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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分手 这么紧张难道是要去做卧底?

毕业前夕, 优秀的学生自然是收到了各个部门的工作邀约。

萩原最终还是决定和松田一起去爆处班,伊达班长也已经做好了未来的职业规划。

降谷零只是含糊不清,但那双清亮的眼眸, 大家也都有所猜测。

唯独诸伏景光迟迟没能做出决定, 反而愁眉不展。

“这么纠结吗?景。”

作为形影不离知己知彼的幼驯染, 降谷零自然是看出了他刻意隐藏的纠结。

“以你的能力,能选择的岗位应该很多才是。”

降谷零都撞见过几次他被部门约谈了。

“是这样没错,只是……”

诸伏景光又开始纠结了。

降谷零开始好奇和疑惑了,“明明事情都解决了,怎么反而还愁眉不展了?”

景光父母的仇人落网, 小悠希这次回去听说也有了进展。

这两人心境也明显与之前有了变化,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仔细回顾这半年的警校时期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

而且桩桩件件都刺激得不行,也因此他们几人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小悠希竟然还是萩原和松田的幼驯染。

这次萩原和小悠希突然回了神奈川,其他人虽然没有参与, 但听萩原说他们的经历也相当离奇和刺激。

特别是他那一身补丁,回来的时候把松田吓了一大跳。

“遇到困难了吗?以我们的关系也不能说?”

“这关系到保密义务……Zero也是吧?”

“啊, 你要这么说的话……”降谷零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不过他转念一想,“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去哪了?纠结是因为小悠希?”

诸伏景光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降谷零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你要瞒他有点难吧?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哦。”

阴阳师的能力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而且那两个都市怪谈, 说不定早就通风报信了。

啊, 要是真是这样, 那他自己的所谓保密其实根本就没有秘密?!

降谷零脸色变化得十分精彩。

诸伏景光似乎也想到了这点, 两人对视着相对无言。

“你说……小悠有没有可能在等我坦白?”诸伏景光颇为艰难道。

诸伏景光其实已经有了心仪的去处,那就是警视厅公安部。

前段时间他被约谈时, 公安部想给他委派一项重要的潜入任务。

因为涉及保密协议,所以他连身边的人也不能透露。

不过他也没有正式接下任务,所以具体的内容他自己也尚不清楚。

公安的人知道他有个感情很好的交往对象, 也没有勉强他加入,只是说他的能力和身世背景很合适让他考虑考虑。

潜入调查也就是卧底搜查官,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个组织,但必定危机重重,搞不好可能就丢了小命,或者还会牵连身边的人。

唯独这点是诸伏景光最不想要的。

如果要隐瞒的话……

哥哥那边还好说,但是以小悠的能力,他一声不吭消失去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为零。

就像Zero所说的那样,阴阳师的能力太作弊了,他相信自己无论在哪只要失联一天就会被揪出来的。

所以只要他接下任务,横竖都是坦白局。

可是一旦坦白,悠希必定不会置身事外,以小悠的能力,肯定不会给他拖后腿,不如说可能是他的一大助力。

虽然说他不觉得获得男朋友的帮助是件丢人的事,但小悠似乎在独自调查什么的样子,他在弄这一出,岂不是给小悠平白添了许多麻烦?

一边是心仪的工作,一边是家庭,呜哇,他都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不过看Zero的表情和反应,以及保密的态度……不会吧,难道Zero也是准备潜入调查?

两人对视的时间不长,但脑回路好像瞬间同频了,两人面面相觑。

“不然,我找个借口让他帮我算一卦,探探口风?”

还有一周就是毕业式了,诸伏景光也必须在这之前作出选择。

所以他沉默了一下,轻轻点了头。

明天正好是休息日,就去探探虚实吧。

降谷零联系了相泽悠希,说自己虽然做了未来的职业规划,但总有些不安,想让他帮忙算一卦。

意外地很快就得到了OK的回复。

翌日一对幼驯染像是等待审判一般十分紧张。

“你们干嘛那么紧张?”相泽悠希搞不懂这两人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个事业卦而已,至于吗?

相泽悠希根本没想到他们那心思里的小九九。

他们两人的表情好像在隐瞒和顾忌什么,这两人搞什么鬼。

“零哥想知道什么?”

“唔,就看看未来的工作是否能顺利展开?”

桌上摆放着符纸,铜钱,还有一个奇怪的罗盘,仅凭这些真的能算出什么吗?

降谷零有点紧张,但同时还很好奇。

说起来这么正儿八经算一卦好像还是第一次?

上次还是……

降谷零不愿回想。

总之如果不是知道相泽悠希是有真本事,眼前这东西无论是谁放他面前他高低都是不相信的。

相泽悠希一通操作看起来很高深,降谷零一个没看懂,就只看到他时而皱眉时而展眉。

“虽有阻碍,然路已通。”

降谷零眨眨眼,“是好事?表示我会成功?”

“不尽然。”

相泽悠希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答复,只说:“每个人都会面临无数选择,有些选择会是人生的转折点,而且人心境也会发生变化的,这些都会影响到最终结果。”

“小悠希平时说话挺果断的,这次竟然暧昧不清?”

“那是当然的,算卦没有绝对的哦。而且就算我真的算到了什么,也是不能直说的。”

“为什么?”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相泽悠希做高深状。

降谷零眨眨眼,好吧,和他想的稍微有点不同,但是仅凭这样好像不能确认小悠希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

他给景递了个眼神:我只能帮到这了。

诸伏景光说:“那我也算个和Zero一样的问题吧。”

“什么啊,你们这样像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工作一样。”相泽悠希吐槽了一句,“不会去当什么卧底吧?”

咯噔。

两人心中一紧。

随后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眸中看到了震惊。

不是吧,你真的是要去卧底?

他们视线顿时弹开,降谷零低着头瞪大眼。

怎么回事!他们是来试探小悠希的,怎么搞得反而他们自己彼此在揭底啊!

两人的心乱了起来。

他们彼此之间太熟悉了,这种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很多事情,哪怕他们都没开口。

话说这算是违背了保密协议吗?!

降谷零忍不住捂脸,他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觉。

“你最好老实交代。”

“什么?”

