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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掌控 十九行诗 23324 字 4个月前

他要是知道,还会娶你么?”

把房卡轻佻地塞进她衣服,“你如果来,我就帮你保密,不来,看着办。”

第57章 57 片刻让我上瘾-

周六这天晚上, 陈嘉白带了两瓶红酒过来,阿姨还没做好饭,他进来客厅逛了一圈, 电视开着,播放着一部《美国往事》。

他对这部片子有点印象, 温以宁挺喜欢的,闲聊的时候提过两次。

坐沙发上看了几分钟, 喊了声沈越泽,厨房油烟机开着,张姨一时没听见外头动静。

陈嘉白推开厨房门, “张姨,沈越泽呢,还没回来啊?”

“他出去溜狗了, 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还剩最后两个菜。”

“我还行,等他一块。”

他看着锅里猛火爆炒,麻辣鲜的味道扑鼻, 一看就挺重口味。

案板上一堆切好的小米辣,张姨又加了一把,“沈越泽喜欢吃辣,对了, 我记得你不能吃辣是吧, 没事,也有几个没放辣的菜。”

“我能吃点微辣,你放就行,他口味比我重。”

走神的一瞬间,是想起了温以宁, 她口味倒是和沈越泽很像。

单独和他出去的话,总得有一方迁就另一方的习惯。

过了十分钟,门再次被打开。

沈越泽牵着天狼回来了,穿着休闲款的短袖长裤,淡淡扫了陈嘉白一眼,随后解开狗狗脖子上的牵引绳。

天狼吐着粉色舌头呼呼喘气,冲陈嘉白跑过来 ,被摸了两把,然后去飞快喝水。

“对了阿泽,上次让你找人买的表,不用买了,分手了还送什么。”

陈嘉白换了部片子,态度平稳地说。

倒是不像受了什么情伤的样子,也就头两天心情不太好,这会吃喝玩乐都没受影响。

前段时间,陈嘉白打算送温以宁一块女表,挺难买,就托沈越泽帮忙问问,他对腕表认识的人比他多,也懂行情。

沈越泽“嗯”了声,没多问,兴致缺缺的,不太想从好兄弟口中听到温以宁有关的。

去餐厅拉出来椅子,落座,给俩酒杯倒酒。

陈嘉白坐他对面,不可避免看到他手上的银色戒指,观察了两秒,感觉挺眼熟的……

温以宁也有一枚,款式几乎一模一样,随口说道,“你这戒指什么牌子的。”

他也跟着低头扫一眼,“忘了。”

陈嘉白记得应该是个奢牌,戴同款的人不少,没多想,吃着脆皮乳鸽,说了句,“温以宁有个差不多的。”

“忘不了她?”

陈嘉白表情也没什么情绪,喝了口红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有些纠结地开口,“也不算,可能是第一次认真谈,以为所有事都跟我想象得那么简单。”

“虽然总有人觉得我亏了,劝我把送出去的礼物要回来,但是吧,她可从来没打过我这方面的主意,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不作不闹的,我都没见过她生气吵架的样子。”

沈越泽沉默听着,没看他,视线平淡地看着食物,慢悠悠吃着,隔了一会,才问,“还想着复合呢?”

“看她吧,她要是遇不到好的,还得回来找我,我觉得感情上的事强求就没意思了,顺其自然最好。”

温以宁提分手,他是有点意外,本来以为就是闹别扭,过短时间就得来找他复合,但凡聪明点的女生,都清楚嫁给他以后过的是什么样的婚后生活。

不来求和就算了,他该做的都做了,结婚对象的选择那么多,倒也不是非得是温以宁。

沈越泽:“再找个新欢不就得了。”

说起新欢,倒是还真有一个。

陈嘉白:“上次仙人跳搞我的那个小骗子,我问她在哪儿呢,跟我说跑到国外去了,多半是瞎话,她要是不骗人,我觉得还能试试。”

“说不定是真缺钱了。”

“也有可能。”

沈越泽对这个倒不太担心,为什么呢,一个人哪怕缺点再多,性格再恶劣,都有人喜欢。

“程屿舟最近养了只猫,看人家说猫好养,不用天天带出去溜,还黏人,”

“结果他养的那只,不亲人,一靠近还打人,挠人,不让摸不让抱的,阿姨劝他直接扔小区里头,他不扔,还觉得这猫有个性。”

陈嘉白觉得有点道理,人其实也这样,“天狼挺乖的啊,他因为什么不养了。”

“和他那只猫老打架。”

天狼这会安静乖巧地趴在旁边,盯着他俩吃饭聊天,还好听不懂。

陈嘉白看了几眼,“其实天狼也挺可怜的。”

“还行吧,一开始有点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

他没亏待过这狗,吃住条件没什么变化,就是换了个主人,觉得被遗弃了,说没一点失落不可能。

陈嘉白这才说起今天来的正事,“你爸让我来劝劝你,两条路必须二选一。”

“要么从政,要么去杭州找他。”

集团总部在京城和杭州,不过最近几年,沈宗均在杭州待得多,有三分之一时间过来,还得到处飞,不过家里老人亲戚都在京,过节的时候得回来。

“他怎么跟你说的?”

“没说什么,就说你性格偏执,想着我能劝动你吧,你呢,你什么打算?”

陈嘉白也好奇,不过豪门八卦太复杂了,即便是关系不错的好兄弟,也不好打听太多。

只不过从父亲口中得知,沈宗均这个人非常精明,半生都在权利的漩涡中,

表面是很平易近人,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但越是和蔼的,城府越深,不然走不到那个位置。

“我没什么打算。”

陈嘉白听这么一句,就懂他意思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沈越泽淡定抬眼,“嗯”了声,搁下筷子,端起酒杯,跟对面的杯子碰壁,清脆一声响,让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没有温以宁这个事儿,估计能当一辈子的兄弟。

温以宁说错了一句,他不是因为什么征服欲好胜心,别管她是单身还是有对象,对象是不是陈嘉白,是不是他兄弟的女朋友,他都会这么做。

“你爸是想培养你吧,不过他身体这么好,才四十多岁……”

剩下的话不继续了,点到为止。

沈宗均生孩子早,今年也就44岁,看起来跟三十多岁似的。

哪怕再过上二十年,也才六十四岁,怎么舍得早早退出,把一辈子的心血全部交给后代。

而且全世界富豪都在研究怎么长寿,怎么改变基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活的时间更长。

所以沈越泽还真没打过主意,对继承人的位置也不感兴趣,更不想卷入他们的勾心斗角里,当个闲散王爷多好啊。

陈嘉白:“他那私生子你见过吗?”

“没,估计是太蠢了,他看不上。”

利用不了,才来找他。

手机来了条消息,屏幕跟着亮,就搁在酒杯旁边,

温以宁发的,备注不是名字。

【我今天没空,很累,真的,洗完澡就睡了。】

他回:【你洗澡的时候,咱俩打视频。】

她:【流氓。】

他:【没c你就算好的了,看都不给看?】

她:【不给。】

他:【我现在怎么说也是给你砸钱的金主,你要是这么小气,那我花钱也得小气点。】

【要么发点你L照,对了,全luo,不然晚上没东西看。】

陈嘉白下意识瞥了眼,就在正对面坐着,接着看到他解锁手机,打字回消息,唇角勾着,心情不错,意味不明地哼笑,带点邪。

估计不是什么正经内容,多半是聊骚呢。

顺口问了句,“你谈恋爱了?”

