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永不落幕
◎只要有电影人在,电影就会永远熠熠生辉……◎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六月,风吹在身上都变成了热的,暑气主打一个雨露均沾,谁也不放过,好似不流汗就对不起夏天似的。
所幸,《水中月》在盛夏到来之前拍摄完成了,今天早上刚刚杀青。
但剧组压根来不及举办什么杀青宴,因为晚上就是金凤凰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典礼。
剧组很多人都受邀在列,要为晚上的颁奖典礼做准备。
萧砚和言朔早在一个月之前就订好了礼服。
化妆间内,萧砚和言朔分坐两边,两人只能在镜中看到对方。
淡淡的木香在两人鼻尖萦绕,是化妆师用的定型喷雾的味道。
但不是萧砚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香,而是一种带着薄荷凉意的香,倒有点像冷杉。
萧砚微微仰起了头,方便化妆师替他画眼线。
他的皮肤很白,在冷白的灯光下几乎连脸上的毛细血管都看得见,脸颊的轮廓更是如雕塑般利落,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双漂亮的浅琥珀色眼眸被化妆师画了眼线之后,竟少了几分清冷感,再加上点缀在眼尾的碎钻,更是添了几分深邃与神秘气息。
言朔的妆容比起萧砚来稍微复杂一些,也更偏向国风一点,尤其是他眼尾点缀的花纹,每一笔都要亲自画上去,化妆师为了不手抖,几乎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画歪了。
“萧老师,您黑眼圈有些重,我帮您遮一下。”
萧砚正和言朔在镜中交换着暧昧的眼神,突然的出声把他吓了一跳,但也仅是一瞬间。
他轻声道了句“谢谢”后收回了视线,可搭在椅子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对视,他的心脏也会剧烈跳动,而他能感觉到此时的言朔和他一样,都在尽力压制着心中的悸动。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羁绊。
为了赶工期,这个月一直在熬夜拍戏,他和言朔都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言朔的妆也完成了。
“头发再抓乱一点吧,随意一些。”他正伸手比划着想要的发型。
造型师笑着应了声“好”,手指沾了点发蜡,抹了上去,又用手随意抓乱。
发蜡有一种淡淡的雪松香,很像萧砚身上的味道,言朔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言老师,您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造型师突然问道,言朔怔愣了一秒后笑着道:“很喜欢!”他说话的时候眼尾都带了笑意,衬得眼尾的花纹都生动了起来。
萧砚通过镜子看着言朔,只觉得他今天好美,好美,美得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萧老师,您看这样可以吗?”
化妆师突然出声这才拉回了他的思绪。
萧砚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竟突然觉得和言朔有点像。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轻笑着道:“可以,我很喜欢。”
最近一直在忙,再加上之前说了想留长发,萧砚的头发已经长得垂到胸前了,造型师帮他稍微修了修,定了下型,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两人都化好妆,做完了造型,他们起身站在一起之后的画面,直接让造型师和化妆师开始惊呼了。
“萧老师,言老师,你们今天是要霸榜吗?”问完还感叹了一句“好帅啊!”
言朔笑着道了句:“霸榜不知道,但可以先预定一下。”
服装师推着两人的衣服进来时,就听到了这一句,忍不住多加了句:“两位老师太谦虚了,我第一次想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
服装师是个四十来岁、很儒雅的大叔,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让人听着很舒服。
两人不约而同地道了句“您过奖了”。
萧砚和言朔换好衣服之后就离开了后台,此时,距离走红毯的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
电影节上来的人很多,有圈内前辈,也有新人演员,此刻,他们为了共同的荣誉和理想站在了这里,光会照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萧砚和言朔的出场比较靠后,几乎可以算是压轴的。
萧砚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西装不是商务款的,而是偏休闲的,内搭就是简单的白衬衫,松开了几颗扣子。但不知是人太好看的原因,还是衣服太有质感的原因,简单的搭配在他身上尽显贵气。
在西装左胸口处有一枝装饰用的银色玫瑰,玫瑰上面吊着一些星链,细细看去,那些星链上镶满了钻石。
他也没打领带,而是自然地敞开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更显得随性一些,也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没那么高冷了。
但脖颈上的银蛇项链又给他增添了一些神秘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言朔穿的是一身暗纹立领国风礼服,金竹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衣服胸口和下摆处,为其添了几分华贵。
这玄色的衣服跟他那双墨色的瞳孔比起来却仍逊色了不少,他的眼里总是盛满了细碎的光。
领口若隐若现地绣着几节雪色的松枝,很吸睛,却一点也没有喧宾夺主,言朔那张脸太美了,美得让一切都沦为了陪衬。
衣服的质感很好,裁剪也很到位,几乎每一个刺绣都栩栩如生,在光的照射下,甚至还会隐隐发光。
他整个人迎着闪光灯走来,就像是踏光而来的神明,神圣、高贵、不可侵犯,又带着一丝禁欲气息。
两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并肩而行,红毯两侧的尖叫声几乎要将在场的众人淹没。
金凤凰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典礼现场是全程直播的。
此刻,弹幕已经完全疯魔了。
[卧槽,这两人今天帅出新高度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他们真的是来参加颁奖典礼的吗?确定不是什么结婚典礼吗?不行,让我再看一眼直播间标题!]
[谁给这两人化的妆啊,也太美了吧!除了美我不知道说什么了!绝了!]
[这两人站在一起也太养眼了吧!主办方也太会了,怎么想到让他们一起走红毯的!]
[不懂就问,这两人站在一起真的是合法的吗???要不要我现场把民政局搬过来?]
[他们今天的造型好好看啊!好想买同款来收藏!]
[哇哇哇!姐妹们,你们刚才看到没,萧砚和言朔对视了一眼,那眼神,直接拉丝了!要说这两人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留个屁股,要是这两人成了我来还愿!]
