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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凭子贵 凤武鸿飞 22249 字 3个月前

第61章 傅苏

华联酒店在贵安市属于是高档酒店, 那地方一般人还真去不了,但苏唯就是突然给张宴修发了这样的信息还有地址,而且还是选在大年十五的时候。

张宴修皱眉, 总感觉有点奇怪。

陆之寒则有点疑惑,直接问他:“苏唯是谁?”

“就是张良。”张宴修道:“以前在班上, 坐你后面那个长得斯文又温柔的那个。”

陆之寒认真想了想, 但……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张良是谁。

张宴修无奈, 就把苏唯的事简单说了, 包括大年三十他回老家遇到苏唯跟张家另外那几个人的事也没隐瞒。

陆之寒听了, 只微微皱眉问:“是华联酒店吗?”

张宴修拿起手机,看了一遍:“是华联酒店, 二十七楼, 2017号房间。”

陆之寒嗯了一声, 拿起手机突然拨了个电话。

张宴修狐疑不过没问, 几秒后电话那边就传来了让张宴修感觉熟悉的声音。

是傅云枢。

大年三十, 家家团圆, 傅云枢却独自一人在酒店里面。

他没有忙着加班, 没有忙着处理公司的其他事情,在给大伯大家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年节目。

陆之寒的电话打过来时, 他正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去张家见见云商,还没决定陆之寒的电话就来了。

傅云枢皱眉,直接按了接听:“有事?”

陆之寒也不废话,直接问他:“我记得你住华联酒店的吧?”

傅云枢轻叹:“不住酒店住哪?大年十五难道还去你家?”

陆之寒道:“宴修有个同学, 叫苏唯, 在华联酒店二十七楼, 2017号房间,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傅云枢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他没多问,挂了电话就起身直接出门去了。

傅云枢住在楼顶的三十楼,二十七隔着不远,他踏出电梯来到楼下时,这二十七楼的楼道里,有三个男人正神色凝肃的像是在找什么,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明显是刚洗澡出来。

傅云枢看得微微皱眉,朝那几人身边走过时还听到其中一个人说什么他下楼了马上让人去楼下拦住他。

擦身而过时,傅云枢跟对方互看一眼,对方没有理他,直接钻进电梯旁的跑楼梯,根本就没有人去在意傅云枢下来干嘛。

傅云枢也没怎么关注他们,他只抬步一路朝前走,偶尔看上两边的门牌,最后傅云枢停在2017号门前。

房门没关,大概是里面的人走得急,傅云枢只往前走两步,就直接进去,将屋里的情况一眼收入了眼中。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床上铺满的玫瑰显得有些混乱,还有浴室边上打碎的玻璃瓶像是在透露什么。

微微皱眉,傅云枢将房间里仔细检查了遍,确定没有其他发现这才转身出去,他进了电梯返回楼上,并且拿出电话准备给陆之寒回个信息过去,然而就在踏出电梯后不久,傅云枢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听到电梯后的楼道里,隐约有人声传来。那声音急促似乎很是难受。

微微皱眉,傅云枢转身直接朝楼道口走去,果然,楼道的门板后,有个男人躺在那里缩成一团,正难受的喘息撕扯着他自己的衣服。

傅云枢微微眯眼,喊他:“苏唯?”

地上的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他整个人难受得不行,满脸的潮红,双眼湿透满是水雾。

被他自己拉开的衣衫,隐约露出里面的胸膛,锁骨上还留着个新鲜明显的牙印,除了衣服略显凌乱之外,裤子倒是还完好的穿着,不过皮带明显已经被人抽掉了。

很显然,如果不是他自己跑掉了,那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盯着他,傅云枢突然就想起之前楼下那个穿着浴袍的男人……

“啊……。”

地上的人突然□□出来,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那用力的五指已经难受得在他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鲜红的抓痕。

傅云枢骤然回神,大步上前将他抱了起来,转身就朝房间里走。

………………完美分割线………………

苏唯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了才醒来的,他醒来的时候,傅云枢正在跟陆之寒打电话说昨天的情况。

陆之寒那边,张宴修也还在睡,到不是因为两人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张宴修昨晚上受了点惊,晚上又陪着团团玩晚了点,再加上他现在孕中期,晚上睡得不好,所以白天就贪睡了些。

陆之寒听到傅云枢说了苏唯的情况时,他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一双眼就盯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张宴修看。

傅云枢那边交代完后,他也没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而后一转身就看到苏唯坐在床上,正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

傅云枢微微一愣,随后表情又恢复正常,他就站在阳台上,看着苏唯,声音淡淡的问:“醒多久了?”

苏唯神色复杂至极,闷半响才说:“醒了一会……。”

话才说完,苏唯就尴尬得恨不得躲床底下去。

他的声音沙哑得十分厉害,明显就是……使用过度。

至于是怎么使用的,苏唯完全记得。

毕竟他是被下药,而不是喝醉酒。

但越是这样,苏唯就越是尴尬,尴尬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什么的好。

傅云枢看他的反应,也猜到他什么都还记得,这样到也省下一番口舌,不过昨晚上……

傅云枢微微皱眉。

昨晚上到底是他把人给上了,还闹得有些厉害,苏唯被下药了情有可原,他没有,他没有所以他算是乘人之危了。

低低叹一口气,傅云枢道:“其他的话,说多了也没有意义,总归昨晚是我占你便宜。”

苏唯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傅云枢又说:“作为给你的补偿,以后你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我可以帮你一次。”

这个承诺可以说是很重了,也让苏唯听得意外。

看着傅云枢,苏唯正想再说什么时,忽地感觉身体又不对劲了,霎时间苏唯脸色都变了,连抓着被子的手都猛地用力起来。

傅云枢看他情况不对,还有些狐疑,可几秒后,当看到苏唯脸色逐渐发红,呼吸也紧了起来时,傅云枢似乎猜到了。

“药效又起了吗?”

“嗯……。”苏唯哑着嗓子,说得有点困难:“是……蓝伽。”

“蓝伽?”傅云枢意外:“怪不得,这种东西药性很强,最轻都有三天的药效,越是压抑药性越是厉害,这东西算是禁-药,你怎么会被人下了这个?”

苏唯眉头越皱越紧:“我大概早就被人给盯上了,第一次运气好,躲开了,这次运气不好。”苏唯深深吸一口气:“或许就是因为我第一次躲开了,所以这次,才被人……下了这种药啊……。”

苏唯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床上几乎缩成一团。

傅云枢直接朝床边走近,他低头看着云商,笃定的道:“看来盯着你的人,不但对你势在必得,还有意想要掌控羞辱你啊。”

“我……。”

苏唯狠狠闭眼。

不得不说,傅云枢确实是说中了。

他昨天如果不是趁着对方洗澡的功夫先跑了出来,那等着他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了……

咬着唇,苏唯控制自己不发出声来,他狠狠闭眼,不敢去想昨天那些事情究竟都是怎么发生,他又是怎么被自己父亲卖掉的,只要一想起来,苏唯就想杀人。

“苏唯……。”忽地,苏唯的上方传来傅云枢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傅云枢虚压在他????身上,低声问他:“再你还没有失控之前,我问你,需要我帮你吗?”

