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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又娇又野 二X四京 19152 字 2个月前

这就导致,大家只能跟在夏青临之后,等男生吃完之后才能去夹菜。

昨晚上,盛意桉先夹了夏青临还没吃过的菜,这就导致狗崽子不满意了,当时就放下筷子,说不吃了。

到最后,张姐只能再去帮夏青临做其他的菜。他就在桌上安抚着盛意桉,让他不要跟怀孕的人计较。

盛意桉也已经习惯了夏青临的奇奇怪怪,只是很小声地问他,爸爸,夏夏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以前的样子。

其实,他也想问夏青临什么时候变回以前的样子。

副总笑了一声,才开口:“那今天怎么办?”

“唉!没办法,只能回家再道歉了。”盛聿呈毫无老板包袱地说。

他以前就知道夏青临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少爷,这怀孕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人可以作到这个地步。

他有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人怎么能产生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来折腾人?

偏偏男生还一脸认真地执行着,如果他不配合演戏,就显得他脑子有问题似的。

同时,他也下定决定就只生这俩孩子,以后再也不生了。

要不然,他可能活不到第三个孩子的出生。

他已经在询问医生关于结扎的事情了,从他这边截断,对他们俩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夏青临不喜欢他用计生用品,最喜欢没有阻碍地接触。

再加上夏青临那神奇的发.情期,每次几天下来很难保不会再怀孕。

只是,他还在发愁应该什么时候去结扎才最合适。

他跟医生说现在爱人在孕期,医生当即表现爱人在孕期最合适,毕竟孕期又不能再进行亲密行为。

但他们家不一样,用夏青临的话来说就是Omega的身体需要用他Alpha的气味来让孩子们安心,并平安长大。

但他又没有信息素,所以他们就做得频繁了些。

每次结束之后,夏青临都说孩子们被安抚得很好。

孩子们好不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们俩都很尽兴。

第67章 情绪无常

夏青临睡醒之后, 闭着眼睛喊了一声:“盛聿呈,我渴了。”

张姐赶紧过来拉开窗帘,对着床上的人说, “夏少, 今天先生有应酬, 晚上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 我已经温好了红糖姜奶西米露, 现在温度刚好,要喝吗?”

夏青临慢吞吞从床上下来之后, 才开口,“那我想喝冰的, 不想喝热的。”

盛聿呈不在家里, 就没有人念叨他了。

他很烦男人对他吃的每个食物都指指点点,让他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张姐心里很累,无比渴望先生赶紧回来。

先生在家时能顶住夏少的脾气, 不让他胡闹。

先生不在家, 这些事情都落到了她头上,她也只敢顺着夏青临。

“先生不让你吃太冰的东西, 要不我们只在西米露里放几个冰块?”张姐轻声哄道。

夏青临撇撇嘴, 无语地说:“反正他也不在家里,又不会知道我吃了什么。”

“”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张姐跟在夏青临身后往楼下走,虽然盛聿呈不在家, 但她也只敢给他放了几块冰让西米露不再烫嘴而已。

夏青临喝了一口甜品后, 看着客厅里的花问,“为什么今天的花是玫瑰?我不想看到玫瑰,我今天想看茉莉花,无尽夏也可以。”

“”张姐心说难道不是您昨晚上说想看到玫瑰花的吗?

盛意桉大口喝着西米露, 但还是不自觉说:“夏夏,是你说想要玫瑰的,你又不喜欢了吗?”

“我现在不喜欢了,宝宝也不喜欢。”夏青临摸了下左边肚子,安抚道:“奶糖,你不要再动了。”

张姐一听这话,赶紧把玫瑰抱走,并立即打电话让人送了茉莉和无尽夏过来。

盛意桉看着夏青临的肚子,很认真问了句,“夏夏,为什么是奶糖,或许是糖豆动的呢?”

“我说是奶糖就是奶糖,糖豆很乖,从来不会折腾我。”他刚说完,右边肚子就动了一下,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

盛意桉立即笑了起来,“你看,糖豆一点都不乖,还是奶糖比较乖。”

“”夏青临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们分明就能听到他们的话,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快给出反馈?

眼看两个孩子又要在他肚子里比划起来了,他赶紧两只手放到肚子两边,警告道:“不许再动了,你们要乖。”

两个孩子又互相比着动来动去,他无奈道:“你们要是再动,我就不吃甜的了,不让你们尝甜味。”

可能是因为两个孩子的小名都带“糖”,所以俩孩子很喜欢甜的,他一吃甜的,俩孩子就在他肚子里咕噜咕噜,像是在喝甜水。

他这个威胁还挺有效果,孩子们的动作都停止了。

盛意桉很喜欢看夏青临跟肚子里的宝宝们互动,他也走到夏青临身边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轻声哄道:“弟弟妹妹,你们要乖哦!今天爸爸不在家,你们要是不乖,夏夏会很生气的。”

他感觉手心被顶了一下,立即笑着抬头,眼睛亮晶晶地说:“夏夏,他们答应了。”

“嗯,他们听哥哥的话,是乖宝宝。”夏青临手在盛意桉脑袋上摸了一下,“你也很乖,也是个乖宝宝。”

盛意桉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夏青临的腰,脑袋靠在他肚子上,小声嘟囔着跟弟弟妹妹互动。

自从夏夏肚子大了之后,他就很喜欢这样抱着夏夏。

夏青临站着很累,他手扶着肚子说,“要不,你让我坐沙发上,你再来跟他们说话?”

张姐走过来说:“夏夏,这会儿天还没黑,咱们去花园里转转?”

往常这个时候盛聿呈已经下班了,他会带着夏青临在花园里转几圈,然后再回来吃晚饭。

但今天先生不在家,她也不能把这个习惯给忘了。

上次医生来帮忙做检查之后,跟他们说孕夫要每天多活动活动,这样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夏青临往外面看了一眼,摇摇头,“今天起风了,不想出门。而且花园都凋零了,不想看。”

“”张姐有些为难地看了盛意桉一眼,示意他跟夏青临说这件事。

盛意桉立即明白了,他拉着夏青临的手说:“夏夏,你带我去坐秋千,好不好?”

