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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在那里他可以对段林做任……

段林忙起来的时候像个工作狂, 甚至连身体都顾不上。

项书玉听助理说,自从段林的公司陷入低谷时起他几乎都已经住在了公司,废寝忘食, 经常搞垮身体。

项书玉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又问:“那他这两年易感期,没有找过其他omega吗?”

他对段林有反向标记, 要找新的omega也是要覆盖标记的,但昨晚他隐约发现段林身上似乎还带着他的标记。

虽然问了这个问题,但他觉得自己心中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果然,助理说:“没找啊, 身边人也有试着去介绍的,但是段总很生气,说不想听见这样的建议, 否则就把人开除,久而久之,大家便不再敢提了, 易感期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硬抗,这身体怎么受得住。”

项书玉嗓间发紧, 他被助理带上楼, 助理帮他敲了门, 对项书玉道:“我就先走了, 项先生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项书玉向他道谢,推门进了段林的办公室。

段林的喜好和风格一直很固定, 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办公室还是原来的布局。

项书玉看见他正坐在桌前处理工作,没抬头,大概也没想到是项书玉来了, 只道:“文件放桌边。”

项书玉看着他的脸色,没说话。

他感觉段林脸色实在是苍白,说话声音也还在哑着,一看就是病没好。

他站了太久,段林终于有些不耐地抬起脸来,正要开口,神色却在看见项书玉的那一瞬骤然变幻,像是错愕一般道:“你怎么来了?”

“带了点药,”项书玉避开对方的触碰,将自己手中袋子里的药盒拿出来,“这个效果好,小时候我生病,我妈妈都给我吃这个药,比其他的效果都好。”

段林难得看起来有些局促:“你不是被段枂接走了。”

他还以为项书玉现在要和段枂待在一起,根本没想过项书玉还会来找他,让他想做梦一般,许久没能回过神。

项书玉帮他倒水:“嗯,他送我回家了,怎么?”

他还反问段林,段林一时间神色难辨,从项书玉手中接过水杯,兑着药丸一起吞下。

项书玉微微歪着头观察他的脸色,他忽然道:“我记得你的易感期是这段时间。”

段林放水杯的手停顿了一下:“你还记得这个。”

“我记性很好,”项书玉说,“你不找omega,平时怎么度过易感期?”

“我有你的标记,”段林道,“我不会找其他人,也不会喜欢其他人。”

他承认自己这话说得矫情了些,但确实是他的真心话。

项书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了身,在段林的办公室内乱逛。

他将内置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像是在审视,段林竟觉得有些紧张,视线一直黏在项书玉身上。

项书玉在休息室内转了一圈,里面放了床和浴室,整体很简约,但看得出来,段林这段时间大概一直在这里休息。

“没有别人进来过这里,”段林揣测着项书玉的想法说,“这里只有我自己出入。”

“嗯,”项书玉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问,“这里没放监控吧?”

他将衬衫的衣领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纤长而白皙的脖颈,在黑色衬衫的映衬下白得近乎刺眼。

项书玉向段林发出邀请:“过来,我帮你解决易感期。”

段林瞳孔骤缩,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帮你解决易感期,”项书玉又重复了一遍,“但我现在有段枂的终身标记,没办法给你反向标记了,不过信息素还是可以给你的。”

他坐在段林的床上,再一次催促道:“快一点,我有点困了。”

下一秒,段林已经沉着脸上前来,按着项书玉的后脑和他接吻。

他觉得项书玉这两年真是学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了,竟然也学会了勾引人,他吻着项书玉,感知着对方娴熟的回应和拥抱。

他身上还带着段枂的信息素味道,段林知道项书玉分不清楚气味,也知道项书玉对信息素的感知程度很低。

就这样带着段枂的信息素过来找他,像是在光明正大地挑衅。

段林又怨又烦躁,他咬破了项书玉后颈的腺体,向对方给予自己的信息素,又因为其中的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而阻挡。

