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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凭子贵 凤武鸿飞 22249 字 3个月前

“没有人欺负她!那君雅为什么会哭着跟她大姑说外公踢她肚子!为什么她会说舅妈不喜欢她!甚至于连你这个亲妈大冷的天都让君雅一个孩子帮你去外头发传单而你自己躲在一边跟别人聊天你说是谁欺负君雅又是了谁给阮家欺负君雅的底气!”

张胤彻底动怒了,他从没有对阮海燕如此疾言厉色的说过话过,哪怕是当初两人离婚时,张胤也不曾如此过,但现在他当真是一点都忍不住了。

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她的妈妈却不知道,想到两个孩子大冷的天在外头去发传单,她们的妈妈却躲在一边跟人聊天张胤就觉得心如火烧。

甚至于他都不敢多想,君雅没说的这几年里在阮家她究竟是被欺负到了什么地步。

深深地吸一口气,张胤几乎是咬牙的问:“阮海燕,你说你喜欢君雅,你舍不得她所以要她的抚养权,但你对她究竟有没有上心过?”

“我……”

“我刚把君雅接过来的那几天,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吗?这里明明就是她的家,她却对谁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怕我们会嫌弃她。”张胤喉咙有些发紧:“君雅明明就是个大方乐观的女孩可你告诉我,这几年她在阮家究竟是怎么过的,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你胡说八道!”阮海燕用力推他:“君雅在我爸妈那里谁会对她不好!连她穿的衣服都是她舅妈给她买的谁欺负她!我看的分明是你为了想要拿回房子拿回抚养权才胡说八道!”

“你!”

“张胤!你太不是男人了吧!就因为我没回应你复婚的事你就这么对我出尔反尔还想跟我抢女儿的抚养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说过的话居然就像放屁一样不作数吗!”

张宴修突然起身,冷冷地道:“我二哥从没想过要抢回房子的事,是你家国哥自己想要让你把东西都还回来的。”

阮海燕猛地扭头朝张宴修看过去。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都意外了

张宴修冷冷地道:“你与其在这里找我二哥麻烦,不如回去问问阮国富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海燕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张宴修冷笑:“我怎么知道?当初是阮国富自己来找我的,他想让我帮他复职,你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可能!”阮海燕脱口就说:“凭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本事能帮他复职!”

张宴修冷笑:“这个就要你自己去问阮国富,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帮他了。”

“你!”

阮海燕怒不可遏,怒视着张宴修还要说话,店门外突然又来了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提着公文包推门进来,对于店里的剑拔弩张仿佛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朝刘丽芳走近,问:“请问,这里是张胤张先生的家吗?”

屋里几人都是一愣,刘丽芳更是心里猛的一个咯噔,感觉这又是上门催债的来的。

张胤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皱眉看向对方,道:“我就是张胤,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随即一笑,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张胤:“是陆先生让我过来帮你处理一点事的。”

张胤微微皱眉,脱口就问:“陆之寒?”

男人点头没说话。

张胤看着名片,上面写着男人的名字-陈利。

刘丽芳跟张成良有点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张宴修却已经反应过来,陈利就是陆之寒说的人。

阮海燕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冷哼一声,有些讥讽地道:“不是说已经还清欠债了吗?怎么还有人追上门来?”

张胤皱眉。

陈利转身看向阮海燕:“这位女士,你弄错了,我不是来催债的,而是来帮张胤先生处理事情的。”

阮海燕听的皱眉。

陈利道:“你跟张胤先生离婚的时候虽然写过离婚协议,分配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但实际上,你并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义务,长女被你交给父母照顾之后,你就很少过问长女的事情,以至于长女在你父母那边过的并不顺逐,根据律法,我当事人完全可以起诉要求重新拿回长女的抚养权。”

“你胡说八道!”阮海燕怒道:“我自己的父母帮忙照顾他们的亲外孙女怎么可能会让她过的不好!你胡编乱造小心我去起诉你!”

陈利并不着急,只是淡淡一笑:“阮女士,你先别急,我这里有点东西,你可以先看看。”

阮海燕狐疑。

陈利从公文包里拿了几张单据出来,而这些单据却让张胤看得脸色骤变。

陈利拿出来的是君雅在医院的逼超单还有体检报告。

君雅有明显的贫血跟营养不良,而逼超则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做的,君雅脾脏有点出血,经诊断是被重要撞击所致,但因出血量并不是很大,可以通过保守治疗吸收积血,可如果再严重的话,那就必须只能做手术治疗。

看着逼超单上的字,张胤的整个脸色都难看至极,连拿着单子的手都下意识的用力。

阮海燕则震惊住了,她看着那些东西,满脸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从哪偷来的!”

陈利道:“逼超单自然是在你长女的书包里找到的,体检报告学校里查一下就知道了?”

阮海燕脸色刷的一白。

陈利又道:“你长女之所以会把这单子偷偷藏起来,也是因为当初想跟张胤先生说这个情况,但她不忍心,最后又把单子藏了起来,等到学校开学,这单子就夹在体检报告里一起交给了学校。”

阮海燕死死盯着单子,没有说话。

陈利又道:“能把一个孩子打到脾脏积血,可见打人者当时并没有留情,而且根据体检报告,孩子贫血还有长期营养不良,已经构成了虐待,所以……。”

“你胡说八道!!!”阮海燕大怒,突然一把把单子撕了:“君雅什么时候受这么重的伤了!她怎么可能会营养不良怎么可能会贫血!你这些!这都是伪造的!”

“阮海燕你够了!”张胤突然怒吼,伸手推她一把,阮海燕踩着高跟鞋,一下就跌坐在小沙发里面,面对张胤的暴怒,阮海燕明显懵了。

张胤死死盯着阮海燕看,气得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刘丽芳跟张成良更是哏得难受。

张宴修也看到了那张单子。陈利大概是早就知道阮海燕会撕毁,早就把单子复印了好几分,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人手一份。

而张宴修,他看着单子,想到的却是君雅那瘦瘦小小的身影。

阮海燕跟张胤离婚时,她好像才四岁左右吧,那这个单子……君雅被踹的时候才六岁左右的样子,那么小的一个姑娘,还是自己的亲外孙,怎么就能下得去手。

张宴修觉得难受,拧紧了眉,肚子突然传来一针钝痛,让他忽地吸了口气,忙伸手捂着肚子。

云商在他身边,察觉到他的动静急忙扭头看他,那神色明显有些担忧。

张宴修没说话,就捂着肚子缓缓坐下,他刚靠在沙发上,就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动得更欢。

而且还是肚子两边一起也动。

只不过他的情况,除了云商都没人注意到。

张胤确实没注意到弟弟那边的情况,他死死盯着阮海燕脑子里一直回想起来的都是君雅当初临要被他送走时才没忍住说的那一句话。他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更加重视一下……

“阮海燕,这……!这就是你对君雅的喜欢想要她抚养权的原因对她的照顾?”张胤声音紧得厉害。

“根本就不是这样,根本就没有……!”阮海燕还想解释:“如果如果君雅真受这么重的伤,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不告诉我?”

