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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拉斐尔还是第一次看见警视厅,很不错挺气派的。
让人看一眼就有种想炸的感觉。
工藤新一轻车熟路的带着拉斐尔进入了警视厅,在路上的时候还不停的和认识的警员打着招呼。
看着宛如大佬出行的工藤新一,拉斐尔不禁感慨。
这孩子以后一定是当官的料,看这架势多足啊!
而且适应环境能力也是超强的,直接把警视厅当成了自己家,这脸皮不拿去做盾牌真是可惜了。
“小新,你以前经常来吗?”拉斐尔问。
工藤新一摇头:“不,这是我第一次来。”
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补充:是这一辈子第一次来,之前来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
“第……第一次来?”拉斐尔有些傻眼。
刚才那些左拐右拐,上楼下楼,熟悉的好像他自己家一样,现在和他说是第一次来?!骗鬼呢?!他是不太聪明,但是也不能拿他当傻子啊!
“小新,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拉斐尔语重心长的说。
这下换成工藤新一摸不着头脑了:“说什么?”
今天的拉斐尔怎么奇奇怪怪的?
拉斐尔一副“咱俩谁跟谁”的表情,不悦的看向他:“哎呀,老实说吧,你坐过几年?有多少案底?是不是刚出来?”
碰巧路过的正木正听到拉斐尔的问题,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手倔强的扶在墙上,左手搂着肚子,笑个不停。
“几年?案底?刚出来?”正木正擦了擦眼角的笑出来的泪花,好笑的看着两人,“你是不是以为工藤小子坐过牢吧?”
工藤新一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叫谁小子呢?!
余光瞥到拉斐尔非常老实点了点头。
“不然他对警视厅这么熟悉干什么?提前来踩点?打理好关系为自己坐牢做准备?”拉斐尔翻了一个白眼。
“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工藤新一对他真的是无语了。
就这智商还想当他的老师?翻一翻倒还成。
他爸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拉斐尔的建议。
关于拉斐尔想当他老师这件事时工藤新一不小心听到的。
听到后的第一感想——震惊;
听到后的第二感想——疑惑;
听到后的第三感谢——无语。
关键是他爸非常同意,举双手双脚赞成。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都是什么药。
正木正笑得前仰后翻,好几次都差点栽过去。
直到小腿被拉斐尔无情的踹了一脚后才老实下来。
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警视厅绝对不会关押未来的日本救世主的,况且他就一小孩子……呃,肯定会遵纪守法的!”
正木正本来想说工藤新一就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转念又想到他那不凡的身手和高速运转的头脑,将跑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哐嘡!”一声巨大的响声从楼上传来。
三人齐齐的看向楼上。
想起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工藤新一拔腿开跑。
拉斐尔见状跟在他的身后,几步便超过了他。
正木正则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热闹一会儿才开场,他不慌。
“妈妈!”
听到毛利兰尖锐的叫声后,工藤新一瞳孔猛的一缩,额角不停的冒着冷汗。
刚上去便看见妃英理被劫匪给劫持了,而毛利小五郎拿枪站在对面,毛利兰被目暮十三护在身后,不让靠前。
他怎么能忘记今天的事情呢?!这下怎么办?他手里没有阿笠博士做的道具,难道就这样看着英理阿姨被小五郎叔叔打伤,小兰再一次有精神创伤吗?
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救救他们?为什么他们要一次次的重复这些事情?为什么!!!
拉斐尔站在工藤新一的身后,看着他因担心而颤抖的双手,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伸出右手将他的视线全部挡住,向后摁去,挡在身后。
嘴里小声嘟囔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时,明明只需要向我求助就好了,为什么就那么的固执呢?我又不是不会帮你。”
“而且大人本来就是要替小孩子解决困难的。”
工藤新一呆愣的看着拉斐尔气定神闲的向前走去,轻松的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一般。
因为他们恰好站在了绑架犯的视觉死角,所以拉斐尔很轻松的就站在了他的身后,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做了一番热身运动。
「案件收割机:叔叔!不要停!继续演!」
工藤新一刚在队内语音里告诉毛利小五郎继续演不要停,下一秒就看见拉斐尔单手拍了拍绑架犯的左肩,趁他转头的功夫,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某个地方随便一按,手里的枪立马掉到了地上。
拉斐尔眼疾手快的将妃英理往前推去,让她远离绑架犯的攻击范围。
妃英理踉跄的往前跑了几步,跌进毛利小五郎的怀里,随后惊讶的回头。
正好看见拉斐尔面无表情的扇了绑架犯几巴掌,然后一个高抬腿直接将人钉到了墙上,淡定自如的收腿。
转身,眼眸半垂的看向他们:“怎么?你们还不动,是等着给这个人收尸吗?”
回过神来的目暮十三赶紧让人将他带下去。
如果再不快点,他担心一会儿审讯的不是犯人,而是尸体了。
毛利兰扑倒妃英理的怀里,后怕的抱住她。
“妈妈,你没事太好了。”
“多亏了拉斐尔。”
毛利小五郎松开妻子走到拉斐尔的面前,深鞠一躬,语气非常郑重的说:“谢谢你。”再一次的拯救了我们。
原本对拉斐尔还有些不满的毛利小五郎在这一刻相信了工藤优作的话。
他们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个变故之外的少年而得救。
第66章 万圣节“恶作剧”(一)
“你们要去参加帝丹高中的万圣节庆典!”