……
弹幕几乎在以每秒钟成百上千条的速度增加,有一半都是在说萧砚和言朔的,直到两人都走完红毯、签完名了,弹幕还在疯狂尖叫。
很快就到了电影节的重要环节,颁奖盛典。
在主持人讲完开场白之后,现场的气氛也被炒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此刻,大荧幕轮番播放着年度佳片的混剪,这是无数个电影工作者的日日夜夜,也是无数个电影迷的心动时刻。
镜头扫过台下,有白发苍苍却仍旧奋斗在一线的导演,有不苟言笑,却用一双妙手制作出了无数电影的编剧,有从容淡定的圈内前辈,也有掩不住青涩却眼眸透亮的新人演员。
这是一场属于所有电影人的盛会,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梦想绽开了最美的容颜。
首先颁发的是最佳摄影奖,而斩获这部奖项的是一部以战争为题材的片子——《烽火》,场面之恢弘壮观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就好像在用自己的目光亲历一场真正的战争。
上台领奖时,导演更是笑称,拍一场爆破戏的时候无人机差点被炸飞,摄影师在片场几乎就没有脸干净的时候。
每一个镜头,都是他们用心血去完成的,他们对电影的热爱无声地通过镜头语言传达了出来,争取让每位观影者都有最好的视觉体验。
而他们,真的做到了。
当之无愧。
接下来,颁发了最佳剪辑奖、最佳美术设计奖、最佳视觉效果奖、最佳配乐奖,技术类奖项一共五个,电影《烽火》直接就包揽了三个,可见其制作精良。
最佳编剧奖项被一部文艺片《风吹过的夏天》所斩获。
这部电影几乎让所有进电影院的观众哭着走出来,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引发了山洪,那个在麦田里嬉笑的男孩再也没等到他的女孩,属于他们的过往被永远地埋藏在了那个有风吹过的夏天。
那场来势汹汹的山洪只带走了女孩一个,因为她在关键时刻救了所有人,却唯独落下了她自己。
就连颁奖嘉宾读颁奖词时也是再三哽咽。
作者将温柔的残忍展现得太淋漓尽致了,包括人性的刻画,无不让人觉得真实,就算想给电影弥补一个好结局,也不知道这个洞该从哪里补起,这就是这部电影的高明之处。
太真实了,也太无力了,在大自然面前,人太脆弱了。
这样的结局我们不忍直视,可这样的现实却不会停止上演,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保持热爱,奔赴生活。
当电影的片尾曲《余夏》的旋律响起的时候,现场不少人忍不住地抽泣,就连萧砚和言朔也湿了眼眶。
在最真挚、最纯净的爱面前,没有人会不动容。
接下来颁发的就是最佳导演奖了。
入围的影片足足有十部,其中一部就是《嫌疑人的诱惑》。
但是大奖只有一个,所有人都在想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言朔微微偏了偏头问旁边的萧砚,“小朋友紧张吗?”
萧砚看着言朔,笑得温柔,“跟你一样。”
言朔没说话,慢慢地转过了头,可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恰好这时镜头扫到了他们,言朔的笑颜就这么水灵灵地上了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萧砚到底跟言朔说了什么,言朔能笑成这样?]
[我真的好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了,本人唇语十级!!!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天呐,言朔这笑得也太好看了吧!还有啊,你们没注意到萧砚的眼神吗,太宠了,太宠了!]
[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真的太美了,太养眼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两张脸啊!!!]
[两位请原地结婚好吗?我随99999份子钱!!!]
……
不知道怎么回事,弹幕上全变成嗑cp的了!
但萧砚和言朔一点不知道因为他们弹幕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此刻,他们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屏幕。
萧砚饰演的江与夏将言朔饰演的陆屿澈圈在审讯椅子,温柔地笑着问他:“陆队长怀疑我?”
陆屿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与夏。
两人在四目对视中眼波流转,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锋。
最后,江与夏微微低头,用右手食指轻触了一下陆屿澈的腺体,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陆队长,你不诚实。”
说完后,他慢慢地抬起了手,眼睛却一直盯着陆屿澈,而陆屿澈不知何时低下了头。
但随着镜头下移,他的手拽紧了裤边,手背上青筋显露。
可面上的表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画面播放完毕,也就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
在众人的期盼与好奇中,颁奖嘉宾念出来了一个名字:
严正 《嫌疑人的诱惑》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台下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萧砚和言朔同时起身向一旁的严正道贺。
“严叔,恭喜!”
严正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道:“等会儿就该我恭喜你们了。”
说完,他便缓步上了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奖杯后,他先鞠躬道了声:“谢谢!”
半分钟后,他直起了腰,挺起了背,抬起了头。
[这不是我第一次得到最佳导演奖这个奖项,但这次的心情却最为特殊。
因为这部电影的题材原因,我一直担心过不了审,所幸,最终成功地与大家见面了。
其实,通过这次拍摄《嫌疑人的诱惑》,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比起受害者,我们的镜头更应该对准施暴者。
当然,在《嫌疑人的诱惑》中,“施暴者”这个词显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的,相比于江与夏来说,那些“被他审判”的人更符合这个定义。
影片中,江与夏的角色是嫌疑人,是凶手,是施暴者,又不只是简单的施暴者,他也是受害人。可我们不会将他的痛苦放大,这是在骗观众的眼泪,也是在毁掉这个角色。
角色的性格决定了角色的行为,对于江与夏来说,痛苦只会让他变得更强大,那我们就去刻画他的强大。
过往不会成为他的枷锁,也不会成为他的勋章,只是简单的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
我们想尽力去塑造一个真实的角色,用他的视角带大家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我最想说的是,犯罪电影最难拍的,不是血腥场面,不是悬疑反转,而是人性!
相信看过这部电影的朋友们都会明白这个道理。再次谢谢大家,谢谢所有爱电影的人,希望我们的宴席永远不会散场!]
严正说完又弯腰鞠了一躬,抬起头后,他看向了台下的萧砚和言朔,然后,他说道:“也谢谢萧砚和言朔,谢谢他们让这两个角色真正地活了过来,让这部电影有了温度,谢谢!”
萧砚和言朔在严正提到他们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在严正说完后,他们深深地对着台上的人鞠了一躬。
电影,是相互成就的,是他们的共同努力造就了这部电影的辉煌。
接下来,就是倒数第二个重要奖项,最佳男女主角。
先颁布的是最佳男主角,当主持人在台上念到萧砚和言朔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全场都陷入了寂静。
半秒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金凤凰国际电影节颁奖典礼上首次出现双影帝。
两人同时起身,跟周围的前辈与同行们拥抱,共贺,向着全场的观众鞠躬示意,然后一前一后走上了颁奖台。
萧砚先接过了奖杯,他等着言朔接过奖杯后,一起站在了台前,麦克风就立在两人之间。
他们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凑到了麦克风前,到了声:“谢谢!”
