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的皮肤很白, 红色穿在他身上既喜庆又将他衬得格外漂亮,傅亭樾扭头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陈砚知被看得不自在,他随意撩了下耳边的头发, 扯扯嘴角:“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睡觉吗?”
“等你。”傅亭樾目光灼热, 朝陈砚知伸手,“过来。”
陈砚知已经自己把头发吹干了, 他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吐出一口浊气走到傅亭樾身边将手放到他手里。
Alpha略微使劲, 陈砚知就跌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中。
傅亭樾一只手揽着陈砚知的腰, 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闻了闻陈砚知的头发:“好香。”
陈砚知在傅亭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也凑过去闻了闻傅亭樾, “我们用的不是一样的洗发露和沐浴露吗?”
傅亭樾并未否认,转而问:“身体乳擦了吗?”
陈砚知点头:“擦了。”
不止身体乳, 面霜也擦了,还自己把准备工作也做好了, 但傅亭樾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难道他没想做?可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哎。
是喝醉了没兴致吗?
陈砚知仰头看着傅亭樾,Alpha却抓着他的放到面前闻了闻,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今天怎么这么乖, 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好。”
陈砚知垂着眼不敢看傅亭樾的眼睛, 盯着傅亭樾锁骨上的痣心猿意马:“你不是喝醉了么, 我就想着自己弄好免得你帮我。”
傅亭樾有意无意地摸着陈砚知贴着阻隔贴的腺体,声音有些沙哑:“真乖。”
陈砚知被摸得很痒, 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却被傅亭樾捏住后颈,他低头看向陈砚知:“不舒服?”
陈砚知摇摇头, 声音染上一丝颤意:“痒。”
傅亭樾并未松手,而是用指尖挑开衣领看着陈砚知白皙的后颈,“贴着阻隔贴难不难受?”
平时陈砚知很少贴阻隔贴,今天是人太多了才贴的。
陈砚知哆嗦着:“嗯,不太舒服。”
傅亭樾看着很平静,但怎么总是在有意无意撩拨他。
傅亭樾用手指按了按阻隔贴:“洗完澡自己重新贴上的?”
陈砚知闷哼一声,腰瞬间软了。
傅亭樾喉咙中溢出明显的笑声:“怎么还防着我?”
陈砚知攥着傅亭樾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小幅度颤抖着:“没有……我顺手就贴上了。”
好吧,他就是故意贴的,他喜欢傅亭樾帮他撕开阻隔贴的感觉,但他绝对不会告诉傅亭樾的。
傅亭樾低头亲了亲陈砚知的肩膀,带着凉意的呼吸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要撕掉吗?”
陈砚知钻进傅亭樾的怀里,小幅度点了点头,“你、你帮我撕掉吧。”
傅亭樾转头叼住陈砚知的耳垂,带着凉意的指尖从后领探进去,缓慢的帮他撕阻隔贴。
陈砚知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傅亭樾的颈窝里颤抖着。
想求傅亭樾放过他的耳垂,话还没说出口,傅亭樾突然舔吻他耳朵里那颗痣,陈砚知最怕被亲那颗痣,一个劲儿往后退。
谁料傅亭樾突然干脆利落地撕了阻隔贴,用手指揉按他的腺体。
陈砚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可怜的求饶声从干涩的喉咙中溢出:“哈……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甚至比刚刚还要过分。
陈砚知的腺体被揉得滚烫,偏偏傅亭樾的一只手横在他腰间紧紧将他禁锢,另一只手揉按腺体的同时还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很快陈砚知的声音就染上了浓浓的哭腔,他把脸埋进傅亭樾的颈窝,声音染上可怜的哭腔:“不要揉了,发情期……要提前了……”
傅亭樾声音沙哑,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陈砚知敏感的耳朵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在这儿,提前了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陈砚知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挣扎或者躲开,乖乖靠着让人欺负。
傅亭樾了解他,知道大部分时候他说不要是因为太爽,心里害怕,并非不愿意。
于是他把陈砚知欺负哭了才停下,腺体已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浓烈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很明显,陈砚知的发情期提前了。
陈砚知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要不是傅亭樾搂着他的腰,估计人已经滑到地上了。
低头看着他那双失神的眼睛,傅亭樾笑着:“宝宝,你的发情期提前了,空气里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
“混蛋……”陈砚知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小脸潮红,瞳孔完全不聚焦,骂人都像是在调情。
“怎么办呢。”傅亭樾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眸底压抑着疯狂,“眼前的混蛋是你老公。”
陈砚知瞳孔一缩,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才不是!”