夏青临看了小朋友一眼,也没有再拒绝,跟着他出了家门。

他觉得自从怀孕之后他好像对小朋友的耐心多了不少,若是以前他根本不可能仔细听盛意桉的要求。

但现在只要不太过分,他都愿意满足。

他们俩到后花园之后,夏青临看着地上的落叶,伸脚踢了踢,“是不是快到冬天了?”

张姐跟过来在他身上披了个风衣,“嗯,再有一个月要入冬了。要不,咱们在后花园放一些菊花?”

说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悔,怕夏青临会忌讳,毕竟现在还怀着孩子。

他们后花园里只有几棵枫树,看起来是有些荒凉了。

“菊花?”夏青临不太明白菊花是什么,他现在对花的认识都是家里出现过的,菊花好像没有在他们家出现过。

张姐以为他生气了,立即解释,“菊花有很多种类型,有的很漂亮,像是球菊、乒乓菊。咱们选一些颜色鲜亮的花放在后花园也比较好看。或者是做个花房,那样能养的花就多了。”

以前家里只有盛聿呈和盛意桉时,这俩人都不是喜欢装饰花园的人,所以花园里只有些地栽的月季、玫瑰和蔷薇。

夏天时花园还比较热闹,到了这样冷寂的深秋后确实会荒凉一些。

现在夏青临怀孕了,情绪波动也比较大,更喜欢一些漂亮的东西。

盛聿呈当然是全力哄着夏青临,夏少想要什么就往家里送什么。如果她提议给家里做玻璃花房,盛总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哦!那就弄个花房。”夏青临在郭焱家里看到过花房,是一个很漂亮的玻璃房子,里面能放各种花。

“夏夏,你要不要玩秋千?”盛意桉喊他。

“夏夏不能玩。”张姐又怕夏青临想玩,就又安抚他说,“夏夏,你要是想玩,就等先生回来帮你推。我的力气比较小,我怕伤着你。”

“没事,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就好。”夏青临也就能对盛聿呈耍性子,让他对着张姐发脾气他还真做不到。

他们在沙发上刚坐下,就听到郭焱大嗓门传了过来,“临临,我来看你。”

张姐扶着夏青临起身,同时对着外面应了声,“郭少,我们在后院。”

她话音刚落,郭焱就大步走了进来,笑着说:“临临,你肚子好像更大了,让我摸摸我干女儿。”

张姐往后退了两步,让郭焱扶着夏青临。

夏青临任由他在肚子上摸了两下,才说:“你说他们是女儿,他们好像不开心了,都不动了。”

“俩呢,总不能都是儿子吧!我还是喜欢软软的漂亮女儿。”郭焱嘟囔了句,“盛总不会是更喜欢儿子吧!”

“他说什么都喜欢,他一这样说,两个孩子就很开心。”夏青临自己倒是不在意性别,他更想两个孩子都是Alpha或者Omega,如果两个孩子性别不一样就更好了。

郭焱扶着他说:“盛总呢?不在家吗?”

“他去应酬了,你今天没有出去玩?”夏青临现在不能出去玩了,只能在家里玩游戏,要不然就是被盛聿呈带着去户外人少的地方。

盛聿呈说他这样的情况在这个世界很异常,还是不要被更多人见到比较安全。

“你都不跟我一起出去,我有什么好玩儿的?”郭焱身边的朋友不少,但夏青临跟别人不一样,夏青临跟他性格最像,也能玩到一起去。

虽然,现在的夏青临跟以前他兄弟不是一个人了。但这个夏青临也跟他对脾气,所以他愿意把眼前人也当成他另一个最好的兄弟。

“盛聿呈不让我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夏青临跟他一起在花园里慢慢走着,听郭焱跟他说最近几天遇见的好玩的事情。

说着说着,郭焱突然问他,“你知道夏家的事情吗?还有那个郭知耘,啧啧!”

“怎么了?我不知道。”夏青临自从那次跟盛聿呈说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夏家人了。

那几个人不来招惹他,他自然也不会去主动关注夏家的事情。

毕竟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最近这俩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肚子里的孩子们身上,其他的人和事自然都被他都丢到一旁了。

郭焱神秘兮兮地说:“夏家父母竟然把郭知耘从家里赶出去了,说是太晦气,损了夏家的运势。”

“”夏青临有些无语,郭知耘怎么说也是夏家的亲生孩子,怎么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了?

所以,亲生孩子也不过如此?

他又看向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他想不管他的宝宝们是怎样的性格,他都会一直爱他们,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就像自己的父亲和爸爸全身心爱自己一样爱自己的孩子。

第68章 好睡得很!

当初夏家父母为了郭知耘这个亲生儿子而对他恶语相向, 夏青临虽然很不开心,但也没什么伤感的,谁让自己是个外人?

现在又搞这么一出, 他还真想不出来这对夫妻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夏家父母现在的想法已经完全转变了, 他们以为是因为郭知耘的到来才让夏青临自杀、以及得了癌症, 又是因为郭知耘才导致他们家跟盛家的合作失败。

甚至, 导致夏家现在在圈里已经是毒瘤的存在了, 他们想要跟夏青临哭诉,或者是希望盛家能继续带着他们玩儿。

但盛聿呈不让他们见夏青临, 有多少次他们都来到别墅外面了,却都被保镖驱赶了。

不过, 这些事情盛聿呈都没有让夏青临知道。

毕竟, 当初在老宅的那个晚上,是夏青临自己一脸疲惫地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夏家人了。

盛聿呈不想让夏青临因为这些可有可无的人分散心神, 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再出现到他面前。

郭焱见夏青临表情平常, 没有生气的迹象,才继续开口, “他们都说自从郭知耘来了家里之后, 夏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先是在网上爆出了真假少爷的事情。而后你家盛聿呈把他们从政府项目里踢出去,紧接着企业里的项目又出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不就导致企业形象一落千丈了?”