话音未落,他们一起弯下了腰,朝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分钟后,两人起身。
言朔往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萧砚。
萧砚转头看了言朔一眼,微微上前了一步。
[我不止一次站上这个领奖台,无论是作为新人演员还是最佳男主角。
可这一次却让我莫名的惶恐,因为我明白,这个奖项不止属于我一个人,更属于千千万万个像江与夏这样的人。
第一次拿到《嫌疑人的诱惑》这部电影的剧本时,我就为江与夏这个角色心动了。
他是冷静睿智的天才医生,却在温柔斯文的外表下藏着嗜血杀戮的灵魂,可这份残忍又是温柔的。
虽说他是个亦正亦邪的角色,但是从道德层面来讲,他没做过坏事,反而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
他童年的经历让他知道,有时候,法律拗不过权利,所以,他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正义。
我们作为观众,也会为这样的角色心动。但是法律的底线是不容触犯的,所以,他最终选择了以那样的一种方式离去。
他不是在赎罪,只是在告别。很高兴严正导演能给我出演江与夏这个角色的机会,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今天的荣耀。谢谢!]
萧砚说着再次弯下了腰,台下掌声再次如潮水般袭来,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侧过身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言朔旁边。
笑着道:“言老师,该你了。”说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优雅与贵气。
言朔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下去,此刻,更是越发张扬了。
他越过了萧砚身边,站到了麦克风前。
[第二次站上金凤凰的领奖台,第二次拿到最佳男主角,本该从容淡定一些,可我心中的雀跃却比以往更甚。
这个奖不论是对我来说,还是对剧组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我很荣幸能得到大家的喜爱与支持,也很荣幸跟萧砚老师一同获得这个奖项。]
言朔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萧砚,他没有说什么,萧砚也没开口,两人只是轻轻看了对方一眼,可当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们的我心中都翻滚起了巨大的热浪。
[就像萧砚老师刚才说的,这个奖项不只属于我,更属于千千万万个像陆队长一样奋斗在一线的战士,是他们的负重前行才有了我们的岁月静好。]
言朔说着便弯腰鞠了一躬,是道谢,更是致敬。
起身后,他继续道:
[陆屿澈这个角色的人格魅力不用我说,看过的人都知道。对于我来说,他完全可以排进我饰演的角色中的前三,甚至是第一都不为过。
我很喜欢他,喜欢他身上的信仰所散发的光芒,喜欢他的正直,喜欢他的勇敢,甚至喜欢他的纠结。
可能有人会说,作为警察,他没守住底线,他为罪犯掩饰,更为罪犯动情。
可是,了解过他的经历,了解过他的人生后,你会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没有错。
而且,他从来都没想过为江与夏脱罪,他从来都没放弃自己的理想与信仰,只是,他太想要一个真相,也太想要一个答案了。
再次感谢严正导演给我演戏这个角色的机会,也感谢作家老师和编剧老师写出这么有灵魂的人物,这个角色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今天这份殊荣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言朔发完言后,萧砚也走上了台前,他们携手鞠躬,为他们的最佳男主角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他们走下台的时候,现场的掌声几乎是络绎不绝,甚至有很多人起身跟他们握手。
一朝电影人,终身电影魂,没有人会不为这份真挚所动容。
在颁发完最佳女主角的奖项之后,就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重头奖项,最佳影片。
今年入围的电影足足有二十部,每一部都是高口碑,高票房,在这一年,电影又有了百花齐放的盛况。
二十部影片的高能片段轮播完后,就到了最后的揭晓时刻。
当主持人嘴里说出“最佳影片—《嫌疑人的诱惑》”时,全场都沸腾了。
这个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男主角奖都花落它家了,再多一个最佳影片奖,众人也能理解。
毕竟,80多亿的票房是实打实的成绩,观众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
主创团队全都站了起来,严正的位置恰好在正中间,众人聚拢过来后,他被围在了中间。
颁奖词在耳畔响起,一声声道贺几乎要将他包围,一向不苟言笑的铁面导演此刻竟红了眼眶。
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
他很激动,也很感慨,踏上颁奖台的每一步他都走的无比端正。
从颁奖嘉宾手中拿过奖杯和证书,他鞠躬起身后的第一句台词就是:“谢谢金凤凰奖,谢谢全体观众,谢谢所有喜欢这部电影的人,谢谢所有创造了这部电影的人,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此刻的辉煌。”
[电影是光与影的魔术,它用画面讲故事,用声音造梦境,它是艺术,更是现实。
艺术是来源于生活的,没有经历过,没有感悟过,就没有好电影。
每一部电影的诞生都是无数人努力的成果,电影工作者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来完成它,电影爱好者用无数个两小时去欣赏它,正是因为这样的双向奔赴,电影的诞生才有了实质性的意义 。
在电影中,我们可以见到千奇百怪的故事,经历跌宕起伏的人生,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电影都在寄托我们的情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
与其说电影是一种娱乐方式,倒不如说是照进生活中的一束光。当电影被人所喜爱,当角色被人所认同,当台词成为座右铭,电影早已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嫌疑人的诱惑》能得到最佳影片这样的奖项,是所有工作人员努力的结果。
没有好的演员就没有好的电影,大量的用心表演和真情实感的流露,才有了一个个让人酣畅淋漓的长镜头的诞生。
再次感谢为这部电影付出的所有演员,有了你们的演绎才有了今天的最佳影片,谢谢你们。]
伴随着这一声谢谢的除了严正的鞠躬致敬还有响彻全场的掌声。
电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集体梦境。
只要有电影人在
电影就会永远熠熠生辉……
82 雪色玫瑰
◎我侍奉着一个永远不会陨落的神——我自己。◎
颁奖典礼结束时已至深夜。
但六月的夜晚,连风都是热的,好像白日里未散干净的暑气全都被迫加了班。
萧砚微微抬起头,望向了天上的繁星,它们像被打碎的钻石,亮晶晶的,铺满了墨色的天空。
言朔温柔地问萧砚:“在想什么?”
