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0.孩子的琐事
太子府内因为这又热闹了一番,满月是一份礼,如今圣旨下来封了公主又是一份贺礼。
这样的赏赐,在太子府里也少不得闲言碎语,比平宁早出生的芸姐儿作为姐姐,还是太子府的大郡主,都没这个待遇,如今平宁的身份直驱而上,甚至高过了两个小殿下,将来太子妃生了女儿,都没她尊贵的,这就令人眼红了。
而光芒盖过所有的人的主角,如今正翻身一手搭在弟弟身上,颇有长姐的架势,抬头听到蒋茹茵和许妈妈在说话,那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向她们这边,聚精会神,仿佛是能听懂的。
蒋茹茵回过头去看到,笑了,喊了一声平宁,小家伙知道这是叫她呢,想伸出另外一只手冲着她挥挥,刚挪开,另一只手撑不出,人就趴在了容哥儿身上。
容哥儿被这么压一下,觉得不舒服了,皱着眉吃力的翻身过去,趴着和平宁两个人互瞪眼。
“小姐,如今连着几个良人那都送了东西过来。”许妈妈语气有些担忧,“这是要把小公主的身份再往上抬了。”
“那就让她们抬。”蒋茹茵收回了视线,冷了几分,看着这一张张的单子,都跟着圣旨一块凑热闹,“平宁出生,雪停开阳,不就是应了这么一个好兆头,否则平白无故哪来的封号,圣上心情好了,自然皆大欢喜,她们论这份醋劲!”
有时候人就不能太谦让了,后面扎堆的都想着踩你下去,有这荣幸她也担着,她蒋茹茵担的起的,她的女儿会担不起么。
瞥眼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小家伙看累了,都睡着了,憨憨的趴在那,侧着脸,嘟嘟着小嘴。这一刻,没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的…
五月一过天热的很快,因为年初寒症在太子府休息了四个多月的太孙又回去太学院念书了。
一早去瑶花阁请安,太子妃提起了几个孩子的事,“安哥儿已经三岁了,明年下半年就要入太学院,若是你觉得早,可以再推迟一年,芸姐儿那的绣娘和师傅都请好了,太学院那什么时候去,你自己拿个主意。”
“但凭娘娘做主。”严良人说的恭敬,太子妃若是能替女儿多担待一些自然是最好的,女孩子进了太学院也就学这么几年,回来之后更重要的是如何料理庶务。
“本宫看芸姐儿身子也不错,那就明年让她去太学院里跟着先。”太子妃随即看向了蒋茹茵,“蒋侧妃带着两个孩子,若是人手不够,可向本宫要人。”
“多谢娘娘关心,这么多人足够了,好照料的很。”
之前被点了名的金良人始终没说什么话,安安静静的,太子妃看了众人一眼,“回去吧,如今这天,夜里还有些凉,你们自己都注意些。”
离开了瑶花阁,蒋茹茵走在前面,身后传来了金良人的喊声,蒋茹茵回头,金良人有些局促的走了上前,顿了一顿才开口,“蒋侧妃,没能去蒋府致谢,只能在这里先谢谢你,二哥的事多谢蒋大人出面相助。”
蒋茹茵想了一下,遂笑道,“那是朝堂上的事情,金良人不必谢我。”
“话虽如此,我还是想谢谢蒋侧妃,若非蒋大人出言,二哥这官就保不住了,如今只是罚俸一年,这处罚已经是极轻。”
前段时间因为年初寒症的事,有奖自然也有罚的,有些人疏忽出了纰漏,这被摘了官帽子的也有几个,金家二子也犯了错,但他是被人被诓骗的,朝堂上蒋大人说了两句公道话,皇上从宽处置,只是罚了俸禄,并没有卸了他的官职,所以金家对这件事一直感怀在心。
“金良人,其实这不必谢我,父亲说的也是公道话,圣上是奖罚分明之人,你二哥无大错自然不会有大处罚,这件事你无须放在心上。”虽说她是蒋家人,但父亲做主的事情,没道理让她来承这份情,更何况,蒋茹茵并不想承这样的人情。
金良人看着蒋茹茵走向前,停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等着蒋茹茵有些走远了,金良人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转过身去,叶良人哼笑的看着她,“这可怎么是好,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金良人眉头一皱,“叶姐姐你这么说话,可太难听了。”
叶良人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已经拐弯的蒋茹茵,“那你以为你说的话,能有多好听,人家蒋侧妃可压根不领情。”
看到金良人脸色煞白,叶晚霜心里畅快了几分,同时又瞧不起眼前这个人,有了儿子都好好的养到三岁了,竟然还这么没用。
金良人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正视了她,“即便是蒋侧妃不领情,该致谢的我照样不能少。”
叶晚霜一怔,又哼了一声,直接从金良人身边走过,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入夜,太子去了瑶花阁,太子妃向他问了一句有关于太孙的事,如今在太学院里念书,吃住基本在宫中,三或五天才回来一趟,赵蕊自然想念的紧。
说着,提到了如今几个孩子身上,赵蕊瞧着太子的神色,说起了蒋茹茵那两个孩子,“平宁那孩子我见过一回,是个讨喜的小家伙。”
苏谦阳看了她一眼,赵蕊继而说道,“殿下您还记得循儿那时候么,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
赵蕊的口气里带着几抹怀念,倒是勾起了苏谦阳一些回忆,眼底染上了一些暖意,苏谦阳笑了笑,“看来那孩子挺得人心的。”这都还不会走呢,就已经受这么多人的注意。
“前些日子进宫母后也问起过那孩子。”赵蕊看着苏谦阳,试探道,“不如把平宁养在妾身这里吧。”
“当初要养安哥儿你不肯,怎么如今想养平宁了。”苏谦阳抬了抬眼,语气中没有什么不满。
“蒋侧妃那两个孩子呢,也是吃力,如今循儿在太学院,妾身这也空着呢。”赵蕊笑了笑,“再者平宁封了公主,身份也尊贵,母后的意思也是如此,养在妾身这边,更是名正言顺一些。”又是封公主,又是祥瑞之兆,外头传着平宁公主先出生,赵蕊这里还会不清楚么,当时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她就在外面,只不过如今台面上皇家要这么说,那就这么认为着。
苏谦阳眉头一皱,似乎对名正言顺四个字有些微词,她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太子府里事务繁忙,就养在蒋侧妃那吧,孩子总是要养在亲娘身边才好,又不需要多操心,底下这么多人看着。”用当初太子妃拒绝养安哥儿的话来婉拒她想养平宁,苏谦阳的意思也很明确了。
公主的身份确实是养在太子妃名下更好一些,只不过他答应过蒋侧妃,不论如何,两个孩子都会由她自己抚养。
赵蕊没有预料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孩子自然是养在亲娘身边的好,这样的理由她当初也用过,如今怎么好反驳呢。
正想说什么,苏谦阳又补上了一句,“母后那你照说就是了。”