“她怎么……。”

“我说过的。”

门边,君雅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张胤来不及说的话。

众人浑身一震,扭头看向门边,就见君雅站在那里,小脸白着,眼睛里全是眼泪打转。

张胤看着,一下就红了眼眶。

刘丽芳更是急忙伸手将君雅拉进来抱在怀里。

在君雅身后,跟着的是团团还有被他牵着的子言,子言看刘丽芳抱住君雅,也朝刘丽芳跑去要她抱着。

团团则直接走到张宴修的身边,绷着小脸,紧紧按着张宴修一句话都不说。

这三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在外头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阮海燕愣在沙发上,不可思议的盯着君雅,好一会了才问君雅:“你……你什么时候说过了?你要是说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但我确实是说了,我跟你说外公打我,但你说是因为我不听话,外公才会打我,你让我好好听他们的话。”君雅一开口,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被外公踹得倒在桌子下面,是外婆进来把他拉开的,他还骂我是拖油瓶,让他不省心,我不敢说话,外婆带我去的医院,她让我别跟外公计较,说外公只是喝醉酒了不是有意的,我好疼的,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才回家,外婆不让我告诉你我住院的事,她说你被爸爸抛弃了,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赚钱很辛苦,让我懂事点别给你添麻烦了,可是……我在外婆家真的很不开心,那里只有外婆会对我好,外公喝醉酒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还要照顾弟弟妹妹,照顾不好,舅妈还要骂我,他们衣服脏了舅妈也要骂我,我每次……每次都得等弟弟妹妹睡着了才能回房间里去写作业,我经常一个人,写作业写到晚上十二点才能写完……。”

刘丽芳彻底说不出话来,她抱着君雅,双手紧紧用力,像是要把君雅揉进怀里,抚平她所有的疼痛。

张胤眼角湿润,冷冷地问阮海燕:“你听到了?君雅亲口说的,你还要说是胡说八道吗?”

阮海燕彻底呆住,直接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人在外头住,并不在父母那边,所以君雅跟着父母在老家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她根本就不知道,更不用说君雅的外婆让君雅瞒着别说差点住院的事了……

阮海燕都不知道君雅差点住院了,张胤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陈利又道:“这段时间,我也走访了牛兰关那边,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你母亲那天急忙抱了孩子直奔医院的事,至于你现在的那套房子,因为有证据证明那套房子的首付是张胤先生的父母所出,且房产证上也有张胤先生的签字,所以那套房子最少也是你们夫妻平分,另外……。”陈利顿了顿,话音冷了很多:“由于你有婚内出轨的情况,所以你最后还需要向张胤先生进行赔偿。”

陈利这话让阮海燕脸色刷地一白,她楞了楞,才心虚似的脱口怒吼:“你胡说八道!!!!”

陈利不疾不徐,只道:“是不是我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还想执意狡辩,我这里随时都可以提供小区楼层的监控。”

监控一出。阮海燕就彻底的无所遁形,别说她带人回了家后呆了多久,就是进小区后,走廊里,电梯里,她跟对方不少的景象都足矣指证她到底有没有婚内出轨。

陈利说的斩钉截铁,阮海燕却再反驳不了。

君雅突然又开口了,说:“”那个叔叔是我同学的爸爸,他跟我一个辅导班补课,妈妈有时来接我的时候会遇上他,就认识了。”

“你住口!”阮海燕突然朝君雅怒吼。

君雅浑身一阵,通红了眼眶,咬死了唇,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君雅一哭,子言顿时也跟着哭,急得刘丽芳连忙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哄着。

云商看不得子言哭,原本就打算看个热闹的他,这下彻底没忍住,拿了铁炉盘上的茶,就朝阮海燕泼了过去,阮海燕一脸的茶水颇为狼狈她朝云商看去时那龇牙欲裂的样子恨不得捶爆云商一样,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云商就先一耳光给她抽去,用力一把将阮海燕朝门外推去!

虽然说男人打女人不好,但云商着实是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不能说话他都要骂阮海燕一个狗血淋头了!

怎么就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又这么猖狂的?

他以前怎么也没见过啊。

云商气得不行,下手也不留情,反正他现在穿着女装,就打女人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不过云商还没能打个几下,他就被张胤给拉开了,同时阮海燕的手猛地抓来,直接在张胤的脖子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爪痕,云商一看,彻底怒了,飞起一脚就给阮海燕的肚子踹去,直接把人给踹得砸在门边的冰柜上面!

作者有话说:

体检报告什么的记得学校好像是要的,所以学校要不要这个就别太较真了,QAQ

第67章 护夫

云商突然的暴走, 让张胤等人都一阵惊愕,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居然会突然变得这么猛。

那一脚着实踹得不轻,砸在冰柜上的阮海燕半天都没起来, 而云商在踹了她后,立即转身去看张胤, 他拉开张胤的衣领, 就看到那被阮海燕抓出的血痕居然还有些深有些长, 一直蔓延到张胤的锁骨下, 都浸出了血珠子出来。

云商后牙直接咬了起来, 准备再给阮海燕补两脚上去!

张胤急忙一把圈住云商的腰,将他拉住:“云商!别打了, 我没事, 别紧张。”

云商怎么可能不紧张?

他被张胤这么把腰一圈, 整个人就几乎贴在了张胤怀里, 那瞬间, 什么阮海燕什么干架他都给忘记了, 脑子里就只有张胤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

这里动静不小, 又是突然情况,周围不知情况的邻居猛然听到嘭的一声闷响,都急忙跑了出来, 结果一看张家这店门口的情况,顿时一个个都困惑了。

他们都认识阮海燕,但跟阮海燕却并没有什么交集,主要是阮海燕在珠宝店上班,看不上他们这些在这里租房的, 楼上帮房东看房的老郑两口子更是做着环卫工的工作平日出入跟四周邻里关系都好, 可在阮海燕眼里人就是个扫垃圾的, 从没正眼看过人家。

此刻骤然听到这楼下有动静传来,老郑家也急忙打开窗户,结果一看是阮海燕被人打得砸在店门口的冰柜上,还以为是张家被人欺负,跑出门吆喝一声,就把楼上的邻居都喊了下来。

结果就……尴尬了。

不是张家被人欺负,是阮海燕被张家的人打了。

张胤圈着云商的腰不让他再动手,扭头一看那老郑两口子喊了人下来准备帮忙,心里颇为感触,他把云商推回店里,只朝老郑两口子道了声谢。

阮海燕扶着被撞疼的肚子撑起身来,猛地朝云商看去,还准备要去扑着云商打,结果老郑媳妇眼尖一把将阮海燕的手臂给拉住!