萧砚低下了头,看向了言朔。
言朔只觉得,那一刻,他在萧砚的眼里看到了万千星光。
“在想,我还要拍很多很多电影,它们会像繁星一样将夜空照得更亮。”
说话的时候,萧砚的眼睛都在笑。
言朔轻轻拉起了萧砚的手,将自己的五指插进了萧砚的指缝,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我陪你!”
日落、晚风、烟雨、星光……
与这个世界有关的一切变化都想和你一起感受,直到生命迎来终结,我也不会离开。
时隔已久,萧砚再次来到了言朔家里。
明明是踏足过那么多次的地方,这一次,心跳却快得他无法控制,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两人洗漱完后,言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他突然转过头对萧砚说:“小朋友,走吗?”
萧砚没问去哪,只点了点头,道:“走!”
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甚至没有行李,就是突然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想离开,只知道他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满心期待……
言朔开出了车库里那辆尘封已久的越野车。
随着一声轰鸣,他们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萧砚坐在副驾驶,将车窗轻轻摇了下来,把手伸出了窗外,风吹过来,落了一个轻吻,又飘向了远方。
好温柔,是他无法形容的温柔。
言朔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萧砚的手。
萧砚看着言朔,轻声道了句:“好好开车。”
“小朋友不相信我?”
萧砚没回答,但却反手握住了言朔的手。
夜风轻拂,车内放着安静的纯音乐,两人牵着手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脉搏,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不平静的心。
突然,言朔转过头问萧砚:“小朋友想去哪?”
萧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远方的山川湖泊静静地思索了起来。
最后,轻声道了两个字:“雪山。”
明明是盛夏,可他却突然想起了两人去过的雪山。
那么的洁白、那么的神圣,让人止不住地想靠近,总感觉在那里度过的每一刻都如同置身天堂,像神的梦境一般。
“好,那我们去雪山。”
从这里到雪雾山脉有足足1000公里,两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个小时之后了。
几乎一夜未眠,萧砚却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精神过。
他们突发奇想地在路上买了滑雪装备,可萧砚不会滑雪,言朔倒是会,但很久没滑了,而且第一次来这里滑雪,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习惯。
于是,半斤八两的两个人在跌跌撞撞中开始了他们的雪山奇妙之旅。
言朔带着萧砚滑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萧砚感觉掌握到一点窍门了,便要求自己试一下,却没想到,言朔把手松开,他刚准备出发,吧唧一下就摔在雪地里了。
出师未捷身先趴,一点面子都不给。
第一下就没掌握好平衡,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萧砚想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也用不着他自己埋。
滑雪板斜插在雪地里,萧砚整个人都陷进了厚厚的雪层里,言朔笑着要拉他起来,手刚搭上萧砚的手腕,却被突然袭来的一股拉力拽倒了,恰巧不巧地倒在了萧砚身上。
而萧砚像是早有预谋般,在言朔倒下的瞬间翻过了身,将言朔抱了个满怀。
“小朋友故意的?”言朔笑着问道,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的。
“让你笑我。”
萧砚偏过头,不看他,唇角却带着笑。
“不笑不笑,我家小朋友最厉害了,摔倒了肯定是雪太厚了,等会我给你弄平一点。”言朔说着偷亲了萧砚一口,亲完还不忘道一句:“真甜!”
活脱脱像个登徒子!
萧砚因为刚才是趴着摔进雪地里的,此刻,睫毛、眉毛、发梢上都沾满了碎雪,就连嘴唇边也有。
而言朔刚才偷亲的那一口恰巧亲在了雪渣上,结果,雪不仅没融化,反倒还转移了阵地,沾在了言朔的唇边。
这雪,还挺讲究的,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傻。”
言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萧砚,可就是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那又如何?”
萧砚笑着反问道,他的胳膊不知何时勾上了言朔的脖颈。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雪窝里,头顶是蓝天白云,身下是松软的雪,眼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冷吗?”言朔问。
萧砚摇摇头。
确实不冷。
身上本就穿得厚实,言朔还将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脑袋下面,他的身体几乎感受不到一点凉意,反倒因为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有点微微发热。
萧砚突然伸手,拿掉了言朔的护目镜,至于他的,摔在雪地里的时候,就掉了。
他也懒得找。
言朔那双眼睛,他无论看多少次,都会着迷。
尤其是在雪光下被映得格外透亮,像盛满了碎星的银河。
“所以,哥哥还教我滑雪吗?”
“小朋友还想学吗?”
出乎意料的是,萧砚摇了摇头。
言朔没问为什么,而是笑着道:“好,不学了。我会就等于你会了,下次可以让小家伙帮我们换一下身体,这样,小朋友就会滑雪了。”
“你作弊。”
“谁又会知道呢?”
是啊,没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也没人知道他们会在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谁先动作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双唇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暧昧里,雪粒飘下来落在他们身上,不一会儿,就铺了一层,像给他们盖了一条雪被。
言朔偶尔偏头舔掉萧砚脸上的雪粒,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唇上辗转流连,好似怎么品尝都不够。
萧砚的手搭在言朔腰侧,本想像往常一样,掀开衣服摸到里面去,却想起来两人穿着滑雪服,而且手冰得像个棒槌,实在是不太合适,便只好顺着衣料抚摸。
但是隔着厚厚的衣服,几乎感觉不到,因为萧砚的动作很轻。
可只是轻轻将手搭在对方的背上,便像拥住了全世界。
直到缺氧让两人有点呼吸不畅,他们才松开对方,末了,言朔还要在萧砚唇边偷一个吻再走。
言朔起身的时候,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萧砚急得立马去看他。
却没想到言朔轻笑着又趴回了他身上,嘴里咕哝咕哝说着:“我的手好像冒泡泡了……我再缓缓…”
“手麻了?”萧砚轻声问着,笑着拉过言朔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搓,不过,他着实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地上厚厚的雪层,他的脑袋还一直枕在言朔手上,又重又冷的,手可不就麻了嘛。
言朔就那样静静地趴在萧砚身上,萧砚一手搭在他的后背,一手帮他缓解手部的酸麻,这一瞬间,小朋友好像换人当了。
“好点没?”
萧砚等了几分钟后,问了言朔一声。
言朔没有立马回答,先试着动了动手指,却没想到手更僵了。
“雪上加霜了……”
言朔这话一出来,两人额头上都冒起了黑线。
“算了,你还是先起来吧,再这样下去,就冻伤了。”萧砚想将言朔从自己身上推起来,言朔却一点都不带动的。
这时,萧砚才后知后觉到,从一开始,这人手就没麻,合着就耍他玩呢?