苏唯一愣。

傅云枢又道:“昨晚上你失控,我可以当我占你便宜,但现在,你还没有失控,还能回答我的问题。”

苏唯呼吸愈发急促,他睁着的眼,眼尾有些发红,看着傅云枢俯视着自己的眸光时,苏唯咬了咬唇,伸手抓住傅云枢的臂膀:“请……请你帮我……求你……。”

傅云枢没有说话,他只抓住苏唯的手,按在头边,而后整个身体伏下去。

等苏唯能离开酒店房间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

大年十五一过,日子快的瞬间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这些天,张宴修找到了感觉,人物设计图是一张接着一张的出,他的人物设计出来了,工程部那边的进度也跟着出来了,除了他,公司里杨毅昶忙得像狗一样,负责处理被分给他的环境设计,他除了画稿还要做色彩渲染。从中选出最合适最满意的搭配。

相比起来,张宴修的工程就简单多了,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感觉累得不行。

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肚子快七个月了,比起之前,肚子明显大了两圈。很多事哪怕只是坐着也坐不住,又时常容易犯困,这些情况让张宴修开始思考,他是不是要提前请假回家待产了,但这个想法,张宴修还没来得及说,他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确切的说,是韩杰析带来的消息。

云京城那边有一场大型的艺术绘画比赛,比赛最后的前三名,有进入国际艺术协会的资格,表现突出者还可以提前正式成为国际艺术协会的成员。

张宴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懵了一下,他呆呆的问:“国际艺术协会是怎么回事?”

韩杰析把他手里的资料发给大家,解释道:“就是获得国家认可的艺术传播协会,可以在各国之间传送交流艺术的一个协会,能加入协会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已经成为正式成员的那种,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张宴修意外:“这么厉害?”

“可不是?”韩杰析笑道:“前几年,圣地莉亚的动漫电影节得主就是这个协会的成员,叫阳极,他的动漫风格设计,不但国人喜欢,国外也很受欢迎,不过虽然人家参加动漫电影制作跟设计,但在国画上的造诣真当的起大师两个字。”

杨毅昶有点无奈又嫌弃:“所以,这种神仙打架的比赛你告诉我们有什么意义嗷!”

他被韩杰析一巴掌拍在后脑勺!

张宴修看得憋笑,其他人则没有这么客气,直接哄笑出来。

杨毅昶有点郁闷,但理智的并不说话。

韩杰析看着在场的众人,又道:“我知道,坐在这里的大家都是学过艺术绘画的,对于能更进一步,相信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次遇上国际艺术协会举办的活动比赛,如果有想参加的人,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给想参加的人留点时间出来为比赛做准备。”

众人一听,顿时相互张望起来,一个个有些议论纷纷,却没有人立即回答韩杰析的话。

张宴修也坐在其中,他看看众人,又看看手里的资料,一时间,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他也伸手悄悄的摸向自己的肚子。

国际艺术比赛的事,不说最后胜出的前三名,只要他能撑到比赛的最后一场,那他的身价至少还有翻身可能。

就算以后没在GA公司里了,去其他公司凭着那些经验,他找个七八千的工作也不是问题,甚至于他还可以不用从助理再慢慢的熬,就能直接做一个总设计师什么的。

张宴修知道,自己差的不是实力,而是一个漂亮的履历。

当然,即便是不考虑以后可能跳槽做其他设计的可能,但这个机会如果抓住了,那也是他人生里一个很大很大的跳板跟平台。

在众人的沉默中,张宴修终于开口:“我想试试。”

那瞬间,所有人全都朝他看去。

张宴修眸光平静的扫了众人一眼,最后朝韩杰析看去。

韩杰析没有说话,杨毅昶先沉不住气了,他猛地起身,却可怜巴巴像看着个负心汉似的看着张宴修。

张宴修有点:“……。”

“宴修,你会不会一战成名之后就跳槽了?”

张宴修揉着眉心。

杨毅昶继续看负心汉似的道:“宴修我们同窗共读那么几年这么深刻的同学情谊你可不能说抛弃就抛弃了啊!不然我是死都不会瞑目的哇!”

张宴修:“……滚!”

韩杰析也看不下去,给杨毅昶饿脑门呼一巴掌!杨毅昶顿时就不敢闹了,只可怜巴巴的盯着张宴修看。

韩杰析问:“你想好了?确定要试试?”

“嗯,想试试。”张宴修道:“能通过比赛当然最好,就是过不了也可以当积累经验。”

韩杰析点头:“可以,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张宴修点头。

其他人则直接放下资料,他们放弃比赛,毕竟自己是个什么水平他们还是知道的,别说在那样神仙打架的比赛脱颖而出了,就是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一场比赛都是个问题,与其如此,那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

韩杰析对此并不意外,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也是免得大家心里痒痒。

毕竟人都有种心理,越是遮遮掩掩的就越是心里痒痒,大大方方的摆上台面才更容易让人知难而退。

不过张宴修决定参加的事着实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可同样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张宴修能脱颖而出当然能拿到名次最好,这样对他们公司来说到时候作品播出也是一个宣传的噱头,双赢的事,谁不想做?只是鉴于张宴修现在身体“不好”韩杰析就不敢说这个话。怕给他增加压力。

下班时,陆之寒准时过来接他,张宴修就把比赛的事跟他说了,陆之寒听后,微微蹙眉,捏着他的手问:“你现在的身体要工作又要准备参加比赛还要监督商场装修了事,能撑得住吗?”

“应该还行。”张宴修摸着肚子,道:“商场那边的装修基本都快完工了。周哥监督得很好都没有什么问题。工作这边,设计稿大部分都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数据部建模录制我在不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韩杰析也说了,我要参加的话,他给我时间,早上过去打个卡看一下建模数据的情况,没什么问题基本上就可以走了。”

陆之寒听着,眉头这才松了几分:“既然这样,那你想参加的话就去吧。”

张宴修微微挑眉:“你……不阻拦我吗?”

“我阻拦你做什么?”陆之寒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但记住前提是别伤着自己就行。”他伸手摸着张宴修的肚子,声音轻轻的:“虽然这种时候我应该阻止不让你再劳神,但比起那些虚假的东西,你现在的心情才更重要。”

张宴修听的满眼笑意,突然来了一句:“那晚上我们去吃烧烤吧!”