赵蕊心中不免苦涩。
之前金良人的孩子,太子二话不说直接抱过来要她养,如今蒋侧妃的孩子,她主动开口了,太子却不答应,这无关其它,只因为人不一样。
苏谦阳没注意她这神情的变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入秋南巡,父皇要带领百官亲自去,今天提起这件事,父皇说,循儿的身子若是受得了,就跟随他一同南下去。”
“那自然是好事。”赵蕊眼底一闪,皇上愿意带着太孙南下,那已经是莫大的肯定了,“循儿如今身子好多了,只要随行的是伺候惯的嬷嬷,一切都能料理妥当。”
“有随行的太医,带他去见识见识也好,只不过此次南巡,来去数月,怕是你会惦念。”皇上一走,苏谦阳肯定是要留下代理朝中事务的,儿子这样出远门也是头一回。
“妾身无时无刻不惦念着殿下和循儿,他总是要长大的,妾身能教的有限,能跟着皇上去南巡,循儿一定能够学到很多东西。”赵蕊说着含情看着苏谦阳,除去太子妃和母亲的身份,她也是妻子,是女人。
此时夜已深,无需多言,两个人更衣就寝…
说是入秋出发的南巡,实则八月中就启程了,跟随前去的大臣有十几个,还有随行的妃子,伺候的宫女太监以及厨子太医等,开了数艘船。
太孙是和皇上一艘船的,除了照顾的养娘嬷嬷外,其余伺候的人基本都备齐了,太子妃还让养娘她们把常备的药都带去,以防有异。
皇上这一南下,太子基本都是早出晚归,连带着各个院子侍寝的次数都少了。
蒋茹茵这边,快八个月的孩子越加的活泛。
出生的时候在襁褓中好小的个子,如今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蒋茹茵让嬷嬷在大床的旁边设了栏护,如今正是学爬的时候,两个人在软席子上爬来爬去,若是蒋茹茵走神不看他们,平宁还会坐下来冲着她咿咿呀呀表示不满。
听到女儿又在喊了,蒋茹茵交代完了入秋玲珑阁的事宜,转头看去,急性子的平宁竟然小手抓着扶栏,脸憋的红红的,隐隐有要站起来的趋势。
蒋茹茵制止一旁的养娘不去扶她,平宁蹬了蹬腿,双手牢牢的抓着那护栏,借力让自己站起来了。
第一次站起来那多欣喜,平宁转脸看还保持坐姿的弟弟,嘴角一歪,咯咯的笑出了声,边笑着还边要拍手,结果双手一离开扶栏,身子站不住,啪嗒一下又坐回去了。
容哥儿看着姐姐忽然变高又忽然坐下来,好心的拿起手中的玩偶递给她,平宁看了一眼那护栏,很快就被手中的玩偶吸引过去了,两姐弟又玩在了一起。
孙嬷嬷瞧在眼里,“小姐,三殿下将来定是个稳重的。”
蒋茹茵收回了视线,笑了,“这才多大,那是平宁太活跃了,才显得容哥儿安静。”只不过女儿得到的那一切殊荣,从某种程度上说,有些委屈了儿子。
说着,青冬拎了食盒进来,里面是给两个孩子吃的辅食,鸡蛋羹。
两个小碗刚刚从食盒里拿出来,味散了,两只馋猫就都有反应了,爬着到了护栏边上,又想抓着护栏,蒋茹茵怕多用力伤着,让养娘抱了他们过来。
蒋茹茵轻轻捏了一下容哥儿的鼻子,比姐姐安静一些的他眼睛也盯着那小瓷碗不放,蒋茹茵抱着容哥儿喂,这时候平宁也不吃醋了,缠着养娘要赶紧吃东西,猴急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长大总是很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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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是你想养,想养就能养~
☆、第62章 061.莫名的醋意
十一月中,深秋,无风的中午太阳挺暖人的,蒋茹茵带着平宁和容哥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紫烟走了过来,说是太孙殿下来了。
蒋茹茵抬眼看去,苏彦循一个人走过来,身后没跟着人。
进了亭子,几个侍奉的人自觉退了下去,苏彦循看着蒋茹茵,神情里还有些紧张,一旁的平宁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简单的发出一个啊字,小手朝着苏彦循这一指向。
苏彦循看着她和善的笑了一下,这一笑就不得了了,平宁手扶着栏杆站在那,冲着苏彦循咿咿呀呀个不停。
苏彦循求救的看向蒋茹茵,"她怎么了。"
"平宁这是喜欢太孙殿下。"蒋茹茵笑着解释,"你拉住她的手,她就安静了。"
苏彦循伸出手去,平宁一下就拉住他的手指,把他往自己身边拉扯,这下两姐弟都拉到他了,温温的,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他,苏彦循感觉奇妙极了。
这就是从蒋侧妃生的弟弟妹妹,他们真的好可爱。
想着这些,苏彦循心里又生起一些抱歉,当初因为他,蒋侧妃才受了罪,险些害了平宁和容哥儿。
苏彦循转头微低,羞愧道,"我今天是来和蒋侧妃道歉的。"
蒋茹茵没理解过来他的意思,苏彦循脸颊一红,"当初是我害怕被母妃责备才没说去膳房偷吃东西的事,害的蒋侧妃被母妃关了禁闭,险些酿成大错。"
蒋茹茵听懂了,但却有些诧异。
为了这件事,他特地来这里和自己说对不起,这件事可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
"我还迟了这么久才来和蒋侧妃赔礼道歉,希望蒋侧妃不要在意。"苏彦循继而说道,他的手还被平宁抓着呢,他又朝向蒋茹茵这边,姿势有些怪,但他不敢松手,怕平宁会哭。
蒋茹茵笑了,脸上一抹温和,"太孙殿下不必介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没有在意。"
苏彦循松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蒋茹茵,有些羞涩。
"太孙殿下此去南下,见识如何?"蒋茹茵看他这表情,这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于是找了个话题接过去。
苏彦循坐了下来,眼睛闪亮了些,和蒋茹茵说起了南下见过的文人趣事,一旁的平宁和容哥儿时不时咿咿呀呀打断他一下,苏彦循都是温柔的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起风了,蒋茹茵她们要回屋子里去,苏彦循趁此告辞,离开了玲珑阁。
平宁还有些依依不舍呢,许妈妈见此,感慨了一句,"太孙殿下是一个好兄长啊。"
这样的秉性,这样的品格,蒋茹茵点点头,"会的,太孙殿下会是一个好兄长。"疼爱弟弟妹妹,照顾弟弟妹妹…
夜里太子过来了她这边,乍一看,觉得两个孩子又长大了许多,前些日子扶着扶手还微微颤颤呢,如今已经能够扶在那走上好几步,还能单手撑着冲他挥手要抱抱。
苏谦阳很宠着平宁,抱起她,小丫头也很给面前,先是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继而把她自己的侧脸凑向了他,意思要他也亲亲自己。