“放开我!”阮海燕挣扎着怒吼:“关你们什么事!放手!”

老郑媳妇脸色一黑,用力一拉,差点把阮海燕给拉砸在地上,她错身一站,宽大的身躯就堵在店门口,挡在云商身前:“你这媳妇太猖狂了!当着你公婆的面都敢动手!别说这不关我的事,你要是我侄儿家的媳妇我早都大嘴巴抽你!”

阮海燕怒不可遏,但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老郑媳妇怒斥:“看你一天到晚打扮花枝招展!家里不顾!孩子不管,出了事拍拍屁股就走了!陈大姐是性子好,看孩子份上没跟你计较,你还来劲了连个小云商都想打!陈大姐家的事我不管!小云商的事我还就管了!我就看不惯你这么欺负她不会说话你怎么样!”

云商站在店里,听到老郑媳妇的话心里瞬间暖乎乎的。

他呆在张家,跟张家关系好的都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他虽然说不了话但还是会跟人打招呼的。

街坊邻居的其实用不了什么攀附,大家以心相交,相互尊重比什么都重要,时间长了,自然也都跟着放心里面,所以老郑媳妇倒也是难得这么明显的维护人了。

不止老郑媳妇,跟张家关系好的基本都知道张胤跟阮海燕的情况。

说白了,他们这附近因为赌博输钱的并不止张胤一个,几乎住在这里年轻人有大半都输钱欠账,但闹到离婚还摆明面上的就只有阮海燕跟张胤两个人。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没谁家因为欠钱离婚了会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要面子要脸就算要走也都是悄悄的走,只有阮海燕跟张胤闹了一次又一次,从离婚不离家到最后净身出户带着女儿走人,这周围的邻居哪个不清楚的?

现在老郑媳妇直接挑明了发话,其他邻居也跟着开口。

他们可以不插手张家的事,但小云商的事他们得管,毕竟这小云商不是张家人,在这无亲无故不能被欺负了去。

话说得挺干净的,说白了就是给张家撑腰和底气。

阮海燕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有些懵了。

张胤拉了拉衣领,满目阴沉的看着阮海燕突然开口:“上次我就说过,你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找我没必要再来这里,显然我说的话,你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今天我算是看到你对君雅到底是怎么关心还有照顾的了。”

阮海燕朝张胤看去,脸上的神色又怒又是委屈,不知道还以为是张胤对她动手。

突然,云商钻了出来,从张胤身后探个脑袋出来,龇牙瞪着阮海燕,大有阮海燕再说句话就准备咬她的架势!

阮海燕气得不行,又看现在店门口全都是人,到底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猖狂,她的大叫一声,指着张胤怒斥:“张胤!君雅的抚养权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你死心吧!还有这鬼地方就算以后你求我我也不会再来了!”

云商抬手作势准备打她,又被张胤给一把拉住,圈在身边,老郑媳妇看着怒斥一声:“那你走啊!我们这穷旮旯可装不下你这金凤凰!”

“就是!你走啊!以后再敢过来,我路上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信不信!”

四周围观人群,有人忍不住跟着开口,其他人则明显是在看热闹。

阮海燕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

她惨白着脸色,看看张胤又看看店里。

张胤对她现在完全只有冷漠,店里张成良对她只有不满与愠怒,陈利是个外人完全就是在看热闹,刘丽芳跟三个孩子则不见踪影,显然是她带着三个孩子躲回房间去哄了,怕吓着三个孩子尤其是君雅。

那瞬间阮海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再看向张胤,却见张胤圈着云商一副将人护着的姿态,阮海燕感觉刺眼,冷哼一声,黑着脸,转身离开时还用力撞了张胤一下,要不是张胤一直圈着云商估计云商一个转身就会再给她一脚飞去!

阮海燕一走,这场闹剧也跟着散了,看热闹的人走了,余下的几个叔叔阿姨大概问了一下宽慰张胤两句也回了,老郑媳妇则比较担心刘丽芳,得知刘丽芳在房间里哄着三个孩子,她直接进去找刘丽芳给她宽慰。

张宴修目睹着这一切,脑子到现在都还在停留在云商刚才的凶悍里面,等他回神的时候,张胤被云商拉着在铁炉子边坐下,而云商手里则拿着瓶碘伏,要给张胤脖子上的抓痕擦。

张宴修顿时就:“……。”

感觉好像知道了个什么事?

张胤也没反应过来,就老老实实坐着让云商给他擦碘伏,偶尔一抬眼时,他看到云商脸颊气鼓鼓的,就跟着生气的松鼠一样,不由得有些失笑:“没事,不疼的。”

云商瞪他一眼,继续给他擦碘伏。

张宴修默默移开了眼睛,轻轻摸着肚子安抚里面的小家伙。

他突然就有点想陆之寒了。

……

陆之寒是快四点了才回来了,阮海燕回张家他并不担心,他只担心张宴修现在的身体会不会被阮海燕迁怒,所以在忙完了大事件之后陆之寒就提前走了,其他的事则留给了徐林处理。

陆之寒到家时,阮海燕才走没多久,云商坐在门边怀里抱着子言,君雅则被张胤抱着,小姑娘到现在都还在哭,显然是今天的爆发,让她这几年的委屈全都再压制不住了,这一发泄就控制不了。

张宴修听着君雅的哭声,心里也难受得紧,再加上他现在怀孕情绪正是敏感,一听着君雅的哭声,就下意识的把团团抱住,而后脑子里一带入了一下团团的身影,顿时只觉得更加的疼。

陆之寒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况,顿时把心给拧了起来。

他走到张宴修跟团团的身边,将两人圈住,才问:“怎么了?被欺负了。”

张宴修一愣,摇头。

团团仰头看他:“姐姐被欺负了,姐姐可怜。”

陆之寒朝张胤父女看去,拧了眉并没有说话。

刘丽芳早躲厨房那边去了,张成良也回了房间,这两人都年纪大了,受不住君雅这么哭,但小姑娘不彻底发泄出来却又不好,所以就只能躲开了。

陆之寒回来了,君雅也哭够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躲在张胤怀里直擦眼睛。子言看姐姐不哭了,突然从云商怀里跳下将君雅抱住。

张胤抬头,像是才看到陆之寒顿时不免有点尴尬。

张宴修摸着肚子朝他走近,提议道:“二哥,反正你不耽误也耽误了,要不,一会你还是带君雅去医院再做个全面的检查吧。”

陆之寒听得狐疑,不过他也没说,只看了君雅一眼。

张胤吸一口气,也调整过来,他摸着君雅的头:“今天下午不跑车了,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完了,再带她们去玩一玩。”

