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羊肉串,帮工给她端了盘烤茄子,“小老板让我端给你的,筷子就在冰箱旁边,你自己拿。”
他说完赶紧把烧烤给客人端去了。
方文琪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的深嗅了一口烤茄子,凑近了闻其实还是很香的。
她夹起带着肉末和蒜蓉的茄肉,“这不算素的。”
说罢她将其塞到口中,茄子柔软汁水丰沛,肉末有嚼劲,口感丰富,一不留神她就把它们咽下去了。
她再来一口才得以细细品尝,尝到了其中茄香、肉香和蒜香融合到一起的鲜香,这种鲜香是这道完美的烤茄子的一部分。
少了它,茄子一定会失色很多。
第486章 街头小混混(36)
她感觉自己恍若一个老饕品鉴着,享受着。
不知不觉吃饱了,赵章很多烤好了的她都吃不下了。
赵章就在面前大快朵颐,可她太撑了,想要尝一口都感觉要撑破肚子,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赵章:“都不知道控制一下,枉费我给你烤这么多。”
方文琪:“……你自己也吃了。”不要说的是为我烤。
赵章反问:“你吃不掉我吃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扔掉?”
方文琪听着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赵章看着被忽悠了的傻妹妹啧了一声,吃自己的烧烤了。
方文琪: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哥这样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还不等她想出苗头,赵章吃完喊她回去了。
方文琪一脸茫然,“不等爸吗?”
“等什么等,再等我就跑不了了。”
赵章说着人已经出去,方文琪跟在后面,出去之前她看到了食客的笑容,看着她哥的方向。
*
方文琪就这样在赵章的按摩店里等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赵章:“庆祝你被录取了,我们放假三天。”
方文琪:???
“我放假就好了……”不耽搁你做生意。
话还没就被赵章打断,“带你去商场逛逛,你的衣服鞋子该买了,去学校不能丢了老方家的人。”
“然后再在附近玩一玩,我带你去。”
还不等方文琪反应过来,赵章直接写好牌子挂在门口。
隔壁的焦老板看到摇了摇头,“不知道顾客又要怎样咯。”
赵章说带她去就带她去,六点关上店门,就去商场了。
赵章眼光相当毒辣,刚开始方文琪还有意见,但是试了几套,她发现她穿着居然可以那么好看。
她就没意见了,哦,还是有意见的,“哥,我不需要这么多衣服。”
赵章:“花我钱你心疼什么?”
“出去别小家子气,更别被什么男人送点早餐,送本书,一起学习给骗走了,不舍得给你花钱一定是觉得你不值钱,好骗。”
方文琪跺脚,脸蛋已经红成了猴屁股,根本不敢看周围的人,他们是怎么看她的,她咬着牙说:“你胡说什么!”
“你要买就买。”看我不花光你的钱。
方文琪接下来那是一点都不拉着赵章了,赵章要这套那套,顺便还给爸妈买了,他自己也拿了几身。
方文琪只能木着脸在后面扛袋子,等要回去了,从寄放的店里拿剩下的衣服,拿了个大麻袋才能装走。
方文琪就没见过这么买衣服的,她哥真是有钱烧的。
回家后,赵章:“你先洗几身,明天出去玩穿。”
夏天天热,这边风大,一晚上就能干。
赵章把自己那几身丢进了洗衣机,准备脸盆里过一下水的方文琪看到连忙端着衣服过来了,反正要洗的一起好了。
赵章:“我这深色的,要是掉色你的衣服就毁了。”
“要么单洗,要么拿几身差不多的。”
他一脸我都懂的道理你尽然不懂。
方文琪:“……”
只会打架的废物哥哥形象在她记忆中逐渐淡去。
“砰砰砰。”一阵拍门声。
赵章拉开门,打了个哈欠,“干啥?”
方文琪扭捏着不吭声,见赵章要把门关上,赶紧说:“昨天你不是说要出去玩?”
“九点出门。”赵章砰的关上了门,毕竟现在才五点半。
夏天天亮的早,不代表他要早起出门。
方文琪盯着门半晌,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才吱声,“哦。”
赵章八点半起来,吃早饭换衣服,打包行李,准备出门,看到背着他昨天给买的小包包的方文琪,“你行李呢?”
方文琪:“啊?”要带衣服吗?她以为是先洗了这几天好换洗。
赵章:“赶紧去拿。”
方文琪收拾出一个袋子,赵章看了看,挂到自行车上,关好门,“坐上来。”
他带着方文琪去了县里,自行车停到烧烤店,在商场买了个行李箱,把行李放进去推出来,打车去飞机场。
方文琪呆呆的看着机票,“哥你不是放假三天?”
赵章无所谓的说:“改八天了。”
三天感觉有点少,只能去附近,玩都玩了带她去见见世面。
赵章带方文琪去了首都,看了国内顶尖学府,看了升国旗,爬了长城,吃了烤鸭。
赵章安排的行程全在方文琪体力内,她玩的乐不思蜀。
可惜要坐飞机回去了。
她本来以为最后一天在家休息,赵章带着她坐车去了隔壁县,她困惑的看着她哥。
赵章:“不想看海?”
方文琪:“想!”
她还没看过大海,会是课本里描绘的那么一望无际,咸咸的海风,将所有烦恼带走,耳边是海鸥的歌唱……
她已经陷入了期待和幻想中,赵章却是在筹划今天遇见宁小萝的事情。
原主杀宁小萝去过宁小萝的住处,翻看了她的日记本,她在日记里写到,就在今天她救一个腿抽筋的小孩差点上不来。
因为日子比较巧合,所以赵章做了这样的安排,当然如果他选择休息三天也是碰不上的。
到了海边方文琪向大海狂奔,拖了鞋子踩在海水里,赵章用他5.3的眼睛保证,他看到她偷偷尝了海水,把脸咸苦皱了。
这就算了,他就想说:这和你和自己的洗脚水有差别吗?