诸伏景光上一刻还在思维发散,猛地回神看到悠希阴森可怕的脸还有些茫然。

“因为是个人问题,所以我一直没有询问你到底选择了什么岗位。”

相泽悠希的脸色黑如锅底,上位者的气息压得一旁降谷零都有些喘不过气。

眼前的人十分的陌生,降谷零很是惊讶。

“我不太想过于干涉和询问,也愿意遵从你的决定,但是,你现在必须老实交代,你打算去做什么?”

相泽悠希的灵力爆发出来,那平时谧静的像是湖泊的眸子卷起了风暴,他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你的生命线在途中断裂?”

诸伏景光呆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代表他……会死吗?

他表情茫然无措,相泽悠希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连忙收敛。

“抱歉,我一时有些激动。”相泽悠希捏了捏眉心,“如我之前所说,算卦不是绝对的。”

他的景哥是优秀的警校生,在他们几个人中,早就明确了自己职业规划的阵平哥应该才是最危险的职业。

而且还有一个已经干了一两年刑警的和泉守为例,所以他从来没想过景哥会去做什么特别危险的工作。

会有生命危险的工作……

相泽悠希眼神一凛,“你不会真的想去当卧底吧?”

诸伏景光不敢吱声,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反驳也会显得十分无力,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相当于默认了下来。

还真是啊。

“你不知道吗?”降谷零好奇地问道:“那个怪谈小姐没有跟你说吗?”

降谷零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相泽悠希刀子般的眼神就扎过去了。

“虽然我可以做到,但我不会什么都要掌握在手中,那样太窒息了。”

他不是控制狂,也不是病娇,他们虽然是彼此认定的伴侣,但也有属于各自的空间和隐私。

如果不是今天算这一卦,他最多也就是询问一句,没想过要干涉之类的。

不过如果景哥会死的话,他也不介意打造一个漂亮的笼子。

眼看着就要觉醒奇怪的属性,相泽悠希连忙止住这奇怪的思想。

“你们两个像商量好来试探我的。”相泽悠希语气肯定。

降谷零暗道一声不妙,“你,可能是不是,想多了呢……”

他底气稍有不足,相泽悠希冷哼一声,“哦,我知道了,你也是去当卧底是吧。”

降谷零大汗淋漓了。

“怎么,打算毕业就销声匿迹,又怕被我找上门,所以来试探?看我知不知道?”

“我、不是……”

两人垂下头,如同败犬。

完全被说中了。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相泽悠希眯起眼,他把视线落在诸伏景光身上,持续给予压迫,“我若说不同意,你也执意要去?”

诸伏景光认真思考了半晌,顶着压迫轻声嗯了一声,“这条路充满坎坷,但我仍然想要试一试。”

何止是坎坷,腿没迈好可就栽进沟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相泽悠希问他:“潜入调查,意味着你也是犯罪者的一员,你会滥杀无辜,违法犯罪,一不小心就陷入泥潭再也爬不出来了。”

诸伏景光看着男友严肃的脸愣神。

“即便你成功完成任务,任务期间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被赦免,你若是杀了人,真的能背负生命的重量吗?”

“你想当背后的英雄?或许在你达成之前就已经坠入深渊了。”

一通输出把诸伏景光轰炸的一愣一愣的。

一旁的降谷零同样也是。

相泽悠希最后给予了他沉重的一击。

“如果你去当卧底,我就和你分手。”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诸伏景光意识到,小悠是说真的。

是真的会跟他分手——

作者有话说:好想吃肉

第92章 哭泣猫猫 这算结婚吧?

啪嗒。

啪嗒、啪嗒。

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诸伏景光眼眶红的厉害,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他肩膀微微颤抖,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隐隐刺痛。

可这点疼痛根本拦不住胸腔里翻涌的绞痛, 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降谷零捂着嘴瞪大眼不敢吱声。

他认识景光多少年了,小时候打架头破血流的时候都没有哭过。

而小悠的一句‘分手’竟然让倔强的景光哭的这么狼狈?!

“那个,小悠……”降谷零忍不住开口,他想要劝说,却被对方一个刀子眼给杀了回去。

“这件事没有商量, 要么分手, 要么改志愿。”

相泽悠希语气坚定,他给出的两种选择都让诸伏景光感到痛苦。

诸伏景光原以为会被理解,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强硬的反对。

另一面他也知道小悠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

但是、但是——

也不必说分手这个词吧。

诸伏景光一听到分手这两个字, 情绪就突然崩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两个字就像是触及到他内心最为柔软的部分,太过突然让他猝不及防。

唯独分手是绝对不可以的!

诸伏景光的大脑里一瞬间就要妥协,但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他现在的大脑太过混乱, 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

“我、我——”

诸伏景光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他脸上开始浮现出不太正常的红晕, 身体微微摇晃。

但相泽悠希只是冷漠地看着。

一旁的降谷零看不下去了, 他扶了一把,急切道:“深呼吸, Hiro!”

在降谷零的节奏带领下,诸伏景光终于缓了过来。

对于别人的感情事情,降谷零也不好说什么, 他看了眼毫无反应冷淡的小悠希,忽然觉得他十分陌生。

那个一直以景光为中心,甜蜜腻歪,还有些恋爱脑的悠希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软弱的男朋友。”

相泽悠希干净利落地起身,他居高临下眼眸微撇,从半垂的眼睑间漏下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小豆,送客!”

相泽悠希说完立即转身上了二楼,他没有去听后面说了什么,回到房后他靠在门上肩膀耷拉,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力气。

呜哇,他景哥竟然哭了。

哭的鼻尖都红红的,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是……哭颜好绝美。

话说他刚刚是不是说的有点太过分了?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只是被他那样说了一番竟然就哭了什么的,这种觉悟去做卧底搜查官,要不了多久就能给他收尸了。

与其到那种地步,不如把他关进本丸当他的宠姬——

脑子里浮现了一些画本子的场景,在加上那个哭颜,相泽悠希可耻的心动了。

咔嗒。

楼下传来房门开合的声音。

很快就有脚步声上了二楼。

笃笃笃。

“主人,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是小豆啊,看来零哥已经带着景哥回去了。

也不知道刚刚狐之助有没有把景哥的哭颜记录下来呢,他想要打印出来放在珍藏的小册子里欣赏。

“进来吧。”

相泽悠希坐在床边,他表情无常看向小豆,“什么事。”

“这样真的好吗?”小豆长光有些担忧。

小豆长光在这里也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和诸伏景光可以称得上熟悉,对于这个人成为审神者的伴侣他没有任何意见。

也能看出两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但是今天审神者怎么突然变了性子,是因为刚才的卦象不太好吗?

