不会把人给吃进医院。

回到家后没一会儿,做饭的阿姨就上门来了。俩人之前在谢津洲家见过,阿姨人看着面善,见着梁清屿就鞠躬问好。

梁清屿拿过阿姨买来的大包小包的菜,放进了厨房。

这个时候距离晚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阿姨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做好了一大桌营养餐。

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她来到客厅,笑眯眯地:“梁少爷,尤小姐什么时候过来,我好给你们盛饭。”

梁清屿正低头看着手机,界面停留在百度百科,搜索内容是:零基础多久能学会做菜。

之所以强调零基础,是因为他除了会烧水煮方便面,其他什么都不会。

而在这条搜索内容前,他还搜了:不会做菜需要请专业的老师进行学习吗?以及,自学有可能在一天内学会做三菜一汤吗?

这会儿听到阿姨说话,梁清屿思考了几秒,跟人说:“您帮我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装进保温盒。”

阿姨麻溜应好,转身又进了厨房。

梁清屿退出百度,点进微信给尤绘发了一条消息:[吃晚饭了吗?]

那边回得很快,就四个字,特别冰冷:[不跟你吃。]

梁清屿早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要阿姨把菜装进保温盒。

他又敲了一行字发过去:[阿姨做多了,我让她装了些,你要没吃,就凑合吃一点。]

这条消息尤绘没回,梁清屿也没管她乐不乐意,等阿姨装好饭菜,他拎着来到了隔壁,敲响了入户门。

连着咚咚咚了好几声,尤绘才不情不愿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拉下了门把手:“说了不吃。”

梁清屿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玄关,将保温盒塞尤绘怀里:“你不吃给你奶奶吃。”

尤绘眉心微微拧着:“她不在。”

闻言,梁清屿多问了一嘴:“这个点你和你奶奶不一块儿吃饭?”

“不。”

“你们关系不好?”其实梁清屿是有察觉的,之前听到尤绘奶奶说的那些话,实在不好听。

尤绘不介意跟梁清屿多说几句,拿着保温盒转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我不可能不管她。”

梁清屿紧跟着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我认识挺多厉害的医生,可以找个你休息的时候,带着她去看看。”

尤绘刚将保温盒放到餐桌上,坐下的同时睨了梁清屿一眼:“你又来?是不是还想医药费都由你来出?”

梁清屿不说话了,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尤绘是不会愿意的。也的确,很多关系只要跟钱扯上都会逐渐变味,也难处理。

不等他措好词,尤绘揭开保温盒的盖子,不再看他,就一句:“用不着你管。”

如果是别人梁清屿当然不用管,又或者说,如果尤绘告诉他,她不喜欢她的奶奶,她奶奶对她不好,他都不会想着要管。

可当他听到尤绘说的那句: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在外不会受一点委屈的尤绘,在家里会任由刘许珍骂难听话,顶多就是不搭理她,要将人赶走,彻底断绝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个话题结束,梁清屿看出尤绘的吃饭速度比平常要快了许多,兴许是想快点吃完赶人走。梁清屿就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

等她吃完了,准备把保温盒拿去厨房洗掉,梁清屿没让,直接拿了就走,回隔壁自己洗。

这晚过后,隔天一大早,天才刚亮尤绘就起床了。

今天有拍摄任务,摄影团队下午还要赶飞机,在别的城市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只能把原本十点开工的工作,挪到了早上八点开工。

洗漱完,尤绘在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就出门了。

刚拐出弄堂,尤绘就看到梁清屿的车停在路边,副驾的车窗玻璃是降下来的,可以清晰的看到梁清屿坐在主驾的位置抽烟。

不等尤绘绕道离开,梁清屿推开车门下了车:“送你去。”

尤绘没应他的话,倒也没走。

这会儿梁清屿已经来到副驾的位置,帮忙开了车门,又上前把尤绘拽过来。

他知道她有时候特好面子,不多劝劝,强迫一下,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只存在于搞暧昧。但每个人对待暧昧关系是有不同的理解的,所以他之前才问,在尤绘的心里,暧昧期到底都能干些什么。