赵章没眼看,在沙滩上寻找着宁小萝的时候,她不泡海水了,去沙滩上捡贝壳,抓螃蟹,倒是活泼的很。
方文琪发现自己把哥哥丢了,抬起头看到赵章在那站着,看着沙滩出神,喊道:“哥,你傻站着干啥?快过来。”
赵章收回目光看向方文琪,“你还记得我啊?”
方文琪理直气壮道:“差点忘了。”
“哥,我找到的海螺,送你。”
她小跑了几步,献宝一样把海螺送到赵章面前。
赵章蹲下一捡,也是一个海螺,比她的还大,“回礼。”
方文琪:这就没意思了。
方文琪这么想还是把海螺拿过来装到口袋里。
“哥,我能不能游泳?”
赵章:“玩玩水就差不多了,等下一个浪来把你打走,我是捞不回来了,你大学也白考了。”
方文琪皱了皱脸,还是不死心,大海当前怎么能不下去游上一游?
赵章抓住她的头顶的‘丸子’,“你下去我以后就不带你了。”
方文琪彻底死心了,比起美好的未来,她只能牺牲眼前了。
好歹她可以玩水不是。
因为不能游泳她又跑到海里去了,穿的短裤,海水淹到她膝盖,冰冰凉凉,她捧起海水往天空洒。
一直到玩累了,走到沙滩上坐着,开始玩沙子。
她比飞出笼子的鸟还要畅快。
赵章就坐在附近喝了口水,看看时间,“别玩了,找家饭馆吃饭。”
方文琪听到声儿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她拍拍手站起身,“来了。”
两人找了一圈找到一排饭馆。
赵章问过价格后在其中一家坐下,点好餐。
椒盐皮皮虾、油焖大虾、清蒸螃蟹、盐水蛏子等等,全是海鲜。
吃饱喝足,拿上冰饮料,来跟冰棍,不要太舒服。
只不过赵章还是没找到宁小萝。
他索性不找了,在她救人的海域等着。
这是相对的,沙滩又不是只有一小片,只是宁小萝在日记里写了她救人的地方离饭馆不远。
左边右边不知道。
赵章只能选一边。
方文琪不知道她哥心里揣着事,吃饭的时候休息够了,喝了半瓶子饮料,她就又玩起来了。
玩了不知道多久她只觉有个人影闪过,再抬头她哥不见了。
私下寻找间就看到她哥正飞奔向大海,冲进海里向远处游去。
“!!!叫我别游泳你自己扎进去了你好意思?!”
方文琪气冲冲的冲向海边才看到她哥好像抓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
“哥,哥!”
她想要上前被人抓住了,“你别下水,免得你哥分心。”
宁小萝本来要救人的,没想到有个人跑的比她还快,又是个大男人,体力会比她好,她就默默退回来盯着了,要是有什么情况她好及时反应。
没想到跑来一个小姑娘,她赶紧拦住。
赵章没有宁小萝那么衰,又身负内力,不怕抽筋,把落水被海水推过来的小男孩救上了岸。
然后按穴道将他呛的水给逼出来。
小男孩睁开了眼,“妈妈,妈妈……”
赵章打了120,孩子被送去医院了,宁小萝还跟着他们。
宁小萝看到赵章看她,连忙解释:“我是游客,当时也想下水救人,只是没你快。”
看到赵章点头是相信了的样子,她松了一口气,想起一件事,“你刚才为什么要按喉咙和手掌虎口?”
赵章:“我是按摩师,按那两个地方可以帮助放松气管,排出异物。”
他先说明了身份才去解答,让人不由得信服。
方文琪凑了过来,对宁小萝说:“我哥按摩很厉害的,很多人找我哥按摩,姐姐你要不要试试?”
赵章:虽然是给我制造了补偿机会,但你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而且你可不会说我很厉害。
他狐疑的扫过方文琪,方文琪眼睛闪烁的移开。
“姐姐,按按,我包你不后悔。”
宁小萝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怎么好意思,而且……她看向赵章,他看起来应该不乐意。
赵章:“按按吧,就当你帮我拦住我妹妹的谢礼。”
方文琪:“……”
宁小萝还是答应了下来,赵章将人带去他们入住的宾馆,行李都放在这里。
他去买了活络油和芦荟胶。
将东西放到桌上,他冲个澡,洗掉凝结在身上的盐粒子,才出来说:“我先给你摸摸,就是大夫看诊差不多,一分钟不到,不会冒犯你的。”
“哦,好。”宁小萝有些尴尬,感觉到赵章触碰到自己的肩膀,不由得红了脸,索性是真的很快。
赵章:“你是不是经常感到胸痛,胸闷不适?”
第487章 街头小混混(37)
“你怎么知道?”宁小萝脱口而出,难道她真的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她的脸色由红润转变为苍白,眼神也变得游离。
“我,我要怎么办?”她低声喃喃。
方文琪安慰:“姐姐你放心,不管什么病我哥都能治,我哥给侏儒症的人按过,他长高了,给先天心脏病人按过,她脸色也好多了,还治疗过瘫痪病人,姐姐你不要着急。”
宁小萝无力的说:“你别开玩笑了,按摩怎么可能治疗这些病。”按摩只是按摩,让人放松的。
赵章没有为自己打包票而是说:“你是冠状动脉狭窄,有遗传因素在,也有压力过大导致的,简单来说你容易心肌梗死,也是心脏病的一种。”
“这个及时治疗就好,不是什么大问题,另外你经期来会很痛苦,痛经是很多女生的小毛病,你的两肩疼痛,患有肩周炎,想来到海边玩就是想放松的。”
他的轻描淡写加上他说的每一件都中了,让宁小萝不由得信服,毕竟没有本事的话猜也猜不了这么准吧。
“那帮我按按?”
