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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谓的玩就是赌五条悟和夏油杰谁在上面?”

“甚至还把所有的一二年级全部叫上了?”

“事实上,这是他们先组织的。”庄家森鸥外坐在主位上面十分淡然地接受了来自后辈的谴责,不痛不痒,万分没有节操。

“你难道不好奇他们谁在上面吗?”禅院真希摩拳擦掌。

“我赌夏油杰在上面,五条悟哪个人还是在下面治治他的嘴吧。”显然禅院真希被五条悟摧残得不轻。

“五条学长吧。”灰原雄兴致勃勃地下了自己一个月的薪水,他毕业之后到底还是不能脱离咒术界的生活,选择了留在咒术高专给他们当理论的课的教师,偶尔出出不太危险的任务,养得起自己又能给自己的妹妹挣点零花钱用倒也是够了。

日常惊叹于七海健人超强的业务能力,以及对他深刻的黑眼圈表示深深的担忧,生怕人猝死在工作岗位上面。

众所周知,咒术高专的理论课又称划水休息课,活得万分轻松偶尔被学生抓去对打的灰原雄对于社畜的生涯报以最为深切的赞叹。

束缚竟然也是时间,社畜真的深入人心。

七海健人瞪了一眼与学生混成一团,没有半分威严的灰原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娜娜明,快下注。”虎杖悠仁坐在座位上面兴致勃勃。

“未成年人最好不要接触赌博。”七海健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倒也没有扫了他们的兴致,将注下在了夏油杰身上。

“可是五条老师不是更强吗?”将注下在五条悟身上的虎杖悠仁有些疑惑。

“我就是想看五条悟在下面!”七海健人一脸正义地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誓言。

就连远在京都的歌姬和冥冥听闻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混在了一起都专门打电话过来下注。

言语中满是情绪没有一丝理论痕迹。

显然五条悟平时积怨已久,十分乐忠于看他吃瘪。

只有还面前崇拜着五条悟的学生们给自己老师下了注,希望于给自己挣出买咒具的钱。

唯有森鸥外和家入硝子带着一脸诡异微笑坐在旁边,什么也没有下注。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其他人激|情下注。

“鸥外,你不下注吗?”歌姬抱着胳膊挑了挑眉,虽然不在同一个年级,但是对于森鸥外还是了解得很透的,有这种正大光明坑别人的事情,居然没有出言引导。

森鸥外沉默不语,只是一直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微笑,呆毛甚至在心情愉悦地晃动。

直到两个在大白天就滚在了一起,直到大晚上了迈出寝室步伐的人出来,才将桌子上的钱通通收入囊中。

“赌注总有个真相吧。”顶着众人要吃人的视线,森鸥外丝毫不惧,“可是有悟的反转咒术在,你们能看得出来些什么?”

“还是说你们能问到?”森跟个狐狸似的盘点着自己的金钱。

一旁的硝子无奈叹息,叼着个烟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了出来,烟雾围绕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鸥外永远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这么多年了,还不懂吗?”

被带了很多年依旧输得惨烈的伏黑惠觉得自己的刺猬头又要炸开了。

众人咬牙切齿,目光转移到了缓缓走过来的两人身上。

五条悟一脸愉悦,哼着小曲,头上的白发十分凌乱地散着,低领的衣服暴露出来的脖子上面点缀着点点红痕,十分明显,这个人就是故意没有恢复自己皮肤来刻意显摆的。

手上转悠着自己的墨镜,看到他们的目光心情十分愉悦地打了个招呼。

夏油杰同样披散着头发,慵懒闲适。与五条悟同款的低领衣服因为没有反转术式加成,红痕可以说是密密麻麻,虽然同样是一脸满足,但是总有种精气被吸干净了的既视感。

不知道还以为五条悟是狐狸精现世。

如果有人能在他们后面看上一眼,就会发现这两个一点也不要脸皮的家伙都在对方的后颈上面十分鲜明地咬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夏油老师,你们到底谁在上面?” 不甘心就这么被输钱的众人十分不见外地直接性开口询问。

“你们猜?” 夏油杰一看都是金钱的桌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转了转自己的头发朝他们瞥了一眼。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显得自己十分悲惨。

不是肾亏就是肾亏,还是让这群无聊的人自己去猜吧。

“不告诉你们哟,这可是大人的秘密。”五条悟窜在众人之间,扒拉着这些金钱,虽然不缺钱但是也是十分乐意给自己再多挣一点外快的。

森鸥外直接收回了自己的钱包内部。

“我可是当事人耶,不给我一点吗?”

“不。”

一旁的夏油杰也在找硝子窃窃私语。

“反转术式不能治一治吗?”

“不行!你又不是受伤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受伤了。”

“我拒绝为这种行为买单。”

“肾亏多吃点韭菜吧。”

“我没有肾亏!”