他想给两个姑娘转换一下心境,尤其是对君雅。

张宴修点头,看着君雅红红的眼,没说什么。

张胤去了隔壁,跟刘丽芳打了一声招呼,刘丽芳长长一叹,也支持他带君雅去看看,想了想刘丽芳担心张胤的钱不够,还给他转了一些。

张胤没有拒绝,他今天只跑了一个上午,确实没有什么钱,晚上回来还可以继续再跑一段时间,出门时,张胤把云商一起叫上,云商听着还懵了一下。

陆之寒朝云商看过去,他想起云商真实身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子言一听要出去,完全不给云商摇头的机会就伸手拉他,要他跟着一起去。

张宴修劝:“那你就跟我二哥一起去吧,难得你今天休息,跟我二哥一起去,顺便在医院帮忙照顾一下子言。”

云商听着点了点头。

张胤转身出去的时候,看了弟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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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还钱

张胤跟云商带着两姑娘离开之后, 张宴修才把今天的事跟陆之寒说了。

陆之寒听着沉吟半响才道:“对于有些人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君雅是个女孩, 就算是个男孩,那也不是跟他们姓的, 平日里或许看不出来什么, 但有些人喝了酒, 就很容易暴露本性的。”

张宴修听得叹息一声:“我知道, 可这到底不是有一半也是阮家的血吗?”

陆之寒对此, 只是轻笑一声:“外孙没有家孙香,尤其越是贫瘠的人家对这个越是在意。”

张宴修顿时就不说话了。

外孙不及家孙香, 这确实是他们贵安市很大的通病, 甚至于还有很多的人都十分的重男轻女。

……

张胤跟云商带着两个姑娘是晚上九点才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 两个姑娘都睡着, 云商坐在后面一手搂着一个避免她们掉下座位。

刘丽芳是抱子言的时候, 看到这幕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张宴修看他们回来, 就耐心等着,一直到张胤跟刘丽芳把两个姑娘抱去房间张宴修才问他们去医院的情况。

张胤微微皱眉,道:“我带君雅拍过片子, 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体检报告,要下周才能拿到。”

张宴修点了点:“那就等等吧。”

张胤嗯了一声,忽地朝陆之寒看去:“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客气, 举手之劳而已。”

对陆之寒来说, 确实是举手之劳但对张胤来说却不是, 这根本就是雪中送炭。

陆之寒也不想让张胤想得太多,顿了顿,又说:“当年你帮忙宴修,照顾团团,后又支持宴修留下我的孩子,说来,是我欠你一声谢谢。”

没有张胤的支持,张宴修对于怀里的这个二胎恐怕还犹豫不决,或许他更没有机会父凭子贵轻易的能进张家。

张胤倒是没想到这些,他张了张口,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宴修打断:“行了,自家人都别谢来谢去了,牙酸。”

张胤听得轻笑,摇了摇头。

张宴修打个哈皮,明显困了,陆之寒就干脆直接带着他去楼上休息。

张胤看着他们两人的离开,一时间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羡慕起了弟弟张宴修。

他这弟弟,算是苦尽甘来了,而且还是遇到陆之寒这么一个能将他放在心里的人,虽然都是男的,但张胤也不得不承认。

男女的夫妻之间,再好的感情都不一定能做到他们那样,但陆之寒做到了。

时隔七年之后,他依旧还是把自己的弟弟放在心上。

而他跟阮海燕呢?

刚结婚时确实感情甚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跟遇上的事情,再浓厚的感情也都要给磨没有了,更何况……阮海燕确实是婚内出轨了。

那是张胤不想承认的,在他因为欠债跟阮海燕刚产生分歧矛盾的时候……

闭了闭眼,张胤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房间里,云商出来看他站着不动,还有些狐疑的拍拍他的肩膀。

张胤回神,朝他一笑:“没事。”

云商眨眨眼,拿出记事本写了几个字递上:【阿姨留了饭菜,要吃饭吗?】

张胤刚想说不吃了,但仔细一想,之前在外头云商跟他只顾着两丫头,也没怎么吃,他拒绝的话顿时就变了:“我去把饭菜热一下。”

云商想去帮忙,张胤就让他坐着烤火不让他去了。

吃饭时,云商就跟张胤坐在铁炉子边上,热好的饭菜摆在炉子上,一直都在冒着热气,云商吃饭时,下意识的伸手勾了一下耳边垂下的发,张胤抬头一看,就见他露出的耳朵小巧精致,耳垂白嫩如珠。

再看云商的脸,巴掌大的脸上被火炉烤得发红,鼻尖冒着细汗,似乎有些热了,他还把衣领微微拉开了一些。

看着这样的云商,张胤心里忽地有些平静,就好像是放空了一样,什么烦躁的杂念全都没有。

而云商,正低头吃饭,忽地感觉到不太对劲,一抬头就正好撞进张胤的眼里,他顿时懵了一下,可张胤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声一笑,就继续低头吃饭。

莫名的,云商脸颊突然就烫得厉害。

吃完饭,张胤十点就又出车去了,云商也困劲来了,他一个人上楼休息,开门时,里头的灯还亮着。

小客厅里,陆之寒就坐在沙发上,桌前放着的是笔记本电脑。

云商有点狐疑陆之寒今晚上怎么怎么不回他自己的那边去办公,结果刚关门进去,就听陆之寒突然开口。

“你喜欢张胤吗?”

云商顿时就愣在门边。

陆之寒没有回头,指尖继续敲打着键盘。

氛围忽地有些凝固。

云商盯着陆之寒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几秒后,陆之寒又突然开口:“你如果喜欢张胤,就不应该骗他,骗张家的人。”笔记本突然合上,陆之寒起身看向云商:“有阮海燕骗他的□□再前,如果让张胤知道你也骗他,你觉得他是接受你,还是厌恶你?”

留下这话,陆之寒转身就回了房间。

云商站在门边,却猛地惨白了脸色。

……

君雅的体检报告是一周后拿到的,小姑娘还是有点贫血,蛋白质跟钙也缺,需要补,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拿到报告的时候,张家一家人都松了口气,就担心这姑娘有什么地方不好,毕竟连当初君雅差点住院的事都被她外婆教着瞒了下来,万一还有其他问题君雅也不敢说那怎么办?

不过还好,君雅没有问题了。

在张胤拿到君雅体检报告的时候,张宴修午休时,又在GA公司的楼下,遇到了等在这里的阮国富。

微微皱眉,张宴修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

杨毅昶跟在张宴修身边,看这情况有点困惑,他小声的问张宴修:“找你的?”

“嗯,你先去吃饭吧,我跟他说两句话。”

杨毅昶又朝阮国富看了一眼,叮嘱张宴修自己小心,这才走了。

张宴修直接走到阮国富跟前,还没说话,阮国富就问:“前面的咖啡厅,去坐会?”