“怎么不是,要看结婚证才能想起来吗?”
傅亭樾笑吟吟地看着他,用手揉按陈砚知水润的唇,半天等不到回答,傅亭樾直接将手指探进去,捏着陈砚知的舌尖玩了一会儿才问:“我不是你老公,那你今天是跟谁结婚?”
陈砚知好不容易聚焦的瞳孔又散了,他茫然地看着傅亭樾,舌尖被捏着说不出话,原本他的脑子就已经够乱了,傅亭樾又在揉他的腺体。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傅亭樾的指尖流到他的手腕,但他毫不在乎,直勾勾地看着陈砚知:“宝宝,告诉我,我是不是你老公?”
陈砚知抓住他的小臂,含糊不清地回答:“唔嗯……是……”
“那喊我一声。”傅亭樾暂时放过他可怜的舌头,当着陈砚知的面把手腕上的口水给舔干净,他低头凑近,抵着陈砚知的额头重复,“喊我一声。”
陈砚知呼吸急促:“傅亭樾……”
傅亭樾突然将按着腺体的手抽走,巨大的空虚感将陈砚知占据,傅亭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冷淡:“不想听这个。”
陈砚知藕白的手臂连忙抱住傅亭樾的脖子,手指软得握不住,声音也颤抖着:“对不起。”
傅亭樾无奈道:“不用道歉,不想喊就算了。”
“没有……不想喊……”陈砚知闭着眼睛,贴着傅亭樾的额头喊他,“老公……”
傅亭樾的信息素突然大量溢出,刺激得陈砚知意识彻底不清醒,唇舌被吻住,熟悉的信息素在口腔里蔓延,红肿的腺体也被照顾到,陈砚知舒服得直哼哼,挂在傅亭樾脖子上的手臂也逐渐垂落下来,整个人森*晚*整*理软绵绵的,没骨头似的。
傅亭樾兜着他的屁股以免他摔下去,转身将陈砚知放到沙发上,激烈地亲吻着他柔软的唇舌。
“再喊我一声。”他得寸进尺。
陈砚知无线纵容,明明已经被欺负得眼泪都涌出来,却还是乖乖喊:“老公。”
傅亭樾的信息素溢出更多,空气里都是红酒和青柠味。
傅亭樾把陈砚知抱起来走到床边,床单被套也是喜庆的大红色,陈砚知的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躺在被褥间,雪白的肌肤配上那张潮红诱人的脸,活像个会吸人精气的妖精。
傅亭樾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握住陈砚知纤细的脚踝,目光一寸寸从他的脚上扫过。
“陈砚知。”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陈砚知抬头茫然地看着傅亭樾,涣散的瞳孔证明了他此刻并不清醒。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傅亭樾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认真道,“这里是我们两个的家。”
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属于他们两个的家,是他靠自己的努力攒钱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
陈砚知呆呆地点头:“嗯,我们家。”
“我们结婚了,会一辈子在一起。”傅亭樾突然低头在他的脚背上吻了一下,“我会永远爱你,把你放在第一位。”
陈砚知缩了缩脚,不聚焦的目光落在傅亭樾的脸上:“我也爱你。”
傅亭樾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准备任何东西。”
“?”
陈砚知更加茫然,不知道傅亭樾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傅亭樾倾身上前,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温柔的帮陈砚知把脸上的发丝剥开别到而后,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要标记你,让你成为我的Omega,我一个人的。”
陈砚知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傅亭樾就突然按住他的肚子:“这里,可能会孕育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宝宝,知知害怕吗?”