第 85 章 番外 不纯爱的利益

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事搞在一起去的,总之当众人意识到的时候,这两人身上就已经丝毫不掩饰地缠上了对方的咒力痕迹。

“不告诉他们吗?”甚尔赤身裸体地斜靠在床上,懒散地将手伸向床头柜,试图从某人干净至极的抽屉里面找出一两根香烟来。

可惜的是最多只能从角落里面翻出几把手术刀或者毒药,又或者森鸥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奇怪的药剂。

伏黑甚尔拿起那根似乎裹了什么的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珍惜一下自己这条废了老大金钱来的生命,将其放了下去。

被森鸥外救一次就要搭上下半生的劳动力,说不定还有下半身的自由,再被他救一次说不定会再索取一些什么奇怪的报酬。

“说些什么?”森鸥外懒散地趴在伏黑甚尔的肩膀上,感觉到身后的人肉垫子有点紧绷,不满地向后拍了拍示意其放松,不然肌肉真的很不舒服。

他才刚刚被折腾完,腰都还有些许酸软,又不想用反转术式为自己治疗,决定就这身后这个昂贵的,花了自己老大价钱的人肉垫子给自己找点乐趣。

疼痛感有时候能让自己找到存活于真实世界的感觉。

“说你跟几乎要将他们杀了的人搅和到了一起。”伏黑甚尔终于在自己的胡乱脱在地上的裤子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香烟放在嘴边,缓慢地深吸一口,又恶趣味地吐在了森鸥外的脸上与身子上面。

本来白皙的身体上面到处都是斑斑点点,有些或许是因为想要发泄而太过用力,弄出了不少青紫的痕迹。

这些刺目的瘢痕在这人见不到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身体上面极为显眼,笼罩在烟雾之中,朦朦胧胧似乎又穿上了一层薄透的细纱。

在灯光的映衬下,暖黄色的灯光穿透了浮动的烟雾,正好直接性游动在了他的腰窝处,一汪白皙柔和仿佛羊脂玉的池塘里面静静波动着金色的水花。

这或许是别人眼中所谓的灯下看美人,哪怕是一只黑心狐狸都能看成撩人的狐狸精。

伏黑甚尔想着,手不自觉就放了上去,宽大的手掌几乎是直接笼罩了那个诱人心神的腰窝。

他上下抚弄着,温润光滑的皮肉从指缝中透露出来,就仿佛自己的掌中之物,任意抚弄。

就好像他要将森鸥外这个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弄一般。

他凑了过来,细长的手指夹走了他嘴边香烟,丝毫不在意地往嘴里一放,一双酒红色的眼睛戏弄式地看着他,微微上调,自带一股子魅意。

森鸥外就着这个香烟,如法炮制地将烟雾吹在了他的脸上,随后将烟一抛,丝毫不在意地将这只伏黑甚尔好不容易找到的香烟扔到了床底下,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强迫性要求他低头,对着自己。

森鸥外轻笑一声,凑近了他的脸,烟雾丝毫不避讳地直冲那人。炸起的黑色短发摸起来刺刺的,硬邦邦,就如同这人的脾气一般又臭又硬。

弄在身上好不自在,老想着弯腰逃避,又被这人的手牢牢困住,残忍地拖进欲/望的漩涡之中,不得逃脱。

但是若是顺着毛摸,又能得到不一样的体验。

就像是亲手驯服了一头野兽一般,看着他向自己俯首称臣,又疑心他会再身后对自己发出偷袭,落得个人财两失的下场。

于是便用了见不得人,但又确实好用的手段。

——以身饲狼。

又或许是一头独行的伤痕累累的黑豹,只是暂时无家可归而臣服于可笑的妄图于驯服他的人之下。

只是暂时。

但是没有关系。

森鸥外将自己送了出去,不加收敛地啃咬着眼前这头黑豹的嘴唇,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为自己所用就够了,不在乎这人是否会再次离开。

或者这么说,他给伏黑甚尔提供了一个居所,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家,自己又亲手养育了他的儿子,惠又跟着自己。

——来自上天的恩惠。

哪怕是伏黑甚尔这样的人也会为之祈祷主要其美满的人。

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手里。

伏黑甚尔除了这里,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早就失去了家的黑豹,除了不怀好心人士提供的居所,又能带着自己的幼崽去哪里呢?

所以,森鸥外并不在意眼前这个人心与忠诚,他只在意,这个人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所有。

想找个小白脸,放任自己,浪费这上天给予的天赋——天生的无咒力杀手。

哪有这样的好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看着眼前的天与暴君,近乎戏弄,“不过是床|伴关系罢了,他们还不会对自己同伴的XP有过多评价,不是吗?”

森鸥外想,他自己不就是个富婆,不过是性别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罢了,到哪卖身不是卖身呢?不如卖给自己。

甚尔看着眼前的森鸥外,丝毫不出意外的嘴角挂出一丝冷笑。

翻身将这人压了下去。

他哪里不知道这只小狐狸的心思,不过是想要借助肉|体来与亲情还有归属捆绑住他罢了。

与他发生关系,不过是更上一层想要控制他的手段罢了。

森鸥外甚至从来没有在他眼前试图遮掩过这个意图。

——野心、欲/望、对权力的渴求、试图改变这个世界咒术师格局的痴心妄想,包括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心思,他都丝毫不加掩饰地展露在了自己眼前。

“想要改变这个腐|败无能的咒术师格局与肮脏的,早就过时的咒力观念吗?”他站在一片鲜血中看向自己。

脸上甚至都带着内脏的碎片。

当然,他也不例外。

那是一次任务,一次秘密清剿高层的刺杀行动。

森鸥外甚至都没有带上他的两只野犬与五条家那个神子。

两手空空,只在某些角落带上了特制的手术刀,连特意研制的的咒力□□都没有带。

像拉着项圈一样,将伏黑甚尔拉到了任务目的地,像是在看着一只急切于出笼的野兽。

“那是禅院家的长老,资质最深,但同时也是观念最为偏激与腐朽。”

