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朗姆酒蛋糕 铃铛
一种直击天灵盖的刺激性的凉味瞬间冲进他的鼻腔。白濯微微愣神, 拿开那个裂开的胶囊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陆屿天天都在外面捡些什么东西。
白濯顺手将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味道的空胶囊丢在一旁,刚刚那通电话结束后,他前所未有的烦躁, 还莫名吸了一口奇怪的胶囊。
真是不爽。
不爽到他现在就想出去发|泄一下。
只是还没等他走两步,身体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白濯扶稳,一种熟悉的生理反应猛然绞上他的四肢。
那感觉,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是他在白塔的小孩身上共感之后,他在他的身体中所感受到的, 属于Omega的体感。
陌生的是,白濯之前从未感受过。
这种强烈的感觉, 迫使他不得不通过啃咬陆屿,才稍稍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没想到, 一旦经历过便仿佛在他的身体打开了一把锁,那种感觉再次复苏。
白濯粗重的喘着气, 抬起头来, 看到他的指腹迅速蔓延上粉色。
他发 | 情期来了。
当大量的xx涌上大脑皮层,白濯失神地扶着桌子, 立刻清楚了自己的情况。
白濯的发 | 情期由于激素的抑制向来不准确,如果说列车上那次是因为被陆屿的身体刺激到, 那么这次就完全是因为激战的兴奋而提前了。
不,不应该。
就算是因为T0区再次受到影响, 他分明已经在白塔忍耐住, 为什么……
白濯下意识看向那个胶囊。
那个被他踩爆,还全部吸收进去的胶囊……
白濯烦躁地一扯衬衫,那几颗不堪重负的扣子瞬间崩的到处都是。可几遍如此, 也不足以环节胸口的燥热,甚至白濯开始感觉,他的腺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彭大、肿胀。
他几乎有着招架不住,甚至因为腺体的颤动而有些失神。
如果只是不同于以往的发 | 情,他还能忍受,只是……他抬起头,想到门的那边就是触手可及的陆屿。
血液里钢叉的信息素味刹那间蜂拥而上,一路席卷割据着他的神经,自腺体中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都在疯狂叫嚣,试图锯断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这让白濯扶着门框,在腺体地剧烈跳动下,狠狠地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这个房间做不到信息素隔绝,但是没有陆屿在,他同样也不会释放任何信息素,让人察觉。
只要,只要把这次反应熬过去。
白濯撑着大门,五指蜷缩紧紧扣在门上,还没等他有所准备,发 | 情期的热浪开始一股一股逼上他的视线。白濯知道陆屿在门外面,只要他一打开门,就可以让陆屿承受自己全身的热度,带他一道沉沦……
Omega的发 | 情期会持续三到七天。往常这段时间,白濯都是强硬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忍受身体的一股股浪x将自己淹没。
信息素抑制剂可以短暂地抑制发 | 情期的生理反应,但是它对于不会产生信息素的白濯来说有一点用,于是整夜整夜,白濯都在炙热的潮汐中起伏沉沦,次日又麻木的清醒。因为发 | 情期往往会消耗他大量的体能,这让他总是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地醒来。
没有几个Omega能独自熬过发 | 情期。
但是他强忍着抬头看了看,却没有开门。
手臂被咬得渗出一丝甜意,白濯双眼模糊地看着那扇几乎要被视线穿透的大门,忽然想,这次却他不想忍受了。
从第八区到白塔,他忍受了太多。
许是陆屿已经给他带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刺激太过深刻,白濯抬起眼,顺着身体的本能,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将手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濯咬着牙,尽量不让人听到一点自己牙关中溢出的声音。在这频率的动作中,他的视线早已xx,蓝色的眼眸中更是泛上一层水雾,冬日的冰湖在烈日的烘烤下盘绕出盈盈的雾气,这惊鸿景色让人一看便流连忘返,吸引着人想要一窥究竟。
只是白濯的呼吸急促,迟迟难入佳境,这让他有些烦躁,以至于手上不得章法,呼吸也乱了顺序。
“你没事吧?”
