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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床在晃动, 人比床晃得更厉害。

时溪眼前是模糊重叠的影子,不明白自己受伤了,李聿淮怎么舍得碰他的。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弄他的话, 那就不是李聿淮了。

一场情事结束, 汗珠从块垒的腹肌滑落, 一滴两滴的跟时溪雪白斑驳的肌肤黏在一块。

李聿淮微微喘着气吻住时溪红肿的唇,又用指腹揉了几下,时溪歪着头,能听见男人夸赞的一声。

“乖孩子, 都吃完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么度过的,时溪快要散架了,李聿淮才肯放开他,甚至还不被允许穿衣服。

脚踝的伤甚至好的差不多了,时溪跳下床, 被李聿淮一把搂住腰又给抱回来。

时溪那两条腿拼命的挣扎,没被清理的地方正在慢慢的流动, 时溪身体一僵硬, 竟然忍不住的哭泣。

眼泪顺着瞪圆的眼角滑落, 带着些许哭腔不停地拍打李聿淮的肩膀:“你死混蛋!”

李聿淮任由他把自己肩膀的皮肤打红, 直盯着挣扎的两条腿间, 透着莹莹的水光。

他俯身下去, 眼皮抬起, 泛着一丝的深情:“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吧。”

时溪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手都拍疼了,眼前的男人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手臂敞开,胸膛起伏得厉害。

那句话在时溪的嘴里咀嚼了半天,他怒极了。

“你找别人给你生!”

李聿淮蹙眉捏着他的鼻子:“哪来的别人,这里没有别人,这里只有我们。”

闹腾过后,时溪一阵醒来,看见床尾的衣服,爬过去穿上,碰到一些肿胀的地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穿完一整套,时溪学会了如何模仿蛇的叫声。

布料已经是最柔软的那一类,走路还是疼,这会儿李聿淮正在练字,手动眼不抬,对此不以为意。

“裙子又不爱穿,不如不穿。”

时溪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纵欲过度的苍白,已经在重新养着了:“我觉得裙子有点奇怪,不穿……更奇怪。”

李聿淮笑笑:“这里没有监控。”

时溪惊讶了:“真的假的。”

“真的。”李聿淮放下笔,给他按摩腰,“仅限庄园内部,外头还是有的。”

时溪很舒服的趴在他身上,脸颊肉肉的贴过去,快要睡着的前一刻忽然问:“今晚还会有烟花吗?”

“你想看就有。”

“想看。”

烟花易散,在浓稠的墨色夜空绽放的一瞬间,火树银花满天飞,而这周围只有他们两人存在。

海边的风很大,李聿淮穿着衬衫,休闲裤,发丝凌乱扬在脸颊,举手投足间慵懒惬意,他为爱人放着烟花,此刻更像是一个深情的多金公子模样。

时溪心里一跳,脸颊发热,在李聿淮转身的瞬间,扭过头去,佯装在看烟花。

回去之后,时溪灵感大爆发,把李聿淮赶出画室门外,在里头创作了三天三夜,油画内容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烟花绽放光芒的一瞬间下,男人侧面微笑的身影。

光影最难把握,时溪本身的基础也不算深厚,画出来的效果只有及格分数线,但目前他也尽力了,所以点点头,打算把这幅画封起来。

第四天,李聿淮破坏了时溪的规矩,忍不住进去找他,时溪瞥了他一眼,又冷冷的收回来。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李聿淮主动开口。

“这是我?”

时溪没吭声,拿着铅笔画草稿,好似并无异样,但仔细一看,他走线都歪了。

李聿淮面带微笑,走到他身后,撩起他的衣服:“宝宝,下一张要画什么?”

“不如就我们现在的姿势,怎么样?”

时溪微微咬唇,也控制不住溢出来的哼叫,随即又细喘一声,从坐在矮凳上,变成坐在李聿淮的大腿处。

李聿淮微微抖动:“画吗?”

