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感觉自己快死了,但纤瘦的身体被高大的Alpha禁锢在怀里,根本就逃不开。
比上一次感觉更加清晰,陈砚知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他哭着想求饶,但信息素又推着他的大脑背道而驰。
直到傅亭樾咬住他的腺体,大量信息素注入,由下而上,他整个人都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满足感让他不再害怕,而是催促着,让傅亭樾快一点,再快一点。
直到他受不住,双目失神地看着眼前模糊的景色,房间里喜庆的红色装饰物变成了一个个模糊不清的小圆点。
傅亭樾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
砰砰砰的声音不停撞击着陈砚知的耳膜,他感觉自己快要溺亡,傅亭樾渡给他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饥渴地追逐着傅亭樾的舌尖,想让他再救救自己。
但巨大的痛意突然席卷全身,傅亭樾成了罪魁祸首。
陈砚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皱着眉头抓紧傅亭樾的胳膊,满脸痛苦:“好痛……”
傅亭樾满脸克制,脸色没好到哪儿去,他安抚地吻着陈砚知的唇告诉他:“这才是终生标记。”
陈砚知哭着抱住傅亭樾:“可是我疼,好疼啊傅亭樾,太疼了,我不想要终生标记了,我们以后再说吧,求你了……”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下巴的汗珠滴到陈砚知胸前,他不在意地擦去,贴着陈砚知的唇跟他说:“就是因为疼我才不肯,你还傻乎乎的胡思乱想。”
陈砚知疼得有种发情期提前结束的错觉,脑子也格外清醒,他哭着跟傅亭樾商量:“我以为你不想,原来这么疼,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们下次再终生标记。”
“乖宝,现在已经晚了,成结了,一直到把你这儿灌满之前都不可能结束。”傅亭樾按了按陈砚知的肚子,温柔地吻掉他脸颊的泪珠,“不怕,我不会乱动,等你适应了再说。”
陈砚知还是哭:“可是好痛,我感觉我被拆开了……”
“我也很痛。”傅亭樾皱着眉头说。
陈砚知茫然地看着他:“你、你也痛吗?”
傅亭樾笑着抚摸他的脸颊:“傻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当然也会痛。”
陈砚知自责道:“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放松了。”
傅亭樾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差点没忍住,他刚有动作陈砚知就喊疼。
傅亭樾忍得难受,脖颈和手臂上青筋暴起:“疼就别勾我了,乖乖待着。”
陈砚知看着傅亭樾的眼睛,有些心虚地说:“其实……好点了……”
话音刚落,傅亭樾的眼神就变了,更加浓烈的信息素侵袭而来,陈砚知再度陷入混乱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要被弄死了,浑身骨头犹如被人拆开重装一般,任凭他怎么哭着求饶傅亭樾都不肯放过他。
痛意逐渐消退,被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占据。
陈砚知受不住,途中昏睡过去,傅亭樾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待他醒后两人在浴室待了好几个小时,陈砚知再次欣赏了镜子中的自己,比上一次更加直观具有冲击力。
傅亭樾又抱他去了另一间卧室,那个卧室里都是镜子,天花板上都是,陈砚知坐在洗手台上,仰头正好能看到他和傅亭樾是如何深交。
他不想看,傅亭樾就逼他睁开眼睛,否则就不给他。
陈砚知的小肚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傅亭樾还是不肯放过他。
傅亭樾很凶地弄他,在他耳边说:“要这样才能怀孕,老公。”
陈砚知被喊得失去理智,主动缠着傅亭樾。
后果就是离开浴室的时候他又晕过去了。
整整五天,傅亭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袋营养液,他全部喂给陈砚知,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提醒:“真的不行,再这样下去你的要坏了。”
傅亭樾笑着说:“老公你的担心太多余了,这样有利于受孕,我们宝宝要争取一次怀上。”
陈砚知闷哼着骂道:“疯子……”