“恕我直言,他如果去做卧底搜查官对于您来说更有益处才是。”

诸伏景光如果去卧底,就必定要接受世界的阴暗面,如果他一直是耀眼的日光,那样恐怕有朝一日会刺伤审神者。

小豆长光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相泽悠希叹了口气,“因为觉悟不够啊。”

“看他今天的表现一定是相当纠结,还在摇摆不定,如果他像零哥那样坚定,我今天就不会这么说了。”

相泽悠希握紧拳,“我所做的事情也绝非安全,但是如果让我在任务和他之间必须做出选择,我会——毫不犹豫舍弃他。虽然我不觉得会面临这种极端的选择境地,但这就是我的觉悟,你明白吗?”

他的任务关系到世界未来,如果世界没有未来,他和诸伏景光同样也没有未来。

他的觉悟,他的果断,他的毫不犹豫,这些在成为审神者的这些年里,在历史的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坚韧。

诸伏景光现在的情况和他不同,他们的生长环境有着太大的差别。

但诸伏景光却选择了一条极为坎坷的道路,这条路如果没有坚定地意志,他必定迷失。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景哥的毕业式在下周,在那之前他必须得做出选择,恐怕时间上也有点……勉强。

“主人希望他怎么选呢?”

相泽悠希认真思考。

如果诸伏景光选择放弃任务,那么他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刑警,或者可能选择更加安全的后勤岗位,但是那样的话他会一直在意今天的事情,明亮的灵魂会逐渐变得黯淡无光和麻木,大概率还会产生新的心魔。

如果他选择和自己分手,那就证明他的信念足够坚定,但也可能会过于勉强自己前进,这样大概率会不断内耗和麻痹自我,最后可能会提前燃尽。

好像无论选什么都不太好啊。

“现在有点麻烦了。”相泽悠希表露出无奈和苦笑,“我可能刚刚的态度过于强硬和决绝,怕是不好收场。”

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

相泽悠希打开看了一下,是零哥发来的消息。

虽然没有谴责他刚刚太过分,但看语气似乎在拐弯抹角打探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且看零哥的语气,似乎笃定了他们不会真的分手。

相泽悠希忽然松了口气。

既然零哥觉得自己更多的是在试探,那么景哥冷静下来后或许也能想到,那样的话结果可能不会很糟糕。

思来想去相泽悠希最终选择不回复他的消息。

过了三天,这三天对于相泽悠希来说有点煎熬。

习惯了每天都会和景哥互道早晚安,还有一些日常的分享,从来没有超过一天没说一句话。

但这三天他的手机安安静静。

三天让他有三年的感觉。

但是如果他以后去卧底,那他们失联的时间只会更长。

相泽悠希有点苦恼,感觉自己似乎由奢入俭难了。

景哥不会钻牛角尖吧,他是不是应该去和零哥打探打探,或者问问研二?……不然偷偷潜入亲自去看看?

想着想着他躺床上就睡着了。

睡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靠近,他闭着眼等对方接近后,瞬间把人制服按在床上。

夜袭的人闷哼一声,他挣扎了一下发现纹丝不动,只好小声开口求饶:“是我,小悠。”

“噢,你是谁?是我是我诈骗*?”

相泽悠希哪能没认出这是谁,只是他故意的而已,他两指并在胸前,“束·缚。”

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黄纸像链条一样锁在他的四肢,然后一个用力拉开成‘大’字形。

有灵力的加持,相泽悠希在黑夜也能看清,他看着被束缚的男友颇为狼狈地陷在他刚刚睡过的床上,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绝美的场景。

要是在配上那天哭泣的表情,他今晚一定兽性大发把人吃了。

“你来做什么?”

也不知道这发光的黄色链条是什么,被困住的地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诸伏景光挣扎无果,只能放弃。

但是很糟糕的是,他的小悠竟然骑在他的肚子上,屁股坐在他的小腹让他紧张不已。

“考虑好了?”相泽悠希凑近,双手撑在他的颈侧,眼睛盯着诸伏景光的脸蛋,以防自己漏看了什么微表情。

诸伏景光吞咽一声,小悠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

“考虑好了。”

“噢,说说看?”

“我已经回复了上层,决定接受任务。”

“噢……那就是来和我分手的,对吗?”

“不、不是的!”诸伏景光有点激动,手腕的链条被扯得哗啦响,“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行。”

相泽悠希眯起眼,他刚刚挣扎的时候,感觉被硌了一下,便伸手去摸他胸口。

“等下、不行、不——”

在诸伏景光的奋力抗拒下,胸口的小盒子被摸了出来,他瞪大眼表情惊慌,等相泽悠希打开小盒子后,他闭上眼把头一偏咬着下唇,满脸通红。

好像被非礼了一样。

什么嘛,明明夜袭的是你。

买戒指的也是你。

相泽悠希笑了。

小盒子里是一对朴素的银戒指,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

“这算什么?嗯?求婚?都要去卧底了,你打算消失个几年?还想把我套住?过不过分啊?”

诸伏景光无法反驳,他舔了舔下唇,这次他的情绪控制的很好,“我不会和你分手的,绝对。”

这句话说得,眼睛看起来还凶凶巴巴的。

“你那天说的,我回去想清楚了。”

他回去消沉了两天,被降谷零拖去训练场狠狠挨了一顿揍,揍完后两人又谈了很久,对于未来的规划,他似乎更加清晰了很多。

然后他就去提交了任务的申请,毕业式结束后他就要去进行卧底训练了。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和外界联系。

这次他也的确是来告别的。

“我、没有想要套住你,只是想说,等我回来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那双猫猫眼亮晶晶的,他直白的视线和灼热的眼神烫的相泽悠希脸上发热。

“唔,我考虑考虑。”

虽然是这么说,但相泽悠希把戒指取出来,给诸伏景光套上,自己的也戴上了。

“还不错。”

这算结婚吧?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

相泽悠希目光火热,诸伏景光心头一跳,感觉自己像块美味的叉烧。

“要卧底的话,是不是还要se诱训练啊?”