再强势一些,项书玉便感觉到疼痛,开始仅仅抓着他的肩头和头发,想逼着段林将嘴松开。

段林却越发生气起来,他咬得用力了些,最终还是将自己的信息素也强行灌注,和段枂的混在一起,变成难舍难分的一部分。

项书玉在段林怀中睡去了,这两年他不在,段林也没有去找别人,易感期硬抗对他的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的损伤,尤其是腺体。

骤然间,那个曾经反向标记过他的omega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像是久久没有吃饱过饭,不懂节制地吞咽了许多食物,身体却产生了排异反应,情欲过去,反而只剩下了难受。

段林强忍着,抱着项书玉入眠。

但腺体处的阵痛让他没办法睡熟,他又听见手机在震动,强撑着坐起身一看,是段枂发来的消息。

“我知道你和项书玉在一起。”

“你真不要脸段林,卖惨博同情。”

段林脸色苍白,但看着对方挑衅的话语,却忽然轻笑起来,将手机关机放在了一边。

刚回过身,项书玉忽然抱过来,含含糊糊问:“怎么还没睡?”

“睡了。”段林语气平静,轻轻吻了吻项书玉的唇瓣。

第二天,段林发烧又有一点反复,但他还是起的很早,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隔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项书玉没有被他工作的声音吵醒。

醒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项书玉洗漱了以后又把段林从办公桌前拽了回来。

“怎么又严重了?”项书玉皱着眉说,“早跟你说了,别那么忙,稍微放松两天能怎么样?”

段林撑着额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很是疲惫。

项书玉又陪他吃过午饭,睡了午觉,下午三四点左右,两个人一起从办公室离开。

段林说要请他吃饭。

项书玉没拒绝,自己一个人也是吃,别人请他也是吃,还不用花自己的钱。

只是走到楼下,等着司机开车过来的时候,项书玉突然隔着道路看见了段枂。

段枂坐在车里,车窗放下来,正紧紧地盯着他们这边看。

项书玉皱了皱眉,很是平静地回望了过去。

“来了。”段林突然出声打断,帮项书玉拉开了车门。

于是项书玉便在段枂的注视下,上了段林的车。

他在车上又收到了段枂的消息,段枂问他:“你要重新和段林在一起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项书玉回道。

“你别信他说的话,算我求你了。”

“我没有偏听偏信,”项书玉说,“但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信。”

段枂一时间没有了动静。

项书玉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对上了段林的视线。

段林平静地问道:“是段枂?”

“嗯。”项书玉没否认。

段林竟然开始犹豫不决了起来,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项书玉好心地问他:“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我以为你会答应他的追求。”

毕竟项书玉之前表现得是那么喜欢段枂,甚至为了对方陷害自己。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项书玉说。

他这样的回话,让段林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也弄不清他的态度。

段林的心情越发糟糕,情绪也低落了很多。

“段林,”项书玉又喊他,“什么时候你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或许我可以和你好好地理清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段林怔了怔。

项书玉撑着脑袋靠在床边,继续道:“你不正常,段枂不正常,我也一样,我们的关系太复杂了,我想不清楚,也没办法负责。”

“你可以不负责。”段林哑着声音说。

但项书玉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和段林吃过饭,段林问他要去哪里。

项书玉想了想,说:“有个活动,我现在要过去谈合作。”

“让我的助理陪你去。”段林说,“他懂法律。”

“不用了,”项书玉站在路边,没上他的车,“段枂会陪我去,这是之前和他说好的。”

段林眸色一暗。

又是段枂。

什么都被段枂抢先一步。

他真后悔当时没有直接把段枂撞死。

要真是撞死了,恐怕项书玉更没办法原谅他。

段林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没办法对项书玉强硬,否则项书玉很快就会从自己身边离开。

项书玉在门口等到了段枂。

很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但段枂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属于另外一个alpha的信息素,毫无遮掩又肆无忌惮地告诉他,项书玉作业和段林都做了些什么。

唯一的安慰,就是项书玉并没有让段林覆盖他的标记。

段枂故作无事般:“季烨然说联系不上你,因为出了事故,那个节目先暂停了。”

“嗯。”项书玉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要想再上综艺,我帮你挑一个好一点的,这个综艺资金太少,条件也不好。”段枂说。

他慢慢琢磨清楚了项书玉参加综艺的原因。

或许是觉得山里信号不好,也没有任何的监控,在那里他可以对段林做任何事情,包括性.爱,也包括生死。

第67章 第 67 章 那你叫我声妈妈。

项书玉有时候无情到让段枂都有些陌生, 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有朝一日他背叛了项书玉,项书玉也会想办法报复他, 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大概是察觉到段枂的视线, 项书玉微微抬了抬眼,问:“看着我做什么?”