陆之寒就:“……。”

作者有话说:

这章算是两个合并的不完整吧,因为昨天锁了一下午,咋个都锁了一下午,神烦!感谢在2022-10-31 17:01:44~2022-11-01 14:35: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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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三受

张宴修想吃烧烤, 陆之寒最后还是带他去了,但去的并不是路边烧烤,而是美食城里的无烟烧烤。

两人来美食城的时候, 还把团团也带了出来,团团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整个人都开心得不行, 就是有点惋惜, 君雅跟子言不能跟他一起来玩, 不然三个小家伙在一起多有意思啊。

看团团有点失落的小表情, 陆之寒摸摸他的头,安慰道:“等子言的感冒好了, 我再带他们再来一次。”

得了承诺, 团团这才笑了。

子言这两天生病了, 高烧有点反复不说, 整个人都懒羊羊的, 又粘人, 尤其是粘着君雅, 她离不开君雅,君雅也舍不下她,就干脆在家里陪着她。

张胤跑车, 顾不上子言这里,只能时不时打个电话来问问子言的情况,云商今天休息,没去水果批发市场,他就在家里陪着两个小姑娘。

小小的姑娘软绵绵的, 又没精神, 看起来特别可怜, 云商颇为心疼,但奈何此刻说不出话,根本就安抚不了子言,往日比较粘他的子言,现在也因为病了而不理他,就粘着君雅。

到底是亲姐妹,血脉相连的。

云商看得心里不太舒服。

而这不舒服并不是针对子言跟君雅,而是对自己的不舒服。

他想起张文人给自己诊断过的,他被坏了身体,以后想要孩子基本是不可能了。

当时听到这个时,云商还没什么感觉,觉得有没有都无所谓了,但现在看着子言软软的粘在君雅怀里,他心里忽地又羡慕向往起来了

他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挂件。

看着那小挂件一点点成长,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病了时抱着,玩耍时牵着,但……这些好像都不可能了。

垂了眼,云商的眸色十分复杂。

刘丽芳从隔壁接了开水过来准备给子言喂药时,他急忙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情,退到一边。

沙发上原本被君雅抱着的子言,软软的喊了一声奶奶,就又歪到刘丽芳的怀里,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张口吃药。

云商在旁边看了一会,在子言吃了药躺在沙发上睡着后,他转身走出去。

一直以来,云商对于自己失忆的事其实都并不太在意,甚至于他从那些零散的片段里面觉得,就算是忘记了也没什么,毕竟那些零散的记忆对他来说也并不美好,可是现在,云商突然有点想恢复记忆。

他想知道他以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想知道他的身体倒地是怎么被人坏掉的,可同时,云商也害怕,如果他真的恢复了记忆,那现在他有的这一切会全都消失。

他不敢想,如果张家人知道他说谎了,欺骗了他们后,会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张胤……如果张胤知道他其实不是女孩子,还会不会对他这么好?

这些东西,一但想得多了,云商就感觉自己整个似乎都在备受煎熬,或许他应该等自己能说话之后,再找个机会,跟张胤好好坦白,跟张家的其他人好好坦白?

“云商?你怎么了?”

忽地,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云商猛然一惊,抬头时才看见张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此刻就站在眼前正看着自己。

云商愣愣摇头。

张胤更加狐疑:“出什么事了,想得那么出神,叫你几声都没有听见?”

云商不敢说他此刻在想怎么解释自己隐瞒了性别的事,他只急忙拿出手机,敲打了一串信息出来。

【看到子言病了,有点难受。】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子言怎么样了。”张胤说着,又道:“今天早上接到二叔公的电话,他那边忙完了,也做出了方案,让我后天带你去医院直接找他,他给你做针灸治疗。”

云商心里忽地一紧;【一定……一定要治吗?】

张胤轻笑:“怕打针?”

云商点了下头。

张胤拍拍他的头,安抚道:“二叔公针灸很厉害,感觉不到什么疼的,放心。”

云商张了张嘴,最后又只能轻轻一叹。

张胤转身进店里去了,他去看望子言瞬间哄哄小丫头。

在跟阮海燕的这场婚姻里,张胤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小女儿子言,这丫头从小就没有母亲陪在身边,别人疼了哭了,都有妈妈喊,但子言只有爷爷奶奶可以找,所以得知下午了小姑娘都还在发烧,张胤忍不住了,干脆开车回来先陪陪女儿。

生病的孩子都是最脆弱的,张胤平时陪不了她,也想在这时候能哄哄他。

店门外,云商隔着玻璃门就盯着张胤抱着子言的身影,他看了半响,才低低呼一口气,而后拿出手机给张宴修发个短信。

此刻张宴修正跟陆之寒还有团团在美食城烧烤,他要的鸡腿也才刚刚烤好。

手机短信进来的时候,张宴修懵了一下,等他点开短信后,感觉更懵了。

短信是云商发过来的,但是云商问他;【你二哥有可能会喜欢男生吗?】

张宴修顿时就:“……???”

懵逼了。

“怎么了?”陆之寒狐疑。

张宴修道:“云商问我,我二哥有没有可能喜欢男生。”

陆之寒:“……。”

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过陆之寒没说。

张宴修咬着竹签,干脆给云商回复过去:【怎么了?你看到我二哥跟其他小男生在一起?】

云商是几秒后回的:【好像有个男生挺喜欢他的。】

张宴修皱眉:【哦,那估计没戏。】

云商:【?】

张宴修回:【我二哥这人算是直男,没结婚前谈的对象都是女生,从没听他说过哪个男生怎样,结婚后更没提过其他男生的事。】

云商那边沉默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张宴修看着没有回复的短信,眼珠子一转,忽地又补一句:【不过我二哥这人女人缘特别好的,刚离婚那会还有女人倒追他,现在好像都等着他的。】

云商就……彻底没回复了。

张宴修眨眨眼,狐疑地看陆之寒:“我会不会……过分了点?”

“你跟云商发了什么?”

张宴修就把手机递给陆之寒。陆之寒看后,眸色有些微妙。

“怎么了?”张宴修懵逼。

陆之寒问:“如果你二哥将来真找了个男人,你觉得……。”

“这不可能。”张宴修斩钉截铁地道:“我二哥跟我可不一样,他不会喜欢男人的。”

陆之寒微微挑眉不表态。

张宴修又说:“我二哥这人吧,怎么说呢,他喜欢的女人都是那种比较乖巧型的,当然虽然他不排斥我跟男人在一起,但并不表示他自己就接受男人。”

陆之寒五指轻轻敲着桌面,没啃声。

张宴修更加狐疑:“你怎么会突然问我二哥的取向问题了?”