“不用了。”张宴修道:“这里一楼就有临时会客室。”

阮国富微微挑眉,也没拒绝就跟张宴修直接去了一楼的临时会客室。

……

会客室室里,张宴修跟阮国富对面而坐,张宴修还没说话,阮国富就从他身上的挎包里摸了一些东西出来。

张宴修看着,微微挑眉。

阮国富道:“这是海燕当初跟你二哥离婚时写的协议,是关于君雅的抚养权协议,这个是房产证原件,还有这个。”阮国富把他一直提着的个黑箱子放在桌上。再将箱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箱摆放整齐的钞票,崭新崭新的,红的十分耀眼。

阮国富说:“这里一共六十万,除了你二哥当初输掉的五十万,剩下的,足够补上你父母当初买房装修的钱了。”

张宴修微微皱眉,他扫了箱子一眼,又朝那份离婚协议看去。

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君雅跟着阮海燕,阮海燕放弃对子言的抚养,双方之间不存在相互给抚养费的问题,且彼此之间都有随时探视孩子的全力。

看着上面的签字日期是在五年前,张宴修无声一叹,又问:“只有这些,君雅的户口呢?”

阮国富忽地一笑:“户口不急,回头你们随时都可以去给君雅把户口迁过去。”

张宴修听得冷笑。

阮国富这是打算拿着君雅的户口做最后的筹码。如果陆之寒帮他复职,迁户口随时都可以,不然阮家那边一定会阻止的。

他们还真是算的精细,把君雅的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张宴修皱眉:“阮海燕昨天来我家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阮国富道:“但以后不会了,我已经说服她放弃君雅的抚养权了,你可以放心,她以后也不会再去张家骚扰你们了。”

张宴修听着,不由得更加狐疑阮国富是怎么在一个晚上的时间说服阮海燕的,明明昨天阮海燕还说的那么斩钉截铁,现在却连离婚协议都拿了出来。

虽然狐疑,但张宴修也没有去问,他就拿起箱子里的钞票翻了翻。几秒后,张宴修问:“介不介意我让人送个验钞机过来?”

阮国富顿时就:“……。”

只能做个请便的动作。

张宴修果断给杨毅昶打电话过去,杨毅昶听到张宴修说让他把财务的验钞机抱一楼会客室时还懵了一下,不过还是照办。

十分钟后,杨毅昶就抱着验钞机出现在会客室里面。

阮国富坐着没动,张宴修直接对杨毅昶道:“老杨,麻烦你帮我点一下这箱子里面的东西。”

杨毅昶有点瞪眼,也有点懵。

如果不是确定张宴修是正经人的话,眼前这情况杨毅昶差点就以为他们是在搞什么黑色交易了,但认真想想,杨毅昶没有多话,他走到两人的中间坐下,把验钞机插上电,这才拿起一叠钞票看了看,随后他才发现箱子边上放着的离婚协议。

杨毅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张宴修提醒他:“你可验仔细了,回头要有问题,我可就直接找你了啊。”

杨毅昶顿时浑身一震,不敢乱想地给张宴修验钞。

会客室里,很长的一段时间回响的都是验钞机的声音,阮国富没有说话,张宴修也气定神闲,丝毫不慌。

好一会后,杨毅昶帮他点完了票,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张宴修这才点头,对阮国富道:“看来你诚意真的很足,不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准备好了这些前,连离婚协议都能拿得出来。”

阮国富轻笑:“我的诚意可是十足的很,而且这些东西,来路绝对正经,都是家里人一起凑的。”

张宴修没有多说,他把离婚协议放进箱子里关上盖子,道:“你的诚意,我看到了,这边回去之后我会……。”

“不用等回去了,不如你现在就打电话吧。”

张宴修微微眯眼,他盯着阮国富看了几秒,忽地一笑:“也好。”

随后他直接给陆之寒打电话过去。

此时陆之寒正在办公室对徐林交代新商场即将开业的事,突然接到张宴修的电话时他还有点意外,然而等听到张宴修说了什么之后,陆之寒的眼底寒光忽地一闪。

徐林被他眼底的寒光给惊了一跳,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林狐疑,不过很快他就看到陆之寒挂了张宴修的电话后,又另外打了一个电话。

是给某个局的人物打的。

至于内容,徐林听后只有一个感觉,就是:“……。”

他老板在整人。

事实也是,因为陆之寒对那边说的是:“贵安市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本事通天,找关系找到我爱人这里来了。”

“好好查查吧,看这个阮国富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能凑出几十万来,油水很多吗?”

“别打草惊蛇,要伤了我爱人,省局里见吧。”

然后陆之寒就挂了电话。

目睹全程的徐林:“……。”

感觉,不涉及老板爱人的事,他话都没有这么多,一涉及他爱人……。

这叫什么?炫妻狂魔?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

第69章 商场

张宴修不知道陆之寒那边是怎么操作的, 他当着阮国富的面挂了电话,只淡淡的问:“可以了吗?”

阮国富哈哈一笑,起身道:“痛快,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 下次再见。”

张宴修没有回他, 只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箱子的钱。

阮国富离开之后, 杨毅昶彻底控制不住心里的八卦, 急忙追问张宴修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等他拿起那张离婚协议时,杨毅昶又懵逼了。

“张胤?阮海燕?”这谁啊?

张宴修道:“张胤是我二哥, 阮海燕是刚才那人的妹妹。”

“这……。”杨毅昶表情复杂的朝桌上的那箱钱看去。

张宴修微微皱眉, 也没再说什么。

五点时, 陆之寒过来接他, 张宴修就直接把那箱子递给陆之寒, 问:“这个, 怎么处理?”

“既然是给你的, 那你就收着吧。”

张宴修明显一愣:“可是这样,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正常渠道来的钱, 不会有什么问题。”陆之寒道:“而且那边准备彻查阮国富这个人,短时间里暂时不会动他。”

张宴修意外:“那他真的会复职了?”

陆之寒嗯了一声:“警察局他是去不了,只能再回交警队。”

张宴修猜测,恐怕上面的人,要彻查的就是阮国富在交警队的关系网, 并且……一网打尽。

陆之寒轻笑一声, 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张宴修一怔, 随即猛地憋红了脸颊。

“大庭广众的,你别乱来。”

陆之寒无声轻笑,转而抓着张宴修的手揣进自己荷包,张宴修挣脱两下,没挣开,又偷偷的撇向四周不见什么人影,这才稍微大胆一点,放任了陆之寒的动作。

站到路边陆之寒伸手拦车时,忽地又朝张宴修道:“明天可以让二哥去给君雅把户口迁回来了。”

张宴修意外:“这么快?”