当爹的有这么可爱的闺女,哪个不喜欢,亲了她一口,抱着咯咯笑的平宁坐到了蒋茹茵身边,容哥儿抬头看了一眼姐姐和父王,站在蒋茹茵怀里,自顾着玩着手中的九连环。
"总觉得下次来他们就会开口说话了。"平宁特别会撒娇卖萌,搂着苏谦阳的脖子,也笃定了他不会生气不会骂她,每到这时候苏谦阳就会有些狼狈,就算是被平宁挥手不小心扇到了,也只能是一副无奈相。
"殿下前些日子忙,来的少,自然觉得他们长的快。"蒋茹茵阻止容哥儿拿着九连环往嘴巴里含,拿起帕子给他擦了嘴角的口水,笑着说道。
苏谦阳看她慈母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地方感觉不太对,好像从她怀有身孕开始就渐渐不对劲了,再看了一眼她和容哥儿互动的样子,是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转到孩子身上去了。
这本来没什么不对的,但苏谦阳细想之下就越发的觉得心里不太舒坦,注意力全部到了孩子身上,那么他呢。
这才是莫大的醋意,只是苏谦阳没发现,只是一味着觉得蒋茹茵抓错了重点。
正在这时,本来安安静静的容哥儿忽然发难了,他直接扔了手中的九连环,九连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蒋茹茵想阻止他,他在她怀里扭着身子转手就直接往她衣领上抓去,孩子的力气不小,这么用力一扯,蒋茹茵领子上的扣子给抓下来了。
看到自己的宝贝摔碎了,容哥儿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衣服也不抓了,搂着蒋茹茵的脖子,埋头在她脖子那里哭的十分伤心。
突如其来的变化蒋茹茵都没反应过来,她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子闹,抱着他轻轻的哄着,容哥儿已经哭个不止。
蒋茹茵把他抱起来走到了厢房内,这边的苏谦阳抱着宁平也有些发愣,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哭闹了。
苏谦阳还想跟过去看看,忽然听到了微微的啜泣声,低头看去,平宁泪眼汪汪的看着厢房门那,一面抱着他,一面可怜状。
一旁的养娘见太子一直抱着也不敢开口接,苏谦阳站了起来,心想着里面的都哭成这样了,两个扎堆肯定哭个没完,想把孩子交给养娘抱出去走会,平宁不肯松手,委屈的看着他,瘪着嘴皱着眉一副也要放声的样子,苏谦阳放弃了把她交给养娘,自己抱着走到了外室,把两个孩子隔离了开来。
那边厢房内的蒋茹茵,抱着哭的委屈的儿子,低声哄着,容哥儿揪着她的衣领,那小模样惹人心疼的。
一旁的养娘拿来了绞干的热纱布,蒋茹茵接过给他擦了擦脸,“乖,不哭了,容哥儿乖,娘再让你舅舅给你送过来,比以前的还要漂亮,不哭了啊。”
孩子还不会说话,不是饿了不是尿了,蒋茹茵也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忽然发脾气,哄着他一会,啜泣声小了,低头一看,这都是眯着眼快睡着的在那委屈呢。
站起来斜抱着他哄了一会,睡着了,蒋茹茵把他放在了床上,由养娘在一旁看着。
走到了屋外,蒋茹茵看到太子抱着快睡着了的女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平宁还不撒手的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有些想笑。
从太子手中接过了平宁,小丫头还认人呢,在她怀里拱了拱,这才安静下来,交给养娘去擦了下脸,也送去厢房睡觉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蒋茹茵见他盯着自己,这才察觉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衣领被容哥儿都扯开了,脖子上还让他弄湿了一片。
尴尬的转过身去,蒋茹茵轻咳了一声,“殿下您坐着,妾身先去洗洗。”
刚一迈步,背后传来了他的声音,“一起吧。”
青冬她们抬了水过来,洗漱间里冒出了一股雾气,暖洋洋的。
蒋茹茵换下了衣服,回头苏谦阳还在,站在小屏风后,她有些不好意思,“殿下,要不您先洗。”
苏谦阳脱下了外套直接挂在了小屏风上,把她从后面拉了出来,看她缩瑟的样子,眼底一抹笑意,“不必了,一起吧。”
蒋茹茵是穿着薄衬衣下水的,苏谦阳继而到了浴桶内,高高漫起了水险些过了浴桶的边缘,水下是温热的,水面上十一月底的天自然有些冷,苏谦阳也没折腾什么,两个人相安无事的泡了澡,回到了床榻上,蒋茹茵想去厢房看看孩子,被苏谦阳一把被拉回去了。
蒋茹茵颇有些无辜的抬头看他,在上方的苏谦阳脸色微有不善,直接伸手拉了一下帷帐,床内暗了一些。
“殿下”接下去的话还没出口呢,苏谦阳就维持着那有些不满的神情开始脱她的上衣,蒋茹茵恍然意识过来,他这是在和两个孩子置气呢,她光顾着想孩子,没顾着他,所以他不高兴了。
这都在一起四年了,这些事两个人也默契的很,蒋茹茵待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勾着那小兜不让他下手了,一脚环了他的腰,轻轻使力,苏谦阳的身子就朝着她贴近了些,果然,他的脸色好了一些。
苏谦阳双手覆在了她的腰上,再到小腹,缓缓而上到了胸前。
生过孩子后更显丰满,苏谦阳欺身压上了她,抱着她的腰一翻身,蒋茹茵就坐在了他的身上,四散的长发盖住了部分前胸,两个人肌肤间相贴的地方烫人的厉害。
苏谦阳一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枕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自己来?”
两个人就这么裸身相见着,蒋茹茵身子往下挪了挪,又挪了挪,苏谦阳脸色一黯,视线落在了她的下腹,那幽暗丛生出似乎还透露出了一些湿润,从他的肌肤就能够感觉到,蒋茹茵双手放在了他的胸前,腰部使力上台,两条腿靠在了他的腿上,借力保持在那。
这姿势极为的诱人,游走在看清和看不清之间,蒋茹茵还在想如何下去比较好的时候,苏谦阳下腰一抬,蓄势待发的某东西就直接入了大半。
蒋茹茵惊呼了一声,脚下一软,身子的重心往下沉,继而带出来的又是一声娇/喘,末根而入。
那一瞬的刺激冲上头顶,蒋茹茵保持不住的扶了他的腰,苏谦阳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即刻摆动了起来。
这一场所谓的惩罚持续了上半场后,因为蒋茹茵事后不放心孩子想去看看,被苏谦阳又拖回来进行了下半场。
最后蒋茹茵累的没那心思再起来了,苏谦阳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小悲伤,关于马航的事件,网上流传诸多版本,还有那些反动分子各种说中国政府不给力的流言
凉子本身不是个对政治很愤慨的人,因为凉子还生活在中国,所以相信自己的国家。
在一切事实真相揭露前,始终相信那些人还活着,祈祷他们还活着~
太子殿下:让你们忽略孤,让你们忽略孤,统统拉出去砍了!!!!
