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君。”柳生比吕士提醒道。
真田弦一郎看见他想起马上要开的会,无可奈何地压了压帽子,“走吧。”
等风纪委的事处理完毕,真田弦一郎带上六月份总结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他进去时,海野池树正闲闲地敲桌子抗议。
因为一众运动社团的部长联合起义把他架到了赛事解说员的位置,禁止他参加球技大赛,理由是他太bug了。
“你们这是在剥夺我参加比赛的乐趣。”海野池树笑道。
对此众部长表示“让你参加才是剥夺我们的乐趣。”
真田弦一郎进来时,篮球社社长以为他也是来起义的,勾着他的肩膀道,“真田你是代表网球部来的吗?”
“什么?”真田弦一郎不解。
海野池树一看似乎有乐子,当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把事情捅咕了出去。
真田弦一郎眉头一皱,不赞同地扫视办公室里其他社团的负责人,“这对海野不公平,你们应该问过海野的想法再做决定。”
“那什么,真田,我们开玩笑的。”篮球社社长见势不对,打哈哈道。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真田弦一郎严肃道。
“是是是是……”
海野池树眼睛微弯,他看着在真田弦一郎面前跟遇见猫的老鼠似的众人,得意道,“怎么样各位,我也是有人撑腰的。”
小老鼠们:……
这是什么狐假虎威的恶劣会长,不对,是虎假虎威。
“所以海野你是怎么想的?”真田弦一郎问。
海野池树思索了一会,“咱学校的运动水平我也了解,当个解说挺好的,希望各位的表现让我满意。”
众部长浑身一紧,两年前被海野池树支配的恐惧萦绕心头。
他们好像,不是好像,他们就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物。
真田弦一郎眉目间浮现几丝笑意,看着海野池树把几位部长打发走,把总结放桌子上。
“辛苦了真田。”海野池树一目十行地扫过,在后面签上字,夹进文件夹里,做完这些,他抬头,意外发现真田弦一郎还在,“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说声抱歉。”真田弦一郎认真道,“关于周六我的不当言论,很抱歉,我不该用我的标准评判别人,我的标准是错的。”
“这个…,其实你不用和我道歉,你的标准也没错。”海野池树说,“我应该和你说声对不起,那天我的话也有些偏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信条,如果连这个都是错的,那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对的了。”
“所以你没错,真田。”他语气认真道,“你没错,我也没错,我们谁都没错,就像下午木工课的作品,我们都是满分。”
真田弦一郎的眉心蹙起又放开。
海野池树转着黑色签字笔,想到什么有趣的,笑了一声,“我也是第一次认识你这样的人,明明活在新世纪,行为举止却像上个世纪的老人。”
真田弦一郎直觉接下来没好话,果不其然,他听见少年笑道,“老古董。”
“海野池树,给他人起外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是是,我错了,真田委员长。”海野池树嬉皮笑脸地讨饶。
真田弦一郎默念了一遍老古董,傍晚回家,他跪坐在祖父面前,认真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真田祖父捋了捋胡须,“那你和同伴和好了吗?”
真田弦一郎仔细想了想,语气也有几分不确定,“应该…和好了。”
“他怎么说?”
真田弦一郎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但祖父问起,他也毕恭毕敬地回答,话里莫名憋屈,“他说我是老古董。”
真田祖父慢慢抬起眼,看着对面高大的孙子,“他真这么说?”
“是。”
“我问你,当今流行的偶像你知道多少?”真田祖父突然问了个无关的话题。
“什,什么?”真田弦一郎被问住,爱抖露是什么?
真田祖父无奈摇头,虽然上了年龄,但他动作依然矫健不用人搀扶。
“弦一郎,你比我还古董。”老人家嘀嘀咕咕地离开,“居然连爱抖露都不知道。”
真田弦一郎如遭重击。
他真的与时代脱轨了吗?
海野池树家。
大少爷一进家门就迎来家人的热烈欢迎。
“今天过得怎么样?开心吗儿子?”海野和彦问。
海野池树弯腰抱起脚边黏黏糊糊的狼崽,好心情地点了点他的鼻头,“一般般,您猜。”
老父亲猜可以,“和朋友和好了吗?”
海野池树:“嗯哼,我们本来也没事。”
海野和彦比了个OK的手势,自动将儿子的话进行翻译:心情很好,和好了,但是嘴硬不承认。
老父亲也不拆穿别扭的儿子,“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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