“可不是?”陆之寒道:“马上就要开学了,肯定是越早越好。”

……

学校确实是快开学了,如果不是陆之寒说,张宴修都没反应过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第二天,张胤一早就开车去了牛兰关,跟他一路的还有陆之寒安排的律师陈利。

他们去的时候阮海燕跟阮国富都没有在,只有阮海燕的父母在。不过两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尤其是阮海燕的父亲。

如果是往常,张胤看着他至少还会喊他一声爸,但是现在……一想到君雅在这里受的委屈,这声爸张胤就喊不出来。

他只朝阮海燕的母亲打了一声招呼,就说明了这次的来意。

阮母听着,一脸的为难,还想再劝劝,张胤直接摇头,打断阮母的话:“其他的再说也没有什么用,你还是把户口本拿出来吧,回去我还得给君雅办理入学手续。”

“真的……真的非要这样吗?君雅好歹也是我外孙女啊……。”

“你也说了,她只是一个外孙女,而不是你亲孙女。”张胤冷了神色:“如果她是你亲孙女,想来你也不会教她,瞒着我她差点进医院的事了。”

阮母脸色一白,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阮父坐在沙发上气得脸色铁青。

门外,有个身影微胖的女人忽地进来,一看张胤在这里明显楞了一下。

张胤撇她一眼,没理她。

阮母面对张胤的冷脸实在无奈,只能转身去拿户口本出来,这下那女人不悦了,她眉头一挑讥笑着:“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来给君雅迁户口了?那这几年我们对君雅的抚养费是不是应该算一下?”

“阿梅!”阮母斥她。

阿梅不悦:“????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君雅这几年住在这里吃在这里,海燕对她也照顾不上,几乎都是我在照顾她,要点抚养费怎么了?”

阮母还要再说话,张胤猛地转身,眼神冰冷至极:“你跟我要抚养费?你苛待君雅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你也好意思跟我要抚养费?”

“你!”

“君雅当初是被阮海燕留在这里,你想要抚养费找她要去!至于我,我没起诉你苛待我的女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蹬鼻子上脸,逼我动手揍你!”

阿梅明显错愕,显然是没有想到一向温柔能忍的人今天怎么会这么这么蛮横。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阮父也忍不住了,他敲敲桌面,讥讽起来:“果然是涨本事了,耍横都耍到我家里来了!”

张胤冷冷撇他一眼,并不理他,只从阮母手里拿过户口本转身就走。

阮父猛地起身,厉声喊他:“张胤!你就这个态度吗!怎么说我都是君雅的外公!是你长辈!”

“长辈?”张胤转身神色冷冷地看他:“如果不是看在君雅的份上,就凭你差点把君雅打进医院的这事,就不可能善了,现在你知道你是君雅的外公了?不好意思,从今以后,你不是了。”

“张胤!”

“阮先生,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纠缠也没有意思了。”陈利突然开口,神色温和,话音却略冷:“或者,现在,张先生把户口本还给你们,我们离开,然后再由法院,传唤几位,到法庭处理抚养权的事?”

陈利这话,说的阮家三人都是一震,然而陈利的话也还没说完。

他无声一笑,又说:“不过如果到时候走司法程序的话,那就不止是拿户口本这么简单了,到时候几位对孩子的精神损失费,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能把一个孩子踢得内出血,已经构得上故意伤害罪,还有虐待罪,几位要不要考虑一下,走司法程序?”

陈利的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也是实话。

阿梅明显惊住,阮父气得脸色铁青,阮母早前得了阮国富的话,担心他们再呛出什么事来,急忙拉住阮父不让他开口,就忙打断:“阿胤,户口本在这里,我跟你一起走一趟,阿梅他们,你别跟跟他们计较,啊,别跟他们计较了。”

张胤冷冷撇了两人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阮母急忙跟上,临走时还瞪了阿梅一眼:“你跟阿胤要抚养费?要是再搅黄了国富的事,小心国富回来抽你!”

阿梅脸色一僵,顿时不敢再说了。

阮父也想起阮国富的事来,脸上的神色猛地变得十分难看。

张胤今天走这一遭,跟阮家父母算是彻底的撕破脸了。

离开户口登记处的时候,阮母的脸色十分复杂,她张了张口,略带试探的问:“君雅还有些衣服在家里,你要……。”

“不用了。”张胤淡淡地道:“她缺什么衣服,我会给她买,那些旧衣服,就不要了,免得让君雅想起不开心的事。”

阮母一听这话,神色尴尬而又苦涩。

在阮家的这几年,尤其是之后的这两年,对于君雅来说,开心的日子确实很少很少……

中午十二点左右,张胤就回去了,陈利跟他是半路分开的,陈利陪他走这一趟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为了预防阮家那边胡搅蛮缠而已。

回了家,张胤把事情略作交代,当君雅得知自己可以在这边跟着团团一起读书的时候,小姑娘高兴得又叫又跳,兴奋得不行,团团也满脸欢喜,小小的脸像是狠狠松了口气似的。

张胤还要去给君雅处理学校的事,只呆了一会就转身走了。

云商今天休息,他看着三小只满脸欢喜的样子,突然拿出记事本写道:【我带你们去买新衣服吧。】

……

说是要带三小个去买新衣服,可实际上云商自己连贵安市的商场都没有摸清楚。

想了想,他给张宴修发个信息过去:【你知道哪里有卖童装的商场吗?】

云商没注意看到,他这信息发错了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发给张宴修的手机,尾号输错了一个号。

不过那边很快回他:“你到云岩广场这边,这里有很多商场。”

云商面上一喜,当即带着三小个直奔云岩广场那边去了。

刘丽芳也没阻拦他带三个孩子出去,云商虽然说不了话,但团团跟君雅已经懂事也不会乱跑,再有他们两个跟着,子言也会乖乖听话,一行人就这么兴冲冲的出了门。

然而,等云商带着三小个到云岩广场看到等在那里的人是谁后,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车站边上,被靠着轿车穿着西装等在那里的人,正是他那个所谓的哥哥,傅云枢。

……

傅云枢最近一直都呆在贵安市,他也在忙,忙着在这里投资新的项目,忙着给云商攒钱,虽然他不知道云商会不会接受,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对于云商的电话,他其实早就从刘丽芳那里拿到了,只是一直没敢给云商打过去,而今天意外收到云商的短信,傅云枢也很惊讶,但他不敢妄自猜测,只能在这里等着云商。

幸好云商没反应过来。

团团跟君雅之前也见过傅云枢,两人一看到他,就乖乖的喊了一声叔叔。

傅云枢摸摸团团头,朝君雅跟子言一笑,才对云商道:“收到你的短信,我就立即过来了,你是想给她们买衣服吗?我陪你去。”

云商皱眉,抿唇,神色满是不悦,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傅云枢又道:“当着孩子的面,别吓着孩子,尤其子言还小。”

云商低头,就朝子言看了一眼,见小姑娘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他好一会才无奈轻叹。

傅云枢直接对三个孩子笑道:“叔叔陪你们一起买衣服好不好?”