☆、第63章 062.受宠的女儿
第二天一早,蒋茹茵浑身乏力的很,太子走的早去上朝了,等她收拾妥当看过了两个孩子出去,天已经大亮。
这天冷的很快,一夜过去似乎是要下雪,去年冬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一转眼又是四季的轮回。
披了外套去瑶花阁请安,今天张侧妃和叶良人都告了假,张侧妃染了风寒,叶良人据说是一早起来晕眩,靠在床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请了太医前去看诊,这边瑶花阁中她们还没离去,嬷嬷就带着太医回来禀报,叶良人有喜了。
太子妃高兴是高兴,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情,想来是叶良人月事迟了几天,有些预料到。
从金良人开始,太子府三子二女,子嗣才真正多了起来,叶良人当初是和金良人一同进府的,蒋茹茵看向对面的秦良人和王良人,一个入府七年,一个入府六年,均无所出,要不了多久,这年华老去,以她们的身份,将来有孩子的可能性只会更低。
往那里去想,不免有些怅然。
太子妃要去兰心苑看看叶良人,蒋茹茵她们就先行离开了。
从何嬷嬷手中接过了手炉,走到了屋外,冷风一阵,吹的面部一股寒意,这天阴阴暗暗的并不明朗,往兰心苑去的路上,路过凤阳阁,又路过玲珑阁,收回了视线,她倒是希望,这有了身孕的是还有几个人…
从兰心苑内出来,天色又暗了几分,太子妃去了一趟印月阁看望受了风寒的张侧妃,屋子里散着一股药味,床帏那还传来一阵咳嗽声。
赵蕊走过去想在床帏旁的凳子上坐下,躺在床上的张沁声音微哑开口,“娘娘还是坐那吧,免得妾身传染给您。”
赵蕊还是在床帏旁坐了下来,看着她笑道,“不碍事,倒是你,忽然就病下了。”
张沁苍白着脸,说的有些无所谓,“老毛病,听说叶良人有喜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赵蕊瞥见了她眼角上那一丝纹路,忽然感慨道,“明年开春,这府里又进新人,咱们啊,都老了。”
今年年初因为寒症耽搁下来的选秀,明年还是要进行的,几年前皇上就已经不在宫内多添新人了,这选秀出来的,一部分都会到这太子府里。
对她们来说,不过是见着一批一批的新人进来,说着,赵蕊自嘲了一声,“怕是那前厅要不够坐了。”
对于太子妃忽然冒出来的醋意,张沁倒是惊讶了一下,一向俸着大度谦和名声的太子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张沁呵呵的笑了声,并没有搭话。
赵蕊颇具深意的看着她,“本宫知道提这事你该不高兴,说本宫猫哭耗子,但还是要和你说,早日有傍身的孩子,将来去了宫中才有指望。”
张沁目送着她离开,太子妃这一番话,让她足实吃惊不少,她淡然不争的样子太子妃看出来也就罢了,怎么太子妃也是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不由的,张沁笑出了声,她认识太子妃二十年了,两个人儿时就很要好,在她眼里的赵蕊明明就是一个比她还要期盼太子关切的人,如今却对着她说出一番了悟的话语,难道不好笑么…
宫里知道了叶良人有喜的消息,赏赐了不少东西,太子回来之后也去过兰心苑,但对几个孩子的关注,却是有些分不过来。
最初那四五年,太子府里仅有太孙一人,太子对孩子的关注只在太孙一个人身上,如今孩子多了,自然分出了厚薄。
除了太孙之外,如今太子府上下,最受宠的孩子莫属于玲珑阁的小公主了,太子即便是再忙,隔了三四天都会抽空过去看一下。
看了小公主就等于看蒋侧妃,但这也羡慕不来啊,谁让这公主的身份还是皇上封的,如今在太子府内,有了一子一女的蒋侧妃势头正盛,连着太子妃都要给她几分面子,谁又会在这点上去招惹说是非呢。
十二月腊八,宫中派人赏赐了腊八粥,天还没亮太子府这边膳房内忙碌着煮粥分粥,送往各个院子里。
玲珑阁这边,平宁他们醒的早,起来刚刚洗过脸,闻到了粥香,在养娘怀里就呆不安稳了。
平宁好动,养娘把她放到了软榻上,双脚刚沾到垫子,她就急着往前迈了,目标很明确,前边小桌子上散着热气的腊八粥。
此时她哪知道这东西自己还吃不得,里头添的东西太多,又是甜的。
蒋茹茵让青冬把腊八粥放到一旁,端上来给他们吃的,是另外熬煮的粥,小丫头那眼神就朝着青冬的身子往后看去,扭不动了,直接一转身,拉着养娘的胳膊伸着脖子要找青冬把东西藏哪了。
等着看不到了,又扭头回来疑惑的看着蒋茹茵,啊了一声,东西呢。
蒋茹茵从养娘手中接过了她,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馋,你到底像谁呢。”平宁配合的笑着,伸手挥挥要去摸蒋茹茵的耳坠子,蒋茹茵避了避,把她抱到了小桌子旁,故意板着脸,“坐好了。”
平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又看了一眼蒋茹茵,坐在软榻上,似乎在思考,半响才端坐着双手放在怀里,但小脸上写的尽是渴望。
蒋茹茵一勺一勺的喂给她,从添加辅食开始,蒋茹茵就有意识的培养她吃东西的涵养,再喜欢也不能囫囵吞咽,最初平宁根本不配合,让她慢慢吃她就直接拍碗给你看,到如今安静了一些,让她坐着,只要中途不停顿太久,她都能吃完嘴里的等你一会。
喂完了平宁再是容哥儿,养娘带着他们在屋子里学了一会步,蒋茹茵出门去瑶花阁请安。
清晨扫过的雪如今半个时辰过去,又累了一层,去请安的人少了一半,张侧妃风寒还没好,叶良人怀孕初期不宜动,一早金良人那,安哥儿闹了肚子疼,金良人忙着照顾他,也没过来,孩子一多,事情也就多了。
太子妃交代了一下临近年关府里要忙的事,又对蒋茹茵说道,“张侧妃这身子一时半会好不了,她那的事你多担待些,今年宫中有大祭祀,太子府也落不得这空,事情全堆在一块了。”
“但凭娘娘吩咐。”蒋茹茵恭敬的应了下来,太子妃又想到了什么,“虽说平宁和容哥儿尚未周岁,但今年宫中大祭祀,还是要把他们一同带去,到时候人多孩子也多,须多带两个嬷嬷。”
蒋茹茵微怔了怔,很快点头说是,按理来说孩子不满周岁是不往外带的,容易生病和怕被人冲撞,如今宫中祭祀,却是避不开去…
一月二十这天,宫中大祭祀。
天没亮就起来了,平宁和容哥儿还睡着,蒋茹茵让养娘替他们把衣服穿严实了,抱出玲珑阁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上了马车,太子府前后十来辆,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的方向。
