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第41章 审判 他是我的奴隶

白濯抓着陆屿的头发, 只是那力道渐渐松散、脱力,而后甚至变成了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抵抗。

喉咙里的喘气逐渐破碎,断续成单音字的哼声, 白濯眼角的水汽逐渐泛滥,甚至在又一次的被迫包裹中,他的眼角生理性地流下两行泪来。

他从未想过,陆屿能在这方面比他在床上有用多了,甚至他怀疑,老实的陆屿把和他遇到之后的所有话,都说在了这里。

偏偏这人不走正道, 上下都不伺候,白濯在爽到失焦的空白中实在没有任何力气, 只好由着陆屿把他抱起。

这个动作太没有安全感,身后冰冷的铁门加重了他全身的温度, 被迫悬在半空中的姿势让他仅仅凭借陆屿的一双手和一张嘴,支撑住他的全身。

门外, 守卫的声音在他的耳朵中放大, 白濯失神又惶恐地听着那一个字一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比平时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他们小声的低语, 在探讨陆屿在被白濯用什么方式惩罚,一个Alpha被Omega处罚, 想想就很带感。

现在的白濯确实很性 | 感。

他甚至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 第一粒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顶, 甚至垂坠的脚腕在白袜的包裹下,一直收束到小腿里。

可在这苏爽中,白濯恨死陆屿了。

任谁能想到, 他一个尊贵无比的审判长,居然会被他的囚徒按在监狱里审判,甚至一墙之隔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这种恼羞成怒、刺激和隐忍加重了触觉,在白濯咬着牙抓起陆屿的头发后,他用湿到发红的眼睛瞪着陆屿道:“放我下来。”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陆屿,慌忙就要收手,只是白濯被抱起来的位置太高,在他刚要摔下来的时候,陆屿连忙拖着他的屁股,把掉下来的白濯抱在了半空,没让他摔下来。

只是这过程让白濯忍受着在陆屿腹肌上的摩擦,闭着眼睛含住了呼吸,让脖颈处的青筋更加明显。

陆屿看着从坐在他肩膀处到坐在他腰上的白濯,现在这个视角他几乎略微一抬头就能咬到他的下巴。许是这个动作太过分,白濯的衣服在铁门上划出一道明显的响声,在这个空旷的牢房格外明显,这让牢房外的那些守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方才忍受的白濯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守卫注意到了里面的异常,他猛地转过头,警惕地掐着陆屿的脖子,紧紧盯着牢门外。

“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陆屿哄着他,热烘烘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里。白濯咬着牙,绞着他的屁股想放下自己的腿,可这个姿势离地还是太高,他不由地夹得陆屿更紧,整个人的体重都放在了陆屿的手臂上。

白濯怒道,“我看你是这辈子都不想离开这里了。下次这链子也别拴了,我直接在墙上给你焊两个铐子,把你的胳膊腿都固定在上面,你就老实了。”

陆屿天真又认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问他:“那你不用我了吗?”

白濯一噎,想骂他,又觉得自己在骂一只听不懂话的狗。

“拴上,只留着,也能用。”

没人能想到,这个让人看到他便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瑰宝都堆砌在他身上,却又觉得不论什么都比不上他颠倒众生的魅力,既只能远观,又妄图亵 | 玩的白濯,会在这样昳丽堕落的场景下,亲口说出这样银靡的话来。

没什么比拉人坠下神坛更加让人满足。

可陆屿不想,他只想让他继续高高在上,那才是矜贵的白濯,他愿意在他的腿下亲吻他的脚尖,而不是在污秽的监狱里,拉他入泥沼,沾满一身脏。

“白濯,放我出去吧。”陆屿道,他的语气慵懒,好像这件事对白濯来说,似乎只要他高兴就能做到。

事实上白濯确实也是如此,没有放他出去,只是他还有很多度量,最重要的是,监狱里的陆屿总能让他想到垃圾堆里的陆屿,污泥里的Alpha,养出最纯粹最听话的野狗来。

但是白濯嗤笑了一声,“伺候我舒服了就让为了这个?”

“不是。”陆屿摇头,然后看着白濯,“我跟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待在监狱里,我想跟着你。”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白濯可能以为他们有所目的,甚至是赤果果地勾 | 引,但是陆屿总让他觉得,他是一条最忠心的狗,忠心地想看着他,跟在他身后。

白濯冰蓝色的瞳孔被绯红的皮肤衬得更加禁欲,他这个姿势下依旧神色泰然,但是他难狼狈了,嘴上便不饶人,“放你出去让你乱咬吗,在这里都不老实,如果你看到我的未婚夫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提别的男人,陆屿哽着脖子,看着白濯敢怒不敢言,“就我们两个,不要提他好不好……”

“那出去了你要怎么办?留在我身边,看到他,还是离开我这里?”

这是一个迟早要面对的事情,虽然白濯巴不得陆屿拉下西尔维恩,但是面对陆屿,白濯很好奇他的脑子会有什么打算,然后怎么用上他。

大概是抢走他,然后把他圈在自己的狗窝里。

谁知道陆屿看着他,痛苦地低下身,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埋在白濯的颈窝里。

这个怀抱很温柔,也很小心,如果不是陆屿的手存在感十足地从他的屁股一路摸上他的腰的话。

但是白濯听到陆屿的声音,闷闷地藏在他的颈窝里。

“跟着你,咬死他。”

大狗小声地在说自己的心声,白濯仰着脖子,被高大的陆屿抱着确实不舒服,甚至他还要借着他的手,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被陆屿包裹住。只是……

“先想想你自己吧。”

什么?

陆屿奇怪地抽开身,没听懂白濯跳跃的回答,紧接着他就看见白濯笑得恶劣,然后,一脚踢了过来。

“哗啦——”

“大人!”

听到牢房里的声音,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士兵立刻冲了进来,一脚踹开牢房。

放肆的Alpha,听说他还不能释放信息素,虽然上将大人说不定已经被陛下完全标记,不会受他信息素的影响,这才淡定地进来,但是陆屿毕竟是个Alpha,你看现在不就出事了吗!