“没什么。”陆之寒瞎扯:“原本有个条件不错的小男生想介绍给你二哥。”

“你可拉到吧。”张宴修失笑:“别回头惹急了我二哥,直接让你连门都进不去了。”

一听这话,陆之寒顿时打消了脑子里的所有念头。

张宴修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又道:“先别说我二哥喜不喜欢男生的问题,好,就当他喜欢,我爸妈那边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张宴修耸肩:“我二哥跟我可不一样,除非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不然他要跟男生在一起就是不可能的。”

陆之寒瞬间懂了。

老人家的传统思想,都要后继香火。

但张胤他只有两个女儿,将来不管怎么说女孩子都是要嫁出去的,老人家肯定是希望张胤膝下能有个儿子,将来可以养老送终。

想到这里,陆之寒轻轻一叹,他抓住张宴修的手,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幸好,你跟你二哥不一样。”

……

吃完烧烤,不过九点。陆之寒跟张宴修带着团团,沿着美食城外的夜市慢慢走向停车的地方,半路时遇到有套圈的游戏,团团还忍不住上手套了几个,结果就只得了一个水晶苹果,张宴修上手套了一把把把皆空,什么都没有选中。

拿着水晶苹果的团团看着张宴修的眸光顿时就有些不太友好:“爸爸,你怎么这么笨,明明就很容易的,怎么你玩了这么多把还是一个都套不重?”

张宴修就:“……。”

儿子的嫌弃跟眼神,让张宴修颇为受伤,他扭头看陆之寒:“你去套?”

陆之寒眼底带笑,交了十块钱后,拿着十个圈就走到圈外,十圈五空,可以说是满赞而归。

张宴修瞬间鼓掌,一脸嘚瑟:“我虽然套不中,但我有强力外卦啊!”

团团顿时就:“……。”

感觉他爸好像有点丢脸,不过一看张宴修那圆滚滚的肚子,团团决定还是不跟他犯傻的爸爸一般见识。

陆之寒拿着老板用袋子装好的战利品回来,看着团团笑道:“刚好,这里头的东西,回去可以给子言还有雅君分一下。”

团团拉起袋子一看,里面的都是女孩子喜欢的玩偶,玩偶做的十分精致,橱窗里一个至少也得八九十,除了玩偶还有仿真猫咪,手链戒指,都是做工极好的那种。

笑了笑团团道:“子言一定会很喜欢这玩偶的,上次跟她看电视的时候她还吵着想要的。”

陆之寒摸摸团团的头:“那我们现在回去。”

“好。”

团团接过袋子,自己亲自拧着。

张宴修也摸了摸团团的头,转身时,张宴修的脚步却突然顿时。

他看见夜市上,前头不远处的商场门口,许久没见的苏唯穿着玩偶服,扶着车站旁的垃圾桶正吐得厉害。

张宴修顿时狐疑了。

陆之寒见他不动也有些狐疑:“怎么了?”

“是苏唯。”张宴修看着苏唯吐的昏天地暗的样子,微微皱眉后,直接走了过去。

苏唯并不知道张宴修此刻也在这附近。

他现在正吐的难受,只差没把苦胆水给吐了出来。

他这情况,持续有两三天了。

作者有话说:

哎……午好

第63章 承诺

这两天里, 苏唯就像是得了胃病一样,吃什么就吐什么,这情况一度的让苏唯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东西吃坏了胃, 不然怎么可能会连着三天都给吐成了这样?

想不明白的苏唯很是无奈而又懵逼,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急需用钱, 他早都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苏唯只能忍着。

“苏唯?”

“嗯?”苏唯胡思乱想着, 闻声抬头顿时愣住:“宴修?”

张宴修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正拧着眉, 略微担忧的看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吃错东西了。”苏唯深深吸一口, 他擦了擦嘴, 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附近吃烧烤, 正要回去, 就看见你在这里, 你这是……?”

苏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玩偶服, 有些苦笑:“喏, 做兼职呢。”

张宴修觉得震惊。

苏唯正待张口时,忽地看到张宴修身后的陆之寒跟团团并肩走了过来,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只朝张宴修笑道:“呐,你看,我还有工作,手里还有传单没派发完,等我忙完了, 回头再跟你细说。”

张宴修虽然很想答应, 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上次给我发短信让我去华联酒店那次……。”

苏唯神色微微一僵, 又很快笑了:“没事了,不过也幸好你没去。”

张宴修感觉有事,可能还是大事。

苏唯突然拿出手机,跟张宴修留了新的号码,道:“对了,我手机号换了,以前那个没用了,你如果有事找我,可别再打以前的那个号了。”

“你……。”

“没事,不过以后你记住,除非是我亲自给你打的电话,其他的东西你都别信啊。”

张宴修顿时拧眉:“是不是出事了?”

“嗨,没什么事,不过你自己也多长几个心眼小心一些。”

张宴修感觉不对,还要再问,苏唯突然赶他:“行了,行了,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我忙过了这阵,我再跟你联系。”

张宴修无奈,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宣传单,那到了嘴边的话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苏唯重新把玩偶服的头套戴上,跑向路边又跟路人继续发宣传单。

张宴修就站在车站台这里盯着苏唯的身影。

他感觉,苏唯家里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作为富二代他怎么可能跑这里来兼职发宣传单呢?

“宴修……。”陆之寒站他身边轻轻喊他。

张宴修皱眉,低声的问:“上次大年十五那天,苏唯是不是出事了?”

陆之寒没答。

张宴修仰头看他:“你那天不是让傅云枢去帮忙查看情况了吗?到底怎么了?”

陆之寒轻叹:“先回去吧,路上我再跟你说。”

回去的车,陆之寒才把苏唯的事跟张宴修说了,至于苏唯最后跟傅云枢发生了关系的事,陆之寒却没有提,毕竟这关乎苏唯跟傅云枢的事,他除非两人开口,不然陆之寒也不好明说,可就他说出来的那种,也足够让张宴修听后,整个人都气得脸色铁青。

……

苏唯是被自己亲生父亲给算计了,他把苏唯骗到酒店,给苏唯喝的茶里放了点东西,而后在苏唯药性发作的时候,就起身离开,把苏唯留在酒店交给了三个陌生的男人,而那三个男人正是张宴修当初曾经见过的张阳洛等人。

因为第一次时苏唯逃掉了,张阳洛一直心有不甘,所以这第二次他又给苏唯喂了些药性比较猛的东西。

苏唯是在其中两人出去抽烟,张洛阳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趁机跑的,因为猜测他们可能会在楼下拦截,再加上苏唯当时也跑不远,所以他把电梯按了下楼之后又快速钻了出来,直接朝楼上跑的,之后,他就被傅云枢给捡到了。

张洛阳给苏唯的东西确实很猛,在傅云枢房间的那几天,苏唯就没有下过床,甚至于后来他离开酒店的时候,人都是还发着烧的,但他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才短短几天了,苏唯的身体因为药性就像是被人彻底开发了一样,他变得不像自己,变得放浪形骸,躺在傅云枢的身下,控制不住的跟傅云枢求欢着,即便那几天傅云枢已经很照顾他了,但苏唯还是伤着了。

离开酒店后,他回了家,又浑浑噩噩的昏睡了几天,等高烧褪了,人清醒过来时,苏唯才发现一个问题。

这几天他妈苏青居然一次都没回过家里。

这很不正常,但因为手机被人拿走,苏唯联系不上苏青,去了苏青的工作单位苏唯才知道,他妈苏青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那时候苏唯这才彻底慌神。