团团不吭声,只仰头看云商,君雅跟子言也看云商。

傅云枢完全不给云商拒绝的机会,转了身牵着团团的手就道:“走吧,买了衣服一会请你们吃饭。”

云商狠狠咬牙,只能拉着君雅与子言,跟在傅云枢的身后。

云商对傅云枢不喜,但偏生他现在又说不了话,子言一直被他牵着没松开手过,团团跟君雅也乖乖跟他身边,然后还有一个跟他身后的傅云枢,一双眼总紧紧盯着云商。

不知道还以为是两口子带孩子出来买衣服。

云岩广场这边商场不少,儿童区也有很多,傅云枢跟着云商,到是给云商省下很多麻烦,避免了云商不少的尴尬。

离开商场时,云商怀里依旧抱着子言,子言则抱着个芭比娃娃,至于君雅跟团团则人手拿着一个玩具,他们身后的傅云枢则拧着几包的东西,全都是几个孩子的。

这种帮人拧东西的感觉,对傅云枢来说,还挺稀奇的,不过看着弟弟没有拒绝,傅云枢也乐得高兴。

只不过刚出了商场的大门,门口的人,正在跟发传单的人,却让傅云枢微微一怔。

那是苏唯。

苏唯今天没有穿玩偶服,他就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胸前系着一个小熊围裙,头上戴着个老虎帽,满脸笑容仿若阳光一般。

别人的宣传单都发不出去,就他手里的宣传单发的快,特别是一些小姑娘,好像是为了能跟他照相或者是抱他一下,才来拿他的宣传单。

苏唯有点腼腆,可面对女生们的请求他全都应了,那样子,像是乐在其中。

傅云枢看着,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他忽地想起第一次遇到苏唯时,苏唯在自己身下满脸潮红,带着哭腔的嗓音哀求他的样子,而现在……

“小苏,传单都发完了啊?”商场里,有个女人走了出来,一脸笑意,似乎跟苏唯关系亲切。

苏唯扭头看她,笑着喊了一声:“王姐。”

“你小子行啊,才来几天就把传单都派完了,这几天活动,到店的客户也有不少,老板让我问你,有没有打算稳定下来,做我们的正式员工。”

“这个……。”苏唯为难,又有些轻叹:“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很乐意的,但是现在不行啊。”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苏唯道:“我妈在医院里面,我得时不时过去看看她的情况,还不知道她要昏迷到什么时候。”

王姐听着,也叹了一声,她忽地又问:“你家里真的就没有什么亲戚了吗?他们……。”

苏唯摇头:“家里就我跟我妈两个,她这次事出突然,我也实在没办法。”

“那行吧。”王姐轻叹:“如果你没办法留下来,那我们只有下次合作了。”

苏唯笑道:“没关系,下次还有这样临时的活要我,王姐你直接叫我,我立即过来。”

“行吧,那你去进去,把今天的工资结了就行。”

“哎。”

苏唯点头一笑,他摘下帽子,抬步朝着商场里面小跑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傅云枢盯着他看了许久。

倒是云商,原本带着子言都走出一节,忽地发现傅云枢没有跟上,又黑了脸转身回去直接把他手里的袋子拿了过来。

傅云枢一愣,急忙拒绝:“你拿不了,我拿吧,东西有点多,你还是抱好子言就行了。”

云商瞪他。

傅云枢轻笑,又问团团跟君雅:“饿不饿?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团团直接看向云商,似乎是在等云商做主。

云商看看团团,又看看君雅,见君雅神色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云商才无奈一叹,点头答应。

他是为了三个孩子才妥协的绝对不是因为傅云枢的关系!

嗯,就是这样。

不知道云商是怎么想的傅云枢,再带着他们离开后,想到的却是之前看到的人。

小……小苏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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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交易

傅云枢是在下午四点把云商跟三小只给送回去的, 刘丽芳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原本还想留下来吃晚饭的傅云枢,在发现在刘丽芳身后正瞪着自己的云商时,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为了下次继续能陪着云商吃饭逛商场重新拉近兄弟间的距离, 傅云枢还是忍痛拒绝了刘丽芳的提议。

他清楚的看见, 当他拒绝就刘丽芳的挽留时, 云商原本紧绷的小脸, 顿时松了几分。

傅云枢无奈, 只能转身走了。

离开张家,傅云枢的车在半路遇上了红灯, 等红灯时他把车窗打开, 一扭头就看到路边的人行道上, 之前才刚见过的某人正神色匆匆的朝前跑去, 最后进了一家拍卖会所。

傅云枢抬头一看, 顿时拧起了眉。

沉默几秒, 傅云枢鬼使神差的把车靠边, 他跟进了那家拍卖会所。

这拍卖会所,是贵安市少有的大型拍卖会所,外头挂着典当交易, 老物拍卖,可实际拍卖的到底是些什么只有他们内部的人知道。

苏唯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了这里。

中午他又去医院看过他妈苏晴,苏晴依旧没醒,在病床里昏睡着, 可她这几天的用药也是不少, 苏唯才去医院没有多久, 护士就过来通知他又该交费了。

医院这个地方那就是个烧钱的地方,当初苏晴被送进来的手术费,护养费用药费就让苏唯几乎花掉了他这大半积蓄,再之后的两次病危急救,更是把苏唯几乎都掏得差不多了,他现在是真的拿不出钱,如果他妈再来一次病危急救,他都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办了。

至于找人借钱?

苏唯试过,但对于曾经是富二代的他来说,谁会相信苏唯现在缺钱?

最后没有办法,苏唯只能来了这里。

这个拍卖会所,还是以前他渣爸带他来的,那会他还小,才十多岁,渣爸也还没有出轨对他挺好,说是带他来这边见见世面,男孩子总不能养得太娇气,得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一层不变的。

当初的见识还让苏唯有些被吓呆了,回去后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和平的年代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龌龊事情,苏晴那会得知这事也气得不行,差点没把他渣爸给捶一顿撵出门去。

而现在……苏唯自己一个人,又来了这里。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苏唯手里还拿着个小小的册子,他脸色很是难看,颇为苍白,连唇都不看不见几分血色。

垂了眸子的他,男子里此刻想起的全刚才跟人谈话的声音,他并不知道这大厅有人在特意等他,看他出来直接就站到他的跟前。

苏唯愣神,直到撞到对方的胸口这才回神,可同时也惊愕了。

“傅先生?”