可等他们冲到牢房,还没来得及保护白濯,就看到陆屿捂着肚子,把头埋在地上,痛苦地颤抖着。

而他们的上将大人,似乎是在殴打时被这个胆大包天的Alpha无能狂怒地把水桶砸了过来,导致他的下半身湿淋淋地滴着水,看起来……

白濯的冰刀扎向他们。

守卫立刻缩紧脖子,连带着所有猥 | 琐的都缩了回去。

“看好他。”白濯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再也不看一眼便离开。

水桶里的水湿哒哒地全洒在了他的裤子上,黏腻、不适,但是好在把他那一角的狼狈全部掩盖住了,不然要他那样出门,白濯险些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只是,白濯忍受着裤子摩擦的不适合,想到趴在地上装死的陆屿,咬了咬后槽牙……

“大人,这个天真脏。”军事基地外的广场上,姜荇看着又开始泛起黄沙的天对着白濯道。1区在大陆的中央,旁边围绕一圈古老残存的树林,再外围便是漫天已经染上核辐射的黄沙区域。因此1区并没有像别的安全区,经常升起风暴,让人连视线都模糊不清。

白濯顺着他的话,从台阶上坐着审判的Alpha们处收回视线,“嗯”了一声后,落在中心的陆屿身上。

陆屿茫然的背铐着手,跪在广场上。他似乎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看了一圈,在人群中发现白濯后,眼神明显一亮,而后老老实实地跪坐在了地上。

西尔维恩在白濯的旁边坐下,他看着正中央的Alpha,和安全区里的人就像家养和野生的区别一样,他不免声音有些严肃,“陆屿,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来自哪里?”

陆屿终于从白濯的身上撕下视线,然后落在西尔维恩身上。

看了一秒,他又看了回去。

白濯又想起昨天回来的时候狼狈的模样,他的视线要是子弹,现在能当场崩了陆屿。

但是陆屿兴奋地直起身子,只当白濯眼里有他。

白濯沉默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被忽视的西尔维恩还没有说话,就听旁边的审判员怒了,“陆屿你这个态度只会受更重的处罚!”

见陆屿还是一句话不说,审判员看了眼西尔维恩,在他的首肯下,他冷冰冰地翻着纸张道:“陆屿,性别Alpha,信息素未知、来历未知、危险程度重点罪犯。陆屿,如果你再一句话不说,帝国将依照黑户处罚条例,对你可能存在于对帝国的威胁做出处置。”

审判员巴拉巴拉说了一段,陆屿置若罔闻。

审判台上,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当即对陆屿的态度勃然大怒,“帝国保护你,你就是用这个态度来回应的吗!”

“他一定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叛徒,不然为什么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信息素都释放不出来。”

“监狱已经审问完了,所有的报告都在这里,陆屿你还有最后的机会解释!”

解释什么?陆屿不懂,毕竟他们说的确实是真的。

这场审判本就是走个流程,对陆屿的判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早都已经决定清楚,于是,为了不浪费时间,他们之类直接切入正题:

“陆屿,基于以上证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屿这两天被折磨得有些憔悴,他有些发卷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浇了水一样,和上面衣冠整齐的人对比下略显狼狈。

但是他坦然地直起身子,肌肉扎实的腰身带着不屈的伤痕,眼神清澈地看向审判者,倒是让审判者后撤了视线。

由于这件事事关白濯,因此作为审判长,他坐在台上,对这场审判只做补充,却不被允许加入。

审判员快速地总结:“罪犯陆屿,因叛国、藐视法律、损伤Alpha身体、猥 | 亵Omega,数罪并罚,你可有异议?”

等等?

白濯抬起头,看向西尔维恩。

对Omega的挟持伤害罪名,什么时候变成了量刑最重的猥 | 亵?这样下去,只怕他还没有被判处流放当诱饵,先在安全区里被弄死了。

难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便是让他走不出安全区?

可是为什么?

西尔维恩似乎在考虑判决什么量刑,犹豫不决地和旁边的官员说这话。审判员又询问了一次,陆屿抬起头看了看白濯,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

“我有异议。”白濯突然开口,打断他们的话,所有人齐齐向他看去。

西尔维恩小声地在他耳边开口,这次的审判是公开的,他不希望出什么茬子:“白濯,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现在先等等吧,他作为一个黑户,好歹也是一个残废的Alpha,我会酌情留他一命的。”

“谁说他是黑户?”白濯突然反驳。

西尔维恩一愣,随即开始翻看手里的资料:“可是他没有任何在档信息。”

白濯看着他,站起身,他的动作在他起身的时候,让身前的话筒发出一段小幅度的声鸣,因为这一下,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西尔维恩和陆屿同时看向他。

白濯看向陆屿,想到昨天的他得逞的样子,此时此刻白濯突然改了注意:“他不是黑户,他是我从‘第八区’捡来的人。”

“他是我的奴隶。”

第42章 监管 我愿意被你监视

“白濯!”西尔维恩没忍住, 当即脸色一变。

同时,在极度的安静之后,审判席立刻沸腾起来。

首相汉斯是个年长而又威严十足的Alpha, 作为议会三大头目之一,他向来与身为Omega的审判长白濯不对付,听到白濯大放厥词,他当即敲着拐杖大喝:“倒反天罡,你怎么能让一个Alpha当你这个Omega的奴隶!就算是一个残废的Alpha,也不能做出这种违背律法的事,我们的国家不允许有奴隶的存在!”

“是啊, 白濯上将在说什么”

“我没听错吧,奴隶, 真的是这个时代能说出来的词吗?”

“白濯大人不会想说像Beta那样的仆人吧,虽然Alpha给Omega当仆人也是怪怪的。”

“大人好辣!”

“口误。”眼见着情况逐渐失控, 白濯挑了眉淡然地赔了一声笑,只是这笑看得招人, 原本打量着他想看底下的人看得发了呆, 完全忘了他之前说的什么话,“倒是各位, 我以为你们会质疑陆屿是个释放不了信息素的废物,毕竟你们完全不在意他是从’第八区’来的。”

说完, 他置若罔闻地坐下,留下脸色难看的大臣坐在审判席上。

西尔维恩把视线落到跪在那的陆屿身上:结实、有劲, 长相是很课件的Alpha, 有着不属于安全区的随性。

难道白濯说的是真的?