两位举止得体的女士此时异常激动的站在拉斐尔的面前, 双眼迸发出异常的光彩。
拉斐尔半弯着腰,双手挡在前面往后退去,额角冷汗直流。
这两个人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
余光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沙发上开始看书的工藤优作和对着杂志指指点点的毛利小五郎。
“那个——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两位男士难道不觉得你们的妻子趴在别的男人身上真的很——”
拉斐尔话音未落,垂头看书的两人先是抬起头,打量的目光在拉斐尔身上转游了一圈后, 失笑的摇摇头继续低下头看手上的东西。
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他难道不算男人吗?!
【玩家确实算不得一个男人。】
‘哟, 狗系统不装死了?’
【系统是来给玩家颁布任务的。】
‘哼, 一猜就没好事。’
拉斐尔先是将快趴他身上的两位女士扶好扶正, 思量了一下开口:“自从那会我拳打脚踢了绑匪之后,他们就开始准备万圣节庆典了,我只是一个挂名的演员。嗯, 演员。”
没想到工藤有希子的眼神更加的闪了, 里面蕴藏的星星点点都快要冲出来蹦到他的脸上了。
“有希子……姐姐。”在工藤有希子的目光下,拉斐尔被迫改口,硬着头皮叫她姐姐。
“演戏好啊,我最喜欢演戏了。我可以教你的!”
拉斐尔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被工藤有希子拉走了。
‘系统你觉得我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零,玩家安息吧, 系统会永远铭记你的。】
‘滚蛋。’
【说完任务再滚。】
‘说。’拉斐尔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请玩家找出帝丹高中万圣节庆典里面的“万圣节‘恶作剧’”的真相。奖励:万圣节心愿糖果*1(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哦~)】
‘滚吧。’
拉斐尔被工藤有希子拉着练了三个小时的演技, 然后脚步虚浮的前往学校。
当然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尾巴。
其中一个是半路遇见, 然后演技很辣眼睛装作巧遇他们的荒川阳生。
扮成‘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四处张望着:“没想到帝丹中学的万圣节这么好玩!”
一眼望去, 是望不到头的小吃摊和游戏摊。
刚想冲出去, 就被人拎住衣领, 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工藤同学不要乱跑。”
装扮成‘女巫小姐’的毛利兰不赞同的看向他,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看拉斐尔的话剧吗?”
和毛利兰是同款装扮的铃木园子拉着她的手, 朝着工藤新一翻了一个白眼。
“就是啊。”
“那你为什么要拎着我的衣领, 还有你是谁?”工藤新一半垂着眼,像只小狗狗一样被人拎在手里。
荒川阳生撩拨了一下头发,自信慢慢的说:“当然是受了吾王的嘱托,看着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呵呵哒。”工藤新一挣扎着从他的手上下来,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后就跑远了。
三人望着他跑远的身影。
荒川阳生无奈的耸耸肩:“算了,我们先不管他了,反正都是同一个方向。”
转身看向待在原地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举止优雅得体的行了一个宫廷礼。
“两位小姐,可否赏个脸与鄙人共游万圣节庆典。”
好好打扮的荒川阳生还是看得过去的。
修剪得体的西装裤紧紧的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黑色的燕尾服搭配着白色的领结和手套。原本凌乱的银灰色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脸上带着一枚金色镶边的单片眼镜,微长的眼镜链轻垂下来。
四周柔和的灯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的温柔。
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两人。
铃木园子率先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脸颊微红。
“荣幸之至。”
随后毛利兰也将手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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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地往前走的拉斐尔并不知道他的身后跟了一连串的小尾巴。
等他半死不活的到达化妆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找他。
眼尖的野本唯一把拉过他,将他摁到椅子上面。
江川佑斗将剧本塞到他的手里。
小岛然将他演出需要的衣服从一大堆衣服里面给找出来。
仓桥朝日拿着剧本给他讲戏,手后还跟着一个双眼放光的小尾巴。
拉斐尔真的是好好看啊~真的不能把他变成嫂嫂吗?
仓桥月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哥哥仓桥朝日,小手一摊无奈的叹了口气。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自己赶紧长大。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拉斐尔安然的享受着所有人对他的服务。
“我们一会儿要演的戏叫做《史莱姆大战吸血鬼之拯救睡公主》。”
“因为版权的缘故,所以我们这里用睡公主。”仓桥朝日今天扮演的就是里面的吸血鬼。
“我是吸血鬼,你是史莱姆,我们两个是主演。”
拉斐尔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眼睛瞪的溜圆。
语气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感觉:“啥?!我演主角?”
本来听见前半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雀跃欢喜的。
毕竟他要演的可是史莱姆啊!
后半句直接将他激动了一半的情绪直接浇灭了多半。
他演主角?他演主角?他演主角?!
他演个人都费劲!!!