他都快担心死了……
“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萧砚微微眯起了眼睛,说话的语气也很冰冷,仿佛被这雪山同化了似的,不带一点感情。
言朔却是一点不慌。
“刚才确实麻了,现在好了,小朋友不信?”
萧砚没说话,只是冷着眼看他。
还没两秒,言朔就拉起了萧砚的手,可怜兮兮地道:“我错了,我不麻了…”
言朔拉起萧砚手的那一刻,萧砚被冰得一个激灵。
这人,真的像刚从冰窖里出来,还没解冻的。
“走,回去。”
萧砚站起身拉着言朔就往小木屋走,言朔乖巧地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言朔突然停了下来。
“小朋友,出太阳了。”
萧砚刚偏过头,就看到了远方从峰顶倾泻而下的阳光,将皑皑雪山染成了金箔色。
就连山巅的云雾也变成了粉金色,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了仔细观赏。
整个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彻底苏醒了,冰湖裂开了冰缝,像一块块碎玻璃,折射出幻梦般的色彩。
温度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呼出的白雾不再快速凝结,而是随着风消散在柔软的光线里。
“我第一次觉得阳光这么美,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感觉自己要像那些雪一样融化了。”
萧砚看着远处的山巅,言朔看着萧砚,笑得温柔。
“小朋友……”
言朔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萧砚转过头来,看着他,道:“哥哥想说什么?”
言朔向前走了一步,刚好靴尖抵住了萧砚的靴尖。
“想说……一些俗气的话。”
话音未落,言朔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一枚镶嵌着无数碎钻,中间刻着一朵玫瑰,里圈刻着一个字母“Y”的戒指。
“哥哥早有预谋?”
萧砚笑着问,同时,将手伸进了兜里,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枚和言朔手里拿的那玫很像很像的戒指。
只不过,上面的玫瑰换成了一截松枝,内圈的字母依旧是“Y”。
“小朋友不也一样?”
“都说,正式的交往要从一束花和一句‘我爱你’开始。”萧砚说完突然停顿了一下,问言朔:“哥哥,我跟你说过‘我爱你’吗?”
“在那个世界说过,在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
言朔话音未落,便听到了萧砚说出的:“哥哥,我爱你。”
那一瞬间,他感觉这片雪山好安静,好安静,静得他只能听到这几个字。
“我也爱你。”
顿了两秒后,言朔笑着回了萧砚四个字。
“可是哥哥,我没有花,可以用这个抵吗?”萧砚拿着戒指的手往言朔跟前靠近了一些。
“我也没有花,所以,我觉得可以。”
言朔直接拉起了萧砚的手,将手中的戒指戴进了他的无名指。
“哥哥不松手我怎么帮你戴?”
萧砚说是这么说,可手却是没移动一点,也不知道是谁拉住了谁。
言朔将左手伸了过去,可两人牵在一起的右手是一点力都没松,生怕对方跑了。
萧砚给言朔戴戒指的时候才发现,言朔的无名指上已经有一个雪色玫瑰戒指了,是纹上去的。
“这是?”
比起惊讶,他更心疼。
“戴上去的戒指可能会丢,但纹上去的就不会了,小朋友可不能丢。”言朔说着摸了摸萧砚的头,眼神温柔地都能化一汪春水了。
“你是不是让小家伙帮你使什么障眼法了?”
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才发现。
“小朋友不给我戴上吗?虽说可能会丢,但可不能没有。不过,我也不会让它丢的。”
言朔没回答,萧砚心里也有了答案,便没再多问。
“不许丢,要是丢了,就没收你的小朋友。”萧砚恶狠狠地道,可手上戴戒指的动作却温柔极了。
“你再没收你也是我的小朋友。”
言朔现在开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逗起萧砚来是毫不留情,丝毫没想过今晚能不能睡觉。
不过想来,怕也是不乐意睡的。
萧砚不理他,转过身直接下山了。
言朔跟在后面一声接一声地喊:“小朋友…小朋友?真不理我了?小朋友?……小朋友?”
死不要脸地喊了几分钟后,萧砚怒气冲冲地道了句:“闭嘴!”
可嘴角的笑却怎么压也压不住。
他们一前一后向山下走去,身后是深深浅浅的脚印。
过不了多久,这些脚印就会被新雪覆盖。
但没关系。
雪山依旧在这里。
就像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就够了。
每个黑夜结束,都会迎来光明,只不过有早有晚。
只要这世间还有爱存在,光就不会熄灭。
玫瑰融于雪海,吻痕钻透月亮,我侍奉着一个永远不会陨落的神——
我自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写完了!
很不舍,但故事总会有结束的时候,而我又觉得,停在这里刚刚好。
不知道为什么,写这章的时候总是很难下笔,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才完成。
敲下〈正文完〉三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地在想,他们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携手来看看我,告诉我他们过得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不过,我相信他们会过得很好的,祝两个小朋友天天开心~[捂脸偷看]
接下来就是甜甜的番外了[爱心眼][爱心眼]
不会陨落的神
83 撕碎温柔
◎“我想让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味道……”◎
夜色渐浓,洁白的雪山变得深邃,昏暗,小木屋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哥哥,我等这一天,好久了,真的好久了……”萧砚贴在言朔的颈窝,轻轻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言朔刚洗完澡,就被萧砚拉到了床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倒了。
“小……”他想喊他,刚出口了一个字,就被萧砚伸出食指堵住了嘴。
“嘘,哥哥,别说话……”
言朔弯了弯唇角,张开双臂将萧砚的头颅按向了自己。
温热的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言朔的心里掀起一阵颤栗,他甚至感觉到那块皮肤都烫了起来。
萧砚却没打算就这样贴着,他一下一下地在脖颈周围印下亲吻,待用薄唇将那漂亮的脖颈全部描绘一遍之后,他又伸出了舌尖开始慢慢舔舐,本来按在床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上来,正划过腰际,向更敏感处行进。
今天的萧砚格外的有耐心,好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一举一动都是极致的优雅与温柔。
“小朋友……”突然,言朔轻喊了他一声。
萧砚微微抬起了身子,问他:“哥哥怎么了?”