赵章:“条件有些简陋,见谅。”
宁小萝哭笑不得,她这免费接受治疗的还没不好意思,他倒是怕她接受不了。
“按吧按吧,按好我请你们吃饭。”
赵章:“泡脚是不成了,没有中药包,你直接洗个脚,我先给你按脚。”
宁小萝按照赵章的指示去洗了脚,然后躺在床上,赵章往她脚底板抹了活络油开始按摩。
他跟宁小萝说的是治疗那些毛病,实际上却是除此之外还要进行全身按摩。
所以不管需不需要他都会按一遍。
毕竟全身按摩,全身放松,非常适合现在的宁小萝。
“疼。”宁小萝叫道。
方文琪张口就是,“姐姐疼是正常的,用我哥的话说就是痛则通,痛才是治疗身体。”
虽然是个前台,但她也深谙按摩话术了。
“姐姐你忍一忍,忍过了就舒服了,从按摩店里出去的没有一个说浑身舒坦,像是踩在棉花上的。”
方文琪没发现她叭叭的说着的时候赵章看了她一眼,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他刚来的时候方文琪还是个别扭自卑将自己藏起来的少女,现在对着个陌生人都能语如珠串,一句接一句。
方文琪自己没发现,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而宁小萝是不知道她之前的样子,以为她就是这么开朗活泼,还羡慕了一下,同时羡慕他们兄妹俩的关系。
她也有个哥哥,她哥却只会指挥着她妈找她要钱。
宁小萝来不及多想又痛叫起来。
在痛的要升天之时,她想:这说是踩在棉花上也不无道理,实在是太痛了。
宁小萝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想要讨扰之际,脚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舒畅,还有血液沸腾的感觉。
赵章又按了半个小时,改给她按肩膀,这次宁小萝是没有一点疑问了。
于是她又开始疼了,肩膀似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这不能怪她这么感觉,赵章出了不少内力,除了帮她治疗肩周炎,还在帮她调养身体,进行排毒。
因为只按这一次,不可能像给其他顾客按那么温和。
肩膀按完,宁小萝没有动,只觉得轻松倒是没有其他发现。
但赵章帮她治疗痛经,那种肚子暖暖的感觉却是很明显。
她从小要干数不尽的活,冬天的棉袄都是她蘸着彻骨冰寒洗完的,每年冬天她都要冻疮。
直到她长大后才知道作为女人要少碰冷水,尤其是生理期,那样经期的时候才不会痛的直打滚,像是要掉半条命。
每次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就会跟寒冰一样,汲取着暖意,只有热水袋才能让她好受一点,但也并没有觉得暖。
可她今天连热水袋都没拿肚子就热乎了,宁小萝不禁惊讶又激动,都语无伦次了,“我肚子暖了,暖了,我是不是就不会疼了,经期经期不疼。”
赵章:“以后不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治好了,但最好来事的时候别再碰冰水。”
“好,不碰了,再也不碰了。”她再也不想经受那种痛苦了。
赵章:“别动,还没按完。”
宁小萝又老实了,她还有心脏病呢。
冠状动脉狭窄太拗口已经被她忘记了,就记得心脏病了。
其实赵章已经帮她进行了扩充,以后压力过大什么的也不会突发心肌梗塞。
宁小萝有了睡意,没出一分钟就睡了过去,赵章一点没停下,按完全身,拿毛巾给她敷脸,按脸。
宁小萝二十五,却是看起来比较苍老,哪怕她的小圆脸看着偏幼态,却也让人感觉她估计三十了。
身体从不会隐藏对它的虐待。
赵章准备帮她恢复,还有她的头发,压力太大掉的多还干枯毛燥发黄分岔,其中还有几根白发。
赵章给她按完在她身体几处穴位封住了内力,它们会慢慢的慢慢的流出来被身体吸收,帮她的身体调到最佳状态。
对此宁小萝什么都不知道,她睡的很沉很沉,很舒服,从没有这么放松过,哪怕是离开家出来打工。
那时候她知道自己自由了,但又宛若风筝,有根线拽着她,她依旧没有真正的自由,她也没有全身心的放松。
这一刻会是她最轻松的时刻,她的未来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
“哥,你好了啊?”方文琪到底是玩累了,又经历了赵章跳水救人的事情,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爬到自己赵章床上睡过去了。
“嗯,饿不饿?”
赵章话刚落方文琪的肚子叫了起来。
方文琪呲起牙,“它说它饿了。”
赵章拍了下她的脑袋,“走,去吃饭。”
“那姐姐……”方文琪看向睡在自己床上的宁小萝。
“她有的睡,等晚点吃夜宵。”赵章这么说方文琪安心了。
两人出去吃好了,宁小萝果然还是睡着的。
“那我们今天不回去了?”方文琪不确定的说。
赵章:“想的美,留个字条,我们就走。”
方文琪写的字,留个小纸条的她给写成小作文了,要不是赵章提醒,小作文要成大作文了。
是以宁小萝醒来慌乱在她的小作文面前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尔后才发现肩膀不疼了,身体轻盈如燕,仿佛电视剧里的侠女轻身一纵就能飞到树枝上。
她试过了,只能是仿佛。
一定是她没有练过轻功的缘故。
宁小萝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但生活的转变无不提醒着她,这是她人生中的一次奇遇。
变年轻变漂亮的宁小萝被邵彬导演看中,觉得她有那种年轻又沧桑的感觉,邀请她客串了一个角色。
还就此红了,邵彬导演作为领她进演艺圈的人,见不得一块好玉给染黑了,于是给她介绍了一个经纪人。
宁小萝有经纪人庇护,加上认真钻研演技,完全没有偶像包袱,不过五年时间再度被邵彬导演看中,出演电影中的女主角,拿下影后。
彼时方文琪已经大学毕业,摇头叹气。
她之前还撮合她哥和宁姐姐呢,结果现在一个还是按摩店老板,一个却是大明星,还是影后。
她回顾宁小萝第一部出演的电影,后知后觉发现宁小萝比自己第一次见的时候看起来年轻。
这不是按脸了她脑袋摘下来给她哥坐。
她哥给人按一次一千块,要按够十次,给宁小萝按只按一次,她哥当时能对宁小萝没意思?