“嗯。”

陈嘉白:“谁啊?”

“你不认识。”

“我看时应梦对你感情挺深的,不打算复合了?”

“嗯。”

“要是这样,我以后也不接她电话了。”

陈嘉白觉得万一再吃个回头草的,不好弄得尴尬,而且人家女孩人真不错,还是个美女学霸,一般男生都没法拒绝。

随后,沈越泽继续给老爸发消息,【怎么不去找你那几个私生子了?】

发完后停在这页面,随手扔桌上,继续夹菜。

陈嘉白看到他们父子的关系,其实有时候又觉得他有点可怜,他是独生子,差点有其他弟弟妹妹,不过被打掉了,而且梁静陈成对他挺好的,可没想着利用他达到目的,满足野心。

算是这阶层里面,少有的正常家庭,正常教育。

沈宗均就不同了,不论是让沈越泽从政,还是去他身边,目的统统是利用,只是旗子之一。

这让陈嘉白想到了那些变态的富豪,生了儿子以后,给自己换血,来维持健康和长寿,

或者把孩子当成器官移植的备用库,

旗子可以在任何地方派上用场。

不过沈越泽是父亲发妻生的,地位应该还行,“你跟你爸商量商量,就想当个闲散王爷不行吗,态度好一点。”

沈宗均这会在饭局上,一看消息挺来气,直接打过来:“指望不上他们,有几个人有你这脑子?”

沈越泽不吃这套,“那你定制个小孩,智商性格喜好全按你喜欢的来,现在基因编辑这么发达,我记得你说宋叔不就下单了一对双胞胎么?”

沈宗均立马听出这是故意嘲讽他的,明知道现在还不完善,“下个月赶紧给我滚过来。”

陈嘉白:“人真的能造出更完美的人吗,基因编辑过的,以后再跟正常人结婚,会怎么样?”

“说不定污染基因库,违背自然规律了,没好下场。”

不过沈宗均也只是参股胚胎研究机构,没真正尝试过,这方面外国更发达一些。

他骨子里还是更信奉中国古时的思想,不论是玄学方面还是怎么管理下属,统统是古人玩剩下的。

毕竟现代所有阳谋阴谋,全是古人用过的。

沈宗均以前强迫儿子看的书籍,纪录片,有大量关于历史的。

同时,也了解自己儿子,脑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性格不好掌控,有棱有角的。

这种人如果是他下属就好办多了,可偏偏是儿子,利用起来不够方便-

温以宁今天上完声乐课感觉身心俱疲,初选没问题,不过现场见到了很多美女,她的脸,即便出挑,在实力面前,也不够看,更何况,真的如沈越泽所说,不少女生家境优渥,身上好几件奢侈品。

闲聊的时候,还听到她们八卦,哪一个是xx市的富二代,哪一个人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哪一个是某导演的亲戚。

走的时候,教室没人了,关上灯和门,单肩背着包出来,回沈越泽那套房子。

刚到家,就收到沈越泽这个混蛋的电话。

他问:“怎么不回我消息?”

“你发的都是什么色-情东西??”

温以宁刚点开图片,耳根就红了,各类姿势的总结,上面简笔画的小人,特别生动,一目了然。

还有两个视频,不知道内容,她没点开,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类型的。

他这会刚送走陈嘉白,洗完澡了,掐着点给她打的。

嗓音慵懒, “提前学学,你经验不行,就会那几个姿势。”

“我怎么不行了?”

“你在上边不熟练,扭都不会扭。”

“……”

但她怎么记得他当时很爽,差点s。

她拿起手机,开免提,来到卧室找睡衣,“我要洗澡了,挂了吧。”

男人一到晚上,想象力就丰富得恐怖 ,沈越泽也不例外,还没干什么呢,连碰都没碰,已经有点起来的念头了。

“咱俩视频,你把手机搁浴室里边,竖着放。”

温以宁刚脱完上衣,里面穿的是运动内衣,有束缚感,跑跳的动作比较多,普通款的会晃荡,现在总算能解开了,视频通话又打过来了,她给挂断,对面接着打,就这么重复了四次。

她先不耐烦了,接通了,“你有完没完?”

沈越泽神色倒是挺淡定,视线从脸往下挪,沟挺深的,就是内衣款式太普通,不够性感,“你这穿的什么,这么难看。”

温以宁立马回怼,“你懂什么,这是运动专门穿的。”

能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吗,肯定是想看蕾丝款的,或者带子特别细的,她倒是也有,不过最近用不上。

“我给你买点。”

“不要。”

温以宁将手机抬高,离近,只录到自己的脸,连脖子都没录进去。

当初和陈嘉白谈恋爱的时候,她视频时都是精心找好角度,故意露点腿,脸也从不会凑这么近,现在却一点不注意这些了。

他那边的视线有些暗,开着台灯,靠在床头上,表情散漫而松弛,一条手臂搁在脑后枕着,黑发微微凌乱,看起来似乎也是刚洗完。

手臂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两根锁骨极其明显,宽而薄的肩膀,扑面而来的成年男性荷尔蒙气息。

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温以宁说,“你不是说这几天不会来打扰我吗?”

他们商量好了,等她参加完选秀,再继续,不然太累,也会留下痕迹,他也答应了,结果还没三天呢。

“我去找你了么,视频都不行?”

温以宁想起晚饭那会儿,他发的消息,突然好奇地问, “你都存了我什么照片?”

“很多。”

“比如呢。”

“你朋友圈那些,还有趁你睡着的时候。”

“床上的?”

“嗯。”

“穿衣服了吗。”

“没穿。”

“那你还让我拍什么,你自己解决吧。”

他语气不是很正经,“弄你脸上了,得换一张。”

“……………”

她几乎是秒懂,脸连着耳朵都开始升温,“你洗出来了??”

他继续,“现在我又觉得照片没意思了,视频才能弄出来。”

“你别得寸进尺。”

他问:“我今年多少岁。”

她迟疑,纳闷道:“二十岁,快二十一,怎么了?”

他比陈嘉白大几个月,她有印象。

“嗯,血气方刚的年纪。”

语气理所应当。

“……”

她懂了,但没在视频里试过。

他掀开薄被,“早想和你在手机里玩了,要不这样,你用手弄给我看。”

温以宁正在思考等会手机放在什么位置,毫无征兆听到这句,心跳瞬间快了, “不行,你要求这么过分,就挂了吧。”

“这还算过分?”

沈越泽觉得自己够收敛了,够压抑了,要不是担心给她留下阴影,下次不愿意给他上了,那玩法得比现在恶劣十倍。

“去淋浴间。”

她进了淋浴间,把手机搁在架子上,“这样行了吧?”

他换了条手臂枕在脑后,慢悠悠打量,开口:“放低点,看不见下面。”

她继续调整,“好了。”

随后拧动,头顶花洒出水,温度几秒就变热,哗啦啦的水流声充斥耳边,视频里的声音渐渐有点模糊。

他故意道,“你洗澡穿着内衣洗?”