首相汉斯闻言,盯着昏聩的老花眼看了陆屿好几次,反而将陆屿看得有些躲闪不及, 他不可置信地问:“真的是从’第八区’来的?不可能,不可能。”说完,他接着喃喃自语,几声“不可能”,连落座都忘了。

喧嚣声渐长,西尔维恩放任着,沉着脸小声地询问他身边的白濯:“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白濯奇怪地看向他:“我以为你们已经审问出来了。”

西尔维恩看向他欲言又止,最终转向那个始终闭嘴的陆屿,“他什么也不跟我们说。”

所有人都明白“从’第八区’来”这几个字的含金量。

从Beta口中得知,有人类能存活在安全区外这个消息毫不可信,白濯甚至觉得,这只是处罚陆屿这个Alpha的一个可以堵住流言的一个方式。但如果陆屿被证实他在无人区,在异种可能得发源地生活下来,人类的探索便前进了极大的一步。

有人当即质问:“’第八区’是垃圾处理区,那里可能还有异种,就算他是Alpha能躲过辐射,不可能有人存在。”

这场审判作为审判长的白濯因为避嫌,被隔离在审判之外,他一旁的姜荇闻言,打开了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型信号显示仪,他打开,里面断断续续的电子音从中间传来,’第八区’的拍摄图片一帧一帧播放在他们的视线里,那些诡异成山的垃圾堆、让人精神力崩溃的巨大影像,无一不证明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而其中,被单独剪辑下来的捡获陆屿的图片,以及白濯控制机甲手臂强制拾取陆屿,和那句“带回来,还有用”,呈放在所有人面前。

姜荇递交完仪器,对他们解释:“这个是无人列车的录音监控,无人列车在损坏前不受安全区的权限控制,各位可以看一下。”

“没有人可以在安全区外生存下来。”接过显示仪,这个巨大的信息量显然让他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西尔维恩的脸色变了又变,可他确实不擅长处理这些问题,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为什么这个消息你没有在审判之外提出来。”有人质疑白濯。

白濯反而看向那个人,一脸无辜:“今天不是审判吗?还是我提交的太早了。”

这次审判处在半公开的状态,许是没有人能想到,陆屿这样一个三无黑户,还能找到证据绝地求生,但是白濯这样一说,立刻有旁观的士兵和官员反应过来:

“是啊,他们怎么老是质疑上将的话,而且不是审判吗,我还想看审判长雷厉风行的模样呢,听说他很少亲自审判,这次都出席了,怎么不是他。”

“别说了,之前我有幸看过一次,白濯上将不愧是真女王,要是我,我愿意跪在地上,听他对我说我有罪啊啊啊!”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那个叫陆屿的犯人,怎么不像告示说的那样,潜逃重犯、存在威胁安全区风险、一级残疾,他们不应该先审问这些吗。”

“可惜是个残疾,不然我作为一个Alpha也不是不可以,那肩膀,那窄腰,我回家就开始练呜”

“如果他真是像上将说的来自’第八区’,是不是证明,我们可以不用躲避异种了”

议论的声音在一阵沸腾之后,又在默契中安静了下来,广场沉寂地十分诡异,每个人的视线都在白濯、陆屿、西尔维恩身上游走,仿佛他们三个在上演什么正宫夺爱小三上位的狗血戏码。

白濯这次没有说话,反而是沉默了很久的陆屿张了张嘴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们一直在那里捡垃圾,很多人,包括Alpha、Beta和Omega,都能勉强在那里活下来。只是这次爆炸,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被白濯带了回来。”

“那异种呢?”

陆屿思考了一下,“你是说公海上的那些黑影吗?之前我没遇到。”

“你们遇到异种了?”独立党的主席塔利亚大惊,作为一个强壮的女Alpha,她一贯坚持与安全党相反的态度:走出安全区,探索人类的未来!

之前只是人类走出安全区再也没有活着回来,甚至包括她的那个未婚夫Omega,所有的一切也只是历史记录和口述,而这张公开的图像上,那占据整个画面的阴影,在几寸的图像上几乎全部都是祂庞大、扭曲的身影。

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正式记录异种。

“陛下,陆屿身上有太多秘密,最重要的是,他在安全区以外存活了下来,并且获得了抵抗异种和核辐射的能力。我个人认为他必须留下来作为研究,说不定,可以通过他的身体结构,发现人类应当如何抵抗异种。甚至,在经过对帝国的人口进行基因改造后,我们可以和异种共存。”塔利亚站起身,对着西尔维恩庄严而又决绝地汇报,她的眼神坚定,对西尔维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结局太诱惑。

如果说一开始西尔维恩说的,组建分队去捕捉异种,是一项绝密级别的空谈,那陆屿的身世一旦被证实,那就是着眼全人类的希望。

是从上级到平民,对每一个人的诱惑。

他看向白濯,白濯在借助这次审判,将他公之于众,他不知道白濯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白濯这样很不考虑他的感受。

看着逐渐嘈杂的广场,每个人都在打量陆屿,西尔维恩有些坐立难安,这时候白濯开口:“我从7区救回来一个医生,如果陛下您需要,我可以将他举荐给您。”

安全区极度缺乏医生,更何况是一个科研型的医生。

西尔维恩沉默地低下了眼睫,而后,他抬起头,皇帝的身份让他端庄又威严地坐下,压了下手掌。

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经历短时间的探讨之后,审判员站起身宣布:“一级重刑犯陆屿,现在对你做出如下决定:介于你黑户的身份,以及对审判极度不配合,但是由于你特殊的身体以及未来对人类的价值,后续将强制安排你进行实验、检查、以及战事演习配合,你将终身佩戴监视器,在监视范围下活动在安全区内,一旦察觉你不配合,我们有权对你进行处置,你是否同意?”

陆屿看向了白濯,白濯眯起眼睛,心想他又想做什么。

果然,陆屿立起上半身:“但是”

汉斯怪叫:“你还有但是!”

陆屿不喜欢这个对他和白濯态度不好的老头,于是他脖子一梗:“那我不配合了。”

白濯没忍住,笑声在低头的瞬间溢了出来。

“你!”

西尔维恩心很累:“你还有什么要求?”

陆屿:“你们说了那么多,仅仅是因为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这个我没有办法解释,毕竟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们可以对我进行流放。可是你们如果想让我配合你们做研究,进行实验,那就是另外的事了,想让我配合,我也有要求。”

西尔维恩询问:“你想要什么?”

白濯看着这条狗的视线落到他的眼里,隔着人山人海与他锁定。

陆屿:“我要这些Omega监管我。”

“你算什么东西!我都没有想过让香软的Omega看着我!”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也要!”

“既然他也要,你也要,那我也要,我不敢要上将,他旁边的姜荇也可以。”

“姜荇上校是我的!”

“陆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濯出乎意料地开口质疑他,他的声音冷冽,带有一丝瞬间让整个广场安静下来的魔力。

陆屿对着他一字一句,白濯没想到他在牢里居然早已思考清楚,“我是一个残疾的Alpha,我不会释放信息素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不是吗?”