“那不都是郭知耘搞的事情?”夏青临认为是郭知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他明明都已经离开夏家了,不知道为什么郭知耘还一直追着他不放。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这么说也没错,所以就说郭知耘还是太过目光短线了。”

郭焱看他, 又意有所指地说:“这才半年不到,夏家就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不是伤运势,那是什么?”

“那是自作自受啊!”要不然郭焱今天讲起来,夏青临都快忘了郭知耘长什么样子了。

郭焱又提醒他,“前几天我去一个宴会,看到夏书伟了,他看起来老了不少,他还问我你的事情,好像是想找你来着。”

他没说的是夏书伟竟然问他,最近夏青临的身体怎样?

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他不知道夏书伟为什么要诅咒夏青临,就算不是亲生孩子,但也养了二十来年,怎么能这么冷漠?

他当时只是冷着脸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他不敢把这些讲给夏青临。

毕竟,夏青临现在正怀着孕,听这些话多晦气啊!

“我才不想见他,当初他因为郭知耘凶我的事情,我可还记得呢。”夏青临记仇地说,随后他又想起来另一件事,就问,“你说原来的夏青临之所以跟盛聿呈结婚,是不是也是郭知耘搞的鬼?”

“”

郭焱略显伤感地说:“是啊!你可能不太了解临临,他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比我脾气大多了。当时,我们俩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郭知耘就被领回家了。临临很生气,就离家出走去我家了。”

“这也没走多远啊!”夏青临无语道。

郭焱无奈地点点头,“没几天,临临就被文婷哄回家了,临临跟文婷关系还挺好,文婷以前也是真溺爱他。只不过,他们把他哄回家是让他结婚的。临临当然不想结婚,我们都喜欢玩,不想结婚,他更不想跟一个有孩子的男人结婚。所以,就吃了安眠药。”

“”夏青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曲折过程。

郭焱看他表情不好看,就说:“盛总应该跟临临没什么感情,他们俩也就见过几面而已。临临不太喜欢盛总这样的人,他更喜欢肌肉猛男。”

“”夏青临心说如果原本的夏青临真的去了他的那个世界的话,那他的Alpha朋友应该很符合原本夏青临的喜好,他朋友就是烟草味信息素的肌肉猛男。

郭焱陪着他围着花园走得都快晕头了,就问:“你就不能去外面湖边走走?你们家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你转得头不晕?”

夏青临也走累了,直接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湖面可能会有人在钓鱼,要是让别人看见我那么大肚子,吓到了怎么办?”

这个世界就这点不好,看见男人怀孕就显得大惊小怪。

很烦!

郭焱点点头,“是不太好,万一把你抓走研究就不好了,你还是在家里吧!”

他也是最近看习惯了,才敢摸夏青临的肚子,并相信夏青临是真怀孕了。

凭心而论,如果猛地让他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他肯定也会被吓到。

“”夏青临把风衣脱了递给张姐,又坐在一旁蹬着鞋,“盛聿呈什么时候回来?”

张姐知道他是脱鞋不方便,又不想冲她发脾气,就蹲下身子帮他把鞋脱了,又把拖鞋放他脚边,轻声说:“可能还得一会吧!”

夏青临穿上拖鞋后,刚准备扶着一旁的扶手站起来,郭焱就一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不免有些担心:“你这还不到六个月就那么难了,再过几个月,你还走得动?”

“我怎么知道?我以前又没有怀过孕。”

夏青临一想到这些不免有些烦躁,“我现在每天都很累,吃不好、睡不好,孩子还闹腾。”

“再过几个月就好了,你多牛啊!你竟然能生孩子,哈哈哈哈!”郭焱笑完之后,看着他兄弟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他笑得都干巴了。

夏青临坐到餐桌旁,问张姐:“咱们晚上吃什么?”

张姐看着锅里已经炖好的排骨说,“莲藕排骨汤,我再炒两个菜。”

郭焱跟夏青临一起坐在沙发上说话,盛意桉见夏夏已经有人陪了,就去玩自己的乐高去了。

最近夏夏的脾气好大,爸爸不在家时,他都要陪着夏夏一起玩。

他想着以后弟弟妹妹要是出生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们,问问他们为什么总是闹夏夏,不能让夏夏有好心情。

郭焱陪着夏青临吃完晚饭才回去,同时他也感叹了句,当个孕夫也挺好,所有人都像供祖宗似的供着。

夏青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郭焱立即闭上了嘴,同时表示一有空就来陪他。

夏青临见已经快到十点了盛聿呈竟然还没有回来,瞬间不开心了,“张姐,盛聿呈怎么还没回来?”

“我给先生打个电话问问?”张姐试探性地问。

往常这个时候,先生已经开始给孩子念诗做晚上的胎教了。今天到这个点还没回来,确实不能怪夏青临生气。

夏青临斜靠在沙发上,伸手推了推盛意桉,“小桉,你来给我念诗。”

“”盛意桉从一旁拿出自己的图画书,一脸为难地说:“夏夏,我给弟弟妹妹念故事吧!我不会念诗。”

“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你那都是哄小孩的。”

夏青临拿过他的彩绘书翻了几页又递回给他,满脸忧虑道:“你们这里不都很卷吗?你怎么到这个年纪了还看图画书?你爸爸不是说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学现代诗了吗?”

虽然,盛聿呈后面的话是:一听到王叔念诗就困,好睡得很!

但他愿意帮盛聿呈维持着一个严父的形象,不能让小小的盛意桉失去崇拜对象!