她没吭声,侧对着手机屏幕,不自觉有点紧张,从没有过这种直播洗澡的经历。

不自在几秒,接着把剩下的布料也给摘了,顺手扔在台子上,他这里没盆子,都不用手洗,有专用的洗衣机。

他这才满意点,安静欣赏了一会,觉得不够,继续提要求,“正对着我。”

她还没开始用洗发水,啧了声,稍稍侧了点,也跟着看了眼屏幕,他也露出来了,不过光线暗,不如她这边清晰,眼神停留的几秒钟,他什么都没说,就跟有读心术似的,特意起来去开了盏灯,重新坐下,然后找角度,刚好能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温以宁心口都是热的,想起人家说过的,只要有过高c的女生,就一定戒不了。

虽然跟男生不同,能克制得了,目前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但在他的开发下渐渐产生的变化,她能清晰感知得到,她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温以宁了,而是随着激素改变。

中途,挤沐浴露时,泡沫太多,得给手机换个位置,手滑,手机没拿稳,一下子摔地上了,“砰”一声,掉在花洒底下,被水流冲得往下水道的方向跑。

她急忙捡起来,用毛巾擦着泡沫和水,最关心有没有进水,倒是没关机什的是,不过还是甩了甩,埋怨道:“都怪你,我手机差点摔坏,都进水了。”

“赔你个新的。”

“我要内存大的。”

现在这个内存不太够了,不过还没换,换个新的得一万多,他倒是给过她钱了,但钱得留着备用,就忍着没买贵东西。

他还没结束,最后关头,跟她提要求,“你叫两声。”

“怎么叫啊。”

她故意装不懂,擦拭长发,滴着水,玻璃一层雾气,客厅开了中央空调,拧开门,凉气进来,清爽了几分。

“叫c不会?别装。”

“不会。”

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反应,没有什么表演成分,现在让她叫,也可以,但还没多少经验,假的和真的有差别。

沈越泽抽了两张纸,慢悠悠说,“让你叫几声都不愿意,等着吧,下次就算求我也没用。”

接着就给挂断了,应该是有点脾气上来了。

“……”

就跟以前求他有用似的,不要脸的东西。

温以宁以为他还得再打一会,没想到挂得这么突然,心底骂了句,开始吹头发。

/

第二天早上。

他果真来给她送手机了,还带了张姨做的早餐。

她刚起,还没彻底清醒,才洗漱完,最近逃了好多课。

刚开始是只逃水课,现在因为选秀直接不去了,上不上没多大用。

茶几上摆着经典的手机盒子。

她拆开了,有些惊喜,“这个点,实体店都没开门吧,你什么时候买的,不可能昨天吧?”

那都凌晨了。

他从卧室逛到衣帽间,再逛到淋浴间,穿着灰色休闲裤,黑色潮牌短袖,单手抄裤兜,神情散漫,步子悠闲,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她纳闷,“你看什么呢?”

他看看是她一个人住么。

温以宁吃上早饭了,还挺好吃的,“问你呢。”

他看她也没着急出门的意思,“上午不出去?”

最近都早出晚归,见一面不容易,才早早把手机给她送过来。

“嗯,不过中午得出去。”

他把俩手机拿过来,熟练地给她换卡,“旧的还要么。”

“要,里面存了不少东西。”

“不都备份了。”

她想说聊天记录,看了他一眼,没提,“还有别的。”

“嗯。”

他给解锁,翻着微信,坐她正对面,手臂搁在桌上,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慢悠悠滑动着界面,翻了几个男生头像的聊天记录,神态挺散漫,点开时,还故意抬眼看她反应。

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过脑子里飞速回想着,最近有没有和别的男生聊过天,调过情,应该是没有……

太忙了,有点记不清……

这种感觉,就跟当面被高中老师检查作业似的,没由来的心虚……

毕竟她真没有随手删除消息的习惯,以前陈嘉白从不翻她手机。

沈越泽检查到施宇恒的时候,手指动作慢下来,大致浏览一遍。

大意是劝温以宁别去参加选秀了,去拍他的电影吧。

他问:“这人是导演?”

“嗯,学姐把我推荐给他的。”

有个学姐人很好,叫乔吟,遇到机会还想着她,最近找了个制片人当男朋友,资源立马好起来了。

刚想说就是床上关系,有必要查她手机吗,他这人冷脸的时候,压迫感挺强的,还带有从容不迫的气质,把任何事都能做得理所当然。

沈越泽问:“钱够花么?”

“嗯。”

随后把旧手机搁桌上,算是查完了。

她那句话也就没说出口。

毕竟一个月给她五万零花钱呢。

她去年想找富二代男友,心理预期是一个月给她三万,他还多了两万。

而且有个让她安心的地方是,这钱是他自己靠投资赚的,不是花的家里的。

以前跟陈嘉白在一起,听他们闲聊过,这几个人,包括陈嘉白,都还挺佩服他头脑的。

沈越泽神态散漫地看她吃饭,“其实那天,我本来想说十万。”

每月给她十万零花钱,不多不少,符合目前关系,也不至于让她还惦记着陈嘉白。

她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有点后悔 ,早知道不说三万了……

五万对他来说不多,对她来说,是去年一年的花销,大哥有时给三千,有时给五千,二哥太小气,不给钱,生日带她去吃顿饭,关键呢,菜点的都是他自己爱吃的。

几千块,即便在高物价城市,也能过得很好,但前提是她不换新手机,新电脑,不去外面餐厅吃人均几百的饭。

但她喜欢买水果,零食,衣服,鞋,化妆品,杂七杂八加起来,根本不够花。

学校里的二代也不少,宿舍里最有钱的是耿初桐,家里一个月给两三万,跟她们的消费水平,完全不同,也能买大大小小的奢侈品,从来没缺过钱。

家里给买的帕拉梅拉,偶尔还开着来上学。

她一个高物欲的人,在这种环境刺激下,会生出许多歪心思,最好是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想走捷径,想像不如她漂亮的人过得那么轻松。

比如答应校外上了年纪老板的包养,再比如,去网上当网红。

她以前的选择其实非常多,不止陈嘉白和封焰,只是这俩最符合她要求,脸帅,没代沟,性格正常,不是个奇葩,对她不差。

封焰比陈嘉白还要帅,陈嘉白主要是气质不错-

沈越泽看她走神,继续说:“没事儿,还有机会往上加。”

“什么意思?”

她思绪彻底被拉回来。

“看你表现,我要是心情好,就多给你点。”

“什么表现…?”

她有个大致答案了。

“床上表现。”

“……”

他今天还得去趟公司,没多待,担心待时间长了忍不住上她,边走边说,“想要什么得主动开口要,懂不懂?”

他挺想她跟自己撒娇示软,就跟以前对陈嘉白那样。

温以宁“哦”了声,继续慢慢喝八宝粥。

感觉沈越泽性格跟其他男生完全不同,比如陈嘉白送她东西,她会假装退拒一下,不会立马收,接着,陈嘉白会再次说点好话。

虽然她是收东西的,但更想让对方求着自己收。

沈越泽第一次看她不收钱,一句废话没有,也没转第二次,压根不劝她,但她以为他会转第二次。

所以包厢那晚,他问零花钱想要多少时,她提了具体数字——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58 嫉妒-

温以宁如愿签了程屿舟的东扬娱乐, 跟着他公司里一个不出名的小明星一块去参加选秀。

这公司一共三个老板,还有一个叫祁炎舟,也是富家少爷的气质, 不过挺冷淡的。

打量她一会,问:“多大了?”