白濯轻笑一声。

陆屿抬起眼睛,“但我一开始就是被你们带来的,我也习惯了Omega的环境,如果换其他人监管我,万一我处在躁狂期,控制不住自己,那我也不确定指这个身体能做出什么事情了。”

是啊,他是个无能的Alpha,现如今,他的身体数据最重要。

西尔维恩思考了许久,终究,为了不再引起骚动,他拍案决定:“接下来,陆屿将由白濯带领的部下进行监管,直至实验完毕。”

“白濯,我希望下次,你可以提前对我说出你的想法,毕竟我是个皇帝,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坦诚相待。”散会的时候,白濯没有给这个黑心的狗一个眼神,只是他还没坐在车里,西尔维恩居然纡尊降贵地挤了进来。

司机一怔:正宫的发怒。

白濯不解:“需要什么都向您汇报吗?”

司机耳朵竖了起来:妻子的抱怨。

还没等西尔维恩说什么,只听副驾驶车门一响,陆屿稀里哗啦带着那副手铐就挤了进来。

西尔维恩脸色难看:“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陆屿回头,他实在太高大了,挤进车里存在感十足,白濯甚至觉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陆屿理直气壮:“姜荇走了,其他人也不敢处置我,我只能跟着你了,白濯上将,您不会不同意我被你监视吧?”

司机眼睛睁大:哦吼,小三的挑衅。

还没等西尔维恩说什么,却听白濯道:“可以。”

“你当然可以一直跟着我。”——

作者有话说:西尔维恩:我觉得我被做局了

第43章 美A计 白濯他揍Alpha很厉害……

“白濯!”西尔维恩的声音突然压低,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瞳孔闪烁了一下,看向白濯, 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柔和了好多。

“他现在是一级重犯,放在你身边太危险了,万一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谁知白濯突然看他,“你是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西尔维恩看着认真有点赌气的白濯,突然想到了那件事情。

那时白濯略微长了一些个子, Omega的地位在发生了某一事件后,持续下降, 白塔的监管者开始限制Omega的活动范围,从一开始允许他们在白塔的另一半自由地奔跑, 到按照时间限制允许他们活动。

而相对的,是Omega和Alpha更严格的肢体限制。

等西尔维恩找到白濯的时候, 地上已经躺下了三四个鼻青脸肿的Alpha, 还有一个被身子抽条,但骨骼纤瘦, 似乎一拉就能将他拽进怀里的白濯踩在脚下。

白濯没有吃什么亏,他更漂亮的脸上似乎有些擦伤, 西尔维恩这两年没怎么见到他,但是他能感受到白濯的视线更加安静冰冷, 任谁看了都是一个很冷艳的Omega。

即便是他在揍Alpha, 但那些Alpha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都是你们Omega才让我们损失惨重!”

“Omega都像你这样招摇人类早灭绝了。”

“是啊,能打又怎么样, 过几年等我们完全分化了,就算你再好看,也会被乖乖关进白塔里,到时候你们就会求着要分配给我们!”

哪怕痛苦呻吟,这些人还不忘嘴里大放厥词,似乎他们觉得自己的话理所当然,而现如今被揍在地上才是错误的。

西尔维恩当然知道那些Alpha不能这样说,至少一定是他们先招惹了白濯,才会被揍。

白濯甚至都没有用信息素对他们进行碾压,西尔维恩清楚,白濯的精神力虽然不行,但是像他这样的顶级Omega一定有最纯粹的信息素,不然他不会藏着控制着不泄露一点。

果然,白濯冰蓝的大眼睛压着眼皮,漠然地看向他们,“再不道歉,废了你们。”

Alpha们绝对不会对一个Omega们道歉。

于是在势态更紧急的情况下,西尔维恩适时出手进行阻止,“白濯,不能太过分,不然被发现了就不太好了。”

白濯寻着声音抬起头,他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话,看到西尔维恩的时候,清秀的眉毛明显皱了一下。见他沉默不说话,西尔维恩继续道:“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若是被查到偷跑出来,白濯只怕永远出不了白塔了。

闻言,白濯思考了一下,收回了脚。

此时的西尔维恩已经开始参与皇室行政事务的处理,白塔的Alpha都被叮嘱过,以后他们可能要侍奉这位未来的皇帝,因此当他们爬起来的时候,Alpha少年们捂着脸看向西尔维恩,不确定他要怎么处理。

毕竟,听说白濯是西尔维恩未来的新娘。

他不会要包庇他吧?

早知道道歉了。

“今天你们摔了一跤,没有看到任何人,知道了吗?”西尔维恩沉稳地处理事情,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就这么解决了?

“好好。”他们其中一个人立刻拉着还想争辩的其中一个小伙伴就要离开,“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白濯看着他们离开,没有什么表情。

西尔维恩理理衣服,他确实不太擅长处理Omega的感情。但是,他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希望你不要对我今天的处理方式有意见,毕竟,若是被白塔知道Omega用暴力对待Alpha,你会更加麻烦。”

“原来是这样吗?”白濯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像烈日里一块让人冷静的寒冰,纯粹而透明,他偏过头,视线落得很远,很久之后,他走神地来了一句:“Alpha真麻烦。”

那些Alpha确实麻烦。西尔维恩赞同,但是他看着白濯有些心思不在这里,他以为他累了,便说:“我送你回去吧。”

“白濯,为什么会想打Alpha呢?”西尔维恩替他掩饰,反问道。

白濯撇了一下唇,还没说什么,就听前排的陆屿下意识接话:“啊,打架还需要理由吗?”

白濯看向他。

陆屿晃荡晃荡着那副手铐,嗯,没有白濯的那副好看。

“Omega不应该和Alpha打架。”西尔维恩强忍着脾气,他还是一贯的谦和尊贵。陆屿不理解,正好他不想让白濯和西尔维恩说话,于是他道:“也是你们这个国家奇怪的法律规定的吗?”

陆屿将西尔维恩噎得没想到说什么,白濯却没忍住小声笑了出来。

陆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让西尔维恩的位置更加拥挤,“Omega打架打得挺好的啊,白濯就揍了我好多次。”

说完,他想了下他在列车上的模样,补充道:“他特别厉害。”

汽车在一阵漂移中把白濯的笑声挤在了喉咙里,他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雾蒙蒙的湿气,眼波流转让司机险些撞到了路边的台阶上。

西尔维恩懒得再自降身份,他对着白濯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白濯正要说什么,就听陆屿“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好转过头问他:“怎么?”