“灯…太亮了……”简短的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因为,在言朔说话的时候,萧砚并没有停止动作。
萧砚轻声笑着,却故意伏在言朔身上,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言朔热得感觉自己快要化了时,萧砚才低哑着声音道:“哥哥,我想看着你……”
言朔别开了眼,不再看萧砚,他怕被他眼里的炽热烫到,他已经很热,很热了……
不过,他也没再说灯的事。
毕竟,不重要。
萧砚的唇越来越烫,只是轻轻地触碰到言朔,言朔的身上就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忍了太久,他实在受不了了,拉过了萧砚的手,借着巧劲儿翻了个身,将萧砚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但暧昧不仅没消散,反而越加浓重。
言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早就泛了红,眼尾轻轻勾着,像魅惑的精灵。
“哥哥,你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好看的人!”
萧砚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言朔的脸庞,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嘴唇,鼻尖,眼睫,眉毛……
一切,都美得像造物主的恩赐,不断地诱惑着他。
言朔没说什么,而是直接低头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朱唇,起先只是唇瓣的轻轻摩擦,但言朔好似觉得不起劲,便加重了力道,并顺势将灵巧的舌尖抵进了牙关,开始在柔软的口腔里嬉戏,萧砚不仅没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配合了起来。
两人不知道吻过多少次,可此刻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奇妙,很难形容,不知道是开心幸福,还是放松舒畅,只知道,如果可以,他们想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
言朔并不如萧砚那般有耐心,吻着吻着就加重了动作,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萧砚的手插进了言朔的发间,为了配合言朔的动作,他轻轻仰起了头,却没想到下一秒,言朔直接咬上了他的喉结。
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他控制不住地从齿尖溢出一声闷哼“嗯……”
对于言朔来说,这声闷哼就是最好的奖励。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块凸起上打着旋地转圈,一下一下,乐此不疲,终于玩够了,又换上了齿尖,他先用门齿在上面轻轻地磨,像在啃松果的小松鼠似的,不过,他嘴里的“松果”任他怎么动作,都是打不开的。
可言朔这只小松鼠好像毫不在乎,仍在细心地探索。
喉结被含在言朔的嘴里,萧砚本能地滚动了两下,却被言朔的舌尖蛮横地追了上去,最后索性用齿尖压住了,果真是个护食的小松鼠。
萧砚的呼吸早已沉重的不成样子,此刻言朔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可任由他怎么动作,言朔都不为所动。
实在没办法,他将双臂搭在了言朔的腰上,稍用了力道,环得更紧了一些后,他抱着对方打了个滚,言朔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被他压在了身下。
可那使坏的唇舌还是没离开他的喉结……
萧砚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指尖探到了言朔的后脖颈,一把按在了滚烫的腺体上,言朔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刺激感席卷,阵地,也失守了……
“哥哥,你变坏了!”
萧砚按在言朔腺体上的手一点也不安分,言朔感觉自己快疯了。
“小朋友,这话是不是应该我说?”
言朔眯着眼睛,望向萧砚那双染了情欲的浅琥珀色眼眸。
“彼此彼此……”
话音未落,萧砚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块早已烫得不行的皮肤,他的舌尖沿着腺体的边缘轻轻地描绘,不一会儿,那块儿就被打湿了,萧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换了齿尖,待将那层皮肤磨薄了一些后,他直接将犬齿刺了进去,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整个小木屋瞬间被浓烈的玫瑰花香和雪松味充斥,没一会儿,就将整个空间都铺满了,一丝缝隙都没有,这里,变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国度。
“哥哥,放松点……”
萧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他精准地找到了言朔的手,紧紧地将两人的十指扣在了一起。
言朔空出来的手搭在萧砚的背上,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抑制住了想将指节嵌进萧砚身体里的冲动,难耐的痛楚与激烈的爽感不断地折磨着他,他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低哑的嘶吼。
“小朋友,标记我,彻底标记我……”
他想要,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萧砚将所有的信息素都注入他的身体。
萧砚没说话,但言朔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颤栗、紧绷、发热…他的身体变得奇怪,他的思绪开始飘散,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慌乱地抓住了眼前的唯一一块浮木——萧砚。
玫瑰与雪松在逼仄的房间里不断地撕扯、缠绕,房间里摆放的物品都有些发颤,但比起床上的两人来,远远不及。
腺体在齿尖跳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把更多的雪松送到言朔的身体里,随着最后一滴信息素的注入,萧砚也有些脱力,他疲累地伏在言朔身上,笑着道:“哥哥,你把我榨干了……”
颈间那块发红的皮肤像一枚烧红了个印章,诉说着两人的疯狂……
但他们哪里会在意,恨不能再来更多。
禁区早就习惯了对方的探索……
“小朋友,还行吗?”言朔摸着萧砚的腺体,轻声问。
“哥哥,你怎么能说我不行?”萧砚却是急了,一下就从言朔身上起来了,双手撑在两边,低着眼眸,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人。
“所以,继续吗?”
“哥哥,你确定?”
“小朋友不想吗?”
“想疯了都快!”
