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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番外 彗星来的那一夜(2)

两个人把走廊搞得乌烟瘴气,砰砰乱响,碎石乱坠。

直接性把在医务室等他们的森鸥外给叫出来了,爱丽丝拿着个大针筒直接性往外面冲,对着捣乱的两个大猩猩就是一阵乱刺。

死死拿捏着两个不干正事专门给他找事情做的过期DK。

森鸥外站在门口,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五条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当爱丽丝冲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有咒力聚集的气息,但是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怎么打出真格来了?小小一个走廊可经不起你们折腾。”森鸥外笑着说道。

五条悟顿了顿,六眼透过眼罩不留痕迹地扫视了一下森鸥外,十分自然地向他打了个召唤,“哟,鸥外。”

森鸥外将他们两个人请进了房间,如果能忽略身后一脸怨气对他们举着大针筒的爱丽丝的话确实态度良好。

这种假面的良好态度一直维持到了森鸥外看了五条悟的任务报告之后。

一个接着一个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态势从脑门上崩起,面色越发和蔼,嘴角的微笑弧度越来越来越大,可惜的是周遭的气息可以说是生人勿进。

就连来窜门的灰原雄在踏入医务室的一瞬间就凭着小动物的直觉往后退了好几步,拉着在他身后一脸迷茫地七海健人就溜。

索性伤不是什么大碍,只是想来找森前辈聊聊其他事情,如今看开还是硝子前辈那里靠谱。

最起码不要殃及无辜有生命风险。

五条悟没有转头,六眼观测到了灰原雄的到来,还有身后虽然一如既往被刻上社畜痕迹,但是明显轻松很多了的七海健人。

他面色如常地继续趴在夏油杰的身上撒泼打滚,向着并不熟悉的森鸥外编造任务信息,争取将人气得七窍流血。

除了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没有任何值得深究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被他挠得披头散发的夏油杰,看着他烦恼地将凌乱打结的头发一点一点梳顺,再扎成一个熟悉的小丸子,看着他咬着皮筋,含糊不清地谴责五条悟的过分举动。

“杰,今天陪我去逛逛吧。”五条悟歪着脑袋,对着夏油杰说道。

夏油杰愣了一下,随后说了句,“好哦。”

今天东京咒术高专的人来的格外的齐全,或许是日本刚刚进入二月份,眼看寒冷的冬季就要过去,满怀着对于春天的向往的缘故与假期的愉快。咒灵显得十分识趣,出现的频率少了很多。

最起码很多年轻的咒术师们能安安分分呆在咒术高专里面而不是外出奔波。

“啊!夏油老师!五条老师!”当他们慢慢悠悠走进操场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

正在和禅院真希对打的虎杖悠仁一个转头就看到了旷课的两名教师迈着悠闲的步伐以一种看戏的姿态向他们走来。

这一叫几乎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一二年级的注意。

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两个不负责任的无良教师的缺席,指导课全部改为了实战课程,他们两个年级凑在一起对打顺便吐槽虽然是特级但是在平时一点也不靠谱的两名老师。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禅院真希气冲冲地甩下咒具就气势汹汹地向两名特级大步走来,一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的感觉。

“哟,真希。”五条悟嘻嘻哈哈哈地向禅院真希打招呼,完全没有在意他一大早就鸽了一整个年级的负罪感。

同样鸽了一整个年级的夏油杰也是一脸笑眯眯地向几人打招呼。

“既然没有任务那就好好教课啊!无良教师!”真希被熊猫和狗卷棘死死拉住,不让她上前。

“真希你打不过他们啊!”熊猫痛心疾首。

“海带!海带!”狗卷棘在旁边拼命点头,虽然教师不靠谱,但也确实是的的确确的特级咒术师,真希再愤怒也打不过。

二年级在这边上演大戏,一年级坐在原地默默吃瓜。

夏油杰捂着脑袋,头疼地将一脸看戏模样的五条悟拽走,他就知道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五条悟在如何挑拨人的情绪这一方面是一等一的强。

完全不顾及高专生态文明的死活,每次这么一说,总有一大片花花草草要惨遭灭顶之灾。

“夜蛾呢?”五条悟就这被拉走的姿势,抬头看着夏油杰,“我们去找他麻烦吧。”