连着几天都找不到人,苏唯最后没有办法,又再次去了华联酒店,当他重新站到傅云枢酒店门口的时候,苏唯整个人都是慌的,也是焦急的。

开门的那瞬间,苏唯抬头看着门口穿着居家服的傅云枢,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好,他急得脸色有些苍白,连心口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至于门口的傅云枢,看着苏唯的神色却很平淡,平淡得两人就像是普通朋友,即便……他曾在这酒店的房间里,跟苏唯发生过不止一次的亲密关系。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傅云枢声音淡淡,转身走了进去。

苏唯暗暗吸了口气,踱步跟上还不往顺手带上房门。

傅云枢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台电脑,似乎之前正在处理事情。

苏唯不敢乱看,只看了傅云枢的侧脸一眼,就又急忙移开了视线,他声音有些低,却透着无尽的为难与难看。

“你上次说的,可以帮我一个忙,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傅云枢并不意外,只平静问他:“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苏唯拧紧了眉,暗暗吸一口气,才道:“我妈,她叫苏青,她失踪了,我现在找不到她。”

傅云枢笃定:“你想让我帮你找她。”

苏唯朝他鞠了个躬:“拜托你了,我现在……就我妈一个亲人了。”

傅云枢微微蹙眉,问:“会不会是你妈有事去了别的地方?你要不要再等几天,也许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苏唯没有说话,只维持着鞠躬的姿势。

傅云枢静默几秒,忽地又道:“我不轻易许诺,你确定要浪费这个机会,而不是让我帮你报仇吗?”

“拜托你了……。”苏唯的声音,明显哑了。

傅云枢盯着他的身影看了好几秒的时间,这才终于开口:“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而后他专注于电脑上的事情,再没理会过苏唯。

离开房间的时候,苏唯的身上几乎湿透了,他只要一踏进那里,脑子里想起的都是在里面的那几天跟傅云枢的翻云覆海,没办法他控制不了,倒不是说苏唯对傅云枢有什么深刻的情谊,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第一次,居然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说,却还是跟个男人,而且自己还是躺下的那个,说不点都不会去想,明显是不可能的。

虽然再见傅云枢时苏唯整个人尴尬紧张到不知所以,但他庆幸他去找了傅云枢。

因为傅云枢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找到了他妈苏青的下落。

苏青被车撞了,人躺在医院里面陷入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对方肇事逃逸,现场除了苏青被撞得稀烂的手机跟一地血迹,什么都没留下,警察那边还在侦破这个案子,并没有找到什么进展,就连查到的肇事车辆,最后是在废弃车站找到的,但车子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苏青被撞的事,也就成了悬案。

苏唯的事,张宴修并不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很充实,有稳定的而没有压力的工作,工作之余还能为比赛的事再做做准备,又有陆之寒陪在身边小心照顾,儿子乖巧,父母和顺,简直就是一帆风顺。

只不过,张宴修刚感觉良好没几天,家里就来了几个让他有点头疼的客人。

是他的远房二姑妈跟曾经相亲过的吕雅雯还有吕雅雯她哥。

他们是特意拜托了二姑妈陪他们过来见张宴修的,当然主要想见的人还是陆之寒。

……

吕雅雯的哥哥叫吕炙,南国花锦里也有他百分之四的股份,他对南国花锦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毕竟那里面对的客户算是少数人群。他现在在意的是,喷水池那里已经装修完毕并且即将营运的商场,龙腾集团。

龙腾名气很大,牌子很响,他在贵安市的商场如果正式营业起来,能引来的几乎全都是贵安市里的上流人士,品牌方们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入驻龙腾的商场,那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更跨一步的台阶,但是龙腾商场那边并不接他们的申请函。

一直周旋了这么久后,吕炙才想起件事。

当初在南国花锦里面,妹妹吕雅雯跟张宴修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最后吕炙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吕雅雯还有他表姨来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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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虎妞

二姑妈对于这其中详细的事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吕炙跟她说之前见过张宴修,但跟妹妹吕雅雯有点误会,大家怎么说都是亲戚一场, 不好让她夹在中间难做,所以他请二姑妈帮忙牵线, 带他跟吕雅雯亲自上门来见见张宴修。

其实这二姑妈坐在这里也有点尴尬。

当初她介绍张宴修跟吕雅雯相亲认识, 也只是想着他们两个年纪相仿, 身边又都带着一个孩子, 应该能聊得来, 结果没想到居然还聊崩了,

详细的二姑妈没好问得太多, 但这两人的事却是不敢再提了, 现在坐在这里, 再看着张宴修时, 二姑妈真有点尴尬。

她当初就只想着张宴修跟吕文雅都带着孩子年纪相仿, 却忘记了两人的家庭条件悬殊停大, 谈崩了也是正常, 但是谈到需要上门道歉就迷惑了。

张宴修到没想得太多,他只是意外吕雅雯跟吕炙会突然上门,心里疑惑罢了。

此刻看着二姑妈有些不太自在的神色, 张宴修当没事的依旧笑脸相迎。

他顺手拿起炉盘上的茶缸,给二姑妈倒了杯茶:“二姑妈,您可好些年没来过我家了,上次见您还是前几年了,今天来了, 可得多呆几天才行啊。”

二姑妈接过茶杯笑了:“谁说不是啊, 这要搁前几年, 我还能到处跑跑,现在啊,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

张宴修笑了笑。

二姑妈转眼看了吕炙跟吕雅雯一眼,又带了几分小心的道:“宴修啊,这小伙是我姨表妹家的,听小炙说,你之前见过,所以我今天就干脆让他陪我来走一趟。”

张宴修笑了笑,道:“之前跟吕先生确实见过,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他跟二姑妈您也认识。”

张宴修确实忘记了这茬,所以当时怼起吕文雅来也没留情。

吕文雅坐在一边,整个人都是说不出的尴尬,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会看看眼前的铁炉子,发现这铁炉子还掉漆,一会又朝身后的货架上看看感觉货架有点凌乱,总之就是眼神乱飘,没敢去看张宴修。

张宴修也没看她,只一副无事的模样笑意盈盈的跟二姑妈说这话,吕炙在旁边倒也还能跟上两句。

刘丽芳在隔壁忙完了最后的活计,也走了过来坐下,有她加入,张宴修就闭口不说话了。

他坐在沙发里面,靠着小沙发,肚子上盖着一个小毛毯,旁边放着的是个速写本。

吕炙几次看向张宴修的时候,都感觉他的肚子好像有点大的出奇,可有些话也不好直接问出来,毕竟唐突。

店里面,几人正说着话,玻璃门突然被人拉开,大家扭头一看,就见门口陆之寒怀里抱着团团,身后跟着个女孩正踏步进来。

见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在,而且还不是来买东西的客人,陆之寒只点了下头,便直接将团团放到沙发上,团团顺势揉着眼,歪在张宴修怀里继续打盹。余下的云商则有点尴尬,只能朝刘丽芳点了下头。

二姑妈狐疑:“他们是?”