“没错。”仓桥朝日丝毫没有受到拉斐尔的丝毫影响,顺手将他扒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给弄掉,让野本唯继续给他化妆。
而他则坐在拉斐尔旁边,继续给他讲解着剧本。
“睡公主的扮演者是本田百合老师,放心她不会吃你的,基本上全剧到剧中的时候她都在沉睡。”
“至于希尔先生和比尔就是巫师和雪怪。”
比尔拿着一张合照冲到拉斐尔的面前,高高举起让他看。
“这是我和小雪的合照哦~”炫耀的晃着手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洁白的和服,幽蓝色的长发被乖巧的梳在两边,小手朝镜头比着耶。
拉斐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伸手摸着比尔的脑袋:“乖。”
结果小家伙娇羞的捂着脸跑到了希尔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腿间。
所有人都被他给逗笑了。
“小岛然扮演的绷带怪人和江川佑斗扮演的科学怪人都是我的手下,野本唯扮演的仙女教母是睡公主的母亲。”
从进到这个房间,听到这个故事后,希尔不自觉地感慨。
现在的学生精神状态真的很有待考究。
既有西方童话又有日本志怪,甚至连西幻故事里面的史莱姆都出来了,甚至还是主角,还真是脑洞百出。
这次答应本田小姐来担任这个角色还真是一个比较好的体验。
既能和暗恋之人暗戳戳的约会,又能看到这么多有趣的故事,还不用自己看孩子,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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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台之前,拉斐尔还是不情愿的抱着桌子,用商量的语气和他们好声好气的商量着:“那个……能不能换个主演,我……我社恐……”
“社恐?”野本唯扯过拉斐尔,将他甩向舞台,“我看是社会恐怖分子还差不多。”
被推搡上台的拉斐尔,穿着厚厚的玩偶服:到底谁是社会恐怖分子啊……
第67章 万圣节“恶作剧”(二)
被打倒在舞台上, 又被迫陷入昏迷当中的拉斐尔强忍着内心想要一走了之的想法,耐着心子躺在原本属于睡公主的床上。
到底是哪个天才想出的剧本?!史莱姆变身睡公主?!
吸血鬼为巫师挡剑?!两人是相爱已久的恋人,但因为立场不同被迫为敌?!
他扮演的史莱姆睡公主其实是巫师手下雪怪的救命恩人, 然后雪怪为了替他报仇在卧底?最后被扔到雪地里面冻死了?!
巫师之所以救假的睡公主和她谈恋爱其实就是为了夺取她身体里的某个东西?!
仙女教母把史莱姆睡公主的两个弟弟变成了绷带怪人和科学怪人?!
到底是哪个天才活爹想出来的这种剧情?!让他知道了非得活剥了他!
好在他现在不用念台词,只要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就好了。
拉斐尔努力的在心里安慰自己。
下一秒,扮演雪怪的比尔从地上诈尸, 一个猛扎扎到拉斐尔柔软的腹部上, 差点把他的内脏都给挤压出来。
“公主殿下!您不能死啊!您死了比尔怎么办啊!王!”
临时下场指挥表演的野本唯傻眼了, 狂翻手上的剧本, 眼睛疯狂的扫视着。
这是哪一段?!剧本没有写啊?!演员不要随便给自己加戏的说!
比尔在场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场上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而台下的观众以为是节目效果,哄堂大笑。
坐在VIP座位的四人眼神呆滞, 透露着迷茫。
他们在演什么?
怎么雪怪还诈尸了?
拉斐尔被比尔的突然动作弄得疼痛难忍, 额头青筋蹦起,双手紧紧的护着他,不让他掉下去。
这小屁孩还挺沉的。
既然雪怪都诈尸了,那睡公主也可以醒了。
“比尔, 我的忠实仆人,”拉斐尔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说道,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公主, “我……我不能离开你, 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
比尔愣住了, 他这一顿, 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精准无比的滴落在拉斐尔的身上。“公主殿下, 您有什么秘密?”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急切。
拉斐尔深吸了一口气, 摁住比尔擦拭身上的鼻涕眼泪, 将剧情拉回到正轨。“在假公主体内,有一个强大的魔法宝石,它能够赋予持有者无尽的力量。巫师想要的就是这个。你必须保护它,不能让它落入邪恶之手。”
比尔哭得‘梨花带雨’,“哇啊啊啊啊,管那破石头干啥?!公主您都要死翘翘了!”
这时,野本唯终于找到了剧本的下一页,她大声喊道:“巫师,你的阴谋已经被揭露了!你不能再伤害公主!”
巫师希尔穿着黑色长袍的演员,从舞台的另一边走了出来,他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哦,是吗?那我们就来看看谁能得到这个宝石吧!”
观众席上,原本迷茫的VIP四人组更迷茫了。
他们在干什么?公主不是长睡不起了?为什么又醒了,还一副快死翘翘的感觉?而且为什么人的身体里面会有一颗宝石?他们现在看的到底是什么鬼?难道这个剧里面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吗?
哦,对了,这部话剧里面没有人。
幕后指挥的野本唯挥舞着她的魔杖,加入了战斗。“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难道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来自于爱和牺牲吗?”