“所以。”夜蛾做玩具的手猛地收缩了一下,“你们是过来做什么的?”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席地而坐,随手顺过来几个玩偶,给自己和夏油杰都塞了一个,百无聊赖的戳了起来。

“出任务太久没有见夜蛾你了,难道夜蛾你不想我们吗~”这是一种极其像小女生的,恶意被做出来的像是过于浓稠的巧克力糖浆一般的撒娇的口气。

就像是有人突然间给你灌了一大瓶的巧克力液体加蜂蜜加糖果加一些甜到发苦发腻的东西。

浑身激灵。

夜蛾正道觉得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五条悟激发了出来。

一旁的夏油杰也被恶心得不行,不留痕迹地往一旁挪了挪,示意与自己无关。

然后又被五条悟给扒拉了回来。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看这个两个人都被自己给恶心得不行就恢复了正常语调。

他低下头,手里玩弄着夜蛾的玩具。

毛茸茸的皮肤,奇奇怪怪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五官,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随了夜蛾正道长相一般的凶恶长相。

明明是个十分柔软的布偶,却格外的不好惹。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校长,你审美什么时候换一个啊。”

这几年的玩偶除开熊猫都长得一副随时能够将人捶出八里地的模样。

夜蛾将玩偶夺了回来,瞪了两人一眼,将这两个没事找事的混蛋小子赶出了他的房间。

又在他们走的时候往他们每人塞了几个布偶。

“哎~这不是很好看吗?”五条悟对着阳光观察着他的玩偶,是一只洁白的有着优雅纹路的雪豹,有着明确特征的一副墨镜明晃晃地架在了动物的鼻梁上面,显得整只猫科动物贱兮兮的,格外具有五条悟的气息。

夏油杰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穿着袈裟的有着怪刘海的红毛狐狸。他扒拉了几下那个刘海,嘟囔了一句“有那么明显吗?”

一旁的五条悟闻言嘿嘿一笑,“有啊。”不知为何,他超得意,“怪刘海可是我对杰最重要的认识!”

夏油杰觉得有些无语。

突然间,手上一空。五条悟将自己的与他的玩偶调换了一下。

“我的给杰,杰的给我。”五条悟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意外地有些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布偶,他用手轻轻划拉了一下小红狐狸的怪刘海,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不然只有自己的,多没有意思。”他转头对着夏油杰说道。

夏油杰愣了一下,没有计较些什么,微笑着摇了摇头,随五条悟去了。

他们将剩余的两个玩偶共同送给了森鸥外与家入硝子。

有着呆毛的黑毛狐狸,无辜地闪烁着酒红色的眼睛。毛发长长的,棕色的仓鼠,身上披着一身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本医疗书籍。

“所以,为什么我是仓鼠。”家入硝子有些郁闷地戳了戳眼前圆滚滚的仓鼠布偶。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夏油杰一耸肩,表示他的无辜。

“要去吃甜点吗?”夏油杰转身去看五条悟。

“好哦。”五条悟回答道。

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因为毕竟还是工作日,向他们这种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不固定的人群到底还是少数。

两人少见地,能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五条悟左手一只甜筒右手一只大福,将口腔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甚至于夏油杰的手上都替他拿了不少点心。

他坚持不肯坐在甜品店里面慢慢享用,说是浪费时间。

“我们去吃荞麦面吧。”五条悟三两口解决完了手里的甜筒,对着夏油杰说道。

“这个天气?”夏油杰有一点点犹豫,毕竟他吃的一般都是荞麦凉面,这个季节怎么看都不太适合。

“去嘛去嘛。”五条悟推搡着夏油杰。“夏天再吃就来不及了。”

“我跟你说,这些年来我搜寻了不少荞麦面馆,有不少肯定你都没有吃过!”

东京的小巷子不少,五条悟推荐的很多都藏在一些小巷子深处,如果不是五条悟夏油杰都不会去踏足这些隐藏得十分深地美味面馆。

“小伙子怎么找上来的呀。”老伯伯摸着花白的胡子笑着说道,“我这可是难找得很呢。”

“我可是自己找过来的。”五条悟笑着对老板说道。

“那我怎么可能对你这么亮眼小伙子没印象。”老伯伯一遍麻溜地下着面条,一边与五条悟说话。

“哪怕是熟人也很少有人知道我老人家在这个季节还卖荞麦冷面呢。”

五条悟笑嘻嘻地让夏油杰快吃, 没有回答老板的问题。

这确实是他的口味, 夏油杰下口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着五条悟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手下意识抓住了这个人。

“看我|干嘛。”五条悟拖着自己的脸,塞着甜品。“快吃,你吃不到,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吗?”