虽然知道了,他也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毕竟尤绘这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在某些时刻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说些让人燥热难耐的话,还装无辜。

将人塞进了车里,梁清屿也没问尤绘去哪,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就踩油门上了路。

不到一个小时,黑色布加迪停靠在了模特公司前的停车坪内。

两人前后脚下的车,一同进入公司,来到摄影棚。

今天晓戈不在,主要是这个点他起不来,公司的同事们都很清楚,也就没想着尤绘身后还会跟着个人,并且这人大家还都不陌生。

但这些尤绘并不知情,要是知道她也不会允许梁清屿跟着。

看到大家伙儿一个个睁大了双眼,嘴都有些合不拢,她没功夫在这听他们聊八卦,已经进到化妆间化妆。

而梁清屿倒也自觉,没有打扰,来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见此情景,原本还在置景的工作人员们忍不住凑到一起小声讨论。

“我靠,这帅哥不是那个谁嘛。”

“他俩怎么认识的,难道是在搞地下恋?”

“如果是谈恋爱为什么不让小羽进他家公司啊,没理由啊。”

“那如果不是谈恋爱,梁清屿为什么来送小羽上班啊,他有这么好?”

“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

这些议论声尤绘并没有听到,正戴着耳机,听STIFLE乐队在短视频平台上新发布的一小段试听。

等化完妆,换上今天的拍摄服装,尤绘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梁清屿正站在窗台边讲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的表情中有些许不耐烦,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这种烦躁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直接挂了电话,视线不由自主的跟上去,看到尤绘已经走到置景中。

摄影老师拿出几张参考图片,跟尤绘稍作讲解。

尤绘悟得快,已经侧坐在地面,微微倒下,一手撑着脸颊,一手随意扶在脑袋旁。

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黑色吊带裙,搭配厚底朋克风马丁靴。

微微弯曲两腿,上腿的小腿部位轻轻往上抬,露出鞋子。她垂眸看着地面,眼神空洞而深邃。

摄影老师赶紧抓拍,不由得感叹:“对对对就是这个效果。”

旁边的摄影助理没忍住说了句:“怪不得老板让小羽来拍这个主题,太有厌世那味了。”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依旧很顺利,梁清屿没再往沙发上坐,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举起手机拍两张。

等所有工作结束才刚过十点,尤绘换回了私服。

从更衣室出来,工作人员们跟她挥手告别,尤绘礼貌点头,走了没两步,他们听到梁清屿跟尤绘说:“带你去认识个朋友。”

也就这么一句话,几人无声开始狂递眼神,等俩人走得没了影,他们才敢说话。

“由此可见,他俩并不是普通朋友。”

“但看着也不像是情侣啊,都不牵手的,俩人也没说几句话,跟陌生人差不多。”

“你懂什么啊,虽然小羽不是明星,但多多少少也得注意点吧,要不然之后火了,还得花钱把恋爱这事给压下来。”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已经坐上车的两人依旧没有说话。梁清屿开车,尤绘玩手机,她甚至都没问去哪,见哪个朋友,为什么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黑色布加迪开进了一家赛车俱乐部。

尤绘没看清楚这家俱乐部的名字,透过车窗看到场地的布局,能基本确认这里是梁清屿的地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在ins上有发过一组照片,一共九张,一张里面少说有六辆赛车,都是他的。

这些车他不对外借,俱乐部给他的朋友们提供了很多车,配置也相当高,只是没法跟他的那些车做比较。

很快黑色布加迪停在了专属停车位。

不等两人下车,不远处的房子里走出来七八个男人,其中有两个眼熟的,一个是很久没见的黄毛,另一个是吴灏。

他们都特别热情,说的什么尤绘没仔细听,大概就是想起哄但又怕死,所以只是笑得贼,话还是相对比较正常的。

只是这种状态还没持续多久,待两人前后脚下了车,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个头一次见尤绘的男人直接呆愣住了。

他们不由得感叹了句:“我靠,原来哥哥喜欢这款的啊。”

黄毛赶紧使眼色:“少说话,说多错多。”

吴灏立马附和:“对,你们不了解他俩的相处模式,别给咱哥哥丢脸了,到时候追不到嫂子你们都得死。”