时溪眼眶微红,线条彻底歪掉,扭曲蜿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绷直,抓不稳的往下,好不容易缓下来,嗫喏:“我又看不到……”

“拍下来。”

时溪:“……”

“或者,你低头就能看见。”李聿淮在他耳边吹气,时溪手里的铅笔落在地面,滚动了两圈,最终他被翻了个面,软趴趴的挂在李聿淮身上。

画纸也弄得脏脏的。

……

时溪近乎失联半个月,他拿到手机时,里头争先恐后的跳出信息,李聿淮倒是没有限制他,是他自己没那个精力去看手机……

捡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报平安后,时溪便躺在床上,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他现在被养得连路都不想自己走了,满脑子只有李聿淮,突然又想到什么,时溪披了件外套走去画室。

李聿淮这边正在远程会议,处理一些决策性的关键问题,百般无聊听他们争辩,他拿起手机,翻了几页,点开时溪的朋友圈。

这才发现时溪的背景换了一张,烟花下一个侧着身子的男人。

李聿淮看了许久,忍俊不禁,而视频里的几个管理层看见他春风满面,心里默默有数,看来刚才的提议,李董很是心动啊。

……

时溪换了照片后,慢吞吞的走出画室,来到楼梯口,望着几层楼的高度,说起来,他确实没好好欣赏过庄园的内部,现在一看,果然气派。

时溪穿着一件衬衫,扶着把手,慢慢的走上去,一层一层的绕了几圈,房间门大多数都是开着,要通风,少数关闭。

关闭的门,时溪都会打开看了一眼,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里头是什么。

直到他看见角落的一扇门,他拧了下把手,发现被锁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结果门咯吱一声,又开了。

时溪定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他摸索着墙壁开了灯,先是探出一颗脑袋看进去,结果就这么一眼,世界好似都停止了。

眼前的画面让时溪呼吸一窒,半天都回不来神。

庄园的墙壁是米白色的,透着温馨的色彩,房间里也都是配套的,而唯独这间房,墙壁的颜色被密密麻麻的照片所覆盖,连一丝米黄都无法透露出来。

时溪的身子完全露出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都是……”

时溪深呼一口气,他提起勇气走进去,照片几乎是从他九岁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有,最新一张的时间是他参加表演《雷雨》话剧的单人照。

往里走,时溪才发现里头还有个隐藏的衣帽间,他掀开帘子进去看,更加是震惊。

居然都是一套套被保养完好的裙子套装,上面甚至还有标签,时溪拿起来一看,认出是李聿淮的字,飘逸俊美,字字力透纸背。

时溪眼浅,他认识的人当中,只有李聿淮的字算得上一绝。

——能贴合宝宝身材曲线的。

——裙子有点短。

——一般般,宝宝会喜欢的

——可能比起短裙,他能更接受长裙,很淑女

……

……

很多很多。

时溪有些恼羞成怒的放下标签,他都没穿过这些,李聿淮怎么就评价上了。

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还有外面的照片,这不禁让他想起在陈雪瑶那里看到的相册……

正当他凝思时,手机铃声突兀的打断,时溪猛地回神,接起。

“叔叔……”

李聿淮:“你在哪呢?”

“在……”时溪轻微咬唇,思考着要不要说实话,这里确实没有监控,说谎了李聿淮也不知道。

“走廊。”

说着,时溪快步走出去。

“你又不乖了。”

时溪心脏一沉,只听见电话的男人说:“开始骗人了。”

“不是说没监控吗?”

“是没有监控,那间房有红外线。”

时溪微微瞪大眼睛。

李聿淮轻声说:“小溪,那是我的世界。”

还是被发现了,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没有急于强求时溪恢复记忆,因为他自私,不想让时溪发现原来自己身边人是如此的变态痴汉。

更不想让时溪发现,自己是如何用手段一步步把他骗进掌心里,此时此刻,他亲手撕开一切的遮羞布,展现在时溪面前。

他被吓到了。

犹如罪犯等待着最终判决。

他们只是隔着手机,李聿淮却忍不住去想象时溪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恶心,嫌弃,甚至要逃离?