随着剧情的发展,原本混乱的表演逐渐变得有序起来。拉斐尔和比尔的即兴表演不仅没有让剧情更加混乱,反而为这场戏增添了更多的戏剧性。
观众的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最后,变回自己原本模样的本田·假睡公主·百合神情哀伤的躺在希·巫师·尔的怀里,手伸向他的脸庞,轻柔的附在上面。
“终于见到你了,我前世的最爱的人。”
希尔紧紧的握着本田百合的手,一滴泪珠掉落本田百合的脸上,细细的亲吻着她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他痛苦的摇着头,双臂圈着怀里的女人。
此时的舞台上只剩下两人,明亮的舞台灯光搭在两人的身上,凄美的背景音乐响起。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逐渐消逝的生命力,巫师痛苦的仰头哀嚎。
巫师的哀嚎声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他的痛苦模样让每一个观众都能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悲伤。
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眼中充满泪水,那些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破碎的星辰,又好似滑落的流星陨落在假睡公主的身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的生命从他指间流逝。“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时,换了一身装扮的史莱姆睡公主面无表情的从天而降,走到巫师的面前。
水蓝色的长裙无风自动,淡蓝色的轻纱轻轻飘扬,神圣而高洁不容侵犯。
“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巫师呆呆的抱着怀里的人,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见状,史莱姆睡公主继续道:“因为你的所作所为,王国的子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命运如此不公!难道我们就没有权力去争取我们想要的,只能任祂欺凌吗?!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有很多人愿意为了你前仆后继,你当然不会——”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巫师不敢置信的将头偏向一边。
史莱姆睡公主高高举起的手缓缓放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是君主,我有义务保护这个王国的所有子民。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为恶的理由。”
“你是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可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你要报复就去找命运,凭什么让那些无辜之人遭受这些痛苦!”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舞台,底下所有的观众都被拉斐尔所扮演的史莱姆睡公主所震惊。
为了保护子民沉睡千年,醒来后却看见他保护的子民被人随意的践踏。
这一刻,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为了保护子民而付出一切的史莱姆睡公主。
毛利兰双手紧握着手里的魔杖,眼神有些呆愣。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些话……
拉斐尔的声音在舞台上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打在观众的心上。
“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借口。”史莱姆睡公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指巫师希尔的灵魂深处。“你所谓的牺牲,不过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
巫师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沉默良久,他自嘲般的笑道:“那我该怎么办?命运之下,你我都是待宰的羔羊。”
“王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巫师弯下了从开始挺到现在的脊背,语气惆怅的询问着眼前的人。
史莱姆睡公主单手挑起巫师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直视自己。
“求助。”他像一个慈爱的母亲一般将巫师揽进自己的怀里,“你生活在这个王国,你亦是我的子民。向我求助,我总会帮你的。”
“没有哪个君主会放弃自己的子民的。”
巫师抬眸,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顺流而下。
哽咽道:“是,王。”
红色的帷幕逐渐的落下,话剧也到了结尾。
在场的所有观众纷纷站起来鼓掌。
场地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帷幕后面,拉斐尔宛如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任凭他们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好累啊……”为什么他的台词多了那么多?他不就是一个史莱姆吗?!
希尔扶起躺在地上的本田百合,好笑的看着拉斐尔:“这才哪儿到哪儿?”
本田百合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拉斐尔。
“不过拉斐尔还真是厉害,演技竟然那么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拉斐尔嘴角微动。
这都是多亏了家里有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女演员啊。
见拉斐尔一只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希尔直接打横把他抱下舞台。
拉斐尔好心情的拍拍他的肩:“看在你抱我的份上,以后遇到困难来找我!哥肯定罩着你!”
“是吗?”希尔稳步走下舞台,本田百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下舞台后,希尔将拉斐尔放下,随后跟本田百合告别后便准备离开了。
本田百合内心有些忐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次他们分别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希尔!”本田百合叫住准备离开的希尔。
比尔已经累的睡着了,希尔将他抱在怀里没有回头,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身后的人说话。
“我们……我们还能再见吗?”本田百合感觉她的喉咙有些干涩,话都说不利索。
他们还能再见吗?
希尔抬头望天,漫天的繁星点缀在空中。
“人生没有不散之宴席。”
本田百合紧张的呼吸一停。
所以他们不会再见了吧?
她的初恋宛如花期将至的桂花,稍纵即逝。
“但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或许我们会在新的世界重逢呢。”希尔回眸,笑颜如花,瞬间点亮了本田百合的整个世界。
万圣节的庆典灯火通明,但她的眼里只剩下面前笑容温柔的青年。
希尔温声道:“一定会的。”
没错的,他们会在新的世界重逢,那时候没有任何的利益,他们会重新认识对方。
这是王给所有子民的承诺。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在新世界里面重逢,相约在蓝天白云之下。
第68章 万圣节“恶作剧”(三)
“我们玩什么好呢?”拉斐尔领着一群小尾巴, 在万圣节庆典的小摊上转悠着。
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什么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荒川阳生特别殷勤的拿出自己的钱包,谁曾想拉斐尔连看他都没有看就拉着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跑的远远的。工藤新一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
被留在原地的荒川阳生: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狠心?!可恶啊!
最后, 发泄无果的荒川阳生还是跟上了早就不见踪影的几人。
然后——
荒川阳生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他只是想找拉斐尔,为什么他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警官先生,我真的不是嫌疑人, 我真的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 然后碰巧发现了尸体, 最后碰巧被你们给看见了。”
目暮十三显然很不相信他的说辞, 小胡子抖了几下:“那你这个碰巧真的很碰巧啊。”
荒川阳生肩膀下沉,头无助往旁边偏去,表情生无可恋, 浑身上下散发着丧丧的气息。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的碰巧啊……我真的很无辜的……不仅被人抛弃了, 现在还成了嫌疑犯。”
一旁正在做笔记的正木正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理解你!”