快到皇宫的时候容哥儿醒了,养娘给他喂了奶,第一次坐马车好奇的很,晃晃悠悠扶着蒋茹茵的手,在马车内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垫子上,小脑袋还随着马车的震动晃动几下。
蒋茹茵怕他坐着难受,稍微拉开了一些窗户,凉风透进来一些,容哥儿窝在她怀里,隐隐又要睡着的趋势。
马车进了二宫门就停了,所有人下了马车,步行往宫里走去。
此时天大亮,白雪覆盖的皇宫格外的明亮,养娘怀里的平宁也醒了,趴在养娘肩膀上,张大着眼睛看着四周。
不知道瞧见了什么,平宁转头找蒋茹茵的身影,朝着蒋茹茵阿了一声,要她抱。
进宫的队伍安静的很,她这么一喊,前边几个的视线都看向了这边,还有领路的嬷嬷,也朝着这边看过来。
平宁一看这么多人看她,也不认生,带着棉套的小手往空中一指,那正飘着几盏放上天的宫灯,大红的颜色,在这白皑皑天气里尤为明显。
走在前面的太子妃笑了,“平宁真是好眼力,这是祭祀前放的祈愿灯,如今都已经往着飞了,我们赶紧过去罢。”
其余的几个孩子都有三四岁了,知道这时候不能随便出声,唯有平宁,咯咯的笑着,冲着众人一笑,趴在养娘肩头上继续看天空。
不知者不罪,权当是童言无忌,大家没放在心上,一行人朝着祭祀的大勒宫走去
皇宫中的大祭祀步骤比世家中的祭祀还要繁杂,不会走路的孩子由养娘抱着跪拜,其余的人,一律素身宫服,听前面的人宣读上香,底下跟着跪拜颂词。
期间还有皇上祭天祈愿,天还下着雪,四周是诵经声。
女眷只需要祭拜几次,蒋茹茵她们先行退到了后面的殿中,从殿门口看去,祭台周围跪着百官,皇上举着一个玉牌走上祭台中央,对天祈福。
一旁还有主持的官员递送东西,过了一会,太子身着华服,从阶梯下往上走去,走到了皇上身旁后一步,从皇上手中接过了玉牌,对天三拜,起身,百官再拜。
蒋茹茵看的有些出神,身后响起叫唤声,转过身看,一个女子含笑的看着她,身旁陪着一个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姑娘,但看她的神情中似乎带着些敌意。
蒋茹茵回了礼,那女子往她这走了几步,和她并站在了一块,同往祭祀台上看去,和善道,“蒋侧妃是第一次参加这祭祀么。”
蒋茹茵点了点头,那女子又笑了,“平宁公主和三殿下都很可爱,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蒋侧妃呢,能够有这样一双儿女。”
这样的对话太奇怪了,蒋茹茵虽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的夫人,可也清楚能参加这祭祀的,肯定是皇家中人。
她不认识她,她却对她这么了解,这感觉着实令人难受。
可这女子的语气和神情里,又听不出一丝妒忌和挑衅,有的只有羡慕,看着她的眼神里又满是善意,蒋茹茵都不好意思拒绝她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卡文了
晚上要好好撸一下大纲,情节是有的,可是细节处不知道怎么写~
大姨妈来袭的时候,整个人好焦躁~
乃们还抽么,凉子觉得JJ这一抽,把小伙伴们都抽没了,评论直线下降,嘤嘤嘤嘤
☆、第64章 063.容哥儿开口
这女子说了几句话之后,前面有宫人请在场的人移居一处,蒋茹茵这才和她走开,看着前方这女子和一同前来的年轻一些的姑娘低语着,脑海中对这两个人都没什么印象。
这次前来参加大祭祀的,都是皇族中人,皇子皇妃,或是王府中人,有些身份偏一些的,蒋茹茵确实也没见过,但能这样和她说话的,又岂会是不熟的。
抱着这疑惑大家转到了偏殿,那边祭祀完了部分人也朝着偏殿过来,多是皇子世子。
蒋茹茵看过去,看到了那女子朝着门口那群人走去,瞥见了熟悉的身影,蒋茹茵神情顿了顿,那女子的身影也刚好站在了那人的面前。
她是定王妃。
倒不是说蒋茹茵对定王有多在意,而是定王妃那一番话,太让人琢磨,她对自己的熟悉,来源于哪里,又为何找自己搭话。
苏谦泽感觉到了那视线,抬起头,撞上了蒋茹茵的目光,没待蒋茹茵做什么反应,苏谦泽很快低下头去听眼前人说话,那神情专注的很。
蒋茹茵心中安慰了许多,至少眼前看起来,定王和定王妃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等到蒋茹茵转身去找太子妃她们,苏谦泽再度抬起了头,跟随着她的背影,目光深了几分。
耳畔是定王妃柔柔的说话声,“王爷,母妃等着我们过去呢。”
苏谦泽回首看她,脸上的专注不再,但却还是牵起了她的手,走出了偏殿,往别宫的方向走去
主殿下的祭祀还有一小部分在进行,雪越下越大,蒋茹茵和太子妃她们站在一块,过了一会就有宫人过来说太后娘娘想见她和两个孩子。
蒋茹茵向太子妃请示过后,带着平宁和容哥儿跟着过来的嬷嬷出了偏殿去延寿宫。
出了这大勒宫就有软轿,蒋茹茵轻轻的掸了掸孩子身上的雪,平宁有样学样,挥着小手给她拍。
蒋茹茵握住了她暖暖的手,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她即刻自己拿起双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学着哈了一口气,继而咯咯的笑了。
到了延寿宫后,下了软轿走进去,到了门口换下披风,屋子里暖和了许多。
许是一早上裹的紧他们都不舒服,如今屋子里暖了,平宁就拉着身上的衣服想脱下来,蒋茹茵瞪了她一眼,她委屈的嘟着嘴,小手一扯一扯的摘着衣服上的毛绒球。
这一幕恰好被出来的太后看到,她笑着看平宁,“哟,谁欺负你了?”
蒋茹茵给她请了安,平宁看了蒋茹茵一眼,再看太后,继而摇了摇头,继续摘着毛绒球。
太后眼底一抹清明,聪明的孩子啊,还知道护着自己娘,于是叫着她们到里面坐下,让人拿来了吃的玩的。
见到吃的平宁就知道要拍马/屁了,从养娘怀里朝着太后那一招手,想去她那,姐姐这么做么,弟弟也跟着伸手,太后高兴,让养娘把他们都抱到自己身边来放着,平宁一下趴在了太后的腿上,撅着小屁/股,在那示好。
太后对她的亲近是高兴呢,继而看了一眼在那安静坐着玩着东西的容哥儿,问了一句,“你娘呢,在哪呢?”
容哥儿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蒋茹茵这边看过来,小手指了指,太后见着他这和太子有几分神似的模样,笑了声,“那是你娘啊?”