只是没想到人家变年轻了,去拍戏了不说,还这么快就红了。
她哥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方文琪投以同情的目光,然后偷偷告诉爸妈,她哥至今未娶的真正原因。
这要是别人还好,这宁小萝可是大明星,方庚和张青青真不好意思去找人家问她看不看的上他们儿子啊。
可让儿子换个目标,你说有这好的在前怎么找个差的?
他们唉声叹气,赵章知晓后,哦哦,对,没错,我喜欢宁小萝,再容不得别人了。
赵章轻松了,压力给到了方文琪,不过赵章帮忙挡着呢。
不过家庭到底影响了方文琪,再加上赵章的话让她一直牢记不要被仨瓜俩枣给骗了。
导致她大学没有恋爱,大学毕业一心工作,一直到三十一岁事业有所成就才考虑起个人问题。
第二年就带回来一个男人。
方庚张青青喜大普奔,赵章这个大舅子是专业查户口。
生怕唯一的妹妹被骗了,好在男方条件也不错,以他妹妹为主,一条条的差不多合格,他才同意下来。
赵章同意了,这婚礼就很快了。
五月二十一号,南苑酒店。
男方家亲戚:“你们听说没有,印昊找的老婆她爸妈开烧烤店,她哥是给人按摩的技师。”
“真的假的?不是说女孩条件不错吗?大学毕业,在万里集团当主管。”
“这还不明白,人家女孩是飞出来的金凤凰。”
“你看那边。”中年女人指着进大厅的门,那边穿着普通的谷老爷子走向女方亲戚桌。
“啧啧,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圈子。”
又有人说:“我记得印昊找的老婆比他大三岁,不会是一直没挑到金龟婿所以才等到这岁数的吧?”
他们这边非常热闹,不过到底隔了个道,也不是最挨着的桌子,女方这边的客人没听到。
外面男方女方各收各的礼金,女方这边刚开始人还不多,后面直接把台子围住了。
在礼金册子上记账要写下名字点过钱才算登记好,因为人多,男方这边过来的亲戚下意识就往这边走了,就听到他们报的金额。
刚好是翟秋盼的,她包了一万八千八百八。
把他们给听愣了,这谁啊,包这么多。
第488章 街头小混混(38)
他们后来发现搞错了,转头去另一边登记,登记好了聊着进去。
听到亲戚在说女方那边不好,“你们瞎说啥啊,人家随便一个人包的红包就是一万八千八百八。”
“说是按摩店的客人,因为女方她哥没结婚,他们都没有表现的机会,所以他妹一结婚都来了,有的送了红包就走了,都没来吃酒。”
“按摩店客人为什么要给因为印昊老婆她哥给红包?他不就是一个技师?”
“是技师啊,也是老板,还是一家按摩店的老板,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一家,不是有一家按摩店。”
一家按摩店这个名字有些奇葩,老是让人误会,但是知道这家按摩店这名字就不会忘记,更何况这家按摩店在Q市非常有名。
有钱人都会特意坐飞机来这边按摩,据说能帮人治病能让人年轻,还能帮你检查身体的一家按摩店。
“她哥是一家按摩店的老板!”
“怎么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不仅她爸妈开的烧烤店也是上过报纸的,听说他们觉得开连锁店麻烦,所以至今只有一号店和二号店。”
他们以为的烧烤店,和烧烤摊差不多,他们以为的按摩技师就是足浴店里那种普通技师。
结果这会儿却是告诉他们他们错了,人家烧烤店不是他们想的烧烤店,他们想的按摩技师更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脸被打的特别疼,这酒席吃的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样,这场婚礼都圆满结束了。
赵章也得回去继续开店了。
因为预约号的关系,他也没有很忙,等到六月份还有钟直仁过来给他帮忙。
钟直仁如今已经十八,下半年就要上大学,高考完这段最长的暑假都要到店里帮忙。
他自己也很乐意就是了,毕竟这可是他期盼好久的实践机会。
于是钟直仁一放假就过来了,都没有休息两天。
赵章也给他弄了号,约他的号不用排队,价格只有赵章的五分之一。
刚开始人比较少,都是冲着赵章会在一旁指导来的。
后面人就多了,即便不如赵章,可他有号啊,而且也有效果,价格还低。
钟直仁按摩手艺和内力运用也是直线上升。
当然他还不能像赵章那样打破原有的境界桎梏,做到帮助人保持青春。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也突破到第四重,在按摩店里撑一整天是没什么问题的。
*
赵章拿出一个信封,放到钟直仁手里,“你明天不用来了。”
钟直仁手足无措,“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大学要上?”
赵章问完接着说:“这是你这段时间帮忙的钱,店里抽两成,剩下的都是你的。”
钟直仁刚才没反应过来信封里是钱,听到这话连忙还给赵章,“师父这钱我不能要。”
师父教他按摩教他武功,没收过他一分钱,暑假这段时间也是给他单开一个‘诊室’,让他得以实践,还从旁指导他的按摩手法,令他受益匪浅,他怎么能收钱?!
“给你你就拿着,师父不差你这点钱。”
赵章将钱又塞回到他手里。
钟直仁见状认真说:“那师父我就收了。”
他又放到赵章手里,“这是徒弟挣的第一笔钱,孝敬师父。”
赵章:这会儿倒是机灵。
赵章还是收下了,“只有这一次。”
“寒假过来继续啊。”
“知道了师父。”钟直仁兴冲冲的回家,将今天事情告诉了爸妈。
钟金勇:“你做的对。”
李恬:“我还担心你不记得上大学了,准备晚上跟你说说,没想到你师父一直记挂着。”
钟直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哪想到这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钟直仁离开,店里少了个人,赵章没怎么样,店里顾客却是没少念叨。
赵章就差来一句,要不他留下我走?