两人相视一看,宛如相见恨晚的老乡一样,泪眼汪汪的盯着对方, 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正木正刚想上前抱住他,没想到直接被他推开来。
荒川阳生不屑的双手环胸, 下巴微扬:“谁和你是兄弟, 不要乱攀兄弟。”
“!”正木正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他好心安慰对方, 结果对方直接给他甩脸子。
他容易吗?!怎么是个人都敢欺负他!就连警视厅门口的大黄见到他都要撒泼尿,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目暮十三眯起眼, 有些无语的看着去墙角种蘑菇的正木正。
这新来的警员的心理素质不太行啊,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警察学院的, 又是怎么样顺利毕业的。
正在伤感的正木正感觉到有人在戳他的肩膀, 伸手赶着:“不要烦我,我现在很emo。”
在逛万圣节庆典的途中,无意听见他心声的拉斐尔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驱赶自己的手。
他听到他低落的心声,想着应该照顾一下小弟,没想到竟然被这样对待。
“那我就真的不管你了。”他特意提高音量,双手环胸的站在旁边心里默数着。
三、二……
“拉斐尔!”正木正激动的抬头。
拉斐尔无语的看着面前宛如一只巨型犬的正木正。
好吧,他还是太低估他了。
荒川阳生在听到拉斐尔声音的那一刻,就下意识的整理衣装。
整理完后,就看见拉斐尔正对着刚才和他称兄道弟的人说话。
“拉斐尔!”心无芥蒂的荒川阳生好兄弟一样的上前拦住正木正的肩膀,“好兄弟。”
正木正双眼含泪,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在眼眶里面不停的打转。
“你把我当好兄弟……”语气有些哽咽。
“好兄弟!抱一抱!”
荒川阳生非常丝滑的躲过正木正的双手,站在拉斐尔的面前说个不停。
完全被当成空气的正木正再次蹲到墙角开始种蘑菇。
边种边嘟囔着:“都是花心大萝卜!”
目暮十三简直没眼看。
这么傻的家伙是怎么样进到警视厅的?
长得还算不错,该不是走后门吧?
莫名感觉到一丝凉气的正木正狐疑的抬起头,左右查看着。
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后,重新的低下头。
“正木正。”
“来了~”
目暮十三:……这孩子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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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头是正对着门倒下的,其中右手指向门的方向,而且我们在凶手的嘴里发现了粟树花的苞蕾。”目暮十三说,“死者名叫佐藤辻,是外校进来摆摊的人员。这是他们开的一家鬼屋。”
探究的目光看向拉斐尔。
后知后觉的拉斐尔挠了挠脸,不自觉的将脸脸转到另一边。
别看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碰巧路过,然后来关心一下小弟。
见拉斐尔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目暮十三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放在尸体的身上。
“至于外校的人怎么能进来的,我们之后再细说。”
“现在的问题是死者是如何死去的,又是被谁给杀的。”
荒川阳生不假思索道:“粟树花中毒呗。一般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粟树花还是有毒性的,误食的人可能导致死亡。”
“一般人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目暮十三看向荒川阳生的目光越来越警惕,“难道是你蓄谋害死了佐藤先生?”
“好吧,我闭嘴。”荒川阳生生无可恋的蹲在墙角,紧紧的闭着嘴巴。
目暮十三将情况一一说明。
“除去第一发现人荒川先生,还有三名嫌疑人,分别是佐藤先生的弟弟佐藤玖、女朋友深田幸、还有一起合伙开鬼屋的好朋友中井勇。”
“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审讯过他们了。其中佐藤玖说他是被死者的短信叫去的,然后去的时候,死者坐在屋里,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毫无征兆的握着他的手捅向了自己,他吓到后就连忙逃跑了。我们检查过了,那确实是造成死亡的主要原因。”
“而深田幸说他们两个是一起去的房间,因为今天是万圣节,所以她做了一些搞怪的糖果作弄自己的男朋友,里面有放死者过敏的东西,但是量不多。她只是想让他为之前的约会迟到付出代价。”
“最后一个是中井勇,他说他来的时候死者已经死亡了,但是他害怕没敢说就逃跑了。”
“鬼屋当时的监控坏掉了,而且他们当时并没有在意时间,所以并不知道进去的先后顺序。每个人都有说谎的嫌疑。不知道为什么佐藤玖先生和中井勇先生手机里面的短信突然消失,就连佐藤辻的手机也消失不见了。”
目暮十三将目光在三名嫌疑人身上一扫而过。
“工藤君,你怎么看?”最后他看向了一直躲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后的工藤新一,想看看他的想法。
不过说来也奇怪,平日里一见到案件就像狗看见肉骨头一样的工藤新一今天居然会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躲在两位女生身后的工藤新一——其实是被工藤有希子暗中调包的黑羽快斗,全身上下不停的冒着冷汗。
他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为什么还能波及到他!!!都怪工藤那家伙一有案件就往前冲,弄的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可是日后的怪盗啊,现在竟然让他来学名侦探破案?虽然他的推理能力不必工藤差,但这也不是他在休息日上班的理由啊!!!
反观拉斐尔一反常态的踏进了案发现场,仔细的观察着凶手残留的痕迹。
既然那两个人手机里面的短信全部消失了,说明他们都很心虚,嫌疑也是最大的。
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来看,那个大高个子的嫌疑基本上是没有的,因为那时候他正在台下欣赏舞台剧,而他的周围着小新他们,如果离开过,肯定会知道的。
拉斐尔若有所思的看向荒川阳生,看来是被拉来顶锅了,还真是倒霉。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常规,就是那种很常见的鬼屋,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和手印,就连地上也不放过,被涂满了鲜活的印记。
拉斐尔走到死者的位置,蹲下观察着。
死者的伤口大概是在腰侧的位置,伤口不是很大很深,出血量不至于这么多。而且地上的颜色和墙壁上涂抹的颜色不太一样。那就说明地上的血迹不是凶手弄的,就是死者自己搞的。
房间不是很大,里面就摆放着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放满了破旧烧杯的铁柜子,还上着锁,不过玻璃倒是破的。
搜证人员还在里面继续拍照搜证,拉斐尔熟视无睹的继续往里面走着。
因为要符合鬼屋阴森的气质,所以里面的东西都弄的很久很久,甚至就连床头柜上都落了一层灰。
只有一个地方显得特别干净。
拉斐尔指着和四周环境明显不一样的地方,问旁边的搜证人员:“请问这里的东西在哪里?”