房间里似乎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陆屿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突然觉得空气中好像有些热。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应该是要下雨了。
“没事。”房间里传来白濯沉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陆屿听错了,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在颤抖。
这让他有些困惑,白濯是不是受伤了。
但是还没等他走过去,他突然想到白塔里警卫员说的话。他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那个每天都在广播里播放的名字,时时刻刻让他想把收音机给砸出去。
要不是白濯每天都会坐在收音机前认真地听新闻。他要是真砸了,白濯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他也不想听。
陆屿烦闷地坐下来,撑着双膝,手指在发间抓得凌乱。
他想问白濯,让他和他一起去1区是真的吗?他可以随时给他临时标记
这让陆屿开始胡思乱想,最让人凌乱的是,他开始做梦。整夜整夜的梦里,每个场景在他的身上转过来都是白濯,以及他光洁如瓷的后颈,和后背的大汗淋漓。
陆屿从梦中惊醒,他狼狈地打开被子,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他觉得自己需要和白濯谈谈,白濯,应该不讨厌他吧
“你……给我拿的胶囊是什么?”房间里传来白濯更闷的低声打断陆屿的遐想,听到这,陆屿迅速站了起来,“那个是白塔给我的,说是可以嗯……”陆屿停顿了一下,婉转地开:“我想交给你。”
不知是哪个字戳中了白濯,白濯似乎能想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那吐露出这五个字时,带着湿润的口腔。
在他说完的同时,白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xx,紧接着,理智的弦如同他在陆屿口中搅弄的xx,一瞬间如电闪雷鸣,攀咬上他的脊椎,让他不受控制地抖x了起来。
战栗持续了好一会,这x感太刺激了,仅仅是声音,就足够让浅尝辄止的白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x。
只是等到结束,持续的无力感让白濯疲惫地看了眼房门,那明显的纹路让他抓着脑袋有着烦躁。
可手还没放到脑袋上,白濯看到手背上的痕迹,没忍住“啧”了一声。
“知道了。”白濯随口回应,语气略显不耐,这让门外地陆屿只好小声地“嗯”了一声。
没能再等到他说话的白濯,心中躁动更甚,那个“嗯”更像一块轻飘飘的羽毛,将他方才熄灭地火星再次撩烧成片。
这让本打算洗干净的白濯,干脆转身回了房间。
虽然不承认,但是第一眼,白濯就对陆屿的身体很满意。
和帝国那群白斩鸡不同的强壮,以及最近愈发明显的巧克力肤色。白濯甚至能想象到第一次看到陆屿的模样,那几乎不能遮挡的马甲,和马甲下完全展露的身材。
要不然白濯怎么第一眼就评价陆屿是狗。
野性难驯。
只是第一次太过意外,好在只是个临时标记,但是现在他需要自己解决这个标记也难以让他x解的烦闷。
白濯的血液在沸腾,那里早已xx一片,只是不论如何总是不能满意,甚至因为太过生涩而让白濯发出几声吃痛地闷哼声。
越是生气,越是稍纵即逝。
算了。
白濯手腕酸痛,皱着眉有些不满意地想要放弃。
就这样继续下去就好了,反正只要陆屿不进来,那么他也就不会释 | 放……
“姜荇让我问……”
那个“问”字卡在嘴边,陆屿犹如一座能源耗尽,濒临死机的机器,停在了大门内。
大门应声缓缓合闭,随着“咔哒”一声,隔绝了这屋内的昳 | 丽场景。
在听到陆屿走进来之后,白濯便扬起了头。
像是终于找到了他,白濯的目光再也没移开。
只是他动作没有停,甚至在看到陆屿之后,他更加坦诚地加快了速度。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更加刺激。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不知道是对白濯,还是对陆屿。
白濯眼神滚烫,身上的红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颜色。他的睫毛早已一团雾气,眼睛早已氤氲的水雾弥漫,而那脆弱的脖颈,更是弯曲到一个极致的弧度,仿佛一咬就能轻松xx,顺着那个角度,甚至可以从他开合的衣领窥到那因为弓着背,而向上隆起的胸骨,和因为激动而鲜红的xx。
白濯眼睛湿 | 泞地不像话,他直直看着陆屿,炙热而裸x。
从这个角度,陆屿只能看到他满是湿汗的额头,因为上仰的缘故,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再顺着那件松垮的衬衫向里看去,只有一截又白又直的腿,摊在了外面。
陆屿重重吞了一下口水。
“白濯,我,我马上找人来。”
他下意识地在看到这个画面之后开口,可眼睛闭了又睁,腿却没有走。
这让白濯笑了起来,他张开嘴巴,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轻。
“找谁?”
陆屿脚步没动,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你的身体红得厉害。”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发烧了吗?”
“过来。”白濯没有回答他,尽管他现在几乎要燥热得几乎要炸开。
陆屿动了动眼睛,看了他一眼,挪着腿靠近。
等到他走近,白濯才发现他太碍眼了。
他太过庞大了,仅仅是站在他的身前时,陆屿的阴影几乎能将白濯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遮盖住。
这让白濯不悦,从浑身上下都看他不爽,想要折 | 磨,想要在他的身上发x。
他不高兴了,便想着法让陆屿讨他开心。
陆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大脑早已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眼前只有白濯,说话的白濯,命令他的白濯,和自x的白濯。
“你挡到我了。”白濯扬起下巴,指使他到自己的身前。
陆屿听了他的话,没有动。
但是白濯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他靠近,看着他顺从,再从眉峰,到微微开阖的唇,一路向下,引火烧身。
这让陆屿喉咙滚动。
理智的线岌岌可危。
白濯是有未婚夫的。
可是眼前在他的面前快乐的白濯,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因为不满而拧成一团的眉和憋得青紫的xx,无一不再刺激他的感官,燃烧他的理智。
没有人可以对着白濯忍耐,控制住对他的想法。
压制住理智,压制住冲动,已经让陆屿憋的要爆炸。
他要!