刘丽????芳微微一顿,只道:“他是阿寒,住我们楼上,这丫头是云商,最近也住我们这里。”

二姑妈哦了一声,她对陆之寒没兴趣对云商有兴趣,随即二姑妈压低声音问:“她是阿胤的女朋友还是宴修的女朋友啊?”

刘丽芳愣住。

二姑妈又说:“这姑娘看着可真文静又乖巧,感觉挺难得的。”

刘丽芳听得失笑,只能将云商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至于陆之寒,刘丽芳没怎么提,可他的出现却让吕炙跟吕文雅都同时震惊住了。

他们确实是想见陆之寒,但他们也没有想到陆之寒跟张宴修已经到了这个公开见家长的地步,而且还堂而皇之的蹬了门!

这太不可思议了。

陆之寒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就直接转身去了厨房那边。

他给团团弄早餐吃。

厨房里的事,陆之寒能插手的地方不多,一是刘丽芳跟张成良不让他碰,再有就是有时张胤回来遇到会做,也不给他去碰,他能碰的时候,要么就是团团的早餐,要是就是张宴修的宵夜,不过别说,陆之寒的厨艺确实不错。

而后再次让吕炙跟吕文雅震惊的事就又发生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陆之寒拿了围裙系上,动作熟练的开始做饭,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环境不对,吕炙都忍不住想上前跟陆之寒说话道歉了。

但他只能忍着,也幸好他忍住了。

刘丽芳跟张成良都是普通人,可接受不了他们这种“大佬”的谈话方式,陆之寒现在是努力容入张家人的生活,可不想给人一朝拉回解放前。

招呼着团团吃了饭,陆之寒刚把碗筷收拾了,刘丽芳突然叫他。

陆之寒狐疑。

刘丽芳道:“这个是宴修的二姑妈,以前对我们家照顾挺多的。”

张宴修点头:“嗯,小时候我住二姑妈那边上学的时候,二姑妈经常风雨无阻的接送我,从没让我自己走读过。”

陆之寒点了点头,跟着张宴修的话喊了一声二姑妈。

二姑妈瞬间就懵逼了。

刘丽芳抓住二姑妈的手,笑了笑,又朝陆之寒道:“等以后,你跟小修确定好了要办事的时候,我们这边的其他人都可以不请,但二姑妈是一定要来的,她以前对小修照顾很多。”

这下子连吕炙跟吕文雅都跟着震惊了。

陆之寒却没理会他们两个,只朝二姑妈道:“那到时候二姑妈一定要赏脸才行。”

二姑妈继续懵逼,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不太清楚。

刘丽芳朝陆之寒挥手:“行了,你今天不是要带团团回去吗?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陆之寒站起身来,又朝二姑妈打了个招呼,就抱着团团起身朝外走了。

张宴修没动,他就继续坐在沙发上,当看着陆之寒抱着那么大的团团又走出去时,他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他很疑惑陆之寒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抱着团团走上走向都不带喘气的?

不过转念一想陆之寒连自己都抱起来毫不费劲,他就歇了探究的心思。

就在张宴修思绪乱飞这会,刘丽芳已经拉着二姑妈去了隔壁厨房说悄悄话去了,店铺里,一下就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吕炙吕文雅跟张宴修。

张宴修顿时:“……。”

有点微妙。

店铺里,眼看着长辈们都没在这里了,吕炙这才郑重了神色,朝张宴修开口说明了今天突然拜访的来意。

“你跟文雅的事,之前我都问清楚了,文雅性子不好,说话做事容易冲动,但她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坏心思。”

张宴修微微挑眉。

吕炙又说:“南国花锦那次的事,她也跟我说了,那次确实是她不对,今天我们过来,主要就是想跟你亲自赔礼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别跟文雅计较,我以后也会好好约束她的性子,不会让她再乱发大小姐脾气的。”

张宴修转眼朝吕文雅看去,他就觉得吕文雅出现这里不对劲吧,果然是来道歉的。

但能让吕文雅愿意低头道歉,冲的肯定不是他张宴修,而是……已经带着团团回了陆家的陆之寒。

吕炙看张宴修不说,便朝吕文雅小声的喊了一声。

吕文雅无奈一叹,才站起身来朝张宴修鞠了个躬:“上次在南国花锦确实是我不对,我说话太冲,没考虑那么多,但是……。”

“文雅!”吕炙警告她。

吕文雅不服,还是忍不住小声的道:“但是当初你也挺过分的,你不答应就算了,怎么还那么回我,要不是你说什么父母双亡,我也不至于……。”

“文雅!”吕炙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张宴修好笑:“怎么?你想两万块钱买断我跟我儿子的父子关系,做你的上门女婿,我就不能提个父母双亡的要求?”

吕文雅嘀咕着:“如果这条件是你们男人提出来的,我们女人不答应不也要被你们说一句不识好歹吗?”

“嗯,所以是我不识好歹,就不应该提父母双亡的要求。”张宴修拉过肚子上的小被子,站起身来看她:“吕小姐,条件是人提的,接不接受也完全看双方的意愿,如果踩到了别人的底线,那不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事,至于过分与否,好像是吕小姐你更过分吧。”

“我……。”

“买断我的人身自由,为你们母女任劳任怨,还不许我接近我的儿子,说好听了,是做上门女婿,说白了其实比一个男保姆都还要不如,我张宴修要是为了几万块前就能答应你这样的要求,那我张宴修就不是人。”张宴修冷冽了神色:“很显然,你的条件都踩在我底线上疯狂蹦跶,你觉得,我能答应?”

“我……。”

“你跟我见面之前,应该也了解过我的情况,不然刚见面的时候你说不出我的那些信息,但你明明知道我的情况却还提出那样的条件,呵,吕文雅,你是觉得我张宴修真的穷到了要卖父母跟儿子的地步吗?”

吕文雅没再说话,也几乎说不出来,因为张宴修全都说中了。

吕炙听张宴修直接把这些都给点破了,也很是无奈,他揉着眉心,一副头疼的模样,正当他想着要怎么补救的时候,吕文雅突然开口了。

她有些无奈又破罐子破摔地道:“我当初是过分了,我承认,但我也是不想被一些穷亲戚缠着打秋风而已……。”

吕炙差点没忍住想掐死她!

吕文雅道:“毕竟咱们两家家庭条件本来就差那么多,我也不想被人给当提款机,成天有事没事的找我要钱,所以才会提那样的要求,”

张宴修听着,突然想起他二哥欠账爆出来的那段时间,他爸妈确实是四处跟人借钱来着。一时间张宴修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吕文雅又道:“总之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认了,对不起,以后我也会改改我这毛病,但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为自己的女儿打算,我觉得我也不是很错,其他的总之一句话,对不起。”

这性子……

张宴修有些好笑,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吕雅雯是敢爱敢恨有担有当?