“诶?应该,不是必须的吧……”

相泽悠希用手指挑开他的衣襟,手心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抚摸。

从胸肌到腹肌,一路揩油。

他吹了个口哨,像个不良混混语气轻佻,“手感真不错。”

“等、等等……”

诸伏景光浑身发热了,身体紧绷,肌肉的手感也产生的变化。

有点不对吧?怎么感觉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等、等等!别脱他裤子——!

“景哥还是*男吧?”?!?!?!

诸伏景光顿时浑身发烫,大脑一片浆糊。

“要是以后卧底时被其他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夺走,不如由我……”

诶?

诸伏景光瞪大猫眼,他才不会有那种情况!

相泽悠希舔了舔唇,“那么——”

“我开动了!”——

作者有话说:各种意义上的想吃肉

好馋好馋好馋……

*是我是我是一种电信诈骗

第93章 身份 这个身份借给我吧?

诸伏景光是被夺命连环电话给弄醒的。

他眼睛都还没睁开, 一只手在床上摸了半天才抓到手机接了电话,一接通对面的降谷零语气急切,“Hiro!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没来训练?”

“什、么……?”

诸伏景光的大脑还没归位, 怀里是香香软软的男友, 厚厚的窗帘把光线遮拦, 室内依旧是昏暗的一片。

他把电话拿远了一些,一看时间顿时人间清醒。

睡过头了!!!!

“我、我马上——”

电话被一只纤细的手抽走,“零哥,你帮景哥请个假吧,他今天去不了了。”

说完也不等降谷零反应就把电话掐了, 随手把电话一扔, 搂着男朋友的腰又带着他倒了回去。

柔软的大床再次弹跳一下。

刚才的动作太大,被子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两人光luo的上身, 遍布的草莓印昭示着他们昨晚的激烈。

想到昨晚的激情,诸伏景光吞咽一声, 红着脸狼狈偏开头。

“都十二点了,再去也没意义啦,再陪我睡会。”

“可是、——”

嘴唇被含住了, 剩下的话全都被吞咽下去, 唾液的交换和啧啧水声让人浮想联翩。

“等你毕业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见不到你了, 今天就让给我吧?”

相泽悠希的眼尾微红, 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肩膀,像极了诱人的妖精, 诸伏景光差点就沉醉在美色中点头了。

“不行。我晚上再来陪你。”

“哼……行吧。”

相泽悠希爬起床,他刚落地身体顿了一下,回头幽幽看了眼自己的男朋友。

诸伏景光坐在床上还在疑惑, 他以为小悠会说些什么,结果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下床去了浴室。

好歹穿件衣服啊!

诸伏景光那出色的视力不小心看见了某种东西,瞬间领悟了刚才那个眼神的含义,捂着脸耳朵都在冒烟。

昨晚他的确有点放肆了。

“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他昨晚夜袭的目的不是这个啊。

他只是想来给小悠送戒指,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及坚定自己的决心。

结果该说的话一句没说出口,戒指被抢了,还被拿来反求婚,按照他的剧本,应该是他先开口,然后给小悠戴上戒指才对啊!

诸伏景光看着无名指的戒指哭笑不得。

结果他被五花大绑,套了戒指,还被睡了。

虽然一开始他的确过于被动,被撩拨得不要不要的,以至于自己明明是吃的那一方,却更像是被吃的那个。

小悠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啊!而且还准备了那种东西,难不成他早就——

脸已经烫得不行了,他红着脸收拾残局,地上用过的东西十分烫手,他把空盒也一并处理,手忙脚乱的开始换被子。

床单被套一股脑塞进洗衣机,换上一套新的,地上也收拾干净,打开窗户通通风,一转身就看到直接从浴室大大咧咧出来的男友。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诸伏景光宛如炸毛的猫咪。

“忘记拿了。”

“你可以叫我啊。”

“嗓子哑了。”

两三句话就把刚吃过肉的诸伏景光弄得满脸通红。他匆匆翻出一套睡衣,不由分说就给他套上。

相泽悠希慢条斯理地晃了晃光溜的大腿,“不帮我穿内ku?”!!!!!什么虎狼之词!!

“我去做午饭!”

手里的衣物顿时烫手被丢下,诸伏景光跌跌撞撞逃离现场。

因为要赶着去上下午的课,诸伏景光离开的匆忙,以至于他一直在想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等他赶回宿舍,正好遇到出门的降谷零,他讶异道:“不是今天请假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微微喘气。

“怎么样?你们谈好了吗?”

诸伏景光尴尬地挠了挠头,“应该?”

他忍不住捂脸,“昨天练习的话一句都没说上。”

降谷零无语了,他还当了好几日的陪练,预测了小悠希会说的各种问题,结果竟然一句没用上?

“那你们一整晚到底在干嘛啊!”

而且还睡过头,早上还被小悠希抢走了电话。

嗯?

不对劲……

降谷零打量了一下,发现他气色红润,一副被充分滋养过的样子。

降谷零眼眸中有些不可置信,他凝视了半晌,诸伏景光被看得很不自在地扭开头,露出了脖颈上的红印。

石垂了。

降谷零思考了三秒,他发现景光好像没有发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快走吧,要迟到了。”

降谷零笑眯眯地勾住诸伏景光的脖子,带着几分强硬地把人拉走。

这种能坑Hiro的机会可不多。

稍微有点遗憾的是,他没拿相机。

蒙在鼓里的诸伏景光被拉去了训练场,下午是有逮捕术的训练,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了萩原吹的口哨声。

诸伏景光困惑回头,萩原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紫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身边的松田阵平也是一脸戏谑。

“?”

“那个啊……”

最后还是伊达班长心善,他脸颊微红地指了指脖子,“这个还是遮一下吧?”

诸伏景光下意识捂住脖子,意识到是什么后白皙的脸迅速充血升温,几乎是狼狈地离开。

等大家衣服换得差不多了,才微喘着回来。

脖子后侧的地方贴了几个创可贴。

“昨晚看来过得很滋润嘛。”

降谷零对他挤眉弄眼。

“Zero!”诸伏景光瞪他,“你之前就看见了,故意没告诉我?”