怎么会不想,他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在想,欲望早已在心底泛滥成灾……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怕了起来,他怕伤到言朔,他怕他做不好……
“萧砚。”
言朔很少叫萧砚的名字,此刻,他却无比地认真。
萧砚的思绪早就被拉了回来,“哥哥……”
“我诞生于你,亦臣服于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义无反顾。”
“我想……想要……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哥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萧砚轻吻住了言朔的薄唇,言朔的双臂环在了萧砚脖颈。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连空气中纠缠的信息素都变得安分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粗重又暧昧的喘息一声一声从他们的齿间溢出,言朔微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萧砚的手指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不似以往的试探,而是彻底的交缠……
银丝混合着信息素在唇齿间交换,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点黏腻的、细微的水声,两人却毫无所觉,遵循着欲望地本能不断地加重着动作,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终于,他们的身体在不断的探索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此刻,两颗不同的心脏在两个身体里面同频跳动了起来,在颤栗达到云端的那一刻,他们的灵魂彻底合二为一。
他们的拥抱像一场无声的、盛大的暴乱,扰乱了这个寂静的夜……
持续同一个动作太久会累,萧砚此刻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好,他将言朔一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抱着他下了床,言朔的双腿早已搭在了萧砚的腰间,脊背抵上墙壁的那一刻,萧砚的动作也变得狠厉了起来,言朔齿间难以抑制的溢出一些细碎的声响。
从始至终,他都没放开紧紧抱着萧砚的手,反而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抱得更紧了。
他们的呼吸缠在一起,心跳声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不过,也不用分清……
他们的探索是没有尽头,没有边界的。
此刻,他们的世界早已缩小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皮肤、心跳和信息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夜,很温柔,也很漫长……
“我想让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味道……”
84 浪漫灼烧
◎“哥哥,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晨光透过窗纱的缝隙,照在熟睡的萧砚脸上,言朔在一旁撑着胳膊笑得温柔,看小朋友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伸出手将阳光遮挡了个干净,防止它继续使坏。
却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就被萧砚拉住了。
“哥哥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一会儿。”萧砚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说话的声音也软软的。
言朔就着两人牵手的姿势轻轻俯下了身,将萧砚抱了个满怀,毛茸茸的脑袋一整个都埋进了萧砚的颈窝,另一只空着的手将紧紧地锢在萧砚腰间,势有一种将人揉进血肉里的姿态。
萧砚感到有点热,这才轻轻推了推言朔。
“哥哥,我有点热,你再不松开,我就化了。”
“那我们就一起融化。”
言朔闻言却是揽得更紧了,甚至将两条长腿也得寸进尺地搭在了萧砚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萧砚无法再继续睡觉,这才不得已彻底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跟感受到的一样,言朔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像一只大型树袋熊,将他抱得严严实实的。
不过萧砚也没打算将人推开,而是就着这奇怪的姿势直接干起了坏事。
只见他一下子就含住了言朔的喉结,甚至迫不及待地吮吸了起来。
“嗯……”巨大的刺激感让言朔控制不住地溢出两声闷哼。
小朋友把他的招数都尽数学去了,看来他得多研究研究,学点新知识了,要不然就无法招架了。
带着雾气的清晨瞬间被两人的浴火点燃,整个房间都染上了灼热的气息。
“哥哥,来吗?”
“当然……”
回应言朔的是铺天盖地地狂风暴雨般的吻,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不过他不在意,甚至极度享受。
这样的小朋友太诱人了!让他无法抗拒……
晨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的,只知道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出太阳了。
言朔捂着眼睛,问萧砚:“小朋友,几点了?”
萧砚看了一眼手机,轻声回道:“七点四十,还早,今天没有工作安排,我们还能睡个回笼觉。”
说着就拥住了言朔。
言朔却是忽地睁开了眼,拍了拍萧砚靠在他胸前的脑袋。
“不睡了,我去洗澡,小朋友一起吗?”
萧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好啊,哥哥再来一次?”语调轻快,眼睛亮晶晶的。
“小馋猫!”言朔笑着摸了把萧砚的脑袋,起身下了床。
萧砚看着眼前犹如造物主恩赐般的完美躯体,愣了神,待言朔走到门口才喊了句:“我只馋哥哥!”
说着就翻身下了床,追上言朔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被水雾遮得越发朦胧了起来。
萧砚和言朔相拥着站在花洒下,淅淅沥沥的水不断地流下来,言朔被萧砚咬着喉结,不得已仰起了头,温热的水流顺着他优越的脸廓滑到了脖颈,触上了萧砚的嘴唇,又转瞬即分,流向了两人紧紧相贴的腰腹,接着隐入了更深的地方。
萧砚搭在言朔腰上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烫,似乎要将他烧穿,言朔却恨不得这火势能燃得更旺一点。
“小朋友,要不要试试新姿势……”
萧砚的呼吸早已粗重的不成样,此时听到言朔突然出声,沙哑着声音问:“哥哥说的是这个?”
他说着便将言朔一整个单手拦腰抱起,言朔的腿顺势盘上了萧砚的腰,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萧砚的脖颈。
就在言朔的脊背即将碰到墙壁的时候,萧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扯过了浴巾垫在了墙上。
后背是干燥的,胸膛是潮湿的,言朔的身体是滚烫的……
真是极度的折磨啊!
“哥哥准备好了吗?”
“不需要准备……”
话音未落,萧砚就吻住了言朔的双唇,重重地吮吸起来,他一手揽着言朔的腰,一手放在言朔的腺体上,亲吻的时候手指还在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处皮肤。
言朔早已烧得不成样,不禁催促了萧砚一声:“小朋友……”
其实不用他说,萧砚就已经准备正式攻城略地了,可他的话语还是给了萧砚一点别样的刺激与鼓励,因此动作也变得稍重了一些。
言朔唇边溢出一生闷哼,萧砚忙放轻了力道,问他:“哥哥,弄疼你了?”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萧砚再度红了眼,攻势越发急切了起来……
一个小时就这样流逝在了浴室里,本来是准备冲个澡好好歇息一下的,可他们又怎么忍得住呢?
只是无声的眼波流转都有无尽欲念增生,更别提共浴了……
两人收拾好,穿上睡衣,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小朋友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萧砚:“哥哥,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饱。”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着言朔,言朔岂能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其实他也觉得欠点,但纵|欲太多不太好。
“下次喂饱你,今天吃过早饭后,给你个惊喜。”言朔说得神秘兮兮的,萧砚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殊的日子。小朋友再睡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言朔说着在萧砚唇边印了一个轻吻,便翻身下了床。
萧砚看着言朔离去的背影,轻轻勾起了唇角,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
“有哥哥在身边,真好,真好……”
真希望时光可以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可他知道,这段时间是忙里偷闲来的。
俩人最近又接了一部新电影,下个月就要进组了,留给他们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自然是格外珍惜两人相处的每分每秒!
萧砚这么想着,便利落地下了床,向着厨房的方向寻去。
“哥哥需要帮忙吗?”他到的时候言朔正在切面包,准备往上面刷果酱。
“不用,很快就好了,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哥哥都快把我养成废物了,怎么办?”萧砚靠在门边抱着胳膊轻声道,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小朋友要是废物,那这废物可太有水平了。”言朔抬起头,看着萧砚温柔地说。
萧砚没再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言朔,眼珠子都快粘到言朔身上了。
待言朔将早餐做好后,萧砚帮忙端了出来。
“今天的果酱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萧砚咬了一口面包,有些惊讶地道。
“小朋友感觉哪里不一样?”言朔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声。
“嗯……好像有点哥哥的味道,但是又不太像,有点淡,又有点甜……我也说不准,但就是很熟悉。”
“哈哈,是之前酿的玫瑰花酱,小朋友忘了?”