于是陆屿扶着膝盖跪下,虔诚地臣服在他的面前。
这让白濯长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他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陆屿,跪在他身前,他干脆放开了手,向后一歪,踩在他的肩上。
这样一来,所有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陆屿面前。
白濯听到陆屿呼吸一滞,甚至下意识扶住他的脚腕。
手心粗粝的茧子触上他细白到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腿腕,滚烫的温度瞬间贴合着他的皮肤,带来冰火两重强烈的体感。
不知是因为视觉还是因为触觉,这让白濯立刻闭紧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湿气来。
陆屿知道白濯很白,每次站在太阳下跟泛着光一样纯洁干净。只是第一次看到那双腿,甚至x开了,在他面前做出xx的动作。那双白到发光的腿同步摇晃,甚至还有因为打斗而产生片片青紫的痕迹,点缀在腿上,让人忍不住,更想加深那些印迹。
再顺着向里看去,陆屿几乎要看痴了。
本质上,他和白濯属于同一类人。
想要,就去做了。
于是他跪在他的身前,目光深邃而虔诚,
白濯不知道陆屿在想什么,只是他的视线将他扫荡一空,这让白濯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他本来就是玩玩,或者说,趁这个离别的时机短暂地释 | 放一下。
没有结局,只有过程,只有极致的快乐,和酣畅淋漓的释放。
所以为了惩罚他,白濯随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砸在他的身上。
盒子掉下,摔了三四次,终究盖子敞开掉在他的腿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陆屿听话的捡起来,看向白濯,白濯微眯着眼靠近,湿润的声音打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睫毛轻轻扫动。
“陆屿,想玩个游戏吗?”
陆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蓄势待发的猎犬,只等着他数到3,“白濯,我……”
“要还不是不要?”白濯轻抬小腿,这让陆屿护食地立刻抱紧他的脚腕,这个下意识地反应让陆屿瞬间沉了眼皮。
他拒绝不了。
那是白濯。
但是白濯却笑了,他勾着脚趾,玩味地看着方才反应真实的陆屿。
他给他选择,“想离开,现在就走。不想……”
可是陆屿不走,他甚至抓紧白濯的腿,在上面掐出五道红痕。
鲜明而且属于他留下的,这让陆屿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白濯坦荡,陆屿的反应更加坦诚。
“什么游戏。”陆屿下巴的胡茬刮到那光滑的皮肤上,他抬起眼,黑色的狗狗眼带着讨好的意味。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药物的影响,他的脑袋还是有些眩晕。哪怕已经释 | 放过一次,可身体里却持续有一团火,怎么也熄不灭。
他干脆顺着本能,在这个夜里放肆地溺陷。
“衣服脱了。”
白濯后撑住身子,在越来越剧烈的呼吸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许是没有想到这么直白,但是陆屿在错愕了一下后,迎上他的视线,没有犹豫,立刻站了起来。
三两下除完,陆屿刚要脱了体恤,却被白濯打断,陆屿只好放弃了动作,重新跪了下来。
然后盯着那悬在床边的腿,扶着手,看白濯没有踢他,又握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白濯有着微怔,随即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水光,更显xx。白濯加深了踩在他身上的力道,看着陆屿耳根通红,白濯加重了嘲笑,“陆屿,要是不行就快点滚蛋。”
不知是那句话刺激了陆屿,就见白濯刚说完,陆屿扬起了头。
这让直面的白濯,瞬间脸色有点不好。
虽然只想从表面解决一下,他可从来没想让自己这么不舒服。
但是显然招弄过,就有些来不及。陆屿为了证明自己,不止是xx,身体更是下意识地猛然用力,险些让白濯掀了过去。
好在他撑着床,用力一踩,强行把陆屿按了回去。
被踢回去的陆屿怔愣地盯着他,以为白濯不愿意了。他看着白濯,看了好久,憋出一句,“白濯,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白濯低声笑了出来。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白濯攀上他的下巴,手心的石楠尽数抹在他的脸上,属于白濯荷尔蒙的味道不断冲击他的鼻腔。
陆屿不知道他说的具体是什么,但是在视觉的刺激下,他膝行前进,如果是白濯,他向来很听话。
看到这白濯乐了,他看向陆屿的x下,如果不是白濯阻止,只怕早已冲他打了起来。
“只是让你听话,谁允许你对我xx的。”白濯脸色转变的很快,但是下一秒,他便付诸惩罚的行动,“带上它,作为惩罚。”
陆屿没明白是什么,直到他顺着白濯的视线,看到他手心上,那个绑着铃铛的红绳。
从红房子出来,白濯就觉得这个不给陆屿带上,简直对不起他的脸。
不知为什么,他给他珍藏了很多好东西。
很配他。
“一定要这样吗?”说着,他有意无意抽动嘴角,看了一眼。