“是吗?是我太笨了吗?”盛意桉没有听爸爸说过这些,他还以为自己挺聪明的,他都会画画了。

但没想到爸爸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学诗了,看来还是他太笨了。

张姐挂完电话回来后,就看到盛意桉有些垂头丧气,就问:“怎么了?小桉?”

夏青临翻着画册说:“我让他给我念诗,他说他不会,想给我念故事。我说太幼稚,他不开心了。”

“”张姐看了眼夏青临浑圆的肚子,再看瘪着嘴、满脸沮丧的盛意桉,她忍不住伸手在盛意桉脑袋上摸了摸。

同时她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笑着说:“夏夏,两个宝宝出生之后,肯定聪明。”

这胎教可太卷了,幸好先生会的语言种类比较多,要不然上哪儿每天换着不同的语言念诗呢?

夏青临感觉肚子动了一下,他伸手摸着肚子,骄傲开口:“宝宝也觉得自己聪明。”

紧接着,他看向盛意桉,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可好好学习吧!要不然,你这个哥哥总不能还不如弟弟妹妹。”

盛意桉瞬间转头看张姐,委屈道:“姨姨,我不如弟弟妹妹?”

张姐爱怜地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试探着问,“要不,让先生帮你请几个老师来教你?”

盛聿呈对盛意桉的教育一直都是放养形式,从来都没有要求过盛意桉必须要学会什么,掌握什么本领。

盛意桉过得开心,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毕竟才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

最近几个月,她又看到了夏青临的另一面。

明明夏少本人就不是什么上进的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肚子里的孩子却要求很严格。

他自己一如既往地摆烂并不愿意去学习那些胎教的内容,但对盛聿呈要求非常多,还拉了一个表格,让先生按照计划来给肚子里的孩子念诗、读书。

他竟然还说为了预防孩子会对某种语言厌烦,让先生每天用不同的语言来念。

先生倒是非常配合,还主动买回来不少的原版诗集,经典小说。

她不知道胎儿能不能听懂,反正她一个大人是听不懂。

不过,这夫夫俩倒是每天一个读、一个听,开心得不行。

第69章 《触摸自己》

夏青临看着一旁还无忧无虑的盛意桉, 再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他像盛意桉这么大的时候,除了上学校里的课,每天都有家庭教师来教他各种课程, 从Omega的生存之道, 到Alpha的处事理念。

只要是可能用到的, 不管是当下必须的知识, 还能某些特殊情况下的边角料技能, 父亲都会安排家庭教师教给他。

有时候他也会跟爸爸抱怨,问, 为什么要学习在极端环境下如何活下去?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身强体壮的Alpha也会被冻死、饿死,何况他只是一个体质柔弱的Omega。

明明他们的生活条件那么优渥, 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的极端情况。

他爸爸很认真地跟他说, 夏宝,人生很长,难保我们不会遇到极端处境, 你父亲是在给你的人生留后路, 也是为了让你在绝境中有重生的可能性。

他当时很不理解,但他没办法反抗, 只能不情不愿地去学习其他Omega, 甚至Alpha一辈子都不会学习的东西。

但他现在很理解父亲当时的做法,也佩服爸爸思虑的深远。

如果他也像他那个世界里的大部分Omega那样被家里娇养长大,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做一个让Alpha喜欢的妻子, 没有自己的追求和主见, 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一个优质的Alpha,并以自己的Alpha的成就为自己的荣誉。

那他在这个世界里应该会很痛苦,甚至是活不下去吧!

毕竟盛聿呈既不能标记他让他全身心臣服,也不能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伴随孕期而来的各种慌乱、不安、焦虑情绪。

所以, 他也想让他的孩子们学习到更多的技能,就算是一辈子都用不到的边角料。

但只要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用到,那就是绝境逢生的救命稻草。

夏青临一想到盛意桉那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再想想盛聿呈跟放羊似的教育理念,不由得很认真地对盛意桉说:“小桉,你是应该多请几个老师了,不能整天玩了。”

“”盛意桉想着整天玩游戏的夏青临,天真地反问了句:“夏夏,你整天也在玩游戏啊!”

“这里又没有我能学的东西,我不打游戏干什么?”夏青临也说得理所当然。

在他的世界里的语言体系跟这边不太一样,这边还有英语、法语、日语什么乱七八糟的语言,听盛聿呈的意思是会的语言种类越多,就更有利于交流,但在他们那里只要会通用语言就行。

两个世界之间的政治、经济的差别更大了。

他总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太长时间,所以不想再学这个世界没什么大用还浪费时间的东西。

这话要是让他父亲听到肯定会生气,但现在父亲不在,他就自己做主决定了。

他只是觉得如果宝宝是个普通人,肯定要在这个世界立足。

所以,他就让盛聿呈每天多跟孩子们交流交流,说不定宝宝们出生之后就比盛聿呈更优秀了。

他对诗文不太感兴趣,但算不上排斥。他更怕盛聿呈的弱势也会变成孩子们的短板,他可不想孩子们以后一听到诗也犯困。

他记得他爸爸说过,他还在肚子里时,他父亲就经常给他念《信息素起源和未来发展》,所以他才会在信息素方面那么有天赋。

他想着以后孩子们能对不同的语言体系敏感,或者有些文学素养也挺不错。

他爸爸就很喜欢文学,所以整个人斯文又有内涵。他自己没这些气质,若是他的孩子们能拥有,那也很不错。

盛意桉看了看张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夏青临的这些话。

所以,大人可以不学习,但小孩子必须要好好学习吗?

*

盛聿呈到家时见只有张姐在一楼客厅里坐着,他走过去问,“夏夏呢?小桉睡了?”

“夏夏上楼睡觉去了,今天没有你念诗,他有些不开心。”张姐赶紧站起身来从盛聿呈手里接过风衣,斟酌了片刻又开口,“先生,要不要给小桉请几个家庭教师回来?”