“好。”

这个一整个下午,五条悟就带着夏油杰窜各种大街小巷,有的甚至不在东京。

五条悟熟门熟路地牵着夏油杰的手走进一家又一家的面馆,跟他说着一家又一家不同风味的荞麦面,对着老板打着忽悠。

虽然一次只有一小碗,但夏油杰也早就吃饱了,只是他没有说,任凭五条悟将他拉一个又一个神奇的小巷子,听着五条悟兴致盎然地向他说起这家的不同。

他像是在弥补着些什么,在弥补着一些走失了的岁月,一些不可挽回的时光。

时间慢慢到了夜晚。

夜空中逐渐爬满了星星,今晚的星光格外的璀璨耀眼。

“据天文学家所说,今晚大约十二点整会有彗星滑过”电视机里面的新闻播报员念着台词。

他们站在了东京的最高处,抬眼望着星星。

原本一整天都叽叽喳喳十分兴奋地五条悟安静了下来,两人沉默着看着天上的繁星。看着月亮高升,逐渐爬到了最顶端。

彗星群在经过。

五条转头看着夏油杰,瑰丽的六眼注视着他。

外出的一整个下午,五条悟都没有选择带上那个眼罩,一直用那双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

他笑着,带着浓重地悲伤与喜悦,看着的许久不曾相见的挚友,看着被他亲手送走的杰,看着他逝去的,无疾而终的三年青春。

他是那么的,那么的,为这里的五条悟感到高兴。

在十二点的钟声到来之际,他抱着他早已经离世的挚友。

“杰,27、28、29,以及往后的数十年,生日快乐。”

齐聚的彗星在他们头顶闪耀,划过天际。

“祝你长命百岁。”

要记得去及时吃荞麦面啊。杰一个人,哪怕是最强,也是会很寂寞的,杰。

他笑着,涣散在天地之间。

而夏油杰仅仅是抱住了那点点星光。

第 82 章 番外 彗星来的那一夜(3)

五条悟向来不会为过往之事过多留念,毕竟身为六眼,一天到晚要接受的东西太多,很多事情不过是一带而过后永久抛之脑后。

没心没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这是咒术师们所相信的法则。

大多数希望为名除害的心思早就在日复一日漫长的折磨中消磨殆尽。剩余的,不过是存活的一点希望。

五条悟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真正从那个夏日中走出来,那个漫长的,炎热的,有着太多离去的夏天。

街头零零散散的荞麦面馆突然间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开始走进那大大小小,立于繁华大楼又或者是小巷深处的各种荞麦面馆。

在最初,偶尔会有些不习惯。

在吃到一半会突然转身想对着什么人说些什么。

但是总在这时,才会格外突出的显示出一个事实,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听他唠叨,陪他捣乱的人已经不在了。

去习惯了找寻面馆,有时也会有一点点奇遇。

在偶尔的偶尔,会碰见某个叛逃的极恶诅咒师,一脸无奈地带着他从山区里面救回来的两个小女孩吃饭。

但是自己的桌子上面总是空空如也。

夏油杰在尽可能的与普通人的生活划清界限。

但是在帮美美子和菜菜子点完面之后总会习惯性地叫上一碗甜品,在接到之后愣神,随后又转手给了一脸期待的两姐妹。

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更何况是三年养成的习惯呢?