容哥儿点点头,在她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看着蒋茹茵,直接喊了一声,“娘。”
太后和蒋茹茵都愣住了。
容哥儿喊完之后低下头自顾着玩手中的东西,一旁的老嬷嬷笑着恭喜,“老娘娘,这哥儿是开口说话啦。”
太后仔细看容哥儿,又看向蒋茹茵,蒋茹茵此刻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回转不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话说出口有些哽咽,“妾身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若是起先很期盼他喊的,这一声喊出来还有准备,容哥儿就是回答了太后的问题,点了点头,直接脱口而出,让蒋茹茵手足无措的很。
这情绪还是事后上来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蒋茹茵如今就被满腔的激动给充斥了,若不是如今在延寿宫,蒋茹茵直接要把他抱起来,让他再多喊几声才真实。
太后看在眼里,伸手拉了拉容哥儿的小手,哄道,“再喊一声娘听听。”
容哥儿抬起头,却不是看太后的,而是看向蒋茹茵,清脆的喊了一声娘。
这一回,她是听的清楚明白。
蒋茹茵低头擦了一下眼泪,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推脱了,不好意思的笑道,“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有什么好笑话的,这是在哀家这,若是在太子府,你该抱着这孩子哭上一哭。”从怀胎十月到把他生下来,如今养大了,最殷切的就是听他喊一声娘,没什么可笑的。
平宁抬起头看太后,身子一转就到了弟弟那,平时俩人交流那都是咿咿呀呀的,如今弟弟忽然喊了一声,平宁啊着也想开口,不过就是说不出来,于是从容哥儿手中抢走了那布偶。
容哥儿一向都是这么让着姐姐的,拿走就拿走了,平宁却只在自己手中拿了一小会,又塞到弟弟手中。
“你把孩子养的很好。”太后感慨了一句,弟弟会让着姐姐,姐姐疼弟弟,两个都是娇生惯养起来的,这么小就知道谦让和分享,将来定不会差。
蒋茹茵恢复了情绪,“也是多亏了养娘和嬷嬷们,要是妾身自己带着他们,可是要累的。”
太后笑了,这才让人把吃的端到他们面前,平宁手里拿着一块,也不闹了,安静的坐在太后身旁吃,吃了一半,还把另一半递给了太后,那糕点上还有她的口水呢。
太后哪里短这吃的了,可她就吃这一套,这么点大的孩子给她吃的完全都是她自己的意愿,即便是大人教导过她,那也是教导她不要吃独食,绝不是特定的要她给自己让,所以太后对平宁这天性使然的反应,很是高兴。
平宁还张着小手努力呢,太后自然是不会真吃她的东西,从她手中接过了那糕点,一旁的嬷嬷端过来盘子,太后把她吃了一半的放上去换了一块给平宁。
一看到新的吃的,平宁也就忘了刚刚那一半,冲着太后咧嘴笑着,嘴角还沾着些碎末呢
和孩子呆在一块,心情总是能够好很多,所以蒋茹茵带着他们离开的时候,俩小家伙又得到了不少赏赐。
回到偏殿,孙嬷嬷带着养娘去了里面孩子们休息的地方,祭祀刚刚结束,太子妃带着她去了皇后那请安,一行人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是傍晚。
睡着出门,平宁他们又是睡着回来的,过了吃晚饭的时间才醒。
回到了自己家里,蒋茹茵也就无需顾忌了,把容哥儿抱到了膝盖上,亲了亲他的脸,“容哥儿,叫娘。”
第一声出口了,第二声第三声就顺利多了,容哥儿听着她叫了一声,屋子里许妈妈她们都听见了,许妈妈还激动的抹了泪,“小姐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时候,喊了夫人一声娘,很快又喊了老爷。”
平宁在一旁老是听着弟弟这么叫,她也努力着想开口呢,可饶是咿咿呀呀了老半天,就是没能像弟弟这样。
苏谦阳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平宁扑在蒋茹茵身上撒娇的画面,还作势比容哥儿更大声,容哥儿喊一声娘,她就虎着声音啊啊啊的说上几声。
儿子开口说话了,苏谦阳的感觉比蒋茹茵淡很多,对这两个孩子,他本就关注平宁多一些,所以听到蒋茹茵引着容哥儿喊爹的时候,他的期待也没这么明显。
这样的差别对待,蒋茹茵看在眼底,却不能说什么,他如今有三个儿子,他能把女儿宠的无法无天,都不会有大问题,可他不能宠着儿子。
蒋茹茵倒也希望他这样,否则她才担心。
临睡前蒋茹茵说起了去延寿宫的事,太子听了平宁要把东西给太后吃的时候,一下戳穿了她,“老娘娘想着平宁多讨喜,其实那丫头只是想把小的给老娘娘,问她要更大的。”这一招,平宁在苏谦阳面前用过很多次,吃了一半的东西眼巴巴的凑上来给他吃,一开始他多开心呢,女儿想着他,还知道给他吃一点,但次数多了他就意识过来了,平宁那就是以小换大,鬼着呢。
“太后娘娘高兴就好。” 蒋茹茵侧了侧身,靠在他怀里,“殿下,苏都统他们是不是快回来了。”
这动作极自然,苏谦阳摸了摸她的头发,“是啊,怎么,你想顾家小姐了?”
“是啊,都走了这么久,算起来一年半了。”蒋茹茵也没否认,她确实挺想吟欢的,有时候多个人说说话,也不会显得无聊。
“快回来了。”苏谦阳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身,轻笑道,“这一次回来,九堂弟的身份可要往上抬一大步了。”
蒋茹茵知道他有功绩,听太子这么一说,那这奖赏肯定不仅是升个品级这么简单的事了,不免好奇了一下,“一大步?苏都统是武官,那是要封侯爵了。”
太子摇摇头,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蒋茹茵轻哼了一声,转身窝进了被子里,也就那几个月的日子,她等回来不就知道了。
这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这别扭耍赖的样子,苏谦阳竟有些怀念,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听她呼吸声重了些,兴致起,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了她的后背,从睡衣里往上抚摸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是凉子想太多了,JJ继续抽啊,昨晚连后台都进不去了o(╯□╰)o,能顺利看文的小伙伴们,如果可以的话也分享一下如何顺利的在抽搐中看到章节,抽过就好了,大家不要着急,凉子能更新上,大伙也总是能看到的!
在这里还是要和亲们再说一次,太子和茵茵两个人,谈恋爱是慢慢来的,若是想各种水深火热,太子深陷其中这种,目前的形式无法到达,毕竟两个人人物设定在了,若是太子为茵茵守身如玉,太子府无所出,那和本书的初衷也相悖了,泪目,太子殿下不是种马,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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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4.四月添新人
大雪纷纷扬扬下到了年初,这个年就算是过去了,一月十二是平宁和容哥儿的周岁,当初委屈了他们没举办满月酒,如今的周岁宴,太子府上下是好好操办了一番。
这才不过是年初,新年的余味还在那,融雪的天空气里带着凉意,太子府内十分热闹。
这也是平宁和容哥儿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出现,蒋茹茵特别为他们准备了一样颜色的衣服,平宁的头衣是斗篷上的,容哥儿则是单独分开来的帽子。
两人坐在一块,神情里还有双生子的相似,裹的圆圆的身子,十分可爱。
周岁宴上最为热闹的就属抓周了,厅堂中央放了两张桌子,上面放满了抓周用的东西,养娘先抱了平宁上去,平宁坐在诸多物件中间,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又好奇的看着自己身旁的东西,半响,脆生生喊了一句爹爹,继而朝着人群里张望。
太子和几个皇子站比较近,平宁一眼就找到了,没理睬这些东西,直接张手要向太子要抱抱。
养娘看了蒋茹茵一眼,孙嬷嬷在一旁轻轻按下平宁的手哄道,“公主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平宁是不认生,可这么多人看着,小家伙还是会紧张,这一紧张就想找熟悉的人,她心里也清楚呢,爹爹比娘好说话,于是对着人群里找太子的身影,找到了,挥着小手要他抱抱。