陆屿晃动了一下手腕,捂着手臂小声说:“没事。”

只是他声音隐忍,显得有些可怜。

白濯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果然陆屿的手腕红彤彤的,几乎要磨出血来。

西尔维恩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两个高大的Alpha坐在一排,陆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身子,显得更加局促。

“西尔维恩,你要跟我回家吗?”白濯猝不及防用送客的语气询问西尔维恩,让西尔维恩一愣,他看向前面的位置,忍了忍,对着白濯道:“我不放心你。”

“陆屿会参与托兰的基因实验,而且需要参与行动的排练,接下来他会跟我一直在一起。陛下,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取消行动,而不是一直跟着我。”白濯公事公办,语气有些硬。

西尔维恩:“我还是很相信你的,至于陆屿,作为审判长,我希望你有什么情况可以立刻向我汇报。另外……”西尔维恩压低了声音,凑近了白濯。

“哐当——”

西尔维恩用气音小声和他道:“如果他企图对你采取胁迫行为,你可以立刻对他进行处决。”

“哗啦啦——”

白濯奇怪地躲开一些看向他。

西尔维恩哪里看出来陆屿想要挟持他?

这只狗如果放开链子,能在车上把他生吞活吃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白濯面容冷淡,眼角含着笑。

“哗哗——”前排那个破手铐的声音就没断过。

西尔维恩皱着眉就要说什么,却被白濯坐起身打断:“如果你将那些Alpha和陆屿全权交给我的话,一切需要按照我的要求进行训练,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配合我,而不是对我再有隐瞒。”

毕竟是十几条Alpha的性命,就算没能捕捉到异种,那也不能让他们有所损失,至于陆屿……

西尔维恩看了陆屿一眼。

“如果他有任何的失误,我会配合您,将他遣送进污染区。”

汽车缓缓开向住所,白濯突然敲击了一下车窗,“在这里停下。”

司机不明所以地停了下来,就听白濯对他二人道:“下车吧。”

陆屿不知道白濯的住处是哪里,他闻言,乖乖下了车,和同样下车的西尔维恩一对视。

同时撇开了脸。

车窗玻璃被摇下来,白濯面带微笑对他二人礼貌建议:“剩下的希望你们沟通愉快,我便不参与了,开车。”

所以下车,是让他们两个人下车!?

司机反应了一下,油门一轰,车尾气都没让他两人闻到。

这是什么,这是他和白濯上将在同一个车厢的机会!

就算是委屈让他和白濯待在一起,他都不会再让那两个就差变成火药味的Alpha上车了。天知道三个Alpha在一起,他作为最低级别的Alpha有多痛苦。

今天的车他要睡在后座上!他要闻着白濯上将的味道,好好安抚自己被压碎的灵魂!

陆屿带着手铐,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西尔维恩,他正要抬腿就走,却不防肩膀被一个手掌紧紧压住。

陆屿旋即转身,在那股大力的压迫下下意识地抬起手铐格挡,手铐回身的一瞬间,那原本伸向他的手由推变抓,陆屿猝不及防顺着自己的力道被西尔维恩拉近在了他的身前。

西尔维恩的视线瞬变,那原本在审判会上游移不定的视线现如今死死锁住陆屿。西尔维恩虽然比陆屿矮一点,但是多年身处皇帝的位置让他不怒自威,眼神毫不躲闪地看向陆屿:“我不论你用什么方式伪造身份,但是安全区不欢迎你,你必须离开。”

“可是……”

陆屿想说白濯还没同意,但是被西尔维恩随手放开打断,他拍了拍手,像是接触到了一个不干净的东西。

沿途有警卫路过,见是西尔维恩,立刻靠近持枪驻守着,西尔维恩面带微笑,抬头看向陆屿:“你是想让整个安全区失望,还是想让白濯蒙羞。”

西尔维恩说的对,从捕捉计划开始,那就是一个带给民众虚幻的希望,高层默认失败,参与者默认牺牲,他如果离开计划随之流产,西尔维恩的信誉依旧存在。但是他现在借由基因计划留了下来,他的存在只是加剧泡沫的消亡。而基因改造到底是好还是坏,潘多拉的魔盒迟早要打开。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残疾,和白濯关系匪浅的Alpha,白濯肯定要遭受闲言碎语。

只是,这些应该由白濯决定。

陆屿相信白濯他一定也考虑到了这么多。

陆屿看向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所以,你是为了你的皇位,还是白濯?”

西尔维恩瞳孔有一瞬间的飘忽,但是他很快稳定下来。区区一个不能释放信息素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他来自安全区外,安全区不会允许这样没有价值的人存在一分钟。

西尔维恩不再浪费时间,他伸出手,陆屿的手铐旋即断裂,但是随后在他的手腕上形成一个闪着蓝光的手环。

“电子手铐,安全区会永远监视你。”说罢,西尔维恩头也不回,由警卫护送离开。

“请跟我们走吧。”警卫打断陆屿的思考,陆屿不解,“去哪?”

警卫:“按照命令,接下来你将被转移至姜荇少校那里,我们会送你过去。”

姜荇居住在一座十几层的集体宿舍里,这里人口稍微拥挤,甚至在姜荇的那一层,还安排有Alpha居住。

陆屿敲了敲门,姜荇突然探出脑袋,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门外,“没有人发现你吧?”

“啊?”

姜荇把门缝开大,然后趁周围人不注意,一把将陆屿拉了进去。

“是我传的假命令,为了把你从陛下那里救出来。”姜荇解释,然后把陆屿按在了凳子上。

手腕上的电子手铐蓝光闪烁,姜荇看着他,关上了灯。

蓝色灯光将认真的陆屿衬托的吞了吞口水。

姜荇盯着他,笑得危险又迷人,“接下来我对你做的事,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抬起了手。

陆屿身子前倾,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 啪!”

小黑板被打开。

姜荇笑得像是要嫁陆屿的老母亲,手指重重点了一下小黑板,“上次我们学到了伺候上将的两个课程:【墙纸爱篇】【绿茶篇】,经过实践总结,上将大人很可惜地不吃这一套,没有让大人更快乐,接下来,我将教你下一课——【美A计篇】!”——

作者有话说:姜荇:我教哒!??

上将值得最好哒!