搜证人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我们也不清楚,取证的时候这里就没有摆着任何东西。”
没有摆东西?不可能啊?
拉斐尔眉头紧锁,单手摩挲着下巴。
这么崭新的痕迹,不可能没有东西的。
那原本放在这里面的东西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难道是杀死死者最主要的原因吗?
还有死者的伤口为什么会在腰侧?捅人的话,在正腹部感觉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会选择腰侧呢?
拉斐尔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试图寻找任何可能被忽视的线索。
随后他注意到死者的右手指向门的方向。他走到死者身边,仔细观察那只手,发现手指微微弯曲,似乎在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拉斐尔顺着死者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一片粟树林。
他记得荒川阳生提到过粟树花的毒性,这难道是死者想要传达的线索吗?
拉斐尔走到画前,仔细检查。发现画框的背面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藏在了后面。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画框,发现了一个小巧的保险箱,上面有一个密码锁。
“有斧头之类的吗?”拉斐尔问正木正。
正木正老实的回答:“没有,但我可以帮你找找。”
说完他就窜出去了,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就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是砍树用的斧头。
身后还紧紧的跟着一只丧尸。
很显然是他强行强了别人的道具。
“给!”拉斐尔看了看正木正手里的斧头,又看了看他的脑袋。
下一秒,
“Dong——”
目暮十三一眼看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个猛虎扑食冲上去,从正木正的头下护住东西。
“你们难道不知道所有在案发现场的东西都是不能随便乱碰的吗?!”
拉斐尔无辜的举起双手,“警察同志,我可能有手。”
目暮十三猛吸一口气,吼道:“头也不行!即便那是警察的头!”
“切。”拉斐尔小声道。
正木正坐在地上,脑袋控制不住的晃来晃去。
“拉斐尔,天黑……了吗?我……我看见……好多星星。”
随着正木正的话音落下,目暮十三抱在怀里盒子也随之裂开来。
两人对立而视。
拉斐尔退的远远的。
“我可没动。”
目暮十三感觉咬的后槽牙生疼。
你要是动了,那还得了?!
第69章 万圣节“恶作剧”(四)
两人瞅瞅对方, 瞅瞅目暮十三怀里的盒子。
最后拉斐尔打破了寂静。
“那个——警察同志,既然这个盒子已经打开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看看了?”
目暮十三瞪大了双眼, 气得小胡子抖了抖。
余光瞥见了站在鬼屋门口打哈欠的工藤新一。
他就说为什么感觉拉斐尔脸上的表情这么的熟悉,原来和那个把案发现场当自己家的小子一模一样。
盒子被目暮十三打开了,准确来说是拉斐尔利用正木正的脑袋像敲核桃一样给敲开的。
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有一把钥匙。
深田幸尖锐的声音刺穿在场人的耳膜。
她强硬的拉着有些躲闪的中井勇将他置于所有人的眼前, 语气刻薄:“阿辻一定是被这个男人给害死了!”
“你……你有什么证据?!”中井勇挣扎着, 但是完全挣脱不开女人的手。
他急得满头大汗, 眼神四处躲闪着,说话有些结巴。
‘现在正是展现玩家智力的时候,请找出万圣节“恶作剧”里蕴藏的真相。限时:10分钟。失败则抹杀。’
许久没有出声的系统音突然响起, 拉斐尔的动作一顿。
脑袋侧歪了一下, 幽蓝色的瞳孔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啥玩意儿?!抹杀?!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完全没有说过啊!!!
‘系统!系统!狗系统!你给我出来!’
‘请玩家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时间:09分45秒。’
“艹!”拉斐尔暗骂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深田幸的面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问, “说,证据。”
中井勇仿佛有人撑腰一样, 说话也不结巴了, 直接挺起腰杆质问深田幸。
“就是啊!你说……”余光瞥见拉斐尔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眼神, 直接吓得噤声。
面色苍白的呆在原地。
那双眼眸好像一双淬人的毒蛇, 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咬到脖子, 刚才的他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是他和阿辻的主意, 将密室的钥匙放到粟树林的画框下面。阿辻临死前指的就是指着那幅画, 不是他还能是谁……”深田幸的声音越说越小, 到后面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拉斐尔眸光一闪, 继续问:“我记得尸体的手是指着花瓶的。”
“不可能!我……”意识到自己说错的深田幸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乱的躲闪着。
“你什么?”拉斐尔直接起身上去,压迫感极强的盯着她。
“凶手是你?”
目暮十三严肃的看向深田幸,“深田小姐,请你如实回答。”
“我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我没想到……我没想到那些糖果会让他过敏窒息的……对不起……”
见案件顺利解决,拉斐尔悬在嗓子眼的心跳从嗓子眼落了下来。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下一秒——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任务失败,抹杀玩家。’
拉斐尔没有任何征兆的向后倒去。
倒下的瞬间,他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冲他微笑。
“万圣节快乐。”
“愿你有一个美好的梦。”
怎么可能有美好的梦,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一天。
拉斐尔倒下去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拉斐尔睁开眼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不是抹杀吗?为什么他现在还站在鬼屋里面?