事实证明陈砚知低估了傅亭樾,易感期都结束了他还不肯停下,陈砚知想揍他一顿,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最后那次他扛不住,中间直接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傅亭樾有没有继续,总之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这几天他断断续续有睡觉,但每次他醒的时候傅亭樾都在弄他,导致陈砚知担心傅亭樾熬夜猝死,实际上他睡的时候傅亭樾也睡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已经不在主卧,墙上没有那些喜庆的装饰品,床单被套也是简单的藏青色。
傅亭樾不在,陈砚知懒得管,翻了个身继续接着睡。
身上倒是不痛,只是傅亭樾灌太多了,他总觉得没弄干净,酸酸胀胀的。
傅亭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边,陈砚知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宝宝,起来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陈砚知伸手要抱,傅亭樾把他抱起来,一口一口喂他吃,直到把碗里的虾仁粥都吃完傅亭樾才帮他擦了嘴让他接着睡。
他刚想离开,陈砚知就拽住他的手闭着眼睛说:“陪我。”
傅亭樾没有任何犹豫,翻身在陈砚知身旁躺下,自然的把人搂进怀里,大手下意识覆在陈砚知的小腹上轻轻拍着。
闻到傅亭樾的信息素,陈砚知心里的怨气彻底消失不见,他安心地窝在傅亭樾怀里又睡了一觉,再醒来外面的天都黑了,傅亭樾还在,他似乎也睡着了,呼吸绵长。
陈砚知轻手轻脚打开床头灯往挂钟看了一眼,才九点多。
傅亭樾没有醒,陈砚知趴在他怀里欣赏了一会儿。
睡着了这么温柔,易感期的时候怎么能那么凶,他真的觉得自己差点就死了。
“混蛋。”陈砚知小声骂着,凑上去亲了亲傅亭樾的唇,继续靠在他怀里醒神。
傅亭樾一睁眼就看到陈砚知在玩他的手指,齐肩长发散落在他胸前,傅亭樾低头吻了吻他柔软的发丝。
感觉到他的动作,陈砚知连忙抬头对傅亭樾说:“你终于醒了,我好饿,快抱我去吃饭。”
傅亭樾任劳任怨抱着陈砚知起床去洗漱,下楼佣人就已经做好晚饭了,都是陈砚知爱吃的。
陈砚知这会儿还累得很,手上提不起力气,傅亭樾很贴心地喂他吃完自己才开始吃饭,不过陈砚知全程在他怀里没离开过。
原本结婚后第三天是要回门的,但没办法,发情期意外提前不得不推迟。
陈洪昇今天一早就给傅亭樾打了电话询问陈砚知的状态,汇报完后陈洪昇让傅亭樾照顾好陈砚知,不着急回门。
但刚吃完饭陈砚知就说明天要回陈家。
傅亭樾还没过够二人世界,疑惑地看向陈砚知。
陈砚知无奈叹气:“我觉得不能长时间跟你待在一起,我会被你搞死。”
傅亭樾温柔地笑着:“错了,分开时间越长我搞得越凶,相反天天黏在一起我可能会稍微放过你一点。”
陈砚知皱着眉头推了推Alpha帅气的脸庞:“我肚子疼,肯定是你弄太多了。”
“不这样怎么怀孕,”傅亭樾抓着陈砚知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终生标记后有没有其他感觉?”
“有点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了。”陈砚知脑洞大开,“会不会是月老的红线?”
傅亭樾被他的说法逗笑,但还是耐心解释:“终生标记严格意义上只对Omega有用,以后你只会受我信息素的影响,只有我能引诱你提前进入发情期,也只有我能帮你结束发情期。”
陈砚知认真点头:“你呢,你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吗?”
傅亭樾语气温和:“按理来说是没有,但我感觉有,我明显觉得我更喜欢你的信息素,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我会变得很焦躁。”
这事儿上一次易感期就初见雏形,但傅亭樾没跟陈砚知说过,怕他担心。
陈砚知在大脑里搜刮了一下有关终生标记的知识,好像没找到跟这个有关的,他眉头紧锁:“不是要Omega才会在发情期刚结束的时候依赖Alpha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你也……”
傅亭樾不甚在意:“应该是终生标记的后遗症,到时候问问医生。”
他倒是有了一点猜测,但还没确定之前先不跟陈砚知说了。
虽然听到他这么说,但陈砚知还是很紧张:“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傅亭樾忍不住笑起来:“宝宝,应该是Alpha关心Omega才对,我身强力壮的能有什么事,你才是最主要的,除了肚子不舒服还有哪儿不舒服?”