他站在沉重黑密的巨大窗帘前,黑色的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捉摸不透地带着血腥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到了伏黑甚尔面前。

无视了禅院家长老对于他的辱骂与咒力攻击。

轻巧地跳过。

“他已经很老了,但是权势在手。”

呢喃细语在房间内部响起,似乎实在对自己最为宠爱的情人附耳述说。

带着温柔——血的温柔与死的绝望。

帐,已经下好了,无论是谁,在没死人之前都不得走出。

声音,动作,无论是什么都被隔绝。

这里只有三个人。

“凭借着这些,强迫手下的所有人将出生无咒力或者是咒力低下的孩子全部秘密杀害。”

“不觉得这些很熟悉吗?甚尔君。”

他站在甚尔身后,因为身高不够,微微垫起了脚,头亲昵地挨在了伏黑甚尔的头颈处,似乎是在撒娇。

“当初你的遭遇也有他的一份子吧。”

他垫着脚尖,灵巧的走到了那个长老身前。

长老的手已经被特制的手术刀全部击穿,牢牢地锁死在了地上。老如树皮般层层叠叠恶心卷起的皮肤带着将死的,腐朽的老人斑。

“杀了他。”森鸥外转头看向伏黑甚尔,语言轻松,仿佛在要求人杀了一只鸡一般。

而不是伏黑甚尔,又或者是禅院甚尔的父亲。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甚尔冷漠地看着这个对于他而言拥有血缘关系的家伙。

“杀了他,我给你这个机会。你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纠缠。”

除非有森鸥外的首肯,否则没有人会知道伏黑甚尔,这个天生没有咒力的家伙还活着,更不会将这人的死与他挂钩。

“这对于我没有任何用处。”他瞥了一眼森鸥外。

“我是在邀请你加入我的事业。”

他笑着,带着伏黑甚尔的手一起刺入剖开了这人的身体。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记住。”

附在耳边,气音,带着笑与胜券在握。

甚尔更加用力地向身下人施加力气,小狐狸的爪子十分狠厉地在自己光裸的背部添上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十分没有医生道德的,哪怕再失控,也要坚持抓在同一个地方,直到鲜血淋漓,才会满意地更换位置,恶趣味地将自己的痕迹留在了衣服所遮挡不住的地方。

伏黑甚尔并不会在意这点疼痛,他放任了这条小狐狸对于他的所作所为。

都是互相利用,他都那么抓自己了,那他索取点报酬并不为过吧。

于是,更加深而重地,将这人拉入深渊,沉溺于海中。

啃咬,撕扯,挑衅

他们像两只互相不信任又被迫依靠在一起的野兽一般,打斗,牵扯,将对方抓的毛发脱落,又会在某个特殊的时期释放出一丝近乎于错觉的柔情。

——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在那深渊之处,死命纠缠,以绝对的利益为伴。

第 86 章 番外 背部有个森

森鸥外舒适地站在操场边上,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十分惬意地时不时往嘴边送上一点热水,然后十分满意地叹息一声,浑身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面,连弯曲的呆毛都舒展开来,随着主人的心情而肆意舞动。

距离他大概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弥散着灰尘的人形大坑,周围寸草不生。

经过他们四人年轻时候的摧残,夜蛾已经放弃了在操场的任何地方种植草木,想也知道,不出三日,哦不,不出几个小时,整个操场都会被翻新一遍,仿佛被人兢兢业业,辛辛苦苦,一丝不苟地犁了地一般,所有的植被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植被是不用被再次拯救的,坑里面的人也是。

森鸥外舒服地浑身散发小花花,无视了坑里人发出的惨烈的呻|吟。

“我觉得,我还是能够再被救一救的。”钉崎野蔷薇艰难地从坑里面爬起来,又被砸过来的虎杖悠仁再次拍倒在坑里面,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真惨啊。”森鸥外假模假样地可惜了一声。

从角落拖过来一把躺椅,往正在被惨烈操练的众人那边观望了一下,精心挑选了一下角度,让躺椅的位置几乎正对着众人,让可怜的,被伏黑甚尔和夏油杰甩在空中的一二年级能够精准地目击到他的存在。

可谓是将招人恨这个理念发挥到了极致。

“冬日里面难得的艳阳天不好好享受一下真是浪费了呢。”森鸥外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躺椅上面,让阳光充分地普照他身体的每一角落,争取让每个在实验室里面几乎要被冷到休眠细胞都活过来。

一二年级不可谓是不恨,为了行动方便,几乎所有人都穿着轻薄的高专校服,哪怕肌肉力量再强大也敌不过寒风对肉/体的摧残。

这时候有一个人懒散地穿着厚实的羊毛大衫,裹着一条毛茸茸的围巾,专门跑到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躺在椅子上沐浴阳光。