这样一看,陆屿也吓了一跳。
原来只是想咬一下,现在却让白濯看到这个场面。他迅速弯住腰,却被白濯一脚踢开。
白濯眯着眼看向陆屿,这才发现和列车上相比,他胆子大了太多。
“胆子大了。”白濯拍拍他的脸。
熟悉的位置再次贴上他的温度,陆屿下意识地转过脑袋蹭了一下,“没有。”
“带上,不然滚出去,我还不需要你来帮我。”
听到他的话,陆屿深深地看了白濯一眼,见他脸色肯定,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扶着绳子,绕了上去,铃铛在每一个动作上发出悦耳的铃声,陆屿脸色憋的青紫,却每绕一圈,看向白濯又深了一圈。
那是对食物的渴望。
原本只是玩弄的姿势,在这一瞬间的视线对峙和拉扯中,变得一触即发。
陆屿的动作在放大,他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将白濯拆之入腹。
眼神的拉扯瞬间变成纠缠,铃铛缠绕完成,陆屿给他展示属于他的战利品。
白濯一刹那目光赤红,像是审判他的罪人,从上到下,从大到小。
广播的声音在大门外传入他的耳朵,安全区、异种、民众、西尔维恩……
他守护,他反抗,他拥立,他不甘沉沦。
白濯气血上涌,分不清是欲 | 望还是愤怒,只是这两种情绪交杂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的效果空前的在白濯身上一致。
殊途同归也好,狼狈为奸也罢,白濯看着那个绑着铃铛的陆屿,对他的渴求,对他的臣服,对他的用处。
权力是最好的刺激。
白濯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他要驯服眼前的这个Alpha。
没有情感,没有亲吻,没有亲密接触,有的只是一瞬间的冲动,哪怕是在药物的催化下。
他要陆屿。
白濯的呼吸逐渐放平,他弯着身子靠近,这让本来就撑在陆屿肩膀上的那只腿,几乎要折在白濯的胸前。
冰面裂出一道痕迹,陆屿的视线很沉,他身上的铃铛从没有一刻停止过响动。
朗姆酒蛋糕的香气瞬间从他闪着细汗的颌下传来,陆屿瞬间便捕捉到这一抹信息素味,只是还没等他贪婪的吞咽,回应他,肩上的腿骤然收紧,然后将他踢倒在地。
白濯的脚踩住他,居高临下,
“陆屿,和我z。”——
作者有话说:敲木鱼
第25章 汪 主导权
陆屿的表情一片空白, 躺在地上震惊地看着白濯。
可是白濯却不想等了。
他干脆就着这个一站一躺的姿势,让陆屿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缓慢, 让陆屿有些等不及,却被白濯一脚踩了回去。
“再着急,不想要了?”
他当然想要,否则铃铛真的要玩坏了。
他看向白濯,看着他那原本就微透的白色内衬被从深陷的锁骨处剥下,再往下,是他白皙的胸膛, 许是在搏斗时受了些撞击,那青紫一块的痕迹从肋骨一直勾勒至斜下方紧致的腰身, 让陆屿看得呼吸一滞。
但是他想起白濯的话,如果他真的敢动, 只怕这个人真的会离开。
白濯看着某个高出他水平面的部位,实在是要坏了。于是白濯好心地坐下, 这让陆屿险些因为想要把他按倒的念头, 将白濯掀翻在地。
但是白濯实在是胸有成竹,他高傲地坐着, 眸色里全是潋|滟的水光,他似乎是料定陆屿不敢妄动, 低下头就这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看着他。
他额上的碎发俨然已经打湿,这个角度, 陆屿只能看到他撩起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那双桃花眼上, 这让本就水雾弥漫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更显薄凉。
陆屿没敢再看他,却被白濯强硬地掰过下巴,蹭着他的嘴唇问道:“会吗?”
唇上被覆盖出一抹柔软的触感, 陆屿这次学会了,几乎不用白濯教,他便微微仰头,放在了嘴里。
这让白濯眸子眯了起来,他恩赐地去触碰那已经蠢|蠢欲动的尖牙,牙齿的尖端轻轻撩刮他的指腹,带着点刺痛的触感,让白濯不自觉想到若是它穿透自己的腺体,会带给他怎样的战栗。
仅仅几个回合,陆屿就从他的指尖一直到关节,将他的整个手指全都沾满黏腻的触感。
像是信息素的标记,从内到外裹上他的味道。
只是手指地不能满足让白濯更加虚空,陆屿就像是那个掀开了陷阱的猎物,却迟迟不愿跳下去填补它的空白。
这让那冲入颅内的药物再次被激化,白濯悠然抽出手指,指尖的银丝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延长,并在他的眼中逐渐断裂。
压制在白濯脑中的弦轰然崩裂。
他强行加深两个人的接触,这却让口中干咳的陆屿掐着他的腰险些就要把他扶起,只是这个动作被同样急躁的白濯察觉,按着将水渍擦在他的胸肌上。
“不听话,是要被惩罚的。”白濯用上力气,奇异的动作瞬间让陆屿离白濯更近。他浑身发烫,仰着头看着白濯照顾他的身体。可偏偏始作俑者眼神迷离,像一只高高在上的鹿,放纵地在他的草地上肆意翻滚,随时准备逃离这片森林。
陆屿的眼睛发红,他不敢乱动,十指在他的腰间掐出刺目的红痕,一红一白,晃动着迷离了他的视线。
陆屿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下去了。
他小声祈求着白濯,开口时,他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白濯,可不可以”
说完,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却瞬间被两处刺痛替代。
白濯俯下身,却不去亲他,只在他的唇边点着火,“想要吗?”