直到死去那一天,夏油杰依旧会习惯性地点上一碗甜品,也不吃,就放在一边,像是在等待着永远也不会再度到来的人。

五条悟靠在墙上,与门内人一墙之隔。

咒力在细细地为六眼勾勒那个人的模样,在为宿主传达关注之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从来都是知道对方存在的,相知相处了将近三年,同生共死了三年,又岂会察觉不了近在咫尺的咒力波动。

但是无论是谁都不会去越过那一条线。

无论是多么美好,多么耀眼夺目的青春,它也早留在了那个苦涩的夏天。

【他是未来。】夏油杰想,他感知着一墙之隔的挚友,【他不适合陪我走这一段必死的路。】

【这是他的选择。】五条悟想,他按了按自己的眼罩,【若是这条路走得通,便走下去吧。】

随后,两人渐行渐远。

再次正式见面,已经是百鬼夜行。

宣战,发动,偷袭,失败。

夏油杰踉踉跄跄走在高专的小道上面,随后认命般坐在了原地。

他看着五条悟,像是在看他短促结束的三年青春,又像是在看到那个没有他更加强大的未来。

【我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夏油杰迷迷糊糊想道。

到了最后,竟然是让五条悟给自己最后一击。

从今往后,你真的只能是最强了,悟。

夏油杰挣扎着笑了笑。

到最后,你竟然还是如此相信我吗?

他说。

你倒是说点诅咒人的话啊。

他说。

这个陪伴了他将近三年的人,终究是在自己的手中闭上了眼睛。

五条悟将其交给了硝子。

“这是私心哦。”他笑着说道。

将这个极恶诅咒师私自埋在了自己的领地里面。

活着的时候不能是自己的人,那死后就让自己任性一点吧。

杰肯定会原谅我的。

他坐在无名碑面前十分理直气壮。

他依旧在到处寻找荞麦面馆。

每次只是吃一两口就趴下,百无聊赖地看着颜色深邃的面条。

“有那么好吃吗?”他嘟囔道。

“明明没有甜品好吃。”他向着并不存在的人抱怨道。

这种任性的举动,被人当做把柄也不足为奇。

五条悟呆在狱门疆里面叹了一口气。

努力伸展着他修长的四肢。

面对再次见到活着的肉/体,他只觉得恶心。

六眼在确认着夏油杰的存在,灵魂却在拼命否定他。

真是难看啊。

五条悟想。

——————

学生们真的很努力了。

五条悟看着被迫成为受肉的惠,又看着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的禅院真希和虎杖悠仁。

被迫变小了的熊猫,失去双臂的狗卷棘。死在乐岩寺手里的夜蛾。

他们付出了太多了。

12月24日。

五条悟难得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不喜欢这个日期。

更不喜欢让它变成两个人的忌日。

星光闪烁。

五条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回到这样一个时空里面。

当他睁眼,在就不在是那个破旧的建筑物内部,而是万分熟悉的狭小的高专宿舍。

这是早就被他废弃了的教师宿舍。

但是这里却格外的有生活气息。

四个人的合照,夏油杰的梳子,打开衣柜,在角落里面甚至还散落着一些夏油杰的衣物与他的混杂在了一起。

任天口的双人游戏机好端端地摆放在了显示机面前。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大步迈向了旁边的宿舍,却在进门那一刻犹豫了下来,他靠着门缓缓坐了下来。

我在做什么呢?五条悟嘲笑自己。

他却并没有进入那个房间。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突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但是夏油杰首先迈出了第一步。

“你在做什么呢?”他穿着袈裟疑惑地问这五条悟。

“没有什么哦~”五条悟回答道,他看着这个完好无损,邋里邋遢,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生活气息的夏油杰。

真好。

五条悟想,有个世界的夏油杰在完好无损地生活呢。

这就是一点六眼的坏处,幻境无处躲藏,就连欺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所有人都在好好地生活着,无论是早就去世的灰原雄,好好做大人的最终去世的七海健人,外表凶悍的夜蛾正道,还是那个讨厌的伏黑甚尔。

都在身为咒术师努力地顽强地活着。

这是一个机会。

五条悟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将夏油杰拉出了咒术高专。

将他带去了空缺夏油杰的十年他找到的荞麦面馆。

他早就发现了。

五条悟支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夏油杰一点点艰难地往肚子里面塞荞麦面。

就像是他永远认得出自己的夏油杰一样。夏油杰也永远认得出自己的五条悟。

真是过分啊。

他掏出了自己买的一个小蛋糕,上面点着一个大福模样的蜡烛。

那么纵容着他,无论是那个森鸥外还是硝子,又或者是夜蛾。

五条悟亲自点燃了蜡烛。

万一他不想回去了怎么办?要知道他可是有能力将自己永远留在这里的。

只要,杀了这里的这个五条悟就好了。

大福蜡烛在一点一点燃烧。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无下限护住了蜡烛,不让他被风所吹灭。

大福一点一点融化。

“27,28,29以及之后的所有,生日快乐!杰!”