“他想学什么?”盛聿呈没听盛意桉提过什么要求,他自然也没有想过要给他请什么家教。

他小时候就没童年,而盛意桉又内向,他也就放弃了那些所谓的精英教育,任由盛意桉自由发展了。

“您看着安排吧!”张姐自己也不明白应该学些什么,她只是觉得夏夏的孩子们还没出生就已经开始听诗了,盛意桉现在还在看童话书,是有些落后了。

盛聿呈点点头,“嗯,他不怕吃苦就行。”

“今天夏夏让他读诗,他只会看绘本,有些沮丧。”张姐见盛聿呈听得认真,就继续说,“小桉他也不是娇气孩子,也想好好学习。”

“我去看看他。”盛聿呈先去了三楼,见盛意桉正瞪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也跟着看了眼星空屋顶,坐到小朋友身旁问,“怎么还不睡?”

“爸爸,我是笨蛋吗?”盛意桉侧躺着问。

盛聿呈听到盛意桉闷闷的声音后,把房间里的灯调亮了一些,于是看到盛意桉眼睛红通通的,他伸手在那小脑袋上摸了一下,“哭了?夏夏说你是笨蛋?”

“你不是笨蛋,你只是没学到那些东西而已。”盛聿呈在心里叹了口气,夏青临总是用衡量他的标准来要求盛意桉,难免操之过急了些。

“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盛意桉嘟囔着说,“夏夏说我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弟弟妹妹肯定不会把我当哥哥。”

“夏夏这么说的?”盛聿呈感觉夏青临是真厉害,一句话就把盛意桉的斗志激起来了。

不过,他怕以后三个孩子可能会有嫌隙,就又安抚道:“小桉,你是他们的哥哥,这个是不会变的。弟弟妹妹肯定也会喜欢你。”

“真的吗?”盛意桉听到这个之后,笑得眼睛弯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爸爸,我想让弟弟妹妹喜欢我。”

“你一定是一个好哥哥,大家都喜欢你。夏夏也喜欢你,要不然也不会让你每天跟弟弟妹妹交流,是不是?”盛聿呈最近也学习了很多养孩子的理念,知道小孩子需要多夸夸,这样才能让孩子更自信。

他见盛意桉果然眼睛亮晶晶的,于是又说:“你想好好学习,我很高兴。明天我就帮你找老师,你怕不怕累?”

“不怕,我要做最好的大哥。”盛意桉坚定地说。

“嗯,你最棒了。”盛聿呈帮他拉了拉被子,屈指在他脑门儿上轻轻点了一下,“为了奖励你要做好哥哥,明天送你一个最新款的乐高,好不好?”

盛意桉摸了下额头,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爸爸,我不想要乐高,我想让你给我念诗,好不好?”

他每天都见爸爸给弟弟妹妹念诗,那一刻的爸爸是笑着的,很温柔。他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爸爸,他也想让爸爸这样对他笑。

他说完之后,见爸爸不说话了,他还以为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了,于是半垂着眼睛不敢再看盛聿呈。

盛聿呈没想到盛意桉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这让他有些愕然。

夏青临孕期很焦虑,他每天故意用不一样的语言给夏青临念诗,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用的普通人,另一方面也只是为了让夏青临情绪平静些。

但平心而论,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纯理科生,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当然,他也理解不了夏青临一个摆烂的人为什么会对孩子们那么多要求。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看来完全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哄人行为,竟然会对盛意桉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平时他读诗的时候,盛意桉都会坐在一旁玩乐高或者是画画,他以为盛意桉没有在意过他在做什么,没想到这孩子不光注意到了,还当成一个可兑换的“奖品”。

眼见盛意桉渴望的目光开始变得暗淡,盛聿呈有些酸涩地坐在床边开始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太严厉了,所以才导致这孩子这么敏感。

他像平时摸夏青临肚子似的轻拍着盛意桉,轻念了一篇他最近刚给夏青临念过的诗,叫《触摸自己》。

你靠什么谋生,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渴望什么,

你是否有勇气追逐心中的渴望

愿我看到真实的你。

愿你触摸到真实的自己。

盛聿呈念完之后,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他觉得盛意桉并不能听懂这诗是什么意思,他也只当做这是在哄睡而已。

盛意桉歪着脑袋靠在盛聿呈腿边,他不想让爸爸看到他又哭了,他怕爸爸会觉得他是一个爱哭的小孩。

爸爸的声音真好听,这个诗他听爸爸念过。

那天是周末,爸爸是下午念的,那天的阳光很好。

夏夏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爸爸拿了一本书坐在一旁一边轻摸着弟弟妹妹,一边看着书念诗。

爸爸念得很慢,感受到弟弟妹妹踢他的手之后,还会停顿一会儿再继续念。

等爸爸念完之后,夏夏还摸着肚子温柔地说,宝宝们,听到了吗?愿我看到真实的你,愿你触摸到真实的自己。希望真实的你们是Alpha或者Omega,而不是像你们父亲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明白了吗?

爸爸当时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夏夏的话,随后伸手覆在夏夏的手上去摸他的肚子,笑着说,宝贝们,你们是什么样的都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做真实的自己。

他明明没有听懂这诗是什么意思,但他记住了那个场景。

安宁而平和,幸福到让他渴望靠近。

盛聿呈手放在盛意桉后背上轻轻拍着,他没怎么哄过小孩也不知道怎么哄,只是轻声说:“‘愿我看到真实的你。愿你触摸到真实的自己’。小桉,不管是你,还是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爸爸,我不是故意要哭的。”盛意桉闷声道。

盛聿呈“嗯”了一声,“偶尔哭也没关系,别哭太久,要不然明天眼睛会疼。”

“哦!”盛意桉抽泣了几声,才从盛聿呈腿边挪开,揉了揉眼睛说,“爸爸,我不哭了。”

“行。”盛聿呈从一旁抽了张湿纸巾帮他擦了擦脸,“该睡觉了。”

“爸爸,晚安。”盛意桉闭着眼睛,不敢看爸爸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今天一直在哭,一点都不像男子汉,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盛聿呈知道他脸皮薄,转而把灯又调回了星空模式,站起身说:“别哭了,赶紧睡觉,晚安。”

他从盛意桉房间里出来之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的是小孩子心性,但也确实好哄。

他怕夏青临已经睡觉了,就先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才回到夏青临房间里。

他刚一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夏青临哀怨盯着他。

“”盛聿呈心说如果夏青临像盛意桉一样好哄,那该多好啊!