“二十。”

“还是学生?科班出身?”

“嗯。”

她有些紧张, 程屿舟和沈越泽并没交代过她别的,也没介绍过其他老板, 怎么说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三个老板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祁炎舟继续问,“之前演过戏吗?”

“还没有。”

“想当爱豆还是演员?”

“爱豆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曝光。”

走红的速度最快, 拍戏得几个月,等过审,等上映。

得到猴年马月了, 那么多剧拍完以后, 播都播不了,最快也得一两年。

她有些急功近利,而且, 沈越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对她没兴趣了。

他这人的性格,分开后,是肯定不会让对方再捞到好处了,所以得尽早利用。

菜还没上全, 人也没到齐, 对面坐着祁炎舟,旁边是男经纪人,临时的,叫薛文,三十多岁, 油嘴滑舌的。

另一边坐的则是郁宁,也是这公司的,和她一起上节目,年龄相仿,长得比较耐看,带点忧郁气质,不是第一眼大美女,不过有记忆点,适合拍文艺片。

和她加了微信,在手机里聊过几次天,性格很合。

程屿舟姗姗来迟,打着电话进来的,身边还跟了个业内人,“哎,昨天那群傻逼一直灌我 ,你也不去,都给我喝断片了,吐了好几回,早上在浴缸里头醒来的,膝盖都青了一块。”

程屿舟皱眉吐槽着,神色间还有宿醉的气息,没这么休息好。

然后又看向温以宁,“怎么样,你俩准备节目行吧?”

温以宁见他来了才不怎么紧张,说,“郁宁唱歌很好听。”

“那肯定,人家专业的。”

程屿舟随后冲祁炎舟挑眉,“怎么样,我签的这个。”

祁炎舟视线也跟着过来,说, “嗯,挺好看。”

经纪人薛文适时问她,“哎,宁宁,谈恋爱了吗?”

她神情有些纠结,看向程屿舟,只有他知道她和沈越泽之间的关系,不算情侣。

程屿舟帮她回, “还没有,这个不用担心。”

程屿舟之所以这么说,是真觉得这俩人长久不了,沈越泽性格挺浪的,今天对这个有兴趣,过上几天,说不定又让他签别人了。

阳台。

祁炎舟问:“这人跟你什么关系,睡过?我记得你喜欢这类型的。”

他轻笑,点了根烟,“跟我没什么关系,跟沈越泽倒是有点关系,至于什么情况,估计也就是炮-友。”

准备合同那天,他问沈越泽,用不用特殊对待,

分成上面,三七分,还是五五分,

比如最低年数七年起,红了以后,公司也不可能轻易放人走,

最近的姜珊就是个例子,闹着要结解约。

再比如,签约以后,不允许私下接戏,类似要求还有不少。

“我让沈越泽看了遍合同,他看完以后没说什么,也没让修改,跟其他人的一样,所以我猜,他也没多喜欢温以宁。”

不过有一方面得区别对待,肯定不能让别人把她睡了,除了这个得留意 ,

资源方面,看沈越泽后面说什么吧,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捧红一个人出来,现在竞争这么大,捧红一个人多难啊。

像姜珊似的,砸了不少资源,还没给公司赚多少钱呢,就想自立门户了-

饭后,回练习室的路上,保姆车内只有郁宁和经纪人。

薛文突然提醒温以宁,“你看出来没有,咱们的祁总对你有点兴趣?”

她靠在座椅后面休息,没吭声,这些年,对周围异性的注视和打量早就免疫力了,长得好看的人,赏心悦目,被多看几眼,太正常不过了,她不会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觉得这就是感兴趣。

她见到长得帅的还得多欣赏一会呢,但也不会立马动心啊,纯粹是好奇和探究。

薛文继续说,“我给你讲,你这脸和身材,不好好利用,就可惜了,你要是想红,就得聪明点,学会怎么勾引男人,就跟今天在餐桌上似的,老板问你问题,你回得那么简单,不会展开往下聊啊,换个懂事的女生,这时候已经上了人家的床了。”

“大公司稍微还好点,那些不出名的公司,就是拉皮条的,让新人去陪酒陪睡,不乐意也没事儿,有的是人愿意。”

温以宁不是没听说过,但有了沈越泽,肯定不能随便勾搭别人,被他发现了 ,估计钱和资源都不给了。

薛文继续打破这俩小女孩的幻想,“别把这圈子想得那么光鲜亮丽,只要你没后台,没名气,是个人都能踩你头上。”

“一点不夸张地说,导演让你脱,资方让你脱,制片让你脱,辅导让你脱,男主演还让你脱。”

这些人可能不会同时在一个剧组,但全都存在,所以人人都想红。

薛文在圈内也混了十几年了,没什么背景,靠着跪舔大佬上来的,能力普普通通吧。

东扬前些年最最出色的那个经纪人,叫费晴,

也是想出走单干,想自己开公司,觉得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再加上跟其中一个高层有点感情纠葛,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

路上后半程,郁宁的脸色很差,一句话没说,眼神带点冷意。

温以宁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关心地问:“你来例假了?”

对方回,“没有。”

“晚上吃夜宵吗?”

她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夜宵,得通宵排练,不吃点东西不行。

郁宁声音没什么温度,闭着眼休息,“不用。”

温以宁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感觉心情应该不好,也没多问了。

正式录制前三天。

沈越泽来公司的练习室找她,手里带了一堆她爱吃的,坐旁边欣赏了会。

她和郁宁选了首英文歌,然后让老师编了双人舞,舞台表现力挺好的,自信,性感,有种闪闪发光的魅力。

沈越泽表情没什么变化,挺平淡,这回,跟以前看她唱黄歌,跳爵士舞不太一样,下半身没什么反应。

性感动作也不少,不过注意力都在表演上面了,能看出花费了多少心思,为这次选秀付出了多少。

老师给来人录制下来,过后再用手机回看,这样才能找出问题。

温以宁跟他对视了眼,有点纳闷怎么过来了,也没跟她说一声,他冲她轻微挑眉,心情不错。

和郁宁用手机拉着进度条,老师指出小问题,“这个动作要不还是改成一开始吧,那样会更好。”

“可以。”

“最重要的,还是自信,有没有自信真的差别非常大,我觉得你俩就保持今天这个发挥就行,哪怕是跑调了,动作不到位,都不重要,看的是呈现出来的效果,你们看的那些男爱豆女爱豆,在舞台上都魅力四射的,就是有种全世界我最帅我最美的气质。”

“这倒是,”温以宁说,“凌澈刚出道的时候才十八岁,他真的很轻狂,特别拽,我看了他舞台以后立马喜欢上了。”

“明后天就不要用嗓子了,也不要大声说话吼叫,不然录制当天发挥不好。”

郁宁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有次,连续唱了五六个小时,嗓子哑得不像话,今天也得休息了,不过已经够熟练了。”

等老师走后,温以宁才忙完,拖着疲惫的身体朝沈越泽走,“你买吃的了?”

“嗯,回家么?”