陆屿用浑身的颤抖来回应他。
他真的要死掉了。
白濯笑得轻挑,终于大发慈悲,去拿铃铛。
红绳缠绕得紧,或许是随着时间,原先的宽度已经远远不够,这让白濯解开的时候,那被缠绕的地方每松开一圈,就“叮铃”得晃动着响上一声。等白濯解开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手,看着那艺术品顽劣地笑了起来。
红绳松动,散漫地挂在上面,银色的铃铛和更加火红的铃铛将白濯最后一丝理智覆盖,即便如此,他还能拉着铃铛,听到它发出一声空响,对着陆屿道:“求我。”
陆屿顺从地像是在听一句习以为常的命令,这是那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白濯,哪怕在这件事上,他还是习惯性地占据主导权。
浑浑噩噩了几个月的陆屿,仿佛在那漫无目的,垃圾海洋,终于寻找到自己的一页孤舟。在那个泛黄的一个又一个夜里,他沉溺在那片深不可测的海域里,任凭海上繁星点点,可他好像什么救生的工具都抓不到。骨子里那股浓郁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孤单和茫然,拉扯着他,绑束在他的腿上,让他有时候看着一望无际的深海,会生出可怕的念头。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果真是被人不要的。
可孤舟上的白濯闯入他的视线,打破他的安全区,强硬地介入他的目的地,将他的风舵放在他的手中。
白濯理所应当。
可他不知道,陆屿在濒死的海域里,握住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轻飘飘地,浮在海面上几乎都要消散。
可陆屿死死抓着,如果那光的主人愿意接收他,他愿意沉沦在他的蓝色里。
“求求你,白濯。”陆屿的□□,可视线却寸步不移,“救救我。”
白濯看着他的视线,那视线里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烫得他有些心虚,以至于他突然转过脸,不敢看他。这让陆屿极度的不满意,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忍住了咬向他的唇间的冲动。
察觉到他的念头,又想到自己居然不敢看他,白濯好胜地别过脸,绯色的唇将错不错地擦在他的唇上。潋滟的水光从陆屿唇上转移到他微微开合的唇瓣上,他要,他躲,他追,他加速逃离。
逗弄够了,白濯笑意蔓延,在他的唇上吹着气道:“奖励你的。”
奖励?
忍着着巨大的压力的陆屿,哪里还敢要他的奖励。他只求白濯能够快点放过他,却不防鼻尖猝然嗅到一抹混合着奶油味的酒香,清甜、醇腻。
几乎是一瞬间,陆屿的身上瞬间爆发出巨大而又浓郁的金属味,将那弥散而又淡薄的味道迅速圈在自己的身体里。
冰冷的信息素霎时间将白濯打倒在他的身上,腺体在他的身后大肆叫嚣,朗姆酒蛋糕的香味一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出这个房间,让本就无力的白濯瞬间将自己灌得醉生梦死。
一冷一热熨帖着他的皮肤,白濯显然快要招架不住。这让注意到他的陆屿扶着他坐起来,试探性地询问,“我来好吗?”
白濯以手上紧动的铃铛来回应他。
陆屿立马闭嘴了。
铃铛轻晃,白濯还嫌不够动听,他干脆跪坐了起来,就这那铃铛,贴在了自己身上。
铃铛发出几声响动,同时在白濯吃痛的喘息中,晃动地更加剧烈。
孤舟颠沛,在腥甜的海水中,坠入天堂。
只是下坠到一半,白濯忍着滚烫的腺体停了下来。
他不想这样废掉。
要不然还是临时标记吧
只是两方拉扯哪里容得下白濯单方面的溃不成军,像是发现了他要逃离,金属组成的捕兽网迅速将那头高贵的鹿捕捉在自己怀中。在一声痛苦的声吟中,白濯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白濯借着这个姿势咬上陆屿的肩膀,这让痛苦转移的他觉得好多了。只是被刺激了全身的陆屿,再能忍下去就是狗了。于是他一把借着腰力凭空坐起,负距离的拉长让陆屿肩膀的疼痛更加吃重,他甚至觉得,自己肩膀大概永远也好不掉了吧。
铃铛小幅度的被挤压,发出不甘的声响,陆屿等着白濯忍耐过这去,见他迟迟没有声音,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可从他的肩上,却只有一声听不清的细哼。
只是一道火苗,瞬间从他的脊背点燃到尾骨。
陆屿再也忍不住。
铃铛瞬间发出高频率的响声,而后许是脏得太厉害,三五下之后,只余沉闷的空鸣。
深夜,粗粝的砂石在7区的主城区刮出不甘的声响。
房间内。
“你,我让你停下,你听到……没有!
