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对劲(1 / 2)

“那还是算了吧。”

赫诀笑得瞳孔都在发颤,他盯着江柏佑不服气的表情说,“我真害怕到时候厨房没事。”

“我跟江蕊吃了你的黑暗料理得出事。”

江柏佑闻言不禁眯了眯眼,满脸不高兴地说,“你又没吃过我做的菜,凭什么说它是黑暗料理?”

“那下次。”赫诀止住了笑,思考了几秒认真说,“下次我再吃你做的菜。”

下次?江柏佑怔了怔。

“哪儿来什么下次。”

江柏佑转身离开冰箱,半敞的衬衫在客厅飘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才想起来。”江柏佑走近餐桌自如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两口说,“我不给陌生人做饭。”

“尤其是像你这种——”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骗子。”

江柏佑后背抵着椅子,一点点抬眼注视赫诀,声音又低又沉。

赫诀忽然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痒痒的、麻麻的,像被人攥紧,又倏地放开,从小腿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指尖。

妈的。

怎么会?

意识到什么的赫诀立刻低下头,旋即转身面向冰箱。

江柏佑眼睛一瞥,注意到了赫诀。可他并不在意,心想这人估计是被人往心窝子戳,难受了。

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江柏佑轻嗤一声放下水杯,一眼也没再看赫诀,背过身抬脚朝沙发走。

赫诀仔细听着江柏佑的脚步声,直到动静彻底停下,这才撑着冰箱门悄悄蹲了下来。

靠。

我他妈是疯了吗?!

赫诀低低地埋下头,紧咬着上下牙关,不可置信地回忆自己刚刚的反应。

客厅只有沙发那头开了灯,江柏佑说话的时候就站在黑暗里。

赫诀原想走近些看个清楚,结果江柏佑冷下来就像变了个人,表情严肃眼神疏离,周身看起来就像写着四个大字:“离我远点”。

但就是莫名的,喜……欢?

“我不会是变态吧?”

赫诀支着太阳穴不住地捂脸,一八六的个子蹲在这里让空间显得更为逼仄。

可事情实在太过羞耻,一时间赫诀还没办法接受“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的事实,于是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

算了。

赫诀心想,真没救了。

“哥你不跟小诀哥再多聊会儿天么?”

药箱摆在桌上,江蕊坐着给自己擦药。见江柏佑慢吞吞走过来,江蕊忍不住抬头问他。

江柏佑忍不住蹙紧了眉头,不解说,“我什么时候跟赫诀聊天了?”

“就刚刚啊。”江蕊继续给自己擦药,眼睛盯着伤口理所当然地说,“我听见你和小诀哥说话了。”

“而且好像还聊得很开心。”

江柏佑:“……”

这小鬼打架是不是还伤到了脑子?

“我真服了。”

江柏佑觑江蕊一眼就嫌头疼地倒在了沙发上,他闭上眼,语气无奈地说,“江蕊。”

“你到底哪只耳朵有问题?”

“什么?”江蕊上完药,侧头去看江柏佑。

“我的意思是——”

江柏佑依旧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地说,“现在去医院还来得及。”

“不要等耳朵的病蔓延进了脑子,那才无药可……”

“嘭”的一声,方块儿形的抱枕以一种极为精妙的角度,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江柏佑的鼻梁。

其实真打算睡会儿觉的江柏佑:“……”

深深吸了口气后,江柏佑睁开眼,手上拽着飞过来的枕头,无语地说,“你要干嘛?”

“谁叫你说我有病的?”江蕊白他一眼,关上药箱放进柜子里说,“人小诀哥做饭你也不知道打下手。”

“妈妈怎么教你的?等她回来你就准备好挨骂吧!”

江柏佑闻言眼皮都懒得撩一下,身上的枕头顺手就垫在了脑后。

“说到帮忙。”江柏佑仰面躺着,视线望向天花板说,

“你怎么不去?”

“我?”江蕊神情一惊,嘴角朝一边勾起了个滑稽的弧度。

“江柏佑你还是不是人了!”江蕊气得随手操起一个苹果朝江柏佑砸去。

“我靠靠靠?!”

江柏佑余光瞥到了半空这个袭来的“凶器”,顿时双眼紧睁“咻”地起身,任苹果撞到墙上再“啪”一下滚到地上。

“喂江蕊,你谋杀亲哥是吧!”

江柏佑站在沙发上,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向江蕊。

“呵呵。”江蕊回头朝江柏佑竖了个中指,满脸鄙夷地说,“叫一个脚受伤的人去打下手。”

“江柏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