金色的面板上浮现着硕大的倒计时。
原来所谓的抹杀是回到任务刚开始的时候。
那如果他一直找不出凶手,那是不是永远的困在这个地方了?
还没等他想完,耳边再次传来冰冷的电子音‘任务失败,抹杀玩家。’
捏草的!他就想了一会儿,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不是还说思考的时候时间是静止的吗?怎么在他这里这么快?!
再次回来的拉斐尔心情并不愉快。
“你不是凶手,站一边去。”
所有人一愣,毛利兰问:“为什么可以排除深田小姐不是凶手。”
拉斐尔白眼一翻。
因为第一次的时候以为她是凶手,然后他任务失败被抹杀了。
但是拉斐尔是不会说的。
“首先,负责尸检的人并没有说死者是死于过敏窒息,而是指明腰侧的伤口才是致命伤。其次我在趴在地上的时候看见了滚落在床底下的糖果,可以证明她的证词是正确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隐瞒。”
深田幸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说得都是真的。”
“你是有隐瞒的。”拉斐尔眼皮微抬,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站在旁边的中井勇,“当时的佐藤辻或许真的有些过敏,他倒在了地上,然后慌乱之下,你撞到了桌子,花瓶掉了。”
“你之所以会确信尸体的手指向粟树林的画框,是因为那是你摆的吧?你灵光一现,将花瓶里放到粟树花放到了佐藤辻的嘴里。”拉斐尔一字一句的说,“或许你在哪里听到过粟树花有毒吧?”
“那凶手不还是深田小姐?”目暮十三满脸疑惑,这不就说明是深田小姐吗?
看着面前飞快跳转的倒计时。
拉斐尔没有理会目暮十三的疑惑,语气飞快地说:“粟树花的苞蕾只是放进嘴里是不会有毒性的,而且只有大量食用才会致人死亡。警察并没有在死者的胃里发现大量可以致人死亡的粟树花。”
“但是屋里的花瓶为什么不见了,中井先生你能解释一下吗?”
中井勇吞吞吐吐半天,眼神飘忽,双手不停的摩挲着双臂,声音有些轻颤。
“我被阿辻叫到这里,说要给我看些东西,然后我就来了。结果一来就看到阿辻坐在地上,头微微下垂。地上满是血迹。我凑过去看被他吓了一跳,他手里拿着一把伸缩刀往自己身上捅,然后笑着对我说话,我大骂了一声有病就走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拉斐尔一阵见血的指出:“你说谎!那碎在地上的花瓶哪里去了?”
“我……我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什么花瓶……”中井勇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拉斐尔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如同猎鹰一般锐利,紧紧锁定着中井勇。
“中井先生,你的回答听起来很有问题。如果如你所说,你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花瓶,那么它是怎么消失的呢?但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你是如何知道佐藤辻手里拿的是伸缩刀的?他亲口告诉你的?”中井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而且,”拉斐尔继续说道,“如果深田小姐不是杀死佐藤辻的凶手,那为什么你没有看见花瓶?明明深田小姐来的时候还有,为什么你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中井勇眼神开始四处游移,显然已经被拉斐尔的话逼到了绝境。
“最后,”拉斐尔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有力,“你提到佐藤辻叫你来这里,说要给你看些东西。那么,他究竟要给你看什么?为什么他会选择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点,给你看东西?”中井勇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无法承受拉斐尔的追问。
“时间不多了,中井先生。”拉斐尔看了看倒计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如果你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四周旁观的人:到底谁更像是凶手啊?
荒川阳生:拉斐尔真的好帅啊!!!
正木正:(摸摸脑袋)幸好还在脖子上。
中井勇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承认,我确实看到了花瓶。我……我害怕被怀疑,所以……所以我把它藏起来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佐藤辻,我发誓!”
“那么,你为什么要藏起花瓶?”拉斐尔追问。
“因为……因为佐藤辻手里的伸缩刀,其实是我给他的。”中井勇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会用它来伤害自己。但是那把刀真的伤不到人的!那就是一个道具!”
“他没死,你为什么怕被怀疑?莫非你知道了佐藤辻接下来必死无疑?”这一点是拉斐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明明那时候还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花瓶给藏起来?
中井勇像魔怔了一般的呢喃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不是凶手。”一个‘莱佛士’扮样的男孩从门口跑来,一口咬定中井勇不是凶手。
神奇的是,他长得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就像是亲生的孪生兄弟一样。
而一直躲在毛利兰她们身后的工藤新一风一样的跑向那个男孩,那表情仿佛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看着他。
“你终于来了!”
什么情况?
拉斐尔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了,面前金色面板上面的倒计时也在他注意力分散的那一刻归零。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任务失败,抹杀玩家。’
三个嫌疑人目前还剩一个,结果显而易见。
下一轮他就能解决这个案件,虽然废了好长时间。
但是马上就解释了!
凶手只可能是——佐藤辻的弟弟佐藤玖!
而再一次被抹杀的拉斐尔:啊咧?为什么都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谁来救救他啊!!!!
第70章 棋境轮回(一)
第四十九次……
拉斐尔木着一张脸, 颓废的靠在墙上。
他已经把在场的所有人,连小孩子和死者都没有放过,全部怀疑了一遍。
第四十九次了, 怎么还是不对?!
他都要怀疑是他自己杀的了!
“拉斐尔?”毛利兰来到拉斐尔的身边,担心的询问,“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无精打采的啊?”