“”
“别,别动…哪里……”
“白濯……”
“艹……”
不知是在第几次之后,白濯几乎要晕死过去。
只是陆屿哄着他,铃铛再次发出高频的响声。
在脸上挨了两下之后,他老实了,白濯终于舒服了。
只是到青痕的时候,陆屿小心翼翼触碰了上去。
这让还在昏睡中的白濯奋起反抗,却被陆屿哄着不愿停下。
“能治病。”
昏昏欲睡中的白濯在心里痛骂,有病的是他!
这不是手指!
只是他太虚弱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可是陆屿又怎么能放过他,就这两人从没有分开过几分钟的姿势,铃铛被摘下来,不是很清爽地被陆屿拿在手上。白濯神志有些不清,可手还是不老实,于是陆屿干脆把它系在他的手腕上。
他系得不是很紧,几乎只要白濯轻轻一下就能挣脱。但是现在的白濯实在无力,竟然由着那红绳绑着,双手被他抬在了头上。
陆屿俯下身子,哄着他的Omega,“白濯,我想要”
他迟早要弄死这个不听话的人。
这是白濯最后一个念头。
紧接着,头顶剧烈的铃铛声,将他的声音淹没。
白濯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分不清是难以忍受还是愉快。在这极致汹涌的海浪中,白濯眼神涣散,险些要失了焦距,在疯狂的响动中,猛然发出一道绵长的战栗。
只是下一秒,他瞬间清醒了。
全部做完,如果再加上标记,那就真的是完全标记了。
于是铃铛摔在地上,白濯翻起身就不认人,在陆屿落空的瞬间,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白濯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扣上扣子,把那一身的痕迹都给遮盖上。
现在白濯已经彻底清醒了。
但是昨晚的全过程在他的脑海中轮番播放,白濯对自己很满意,但是陆屿
白濯不想说他。
甚至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让他多在“第八区”看看杂志了。
虽然白濯没有经验,但是在白塔,他也曾很擅长纸上谈兵。
尤其是陆屿白濯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不醒,一角被子略微掩盖着的陆屿。
不论是坐、抱、亲,还是安抚、翻炒、抚摸,都让白濯忍不住想,这胶囊效果真好。
这都能让他忍受四五次,没把他踹下来。
不过他现在神清气爽了许多,只是巨大的欢愉后,有些事还是不能忘记。
果然,只是发 | 泄一下罢了。
想到后颈那个险些被入侵的位置,他摸了摸腺体侧面两个深深的牙印,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某处的不适,还是找了一片膏药,拍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写实派爆改意识流(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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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蚂蚁 你又发 | 情了
第二天陆屿醒来的很早, 他本以为经过昨晚那几次折腾,白濯应该会昏睡不醒,谁知道他还没翻身, 手边顺势扑了个空。
这让陆屿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扫视了一圈屋内,却发现除了褶皱的床单,东西全被扫到地上的桌子,和……的窗台,整个房间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昨天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轮番播放, 陆屿捂着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满脑子想得都是:
我和白濯睡了?
我昨天睡了白濯?
我还差点把他标记了!
想到这, 陆屿看着那些有着白濯各种姿势的地方,即便已经过了一夜, 还留下一些明显的痕迹,陆屿喉咙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那, 今天晚上白濯还需要他吗。
但是白濯一大早就失踪了, 让陆屿不得不怀疑,难道是昨天他让白濯生气了?
毕竟昨天最后几次他怎么哄白濯, 几乎要晕死过去的白濯,还是就差没摸到那两颗子弹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把他射 | 穿。
想到这, 陆屿浑身冷汗地先一咕噜爬了起来,然后提着一只鸟麻溜地滚到了浴室里把身上烘干了。
淋浴室的热水断断续续, 还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陆屿捧在手里闻了闻,怕白濯嫌弃,硬是用冷水将自己擦了个干净。
收拾完自己, 陆屿擦着脑袋走了出来,顺手从门口,抽出了一把拖把墩。
然后他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回手一杵,撸起袖子大干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递交给我的白塔各项台账?”