家这个字对她有些陌生,“晚点吧,我跟郁宁还得选衣服。”

郁宁打量着沈越泽,没见过,公子哥的气质,穿得挺休闲,手腕上戴了块几十万的劳力士,长得很帅,身段挺拔,目测一米八多,一开始以为是没见过的明星。

问她,“这也是咱们公司的艺人吗?”

“不是,他不是娱乐圈的。”

郁宁懂了,估计是个富家少爷,

温以宁用纸巾擦着汗,站在空调跟前吹,碎发被浸湿,黏在皮肤上,穿的上衣又是紧身款的正肩短袖,中间露了截腰,下面是宽松工装裤。

沈越泽揽住她肩膀,离空调远了点,“刚出完汗别对着吹,过来吃点东西。”

随后拆开打包过来的食物。

温以宁没什么力气,肢体懒洋洋的,任由他环抱着,翻了翻袋子里都买了什么,“啊,我最近不吃甜品了。”

“你又不胖,担心什么?”

“可能会长痘,以防万一。”

她放下黄瓜,想换件衣服,身上这件潮潮的,不太舒服,双手交叉准备脱掉时,意识到他还在。

“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沈越泽没起身,眼神玩味盯着她,没出声。

温以宁顿时读懂他想说什么,是好几天没见了,就在视频的时候玩了一场,但这不是有外人在吗,家里的话换衣服就无所谓了。

但他不挪,她也没多说,直接把脏短袖脱了,开始穿干净的。

他视线定格在她半裸的身体上,回想着手感。

温以宁皱眉扫一眼他,急忙套上,然后低声吐槽了句,“你真色。”

这是想起来洗澡打视频那天了。

他没回什么,散漫地勾唇,懒得让外人听见床上的荤话。

郁宁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端着手机,一边好奇地看这两人的互动,一边回着老板祁炎舟的消息。

感觉莫名有些暧昧,估计是情侣,换衣服都能那么自然,虽然里面还有内衣,但关系没到一定地步,还是不行。

祁炎舟给俩人买了几套台上穿的服装,之前她俩也准备了,但风格没统一。

一进练习室,就看到沈越泽跟温以宁谈笑风生的。

明知故问: “这是你男友?”

温以宁神情尴尬纠结了一秒,回看沈越泽淡定的表情,心虚地回老板,“不是。”

“服装带过来了。”

“谢谢祁总。”

沈越泽也没反驳什么,脸色一般,凉凉扫她一眼。

倒是认识这个祁炎舟,不熟,对方也没什么示好的意思,交代着选秀的情况,没他什么事,慢悠悠迈着步子走了。

温以宁看沈越泽出去了,视线追过去,难免分神。

祁炎舟瞥她,问,“你跟沈越泽在一块多久了?”

她不确定程屿舟有没有说过,“没多久。”

“公司虽然没规定不能谈恋爱,不过你参加选秀性质不一样,平时还是得小心点,像什么情侣戒指,手链,这些东西,都给扔了,采访的时候,一句也不能聊感情相关的。”

她点点头,视线低垂,没直视老板的眼睛,默默把手上的链子给摘了,又不傻,这些肯定懂,经纪人也警告过,什么能说 ,什么不能说。

“知道了,我以后注意。”

祁炎舟盯着她看了会,继续开口,“圈里很多明星想嫁入豪门,不过概率挺小的,沈越泽那种二代,应该很少女生能拒绝,我倒是能理解,不过最近心思得收收,你和郁宁一块出道,你要是发挥不好,容易影响她。”

温以宁:“………”

祁炎舟继续说, “这次竞争大,你以前的黑料藏好点,别被人家翻出来了。”

“程屿舟那边,已经开始花钱调查那几个女孩的过去了,连当小三的经历都查到了,等到节目播出的时候,会挂在热搜上。”

这些手段每年都差不多,排名靠前的爱豆,统统被扒了一遍,买黑热搜,黑通稿。

温以宁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不过也知道老板担心是对的,刚想解释几句,祁炎舟就离开了。

郁宁神情冷冷淡淡, “我先走了,明天见。”

温以宁想跟她一起吃午饭,“去吃那家…”

“我今天有事。”

郁宁背包,甩上门。

她还想挽留,眼神失落,感觉这人很奇怪,有时候对她还行,但很不稳定,有时候又跟陌生人似的,

对于她的拉进关系和示好统统无视,比沈越泽还奇葩善变。

不过有才华,有天赋,会作曲,会填词,音准方面算是她见过的女生里面,最厉害的。

或许这种人性子都比较古怪吧,温以宁叹息了声,也没多想,抬起手臂轻轻锤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出了练习室。

到室外,余热未退,轻微蹙眉,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没由来地累,不是体力上的,而是对未知的环境的勾心斗角。

去年选秀,男女爱豆里都有好几个霸凌瓜,并且,排名前十的,全有黑历史,最严重的那个,直接被央视封杀。

同时又很庆幸,还好之前比较谨慎,没在学校里留下什么让人津津乐道的八卦。

身后猛然响起鸣笛声。

动静太突然,打断她走神,身子抖了下,不满地回头,车型是熟悉的g63 ,隔着车玻璃,都能想象到这人有多散漫悠闲。

“你吓了我一跳。”

沈越泽打开窗户,“停这么长时间没看见?”

她上了副驾驶,“没看见,我以为你走了,刚想打车回去。”

这个点是高峰期,打车还得排队,软件显示前面还有二十五单。

“吃什么?”

“清淡点的吧。”

“嗯。”

“这城市有什么好吃的,你几乎都知道吧。”

她记得,沈越泽每次带她出去吃饭,都很好吃,有热门的,也有偏远小众的私房菜,而且都是他掏钱。

“差不多。”

吃饭中途,她手机来了电话,祁炎舟这个老板的,她没感迟疑,立马接通。

“郁宁在你身边吗?”

“不在啊,我已经出来吃饭了,她说她有事,就没在一起。”

对面没废话,又给挂了。

她纳闷地搁桌上,继续进食。

沈越泽看她一会,问,“祁炎舟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很正常啊。”

“没特殊对待?”

“没有。”

“嗯。”

沈越泽是觉得,大部分男的和她打交道,心里都得有点想法。

她顿了顿,喝口冰柠檬水,“他还让我藏好黑料,我唯一的黑料是你吧。”

餐厅包厢冷气开得足,皮肤裸露在外面,她都有点冷了,朝空调度数那边扫了一眼。

接着,沈越泽搁下汤勺,起身,去空调跟前,摁高了几度,二十度调成了二十六度。

问她,“你以前,给陈嘉白发过裸-照么?”

“没有。”

“封焰呢。”

“……”

“更没有。”

他慢悠悠喝着党参汤,神态懒散,抬着二郎腿,喝一口,问一句,视线定格在她脸上,观察着反应,挺有耐心,也挺气定神闲。

“你们聊几个月,他都没看过?”

温以宁语塞一瞬,没错,情侣发这些是很正常,很常见,三个室友谈恋爱的时候,全都给对象发过。

陈嘉白当然想看,封焰也想看,但凡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不想看。

不过都被她用借口给拒绝了,两次过后,人家也就懂她意思了,也没强求。

对了,这俩人让她发的是腿照,或者穿黑丝的,可没让发别的部位,内心想看,估计不好意思说吧,远不如沈越泽这个混蛋下流。

她纠结地道, “我想着以后万一红了呢,发了不保险。”

他这才稍微舒服了点,“我呢,跟我裸-聊就保险了?”