言朔这么一说,萧砚才想起来,他们前段时间花费了好多心力做了一罐玫瑰花酱。
这些玫瑰花瓣都是在清晨露水时采摘的大马士革玫瑰,香气浓郁又不会很涩,除了糖和柠檬酸之外还加了一些葡萄酒和桂花。
不过却没想到第一次做,口味居然如此之好。
“看来以后可以多做点了,甜甜的玫瑰酱在口腔里化开的味道太美妙了。”
“好啊,小朋友喜欢,做多少都可以。”
没什么太急的事,俩人倒也不着急,一个早餐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钟。
“哥哥今天有什么安排?能提前给我透露一下惊喜吗?”
“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听哥哥这么说,我倒是越发期待了。”
萧砚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答案了,奈何言朔今天是出奇地十分有耐心。
现在,俩人正无声地在偌大的客厅里工作。
虽然不需要出门,但新电影开拍在即,剧本还没吃透,到时候要是忘词或者把握不好情绪,可要被严老头训了。
“哥哥,这是我们第几次合作了?”
“第五次。”言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那哥哥最喜欢我们哪次合作?”萧砚胳膊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向言朔。
言朔闻言也抬起了眼,望进了萧砚的眸光里。
“当然是第一次——《嫌疑人的诱惑》,它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
“我也是。”
是啊,那是他们俩人第一次合作,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暧昧,怎么会不怀念?
他们的书房里放得最多的陈设就是江与夏和陆屿澈的手办,除了主办方送的,还有两人定制的,几乎满满当当地摆了一面墙。
在中间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江与夏和陆屿澈的手串,还有那张写满了祝福却充满了遗憾的“香火已供,愿你平安”。
其实对于萧砚和言朔来说,属于他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们也正过着幸福平淡的生活,他们不再是江医生和陆队长,而是普通又平凡的一对爱人而已。
“哥哥,你的惊喜还没准备好吗?”萧砚实在有些等不住了,看言朔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索性直接问了。
好在言朔这次没有再打哑谜,而是直接了当地回答了他。
“十分钟后,你进来便知。”言朔说着便起身走向了卧室。
萧砚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到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
“怎么感觉哥哥比我还急呢?”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可手里的剧本却是一点都看不下去了,甚至那些字映在他的视网膜上,他连笔画都数不清了。
他好像中毒了,而他的解药还要再等九分十九秒……
是的,萧砚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墙上的钟表,生怕错漏掉一分一秒。
不知道等了多久,这十分钟才结束,萧砚长腿一跨,越过了沙发,直接走向了卧室,连背景都带着迫不及待。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言朔正背对着他站在一片大大的落地镜前。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衬衫,说衬衫倒也不太妥当,因为它很长,几乎垂到了小腿,与其说是衬衫,倒不如说是长衫。
料子很轻薄,很透,比清晨的雾还轻,言朔那漂亮的蝴蝶骨、结实的背肌,紧致的腰腹……都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了萧砚面前。
虽然看得很朦胧,但这种半遮半掩的画面却给了萧砚更大的视觉冲击。
而最要命的,也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条长长的,缀在言朔腰间的银链。
细长的链条紧贴着言朔的肌肤,缠了大概了三圈,有几条带着碎钻的细链垂下来,随着言朔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微微碰撞便发出了细碎的声响,而且那泛着冷光的银饰将言朔冷白的皮肤衬得更加透亮,萧砚甚至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待言朔彻底转过身来之后,萧砚才发现,在最中间的一条链条上缀着一枝玫瑰和一节松枝,虽然小小的,却极其精致,让人移不开眼。
“哥哥,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默了半天,萧砚才哑着声音问出了这么一句。
言朔轻笑了一声,道:“小朋友不喜欢?”他说话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银链,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夹杂着一句:“那我去……”
他话还没说完,萧砚便急匆匆地开门出去了,嘴里急切地喊着:“哥哥等等,我马上回来……”
言朔索性直接上了床,斜倚了起来。
萧砚回来得很快,只见他手里拿着那瓶玫瑰花酱。
言朔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萧砚要做什么。
“小朋友倒是比我想得周到……”
萧砚没接言朔的话,而是直接跨步坐在了床边,握着言朔的手腕将他压在了身下。
“哥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声称呼却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了。
萧砚的目光从上往下,待看到言朔腰间的那条细链时,他再也保持不了平静了。
尤其是它正随着言朔的呼吸微微起伏,萧砚松了握着言朔的手,打开了玫瑰花酱,直接挖了一勺出来,均匀地涂抹在了言朔的腰腹。
不管是冷白的皮肤还是泛着银光的细链都沾染上了那抹甜腻的、不可忽视的红。
萧砚抹完玫瑰花酱之后,直接离开床边跪在了地上。
他轻轻地看了言朔一眼,就将嘴唇印上了腰腹,恰好有一条细链隔在了中间。
“哥哥,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萧砚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嘴唇和舌头倒是动了起来。
他灵巧的舌不断地舔舐着言朔的每一寸肌肤,言朔感觉他的皮肤好像着火了,尤其是腰腹,火辣辣的烫。
“他好像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逃不出去的大坑。”言朔右手捂着眼眸不禁想到。
不过,他好像本来就没打算逃。
银链早就被言朔和萧砚的体温捂热了,萧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上去,轻轻地滑过银链覆盖的每一寸肌肤。
言朔从没觉得这么难受过,他仿佛再也受不了萧砚的温柔舔舐了,直接起身将萧砚拽到了身上,下一秒,唇齿相触,含着闷哼的亲吻彻底将这场火烧得更旺。
萧砚的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游走在言朔的腰腹间,被涂抹上去的玫瑰花酱早就被萧砚舔了个干净。
俩人吻到不能呼吸才放开彼此,松开的那一瞬间,萧砚再次转移了目标。
他俯身低头用齿尖咬住了那些银链,然后将其含在嘴里去亲吻言朔,巨大的刺激感震得言朔一个激灵。
“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