会议室中,白濯点着太阳穴,面无表情地听着下面的人汇报。
维拉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些7区的领袖有看着白濯难以捉摸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这位年轻的审判长。
“白濯上将,您来得不巧,我们刚换了白塔的管理方案,所以我们也不清楚。”
“是啊上将大人,这种事往往都是由维拉中将管理,内部都是机器人,我们只负责别的区域。”
“白濯大人也是Omega,自然会比我们更清楚白塔的用处吧。”
……
白濯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们,这让那些军官面面相觑,索性壮着胆子打量起了眼前这位漂亮的Omega。
作为7区的管理层,他们都是精英Alpha,虽然绝大部分没有权限接触白塔,但是或多或少总会喝到一份汤,现如今只听维拉被请了过去,却迟迟不见踪影,倒是让他们对了一下眼色,没敢说出去。
反正不过是个Omega,在广播里听他的军事战绩听多了,但是细想,一个Omega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说不定是总区包装的花瓶。
想到这,这些人的胆子大了许多。
更有人壮着胆子凑了上去,撑着桌子凑了上去,“上将大人。”他说得轻佻,拉长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油腔滑调,“大人不清楚,我们是能让Omega发 | 情的Alpha,哪里能被允许接触白塔的核心呢。”
听他着重在发 | 情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白濯终于屈尊纡贵地掀起了眼皮,他的睫毛很长,乍一睁眼,虚晃的阳光下白濯因为光线太刺目而微微抖了几下睫毛,阴影落在那池泉水上,仿佛清风吹过春日湖面,点起一圈涟漪。
白濯抬眸看向他,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对面人却张着口忘了说话。见白濯侧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他才反应过来,吞了吞口水道:“不过既然是白濯大人来指导工作,我作为Alpha,定然全力配合。”
姜荇警卫在旁边,看着那人几乎要跨过桌子,靠近白濯,他再看看他身上中校的衔,不自觉抱紧了腰上的配枪。
白濯把视线移到落地窗上,外头,用铁网和高墙分割成两个泾渭分明的区域,一半是军事基地区域,那是白濯来时的地方,那里整齐有序,街道上更是时不时有巡逻的士兵持枪而行。而另一边,过于密集的人口在沙漠化的土地上弯着腰清理核污染区,废旧的钢筋铁架在这一块硕大的区域堆积成工业废区,几个持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里面催动他们加快清理。
仔细看去,似乎在右下角有一圈“蚂蚁”围成一个小圆圈,在正中央,一个挂着破布的年轻人,正在被处以鞭刑。
但是这一圈人很快就模糊在黄沙里,犹如做旧照片的天空中,他们像极了一块石子抛在水里,迅速消失在污染区。
似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下面的场景,中校撑着身体坐在了桌子上,“管理安全区需要树立威信。”
他这句话说得没错,一旦发生居民暴动,安全区的大墙也阻止不了异种的毁灭。
就如同3区,几乎是在一天的时间,1区收到了3区按时汇报的消息,和被异种占领的消息。
“说。”白濯不紧不慢,代表他对中校的话感了一些兴趣。
看着面孔被映出病态橘红色的白濯,中校兴奋地以为自己这幅模样又得了偏爱,笑得更加邪气,“大人与其想捜査白塔的内部,不如和维拉大人合作一番,我想维拉大人见到上将您,一定愿意让你好好享用一番。”
“所以你是说,白塔的信息素是可以用的?”白濯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语调陡然锋利,让中校一愣。
“什么可以,我没说过可以用。”
他身后其他人那里听不出其中的陷阱,刚想出声阻止,却听姜荇“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如果说白濯高不可攀,那他就是一只藏在草丛里咬人的狐狸。狐狸漏出獠牙,对着他们笑里藏刀,“几位若是有别的话,本下属也愿意同你们谈谈。”
黑洞洞的枪管对准被收了武器的军官们,7区一百多年没有出过异种事故,他们那里懂得枪是怎么装子弹的,但是被一个下属拿着枪怼着,这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你区区一个Omega!竟然敢以下犯上,我现在就能把你关了你行不行!”
“大人是想关谁?”白濯慢悠悠开口,“信息素可是最高机密,我很好奇这位中校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信息素!
白濯没有说过信息素!
中校当即脸色“刷”得一下褪了血色。维拉明明说过,信息素是任何人都不能提出的禁词。
“我,我没有提过。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白濯冷笑一声,“不可以用的信息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校脑袋转得飞快,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栽进去,后面都是7区的领袖,若是被维拉知道他说漏了,他以后在7区再也没有办法混了。
“那是你说的!你他妈在给我扣帽子!”中校咬死不承认,却听白濯点点头,“你确实没有说过,但是你也没有否认。”
听到他说的前一句话,中校松了一口气,随即在他听到了白濯的补充之后,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是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白濯继续道:“但是以下犯上,公然对审判长咆哮,出言不逊,那么我应该听你们7区的话,你刚刚怎么说来着?”
“啊?”猝然被点到名字的人一愣,“啊?”
白濯:“关起来!”
话刚一落地,立刻有几名身穿白衣的士兵冲了进来,在中校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的时候,他们立刻把他压在了桌子上。
“我没有!我没有对你大呼小叫!我不知道信息素!不,不对……你只是想关我,你根本不想让我们走!”
中校在被拖拽的时候骂骂咧咧,偏他路过那些军官面前时,看他们因为被手 | 枪举着不敢保住他,立刻慌了神,发着疯把他那一贯抹得反光的大背头都甩了出,“你们不救我!等着,我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他叫我们来就没想让我们走呜……”
“说错了。”白濯依旧坐在他的座位上,他漂亮的蓝色眼睛似乎要穿透那个人的心脏,“我可没有邀请你们,是你们,自己来的。”
是你们自己跳入网中的。
“砰——”
这间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会议室的大门瞬间关闭,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
他们,确实是他们自己来的……
眼见着中校三两句话就被拉走了,底下的人看着多了三只枪管的三个角,因为紧张而喉咙有些干涩。
他们只是听到维拉和白濯起了冲突,想来打听一下消息,看看这位年轻貌美的Omega,顺便试试操作一下能不能把他捞出来,或者投其所好,再有事把自己摘出去。
可这白濯到底存了什么想法,他是不想7区干了是吗?才几句话,就生生拖走一个人。
他们谁都跑不掉……
许是这太过诡异的气氛终究让人察觉到了危机,他们立刻有人开口,很快打开了话匣,
“审判长大人!那刚刚和我们没关系啊。”
“就是,我们都没听过哪个信息素,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是最高机密,我们对您也很客气!”