到底是没说,过段时间也就没人提起来。
*
黄家雄是赵章用内力最多的,还开发了脑域。
不过他脑域开发本身就不多,人又懒,赵章帮了一把,脑子是好用了一些,身体好了能走能跳之后跑去搞游戏了。
他在家的日子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游戏,拍电视他不行,他就盯住了游戏机制作。
从卖游戏机,到游戏机小作坊,做大到游戏机厂,游戏机没落,被电脑游戏取代的差不多了。
游戏机厂也不行了。
好在底子在,黄家雄把游戏机厂卖掉,日子过的还不错,但是想像从前那么风光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赵章帮忙了,但黄家雄本身就那样,也就成不了大事。
这就跟重生不涨智商不说完全一样,也大差不差了。
至于范藤,艾芸治好先天性心脏病后两人要了个孩子,他喜欢的同时也会吃醋孩子抢了老婆的注意力。
当然总体还是很快乐的。
他原本想让孩子认赵章做干爹,要不是他就不会有这个孩子。
但是他想到赵章有这个手艺,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他们让孩子认他做干爹实在是占便宜,他们也就没提了。
*
论坛
“你们去过一家按摩店没有?”
“是我知道的那个一家按摩店吗?”
“什么一家按摩店,一家按摩店不就是一家按摩店,你们打什么谜语?”
“别人去没去过不知道,楼上肯定没去过。”
“加一。”
“别歪楼了,我今天去一家按摩店看到老板了,是老板不是老板的徒弟。”
“啊?老板还在吗?按摩店我记得是零一还是零二年成立的吧,现在都2088年了,老板居然还在,这是多么的长寿啊。”
“不仅长寿,还鹤发童颜神仙道骨呢,之前有传言老板是修仙者,毕竟啥按摩啊,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像是侏儒症这种基因病,先天性心脏病这种需要心脏移植的毛病统统能治好,这就是修仙者的铁证。”
“啊,修仙者,是全国修仙忘了我吗?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不是你,是忘了我们,因为老板不承认。”
“我觉得是因为太难了,老板唯一的徒弟钟先生看着比老板还老,据说这已经是看在钟先生骨骼惊奇悟性惊人的份上才收下的。”
“这你都知道?!你当时在现场不成?”
“他家里人说的,因为当时的钟先生还小,被他传话传成了好骨头,这事儿被拿来打趣钟先生了。”
“那岂不是钟先生去世一家按摩店就彻底消失了?”
“我觉得会是钟先生先去世,徒弟走在师父前面,真是白发人送白发人,可悲可叹。”
“我本来有点难过的看到楼上差点笑出来。”
“我就想知道老板什么时候走,要是他活个几百岁我跟你们说他的修仙者身份又多了一个铁证。”
“那我们可能要去地下见证了,毕竟我们最多也就活一百多。”
*
“叮铃铃……”
“放学咯!”小孩们拿着书包袋子往外冲,不一会儿学校就没有多少孩子了。
包妮儿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没有走,坐在教室里认真的在本子上写着作业。
一直到老师过来检查,她才收拾东西,背着缝补的看不出原样的书包袋子离开。
值日的苏老师全都检查了一遍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唐老师正批改着作业,听到动静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今天还是包妮儿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
苏老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说:“听说今天被校长骂了,但该学习学习,该写作业写作业,这样的孩子,要是能努力学下去,我看考上大学不是什么大问题。”
“哪有那么容易。”唐老师微微摇头,手里红笔在作业本上飞快划过。
苏老师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下去。
另一间办公室里赵章睁开了眼。
他打量四周,看出来这是一间办公室,还是独属他一人的办公室,起身锁了门,开始接收记忆。
原主叫周文良,因为赶上上山下乡就从城市里来到了这遥远的红旗公社。
红旗公社的社长是军队里转业过来的,为人公正,在开办公社小学的时候每个大队的人包括知青都能来参加老师招工考试。
原主刚高中毕业过来就赶上了,凭着学习巅峰时刻成了红旗公社小学的一名数学老师。
如此一来,他就更不想找个乡下姑娘了,就想着攒着钱以后回城里。
但工农兵大学轮不到他,回城名额他也抢不到。
总之他这一坚持就坚持到了高考恢复。
只要考上大学他就能回城,不仅能回城还是一个大学生。
他还是小学老师,他比别人有优势,原主自以为是能考中,但也没说出去。
于是他偷偷的去考了,没考上,一考没考上,再考依旧没考上,考了四次他才彻底死心。
正好校长退休,同期的老师不是教的比他差就是已经考走了,他又迟迟未婚,他发现机会立刻给自己运作了一个为教书育人忘却个人问题优秀教师的形象,成功成了红旗小学公社校长。
原主吃到甜头了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结婚,他甚至还想再过些年借此进入县里,到时候再想办法调职回P市,哪怕没考上大学,他也是荣归故里。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差了,因为大学生越来越多,他别说往P市调,他连县里教育局都进不去。
原主本来就没多用心教书,只知道行使他作为老师作为校长的权力。
这下可不就变态了,他去不了大学,回不了城,那谁都别想考大学,去看大城市。
小孩不敢质疑他的权威,一批又一批的学生被他祸害掉了。
第489章 小学老师(1)
有老师提出异议,原主本来就是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压根对付不了他。
他还能给老师使绊子,最后让其苦不堪言主动调走。
原主十分享受毁掉别人的人生,哪怕他其实可以放弃岗位回城,但他从来没有去考虑。
不知道是逃避,还是自知自己回了城里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受人尊敬,手中握有权力,能够掌控许多孩子的人生。
赵章很习惯原主是各式各样的人渣了,但还是很想喷一句,“人渣。”
自己无能,还要去毁掉别人,还不是一个人。
赵章拧了拧眉头,拿起原主的教学课本。
原主教六年级,小升初非常关键的时刻,也是他最好摧毁人的年级段。
他现在穿的这个时间点很关键,在此之前原主只是教的一般,今年是他认清自己不能往上爬,开始行使权利摧毁孩子未来的一年。
目前已经开学一个月多一个星期,今天星期五,算上周末是一个星期。
赵章:“还不算晚。”
再晚一点,就是晚个一年他都要想办法补偿六十多号学生。
现在只要依靠教书来进行补偿。
赵章看了一眼原主的教案,准确来说是别人帮忙写的教案。
原主是校长找人帮忙写份教案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原主自己为什么不写?