“想给我们宝贝找点什么合约合适啊。”段枂笑道, “好不容易回国发展,现在正是上升期呢,合约当然要好好挑。”

项书玉对他笑笑,没说话。

段枂陪着他签了合同, 项书玉又问项书玉:“要不要帮你找一个新的经纪人?”

他其实话里有话,真听见项书玉说好,他又不高兴, 耍赖说:“我觉得我也可以做你的经纪人啊。”

“你?”项书玉有点无奈,“你管着那么大个集团,干嘛浪费时间管我的事?”

段枂着急讨好:“我在追你, 小玉,这种事情我做最合适了啊。”

“随便你吧, ”项书玉也不是非得拒绝, 反正最后浪费时间的不是自己, 他又说, “这是要开去哪?”

“去吃饭。”

“先不去了,”项书玉道, “我今晚会去找段林。”

段枂话音堵在了口中, 脸上神情冷淡下来,却强装镇定:“去找他做什么?昨晚不是见过了。”

“段林还在易感期,”项书玉语气淡淡, “他身上还有我的标记,我得去帮忙。”

“小玉,”段枂神情幽幽,“他到了易感期,那我也到了啊。”

车已经停在了项书玉家楼下,项书玉下了车,拉着车门和段枂说话,语气里多少有些无情:“别胡闹段枂,你易感期是下个月。”

段枂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高兴项书玉记得自己的易感期,还是该生气。

项书玉却没有要等他说话的打算,关上车门走了。

他回家先洗了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平问春给他发消息,说是要和项书玉约约着出去玩。

项书玉便开始挑选电影。

他和平问春很久没见了,这两年国内的人谁也没见,也没联系,他对平问春有点愧疚,或许也让平问春担心了很久。

虽然平问春说没关系,但项书玉还是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电影票和其他的支出都是他负责的。

段林到的时候,项书玉还在和平问春打电话,他给段林开了门,却没多看一眼,继续讲着电话去了厨房。

段林心中有点失望,但还是没出声打断项书玉做自己的事。

他现在想见到项书玉都需要等项书玉主动开口,否则,他很难知道项书玉的行踪。

这让他感到格外焦躁,他想自己要是还有项书玉的监控和定位就好了,但项书玉这两年在国外跟着那个叫桑茜的女人学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他已经没办法再用不正当的手段靠近项书玉了,甚至还有可能惹怒他。

项书玉现在变得薄情寡义了很多,他很秦楚,那时候在山里,项书玉说的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真话,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是临时出现了变故,他难得向项书玉示弱,也正好他赌对了,项书玉吃这一套,一切才有了转机。

项书玉挂断了电话,他和段林说:“明天早上十点我要出门。”

“要去哪?”

“约了朋友,”项书玉很不客气道,“九点半前你得离开,我会约她到我家里做客,你的信息素会影响她。”

段林皱了皱眉:“平问春?”

“嗯。”

“知道了,”段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寡淡,“明天我会早点走。”

虽然这么说,但项书玉还是从他没什么情绪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委屈。

项书玉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自己疯了。

他刻意忽视了段林的情绪,但还是问道:“吃过饭了吗?”

“没有。”

于是项书玉进了厨房,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不大不小:“来帮忙。”

项书玉刚搬过来不久,他还打算等手头资金充足的时候换一套新的房子,之前的别墅也已经卖掉了,他现在在挑选新的住所。

这里待不了太久,他也便没有准备食材。

项书玉站在冰箱前嘀咕:“你吃什么?除了海鲜,还有其他忌口吗?”

“……”段林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道,“除了你,没人记得我海鲜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