他超级大声地在夏油杰耳边喊道,为着他不能触及的时光庆祝。

时间,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呢

真是过分啊那么温柔.

我会舍不得的.

五条悟眼睛眨也没眨,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眼前的略有些惊诧的夏油杰,看着他向自己猛地扑了过来。却只能抓住涣散的星光。

【我们可是最强。】五条悟俯身对着夏油杰轻轻耳语,带着笑意。

嘿,可不要再给我说出我是最强这句话的机会了。

五条悟最后拔了拔夏油杰的刘海,看着那一撮奇奇怪怪的刘海在他的拖拽下晃动着奇怪的幅度。

杰的刘海无论多少年过去了,依旧很奇怪啊。

他感叹着,放纵自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

“五条老师?”耳边传来了虎杖有些的担忧的声音。

“悠仁,我没有事哦~”五条悟猛地睁开眼,看着着急的虎杖悠仁安抚地拍拍他的粉色脑袋。

“老师我可是最强的!不要担心哟。”

他笑着,突然感觉到了手里有奇怪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再次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一只乖巧的带着刘海地小红狐狸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手掌心里面。

“真希。” 他抬头向着新一任的天与暴君喊道,“等结束了,在把头发留回来怎么样?”

“啊?”真希摸了摸自己头发,疑惑地看向五条悟,怀疑这人是不是在狱门疆里面将脑子呆坏了,要知道这人可是从来都不在意他们的外表的。

五条悟心情不错地戳了戳手里的布偶,没有理会一脸疑惑的学生们。

以后,自己做几个布偶试试吧。

世界线的另外一段。

夏油杰错愕地看着五条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又在下一秒凝实回来。

“杰!29岁生日快乐!”五条悟高举双手,给了夏油杰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随后又疑惑起来。

“我不是记得今天应该是2月2号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2月3号了。”

“谢谢你,悟。”夏油杰眼眸温柔下来,接过了惨遭揉搓的小蛋糕,“就是2月3号哦,你已经陪我玩了一天了,不过遇见了一些事情忘了而已。”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我特地准备的十层奶油荞麦大蛋糕呢?”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为好。”夏油杰将大福蜡烛握在了手里。

“悟。”

“嗯?”

“我们是最强,对吧?”

“那当然!我们可是最强!”

第 83 章 番外 五夏五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某一天,单纯无辜的虎杖悠仁同学问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问题。

“什么?”五条悟搭在夏油杰肩膀上的动作僵持了?夏油杰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虎杖悠仁。

“额。”虎杖悠仁有点被他们的反应吓到了,“我是说,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还是说你们早就结婚了,只是没有告诉我们?”

“那个笨蛋!”伏黑惠站在远处扶着额头,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不忍直视。

这下子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可算是彻底听清楚了,他们一左一右围绕着的虎杖悠仁,显然有些好奇。

“不,我们不是情侣。”夏油杰有些迷惑。“所以为什么要结婚。”

“你们居然不是情侣!”整个一二年级除了伏黑惠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脸都惊叫出来。

“我说过了,他们两个不是。”伏黑惠喃喃自语,但是显然没有人听他说话。

在一旁路过的森鸥外和家入硝子很有兴趣地停留了下来,反正没什么事情,围观一下同级的热闹也不为过。

“可是你们关系一直都很亲密。”虎杖悠仁有些迷茫,向着两人掰扯着手指一点一点细说。

“你们几乎一直都在一起,除了不可避免出任务的时候。”

两人点点头,自从上了高专到现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除了17岁那年的夏日因为一些原因他几乎要选择了远离,寻找自己的道路。

可惜刚刚迈出一小步,就被鸥外扯着领子揪了回来,不但揪回来了,还用绳子将自己捆绑的严严实实,甚至连脚也没有放过。

那个绳子是由难以言说的关心,未来,以及那一颗酸到极致,甜到极致的糖果组成的,更何况还有一只蓝眼睛大白猫蹲守在旁边,只要他稍有异动就飞的谁也找不到。

他又怎么忍心去将那个绳子扯断呢?