仇恨度简直立马拉满。

可偏偏他们还打不过,也分不出心神在一个特级以及一个肉/体强大到离谱的咒术杀手面前去偷袭那个男人。

唯一好过一点的只有熊猫,毛茸茸,软乎乎,在阳光下面每一根毛发都是那么的柔顺美丽,散发着诱人的暖和的气息。

可惜只能看着。

所有人连躲避甚尔的攻击与夏油杰在上空瞄准时机释放的咒灵都来不及,更何况扑进熊猫的怀里取暖呢。

关节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僵硬,手指伸缩也变得有些许困难,虎杖悠仁站在被打出来的一个巨大的泥土堆上,忙里抽闲地向着自己可怜巴巴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呼了一口热气,试图让其变得再度灵活起来。

突然间,可谓是灵光一闪,脑袋里面那根线在疯狂提醒自己迅速离开此地,悠仁立马就听从了自己的直觉,一个翻身跳离了那个泥土块。

一把手术刀赫然插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刀的尾部甚至因为入得太深而没有晃动的幅度。

悠仁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呆滞地,将脑袋一寸一寸地,像是脖子被刀卡住的机器人一般,转向了目标发射地。

“哟。”森鸥外伸手向可怜的小老虎摆了摆手,指尖闪烁的寒光充分显示了谁是罪魁祸首。

“我看你们还挺轻松的。”森鸥外十分淡然地接受了众人想要杀人的视线,“不觉得太无聊了吗?”

“我来给你们制造一点小乐趣。”

这下众人是彻底脸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伏黑甚尔见状甚至故意将这群人往森鸥外那边引导,方便手术刀更好地插入众人之中。

坐在鹈鹕上的夏油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的森鸥外,思考了片刻,往记忆里面翻了翻了一下自己拥有的咒灵。

十分愉悦地将出任务时候缴获的咒灵——伽椰子。

一个神出鬼没,明明是个特级咒灵却能穿墙的家伙。

据后面研究说,因为本体是一个柔弱的女性,所以其咒灵本身还是弱小的,所以能过穿墙。

反正具体过程挺复杂,夏油杰听森鸥外的分析听了个大概就没有再管了。

反正这确实是一个能给人制造麻烦的咒灵。

禅院真希突然间感受到了脚脖子一凉,一股子蛮力从试图将她往下拽,低头一看,一看长发乌黑,浑身死一般苍白的女人趴在她的脚边,见她看过来,奋力地抬起脖子,甚至与整个背部齐平,向自己十分灿烂地笑了一下。

真的十分灿烂,嘴角的缝合线甚至都裂开了,嘴部弥散着鲜血,嘴角上扬到了耳朵处。

禅院真希感觉到了自己的寒毛在那一刻炸起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瞬间炸裂。

狗卷棘下意识就想拿着喇叭对着这个给与他极大不安感觉与寒颤的咒灵下命令。

“不要说出口。”五条悟几乎是瞬移到了狗卷棘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死死地扣牢了他的唇部,将任何可能发出声音的部分都堵住了。

“这可是连当初的我们都感到棘手的特级咒灵,棘你一张口怕是会留下重伤吧。”

五条悟抬头向着他的学生们嗨了一声,脚踩在了伽椰子的头部。

“你们最可爱的,最好看的五条老师出任务回来啦!”

得到的只有学生们十分敷衍地看了他一眼,借助五条悟制造处来的空挡,向安全的地方跳跃。

然后就被森鸥外的手术刀打了回去。

“学生vs伽椰子!开始!”五条悟也不生气,嘿嘿一笑,直接性升空坐到了夏油杰旁边,拖着个脑袋看着下面混乱躲避伽椰子攻击的众人。

无数种咒力混合在了一起,狗卷棘被熊猫拎起,咒言直接性施加到了同伴身上,当做BUFF神器。

唯一好攻击的只有处在人群正中央淡定混战的伏黑甚尔,此刻正逮着自己的亲儿子和禅院真希操练。

被熊猫抛在空中的虎杖悠仁看准时机迅速往伏黑身上一趴,裹挟着咒力的拳头就要往头上砸。

——训练前,几名教师笑眯眯地对他们表示,直接打,往致命处打,要是能直接打出血甚至威胁生命就算是他们赢,接下来几个星期都给他们假期出去浪。

任务他替他们做了。

反正家入硝子和森鸥外都在这边,死不了。

为了愉快的假期,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全神贯注,试图直接打出破绽。

结果被伏黑甚尔拉着直接性扯了下来。

唯一有成就感的只有,甚尔的衣服被自己给扯下来了。

被衣服包裹着脑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虎杖悠仁头昏脑涨,眼前一片漆黑。

但是怪异的是,周围的声音也停止了。

等到他十分懵逼地将衣服扯下头的时候,就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伏黑甚尔的背部。

在空中悠闲坐着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甚至都主动降低了高度,伸出了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

甚尔啧了一声,觉得大事不妙。

背部赫然有几十条血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伏黑甚尔乐忠于做小白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跟人发生关系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就连伏黑惠本人也不是特别在意。