第44章 绿茶蛋糕 我会和你的丈夫一起伺候好你

《征服上将大人的一百零八式》——合格的Alpha会照顾好他的Omega, 首先满足的便是他们的视觉感受,保持八块腹肌、干净的脸和舒适的穿搭比保持八十分钟更重要,毕竟, 你也不想上将大人带你出去的时候觉得很丢人~

陆·顶级挂件·屿听得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听得很认真。

姜荇说:“你是想离开上将,我没意见,但你要是留在大人身边,那你这床品不行啊,我怎么看上将大人还是一心沉迷工作呢。”

陆屿虽然不认同,但要是他说白濯能开心, 他非常愿意学习一下。

但是姜荇在听到他在黑市的所作所为之后,笑得眼泪差点没有流出来。

陆屿麦色的皮肤难得出现褐色的印记, 他涨红着脸,老实地试图阻止姜荇:“别说了”

姜荇笑得捂着肚子栽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你说你在人群里壁咚上将。”

陆屿捂着耳朵:“别说了”

姜荇在沙发上滚了一圈:“你还在当着陛下的面在上将面前装可怜哈哈哈哈哈。”

陆屿:“我”

“不过。”姜荇揉着眼睛坐起来, “上将居然这么好脾气没有当场杀了你,陆屿, 我现在确信, 上将对你有点意思了。”

“真的?”陆屿眼睛一亮。

姜荇猛猛点头:“不然你做得那些丢人的事要是我我一定转头就走哈哈哈哈哈。”

陆屿现在想起身转头就走。

“可是,陛下那边, 你要怎么做呢?”

陆屿听到西尔维恩就头疼,“他是你们的陛下。”

他知道皇帝对于安全区的意义, 无数汲汲营营痛苦挣扎的Beta就是在皇帝的信仰下才能支撑下去,况且, 他也是白濯的陛下。

姜荇笑得气息还有些不稳, 他勉强稳住呼吸,看着体型高大,让他觉得他的白濯上将在床上应该会很可怜, 但是憨厚的仿佛一条萨摩耶的陆屿,姜荇决定还是问他:“可是白濯上将要嫁给西尔维恩陛下了。”

陆屿有些奇怪,似乎每个人都在提醒他这件事,“你们,不希望他嫁给西尔维恩吗?”

姜荇一愣,原先诙谐的姿态也渐渐放软了下来,他看向陆屿,深吸一口气,老实说:“不希望。”

在陆屿奇怪的时候,姜荇告诉他:“虽然陛下对比你吧,比你地位高,比你有文化,比你信息素更高级,哦,我还没有闻过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信息素。比你有钱,比你讲究,比你看起来更能领导我们,更适合在安全区生存,而你,嗯挺好的。”

陆屿在姜荇每一句话中渐渐低下头,在姜荇终于把话题落到他身上后,陆屿眼神蛐蛐,还没抬起脑袋,“挺好的”三个字,再次重重把他打到地上。

姜荇这个时候也感觉到奇怪,他摸摸下巴,“所以上将对你到底满意在哪里呢?”

陆屿呜咽一声就要走,被姜荇生生拉住:“别别别,安全区的Omega没有人会想让上将大人嫁给陛下。”

“为什么?”

同样在白塔和安全区生存过的姜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落寞,他苦笑着抬起头,又换成了原先潇洒肆意的小太阳模样:“谁愿意当个挂件被一个Alpha锁在房间里呢,我们的上将大人有他的自由!”

陆屿心想是的,白濯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西尔维恩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阻止,除了他不想让白濯听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许是已经□□交流的原因,白濯在他身体里的那一部分,在听到西尔维恩说话的同时,所有的都在疯狂地冲撞,想要逃出这樊笼。

“当然啦。”姜·究极白濯推·荇笑道:“我尊重上将大人的每一个决定,如果是因为这个而选择你,我也希望大人是因为快乐。”

陆屿失魂落魄地离开姜荇的房间,有了电子手铐,人口匮乏的安全区倒是对他少了几分监视,蓝色的灯光闪烁,陆屿一抬头,发现自己到了白濯的楼下。

刚刚洗完澡的白濯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让他拧了一下眉毛,正准备换上制服,鼻尖那股熟悉的冷调信息素味闯入他的鼻腔,白濯看了一眼大门,随手抽下了房间里的毛巾。

“叮——”

白濯迟迟没有开门,陆屿忐忑地站在门口,突然没头没脑地心想,白濯不会不在吧?

那他干脆就在门口等着好了。

不会一晚上不回来吧?

反正他也没有被安排住处,坐一夜也是没事的。

陆屿扶着墙,失魂落魄地弯下腿,与此同时,大门应声打开。

于是,白濯围着毛巾,就看到陆屿跪在了他的腿前。

“你是变态吗?”白濯不客气地评价,他这个姿势,似乎一咬就能把白濯腰上唯一围着的那块毛巾松开。

陆屿支支吾吾猛地站起来:“不,不是”

他愣住了。

从没有一刻在这么明亮的地方好好看过白濯的身体。

白濯因为是Omega的原因,身体向来比普通人要白嫩许多,如果不是久经战场,那些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臂和肩颈应当都是瘦而无骨的,咬下去柔软的□□会塞|满整个口腔。但是现在,力量感和美感相得益彰,甚至那胸肌都比一般人要饱满、粉|嫩许多,腰腹处明显却又不像陆屿那样有冲击力的腹肌,在他的身上加重了腰肢收窄的痕迹,再往下,细长笔直的小腿、一手可握的脚腕、莹白的脚趾,不知道可以留下多少痕迹

“你半夜过来如果是想用这种下|流的眼神视x我,我觉得有必要再把你关到监狱里。”白濯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陆屿立刻眼神干净了起来:“不,不是的”

但是,这样一个白濯出现在自己面前,能控制住他就有问题了。

白濯看着那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表情一点掩饰不住的陆屿,抱着胳膊,藏住那点风光,却不知,他这个半遮半掩的模样,更让人有想要一窥究竟的欲望。

“你来只是为了说这几个字?”

陆屿脑袋空空,现在满脑子都是白濯、白濯、白濯,姜荇教了他一下午的全喂了狗,反观白濯,他才是真正的美人计吧。

被美色醺昏了脑袋,陆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白濯,你不要嫁给西尔维恩好不好。”

大半夜突然出现,又这样真挚地和白濯说了这句话,倒是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但是白濯很快恢复了理智,他问:“不嫁给他,嫁给你吗?”