陈砚知摇摇头,主动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往他唇上亲了一下,哽咽着说:“不害怕,想要你。”
他等了好久,傅亭樾终于肯终生标记他了。
他想和傅亭樾成为彼此的唯一,孩子……他喜欢的,只要是跟傅亭樾有关的一切他都喜欢。
他们的家里可以有一个长得像傅亭樾的可爱团子,他不介意。
陈砚知努力让视线聚焦在傅亭樾的脸上,他颤抖着说:“老公,标记我吧。”
大量信息素顷刻溢出,陈砚知被冲得头晕,体内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翻腾也再度袭来,骨骼众透出要命的瘙痒,让人难以忍受。
傅亭樾低头吻他,大手在他身上游离,所过之处火花四溅。
真丝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下,陈砚知漂亮的身躯隐在大红色喜被上,妖冶勾人。
傅亭樾一路吻下去,从里到外把陈砚知亲了个遍。
陈砚知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将身下的被子打湿。
傅亭樾凑上来吻他的唇,陈砚知尝到了一点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很快就被浓烈的红酒味覆盖。
明明喝醉的人是傅亭樾,但陈砚知感觉自己也醉了。
他想帮傅亭樾,但Alpha不让,他说他很急,却不着急给他,而是在他胸前磨蹭。
他握着陈砚知的手让他往里推,直到胸前出现一道浅浅的小沟。
下巴偶尔被戳到,陈砚知被浓烈的信息素味勾着,忍不住低头尝了尝,最后吃了一嘴的信息素,呛得他直咳嗽。
傅亭樾低头看了一眼,笑着问:“宝宝,怎么自己先去了?”
陈砚知茫然摇头,他不知道,双腿却不受控制绞紧。
傅亭樾顶开他的膝盖,捧着他的脸吻他。
陈砚知动了动腰,但碰不到,他只好用膝盖去碰,却被傅亭樾压住。
交缠的唇齿间溢出Alpha沙哑的警告声:“别乱动。”
陈砚知现在不清醒,他皱着眉头直白表达:“想要。”
“得先给你一个临时标记才行。”傅亭樾说着,将陈砚知抱起来,就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给了陈砚知一个临时标记。
陈砚知还没完全从临时标记中回过神来,傅亭樾就突然让他平躺着,动作强势霸道,罕见地展露了独属于Alpha的果决。
陈砚知几乎瞬间就去了,细腰在空气中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傅亭樾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好棒。”
看着傅亭樾幽深的目光,陈砚知本能地害怕,但不等他做出反应傅亭樾就俯身抱住他,动作很温柔,似乎是在安抚他。
“老婆。”傅亭樾突然在他耳边喊。
陈砚知一阵哆嗦,傅亭樾频频吸气。
傅亭樾亲吻着哄他放松,陈砚知晕乎乎的,嘴里嘟囔着:“不要喊这个,我、我也想当老公。”
傅亭樾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陈砚知会这么说,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在陈砚知耳边喊了一声“老公”。
陈砚知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说着“喜欢”,还让傅亭樾再喊他一声。
傅亭樾不止喊了一声,每往里凿一下就喊一声,直到陈砚知彻底失去意识,他才哄着让陈砚知喊他。
陈砚知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趴在枕头上,扭头问傅亭樾:“终生标记就这样吗?”
傅亭樾从背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腺体和后颈:“这不是终生标记,终生标记要成结才算。”
陈砚知不耐烦催促:“那你快点。”
快点标记完发情期就能过去了,他不想浑身烫呼呼的,总是出汗不舒服。
傅亭樾并未说话,只是温柔地吻着陈砚知,缓慢进入他的生殖腔。
在此之前傅亭樾都还在强撑着没有失去意识,但Alpha的本能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狠狠欺负身下的Omega,但他不想,他想要珍视陈砚知,他爱他,舍不得他受委屈。
听到陈砚知闷哼,傅亭樾连忙询问:“疼吗?”
陈砚知把脸埋进枕头里摇摇头,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
“宝宝,别捂着自己。”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他一脸混乱的表情,傅亭樾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扣住陈砚知的肩膀不让他跑,动作由温柔变得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