毕竟父亲在他生命中的存在感着实不是很强,哪怕后来森先生告诉他自己名字并非什么搞不清楚性别,而是上天的恩惠。

伏黑惠依旧对甚尔情感复杂。

但是这个并不是什么重点。

那几十条血痕在密密麻麻的拼凑中,十分鲜明地拼凑出了森这个字。

要是说只是森这个字倒也不是什么大碍,毕竟日本姓森的也不少,说不定伏黑甚尔只是单纯地遇到了一个姓森的女人罢了。

但是这个字迹,以及环绕在背部的咒力残余。

“这不是森先生的字迹与咒力残余吗?”虎杖悠仁坐在地上,睁着双豆豆眼,十分懵且不过脑子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下,本想自欺欺人的众人目光一下子转向了森鸥外那边。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森鸥外看着自己刻意制造出来,且故意没有用反转术式治疗的痕迹,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眨了眨眼睛。

起身向伏黑甚尔走去。

众人自觉让出了一个位置。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大衣往甚尔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确实穿不上,干脆又披回了自己身上。

按着伏黑甚尔的脑袋,将这人的腰强行弯了下来。

甚尔咂舌了一下,皱着眉头十分配合地弯下腰。当众给众人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热辣献吻。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吻痕的森鸥外十分淡定地推开越吻越过分,甚至手都开始有点不老实的伏黑甚尔。

要是周围没有人,他并不介意在草丛中来上一次,反正被虫子咬的不是自己。

但是一堆学生,主要是五条悟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还是算了吧。

“我们暂时滚在一起了。”森鸥外用手抹开了嘴角的痕迹,丝毫没有为甚尔背上痕迹施加反转术式的样子。

“暂时。”森鸥外顿了一下强调道。

“可是我不想管他叫妈。”伏黑惠冷静思考,又或许是被巨大的信息量炸了脑子,说出了令全场安静的话语。

“我以为,是你在养我?”森鸥外沉思了一下,看着伏黑惠有些不肯定地说道。

第 87 章 番外 猫

“我事先提醒过不要把咒灵带过来,尤其是带到高专里面,特别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咒灵对吧。”夏油杰蹲在桌上面有些烦恼且满怀着幸灾乐祸。

“事先说明,我是不会帮你说好话的。”硝子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安慰自己。

“这不是也挺好看的吗?”五条悟同样蹲在桌子上面与夏油杰同款姿势,捧着脑袋往地上看。

两个年近三十的男人跟他们年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如既往得在一些小事上面极其不靠谱,共同观望着下面的那条小黑猫。

再次说明,森鸥外真的是个怨种,惊天动地无论什么时候总会遭殃的大冤种。

这本来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任务。

这是他们死活不要脸从学生那边以请他们吃一个月的饭抢来的,一个十分简单有趣的任务。

具体内容就是拔除一个由摸不到小动物而产生的奇怪怨念,而且是在日本最为著名的一个动物岛屿,本来就是冲着放松身心的目的去的。

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特别是还大材小用地,两个特级咒术师都去了的情况下。

但是抵不住五条悟非要抓一个咒灵回高专。

“可是它毛茸茸的哎,难得长得讨人喜欢,不带回来给鸥外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吗?”五条悟理直气壮。

咒灵由于是人们怨气的集合体,所以一般长的惨不忍睹,能是个人型已经是极大的安慰了,像是真人那种有正常审美并且把自己捏成个人样的,能入眼的毕竟是少数。

所以这个咒灵在眼睛饱受摧残的咒术师眼里长的真的十分不错。

这是一个毛茸茸的,像个小球一样的黑乎乎的咒灵,两个圆溜溜的眼睛水润有光泽。

既没有奇怪的触手有没有一张嘴都是利牙的散发臭味与粘液的口腔。

有人人去捏他甚至会发出嘤嘤嘤的叫声。

最大的攻击也不过是粘在人脸上把人变成小动物。

一般来说都可以躲开而且也没有危害,第一天自动解除。

堪称咒术师特制版解压球。

五条悟十分不乐意让夏油杰将咒灵吃了。

“驯服了,那么老实多无趣啊。”

简而言之,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想搞事情。

但是不知道是森鸥外与咒灵相性相冲又或者是被五条悟捏了一路,开始有了脾气,在回到咒术高专,特别是来到医务室的那一瞬间,咒灵奇迹般地挣开了五条悟的束缚,在五条悟万分期待的眼神中,砰得一声降落在了猝不及防的森鸥外头上。

虽然说将鸥外比喻成猫从某种程度来说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在被他指着鼻子讽刺的时候,将其想象成一只炸毛的黑猫,很能够缓解心理压力。

就是要注意不要当场忍不住笑出来,不要问五条悟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当他真的变成猫了,就并不是一件十分美丽地事情了。

不是说那只小黑猫怎么不可爱。

他真的很可爱,特别是鸥外的呆毛还十分顽强地树立在了头上,在一种短短的绒毛中显得格外瞩目。

乌黑柔顺的毛发就像是上好的绸带,散发着光泽,酒红色的猫瞳更是给他添加了别样的魅力。

但是——

这只猫没有人类的记忆。

“这是报应吗?”夏油杰和硝子喃喃自语,回想起了当初五条悟变成雪豹的日子。

警惕,捣乱且不在乎愚蠢的人类到底是怎么崩溃的心灵。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体型没有雪豹那么大,破坏力也没有那么强。

反正咒术时效性就那么点,在捣乱也不会闹到哪里去。

黑猫警惕地从白大褂里面探出一颗脑袋,警戒地看着围观着自己的三个人,然后看准时机,纵身一跃,直接性跳到了医药柜的最上端,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之中,只留一双红眼睛一刻都不敢放松地看着众人。