“……李聿淮。”时溪憋了好久,“那些裙子我不会穿的,那些玩具你也不能用我身上!”

李聿淮眼睫微颤:“你看见了?”

岂止是看见了,时溪都不敢想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失//禁都是事小了!

“你过来。”

李聿淮在那边沉默片刻,语气还算镇定:“如果离婚,免谈。”

“?”时溪一头雾水:“谁跟你离婚了,我这是跟你算账,快点过来,我要打你!”

挂了电话,李聿淮选择了电梯,走到时溪的身侧,犹如跟故人叙旧:“说起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很怀念。”

时溪没真的想打他,但手也开始痒了:“那你以前来这间房是要做什么的?”

“想你。”

简单的两个字,让时溪彻底愣住。

李聿淮似乎陷入那段不好的回忆,撩着时溪的耳垂:“我回国的次数不多,两三年一次,是读完大学后,我才正式回老宅的,在此之前,我也有回国探望的机会。”

“如果不去找你,那就待在这里,其实我找你的次数并不多,因为我那时候的行动不变过于显眼。以前,这个庄园,是我的监狱。”而那个时候的海岛也并未被买下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时溪在举行婚礼,一直都没发现这个隐秘的庄园,李聿淮也根本不想被人发现。

过了会儿,时溪又问:“为什么这里这么多我的照片,伯母给我看过你的相册,最后一页,有一张也是我的照片。”

这件事倒是意外,李聿淮不动声色的挑眉:“她给你看了?”

时溪低低地嗯了一声,“所以她是知道的……为什么给我看呢?”

“想知道,挑一件。”

时溪连漂亮的眼尾都瞪圆了,像一条圆滚滚的小金鱼。

李聿淮大手在他头发揉了揉,指尖沾染了时溪淡淡的香气。

“乖宝宝,满足一下叔叔,好吗?”

时溪这才一巴掌打过去,气得踩他的脚:“你怎么这么变态,你就是吊着我胃口,你欺负我!”

李聿淮胸前后背都是时溪的指甲划痕,根本不在意被打,他揉捏着时溪的掌心,生怕他手疼。

时溪没力气了:“我不要记起你了。”

李聿淮却无畏:“记起来如何,记不起来又如何,宝宝愿意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时溪有些微动容,过了会儿,他走到衣帽间前,勉为其难的挑了一件:“你转过身,不许看!”

李聿淮微微挑眉,很是绅士的转身。

一整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是一条奶黄色蓬蓬的纱裙,袜子丝带甚至还有铃铛,配饰都很齐全,版型颜色布料摸起来都十分昂贵,连时溪这种外行人都看得出来。

贵的东西就是好的,时溪这样安慰自己,才有勇气穿上。

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身后才传来小声的叫唤:“可以了……”

李聿淮转身,一下子就被黏住,目不转睛的盯着垂脑袋的时溪

实在是太羞耻了,没想到随便挑的裙子这么短,更没想到,他竟然没穿内裤。

那蓬蓬的裙摆垂下来,两瓣浑圆挺翘把裙摆微微挺起一个小弧度,还露出了大半个,时溪拼命的往后面扯,结果前面就走光了,这才是前后为难。

膝盖处泛着粉晕,微微弯曲,两条皙白的长腿被丝袜裹起来,接口处挤出肉感,因为太害羞,双腿并拢,腿肉中间露出一条窄小的缝隙,仿佛在吸引着让人伸手进去捏一捏。

李聿淮走近一步,时溪被吓得岔气,他脚步退后,李聿淮又向前逼近,直到时溪后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逃。

而时溪的背后甚至还是他密密麻麻的童年照片,羞臊与紧张同时涌上来,让他不知觉的握紧拳头。

“宝宝好漂亮。”