这个陆屿从来没有想过,但是

“我知道他很好,他是你们的皇帝,应该十分受你们尊重,他也不像我,是个捡垃圾的,听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也不懂你们安全区的事情,更不能帮助你去打仗。”

白濯看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大段,心里摇头,又开始装可怜了?但是他没有阻止,听着陆屿继续喉咙发紧地说下去。

“一定要嫁吗?”陆屿说到最后,白濯看着他眼睛里溢满了眼泪,他像一只受伤委屈地大狗,极低地放下了姿态,乞求着询问着白濯,让白濯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臂。

“你不是说他很好?”白濯想问清楚陆屿这个傻狗到底在想什么,却听陆屿道:“可是他对你不好,你不喜欢他。”

白濯看着陆屿,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着如同蓝宝石一样的流光,他一言未发,红润的唇微微轻抿,没有说话。

陆屿失魂落魄地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他不尊重你,明明嫌弃你会打架,明明说Omega那么珍贵,还让你带领Omega去打仗,审判的时候有那么多Alpha,为什么去’第八区’的人是你们,牺牲的也是你们?”

白濯纤长还带着湿气的睫毛颤了颤,他眼睫落下去一瞬,又掀起那双桃花眼看向陆屿。

他是一只傻狗,是只对他的傻狗,可白濯从来不认为他是只蠢狗。

他清澈、他愚蠢,可他同样纯粹、干净,似乎在他的心里只有简单的事,简单的随着他的想法,想他会想会做的事。

白濯看着陆屿向前一步,这个距离,陆屿甚至能闻到他颈后那有些压不住的信息素味,在蠢蠢欲动,“而且,他如果真的在乎你这个未婚妻,他根本不会放任你接近我。”

白濯撩起眼睛看向他,这个距离他不躲不闪,陆屿的热度在他挥发的体温上放肆包裹,白濯身体微微前倾,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胸快要贴到了陆屿的身体上。

“你这么确定?陆屿,你太自信了。”

陆屿心脏抽痛,列车上肆意自由的白濯和安全区内被制服囚困的白濯重叠在他的视线里,他伸出手,手指挑动,那危险的毛巾立刻顺着白濯削挺的胯骨滑落到地上,“他也不会让我看到这样□□你,利用你来套我的话,监视我,也监视你。”

毛巾落地,依旧淡然的白濯低下头,就看到那被陆屿捏碎电子手铐,被他抓在手里,递在他的面前。

白濯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要是为了安全区的稳定,我必须嫁给他,那你要怎么办,因为他,离开我?”

陆屿突然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松口,也不愿意把白濯拱手相让:“那我会和你的丈夫一起,好好伺候好你。”

“怎么办陆屿,我的未婚夫在楼下监听我,可我现在就想睡|你。”白濯笑了出来,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柔情地仿佛要溢出水来,白濯身上突然涌出大量、毫不掩饰的绿茶蛋糕味,甜腻的信息素味在这栋楼里迅速喷放,禁忌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汹涌的信息素冲击着陆屿的大脑,他看着白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了想把白濯狠狠撞碎的欲|望。

“那。”陆屿狗胆包天,吞了吞口水,在白濯渐退的脚步中他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你要忍住别叫,别被发现了。”

第45章 耳钉 白濯用它彻底标记了陆屿……

落地窗前, 高塔上的探照灯来回地巡视着整个安全区,如果它敢向白濯的住所照射过来,会发现那空无一物的窗前, 似乎有两个重叠忙碌的身影。

白濯不清楚自己的住所还有多少监听器没有清除掉,他只好咬着牙死死把所有的声音吞进有些吞不住的口腔里。陆屿终于发现了他的忍耐,在打桩中还不忘捞着湿汗淋漓的白濯,从他的身前一路摩擦,将手腕送到他的口中,代替他咬紧。

这个人还是一贯只知道蛮干,也不知道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都学到哪里了。只是这一味的劳作让白濯有些吃不消, 他挣扎着想要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离开,却不防被开拓得更加彻底。

“陆屿!”破碎的呜咽声混合着陆屿手腕上的血腥气, 白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却还是在冲击中被撞得支零破碎, 在腺体被危险地亲吻下,白濯放弃似地将他整个人都交给了这面落地窗。

在落地窗的摩擦中, 白濯只有一个念头, 还不如沙发。

餐桌也不错。

“叮——”

刺耳的门铃声再次响起,西尔维恩焦躁不安地站在门口, 又一次按响了门铃。

他很少来这里,一方面他和白濯的cp呼声太高了, 怕对白濯有什么影响,另一方面, Omega过多聚集的地方信息素浓度也足以让一个Alpha激出易感期。

但是, 陆屿自从进了这个房间有快两个小时没出门了,他从那个监听手铐上,只听到一声断裂的电流声,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还是决定来找白濯。

听说白濯处理事情非常及时,西尔维恩第二次按响门铃,没有人回应。

他挪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人工智能,思考要不要找人来破门而入,门却在这时猝不及防被人从里面打开。

“什么事?”白濯呼吸急促地拿毛巾擦着湿透了的头发,他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角斗,头发大滴大滴地从他的脸颊滴下汗水,甚至把他那一身白色的体恤都浸染得有些透明,漏出里面因过度运动而明显的肌肉线条。白濯光着脚看向他,脸上透白的皮肤在运动充血下显得更加通莹细腻……

“已经十点了,陛下你有事吗?”白濯毫不留情地请客。

西尔维恩愣了一下,这才说:“听人汇报陆屿来找你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不知道规矩的Alpha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就过来看看,他人呢?”

白濯眨眨眼,“你是觉得我会被他欺负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现在……”西尔维恩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欲言又止。

“一个Alpha,如果我不同意他进不了我的门。”白濯没有给西尔维恩思考这句话的时间,稍微让开了一点身子,让西尔维恩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窗帘几乎被扯落了一大半,危险地挂在落地窗前,上面还有不知道从哪打翻的液体,将窗帘浇了个半透,滴答滴答地淌着粘稠的胶冻样液体,餐桌上更是一片狼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剧烈,餐桌上的物品全部被一扫而空,扔在了地面上,地毯、沙发、柜子七零八落地摆在原来它不该摆放的位置,而倒下的落地灯上,衣服被撕扯得皱皱巴巴的陆屿,正被一副手铐,动也不能动的铐在上面。

看到西尔维恩看进来,陆屿身子一立,紧张的手铐撞击在落地灯的灯杆上,响起了西尔维恩熟悉的“稀里哗啦”声。

西尔维恩嘴角抽搐,指着里面问:“这是……?”