三人的谈话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所以隔壁的二姑妈跟刘丽芳基本全都听到了,也包括蹲在洗手间里的云商,几乎也听了一个大概,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这个吕文雅挺……虎的。

至于吕炙直到这会才彻底松了口气,他观察着张宴修的神色,确定张宴修并没有生气,才开了口:“宴修,文雅这性子,也是被我还有我爸妈给宠坏了,是我们没管教她,你看,能不能原谅她这一次?就当是给表姨一个面子,她以后如果再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教训她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张宴修刚要开口,一扭头见厨房的小门边二姑妈跟刘丽芳就在那里支着耳朵盯着他们,张宴修顿时无奈,他揉揉眉心,轻叹:“算了,但下不为例了。”

吕炙一听顿时笑了,吕雅雯也直到这会才跟着松了口气。

……

陆之寒是晚上快十点了才带着团团回来的,出门一趟小家伙回来收获了很多礼物,他全都倒在小沙发上,跟君雅还有子言两人一起分享。

张宴修坐在一边,看着三小只玩得开心,脸上也带着笑,随后他就把吕炙跟吕文雅今天来道歉的事跟陆之寒说了。

陆之寒听后,低声问他:“你觉得吕炙这人如何?”

“他?还算不错吧。”张宴修道:“感觉人挺稳重,沉得住气,还算温和,挺公正的。”

陆之寒突然眯眼:“那我呢?”

“?”张宴修懵逼了一下?

陆之寒低声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张宴修就:“……。”

默默脑补了一下实话实话的下场后,他吞吞唾沫,道:“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陆之寒危险的嗯了一声。

张宴修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很好,独一无二的好。”

陆之寒这才轻笑一声,不过还是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指尖:“晚点再收拾你。”

张宴修就:“……。”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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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又来

晚上十点, 返回楼上的时候张宴修都还有点怂,他知道陆之寒既然说了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其他的先不说了,就他跟陆之寒现在的情况, 其实是应该陷入热恋期的,但偏偏因为张宴修怀孕的关系, 有些事情不但需要克制, 还需要节制, 所以他跟陆之寒的深入交流真的是……少的可怜。

而现在……张宴修有点紧张, 又有点期待, 甚至于一想到某些画面,他就已经有了反应。

主要还是因为, 孕期的身体, 真的特别敏感, 一丁点的撩拨都经不住。

“怎么了?”察觉他的手有点发抖, 陆之寒捏了捏, 顺手把门关上。

张宴修不好意思说他有点期待陆之寒的收拾, 只憋红了脸摇摇头。

陆之寒看着, 眸色微微一闪,他突然转身走到张宴修跟前,几乎是差点把张宴修又给逼到门板上。

“你……。”张宴修心跳快了, 喉咙滚动了两下。

陆之寒微微低头,朝他凑近:“要去洗澡么?”

张宴修心里一紧:“我……我自己去。”

陆之寒站着没动,张宴修伸手推他:“你倒是让开啊,堵在这里做什么唔……。”

能做什么?

肯定是欺负人的。

抓着陆之寒的衣服,张宴修几乎靠他身上, 一身发烫, 耳朵红红。

陆之寒圈着他的腰, 几乎是与他贴在一起的,两人的气息纠缠着,唇齿相依着。

跟平时相比,现在的张宴修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栗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紧张的。

“唔……。”突然的,张宴修身体猛地一软,几乎埋在陆之寒的怀里。

陆之寒依旧圈着他的腰,却没有说话,但他呼吸却越来越急,连张宴修的气息,也跟着瞬间乱了。

“啊……啊寒……。”张宴修想要喊他,但一开口,腔调就变了味。

陆之寒眸色骤然一深,他忽地一把将张宴修抱了起来。

张宴修气喘着着,乖顺的靠着他没说话,陆之寒直接道了一声:“洗澡去。”抱着人,就进了浴室。

张宴修差点没能起来去GA公司打卡。

……

张宴修的工作现在进入了一个比较轻松的阶段,早上去公司打卡,跟着建模师们看了一下建模情况,遇到需要修改的地方再做点改动,微微调整就行。他空闲下来,除了研究韩杰希说的那个比赛之外,跟云商最近的接触也多了起来。

张宴修发现,云商这人乖巧的外表下,似乎还藏着一颗有些淘气的心。

这些日子,云商也开始接受张文人对他针灸的治疗,如张胤所说,张文人扎针并怎么疼,他几乎还没感觉到针就已经扎了进去。

每天针灸半个小时,回来后再陪着张文人给他开的中药,断断续续云商也服用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云商喝这中央基本已经成了习惯,就是张宴修……受不住中药的味道。

也不知道怀孕后,张宴修的鼻子是不是变成了狗鼻子,云商明明就坐他对面喝得药,他居然都还能闻得到,而后每次都给他弄得差点吐了。

今天也是一样。

难得周末,张宴修不用去公司打卡,他睡到快十二点了才从楼上下来,结果一推门进去,张宴修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铁炉子旁边,云商刚把药倒了出来,满满一碗还没喝,他就仰头朝张宴修看去。

张宴修僵在门边,像呆住了,他表情十分复杂的看着桌上的那一碗药,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云商看出来了,他急忙将砂锅盖上放铁炉子上,然后端着碗转身就跑厨房那边去了。张宴修看着,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在欺负人似的,不过想了想那个药的味道……

张宴修还是决定欺负他一次吧。

耸耸肩,张宴修把玻璃门彻底打开,吹吹里面的药味,他走到铁炉子边上的小沙发坐下,拿起茶缸给倒了杯水,外头突然有人进来,那动作快得让张宴修直接懵了一下,猛地抬头时看到的却是穿着工作服画着装,一脸阴鸷的阮海燕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张宴修有点懵逼。

阮海燕冷眼看他:“你二哥还没回来?”