夏油杰下来将可怜兮兮堆在地上的白大褂拎起来,试图放回原位。

在拿起来的一瞬间,几十把因为主人从人变成了猫而被落下的手术刀叮铃桄榔地掉了一地,每把都散发着锋利的寒光,甚至有的刀锋上面闪烁着可疑的紫色的光芒。

夏油杰十分淡定地将脚一收,顺便将落下来的手榴弹踹出了窗外,在下一秒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上面甚至还包裹着原先就准备好了的咒力,使得威力变得更大了。

无辜被波及的房子坚强地挺立了几分钟,然后轰然倒塌。

众人眼睁睁看着黑猫更加警惕地往角落里面蜷缩了,眼睛就仿佛在看三个危险分子。

“这可是你的东西。”夏油杰忍不住对着一只黑猫吐槽道,“为什么要警惕我?”

“原来你也知道带着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吗?”

丧失了一切记忆的黑猫无辜地看向他们,并不怎么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歪了歪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奇怪的人类举起了自己粉色的猫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随后觉得有些无趣,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将脑袋放在了自己爪子上面,有些好奇地看着下面的人类。

“我不能将他直接抓下来吗?”五条悟抬头看着那只黑猫有些手痒。

“猫是会应激的。”夏油杰淡定地翻了一页书。“只能等他自己放松警惕然后下来。”

五条悟撇了撇嘴,随后也像是被感染了一样,打了个哈欠。

“睡吧。”硝子将香烟掐了,对着五条悟说道。

“你也持续不断工作了一个星期了吧。”夏油杰放下书,给五条悟递了个枕头。

悟这个家伙在连续不断工作了五天,全程都靠反转术式刷新大脑后,还要硬挺着和夏油杰去找乐子。

这种精神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

五条眨了眨眼睛,想要反驳什么,又将话语咽了下去,顺从地直接趴在了枕头上面,陷入睡眠。

室内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夏油杰时不时翻书传来的微小动静。

黑猫在顶上试探性地探出了脑袋,见没有人搭理他,又小心翼翼地伸出了爪子,顺着柜子的隔档一点一点往下面转移。

等到夏油杰转头去看五条悟的状态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只小黑猫蹲坐在悟的脑袋旁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晃动的白色头发。

然后迈动着自己的猫步,姿态优雅地盘卧在了悟毛茸茸,发质十分优良地头发丛中。

夏油杰笑了一下,同样蹲在了五条悟的旁边,与这只鸥外小黑猫保持了同一条水平线。

“不要打扰悟哟,他已经很累了。”手指轻轻点在了猫咪湿润的鼻头上面,凉凉的,带着光滑的质感。

“喵~” 黑猫配合着应答了一声,顺嘴舔了一下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指,感觉味道不对,又用爪子将其推了出去。

猫舌头刺刺的,就像是一条小型的磨砂纸,但是带着柔软的韧性,灵巧地包裹住了手指。

夏油杰愣了一下,又见到猫伸出肉垫将自己推了出去。

“变成猫了还是这个样子。” 夏油杰轻声细语,拿捏着肉垫按了按,在黑猫恼怒之前将手收了回去。

“手感不错。”夏油杰笑到。

————————

午后。

太宰治拉着中原中也来凑点热闹看。

主要是还是太无聊了,呆在盘星教一点也不有趣,听闻森先生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就连夏有杰都没有出来授课,那么肯定出来点什么事情。

“快把门关上!”硝子向他们示意道。

这黑猫哪怕在室内都不好找,又警惕灵活,这还是春天,万一出去了与那些野猫发生了关系,森鸥外变回来杀的第一个就是罪魁祸首五条悟。

眼前的场景哪怕是太宰治也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被森鸥外保管得十分良好的医药室此刻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不少散发着奇怪气体的液体倾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拥有无下限的五条悟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另外两个脸上都带着抓痕。

中也下意识接住了他怀里跳的小黑猫。

这猫可以说是特征十分鲜明,一眼就看出来是森鸥外。

“哇呜。”太宰觉得十分不亏。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目光一起转向了一脸兴奋显然被挑起了斗志的五条悟。

事情本来没有那么混乱。最起码能光明正大站在森鸥外面前最多一顿阴阳怪气。

他们是指在五条悟睡醒之前。

五条悟属于那种爪子不能闲着的,看着气氛安逸他就不好受,非要搞出点鸡毛事情来活跃一下气氛。

看着黑猫安安分分躺在自己头上,一开始还算的上是受宠若惊,支愣着脑袋指着黑猫一脸惊奇。

毕竟猫是真猫,还是森鸥外版警惕猫子,能接触人类确实是一件十分令人惊讶的事情。

黑猫拍拍支愣起来的脑袋,安抚的舔了舔这只人类的白毛,示意这人别乱摇晃。

俨然是把五条悟丰沛的毛发当成自己的独属猫窝。

可惜的是,这种安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按耐不住的五条悟给完全破坏掉了。

第 88 章 番外 日常(无cp)

一坨毛茸茸的生物在头顶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特别是那个小黑团蜷缩在自己头顶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的时候那种诱惑力实在是及其的得大。