有个黑皮男人还是没忍住,小小声道:“原来还没追上吗,我以为他俩在谈了啊。”

听到这话,黄毛和吴灏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懂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也十分好奇为什么清屿哥哥还没追到嫂子啊,两人都认识三个多月了,哥哥家也搬了,嫂子的前男友也赶走了,ins上也属于半公开状态了。

所以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啊,要实在追不上,让他俩多亲亲嘴也行啊!!——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身体不太舒服,有点低烧,估计是突然降温有点凉到了,宝宝们要注意别受凉,照顾好自己。

第33章 女朋友 我不想对梁清屿负责。

在察觉到不远处几人投来的狡黠的目光后, 尤绘将帽檐往下压了一点,提醒一旁单手抄兜,看着心情大好的梁清屿:“别让他们乱叫。”

这句警告在梁清屿看来, 带着些许暧昧的成分,他勾了下唇, 装糊涂:“叫什么,嫂子吗?”

尤绘不跟他废话,总感觉没见过面的那几人, 笑容中有些贼, 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例如,他们的哥哥为什么还没追上人。

或许可以趁机开个小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在梁清屿看来并不好笑, 甚至可能翻脸,毕竟他的脾气很差, 但是今天女主角在场, 怎么说也不会动手的。

而黄毛和吴灏同样也察觉到了旁边几人的坏心思。

黄毛率先开口, 他压着嗓音道:“我可警告你们哈, 别惹哥哥生气,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灏接话:“等会儿打招呼的时候别乱叫, 嫂子不高兴了,吃亏的是哥哥。”

有人提问:“是不能叫嫂子吗?可是叫嫂子, 哥哥不应该很高兴才是吗?我们讨好一下哥哥都不行啊?”

看着俩人越走越近, 都快到跟前来了,吴灏快速解释:“叫嫂子哥哥高兴了,嫂子不高兴啊,嫂子不高兴, 哥哥也不会高兴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可把几人绕迷糊了。

不过也不等他们消化,梁清屿直接掐断了跟几人过渡交流的机会,就一句:“行了,别凑一堆,该玩去玩。”

他们还想说什么,毕竟连招呼都没打呢,这见面也见得太随意了点吧,只是他们也不敢多说话,已经被梁清屿一个眼神给吓退。

看着俩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围在一起的几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我怎么感觉哥哥在防着我们啊。”

“可能怕我们说错话?”

“也有可能是怕我们盯着嫂子看吧,毕竟嫂子长得的确漂亮,特纯。”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哥哥的占有欲还挺强的嘛。”

“所以其实今天带嫂子过来不是为了介绍给我们认识啊,我们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不亦乐乎,到最后甚至开始分析哥哥和嫂嫂私底下的相处模式,毕竟哥哥身边有姑娘这事十分罕见,是个人都会好奇。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梁清屿带着尤绘在俱乐部里逛了逛。

主要去了几个停赛车的车库,只是尤绘对赛车不太感冒,但对梁清屿一整面墙的头盔有点感兴趣。

每一只头盔的设计都非常有特色,基本上一只头盔有三到四种颜色进行搭配,图案的绘制也极具创意,很大胆,跳脱,甚至有种离经叛道的感觉。

而梁清屿就是这样不受约束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尤绘在来到这间储藏室时,会驻足停留的原因。

在看到这些头盔的一瞬间,就会觉得,它们是完全属于梁清屿的,也只有梁清屿能驾驭它们。

不知看了多久,尤绘的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她转头问一旁的梁清屿:“能拍张照吗?”

梁清屿似乎有些意外,她会对头盔这么感兴趣,扬了下眉:“随意。”

尤绘刚掏出手机对准一只主色调为蓝色的头盔,按下拍摄键。

一男生小跑过来:“哥哥,什么时候去比一局啊,他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说完这话,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立马笑眯眯地问:“嫂嫂玩不玩车啊,哥哥的车可酷炫了,开起来特爽。”

听到这个称呼,梁清屿下意识转眸看向还在拍照的尤绘,见她反应不大,他问了句:“会吗?”

尤绘已经将手机锁屏塞进了口袋:“我没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