夏油杰想到,又轻轻微笑了一下。

自此之后,虽然偶有波折,但是终究是没有迈出这一步。

“他是我的挚友,难道不应该和我呆在一起吗?”五条悟盘坐在地上,嘻嘻哈哈,胳膊围绕着夏油杰的颈部收缩,两人头挨着头,虽然夏油杰因为动作不太舒服地挣扎了一下,但是终究还是纵容了五条悟的举动。

“嘶——”众人感觉牙齿被酸到了。

“你们经常拥抱。”

“那是安慰!”五条悟向他呲呲牙。

有些作为咒术师有时候过得确实不太美妙,哪怕金钱从来不缺,但也总会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沮丧。

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都有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们总像两只受伤的野兽,相互依偎在一起,给对方舔舔毛发。

“你们甚至还睡在一起!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混用的!”这时候伏黑惠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不止一次碰到了这两人睡到一张床上,互相抱着彼此,发丝粘连,看到他还十分不见外的打了个招呼,示意他把房门关上,免得阳光打扰了另外一个人睡觉。

见鬼!他们有时候甚至都不穿衣服就睡在了一起!

“只是一种习惯。”夏油杰十分认真地说道,当你有一个与你生活高度重合的挚友的时候,睡在一起也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吧。

“我上次看电视也有一对好朋友睡在了一起啊。”五条悟辩驳道。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穷!没有钱在租了房子之后又买两张床!”而不是像这两个人一样,出手就是几十万的东西买个不停,要知道一个特级咒术师出任务的佣金可是十分高昂的,虽然有时候会为政|府做白工,但是他们最起码都有上亿日元的收入来源。、哪怕夏油杰比不过五条悟这个世家大少爷,但也是属于及其有钱的群体。

或者这么说,咒术师就没有贫穷的!最多就是买咒具会在一段时间内变得贫穷而已,但是这两个公然使用五条家咒具的人在说些什么!

“而且!你就没有继续看下去,那两个人最后也变成情侣了吗?”

“啊”五夏两人面面相觑。

“可是有个人在身边抱起来很舒服啊。”五条悟辩驳道。

“那你们怎么不去抱森先生睡觉!”

一旁愉快看戏的森鸥外被无辜波及,瞬间抬手投降,以作清白。

“我爱的可是我家的爱丽丝酱~”

“而且我不想被五条悟踢下床。”

森鸥外不是没有跟五条悟睡过一张床的时候,在幻境里面就被迫一起睡过,结果大半夜就被毫不留情地踢下床还被卷走了所有的被子,害他只能可怜兮兮地裹着自己的白大褂睡觉。

只有夏油杰这个同样大猩猩级别的才能与五条悟在一张床上同台竞技吧。

“跟鸥外睡会被甩手术刀的吧”

"我不是特别想担忧我的下半身"

被森鸥外日常威胁下半身的夏五二人组浑身一凉,本来就被惨遭割了包/皮,并不想再在睡梦中被抓到把柄失去下半身的幸福。

“而且,鸥外太瘦了。”

“抱起来不舒服。”

两人一唱一和,将抱森鸥外睡觉这个恐怖的景象压了下去。

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公斤整,跟硝子差不多体型,确实没有两个大猩猩的皮肉来的舒服的森鸥外皮笑肉不笑,手里攥着手术刀蓄势待发。

“我抱起来不舒服真是为难你们了啊。”

“那抱虎杖悠仁!”话锋一转,“或者抱熊猫!”

“抱学生多违反伦理道德啊!”“就是就是!”

两个过期DK拼命点头,找借口,总之就是不会抱另外一个不是五条悟/夏油杰的人睡觉。

“”

所有人看着他们两个一言不发。

“夏油老师你会给五条老师亲手喂甜品。”

“悟他咒力消耗快,不及时补充糖分会头疼。”

“五条老师你会带着夏油老师去全世界找荞麦面吃。”

“杰喜欢吃嘛,身为挚友我当然要满足他啦。”

“你说他是你的唯一。”

“他当然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挚友!”

“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配套的!”就连手机都是一黑一白的相同款式!

“方便!”

“你穿的袈裟都叫五条袈裟!”