写教案又累,都当校长了干嘛自己写。
于是原本写的马马虎虎的教案,赵章估计原主这时候已经不会写了。
当然这份教案也不算多好就是了,红旗公社小学不是什么很好的小学,被分配到这里的老师也不是多好的老师。
如果有能力,老师也会想办法去更好的学校。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没想着把学校办好升迁,哪有那么容易啊。
现在赵章就是要好好办,不过,他不是为了升迁。
赵章看小学六年级数学课本,重新写教案。
原主是下乡知青,从成为红旗公社小学老师就住在学校的老师宿舍,成了校长换成单间的教师宿舍。
写的晚了,他也不用担心回去迟了。
不过迟不迟的是小事,他饿了,而且他也不好去太晚,因为现在是“派饭制”,由学生家庭轮流负责教师餐饮,每家三天轮一次。
赵章收拾一下就出去了,去黄耀祖家,听名字就知道承载了家里巨大的希望,以及大概率是个熊孩子。
只不过他是校长又是老师熊不到他面前来。
赵章吃过饭也没多留,他得先把教书的事情,学校的教务,以及受害者名单理清楚。
所以放假了两天赵章在办公室里忙活了两天。
周一开学倒是轻松了,升国旗仪式结束讲两句,就是四年级一班演讲,结束了就散了回教室。
他不是第一节课,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
“叩叩叩……”
“报告。”
“进。”
课代表张军听到这声抱着作业本进来了,放在赵章的桌上,“老师都收齐了。”
赵章点点头,张军就想走,赵章叫住了他,“第一节下课过来搬。”
“知道了老师。”张军胡乱点头,跑去教室了。
赵章打开作业本开始批改,六年级数学已经有些难度了,起码原主应付不了,他只能照本宣科,往外拓展是不敢的。
至于作业本,对照答案批改就好了。
那是他,赵章没看答案只要扫过题干就能得出答案,看过一遍答案就记住了,批改的很快。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把所有作业批改完了。
赵章闲着没事外出逛逛,一一对名字对脸,不局限于六年级一班和二班,还有五年级四年级……准确来说是全年级段,原主现在没祸害,以后都会祸害的。
赵章巡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紧了紧皮。
学生不用说了,老师心里对赵章有意见,那也得担心他给自己小鞋穿。
所以他离开上课的老师都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得看看接下来这位好校长会不会来找自己。
另一边赵章看完没两分钟下课了,下一节课他要去二班上课,他也没急着去,二班作业还没交。
他回办公室,二班课代表抱着作业本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放好出来刚好碰到他,喊了一声老师好就赶紧溜了。
赵章看到作业本直接批改了,改好后去二班上课的时候带去二班。
到了教室,他把作业本放到讲台桌上,“王国强过来把作业本发了。”
王国强这个课代表赶紧上来拿作业本发下去,对于刚交上去就批改好的事情他没多想。
赵章:“最后一题全错,其他的你们找对的同学问一问怎么写,最后一题我给大家讲一讲。”
他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调不一样,学生们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过去。
全班三十五人,没有一个落下的。
赵章拿起粉笔把题目抄到黑板上,没有立刻解题,而是教他们分析题干,然后再根据题干信息进行答题。
“解答很重要,但题干没看清写了也是白花时间,大家听清楚没有?”