她没回,耳根红了,被冷气直吹的皮肤又开始渐渐发烫,在不知不觉间,潜意识生出的信赖感,很莫名。

或许是他足够有钱,又足够大方。

沈越泽语气正经,“挺多男人都有拍这方面的爱好,导演里头也不少。”

“……”

她清楚,那么多三级片呢,有些是唯美的艺术,有些纯粹是导演个人的性癖。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性永远是最吸睛,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那么多影后都拍过,为了拿奖,专门挑这类的。

施宇恒跟她说,如果想走红,这也算是个捷径。

“以后别给其他人发,指不定哪一天拿来勒索你。”

“嗯。”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似的有良心。”

温以宁:“……”

沈越泽说完以后,淡淡看她两眼,觉得这操心多余了,分开以后的事儿,哪轮得着他管,就这环境,她指不定得谈多少个呢——

作者有话说:

【他最后两句话,是觉得他们以后会分开,有一瞬间的担心,但很快又恢复理智。】

我来说一下,沈越泽以后的脑子里:世界上只分两种男人,想睡温以宁的,和没见过温以宁的

但是他对平庸男人没危机感,恰好呢,宁又很少接触普通男人

我不习惯花大量篇幅描写配角,但得解释清楚他计较封焰的原因

封焰其实比陈嘉白帅,179,唱歌不错,会穿搭的潮男,对女生不错,底色善良,父母年收入过80万,独生子

这个条件,宁有犹豫很正常

未来,沈越泽真觉得全世界都是他情敌………嫉妒心很重

然后郁宁,祁炎舟,是另一本的主角

【以后最晚不会超过12点,那就定在12点,也可以第二天早上来看,感谢感谢宝子们,非常感谢,

俺最近工作、吃饭、睡觉,全都在构思这本。】

第59章 59 癖好-

说起男人的癖好, 让她想起来个例子,“有个鬼才导演,他是疯狂的恋足癖, 几乎是每部电影里,都有大量的脚部特写。”

“昆汀啊。”

“嗯, 是他。”

最近刚好在看他的片子,老师以前要求他们看, 再加上,施宇恒还在朋友圈说这个天才导演,是他偶像。

“所以, 男人真的很多都恋足吗?听说全世界有百分之七十的男人恋足?”

她其实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可恋的,进食慢吞吞的, 很好奇地问他, 毕竟男女的角度不同。

沈越泽身边这群货,什么都恋,胸, 腰,腿,屁股 ,谁会不喜欢,

“大部分, 倒没有说特定喜欢哪个部位,脸稍微看得过去的,都能在脑子里意-淫一番。”

她虽然有了解,不过还是意外地说,“这么夸张?”

“嗯, 这么夸张,起码青春期是这样,长大以后估计好点,”

顿了下,“不过也没好到哪去,现在得性病,得艾滋的,还有不少上岁数的大爷呢,腿脚都不利索了,能有个三分种吗,还不忘出去找小姐。”

其实还有挺多更恐怖的数据,沈越泽担心说多了吓到她,

比如,正常男人一天bo起的次数,在三到六次。

青春期更多点,估计能有个十次。

“得x病的人很多?”

她没和私生活乱的男生接触过,不过温亦然严厉警告过她,不能太混乱之类的。

沈越泽慢悠悠吃口酒酿圆子,回两条消息,手机重新扔桌上,口吻散漫地回她:“得看什么环境了,不过,也不一定玩的花才得病,不注意卫生也不行。”

温以宁回想了下,“公司还带我去体检了,全身上下全部检查了一遍。”

“单子给我看看。”

“回去吧,在家里,没什么问题,我身体很健康,和郁宁一块去的,公司肯定不要有什么基础病的是吧。”

又好奇地问, “像你身边的人,应该没有出事的吧?”

温以宁觉得,他这阶层都是有钱少爷,即便玩的乱,也会注意健康方面。

沈越泽盯着她看了会,口吻挺正经,“这也说不准,得看运气,hpv潜伏期三个月,最长八个月,没发病的时候,看不出来。”

她神色微变,感觉这有点难预防了,以为表面能看出来呢,潜伏期就没办法了,可是说是防不胜防。

他继续道,“你在娱乐圈这么乱的地方,也得注意点,百分之九十男的都携带病毒。”

“……”

“真的假的,你夸张了吧?”

温以宁对这句半信半疑,想起他定期去体检,生活习惯也挺卫生的,就没多想,回着手机上室友的微信。

出了这家私房菜,他牵着她,朝停车的地方走,温以宁发现不远处就是寺庙,跟他说,“去寺庙拜拜吧,过几天我就得录制了。”

“嗯。”

“你家里是不是比较信道教?”

摆放的东西,到书房一些书籍,有许多关于道教的。

“我爸给道观花的钱最多,佛教倒是也接触。”

“那你能进吗,不能的话就在外面等我吧。”

“不冲突。”

“这里寺庙很多,我都没怎么来过。”

温以宁兑换了几百块的现金,放进功德箱,又买了祈福牌,挂在千年古树旁边。接着,下跪,许愿。

沈越泽陪她进去,倒是没求神拜佛,逛了一圈,她出来时,看到红墙绿瓦,锦鲤池边,是他散漫的身影,心里异常的静谧,竟然有点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天,这一刻,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看了会,没动弹,周身被焚香包围。

他走过来,问:“许的什么愿望?”

“算了,不说了。”

他开车门,口吻随意, “你要是说了,我说不定能帮你实现。”

“就是求财运。”-

进入训练营后,得交手机,程屿舟没跟她交代什么,但出道是沈越泽保证过的,只不过名次还没法确定,变数太大,录制过程最少一个月,

但沈越泽答应她的都做到了,他这人虽然下流,不过别的方面倒是挺靠谱。

紧张归紧张,毕竟是第一次上镜,但到不至于影响发挥。

郁宁和她一个宿舍,态度还是很怪,阴晴不定,不冷不热,对于她的示好没什么反应,她索性也就疏远了。

练习时,因为被分到了一组,她看到郁宁的歌词纸上写了一句话,灵魂的欲望是命运的先知。

往后翻了一张,只有其他歌词了,郁宁把自己东西拿过来合上,依旧是冷淡的表情。

温以宁感觉她身上应该有很多故事,也没多问,第六感觉得这人应该不太喜欢自己。

前几天还挺顺利的,没忘动作,没忘歌词。

这里每个人都做着女团梦,第一年的选秀,火到什么程度呢,一整个班里,几乎人人都在追,还会为了喜欢的爱豆而吵架,后面不出意外,依然会出道就爆红。

温以宁以为这一路会如同预想中那么美好,可惜,意外先到来一步。

彩排时,灯关太暗,打光灯只照在c位那个人身上,舞台效果,基本都这样。

但因为不熟悉这个新场地,随着队形,换位置时,太专注了,没摸准边缘在哪,从一米多高的台子上掉下来了。

刺耳的一声尖叫,随后是剧痛袭来。

工作人员和台上几个女生顿时慌了,急忙开灯, “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听见叫声,谁出事了,身体不舒服啊还是怎么地了?”