时溪漂亮的眼尾慢慢的泛红,被轻轻地咬着唇瓣,肺部的呼吸被掠夺,李聿淮松开他,强压下那股气,嘴上跟着指挥。

“背对我,双手趴在墙上,腰往下塌。”

时溪听话的照做,但怎么都觉得奇怪,想要翻过身为时已晚,李聿淮已经抵过来了。

近在咫尺的是时溪十三岁拿奖的照片,他闷闷不乐的站在中间,没有一点笑容,甚至是露出哭相。

而此刻的时溪也在哭,但时空前后的两人命运却截然不同,一时间时溪竟然流下幸福的泪水,面颊湿润,梨花带雨。

时溪正出神的看着,突然一只手掌捂住他的眼睛,接着彻底的陷入无尽的黑暗,所有的感官冲击在其他地方。

尖叫声与拍浪声在房间里四处摇晃。

李聿淮看着眼前这一幕,变态的心理缺陷得到满足,潜滋暗长的疯狂与对爱的渴求,求而不得的欲望在此刻迸发,他的情感,不论好的坏的,全都发泄在时溪身上。

……

那一场仗打得非常的辛苦。

时溪昏睡了一天一夜,等醒来后,他又被李聿淮捞着打包上车,打蒙着眼睛转悠,好不容易彻底清醒,才明白自己身处在机场贵宾室里。

“叔叔……”时溪猛的一下坐起来。

“在这。”

时溪瞬间安心下来,他扭过头,看见穿着休闲西装的李聿淮,气质优雅的盯着平板的数据,看起来在处理事情。

他揉了揉眼睛,又被李聿淮拿下来,叫他不要用力,免得眼睛疼。

时溪又打了个哈欠。

“去哪呢?”

李聿淮关上平板:“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带你去寻找。”

时溪眼睛一亮:“疗养院?”——

作者有话说:没错,快完结啦![害羞]

第62章

只是从国内飞去国外这段路程非常遥远, 时溪的手机怎么都没反应,应该是昨晚忘记充电了,好在机场里有充电设施。

时溪没有边充电边玩手机的习惯,他伸手摸到李聿淮的兜里, 碰到坚硬的物品抽出来, 用指纹解锁, 窝在边上当着李聿淮的面打开他的微信。

李聿淮一点也不介意:“先喝水。”

时溪懒得动偏过头,李聿淮的目光从平板移开,喂在他嘴边,伺候得明明白白。

机场内部冷气十足, 时溪穿了件长袖,裤子是阔边微垂,刚好遮住脚背,黄绿颜色的清新搭配,像一条脆弱易折的花骨朵。

时溪似乎被吓到了, 抿了几口,湿润了嘴唇:“我待会儿喝, 你忙你的就好。”

“还以为你在跟我闹脾气。”李聿淮把平板关掉, 坐在他身边, 时溪让出位置给他, 低着头说:“倒也不至于。”

时溪哼哼两声, 脸颊贴在他手臂肌肉处:“不过你确实很混蛋。”

“但是你喜欢的话, 也不是不行。”

时溪的眼睛带着无辜澄澈的神色, 似乎只要李聿淮喜欢,他都能陪着玩,一种骨子里的纯真与撒娇,为爱人倾覆所有的举动。

可偏偏就是他这种献祭般讨好的举动, 营造出一张勾人摄魂的网,散发着天然的妩媚。

“多久登机。”时溪肾虚,他不喝太多,免得憋尿。

“还有半小时。”李聿淮有另外一部工作手机,这会儿正在响,摸了摸时溪的脑袋,时溪便自觉的枕在他大腿处,充当小宠物的角色。

时溪专注李聿淮的私人手机,他给自己的备注是乖宝,聊天框还置顶了,时溪心头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忍不住一笑。