要是没人提醒也就罢了,关键是夏油杰在旁边十分嘴贱地提醒了一句千万不要去碰,尝试去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说,五条悟的心瞬间就起来了,比起头上这只猫,自己反而更像是一只好奇心极其严重的手贱大白猫,趁着黑猫在自己头上梳理自己的毛发,五条悟顺势一抓,手牢牢摁在了猫前腿的腋下,将老长的一条黑猫提溜在了自己面前。

在第一时间,猫僵硬了一瞬间,随之又老老实实地呆在了五条悟的怀里。

“看,这不是很容易吗?”五条悟高高举起这个小、黑但长的黑团子,重现了狮子王的经典场面。

然后就在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惊叹的眼光下,森鸥外版精明黑猫趁着五条悟手部放松,惨烈地喵了一声,吓得五条悟以为自己手部力气用得太大放开了的一瞬间,双腿一蹬,前腿一支撑,借着他的手臂,一跃到了夏油杰的脸上。

在实现了字面意义上的蹬鼻子上面之后,又跑到了五条悟头上试图给他一个爪子,在发现无下限阻拦了他的爪子之后,十分不满地再次喵了一声,在众人的伸过来的手的阻拦之下,一跃蹦到了医药柜子上面。

十分正巧且不出所料的是,森鸥外一些不能见人的药品就在猫咪旁边人畜无害地呆着。

黑猫顶着众人惊恐的视线,目光缓缓转移到了旁边的奇怪瓶子上面。

“这个是鸥外自制的溶/尸/水吧。”夏油杰站在底下动都不敢乱动,生怕这个小祖宗将自己给亲手人道毁灭。

这上哪说理去?

“一瞬间,骨头都能没有。”硝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香烟。

先不说这些药水废了森鸥外多少心力,要是被间接搞坏他们要被阴阳多久。

重点是猫咪状态下显然是没有什么咒力的,万一要是伤害到了猫自己,落得个哪里残废,他们连说都没地说去。

要是因为这种原因,导致一个在各种阴谋诡计之下几乎全身而退的家伙身受重伤,那可真是能将所有人笑死。

三人按兵不动,强行冲上去钳制又会控制不住力度。

小黑猫不算特别大的小脑袋察觉到了众人的重视,十分随意且开心地,将瓶子一爪子推了下去。

“接到了!”飞身将瓶子攥在手中。

眼见众人如此紧张,黑猫若有所思般跳上了一个又一个储物格子,将一瓶又一瓶奇奇怪怪的瓶子都推到了下来。

一时间,瓶子乱坠,猫毛乱飞,三双手不是在捡药瓶子就是在试图以一种不伤害到猫的方式抓住那个罪魁祸首。

当太宰治他们进来的时候迎面就是一个黑色的团子向自己脸部袭来。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毛茸茸的物体,随后与之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瞬间。

“森先生!”

伴随着两人惊讶的目光,黑猫安抚地舔了舔抱住自己的手,示意两个崽子不必惊慌。

“你们就这么让森先生呆在这个房间里面?”太宰治环视了一眼房间,对于三人将一只不受控制的黑猫放置在森先生这个缺乏医德但是充满恐怖气息与危险毒/品的房间里面表示惊叹。

“放他出去万一和别的野猫□□了怎么办。”硝子终于能将手里药水安全地放回原位,给自己脸上的猫爪子印迹治疗一下。

至于洒落的那些药品。

反正不是什么危险药品,算了吧。

硝子叹了一口气。

“那会生出来人猫吗?”太宰治看着舒舒服服盘缩在中也头上的小黑猫,语出惊人。

“??”

“就是那种带着猫耳和猫尾巴的。”太宰治兴高采烈地比划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对劲,对于迫害森鸥外这件事他向来十分有兴趣。

“还是不了吧。”夏油杰幽幽地说道,看着一脸警惕像是一只护崽的野兽的中原中也,试图将太宰治这个危险的想法给打发掉。

“哎~”太宰治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黑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幼崽在盘算什么极其惊天的计划,见这只鸢色眼睛的大幼崽叹气,十分自然地跳到了太宰治头上,老长一条猫趴在头顶,两只粉嫩的猫爪子搭在了太宰的脸上。

在太宰治极其惊讶的眼神中,将自己的幼崽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这两只是自己的崽,黑猫迷迷糊糊想到,要搞干净,要添上自己的气味。不能让别人把他抢走了。

太宰沉默地任由这只黑猫将自己舔了个遍,喉咙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对着这只无辜地小黑猫像是在抱怨些什么,随后又是叹了一口气,将猫团吧团吧抱进了自己怀里,无视了他想要再去把中原中也也舔上一番的动作。

“我可不是你的幼崽。”太宰治小声抱怨道。

“这不公平。”五条悟嘟囔了一句,“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友好。”

一双红眼睛一双蓝眼睛对视着,黑猫迷茫地歪了歪脑袋,对于人类的聒噪嗓音表示不能理解。

五条悟高举双手,宣布投降,毕竟他也不能够跟一只猫去计较这些,事实上,他已经计较过了,只不过没有得到正确回应。

五条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理直气也壮,丝毫不心虚。

“不如将他放放出去吧,我们几个人看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中也看着焦急挠门的黑猫出言道。