太子府内的人是知道太子有多宠着这二姑娘,府外的人不知道哇,所以当他们看到太子朝着平宁走去的时候,都受惊不小。
孙嬷嬷见太子走过来了,也就没拦着平宁,平宁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苏谦阳迈了一小步,奶声奶气的喊道,“爹爹~”
传自太子和蒋侧妃的基因,平宁自然是长的可爱喜人,这么糯糯的喊一句,在场几个皇子的心顿时都被笼络了,尤其是五皇子,仗着年纪小,直接到了太子身边,朝着平宁挥了爪,“平宁,我是你五叔。”
平宁怯怯的看着他,往苏谦阳怀里缩了缩,蒋茹茵在一旁提醒道,“殿下,还在抓周呢。”
没去理会五皇子那挫败的神情,苏谦阳扶着平宁看桌子上的东西,口气里带着一抹酷,“喜欢什么,拿。”
众人安静了下来,都看着那桌子,平宁看了那些小算盘,小书本,还有毛笔印章之类的,小手抓住了苏谦阳的手,摊开来,继而往桌子上抓,每抓一样都往苏谦阳手心里放,远一点拿不到了,还指挥苏谦阳帮她拿,拿来了又往他怀里塞。
蒋茹茵头疼的看着女儿,这时候又不好出声说什么,就算准了太子在自己不会说她,在玲珑阁的时候叮嘱她东西只能抓两样,不能多抓,临了这里,就给你剩了两样,其余全抓了。
一旁的嬷嬷好话都说不过来了,人家抓一样,这赞一句,不论抓什么都有好听话准备着,如今她手不停,嬷嬷这也嘴不停,能夸的都夸了,其余两样颜色不好看样子不喜欢,平宁就放过了它们。
周遭看着的人都惊呆了,太子殿下这神情他们是从来没见过啊,就是太子最疼爱的七公主都没见过大哥对自己有过这样的神情,很宠溺的看着平宁,她拿不过了,还伸手替她拿,这可是在抓周呢。
平宁拿着这么多,炫耀的看着蒋茹茵,从苏谦阳手里挑挑拣拣了一样,伸手递给蒋茹茵,“娘!”是一只小算盘。
蒋茹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还是太子妃出声圆了场,“把平宁拿的都放一起,该容哥儿抓周了。”
孙嬷嬷把平宁抱了下来,养娘抱了被忽略好一会的容哥儿,刚把他放在桌子上,在孙嬷嬷怀里的平宁冲着容哥儿就挥手,一起坐着玩也不是不行啊。
蒋茹茵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再这么胡闹下去,这还怎么继续。
平宁还是怕蒋茹茵的,缩了缩脖子往孙嬷嬷怀里一藏,眼睛却看向容哥儿那…
和平宁的抓周相比,容哥儿正常多了,容哥儿抓了一本书,抓了桃木剑,那说话的嬷嬷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容哥儿大夸了一遍,幸亏这主没有全拿起来。
众人也看出差异来了,太子的特殊对待,也只是平宁一个人,这让在场的部分人松了一口气,宠爱女儿没事,若是宠爱的儿子不是太孙的话,留下的话题可不会少,姐姐优秀了,弟弟总会显得低调些,大多数人的主意里都在平宁身上,蒋茹茵从养娘手里接过了容哥儿,轻声问道,“你抓了什么呢?”
容哥儿拿起捏在手中的小桃木剑,抬头看向了平宁那,嗫嗫的喊了一声姐姐,有些委屈的躲回了蒋茹茵的怀里,又喊了一声娘。
小孩子的心多敏感,这么多人的反应他一下就感觉出来了,爹爹喜欢姐姐,别人也都喜欢姐姐。
蒋茹茵拍着他的背,软着语气,“容哥儿乖,娘在呢。”
抓周结束,吃过了饭,客人也都走了,回到了玲珑阁中,两个人已经玩累睡着了,蒋茹茵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个孩子,摸了摸容哥儿的脸,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平宁的光芒必定是要遮盖他许多年。
“这是对你的保护啊。”蒋茹茵喃喃着,不论如何,平平安安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开春三月,离开临安快两年的苏谦泽带着怀有身孕的妻子回来了,对八王府来说,这要添新丁了是喜事,对朝廷来说,苏都统和北图军那一战,才是最好的消息。
深入北图,直剿中心,不仅让篡位的北图首领签下了停战书,还夺得了北图数个城池,失败的一方总是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跟随苏都统一块回来的,还有北图来使,带来了进贡品和美人,要进献给皇上。
皇上一道圣旨,直接封了苏都统为平王,这一消息直接轰动了临安城,皇家子弟论战功被封为王爷的,苏谦默是第一个,这时候他的年纪才刚刚二十岁,二十岁的王爷,当初八王爷二十岁的时候都还只是个皇子而已。
这样战功堆积出来的封王和世袭的王位相比,在皇上面前自然是前者更有说话的分量,拳头底下见真章,就是这么个道理。
顾吟欢也因此一跃成为平王妃,众人都说这真是嫁对了,八王府内道贺的人无数,就连顾家那都有不少人上门前去贺喜。
太子府这边,蒋茹茵知道了这消息,也为吟欢高兴。
想来太子在年前就知道一些情况了,和她卖着关子,封王爷她确实是猜不到,这样的战功,今后在朝堂上,可又是一把铁手。
平宁不甘她走神,走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裙子,不满的嚷了一声娘,蒋茹茵低头看着她,笑着捏捏她的脸,她一转身,朝着容哥儿走去。
如今会说的词也多了,走路也不需要人牵,就不喜欢让人抱着,每天起来之后就精神十足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拿拿这个,拿拿那个,喜欢凑到蒋茹茵怀里和她一起看书,看个没多久,就又想出去走…
三月底这赏赐下来之后,四月初选秀,四月中旬,太子府又进了四位新人,距离上一次金良人她们进府,已经隔了五年了。
蒋茹茵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见到了这四个新人,齐排坐在那,比起她们,却显得年轻许多。
这都是花样年纪的姑娘,还带着些羞涩和单纯,更多的是对太子府今后生活的憧憬,还有对这个府中,她们需要服侍的人的期盼。
这样的情绪,在场的其他人都经历过了。
张侧妃笑看着这四个人,低头对蒋茹茵说了一句,“我这是真老了。”那对面坐着的才是如花一样的年纪,这么一算,她进府都有九个年头了。
蒋茹茵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脸孔,这似乎是那天宫中祭祀在定王妃身边出现过的女子,太子妃介绍说是许良人,那就是太后娘家许家的人了。
“这怎么算是老呢,咱们这是成熟了。”蒋茹茵笑着回了张侧妃,张侧妃嗔了她一眼,“少来,你小我好几岁呢,我不和你一道。”
从瑶花阁里出来,蒋茹茵走在前面和张侧妃说这话,忽然身后传来清脆的喊叫声,一回头,那许良人朝着她走过来,一脸的笑意,“蒋侧妃,您可还记得我。”
这天真烂漫的笑意和那天略显敌意的眼神差的太多,蒋茹茵微证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定王妃的妹妹么?”
“我是定王妃的庶妹。”许良人看着她,继而口气如常道,“我听姐姐说起过很多关于蒋侧妃的事情呢。”
蒋茹茵笑而不语,许良人往后看别人也走上来了,朝着蒋茹茵和张沁行礼,“改日再去拜访您,不打搅两位侧妃了,您们慢走。”
说罢许良人和走上来的那几个良人一块,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你和定王妃很熟?”张沁是太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看上去大大咧咧,笑眯眯的样子让人不好拒绝她,但事后,总觉得特别不舒坦。
蒋茹茵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定王妃。”
“那她怎么说的定王妃和你像是从小一块长大似的,两个人多熟。”张沁轻嗤了一声,“又是个能生事的。”
这才是蒋茹茵觉得怪异的地方,她不认识定王妃,之前也没有过接触,许良人一来就对自己说听定王妃说起过很多关于自己的事,那定王妃又是从何得知。
蒋茹茵的记性很好,祭祀那天这两姐妹的反应她都记得清楚,如今忽然这么套近乎过来,她不会觉得这许良人是在向自己示好。
于是蒋茹茵笑了,“谁知道呢。”…
府里多添了四个良人,四月到五月,蒋茹茵没见到过太子,五月太子照例出去巡查雨季各地的情况,离开二十几天,六月中回来,这么算起来,蒋茹茵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太子。
平宁和容哥儿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到他,起初那几天平宁还会念想爹爹,但毕竟只是一岁多的孩子,忘性很快,等七月的时候太子回来再来玲珑阁看她时,这丫头对他冷淡了许多。
太子殿下有点小失落,陪着她玩了半个时辰才熟稔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想父王了?”