后者嘴角微扯笑了笑, 然后迅速的耷拉下嘴角。
他也想知道啊!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经被抹杀了快五十次了!
“也不知道新一跑哪里去了?”毛利兰小声的嘟囔着。
拉斐尔的耳朵动了一下, 疑惑的问她:“小新不是就在哪里吗?”
毛利兰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摆摆手。
“那不是新一, 只是和新一长得很像的而已,早在出门前新一就不见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听完毛利兰的话, 拉斐尔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 系统只说是万圣节“恶作剧”,但是也没说是什么类型的恶作剧。
虽然他是在他们发现有人死亡的时候,开始提醒他做任务的,但是也不一定就是案件啊!
也可能是想让他发现什么, 比如其实小新不是小新,是被人伪装的, 只要他找出真的小新就可以了!
之前的案件最后就会出来一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跟小新长得不是一般的像, 肯定就是小新本人了!
于是乎, 拉斐尔抓住最后的时间尾巴, 在一通的胡乱推理下引出了那个男孩, 并高喊了他的姓名。
“工藤新一!”
然后——他再次被系统给抹杀掉了。
显然他的想法是错误的。
被抹杀前, 拉斐尔听到真的工藤新一对自己说。
“所谓的真相, 就是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全部排除, 最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事情的真相。”
把不可能的因素都给排除吗?
人不是在场的人杀的,也不是自杀的,只能说明系统想要的并不是案件的真相,也可能是它想要的不仅仅是案件的真相。
被抹杀的痛楚好像比最开始的时候减轻了一点,说明他现在努力的方向是正确的。
万圣节“恶作剧”是系统在他们来参加万圣节庆典前就发布的任务,说明它早就知道这里会死人。
但是他只是颁布任务,并没有告诉他,甚至还理所应当的让他去调查真相。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所有人看着突然发问的拉斐尔,感到莫名其妙。
被抹杀后再次回来的拉斐尔,眼若寒霜,神情冷漠的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视线定格在一直默不作声地佐藤玖的身上。
朝他一步步逼近,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一次又一次的抹杀,明知道会死人还是任由他发生。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佐藤玖嘴角微微上扬,双手一拍,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原本的鬼屋消失不见,四周的人也消失在原地。
拉斐尔警惕的看向他,面前人的样貌也开始变化。
“又见面了。”阿瑞斯双手背在身后,笑颜如花,“拉斐尔?”
‘恭喜玩家找出万圣节‘恶作剧’的真相,奖励已经发送。’
阿瑞斯有些遗憾的叹着气:“真是的,本来还想着将你在这里杀掉,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明明还差最后一次就成功了,你为什么要那么聪明?”
“罢了罢了,那你就往前走吧。”阿瑞斯闪到一边,让出身后的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拉斐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在他离开后,阿瑞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真是的,明明没有人在期待着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
“你创造的东西,还真是和你一样奇怪呢,珀尔塞斯。”
——————
拉斐尔一步不停的往前走去。
很快他便看见了第一个人——荒川阳生。
“王!”一到这个空间,荒川阳生的所有记忆就已经苏醒了。
他是魔王城中魔王的首席执行官,从拉斐尔小的时候就待在他的身边了。
拉斐尔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脑海里突然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句‘明明没有任何人期待着你’。
明明对方是看见他的样子才会如此的激动,但拉斐尔却有些胆怯的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在这里?”
谁曾想对方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泪眼汪汪的说:“王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阳生啊,你最信任的首席执行官啊!”
“你……你先放手!”拉斐尔双手使劲的扒拉着荒川阳生勒住他脖颈的双臂,他要喘不过来气了!
如果真的被这样的人期待的话,那他宁愿没有任何人期待他,这份爱真的太过于沉重了!!!
“快放开拉斐尔!”工藤新一一个箭步冲过来,紧接着一个滑铲将荒川阳生给弄倒。
可荒川阳生的手臂还牢牢地锁在拉斐尔的脖子上,然后两个人一起摔了个马大哈。
摔倒在地,可以清楚的看见头顶天花板的拉斐尔内心有一点点的心累。
毁灭吧,这玩意儿,没得救了。
“欢迎各位来到棋境轮回,获胜的人可以将所有人给救出出去,然而失败的人也注定要留在这里。”
面带白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随着他的抬手。
四周的景色逐渐变成了牢笼,牢笼里面关着人,那些人都是拉斐尔认识的。
刚才还滑铲荒川阳生的工藤新一赫然也在其中。
“可恶啊!”
“放我们出去!”
“你个无赖!”
男人对于那些骂他的人,纷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说过失败的人要全部留在这里。你们都是失败者。”
随后转身面带微笑的看着三人:“几位,开始挑战吧。你们赢了就能带走你们想要带走的人,不管几个都是可以的,当然输了的话,你们就要和他们一样。”
正木正害怕的抱住拉斐尔,嚎啕大哭:“不要啊!我还没有娶过媳妇,不能死啊!”
荒川阳生嫌弃的将他从拉斐尔的身上拉下来,嘴角微撇。
“快从王的身上下来!”
“诶?你为什么叫他王?难道这是什么新型的游戏吗?”
男人没有理会两人的闹剧,直接抬手:“比尔,将棋具摆好。”
一个不情不愿的男孩凭空出现在这里,赫然是拉斐尔他们之前就认识的那家棋社的人。
拉斐尔审视的目光看向男人,在他的目光下男人摘下面具,冲他一笑。
“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