“有人摔了,快点快点,来人扶下。”

温以宁以狼狈的姿势坐在地上,精致五官染上痛苦,一条膝盖曲起来,穿着短裙短袖,四肢多处磕伤,不过顾不了那么多,痛感最剧烈地方,是右脚脚腕,想碰,又不敢碰,疼得想哭,挤出一句,“我好像扭伤了。”

摄影师和节目负责人围上来,同组的女生也纷纷关心起来, “你都摔到哪了,头没事吧??”

“先去买个冰袋吧,哎呀,是不是肿了。”

“我有冰袋,我回去拿吧。”

“刚刚太黑了,我有次也差点踩空,吓死了。”

“她不会是骨折了吧,温以宁,你是腿摔到了还是胳膊?”

“这有一米多高了,骨折都有可能,她疼得汗都出来了。”

女生人多,七嘴八舌的,温以宁什么都听不进,耳边充斥混乱嘈杂的背景音,背脊出了层密密麻麻的汗,有个老师让她松开手,看看什么情况,“你别动,都别动,这里疼不疼。”

她拧着眉点头,“掉下来的时候,是右腿先着地。”

“我看着不像是骨折了,你别害怕,也别紧张,放松,不严重,应该是脚踝的事,现在是不是一点不能走。”

“走不了,真的不是骨折吗,万一太严重,就没法录制了。”

声音带有哭腔,断断续续的,还没流泪,不是刺痛,而是钝痛,以前没怎么有受伤经历,此刻对于未知的恐惧才是最难受的。

连轻微挪动都不行,程度应该不轻。

这个老师以前当过练习生,稍微有点经验,也蹲在她跟前,焦急检查了一番, “得去医院看看,等一会吧,打救护车了,其他地方呢,怎么样,严重吗,这台子不低,都一米多高了,不管什么姿势着地,那都得摔。”

温以宁起初被最痛的脚踝处吸引全部注意力,还没看别的地方,吸了下鼻子,强忍着哭意,鼻头酸胀,抬起两条手臂,没磕伤,不过手腕也不舒服,应该是撑地的时候太突然了。

节目组的人已经打急救电话了。

接着,联系她公司,程屿舟出差了,这时候还得联系她家人,光一个临时的经纪人不行。

程屿舟倒是有她大哥的电话,结果呢,打不通,打了三次,都没人接通,气得程屿舟在手机那头骂了几句不靠谱的东西。

温亦然这时候刚好在手术室,不带手机。

温以宁当时给公司三个家人的号码,剩下的是小姨和表姐的,二哥人品不行,她不让他知道自己签了大公司。

表姐纪遥,则是在会议室开会呢,手机直接静音了。

程屿舟也回不去,正在法国呢,忍不住吐槽了一遍她这几个亲戚,怎么没一人能指望得上的,最后还是给沈越泽说了声,沈越泽倒是接的挺快。

这还是温以宁第一次上救护车,脑子里依然是选秀的事,过程很混乱,很无措,做各类检查的时候,旁边只有一个工作人员陪着她,手机都没带出来,身上一分钱没有,也没个熟人,心里空落落的,

低声说,“我想给我哥打个电话。”

这个女生叫卢镜,“跟你家人都联系过了,本来是跟你公司说的,他们有你家人号码,估计一会就到了吧,你吃什么,我去下面的食堂给你买。”

病房中,

温以宁恍惚地盯着自己右脚看,声音透着苦涩,“我什么都不想吃。”

打了石膏,撕脱性骨折,最少一个月恢复。

卢镜担心地叹息,“不行,吃了才能恢复得快,我忘了医生叮嘱的了,我去问问吃点什么比较好。”

给她手机,“你给家人再打个电话也行。”

温以宁拨通大哥的号码,原本是记得大哥和表姐的,但表姐工作后换了新号,她还没开始记,觉得现在人出门都带着手机,用不着背过。

大哥那边响了两声,就被接了,传来焦急的声音,“宁宁,我才知道你摔伤了,下午有台手术,没看手机,我现在开车往你那边赶,还得几个小时,听说骨折了是吧,现在什么情况。”

“撕脱性骨折,”

她安静坐着,声音有气无力,“你也不用着急,我已经打好石膏了,对了,你去把我手机拿过来吧,还在节目组呢。”

“那里有人陪你吗?”

“有。”

随后给挂电了。

卢镜出去给她买饭,让她看会电视等着,一会就回来。

她应了声,感觉胸口沉甸甸的,说不出的烦闷,无措,焦躁,看不进电视,望向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已经七点多了。

为这场选秀准备了几个月,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心血,就这么错过了,如果尝试过后,没出道,她会觉得毫无遗憾,可现在连上台表演的机会都没了,节目组不会等任何人。

就这么躺了十分钟,脑海中闪过一帧帧训练时的画面,不甘心的复杂情绪到达顶峰时,病房门被猛然推开。

熟悉的挺拔身影,直直撞上他视线,她有些恍惚,语气意外地说, “你怎么来了……”

训练营很偏远,从他那边开过来,再快也得四五个小时,除非是她刚摔伤时,他就往这家医院赶了。

沈越泽气压低沉,视线扫过她全身,最后停留在打了石膏的右脚踝上,“怎么摔的?”

“当时没开灯,几乎是一片漆黑,我们有队形变化了,变动的时候踩空了。”

“骨折了?”

他上前,俯身观察一会,接着又问,“其他地方呢?”

“只有这一个地方。”

她轻微晃晃腿,打量起今天的他,穿了件黑色的夹克,下面是破洞牛仔裤,黑发微乱,神色冷淡,没什么表情,估计是程屿舟在电话里把他叫过来的。

旁边还放着病号服,没来得及换,身上这套本来就脏了,想起来什么,“对了,我手机落那儿了,给我用用你的,让我表姐过来陪我。”

沈越泽来得赶,路上也没能买吃的,抬小臂看了眼时间,“去给你买点饭。”

“哎,有人去买了,你不用去了。”

她再次给大哥拨通,让他把表姐纪遥捎过来。

沈越泽倒了两杯水,随后坐床边椅子上,“找你表姐什么事儿?”

她解释:“等会那个女生就走了,人家还得工作,我表姐来陪我就行,我哥不行,他是男的,换衣服什么的不方便。”

他语气挺正经:“我给你换不行?”

