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对方的名字是缺点吗?
总不能叫铁柱吧。
还是说……那位女嘉宾在圈内的名声不大好,薛双溪怕自己听到名字直接不去赴约了?
联系薛双溪方才说的“她超会”,左闲瞬间脑补出一个身经百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蝴蝶。
所以薛双溪是想让自己以渣攻渣?
忘记渣女前任的最好方法,就是找一个更渣的后任。
实现全自动吸渣。
——人类中的扫地机。
左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当下决定不再管已读不回的薛双溪,先去咖啡厅赴约。
这次左闲将车停在路边后没再探头探脑地朝咖啡厅内看,甚至有些刻意在避开视线。
预订好的座位恰好在比较角落的位置,过道旁边立了一株绿植,将已经等候在座位上的女人挡住。
左闲远远望过去,只能瞧见她放在桌上的双手。
十指干干净净,没戴戒指,也没做美甲,瞧着纤细白皙,极有美感。
左手手腕上系着一块女士表,栗棕色的表带显得极为成熟内敛,与左闲想象中的花蝴蝶风格不大相符。
好奇心起来了些,左闲加快步伐,越过那盆绿植,边打招呼。
她下意识扬起笑容,一双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抱歉,我来……”
未说完的话堵在喉头说不出口,左闲僵直在原地,大脑突如其来眩晕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来气。
想逃。
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好久不见,阿闲。”
薛双溪精心挑选的女嘉宾站起身,双眸直勾勾盯着左闲,唇角微微弯起。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在她身上挑挑拣拣做加减法。
加上成熟的魅力,减去少女的青涩,最后的总数值还来了个指数爆炸。
她依旧漂亮,比年少时还要漂亮。
“怎么会是你。”左闲强迫自己争气点,转头就跑太丢脸了。
但实际上她已经紧张得要命,恨不得现在扭头就走,然后把薛双溪狠狠骂一顿。
陶然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唇上——正不自觉地开始咬嘴皮。
“别紧张,先坐吧。”陶然走过来,想替左闲拉椅子。
左闲鼻翼微微翕动,嗅到了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幽香,一瞬间无数回忆纷至沓来。
左闲僵硬一瞬,立马拉出椅子,“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陶然的手尴尬地顿在半空中,而后缓缓收回,“好。”
“你想喝什么吗?”陶然转而问道,“橙汁你现在还喜欢吗?”
左闲点了点头,陶然也笑了一下,低头点单。
趁她点单间隙,左闲忍不住偷偷观察她,十年未见,陶然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她穿着一袭白裙,气质温婉而迷人,五官同从前一样精致。
从外在看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区别,依旧是最戳左闲审美的那类美貌。
但问题是……怎么会是陶然?
很快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将两杯饮品放下。
一杯美式,一杯橙汁。
左闲咬着橙汁吸管嘬了两口,终于不折磨嘴皮了,她抬眼看陶然。
犹豫半晌,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被骗了?”
“什么?”
“你是不是被薛双溪骗了。”左闲认真解释道,“今天她约你来这儿是不是没说理由?或者她没告诉你来这儿见的是我。”
陶然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这么想才是正常的。
左闲看着陶然的眼睛,抿了抿唇没说话。
但她知道,陶然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也清楚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左闲和陶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十年前,左闲向陶然表白,被拒。
之后十年,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见过一次面。
可以说是,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