夏青临见他睡衣都换好了,不禁警铃大作,“盛聿呈,你不会是出轨了吧!”

“!!”

“?”

盛聿呈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你怎么会这么说?你是怎么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的?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夏青临对着男人招了招手,“你过来让我闻闻。”

盛聿呈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点子,但还是老实坐到床边,有些心疼地问:“你怎么还没有睡觉?这都已经很晚了。”

夏青临凑到男人脖子里闻了闻,盛聿呈身上还是他的奶糖味,并没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他满意地重新靠回床头,问,“你怎么回来那么晚?”

“推不掉的应酬,跟政府的几个人一起吃了个饭,全部都是半百又秃顶的男人。我还让姚远拍了照片,你要检查吗?”

盛聿呈一边帮他按着腿,一边交代着行程,“我回来好一会儿了,张姐说想给小桉请几个老师。我又上楼看了看小桉,哄他睡着之后才回来。”

半个月前,他因为回来晚了,被夏青临用怀疑的目光盯了好久。

他当时没有留证,只能口头自证。

不知道是他声音太大了,还是表情太严肃。到最后夏青临虽然表示原谅他了,但那晚还是气得大半夜没睡着,还不让他抱。等好不容易睡着之后,说梦话还在跟他吵架。

从那天之后,他再出去都会给夏青临报备清楚,还会让姚远拍照留证。

他可以被冤枉,但夏青临不能再生气了,失眠和说梦话都对身体不好。

“哦!小桉是应该请老师了,连个诗都不会读。”夏青临躺到床上把腿伸到盛聿呈身上,方便男人帮他按摩。

“”盛聿呈现在倒是理解盛意桉为什么那么委屈了,他耐着性子解释,“小桉才五岁,不会念诗也很正常,现在这个年龄的小朋友还在上幼儿园,还没学那么多字。”

夏青临闭着眼睛问,“你不是说你这个年龄时已经开始学好几种语言了吗?你骗我的?”

“那倒没有,我两三岁就已经比现在的小桉学的东西多了。”

盛聿呈小心翼翼地问,“以后咱们的孩子也按照我的这个模式走?但会很累,根本就没有玩的时间。你觉得小桉这样不好吗?整天开开心心的。”

在知道夏青临怀孕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想应该怎么培养未来的两个孩子。

他希望他们的孩子像夏青临一样聪明又自信,明媚又张扬,不要像他似的无趣。

只是,他没想到夏青临竟然还是一个严父,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开始这么严谨的胎教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设想。

夏青临睁开眼瞥了男人一眼,嫌弃道:“你可真没有追求,怪不得养不好孩子。玉不琢不成器,开心要建立在一定的认知之上,而不是傻开心。”

他现在完全理解了父亲对他的严格,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的自己没有更努力一些。

“”盛聿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还是那个整天打游戏、泡吧的夏青临吗?

他都怀疑在另一个世界的夏青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他都有些相信夏青临在他的世界可能真的能在所有的Omega中脱颖而出,上那个什么联盟大学,学最难的信息素专业了。

夏青临叹了口气,“如果我走的话,一定要带走所有的孩子,你不靠谱。”

“”盛聿呈躺到夏青临身边,手放在男生肚子上,语重心长道:“夏宝,你要是走的话,要不你把我也带走吧!你们要是都走了,不是要我的命吗?”

自从他发现自己完全纠正不了夏青临的想法后,他现在已经转变思路了。

他一定要把自己跟夏青临他们父子三人捆绑在一起,那夏青临才会把他当成一家人吧!

“”夏青临没把他这句话当真,推己及人,盛聿呈要是去了他的世界,肯定跟现在的他一样,想尽各种办法回来。

毕竟,那里一切都是陌生的,这里才是盛聿呈的主场。

盛聿呈见他不吭声,就凑到他脖颈处闻着那温柔的奶糖味,轻声问:“夏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也是孩子们的另外一个父亲,对不对?”

“盛聿呈,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吗?”夏青临反问。

问完之后,他也并没有渴望得到一个什么答案,直接关上了房间里大部分的灯,只留了几盏不影响睡觉的小夜灯。

他一直都喜欢在亮堂堂的环境里睡觉,但光太亮的话盛聿呈就睡不着。

只是这么一个小事情,都需要他们俩互相退让,才能达成一个相对和谐的状态。

对于其他更大的事情,夏青临向来不愿意替盛聿呈做决定,他自认为自己担不起另一个人的人生。

盛聿呈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着男生漂亮又立体的侧颜,认真道:“夏青临,你要相信我不管在哪个环境里都能达成现在的成绩。但我的人生若是没有你们,那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盛聿呈,你的责任心真强。”夏青临不禁感叹。

盛聿呈感受到手心被宝宝踢了一下,他轻笑了一声,“可能吧!说了要负责,那就要好好负责。”

仅仅是责任心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若这是一个没有夏青临在的世界,那该多无趣啊!

夏青临明明没有预先设想过答案,但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依然觉得有些堵得慌。

他开始讨厌盛聿呈的责任感了,对盛意桉是责任,对他、他肚子里的孩子们也都是责任。

那什么才是盛聿呈最渴望得到、而不是理性思考后的追求呢?