傅云枢朝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转身朝门口走。

苏唯没动,只盯着他的背影,脑子有些空白。

突然,走到门边的傅云枢回头看他:“跟上。”

苏唯就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两人出了拍卖会所的大门,傅云枢才转身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苏唯神色难堪,明显有些难以启齿,他抓着小册子的手也下意识的往身后藏。

傅云枢眉头一拧,突然出手将那小册子抢了过来。

“傅先生!那是我的!”苏唯惊愕,想把东西给抢回来,但他这一米七几的身高,在贵安市确实少有,可对上云京城的傅云枢就显得不太够看。

他抢不过傅云枢,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云枢当着他的面把小册子打开。

那瞬间,傅云枢眉头狠狠一拧,猛然朝苏唯看去的眼神,激得苏唯浑身发疼,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事实上苏唯也这样做了,他接受不了傅云枢看自己的那种眼神,那眼神对于苏唯来说简直就像是在看个表子,受不住,苏唯转身就想要跑。

傅云枢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跟着追了过去。

两人刚跑出广场,才钻进一边的小胡同里面,苏唯就跑不动了。

他肚子有些发疼,使不上劲,只能看着墙呼呼喘息。

傅云枢看他停下,小跑两步来到他的身边,一双眼冷得可怕。

“你跑什么?有胆子出卖色相,就没胆子面对我吗?好歹我跟你也有过几天的姻缘不是?”

这话很刺耳,苏唯听了,脸色更加难看。

傅云枢脸色有些阴沉,直接把小册子甩他跟前:“这是怎么回事?”

“我……。”

“说实话。”苏唯狠狠吸了口气,才有些艰难的道:“这……这是我自己的私事,跟傅先生你没有关系吧。”

傅云枢眯眼,忽地朝他走近,将他逼到墙角。

苏唯急了,下意识的伸手推他。

傅云枢低头凑近苏唯的耳边:“你忘记了,你被下药的那几天,哭着求我帮你的事了?”

苏唯呼吸狠狠一紧,整个差点站不住脚。

傅云枢又冷道:“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唯有点怕他,又看他此刻神色阴沉,这才握了握手,有些难堪的道:“我……需要钱。”

傅云枢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苏唯移开眼,又道:“我妈还在医院,之前就被医院下过两次病危通知,她现在住进重症监护室,每天都要很多钱,我……没办法。”

傅云枢声音冷冷:“所以你就跑来这里,打算把自己卖了?”

“我……。”苏唯声音紧得厉害,几乎带了哽咽:“我不能放弃我妈,我只有她一个人了。”

傅云枢垂眼看着苏唯,久久没有说话。

苏唯在傅云枢面前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够看,他只到傅云枢胸口,低垂着头的时候,傅云枢就只能看到他的脑袋。

其实在傅云枢误打误撞睡了苏唯之后,他就让人查过苏唯了。

他知道苏唯的一切,知道苏唯他渣爸在苏唯还没读大学的时候就出轨了,他妈苏晴一直都被瞒着,后来知道了这事就跟他渣爸离婚。

苏唯很干净,在校期间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毕业后也只是在美术馆里做个老师,如果不是他渣爸被撤了职性情大变,想卖了苏唯来换前程,苏唯可能至今都还叫张良。

而上次苏唯出事,他渣爸在这里面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无声的叹了口气,傅云枢突然开口:“你跟我吧。”

小胡同里,就傅云枢跟苏唯,明明就没有其他杂乱的声音,可苏唯还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猛地抬头,满脸错愕的朝傅云枢看去,那模样明显是不相信傅云枢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云枢却神色未变,只依旧说道:“我包养你,给你妈交医疗费,你跟着我,从今以后你不能让别人碰,你也不能去碰其他的女人。”

苏唯明显呆住,楞楞的问:“为……为什么……。”

傅云枢话音冷了几分:“我碰过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染指,哪怕是我丢掉的。”

苏唯浑身冰凉,嚅动了唇,却说不出话。

傅云枢后退两步,眼神微冷的看他:“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是把你自己交给拍卖会所,卖给什么老变态或者是老富婆手里,还是被我包养只有我一个男人,你自己选。”

留下这话,傅云枢转身就走,只不过,他刚走出两步,就被苏唯拉住了衣服。

这个动作,像极了无助的小孩牵着大人的衣角怕被扔掉。

“我……。”苏唯不敢抬头:“我跟着你。”

……

苏唯被傅云枢带走了。

又是当初的那个酒店,还是当初的那个房间。

再次踏进去的时候,苏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心情。

第一次他是被傅云枢带进来的,两人就在床上,把所有最亲密的事都给做了,

第二次是他自己来的,用掉了傅云枢给他的承诺帮他找他妈的下落。

这第三次……

站在门边,苏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了。

傅云枢看他一眼,忽地开口:“去洗澡吧。”

苏唯一惊,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以为傅云枢才刚带他回来就想要……

“拍卖会所鱼龙混杂,太脏。”傅云枢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走向柜子,他从柜子里拿了套衣服出来:“没有换洗的,先穿我的。”

苏唯低低哦了一声,抱着衣服转身去了浴室,等他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傅云枢已经不在,只有桌上留了纸条。

傅云枢还有事情,先走了,他让苏唯自己安排时间。

看着纸条上的字迹,苏唯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除了纸条,旁边还有一张银行卡是给苏唯的,密码则是零零七零十四。

这是云商的生日,也碰巧是……苏唯的生日。

……

傅云枢是下午六点了才回来的,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苏唯在沙发上睡着的身影。

傅云枢还有些意外,他怎么不去床上睡觉,可等走近沙发之后,傅云枢的意外又变了。

苏唯怎么会这么瘦的?

明明之前都还不觉得的,可是现在再看,傅云枢确定,苏唯确实太瘦了。

苏唯瘦的给人一种几乎差点脱框的感觉,再加上他穿着傅云枢的衣服有些偏大,这么侧身睡着,衣领几乎大开,不止是锁骨露了出来,连他胸口的那红点都在里面若隐若现。

有点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傅云枢移开眸光,转身拿过床上的毯子给苏唯盖上,自己就朝浴室里走了进去。

花洒下,傅云枢闭着眼,脑子里却冷不丁的闪过苏唯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还有……他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拧了眉,傅云枢把花洒开到最大,可突然的,当初他跟苏唯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景象突然闪现,还有……苏唯在他身下时的模样……

傅云枢忍不住爆了个粗,平日十分钟就洗好的他,这次愣是洗了二十分钟,出来时,苏唯依旧还在沙发上睡着没醒。

傅云枢莫名有点气闷,换了衣服,又出去了。

出电梯时他给陆之寒打电话过去,喊陆之寒出来喝酒。

但陆之寒说:“没空,要陪宴修。”

傅云枢刚张了嘴……

陆之寒:“宴修离不开我。”

傅云枢顿时就:“……!”

拉黑吧!

作者有话说:

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