“嗯?我不知道哦。”降谷零一脸无辜,“我又没有交往对象,这种事我不清楚啦。”

这不是很清楚吗!

降谷零见他颇为气急的样子闷笑出声,引起了萩原的好奇,他凑过去和萩原咬小耳朵道:“景的家教其实很好,长这么大都没看过那种片呢。”

“啊……难怪!”萩原研二恍然大悟,语气揶揄,“上次小阵平故意开玩笑让他帮忙买的DVD,他还一脸纯洁完全没注意到呢,原来那个不是装的啊。”

“不是吧,景老爷是什么珍奇动物啊!”

“明明有男朋友。”

“难道昨晚是第一次?”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那什么,诸伏景光打断道:“松田,小悠之前给你送的礼物你破解出密码了吗?”

松田果然被吸引了注意,“还没有,你能不能再给点提示?”

“‘零’还有一个意思是‘没有’哦,这很明显了吧?”

“啊!我懂了!”

松田阵平眼前一亮,他悟了!因为点开就会弹出密码输入栏,他就下意识觉得一定有个密码。

其实那个输入框只是迷惑他的,那个视频软件根本就没有密码,直接按回车键行!

得到了答案后的松田阵平已经忘记了刚才的话题,他对降谷零扬了扬下巴咧开了嘴角。

降谷零感觉有点不妙,但教官来了他也就不好追问,等下课后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第二天早训的时候,松田阵平一见到他就笑,而且笑得十分欠打。

降谷零:……不太妙的感觉。

列队的时候萩原也对他挤眉弄眼。

还有伊达班长也是咧嘴笑得很开朗。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粘东西,又低头看了一下,没有着装的问题。

“你们在笑什么啊?”

“没笑什么。”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拉长音,“就是……”

他做足了铺垫,把降谷零钓成了翘嘴,“不知道金发大老师和你的天使现在关系如何了?”

降谷零脸都绿了,他们一定是看到自己黑历史的视频了!

小悠希!!你怎么什么都当礼物送啊!!哥平时那么疼你!!

降谷零幽怨地看向诸伏景光,他算是知道了,他的这个发小脾气虽然好,但是绝不吃亏啊!肯定是还记着昨天故意没告诉他吻痕的事情,搁这回应他呢!

诸伏景光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他只是浅浅一笑,“对了,小悠今晚叫我们去他家。”

“只有我们?”

“嗯。”

看来要说的应该是上次的后续。

他们两个明明有着保密协议,想试探结果却接连自爆,携手送了一大盘菜。

不过让小悠希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的能力十分特殊,以后说不定会帮到他们。

降谷零的黑历史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晚上提着小蛋糕上门佯装生气,结果这个小混蛋却说是他自己捉弄景光,密码是景光泄露的不关他的事。

降谷零哼哼唧唧了一下,想到松田阵平的黑历史比自己更社死,也就心理平衡了。

“你们卧底的方案呢?计划呢?准备得如何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等他们接受完专业的卧底训练后,由上级安排吗?

相泽悠希挠挠头,他都忘了官方组织有自己的部署和安排。

不过他任然有些好奇,“零哥是这届的优秀毕业生吧?还有那一头惹眼的金发,想让人不印象深刻也很难吧?”

即便是毕业就销声匿迹,而时间会淡化掉一些印象,但有些人记忆很好,又同在日本,说不定哪天不经意地遇到了,一个招呼不就暴露了吗?

诸伏景光的模样还算不那么出挑,但降谷零就实在有些太显眼了。

降谷零摸了摸头发,金发的确很显眼,但他要去参加卧底任务,也必须先通过了训练才有后续,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无法通过。

“一般人对‘减少’的敏感度高于‘增加’,如果一位优秀的毕业生突然淡出人的眼前,不是会更加引起一些注意吗?”

金发的混血儿当警察可是罕见的,他们要通过政审,必须确定是本国人,再加上优秀毕业生这一点就更加罕见了。

而人与人之间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他们时而会聚在一起,回想一些过往的经历。

这时总会有一些人想起有那么一个极为特别的毕业生,极大可能产生好奇。

比如说‘那位优秀的毕业生现在在做什么?一定有很好的发展前途吧?’

反而会不经意间加深了他人的印象。

两人都是一愣,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话说这种问题是他们现在该考虑的吗?上层领导应该有计划和安排的吧?

相泽悠希看着那头金灿灿的头发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把‘降谷零’这个身份借给我吧?”

相泽悠希伸手勾了一下他的金发,柔软蓬松的手感和心中的那位人选更加贴近了。

降谷零懵了,这怎么给?

“‘降谷零’应该进入公安,在众人面前发光发热,就此消失的话也有些可惜呢。”

金色的碎发从指尖划过,降谷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想让人顶替他出现在大众眼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才想到这种主意的啊?

而且不是他自吹,以他的能力和条件想要以假乱真可是很难的。

看到降谷零面上的迟疑,相泽悠希问道:“零哥是担心他会拿你的身份做坏事吗?”

“倒不是这个,只是……这能行吗?”

“嗯……不知道,总之零哥先见见他如何?到时候如果有需要可以列入备考选项?”

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做的话,那么零哥可以更加安全地卧底,他也能正大光明安排人手潜入公安这个棘手的地方。

对审神者来说这可是winwin了——

作者有话说:[害羞][害羞]

明明很快就同居了,但现在才本垒呢[害羞]

这也能夹我,苦涩

第94章 游戏 自己来寻找答案吧

毕业式当天, 诸伏景光拍了一张自己正装照片寄回了长野。

在投入信箱之前松田阵平说帮他检查一下拿走了信封。

“说起来你和悠希酱交往多久了?”萩原研二好奇地问。

“两年多了。”

萩原研二瞪大眼,“我记得你说悠希酱十八岁生日那天认识的吧?你们总共就认识差不多三年,这就交往两年多?”