他侧躺背对着男人,“我困了,晚安。”

“晚安,夏宝。”盛聿呈又摸了下男生的肚子,“晚安,糖豆、奶糖。”

他一直都没有松开夏青临,而是凑近了些紧贴着男生单薄的后背,两人像是朝向同一方向汤勺似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夏青临产生强烈的依赖。一段时间不见夏青临,他就心慌又孤独,他只有待在夏青临身边才觉得安心。

他过去那么多年从来没对别的其他人甚至是父母,产生过这样堪称病态的依赖,亦或者是心瘾。

他不知道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是他本身早已离不开夏青临。

盛聿呈闻着独属于夏青临的奶糖味,白日里所有的思绪和疲惫慢慢消散,困意也渐渐上涌。

夏青临感觉盛聿呈抱自己的胳膊在不自觉用力,男人每次都这样,只要一睡着就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一点都不像清醒时那样体贴又克制。

肚子里的宝宝们好似也感受到了父亲的存在,乖得不像话,就算是活动也只是轻轻触碰。

夏青临摸了摸肚子安抚着孩子们,随后翻身靠在盛聿呈怀里,他喜欢听着男人的心跳睡觉。就像盛聿呈喜欢闻他的信息素,这两者拥有相同的令人安心的效果——

作者有话说:摘抄自《触摸自己》,网上有说是奥雷阿(Oriah Mountain Dreamer)写的,也有说是泰戈尔写的。

你靠什么谋生,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渴望什么,

你是否有勇气追逐心中的渴望。

你面临怎样的挑战,困难,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怨声载道,

还是视它为一次学习和成长的机会。

你的年龄,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冒险,

哪怕看起来像傻瓜,

为了爱,为了梦想,为了生命的奇遇。

什么星球跟你的月亮平行,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看到你忧伤的内核;

生命的背叛,是敞开了你的心,

还是令你变得枯萎,害怕更多的伤痛。

你跟我说的是否真诚,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能对自己真诚,

哪怕这样会让别人失望。

你跟谁在一起,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能跟自己在一起。

你是否真的喜欢做自己的伴侣,

在任意空虚的时刻里。

你有怎样的过去,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样活在每一个当下。

你有什么成就,地位,家庭背景,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当所有的一切都消逝时,

是什么在你的内心,支撑着你。

愿我看到真实的你。

愿你触摸到真实的自己。

第70章 太舒服了

盛聿呈刚睡着没多久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发烧似的热了起来, 他赶紧叫着夏青临的名字,“夏宝,你怎么了?”

“醒醒, 夏夏。”

盛聿呈伸手在男生额头上摸了摸, 没有汗, 只是热, 全身上下都是滚烫的。

空气中的奶糖味道也变得浓郁、甜腻起来, 就像是把一整袋的奶糖放到夏日正午的大太阳下,没一会奶糖块儿就被炎炎烈日融化成一片黏腻腻的稠液。

这让他想起来几个月之前的夏青临, 那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味道。

漂亮男生软着身子像是海妖似的把他禁锢在床上几天,随后他们就有了现在的孩子。

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六个多月了, 他还以为夏青临怀孕之后, 就不会有这个奇怪的发热期了。

男生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温度扑在他身上,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

“夏青临, 醒醒。”

夏青临“唔”了一声, 睁开眼后不甚清晰地看着正抱着自己的人,他黏糊开口:“盛聿呈, 我难受。”

“哪里难受?”盛聿呈被那双圆乎乎泛着水汽的狗狗眼看得失神, 他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夏宝,我要怎么帮你?”

夏青临搂住男人的脖子, 急切地去脱男人的睡衣, “我发.情期到了。”

“”盛聿呈怕夏青临行动不便,就主动脱了衣服,并伸手去脱男生的睡衣,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男生那隆起的肚子, 有些无措地问,“这么频繁又高强度,孩子们会不会”

最近他们一直都很温柔,他更是每次把夏青临弄舒服之后就停了。

要是连续在床上好几天,他是真的怕伤到孩子们。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生推回了床上,然后他就眼看着狗崽子坐到了他身上。

盛聿呈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扶着男生的腰,“夏宝,你别那么冲动,我们可以慢点来,反正你这个时间不是好几天吗?”

夏青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还听着男人的喋喋不休,他捏着盛聿呈的下巴说,“盛聿呈,亲我。”

盛聿呈听他用那撒娇的声音说着这么霸道的话,他也来了逗人的兴致,“那你说句好听的。”

夏青临跟盛聿呈之间隔着肚子,他弯不下腰来,只能晃了晃身子,不满足地哼哼着,“老公,你——。”

盛聿呈也不敢再乱说话了,他怕真的把人惹急了。

水润又黏糊。

奶糖气息因为夏青临情绪的变化而开始变味,现在已经不再是充满童趣的清甜奶糖味,而是含混了很多意味不明的黏腻。

那种甜,带了很多的暧昧。

盛聿呈不忍让夏青临劳累,扶着男生的腰把人放回床上,眼看狗崽子像是要吃了他似的的急切目光,他低头在男生嘴唇上咬了一下,“你不用动,我来。”

夏青临搂住盛聿呈的脖子不让男人离开,含糊地说:“老公,我想让你抱着我。”

盛聿呈听到这话之后,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盛聿呈第一次把夏青临哄睡着是在三个小时之后,他看着混乱、湿潮的床,再看白皙皮肤上缀了星星点点暧昧痕迹的漂亮男生,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简直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夏青临这样的状态太诱人了,但他也只能克制地进行,夏青临不满足他的温吞,他何尝不想毫无顾忌。

夏青临被发.情期控制了,但他的理智不光还在且比平时更警惕了。

他伸手摸着那隆起的肚子,温柔开口:“奶糖、糖豆,这几天你们乖一些,不许闹爸爸,知道吗?”