“看看他的身体素质怎么样,还行,刚刚比试了一下,你塞给我的人合格了。”白濯挑起一边眉毛,像是非常满意。

西尔维恩:“现在考核他?而且你们这是在…打架?这个点还在你的房间里,太危险了,万一被其他的Omega听到,你怎么解释。打得这样激烈,为什么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

声音戛然而止,西尔维恩在白濯压下的眉毛下放慢了语气,小声告诉他,“陆屿依旧处于监视状态,只是今天他的信号在你这里消失了,所以你说你在训练他,我感觉到很奇怪,还好不是他对你有别的想法。”

“它吗?”白濯听了他的话,随手摊开手上的残骸——手掌上,两半破碎的电子手铐还苟延残喘地冒着小电流,静静地躺在白濯的手心上。

西尔维恩脸色一变:“它怎么?”

“刚刚撞得太猛了,就把手铐撞碎了。他来找我询问要做什么,我就提前练练他了。”白濯无所谓的解释,好像听起来就是白濯借用巧劲把陆屿摔在地上,磕到了手铐。

毕竟,陆屿现在看起来手腕还有些痛。

西尔维恩看向这个不听话的未婚妻,叹了口气:”他现在依旧是一级重型罪犯,难保不会有其他目的,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不要在我以外的视线和他见面。”

白濯听了他的话,看了看只是有些走路不稳,双腿虚浮的自己,又看了看被铐在原地寸步不行的陆屿,再看向西尔维恩。那意思:他吗?

西尔维恩尴尬地看向不争气的陆屿。

但是白濯还是给了西尔维恩一点面子,他赤着脚走向陆屿,没人注意的事,那枚金属的耳钉一直嵌在他的耳垂上。

因为方才的活动而肿胀的耳垂,几乎将这个卡在耳朵上的耳夹撑得要爆开。

白濯伸出手,摸在他的耳朵上。

小指带着温度拖在他的耳垂上,下一秒,陆屿“嘶”了一声。

不痛,但是感觉深刻。

白濯看着他的“梅”彻底地标记在陆屿的耳朵上,满意地回过头:“既然是你要给我的人,那我来监视好了。从明天开始,他会到我的基地训练,参与你的行动。”

说完,白濯在一片狼藉和废墟中,对着西尔维恩昳丽地笑道:“陛下,你送给我的人很好用。”

西尔维恩总觉得白濯话里有话,但是当陆屿打包和西尔维恩一起被撵出来,他看着这个五大三粗,连Omega都打不过的Alpha,那点子奇怪的念头也随之消散。

陆屿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扎了一针的耳朵,很疼,但是这是白濯的人工智能,他被吞到异种的肚子里都不会把它丢掉。但是白濯的耳朵也很好看,圆润饱满,和他的脚指头一样,会在最顶端的时候涨得通红,如果他有人工智能,他一定给白濯定制一个最好看的耳环,最好是会动的,会随着他一起动。

但是不能像他这个一样疼。

“虽然审判长在监视你,但是帝国的权限都在皇室,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西尔维恩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围了过来。

陆屿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我住在哪?”

正要离开的西尔维恩闻言一顿,出于自己与生俱来的礼节还是告诉他:“随便,住在监狱住在路上,就是在垃圾桶里也不会有人阻止你。”

陆屿转头就走。

“你!”西尔维恩拉过他的手,“你干什么!”

陆屿摸了摸耳垂,他还想着西尔维恩似乎在楼下监听着白濯,不能让西尔维恩一个人离开。不然被人盯着睡觉,多奇怪啊,“我觉得与其用这个东西监视我不靠谱,我在白濯的眼皮子底下最老实。”

说完,他抬脚又要走。

西尔维恩大力拉住他,险些被陆屿拉扯栽了一下,他立刻松手,让围上来的警卫控制住他,然后西尔维恩看向这个粗俗的Alpha,决心不跟他计较,“给他安排住处。”

陆屿立刻跟了上去,西尔维恩脚步一停:“又要做什么?”

“我不放心你的手下,在监狱还打我呢。我跟着你吧,听说你是他们的皇帝,他们应该不敢欺负你。”陆屿睁眼说瞎话,西尔维恩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在审判的时候他差点以为陆屿是哑巴。

西尔维恩:“不会有人欺负你!”

陆屿不信,“万一今晚又揍我怎么办,明天的训练我肯定表现不好,表现不好又要被白濯嫌弃。那算了,我还是去找白濯睡觉吧,毕竟他那里……”

“走!”在陆屿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话之前,西尔维恩咬着牙在警卫的八卦中制止住他,“给他安排我住所的房间。”

陆屿这下愉快地跟了上去,“放心,明天,我一定会让白濯满意。”

西尔维恩冷笑一声:白濯满意又算什么,陆屿这个入侵者总归是要死在安全区外的。

第二天。

白濯恹恹地一大早就坐在了指挥部,他让姜荇带托兰过来,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姜荇又迟到了。

上次让他带他过来,一向正常的车翻到了路边不知道那个新兵挖的陷阱里。

这次姜荇死活不愿意开车了,吞了吞口水壮士扼腕般向白濯保证一定准时带他来!

虽然白濯很奇怪。

但是……

门被大力从外面打开,托兰扶着一瘸一拐的姜荇走了进来。

分明托兰才是那个被控制的对象,但是姜荇怎么看怎么惨不忍睹。

白濯冲上前,“姜荇你这是……”

姜荇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也不管在哪了,也不管什么身份了,抱着白濯失声痛哭,“白濯大人!!!”

托兰挠挠头在白濯危险的气压下解释:“他骑摩托车撞树上了,吊在上面下不来了。”

白濯没怎么能联想到这个画面,比如怎么能撞树上,比如摩托车,不是,姜荇怎么吊去树上的……

但是白濯让姜荇回去休息的时候,姜荇头也不回健步如飞地就跑掉了。

是跑!

白濯冷冰冰地看向托兰,托兰立刻举手投降:“我也在车上,我没甩到树上,不是我干的。”

“如果姜荇向我揭发你的罪证,但凡只有一条被证实到,不论你还有什么作用,连带着之前的对你的判决,我会立刻让姜荇枪 | 决你。”

托兰一开始以为白濯在说笑,可当他看到白濯冰川一样蔚蓝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固定在托兰的身体周围,托兰立刻被冻住了,大声回答:“是!等等,我要有什么用?”

白濯收回视线,如果不是托兰有用,他早都死一千次了。但是他同样尊重这些实验性的人才,这样的科研工作者,在历史的进步中,往往和冲锋的将士一样重要。

哪怕他们的脑子只想在自己的科研上。

一个蓝色药剂被抛在了托兰的手里,托兰稀里糊涂地接过,仔细一看,眼睛差点没瞪出来,他激动地难以置信地支支吾吾地连说话都有些错乱:“这不是,信息素你为什么还有,不是爆炸全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