那岂不是认识没多久就火速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萩原研二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 其妙的感情充斥胸腔让他好几番欲言又止。

诸伏景光回想了一下后摸了摸鼻尖默认了下来。

他没好意思告诉萩原他们认识半年多就交往, 然后火速就同居了。

一开始就是感觉命运的存在, 之后稀里糊涂地接过吻,说起来那时候什么情况他仍旧没想明白。

好像许多步骤都乱了,但又没乱。

他们正式交往后和普通情侣一样牵手,约会,接吻, 一直纯情地交往直到前几日上了本垒。

萩原研二看着他忽然变得羞赧, 顿时感觉牙酸得厉害。

他看向一旁同样单身狗的松田阵平企图找点安慰,却意外发现他站在信箱前一脸恶作剧成功后偷笑的模样。

“小阵平,你在干什么?你有好好把信封放进去吧?”

“当然了。”松田阵平得意地掏出手机给他们看, “就像这样,好好放进去了。”

手机里的图像是刚刚诸伏景光拍摄的照片, 帅气的警服正装,面带微笑地敬礼,但下巴一圈被画上了胡茬。

萩原研二瞪大眼, “不是吧, 你竟然给他画了胡子?”

他有些哭笑不得, “刚成为警察怎么可能有胡子啦!”

“是吗?可是我觉得挺帅气啊。”松田阵平撇了撇嘴。

倒是当事人饶有兴趣, “感觉留胡子也挺不错。”

萩原研二意外地看了他几眼,感觉父母的仇人被抓后他有了不少变化。

不过听说那个凶手好像谋害的不止诸伏的父母, 这一辈子估计是要在监狱度过了。

这么一看的确活着比当时炸死更加痛苦。

“说起来,你和悠希交往的事情跟你哥哥说过吗?”松田阵平问道。

他刚刚帮忙检查的时候,只发现里面写了一句话:哥哥我当上警察了。

“诶?”诸伏景光瞪大眼。

其他两人看他的反应露出豆豆眼, “你、你不会一直没跟你哥哥说过吧?!”

“……可能,或许,好像……”诸伏景光忍不住捂脸,“忘记了。”

“我说你啊!你都收下悠希的戒指了吧!”松田阵平顿时横眉竖眼,语气凶巴巴道:“你要是敢负了他,我的拳头不会放过你的!”

“不是,不是!”诸伏景光连忙摆手,“因为从交往的时候就感觉和小悠认识很久,太过于自然,平时和哥哥也很少联系,又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说到后面诸伏景光说不下去了,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找借口一样。

事到如今他都要去参加卧底训练了,更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外界联系,而且他和小悠已经商量好之后对外宣布‘分手’,这时候更加没法跟哥哥说了啊。

等告诉哥哥的时候,起码也要等到卧底任务结束,少说也得五年起步。

“我会找机会把小悠正式介绍给哥哥的。”诸伏景光朝松田保证。

看到他眼眸中的坚定,松田阵平这才哼了一声饶过了他。

“你哥哥会吓一大跳吧?”

“唔,可能会有些吃惊。”

但诸伏景光不觉得自己的哥哥会反对自己的恋情。

几个人回到了警校门口时在警校大门处遇到了和服打扮的相泽悠希。

不得不说他穿和服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很称他的气质。

“哟,悠希酱今天来参观吗?”

“对啊。”

相泽悠希看到警服正装的几人顿时眼前一亮,那双眼睛就差没黏在诸伏景光身上了。

“我给大家拍个照?”

相泽悠希举起手里的相机,他今天是有备而来,这种重要的毕业式他可得好好记录一下才行。

“那就拜托了!”

除了拍照以外,他还录了很多视频。

他们几个人正商量着晚上去哪里聚餐,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执声。

和泉守和陆奥守两人正在樱花树下争执,一个摆出高高在上的前辈姿态,一个不屑冷哼。

他们注意到视线后,在人群中看到了审神者,顿时被掐了火焰尴尬得不行。

审神者在现世和他们的关系‘不熟’,但审神者依旧友好地朝他们挥挥手,“难得的毕业式别吵架啦,我来给两位拍照留念一下如何?”

审神者的那抹温柔的笑容在两刃眼里解读出了另一层意思,他们别扭地嗯了一声,僵硬地拍了一张合照。

萩原研二都忍不住笑,“他们关系真好啊。”

“研二尼酱也这么觉得?”

松田阵平瞪大眼,“你们管这叫关系好?”

“可是关系不好就不会总是见面吵架啊。”萩原研二朝他眨眼,半个身子都歪在松田身上,“呐~”

松田阵平嫌弃地抖了抖身体,“起开起开。”

参加完毕业式,他们约着吃了晚饭,最后仍然选择了花丸的那间包厢,因为考虑到第二天就要任职报到,他们也没有过度饮酒,饭桌上大家都颇为感慨。

毕业后他们就要各奔前程了,伊达航没有在本厅而是选择了先去地方属地管辖的警署,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同入职爆处班。

过了今晚,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所交集了,他们一直玩到了深夜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诸伏景光回到了相泽家,过了今夜他们就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两人都很珍惜今夜。

诸伏景光洗漱完看见了躺在阳台上晒月亮的男友。

他的长发随意地垂落,都快触及地面,诸伏景光走过去弯腰捞起发丝帮他捋顺后放在胸前。

“一同赏月?”

相泽悠希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微醺的他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嘴唇水润,眼眸湿润。

宽松的浴衣敞开了大片的胸膛,诸伏景光有些意动,他俯下身从悠希嘴里夺走了部分液体。

那本就不多的酒水混着唾液在两人唇舌间纠缠,诸伏景光吻着吻着就感觉自己染上了醉意,他深深地凝视眼前的人,蓝色的猫眼中满是他的身影,那双眼眸中包含了许多深意。

“别一直看着我啊。”

相泽悠希被他火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拢了拢衣领低下了头。

那漂亮的后颈却露了出来,诸伏景光吞咽一声,他拉开另一把躺椅躺了上去,又从小矮桌上拿起酒酌满酒杯。

他举起杯,相泽侧头看了他一眼,同样举杯与他碰撞。

两人就这样饮了半瓶,诸伏景光感觉有些头晕了,视线都有些模糊。

“明天还要办理入职,喝醉了可是会减点的哦。”

“你的酒量好像很好。”

诸伏景光眯着眼,他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他平时也不怎么喝酒,酒量不是特别好,今晚聚餐的时候还喝了不少啤酒。

现在几杯清酒下肚,已经感觉醉了。

这里是他最放松的地方,喝醉后的他变得有些大胆起来,平时一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情话也是信手拈来。

相泽悠希颇为诧异,没想到他景哥还有闷骚的一面。

“还可以,从小锻炼的。”

“嗯?未成年饮酒?”