“没回。”张宴修移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

阮海燕不再说话,她气呼呼的在一边坐下,拿出手机就要给张胤打电话。

隔壁厨房,端着药正在吹的云商听到动静,躲在门外歪头一看,顿时微微蹙眉。

他看得出阮海燕神色不对,有些像是来者不善,再看一眼旁边的张宴修……

云商放下药碗,转身走隔壁去了。

那里是个小仓库,刘丽芳平日进的一些货都放在这里,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整理一次,不然不好拿货,云商进去的时候,刘丽芳跟张成良正在气喘呼呼的搬着货物。

他拿出记事本上前,拍了拍刘丽芳的肩膀,刘丽芳刚狐疑扭头,就看见记事本上写的几个字,顿时,刘丽芳微微皱眉,她朝站在角落里的张成良喊了一声:“孩儿他爸,海燕来了。”

……

张胤是在十分钟后才回来的,他回来时,云商已经让团团带着君雅还有子言去楼上玩耍了,三小个完美的避开了阮海燕的出现,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到来,张宴修也坐在屋里,只不过无视了阮海燕存在的他,突然想起之前阮国富找过自己的事,微微皱眉,张宴修就干脆给陆之寒发了个短信。

此刻的陆之寒正在喷水池的龙腾商场检验装修完成的结果,身边跟着的全是他在这边的主要骨干,一群人同步而行,四处观看检查,周全英则拿着张宴修当初的那份设计方案,跟大家做现场讲解。

不止是商场,连办公区大家都去参观了一番,毕竟是大家以后工作的地方,环境对于工作的状态也很重要。

陆之寒看过之后,整体都十分满意。

这种带着复古元素的设计,既有意境,又不会显得太过冷清像是没有人气似阴森森的,那种感觉陆之寒并不满意,总感觉到莫名的压抑,他一个大老板都感觉压抑了,更何况是底下的员工们?

陆之寒点了头,神色间的满意不言而喻,他身后有人忽地朝周全英问:“设计师今天怎么没来?”

周全英一愣,道:“设计师生病了,来不了,不过前两天倒是来了一趟,也做了检查确认过没有问题。”

对方还想再说些什么,陆之寒突然开口:“这事我知道。”

对方明显一愣,见陆之寒对此都没什么异议,顿时就闭嘴不再说了。

众人又转了一圈,确认无误之后,陆之寒朝周全英道:“已经检查过了,你去找财务跟设计师做剩下的结算吧。”

周全英听着瞬间乐得大喜。

徐林在陆之寒身边淡淡撇他一眼,那眸光似乎是还有些嫌弃。

陆之寒走向电梯方向,刚要进去时,手机忽地震动起来,他拿出一看,就见短信显示着张宴修的名字。

宴修:【阮海燕突然怒气冲冲的回来了,会不会跟阮国富有关?】

宴修:【阮国富这段时间没有找你吧。】

陆之寒微微蹙眉,这才想起阮国富的事来,但是现在……他走不开。

“徐林。”陆之寒突然喊了一声。

徐林一怔,忙上前:“陆总。”

陆之寒:“让陈律师过来一趟。”

……

烟酒店里,几分钟过去了,张宴修都没有得到陆之寒的回复,正当他猜测陆之寒多半都是在忙的时候,陆之寒突然回他了。

陆之寒:【我已经让人过来了,你不用担心。】

让人过来,让谁?

张宴修有点懵逼,不过也没追问。

此刻门外张胤也把车给停好了,他刚一进来,阮海燕就怒气冲冲的起身看他。

张胤皱眉,眸光下意识的在屋里扫了一圈,确定没见到子言跟君雅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云商倒是还在这里,他是坐在张宴修的身边,至于刘丽芳跟张成良两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也不知道他回来前,阮海燕是跟父母都说了什么。

“张胤!你是什么意思!”阮海燕咬牙质问着:“当初明明说好了,我给你们十万房子归我!你现在又凭什么要我把房子还出来!”

张胤懵了一下,皱眉:“我什么时候跟你要过房子?”

“没有?”阮海燕冷笑:“如果不是你要那房子我国哥怎么可能逼我,让我把房子还给你!”

张胤确实对此并不知道,主要是阮国富没找过他。

阮海燕又咬牙:“你不但想要要回房子,你连君雅的抚养权都想要抢,你凭什么抢君雅的抚养权,君雅是我的女儿!这三年来都是我在照顾她!你到底是给我国哥说了什么居然让他突然这么事事都顺着你!你说啊!你说!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满意!”

张胤愠怒:“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突然把我叫回来就是想说这些胡搅蛮缠的事吗!”

“我胡搅蛮缠?”阮海燕怒,一把揪住张胤的衣服:“张胤!我二十岁就嫁给你!跟你几年的婚姻我得到什么!就一套房子一个女儿我什么都没有!我没要你赔我青春损失费你凭什么跟我抢房子跟女儿!你对得起我吗你!”

张胤惊呆:“青春损失费?”

别说张胤,在场的人都跟着惊呆了。

刘丽芳跟张成良更是气得不行,只差一点没有爆粗。

张宴修微微皱眉,并没有开口,然而一扭头时他就看见身边的云商双眼亮晶晶的,仿佛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张宴修顿时就:“……。”

他是不是可以猜一下云商现在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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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指证

云商其实也没想什么, 他倒是想做点什么让这阮海燕彻底的翻不了身,但他偏偏说不了话发不了言,于是也就只能在心里祈祷让阮海燕再作一点再作点就可以彻底摸平了张胤对她的所有感觉, 不止张胤到时候连刘丽芳都不会再想着让他们复婚的事了。

至于张胤,他虽然不知道云商此刻在想什么, 可却也则直接被阮海燕给气笑了:“你也说你二十岁跟我结的婚, 结婚后我对你不好吗?没有给足你体面吗?你说结婚的几年你什么都没有, 那我又有什么?就是为了给你体面不想让你在娘家那边难堪, 小黑每次过来找我求我跟他一块去的时候我才跟他去了, 你呢?笑着让我帮小黑多翻点盘的是你吧?回来跟爸妈说打麻将比跑车赚钱的也是你,说我赢钱的也还是你吧?结果呢, 事越捅越大, 你走了我自己扛了, 几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现在你来问我要青春损失费?是, 你的青春是青春, 那我呢?我那些年的青春跟感情就全都喂了狗吗?”

“张胤!!!”阮海燕气得不行:“你是个男人你跟我怎么一样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你让我怎么办?我没有房子没有保障以后我还能靠谁!你是个男人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打麻将那么厉害几万块前的事还不是几场麻将就赢回来了!但你把房子要回来, 把君雅的抚养权抢回来你让我以后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张成良听着猛地拍桌:“我算是知道阿胤当初为什么会栽得这么彻底了!到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阮海燕你到底是把阿胤当了什么!麻将那种东西你怎么能支持着让他去碰,到现在都还觉得他打麻将能够赚钱!”

阮海燕朝张成良吼去:“他如果不想打的话我能支持得了他吗!赢钱的时候你们不说,输钱了反倒怪我!还讲不讲理!”

“怎么没讲道理了?”刘丽芳也是冷了脸道:“当初我就不止一次跟你说了, 让你管着他管着他不能让他去打麻将你说你管不了他他那么大的人你怎么管?现在你还来说这种话不讲道理的是你吧!”

阮海燕气得满脸阴鸷,死死抓着张胤的衣服不放。

张胤拧紧了眉,用力拽开她的手:“以前的事现在再提也没有意思,不过你今天既然跟我说到了这些,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房子我是没打算要, 但君雅的抚养权, 我要定了!”

“你!”

“君雅到底是我的女儿,她身上流着的是我血,我不会让她一直呆在阮家受你们阮家人的欺负!”

“你胡说!谁会欺负君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