“鸥外给我的!”

“那是你自己选的,我只是负责递给你。”

森鸥外表示不背锅。

“夏油杰是五条悟的善恶指针!”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开口的森鸥外。

“这还不明显吗?”森鸥外挑了挑眉,“五条悟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在乎那些普通人的感受与性命,明显是受了夏油杰的影响。”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深觉伏黑惠一伙人地战斗力不够强悍,还是得他出马。

“你想象一下,夏油杰有了女朋友,他会整天陪着她,你的等级会下降一位。”

“怎么可能。”五条悟不高兴地嘟起了脸,“我在杰心里的地位怎么可能会下降。”

将近十岁的人了,凭借着天给的神仙颜值,哪怕做这种幼稚的举动也丝毫不显得有多么违和,反而可爱得多。

夏油杰蹲在旁边,十分感兴趣地戳了戳这个人鼓起的腮帮子。

“我怎么可能会抛下悟。”夏油杰也十分不赞同。

“两个傻子。”家入硝子叹息般吸了一口烟,对于这两个死活不开窍的过期DK表示无语。

“你会对他产生性/欲吗?”森鸥外直言不讳。

这下子两人都卡住了,特别是相对比较内敛的夏油杰有些磕磕巴巴。

“杰那么帅,我那么好看!”五条悟凭借他极其厚的脸皮,说出了极为没脸没皮的话语。

但实际意义上的潜台词毫无疑问:这两人会因为对方而产生冲动。

估计平时互相帮助也不少。

“是否会对对方产生性/欲是是否突破了友情的一个界限。”

森鸥外拍了拍自己的白大褂,起身向他们走了过去。

“爱情具有排他性,你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唯一的选项。”被嫌弃了的森鸥外略微有些不爽,但是并不想参和进他们变质的友情之中。

“你愿意一辈子都和对方在一起吗?无论他是否因为咒灵变得残缺,又或者在某天毁了容,丧失了所有的金钱。”

“那肯定是愿意。”两人都没有犹豫,异口同声。

“新郎新娘可以给对方一个吻了。”熊猫在后面小声逼逼。这不就是结婚誓词换了一个方式吗?

“那么,你想亲吻对方吗?”森鸥外拿着一本书充当冒牌神父。

“那么多年的感情,足够让你们看清想不想与对方共度一生了。”

两人都有些愣住了。

森鸥外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眼尖地看到五条悟嘴角有一点奶油印子。

“杰。”他叫了一声。

“啊?”夏油杰有些懵逼,脑子被巨大的信息量冲了个痴呆。

“悟嘴角有一点奶油印子。”森鸥外顺手将手里的书籍给了夏油杰,让他双手没有位置。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嘴角的奶油印子,脑海里疯狂环绕着森鸥外的话语【你想亲吻对方吗?你想亲吻对方吗?】这句话简直就是百六十度无死角充斥着整个颅内。

五条悟此刻还有点懵,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好了吗?”

“位置错了,悟。”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嘴唇脑子宕机,一个吻轻轻地覆盖在了那个奶油印子上面,转而又亲到悟的嘴唇上面,粉粉的,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涂了润唇膏的甜味。

【不对,那好像是我嘴唇的甜味,我早上好像也用了悟的唇膏。】

两人嘴对着嘴,额头亲昵地贴在了一起,但是表情确实同出一辙的懵。

确实是两个傻子。

森鸥外和硝子齐齐摇头,将看热闹的一二年级给赶走了。

“接下来是大人的时光了,快走啦。”

“所以。”虎杖悠仁十分严肃地询问森先生,“他们结婚会邀请我们吗?”