相泽悠希轻笑了一下,“嗯,毕竟有几个很爱喝酒的,再加上有刻意的训练,喝十个你是不成问题。”

别说是个诸伏景光了,今晚在聚会上他还收着力,如果不是考虑到他们明天还要入职,没把那几个大男人全部喝趴下算是他的手下留情。

“真好。”诸伏景光突然道:“又更加了解你一些了。”

诸伏景光微眯着眼,伸手小猫挠一样摆弄他的发尾,“感觉你身上好多秘密,有时候我会很害怕,怕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关于过去的事情,相泽悠希的确有很多不能说出口的事情,先不说能不能说这点,在要怎么说这件事上他就很无措。

要解释的事情太多,本丸,付丧神,包括他的任务,他那暂时还不明身份的敌人,知道得太多又怕把他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但若是一直隐瞒,像诸伏景光这般敏锐的观察力,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若是被有心人刻意挑拨,会不会变得更加无法挽回?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游戏?”

“你不是优秀的警官先生吗?那就自己来寻找答案吧。”相泽悠希想了想道:“你提出问题,由我来回答‘是’与‘不是’。”

诸伏景光饶有兴趣,“什么问题都可以?”

“没错。避免你问的太随意,我一天只会回答你三个问题。”

这样的话诸伏景光想要知道关于自己的过去和隐藏的秘密就会经常想起他。

如果遇到他人的挑拨,也完全可以向他提问。

但是这个答案恐怕不会那么好猜。

“一天?你是指24小时内,还是指过了零点?”

“24小时内。”

“有时间限制吗?”

“有。”

“在我卧底结束前?”

相泽悠希朝他眨眼,“要提问吗?”

“这就开始了?”

诸伏景光笑了一下,“的确挺有意思,好吧。那么……提问:之前说的‘没有过去’是不是在另一个类似于红房间的地方?”

相泽悠希很惊讶,他回答道:“是。”

“提问:那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

“是。”

“提问:你喜欢我吗?会等我回来吗?”

“这算两个问题吧?”相泽悠希轻笑一声,他凑过去吻了一下,“算是给你的特别服务好了,我的回答‘是’。”

“我也喜欢你。”

诸伏景光笑了,他抬手按在了后颈处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替身是被被宝宝们。

虽然不是黑皮[害羞]

下一章就会出场[星星眼]

没有人夸夸日更的作者吗[可怜]

*自己抓个虫

第95章 这是谁? 这是降谷他把萩吃了……

一周后的傍晚, 有两只大猩猩一左一右堵在了家门口。

他们横眉竖眼,一副不给个解释就不让你进门的表情。

“你们干嘛呢?”

相泽悠希无视他们的眼神硬是挤开一条路,顺便把手里买的东西塞入他们两人手里, “没事干就帮我拎进来。”

“悠希酱也太会指使人了。”萩原研二语气里都是委屈。

他拎着不算重的书包进门, 在玄关自己拿出客用的拖鞋, 还帮小阵平也拿了一双。

他们也算是相泽家的常客了,小豆长光见到他们就露出微笑,温声询问他们是否用过晚饭。

“他们一会儿就走。”相泽悠希朝还在委屈的萩原研二挑眉,“是吧?”

萩原研二却是嬉笑一声凑过来很厚脸皮道:“不,我要留下来吃晚饭。”

说完又看向松田阵平坏笑道:“小阵平一会儿就走。”

“喂!萩!!”松田阵平瞪了他一眼, 屁股往沙发上一放, 略微扬起下巴,“我和萩一起。”

说来也巧,小豆长光今天刚去采购了一批食材, 还有两盒高级的和牛,“今晚吃寿喜烧如何?”

“好啊好啊!”

“你们不会只是来吃饭的吧?”相泽悠希幽幽开口。

“当然不是!”萩原研二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好过分啊悠希酱!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还挺是的。

相泽悠希在内心评价。

“我们组长给了几张电影票。”

松田阵平推开没个正形的萩原,他一脸不爽道:“我们本来是想邀请那个金毛混蛋,还有景老爷, 结果他们两个都联系不上。”

除了聚会第二天诸伏发了一条玩笑的短信说不当警察了以外, 这两人是电话打不通, 短信不回, 甚至发出去的消息一直都是未读状态。

这才刚毕业呢就双双失联。

“其实本来还想邀请班长的,但是他现在不在这边嘛, 坂本君也跑到京都去了。”萩原补充了一句,还在桌上放了五张电影票,他一边放一边念着:“我一张, 小阵平一张,悠希酱一张,喏,就剩这两人根本联系不上啊!”

“所以你们是来问我知不知道他们在哪的?”

“没错!”萩原研二毫不犹豫点头,“你肯定知道的对吧?你可是小诸伏男朋友嘛!”

“唔……我没跟你们说吗?”相泽悠希慢吞吞道:“我们分手了。”

“????”

两人瞪大眼,同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我不信!”

这两人那么腻歪的程度,毕业前夕还在眉眼传情,酸得人牙疼,怎么可能分手?!

骗谁呢!

相泽悠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条通讯信息放在他们眼前。

【我们分手吧,祝你幸福。】

松田阵平的墨镜都滑下来了,他一把拿过手机仔仔细细确认,甚至还点开了邮件地址,反复确定才发现这真的是诸伏景光本人发来的简讯。

时间就在毕业聚会后的第二天。

“你们是在开玩笑吗?”萩原研二仍然抱有一丝怀疑,他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发现并没有过多的忧伤,而是一脸平静似乎接受了现实。

“会有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相泽悠希语气平淡,“谈个恋爱而已,分手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话是这么说啦……”萩原研二发现悠希手上的戒指消失了,他愣神了。

分手,是真的啊。

但是——

“我不信。”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浮现出认真的神情,“别人可能是真的,但是你们——我不信。”

相泽悠希感到意外,他侧过脸看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是眼神。你们之前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

萩原研二回想起毕业式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天他还有些没懂小诸伏的眼神里为什么含有不舍的情绪。

今天看到这封简讯,萩原研二反而是悟了,“所以他是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你们暂时分开了对不对?”