李聿淮的表情包收藏都是时溪平时用过的,剩下的就是系统自带。

往下滑动,看见李闵给李聿淮发消息,说是二叔出车祸了。

李聿淮回了一句,凉拌。

不管不问,好像就算死了也没关系,跟上次老太太住院一样,时溪竟然习惯了。

自从他知道那群自诩长辈的人,在叔叔那么小的年纪送出国外自生自灭,时溪对这家人没什么好感,何况还是受害者。

他点开李聿淮的头像,发现朋友圈背景照片换了,是时溪穿那条橙色蓬蓬裙的那张,裙子当然是报废了,永远刻在照片里。

李聿淮不是爱发朋友圈的人,沉默寡言,偶尔一两条都是关于时溪的日常。

——宝宝就该用宝宝碗,就这么点也吃不完。

——手很漂亮,生日快乐,我的宝宝。

配图是他们结婚领证的那天,还有一张结婚证交叠的图片。

时溪还以为他会发婚礼的那次,可能是在李聿淮心里,领证那天意义才重大。

他很少刷朋友圈,当时心中协议为重,所以并未发现这个。

最后一条是隐藏了,点击图片看见,依旧是人群中舞台上的他,是毕业演讲的那一次。

没有文字,只有几张配图。

时溪轻轻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那里头盛满了温柔的爱意,所以那不是他跟李聿淮的第一次见面,而是许多年未见的重逢。

只是他有点难过。

这么就偏偏忘了这件事,如果妈妈还在的话,说不定还有个人帮他回忆。

时溪回忆不起来,就不勉强,到了上飞机的时候,李聿淮提前叫人拿了毯子,在时溪的事情上他尽量做到事无巨细,而且一定要亲自照顾才行。

毕竟时溪的身体脆弱如易折的花枝,受点伤都得养很久才能恢复,这也是李聿淮为什么看到他受伤后,堪称龙颜大怒。

李聿淮英俊潇洒,不在工作岗位少了几分严肃,敷衍也跟调情差不多,惹得几个乘务员多聊了几句。

李聿淮不是传统刻板印象的冷酷霸总,反倒是很会听取建议,更多的放权让其他部门主管员工做策划,除了一些重大的决策外,几乎不插手。

时溪无聊时也关注过他的工作模式,赏罚晋升降级制度分明,好就有奖金,不好就继续努力,惹事了就扣钱,明明白白,绝不含糊。

所以时溪知道他现在就是敷衍模式,不太在意的托腮放空,直到手被握住了,才听见李聿淮说:“这是我爱人,我们出来旅行的。”

乘务员:“你们看起来真般配。”

李聿淮:“多谢。”

等人走了,时溪才微微红着脸,看起来有些脾气:“这里不是你秀恩爱的地方。”

李聿淮没搭理他这茬,只是看了眼他腿肉中间的缝隙:“还疼吗?”

时溪一愣,绯红把脸颊覆盖一片:“疼。”

屁股那块区域根本没法看,时溪从来不知道李聿淮能舔这么久。

“早知道就让你穿裙子。”李聿淮亲他的耳垂,嗅着他发出淡淡的柑橘香气,恨不得把人舔进肚子里,“我刚刚就可以介绍,你是我的妻子。”

那身份证过安检的话,那得多丢脸啊!

时溪瞪了他一眼,憋红了脸一句话都发不出来,李聿淮伸手把露在外面的玉佩,塞进他领口处,指尖拂过被咬得斑驳齿痕的锁骨,那玉佩凉的他一哆嗦。

“待会儿……”时溪嗫喏,李聿淮蹭蹭他脸颊,“嗯?”

玉佩随着他呼吸起伏,时溪贴在他耳边,声如蚊呐,“下了飞机,我可以穿……给你看。”

又怕李聿淮得寸进尺,时溪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扬:“但是,要听我的,不能你来挑。”

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时溪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是能顺从李聿淮的癖好,他就能少受点罪。

那条橙色裙子,他真的……甚至还隔着布料少得可怜的裙摆打了几下屁股,整个人跟薄软的馒头似的,任由对方搓扁揉圆。

“不介意?”李聿淮还要问,还要确定的答案。

时溪都穿过一次了,“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