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就看看您送的礼物,可以吗?”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撒哈利有些赧然,但语气中不掩期待。
“当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他们自然分开,塞缪尔长臂一伸,将桌子上的礼盒捞了过来递到雌虫面前。
撒哈利直起身子,慎重地接过,仿佛手里不是只花费了几天准备的礼物,而是自己晋升上将的徽章。
哦不,连收到自己晋升上将的消息,撒哈利都没这么开心过。
轻柔地将丝带拉开,把盖子拿起,红色的眼睛满是专注,等看到礼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更是瞳孔一缩,连第一次上战场击毙敌人时都没有颤抖过的手竟抖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礼物拿出,目光里满是喜悦,心脏更是喜不自禁地涌出一股甜蜜。
他扭头看向正在看着自己反应的雄虫,干哑着开口:“雄主,这是您画的吗?”
“当然!”塞缪尔点头,“可惜画的没有你好看。”
看着一画一真实两只虫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差距更明显了。他有些失落,对照着挑挑剔剔,玛瑙般的眼睛没画好,那头漂亮的白发也没画好,五官更是没真虫万分之一的惊艳。
“下次给你画个更好的。”他保证道。
可是,您已经画得足够好了。
撒哈利紧紧抱着雄虫亲自画的肖像,没有出声拒绝。下次,相当于以后,是有关他们的未来。他喜欢听雄虫说些美好的,他们一起的未来。
于是他点点头,应声,“我相信您。”
这副全身心信任的样子无疑最大程度的取悦了塞缪尔,同时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重量,他想,回去后一定要勤加练习,不能让撒哈利失望。
温存了一会儿,塞缪尔就问撒哈利这段时间工作是不是很忙,要好好照顾自己呀!他心疼地看着对方眼底隐隐的青黑,用指腹摸了摸。
“抱歉,这几天忽略您了。”雌虫语气低落,要知道结婚后的雌虫是有照顾好雄主的职责的。他这几天忙得甚至没时间阖眼,就为了把工作尽快做完回家陪雄主。
但是再有天大的理由,“忽略”雄虫在虫族还是不能原谅。
于是他道:“请您责罚。”
“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