“如果他真的有错,我们一定帮您严惩!”
……
等他们出去了,拿到自己的军权,一定好好照顾一下这位狂妄的Omega!
“刚刚确实是我记错了,他没说过信息素。”白濯恍然大悟,却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中,悠然地用双手支向下巴,靠向皮质靠椅,“但是你们现在知道它是最高机密了。”
众人:“我们什么知道了!”
白濯:“哦,刚刚我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众人:……
白濯扬眉:“所以,为了保密,你们必须留下来。”
说到这,谁还不明白。
这是明晃晃的要软禁了。
听到这,所有人当即不乐意了。他们看向周围,对了一个眼神:区区4个Omega,只要稍微用点精神力他们一定能瞬间崩溃,或者使用一些信息素,虽然可能会引起同类之间的暴怒,但是Omega一定会瞬间瘫软。
至于白濯,一个Omega,能有多厉害呢?
留在这,只会坐以待毙!
几个人在电光火石间瞬间计划好,其中有一个人对着白濯冷笑道:“审判长大人,这是不打算放我们离开了,7区的管理员,可都在这了,大人是想吞掉7区,野心可太大了吧?”
白濯:“这么说,你们在附近是安排好人了?”
“能进来见审判长大人,总得有点考虑。维拉大人生死不明,我们总要替陛下思考一下,保护他的安全区不落到Omega手里。”
白濯点点头,在小本本上记下:“私下集合军队,意图刺杀审判长,再关三年。”
“……等等,我什么时候聚集军队了,哪里杀你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他在找茬吗!”
这话一说,被围在一起的十几个Alpha登时暴怒而起,一瞬间紧凑的房屋,立刻灌满带着电荷的精神力,姜荇的手几乎是同时被一股电流击打,手臂仿佛像通了电一般,手指一颤,那手 | 枪立刻掉了下来。
“啪——”
“咯哒……”
“哒——”
“啪……”
房间里传来4只手枪落地的声音,Alpha们的笑容狰狞地落在满头虚汗,强撑着和他们对抗的Omega上,笑得更得意。
但是有人很快就发现不对了。
白濯,白濯他没有动!
几乎是在他想到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提醒其他人的一瞬间,一股硕大的、带着寒气的冷风,瞬间清退电流,如同高不见顶的冰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顷刻间压在所有人的脊背上。
姜荇原先还能撑得住,当这抹冰凉按向颅顶的瞬间,他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咬着牙一脚跪在了地上。
他喘着粗重长气,单膝跪地的同时,抬头看向眼前的Alpha,Omega的精神力对Alpha更是折磨,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所有人早已脸色涨红,连喉咙旁,都爆起了鼓胀的血管脉路,双手颤抖地趴在地上,几乎要昏死过去。
而白濯依旧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那巨大的冰山不紧不慢地带着压迫感靠近,不容置疑地撞击和破坏,不带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居高临下地对着他们道:“区区一些废物,还不能杀了我。”
“关下去!”
“白濯大人,附近的军队暂时让他们解散了,真的要一直关着他们吗?”姜荇对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白濯汇报,这两日他为了不动声色的处理事情,连轴转了几十个小时,居然一点都不显疲惫,甚至除了眼下有一些黑眼圈,皮肤不知道是不是过敏露出来的地方有些泛红,后颈还贴了膏药,但他们的白濯果真天生丽质!即便这样,他看到白濯今天对比昨天,好像更容光焕发了!
窗外的黄沙几乎要浓郁地搅起了一天空的蛋黄色,白濯“嗯”了一声,“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他们走,愿意来的,自然是心里清楚信息素的存在。”
“可信息素,到底有什么用呢?”姜荇想起中校的话,好奇道。
白濯看向地下密密麻麻的“蚂蚁”,即使沙尘几乎要堵塞他们的肺,他们仍然在一排一排地劳作。
“这么多地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产生,必然有源源不断消耗的地方。姜荇,你说什么地方人最多?”
姜荇没明白,但是他顺着白濯不变的视线,在看到“蚂蚁”的时候,突然顿住:“大人,您的意思是……”
“是核废区。”
白濯的手指点向落地窗。
“蚂蚁”们勤勤恳恳,机械性地替蚁后操作他的补给物。
“我会看好他们,只是我们没有Alpha抑制剂。”姜荇有着为难,他虽然可以压制住一个Alpha,但是这么多人需要看管,实在是太浪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