拎起旁边叠好的病号服——

第60章 60 你们什么关系?-

如果是陈嘉白要给她换衣服, 她会觉得纯粹是好心,但沈越泽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下流和放纵欲望的,从不压抑本性,

想看她什么部位,想用什么姿势, 想在什么刺激的地点,都很随心所欲。

即使这会没什么旖旎氛围, 她还是拒绝道,“不用了,我表姐一会就来了, 她就在本市,对我也不错。”

纪遥比温亦川对她好多了。

沈越泽慢悠悠逛了圈,病房不大, 不过单人间, 设施还算新,一边逛一边打量,最后又瞧了瞧卫生间, 觉得这儿条件不太行。

“换家医院。”

“为什么。”

沈越泽重新坐下,看输液情况,改口道:“过几天再换吧,先养养, 这病房不行, 我给你换家私立的。”

“这已经是附近最好的医院了,节目组也怕出问题闹大了,还叮嘱我不能去网上发受伤的事儿,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就答应不会发。”

去年有个男爱豆出事了,好像是因为压力过大,导致晕厥,不会被压下来了,一般情况都不让去网上爆料。

沈越泽去锁门,冲她轻抬下巴,“把衣服脱了。”

温以宁动作犹豫,稍微坐直了一点,心里依旧充斥着不合时宜的床上内容,没立马脱上衣。

单独相处的空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干,就能感到慢慢粘稠的氛围。

他看她这深思熟虑的表情,明显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

腔调散漫又不正经地说,“温以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计较我占不占你便宜,腿都打石膏了,放心吧,我怎么也得等你好了以后再上你。”

她被这直白的话弄得耳朵发烫,只是不太习惯而已,虽然也想过,但很少,“那你刚刚锁门干什么。”

沈越泽看不下去她这磨磨唧唧脱半天还没把上衣给脱完,直接自己上手,揪着T恤下摆,往上掀,不到两秒就完事儿了,打量一圈,“胳膊肘也青了,拍片子了么?”

“肯定拍了。”

温以宁也跟着看了眼,这会已经没什么痛感了,淤青什么的太正常了,这一周训练,女团舞的舞蹈动作,难免有下地的,膝盖上也有不少磕伤。

她推开他点,扯过那件病号服上衣,想自己穿,虽然被他看过裸-体好多次了,不过地点不同,在家中卧室,或是在客厅,连天狼都被赶出去,今天在病房不同,背德感很重。

“你收敛点,等会儿还有外人呢。”

沈越泽被她不轻不重推一把,倒是无所谓,继续逼近点,直接坐病床边上,盯着她,语调欠欠地:“咱俩到底谁更不正经,病房里你也能有情趣?还让我收敛点,我干什么了。”

视线往下挪,直白地停留在她事业线上,“你晚上穿着内衣睡?一块脱了。”

温以宁动作变慢,没看他,心跳加快。

他故意道:“别乱动 ,你要是不老实,我就在病房里上你。”

接着,单手给她解开了,然后套上病号服,慢悠悠系着扣子。

下面还有件裙子,不过打了石膏暂时不方便穿裤子,她说,“不用换裤子了。”

“我没打算换。”

又问,“让你表姐给你带衣服了吗?”

“忘了,就想着手机了。”

“附近买点就行。”

夏季衣服很多放在照山的大平层里了,虽然是密码锁,但暂时不太想让家人知道她住在男生的家里,不然肯定会问东问西,不好解释,跟沈越泽又不是正经恋爱关系。

他问:“内裤呢,也没换洗的?我出去给你买几件。”

“不用,明天再说吧,我姐多半请假来陪我。”

她顿了顿,有些纠结地道:“其实你回去就行,这里不用那么多人,晚上也没地方住。”

已经过了最无助最需要人陪伴的那几个小时了,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只有医生能解决她剩下的问题。

不过进入病房后,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家人,而是他,还是挺让人惊喜和意外的。

温以宁说完,抬头看他脸色,果然,阴沉了点,冷眉冷眼睨着她,有种她要不是个病号的话,就得毫不留情来上她的感觉。

显然是不满意赶他走。

她本来想改口,但又觉得,按照他的脾气,这时候应该已经不搭理然后摔门而去了。

但是,不想他跟纪遥温亦然碰面,就没改口。

不过还是说了句, “沈越泽,我知道你开了很久的车来,不过我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陪。”

一般来说,这种关系,来看一面就够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他冷淡看她,“要搁别人这么赶我,我立马走。”

随后,出去了,关门声不轻不重,她也没多说。

卢镜还没回来,再次陷入安静,医院本就不允许大声喧哗,将近八点了,还没什么娱乐活动,部分老年人已经入睡了,寂静得恐怖,烦闷。

她从抽屉找出遥控器,把静音打开了,切换频道,能看的台很少,没意思。

忍不住去想他刚刚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像是真走了,但明显来脾气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病房门重新被人从外面打开。

看到来的人是卢镜的那刻,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眼底闪过的淡淡失落。

/

卢镜买的种类不少,“你说你不挑食,我就看着买了。”

她往腰后面垫了枕头,坐直一些,拆着打包盒,“你也还没吃吧,一块吃吧。”

这个女生今天很负责,陪了她几个小时,还不停在安抚她的情绪,也清楚知道对于准备很久的人来说,受伤算是不小的打击和遗憾。

“嗯,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卢镜贴心地帮她分开一次性筷子,关心道,“今天的检查做的还不彻底。”

“如果有不对劲的,我肯定立马跟医生说了,我心里也有数,没事。”

“对了,”

卢镜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两盒切好的水果 ,“我从走廊过来的时候,遇到个男生,提着水果和零食,让我带进来给你,你朋友吧?”

温以宁正走神,立马问:“什么时候?”

“就刚刚,我过来的时候。”

“他走了吗?”

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是谁,除了沈越泽也没别人了,尽管任何外貌描述都没有。

卢镜:“不知道呢,不过,他长得太帅了吧,身高也高,看一眼就印象深刻,还让我骗你,就说我买的,我看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啊,他自己怎么不进来。”

温以宁淡淡地说,“他可能还有事吧。”

卢镜一眼就瞧出猫腻了,这种年轻小情侣太明显了,八卦地打探:“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还是人家在追你啊,让他进来呗。”

温以宁安静进食,回:“我没有不让他进来。”

他脾气真不太好,她只说了两句话,他表情就不对劲了,估计是后悔过来看望她了吧。

又过了俩小时,大哥和表姐过来了,这次,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卢镜等到她家人来了,才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冲她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就是这个帅哥,我在走廊里遇到的。”

温以宁不动声色瞥他一眼,还以为他早走了呢。

还是温亦然周到,不忘记带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沈越泽接过袋子,打开,把东西一一摆出来,来得急,路上倒是想起来了,不过本来打算去超市买点。

温亦然关心了几句,“我去找你医生问问情况。”

沈越泽把他叫住,“我跟医生谈过了。”

随后,两人交流了起来温以宁的病情,沈越泽比她自己知道的还详细,多半是出去以后,也见了医生。

接着,他从裤兜掏出手机,解锁,页面停留在他与一位骨科医生的对话上,给温亦然看前面的记录,“咨询了三个骨科医生,你看看,每个人建议不一样。”

沈越泽神色正经,跟温亦然说 ,“她现在,有骨折,也有撕裂,必须制动一个月,骨头的愈合是四到六周,韧带的愈合得12周。”

眼神不冷不淡扫过她,“选秀,来不及了。”

没料到他出去的这两个小时,是在了解这些,这让她有些意外,一时没回纪遥的问题,注意力都在他这边。

纪遥哎了声,好奇地追问:“这是谁啊??宁宁,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够靠谱的啊。”

不是男友的话,不会这么上心,所以纪遥觉得要么谈着呢,要么在追表妹。

温以宁回过神,刚想反驳不是。

却被他抢了先,“表姐,我叫沈越泽。”

“你好你好,”

纪遥客气地笑着,满意得不得了,“多亏你照顾宁宁了啊,你是她学校的同学吗,你们在一块多久了啊?”——

作者有话说:

人在生病受伤的时候,会很脆弱、无助,别说骨折了,就连发个烧,都格外想要别人照顾陪伴

真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