宝宝们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只是轻轻给了一个触碰回应。

盛聿呈感受到那轻微的胎动之后,满足地笑了起来。

他也发现了每次他跟夏青临亲密接触之后,孩子们都会变得特别乖,就好像是被安抚了似的。

第一次产生这个认知时他有些尴尬,但夏青临却坦坦荡荡地表示孩子们喜欢他这个父亲。感受到父亲的味道之后,孩子们表示很满意。

这个解释,让他更难以言表了。

夏青临当时还嘲笑了他好一会儿,说他们这些远古人太过道貌岸然。

明明是因为有了亲密接触才怀了宝宝,为什么不能接受宝宝在感受到父亲的安抚之后会开心的这个说法呢?

夏青临还给他讲在他们的世界里,Omega怀孕之后,他的伴侣要时常释放一些信息素来安抚妻子和孩子。

因为他没有信息素,所以他们俩亲密接触之后,孩子们就会感受到他这个父亲的存在,也相当于间接安抚到孩子了。

孕期到现在,他们俩亲密过很多次。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夏青临满足为主,他不忍心过多折腾夏青临。

爱人怀孕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他更不想让夏青临为了满足他的需求而辛苦了。

但就算没完全满足,他也觉得幸福。

盛聿呈先是把床单换了一遍,又帮夏青临身上擦干净之后才把人抱回去。他不知道男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但他猜想应该不会太久。

他洗完澡后,换了身家居服下楼,看到厨房里的张姐后,吩咐道:“张姐,你这几天多做一些高能量的汤和饭。还有,没事不要上二楼。”

张姐闻着盛聿呈身上那浓得呛人的奶糖味,看到盛聿呈脖子里的红痕,还有下巴上的一个咬痕后,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垂下头说:“好,不过夏少现在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

其他的,她就不好多说些什么了。

但是,她很确定盛聿呈能听懂。

盛聿呈“嗯”了一声,也不怎么自在地说:“没事,我会注意的。”

张姐随后直接去忙活着熬汤去了,她先是帮盛聿呈煎了三块牛排,“先生,你先吃饭吧!”

盛聿呈怕夏青临醒来之后找不到他会不开心,他端着牛排又拿了一瓶功能饮料、一瓶纯牛奶就上楼了。

张姐看着空荡荡的餐桌:“”

刚说了会注意,结果先生一转眼就又上楼了。

算了,她还是去煲汤好了。

盛聿呈的猜测果然没错,他才刚吃了两口,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不怎么清晰的声音,“老公,你在哪里?”

盛聿呈赶紧站起身走进卧室,扶住慢吞吞坐起身的男生,“夏宝,饿不饿?你是想在这里吃,还是去外面客厅?”

夏青临软软地靠在盛聿呈怀里,仿佛没骨头似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撒娇道:“你抱我过去。”

盛聿呈掀开被子把夏青临抱到外面的沙发上,他先喂男生喝了口牛奶,又扎了块牛排放到男生嘴边,“吃点东西。”

夏青临没什么力气地嚼着牛排,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腿上,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脑袋放到男人肩膀上。

盛聿呈只能一边搂着男生的腰,一边吃着饭,还得监督着狗崽子多吃几口。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夏青临像是需要哄饭的小朋友,必须要他亲一口,才愿意吃一口饭。

盛聿呈都不知道夏青临吃他的口水比较多,还是吃饭更多了。

到最后,夏青临嘴唇都没有离开他的嘴唇,手还在他身上乱摸,又嫌他的衣服阻挡了动作,不满地咬着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穿衣服?”

盛聿呈眼看夏青临要把他扑倒在沙发上了,赶紧把人抱起来又回到了卧室里。

每次到这种时候,他都感叹夏青临的体力是真好,一点都不觉得累。

他想着未来几天也是这样的高强度时刻,就只能一边做,一边作弊地哄着男生。

终于在两次之后,狗崽子乖巧地睡着了。

他当然也累了,连澡都懒得洗,搂着汗津津的大号奶糖就睡着了。

他现在连睡觉都是争分夺秒,毕竟可能一两个小时之后,他又要起床奋斗了。

夏青临再次被发.情热折磨醒时,他是被男人搂在怀里的,他仰起头在男人嘴唇、下巴上没什么技巧地亲吻着。

他肚子有些沉了,并不能很轻松地爬到男人身上,只能咬着男人的嘴唇把人叫醒,“老公,你别睡了。”

盛聿呈嘴唇一疼,立即醒了过来。

他扶着夏青临的腰说,“你别动,躺好。”

夏青临得到想要的之后,满足地哼哼了两声,催促道:“老公,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吗?”

“不行,你现在还怀着孕呢。”盛聿呈一直都在找那个既能缓解夏青临的不舒服,但又不会伤害到孩子的角度。

他不知道夏青临的身体是不是有一定的特殊性,但他并不敢去赌。

夏青临没有那么多理智和清醒,只能在不满足时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

“”盛聿呈不知道这狗崽子为什么委屈成这样,他伸手擦了擦,但狗崽子脸上的泪水好像更多了。

他慌乱地躺下搂住男生哄着,“夏宝,你哭什么啊!有这么委屈吗?”

夏青临这下哭得更凶了,他抽抽嗒嗒地说:“你为什么停下了?你是不是不行了?我就知道你不行!”

“”盛聿呈看着那红通通的狗狗眼,忍不住咬了口那软嫩的嘴唇,颇有些咬牙切齿道,“夏青临,你是想折磨死我吗?”

“老公,我难受。”夏青临再次催促。

盛聿呈只能说:“那你可不许哭了。”

夏青临乖巧点头,“你快点,我就不哭了。”

盛聿呈只能摸了下他的肚子说,“宝宝们,你们乖点,知道不?不要像爸爸似的总是惹我生气。”

夏青临在他身下躺好,嘟囔了句,“才不是。”

盛聿呈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接受了男生的指导。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狗崽子又哭了起来。

盛聿呈擦着他的眼泪,声音沙哑道:“为什么又哭?我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老公,太舒服了,我太开心了。”夏青临又哭又笑地说着。

盛聿呈这次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他觉得他还是不说话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