陈砚知重新靠回傅亭樾怀里,小声抱怨:“浑身都不舒服,谁让你那么凶。”
傅亭樾拍拍他的背承诺:“抱歉,下次我稍微温柔一点。”
陈砚知哼了一声:“我不信你,你每次都这么说,下一次还是会很凶。”
傅亭樾并未辩解,抱着陈砚知起身:“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房子的装修是傅亭樾设计的,之前陈砚知来过,但那个时候还没装修完,而且结婚前傅亭樾又让人重新装过,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房子的布局,只知道挺大的,比之前他们在海悦湾的那套房子还要大。
因为是他们两个的家,所以陈砚知虽然没精神,但还是强撑着参观完了。
低头看见他打哈欠,傅亭樾忍不住问:“又困了,你是小猪吗?”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都懒得睁开:“都是谁的错?”
傅亭樾认错态度诚恳:“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陈砚知哼了一声,继续靠在傅亭樾怀里睡觉。
第二天两人回了一趟陈家,陈砚知嘴上说着不想跟傅亭樾待在一起,但天还没黑就催傅亭樾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他们得去度蜜月。
关于傅亭樾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这件事儿医生给出了答案——终生标记产生了刻印行为。
简言之就是不止陈砚知是傅亭樾一个人的Omega,傅亭樾也是陈砚知一个人Alpha,以后只有陈砚知能帮傅亭樾解决易感期。
对于这个结果陈砚知倒是很满意,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他们两个都是彼此的唯一。
就是苦了他的生殖腔,度蜜月那一个月就没轻松过一天。
说好出去玩的,但每到一个新城市陈砚知都得在酒店睡几天恢复力气。
而且自从终生标记后傅亭樾就愈发放肆,以前口口声声说舍不得让他怀孕,现在巴不得他一次就怀上。
度完蜜月回来,陈砚知就得回学校完成最后的学业,他的学分已经全部修满,只要再参加两个户外活动就能顺利毕业。
其实完全可以走后门,但他不想搞特殊非要坚持自己去参加。
傅亭樾不放心让姜倘跟着去,因为陈砚知最近能吃又能睡,还越来越粘人,他怀疑陈砚知是怀孕了,但又测不出来,陈砚知格外肯定自己没有怀,他只好由他去。
谁料户外活动刚进行到一半陈砚知突然晕倒,学校、陈家傅亭樾以及傅家人都被吓得不轻。
虽然傅亭樾已经离开傅家,但因为傅老爷子的缘故,傅家人不得不把傅亭樾当自家孩子看,连带着对陈砚知也比较关注。
一堆人挤在医院走廊上,医生出来叫傅亭樾进去。
傅亭樾一进去就看到陈砚知脸色苍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傅亭樾半跪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心:“宝宝,有没有摔到哪儿,哪里疼跟我说。”
“都怪你。”陈砚知哭着骂。
傅亭樾连忙伸手把陈砚知抱进怀里:“嗯,都怪我,怪我没保护好你。”
陈砚知非但没好,反而哭得更凶:“傅亭樾……”
“我在这儿呢知知,你哪里不舒服跟我说,我去找医生……”
傅亭樾说着就要走,陈砚知连忙扯着他的头发不肯松手。
傅亭樾连忙把人抱紧:“舍不得我离开?那我抱你去好不好?”
陈砚知闷闷说:“我怀孕了。”
傅亭樾愣了一下,突然不敢抱陈砚知了,他想松手,陈砚知却在他耳边抱怨:“都怪你,我的户外活动都没参加完,我还没拿到毕业证,都是你惹的祸。”
傅亭樾紧紧抱着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都怪我,我去帮你参加户外活动。”
陈砚知情绪稍稍平复下来:“以后你要养两个人了,压力大吗?”
“不大。”傅亭樾满眼虔诚单膝跪在病床前,“宝宝,我会永远爱你和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陈砚知瘪瘪嘴伸手要抱,傅亭樾轻手轻脚把他抱到怀里,生怕碰到陈砚知的肚子。
“傅亭樾,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除了宝宝,你永远都只能爱我一个人。”
“嗯,只会爱你一个人。”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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