下面的好学生一听就懂,重点是学的一塌糊涂的学生感觉自己今天竟然也听懂了,脑瓜子居然自己会动了,赵章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们特别激动,大声回应:“听清楚了。”
赵章:“行,那我出个题目你们来写。”
他把黑板擦干净,重新写了一道题。
“写好的举个手。”
下面的学生纷纷拿起笔,自信满满的开始分析题干,这开始写了……
赵章看着下面那抓耳挠腮的猴样,他坐到了凳子上。
等到有人举手了就过去,“你这题有点问题,你再重新想想。”
一个两个。
包妮儿忍不住举起了手,她本来不想举的,但是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对。
赵章走了过来,她不由得紧张起来,赵章感觉到了,没吭声,径直看向练习本。
赵章:“学的不错。”
“目前只有包妮儿同学写对了。”
赵章放下本子,继续走向下一个举手的同学。
然而就是她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让包妮儿的心情雀跃起来,盖过了上周五被批评的难过。
她上课更认真了,同桌问她怎么写的,她想给她讲来着。
但她属于举手比较晚的,赵章已经走上讲台让大家停笔看黑板。
“这道题看起来差不多,但其实设下了陷阱,题干要这么看……”
赵章:“你们再带进去试试。”
王国强:“我解出来了,答案是balabala……”
宋丰收:“我也解出来了。”
赵章见大家都学会了,进入了今天的课题。
书本里的内容肯定要教的,但和原主讲法有所区别。
就算有老师路过看到也只会以为他改进了讲课,不会往换了个人方面想。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很快就下课了。
宋丰收一脸震惊,“这就下课了吗?感觉今天课上的好快啊。”不仅上的快,他感觉自己学会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他后排上学期期末考没过六十的学渣加入话题,“你也这种感觉吗?我也是,以前我上的只想睡觉,今天一点都不困哎。”
“我还以为是我今天变厉害了。”结果大家都一样。
他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玩了一会儿就上课了。
赵章上了一周课,对两个班的学生的底子都摸清楚了。
做了一个表格,写了成绩,有比较懒的,有勤快但是没有好的学习方法的,有基础薄弱,却是在数学这方面有天赋的。
总之上面都一一写下了评价。
包妮儿那一列赫然是有天赋的。
她的成绩也挺不错,去年期末考数学97分。
之所以上课不敢举手就是因为原主上一周骂了她。
说什么别看女孩子现在数学好,上了初中高中就比不过男孩子,别有点成绩就自以为是。
就不说数学了,瞧瞧你那语文,才考多少分啊。
原主的话乍一听没毛病,这个时代也是公认的,就是几十年后还有说女孩子也就小学成绩好,后劲不足,就不是学数学的料子。
但得看情况,首先包妮儿指出原主的错误,原主自觉被挑衅了权威,然后就把那老一套搬出来了,又转移话题说到语文去。
上的数学课,还是指出问题,这跑题不是跑太远了么。
可惜下面都是学生,没一个人质疑原主。
包妮儿读书不容易,倒是没跑,最后原主让她去后面罚站才算结束。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如果赵章没有穿过来包妮儿将会遭受原主的全方位打击。
加上包妮儿家里她爸不支持她继续上学,六年级没读完就辍学了。
其中很难说没有原主打击让她爸丢脸的因素在里面,毕竟都上了六年级,怎么也得把毕业证拿到手不是。
至于有没有改变,还要再过两周看看。
因为在下下周包妮儿的爸爸就会过来给女儿退学,一起来的还有她妈妈,不过她妈妈是不乐意孩子退学的,是拦着她爸爸来了。
她还开口让原主帮忙说句话,毕竟只要他开口,好歹能把六年级读完。
可惜她的希望寄予错了人,原主假惺惺的问了一句,又说什么包妮儿语文成绩不好,其实小学毕业和没毕业差不多。
这学就退成了。
加上原主的打击包妮儿再没碰过数学,别问赵章怎么知道的,因为原主被撤职控诉包妮儿就是一个例子。
他们也不知道包妮儿究竟有多少天赋,只是拿她因为那么点小事,被原主打击出心理阴影说事。
现在么,赵章得看看她究竟有多少天赋了。
下课后,他站在讲台上说:“下午放学别急着走,这周还有额外作业,大家留一留,抄一下题目,能写的写,不会写的就空着,不要互相抄,这是给大家摸个底。”
第490章 小学老师(2)
他没说是测数学天赋的,没天赋不代表不能学数学,以后考试数学考不好,只能说可能不太适合学数学系而已。
毕竟数学这种东西真的很吃天赋。
赵章伴随着哀嚎声出了教室。
二班一回,一班一回。整整齐齐。
办公室
唐老师拿着课本和教案回来,无语的说:“校长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还另外给他们出题,说什么摸底,下午放学不让学生走。”
他什么水平她清清楚楚,正是因为清楚才更觉得赵章这是要搞事情。
苏老师问清原委,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校长第一次带六年级的学生,可能想要学生成绩更出彩才搞这一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想去县里。”
学历没希望了,不就只能从政绩下手了。
苏老师这么一说唐老师很好的接受了,不过她对此一点都不看好,就校长那教学水平,与其指望他自己搞出政绩,不如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个厉害的老师过来,那样或许还有希望往上提一提。
下午放学后,六年级一班二班的课代表在黑板上面抄题目,下面的学生跟着抄,题量也不大,总共五道题。
抄完学生就散了,就剩下包妮儿和课代表在那对着纸上的题目抄,抄完了跑去赵章办公室还他,还完就背着书包跑了。
身体力行展现了:放学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包妮儿本来想先写其他作业的,但是周老师出的数学题目她感觉很有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就写起了数学题。
今天值班的唐老师敲了敲门,“包妮儿同学要关门了。”
“老师我这就好。”
包妮儿头都没抬在纸上刷刷写着。
唐老师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出来走了进去,走到她身边看她写的什么。
她就看到了纸上的题目,她不是数学老师,看了也没多想。
本来想催包妮儿的,但看她全神贯注的样子还是没忍心打扰她。
这一等又是五六分钟,她无聊的发毛准备再次进行催促时,包妮儿激动的说:“我算出来了,是44c㎡。”
包妮儿想起来值日老师刚才叫过她,赶紧收拾东西,转过身对唐老师鞠了一躬,“对不起老师,耽误你关门了。”
说完快速往外跑,她的书袋子一颠一颠的。
唐老师摇摇头,关上门。
包妮儿回到家就被她妈喊去干活了,活没干完就到了饭点,吃完饭天也黑了,家里也不给她点灯写作业。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在学校多留一会儿,回了家她根本没时间写作业。
周六早上她早早爬起来躲到秘密基地写作业,先写数学再写语文。
数学比语文更有意思,每次写对一道题她都很有成就感。
她写完了把赵章额外布置的数学题拿出来看了一下,然后赶紧往家跑了。
包母看到她训斥:“一大早乱跑,还晓得回来吃早饭啊?”