平宁的脾气也倔,冲着他奶声奶气的嚷,“爹爹不来看我,我不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约莫会抽到月底,也没几天了,凉子上传的吃力,小伙伴们看文也辛苦~希望四月能顺顺利利~
第二卷快结束了~
感谢:昆仑道小仙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8 12:37:05
☆、第66章 065.到底要什么
苏谦阳被她这么一嚷嚷,愣了愣,平宁看着他,又哼道,"娘也不想你,我们都不想你。"一岁半的人,说这话溜的,拍着他的手要跟他划清界限。
蒋茹茵在旁听到她这么说,微抬了音量,"平宁,不可以这么无礼。"
平宁还在苏谦阳怀里扭捏呢,听到蒋茹茵的警告,声音低了一些,喃喃着强调着不理你三个字,边说边瞅一眼蒋茹茵,看她生气没。
"父王哪里不想你了。"苏谦阳把她拉回来,平宁小脸气鼓鼓的看着他,"就是不想我!"
苏谦阳笑了,还想哄哄她几句,可偏偏平宁不吃这一套,认死了他不来看她就是不想她,所以她也不想他,不要理他。
蒋茹茵再度出声警告,平宁委委屈屈的挨着苏谦阳,对着苏谦阳可怜着喊,"骗子!"
那神情活似被甩了的小怨妇,蒋茹茵本来都肃然起来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谦阳无奈,把她揪着自己衣服的双手拿下来,"父王哪里骗你了。"
平宁却一一给他数落,"不来看我,不想我,骗子,不理你。"
这事说起来,苏谦阳其实还有些理亏,四月五月那一个月算忙吧,应付那几个新进门的,没来这里算他说得过去,出去二十几天回来,他又拖了二十几天才过来看两个孩子,这就说不过去了。
但苏谦阳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的,他这么做,就是突发奇想,想看看某个人的反应。
只不过某人的反应没看到,倒是先让平宁数落上了一顿。
好说歹说把平宁给哄好了,又和容哥儿说了几句话,苏谦阳抬头看在一旁的蒋茹茵,拉着女儿的手,试探的问了一句,"你娘这些天都在做些什么。"
此话一出,平宁专注的想答案去了,一旁陪着容哥儿解九连环的蒋茹茵不淡然了,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平宁想了片刻,告诉苏谦阳,"娘陪我们!"
好丫头,这答案够笼统的,毕竟也才这么大,让她说出来具体干了些什么,早忘了。
苏谦阳放弃了这样的问法,换了一个,"这些天你娘有提到父王么?"
平宁还在想,蒋茹茵怀里的容哥儿先回答了,"说了。"
蒋茹茵想阻止儿子来着,苏谦阳给了儿子一个鼓励的眼神,比平宁条理还清晰的容哥就这么说出了一句话,"这么晚了,不会过来了,睡吧。"
蒋茹茵的脸顿时红了。
平日里晚上到了时辰蒋茹茵见太子不来,都是这么和嬷嬷说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了,没想到儿子记进去了。
"还有!"苏谦阳怀里的平宁喊了一声,接收到爹爹鼓励的眼神,这会都不看蒋茹茵了,念叨道,"要来自然,会来的。"
整句话还说不顺,其实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这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平时的这个时候听蒋茹茵说的多了,便记进去了。
蒋茹茵顿时觉得这日子没法安生了…
送了两个孩子去睡觉,回到了屋子里,等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蒋茹茵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苏谦阳刚刚对平宁时还很和善的脸色,此刻沉在那,孩子没得罪他,那肯定就是她得罪他了。
蒋茹茵不由的自我反省了一下,她说的话也没出什么错,就算孩子重复了她以前挂在嘴边的两句话,丢脸的也是她,他生什么气。
蒋茹茵想了想,还是走到他身旁,放软了语气,"妾身替殿下把衣服换下罢。"
苏谦阳站了起来,蒋茹茵先是解开了他的腰带,继而解领子上的扣,苏谦阳低头闻到发丝间熟悉的香气,再看她从容的神情,心中一堵,闷声道,"孤这么久不过来,你似乎毫不在意。"
蒋茹茵脱衣服的手一顿,自然的替他褪出了袖子,把衣服挂到架子上,笑着答,"殿下不似妾身,整日呆在府里,殿下日理万机,忙的事情也多。"事情一多,有段日子没过来,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蒋茹茵觉得自己的这一番回答没什么错。
可一抬头,太子的脸色都快成霜冻了。
蒋茹茵的笑意僵在了嘴角,这又说错话了?
苏谦阳几乎是嘲讽地,"蒋侧妃真是为孤考虑的多,就算是一年半载不来,你也能自己过的很好,还能给孤找到贴心的理由。"
如果此刻孙嬷嬷她们在,肯定是要教导蒋茹茵,现在就是放软态度,撒娇说对不起,最好还是吃醋的口气说她其实很想太子过来,只不过要大度不是,要贤能不是,不能妒忌不是,所以才说不在意。
可孙嬷嬷她们不在。
蒋茹茵觉得她现在就是多说多错,说什么太子都能找到错处,于是蒋茹茵沉默了。
可这一沉默,苏谦阳就觉得她默认了自己刚才的话,没有自己,她一样可以过的很好,如今有了孩子,有了这侧妃身份,今后凭借着两个孩子,凭借着蒋家,在宫中不会少了她一席之地,她确实可以过的很好,可越是如此,他的心里就越觉得不舒服,他在她心中不就算不上重要的了么。
两个人僵在了那。
良久,苏谦阳看着她,声音沉沉的,“你为何入这太子府。”
这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么,蒋茹茵心中生出一股不耐,“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做孤的侧妃,是不是委屈你了。”
蒋茹茵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殿下您这么问,是想妾身如何回答您。”
苏谦阳忽而感觉到了一种挫败感,看到她眼底那平静,伸出的手顿了顿,“孤来不来你这里,你是不是无所谓。”
这一次蒋茹茵回答的很快,“不是。”
“孤三个月不曾过来,平宁那孩子都会觉得孤太久不来了,生孤的气,为何你什么反应都没有。”苏谦阳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所代表的意思,偏偏他面前的人,也听的一知半解。
他理所当然的认定中,太子府所有的女人都该有对他的期盼,许久不去,应当是要失落,要伤心,要吃醋的。
可这些,他在蒋茹茵这边统统没有看到。
和她相处的时候都很轻松,她了解他,懂得他的喜好,甚至他们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她知道的很多,可以畅聊。
但回过头去想,苏谦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就像拿她和这太子府的一众人等比较,她太冷静了。
感情这种东西经不起琢磨,只要花心思去细想一下,苏谦阳就想得明白,张侧妃她们之所以吃醋,伤心,失落,除了他是太子之外,还因为他是她们的丈夫,她们喜欢他,爱慕他,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