“会的吧。”森·红娘·鸥外摩挲着下巴认真地回答道。

第 84 章 番外 五夏五2

两人啵了一口,分开的时候还发出了格外响亮的粘结的声音。

面面相觑。

“说些什么。”一片寂静之后,夏油杰忍不住了。

五条悟沉思了一下,对着夏油杰眨了眨眼睛,十分快速地接受了自己的挚友成为了自己男朋友的事实,反手勾住对方的脖颈,一个热辣的吻送了上去,邀请对方于口腔中|共舞。

甜甜的唇膏味彻彻底底席卷了他们的整个口腔。

两人都是强势的主体,哪怕是嘴上也丝毫不愿意落人于后,如同相互纠缠打斗的蛇,互不相让,直到一方气喘吁吁宣布投降。

分开的时候甚至嘴上都带上了一点银丝。

他们相互对视着,在彼此的纠缠中,五条悟的眼罩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何方。

那双被世人称赞如同天空般延展的眼睛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夏油杰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脸庞摩挲到了他的眼睛之处,不可自拔地沉迷于这双蓝眸之中。

五条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伸手覆盖住了夏油杰的手,慢慢地带有别样色彩的抚摸着,带着他好不避讳地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贯是知道自己的优势的。

夏油杰怔神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的除了五条悟张扬而又放肆的笑容,其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容纳进眼睛里的了。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他注视着悟美丽而又瑰丽的六眼,仿佛被妖精诱惑般,轻轻地在悟的眼皮上亲吻了一下。眼皮颤抖,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受惊般微微震动,划过了略显干燥的嘴唇,带来了奇怪的触感。

五条悟有些呆愣,他感受到了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略显酥麻的痒意,而这种感觉放在敏感的六眼上显得格外瞩目。

对于夏油杰的举动,他只感受到了毫无保留,纯粹而真切的喜爱与珍惜。

他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在亲/吻自己的神明。

他将神明亲手拽入了凡尘,与自己同染污浊。

夏油杰的脑中回响着森鸥外的话语,"你是他的善恶指标。"

他是多么荣幸以及幸运。

将五条悟拉到了自己身边,他将陪伴着自己的余生。

五条悟眼皮微微颤了颤,由于距离过近,对方的呼吸声传递到了自己脸上,发丝在微微被吹动。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开始猛然加快,还伴随着另外一个熟悉的,稳重的,此刻也发出急促跳声的心脏,就在他的身前。

珍重,喜爱,以及欲/望。

“就这么看着吗?”五条悟歪头示意了两人的某处。

两个一直单身solo到现在,唯一的伴侣只有五指姑娘的大小伙子显然是抵抗不了心上人的诱惑的,小伙伴急不可耐的昂首挺胸表明自己的存在。

“去床上吗?”夏油杰眼神深邃。

“没有润/滑/剂哎?”五条悟故作苦恼歪了歪自己的头。

“鸥外房间里面我记得有。”

下一秒。

本来在好端端给学生包扎伤口的森鸥外感受到了一阵飓风刮过,柜门一开一关,两道身影瞬间没了踪迹。

“鸥外!借借你的润/滑/剂。”远方传来无良过期DK现无良教师的声音。

“森先生,那”被风带着衣服糊了个满脸的虎杖悠仁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跑远了的不明物体。

“没事。”森鸥外淡定地将糊在自己脸上的呆毛再次吹了上去,“他们来借某个必需品而已。”

“额。”虎杖悠仁张嘴欲言,但又难以启齿,“为什么森先生你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他们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发挥出巨大的用处,比如你被咒灵给卡墙上了,如果不想体会被强行撕扯的感觉,最好用上一点帮助你脱逃。”

森鸥外十分淡定,甚至向虎杖安利起来。

“不,不用了。”悠仁疯狂摇头,“我可以把墙壁打穿,只要没有钢筋。”

跟这些大猩猩对比起来简直就是战五渣,灵巧型战术奶妈——森鸥外沉默了,将大猩猩三号虎杖悠仁推出了门外。

咒术师一般都是很忙的,特别是在工作日这个所有人都充满怨念的时候。

但并不妨碍有些人确实闲的蛋疼还把一些社畜给强行扯了出来开设赌局。

七海健人,一个看似咒术师加金融领域精英的一个成功人士,实则被生活摧残的社畜一枚,凭借希腊人般刀削立体的脸庞,在27岁的大好年华,走在路上会被认为是28岁的五条悟的哥哥,更有甚者说是父亲的一个神奇般靠谱的男人。

在这个疯子遍地走,神经多如狗的咒术界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让无数后后辈都视为榜样。

被好基友灰原雄拉了过来当众赌博。

“现在是下班时间!”七海健人扶了扶眼镜看着众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嘛嘛嘛。”灰原雄将愤怒站起来的七海健人给摁下去了。“下班所以要好好玩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