“没乱跑,写作业。”包妮儿应着,拿起筷子去扒拉粥。
吃完早饭她被带去田里干活了,田里总有干不完的活。
她一边拔草一边在脑子里想那道题要怎么做。
“我想到了。”要这样,再这样……
她在心里计算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草,算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把菜苗拔了,赶紧种回去,心里默默念叨:苗啊苗你可千万得争气,你只是离开了大地妈妈一小会儿而已。
她念完了继续拔草,把草都拔了又去干别的活,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能再把数学题拿出来,她把早上想到的几种解法先写上去。
没错是几种,她觉得还有其他方法,又不记得其他题目就多想了一下。
都写上去后她再看下一题。
她就这么抽着空的写数学题,到了周一。
二
王国强来收作业。
张军和王国强都在第一节课上课之前把班级作业交过来了。
赵章先批改课内的,两个班加起来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批改好了。
他这才打开学生的练习本。
因为赵章说不写也没关系,有的是只抄了题目直接交上来的。
赵章第一本打开的就是这种情况,他看了名字,叫宋丰收,人不笨,就是懒,平时作业完成的马马虎虎,有时候还会抄同学作业,更别提做这种‘附加’作业了。
赵章将本子放到一边,拿起下一本,这本倒是写了,努力了,写错了。
赵章接着又拿了几本,多多少少都会写一下第一题,只有个别是宋丰收这样的。
他们写的情况基本没有跳出他预计的范围。
也有意外惊喜,毕竟他才教他们一周,了解也没有全面到那种地步。
赵章翻看着翻到了包妮儿的,他打开看了一下。
他出的都是奥数竞赛题,这类题主要就是用来筛选具备数学天赋的学生,考察学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数学素养。
他将包妮儿写的题目都看了一遍,用红笔在上面标注了一下。
她是他目前花时间最长的学生,只有她写完了五道题,最后一道题没有过程,她就写了一个答案,不知道是不会写过程,还是蒙的答案,但这个答案无疑是正确的。
不论是哪种情况都在表明包妮儿在数学上惊人的天赋。
偏偏这样有数学天赋的人被原主给抹杀了。
赵章全都批改好了,除了包妮儿外还有一个学生写出了四道题,第五道题倒是没蒙出来,只写了一个解加冒号。
这是一班的叶明,赵章看过学生的档案,他是随父到这边。
以前在省城读的小学,不知道什么缘故没有留在省城读书。
不过叶明是唯一一个没有遭受到原主打击的人,他爸是调职到基层,迟早会回去。
他还想当这个校长,就是发癫也不敢真的太岁头上动土,也侧面展现了原主的欺软怕硬了。
当然原主其实已经跃跃欲试,他的胆子在‘施暴’过程中愈发壮大。
他正准备下学期下手之时,叶明转学了。
这才是他真正‘幸存’的缘由。
赵章可以看出叶明解题更正规,解法都相对传统,没有包妮儿那么天马行空,也就是说他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培养。
不管如何,他的天赋绝对算不上差。
赵章没想到两个班正好各一个数学苗子。
第一节课下课,课代表过来搬作业。
他对王国强说:“你把包妮儿叫过来。”
又看向后进来的张军,“你把叶明叫过来。”
两人抱着作业本跑回教室,王国强没发作业,先跟包妮儿说了才去发作业本。
包妮儿同桌凑过来,“周老师找你干啥?你不会作业没做吧?”
包妮儿摇头,认真的说:“我有做的,都做了。”
她起身去赵章办公室,到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敲响门,“报告。”
“进来。”
赵章正好和叶明说的差不多了,看到包妮儿,“你先回去,之后要是有意愿钻研数学,我会找些题目给你们做。”
叶明耳朵动了动,没有错过你们这个词,他下意识看向包妮儿。
“好的老师。”
叶明往外走,赵章就将练习本给包妮儿,“你题目做的不错,最后一道题你是蒙的还是不会写过程?”
“写错了吗?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觉是这样的,我试了一些解法解不出来,但是这道题……”
包妮儿前面还是弱弱的不太自信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后面说着说着进入状态眼里只剩下了数学。
赵章:“你的答案是对的,想要知道解法下午放学在教室里多留一会儿,我给你讲讲。”
包妮儿迸发出喜悦,“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师能不能现在给我讲讲吗?”
赵章:“下午吧,快要上课了。”
包妮儿只能依依不舍的拿着练习本出去,她出去和叶明擦肩而过,她一点都没注意到这是刚才在办公室的男生。
叶明却是一直在看着她,他以为他会是六年级解出题目最多的,没想到包妮儿居然写出了最后一道题,哪怕就是一个答案。
叶明突然对在这个学校多了一点兴趣。
*
第二节课,赵章在二班上课,果然没有提有些同学没有写额外作业的事情。
只是讲了一下作业本上错题比较厉害的题目,就开始讲课。
下面的同学顿时放下了心。
下了课,宋丰收拍拍胸口,“我只抄了题目,一个字都没写,还好周老师没有点名。”
“王国强你作为课代表肯定写了吧,我怎么看你也松了一口气?”
王国强苦笑,“我是写了,但是太难了,我只写到第二题,第二题还错了一半。”
他这个课代表这么逊数学老师不提,他可不就松口气。
“啊?!你都只写到了第二题,那我们班有人能全写了吗?”宋丰收夸张的张大了嘴。
忽然话锋一转,“你这样我高低得写写,要是我写对两题我不就比数学课代表厉害了。”
王国强:“……”
“我们班还是有数学成绩比我好的。”也不能说好多少,但他没有一直稳居第一过。
宋丰收:“那没事,我只是想比过你。”
王国强撺掇,“那你多写一点,说不定成为全班第一。”
“那不用了,比过你就可以了。”宋丰收拿起笔开始怼数学题。
王国强:我看你怎么比过我,真以为那么好写啊。
他心里这么嘀咕,却是也拿起笔订正第二题第二问。
有人在意有人不在意,时间嗖的一下就到了下午。
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杀出教室。
过了几分钟赵章从办公室里走过来,叶明拿着本子走向他,“老师能不能给我讲讲这题?”
他指着赵章出的最后一道题。
赵章:“我要给二班的学生讲,你拿上跟去一起听。”
于是包妮儿迎来的不是赵章一个人,还多了一个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