几分钟前,黑猫就从两人的怀里跳了下来,在房间里面边嗅闻边环视了一圈,谨慎地绕过了那些泼洒的药水,然后停留在了门口,趴低身子试图从那个细小的缝隙里面钻出现。、在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能够钻出那个缝隙,而门锁又被无情的人类锁上之后,就开始喵呜嗷呜叫个不停,直起身子对着门抓来抓去,还迈动着妖娆的猫步,在人类脚边转来转去,顺滑如同绸带一般的毛发贴着人类的皮肤,带来舒滑的温热的□□般鲜活的感觉。

长长的猫尾巴欲拒还迎地缠绕在人类的脚腕处,在想要去抓住那根磨人的尾巴之时,那根尾巴又十分灵巧地逃走了。

昂首挺胸,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仗着自己喵星人的可爱长相,拖长放柔了嗓音,像是撒娇般发出娇气的猫叫声。

要人将他放出去。

中也第一个抵不住了。

“我们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至于会出事情。”他的实力已经是特级,只不过没有去做过官方的认证,至于太宰,虽说体力上有差距,但是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三个特级,一个医生,一个智多近妖的家伙要是还看不住一只猫,那不如重新回去再练一遍。

众人对视了一眼,看着底下焦急的黑猫,最终还是决定将猫放出去,严加看管,不能制造出一个万恶的猫崽子。

一出门,黑猫就像是有目的地一般,伸展着矫健的身姿向着远方奔去。

时不时停留下来,回头望望身后,看眼崽子们有没有跟上来。

硝子本来想着应该没有她什么事情了,不如去找歌姬喝酒,结果就被返回的黑猫成八字绕着撒娇,时不时叼着她的裤脚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硝子看着忙碌的小黑猫,再度叹了一口气,“真是服了你了。”

她蹲下身子,尝试性抚摸了一下黑猫的脑袋。

黑猫没有躲闪,反而咕噜咕噜放松情绪。

“你要带我们去哪?”夏油杰踩在围墙上面,看着带路的黑猫有些疑惑。

黑猫十分骄纵地老长一声的喵呜了一下,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位于郊区的咒术高专总是有些野生小动物出没得。比如常见的小野猫们。

“森先生!”中也有些紧张,呼扇着大翅膀围在了黑猫周围。

而小黑猫迎面就是一只漂亮的小白猫,亮晶晶的琥珀眼睛,尾巴缠绕在了蹲坐的前脚,十分美丽端庄地坐着。

黑猫瞥了一眼紧张的人类,十分轻巧地越过了那只满眼期待的小白猫。

“我看那只小白猫也挺好看的。”太宰治在底下幸灾乐祸,甚至想要撺掇着那只白猫去找森鸥外。

然后就被中也的大翅膀给打了一下。

不疼,但是警告意味极浓。

意外的是,黑猫将他们带进了森鸥外已经很久都没有居住过的教师公寓里面,自从正式当上森家的掌门人,在政治界高层有了相当的地位,基本就定居在了不知名的秘密住所又或者森家大宅里面。

这里已经陈旧,很久没有被主人临幸过,但是勉强没有什么灰尘,有人定期打扫。、见他们陆续进了门,黑猫就十分忙碌地将自己的被子整理成了一个近圆形,四只爪子在里面踩踩踩,似乎是在找某个合适的位置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绕着床走了一圈,黑猫看了眼体型庞大的五人,尤其是过期DK两人组和像是吃了激素长大的太宰治,又看了眼自己狭小的猫窝,歪了歪头,又从床上跳了下去,顶着众人疑惑的视线,又朝门外走去。

不时一会,黑猫又艰难地叼着一坨被子,一走一停地返回了自己房间,脚踢开了试图帮忙的幼崽的手,自己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将两坨被子造成了自己温暖的小窝,还专门拖到了阳光照不到的阴暗的角落。

“嘿嘿嘿。” 五条悟有些苦笑不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鸥外眼中是这么一个形象。

他和其他人似乎被森鸥外视作为几个幼崽,被黑猫赶到了那个温暖,略显狭窄的小窝里面。

他溢出去的腿脚甚至被黑猫的爪子给提示,被猫叼着搬运了回去。

看着将自己制造的窝呆的满满当当的五个幼崽,黑猫满意地点了点头,嗖地一下,跳进了自己温暖的小窝里面,寻了个温暖舒适的地方,安安心心趴了下来,满鼻子都是自家幼崽熟悉温暖的味道。

虽然有三个年龄明显超标。

但也是自己的崽。

森猫猫迷迷糊糊想到,毕竟还是要自己操心,怎么不算一个崽呢?

“好吧。” 五人神情都有些温柔,看着窗外,又看了看雨露均沾盘窝在五人腿上的黑猫,警惕的猫妈妈(爸爸)耳朵时不时警惕地动动,头颅昂起,在发现安全后又放心地躺下,顿时心里都有些柔软。

徐徐微风从窗外吹来,眼皮子都被带的有些沉重。

“那就睡一觉吧。”几人想。

将就着这个略显局促的猫窝,伴着猫猫舒服放松的咕噜声,慢慢陷入了睡眠。

“喵~”看着自己五个幼崽都睡下的森猫猫小声地叫了一声,十分骄傲自己毫无损失的幼崽,挨个舔了舔粘上自己味道,又回到了众人之间,盘成一团,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