好敏锐!

相泽悠希都想给他鼓掌了。

这个敏锐程度不当刑警可真是浪费啊,不过他的拆弹技巧也是毋庸置疑的。

松田阵平也觉得萩原研二说得没错,不过他还是有些在意这条简讯,“你们是真‘分手’了?”

“是哦。”相泽悠希托腮回道:“你们没收到他的联络吗?”

这么一说前段时间他们还真收到了对方的一条简讯说不当警察了。

他们还以为是玩笑呢!

哦不,如果按照刚才的推理,恐怕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是去了什么秘密的地方做着危险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危险到需要和身边的人际关系断开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底。

“你就这么让他去了?”松田阵平忍不住问。

这种工作搞不好就有去无回了吧?他们感情那么好,悠希竟然舍得放手?

“唔,我是说过的哦,他如果去了就分手。”相泽悠希晃了晃手机,“喏,我们现在分手了。”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他很想问一句,这句分手是不是给别人看的。

不过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你其实是知道他们在哪的,对吧。”

这次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变得十分肯定。

看来萩原研二已经自己有了答案。

“你指的是地理位置的话我的确知道。”

“是怪谈先生?”

“不。”相泽悠希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打算回复,而是转移话题,“晚饭做好了,去吃饭吧。”

松田阵平悄悄跟萩原咬耳朵,“不会是装了什么定位之类的吧?看不出悠希的控制欲还挺重?”

该不会一举一动都在监视范围内吧?

那……是不是有一点窒息?

不过对那两人说不定是一种情趣?

松田阵平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喂,我觉得你们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相泽悠希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们两人看,“不想吃饭两位就请回吧。”

“来了来了!”萩原研二笑嘻嘻凑过来,“对了,刚才电影的事情,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反正还有多出来的票,小豆先生也一起吧?”

有免费的电影当然要看!

“不过还多出一张票吧?”

“唔……”萩原研二有些苦恼,他的交友的确很广,但是如果是几个人共通的好友,那就太过局限了。

“实在不行那就送出去好了。”松田阵平不以为意,“或者就留着,没必要太过纠结。”

“你说得对。”

萩原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一大桌好吃的菜肴中。

他喜欢来悠希家吃饭,小豆先生的厨艺非常好,堪比外面的星级大厨,吃过几次后都觉得食堂的饭菜难以下咽了。

“我的口味好像被小豆先生养刁钻了。”

小豆长光倒是很开心,“萩原先生喜欢的话可以多吃点,管够的。”

吃饱喝足后,萩原研二又赖着吃了甜品才托着溜圆的肚子回家。

他和小阵平两人在警视厅附近合租了一套小公寓,上班离得近,也能更好应对突发的警情。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照你这个吃法,要多运动,小心中年发福。”

“呜哇,不要讲那种恐怖的事情啊。”萩原研二一脸害怕,“帅气的研二酱可不要变成油腻的中年大叔!”

“那就好好爱护你的花期吧。”

松田阵平朝他勾勾唇角,“明天早上喊你起来训练。”

“诶——”

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松田阵平真的把他从被窝里拖了起来,抓着他去晨跑,然后做了好几组体能。

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警校一般,萩原研二出了一身的汗。

回去洗漱的时候磨叽了一下,两人踩着点上班,差点就被组长批了。

“你这家伙,刚刚在门口干嘛磨磨蹭蹭的?”

他们一路狂奔,但萩原那家伙突然停了下来,他催促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松田盯着萩原一副必须给个解释的表情。

“我刚刚……”萩原研二迟疑道:“好像看到小降谷了。”

“嗯?不会吧,他不是也……”

松田收住口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才松口气。

“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次他压低声音道。

“的确看到一个金发往公安那边去了,那个背影的确很像。”萩原研二十分肯定。

“而且昨天悠希酱只是说小诸伏,没说小降谷啊。”

细想起来都没有说主语,是他们自己认为的。

“你要是在意的话,午休的时候我们直接去确认一下好了。”

松田阵平不以为然。

虽然公安那边是有点麻烦,但如果是金发,那应该很显目,情报应该很容易就能打听到。

事情的确如松田阵平所想,以萩原研二的口才和情商,他们很快就确定了一件事。

警察厅公安部零组的确有一位金发新人入职,名叫降谷零,听说还是警校第一毕业生,很是被看好的人才。

两人对视一眼,找了个机会拦下了这位‘降谷零’。

除了一头金发以外和他们认知里完全不相干的同期好友。

“哟,几天没见,你是去美白了吗?降·谷·君。”

松田阵平刻意咬字,语气里满是挑衅。

两人的目光毫无遮拦地肆意打量眼前的人。

松田阵平甚至在想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这要是降谷零他把萩原吃了。

两人的视线过于火热,这让刚刚顶替上岗的山姥切下意识地想要做一个被他舍弃已久的动作。

——扯被单。

“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

山姥切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啊,抱歉。”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他凑过去勾住山姥切的肩膀,“可我们是关系很好的同期,平时也会很亲密哦。”

关系很好是真,但亲密就谈不上吧。

但是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太过自然了,如果不是手里捏着情报,山姥切就要信以为真了。

山姥切的那双碧青色眼眸过于平静,他透露出来的气质让微愣。

就像是经过时间淬炼过后的沉稳,与降谷零还带着一些稚嫩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这让萩原研二更加好奇。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顶着降谷零的名字,而且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这也难说,毕竟入职警察公安的新人可不多,但那些人也没有拆穿这替身的骗术吗?

恰巧此时迎面走来一位同期,萩原研二对他有一些零碎的印象,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对方注意到他们后也点头礼貌回应,“日安,萩原君,松田君。”

那位同期的视线落在了金发的人身上,萩原研二不由屏住呼吸。

“降谷君。”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瞪大眼,他们目送了同期的离开,然后嗖一下视线落在了‘降谷零’身上。

怎么做到的?他竟然没有一丝的怀疑?!

即便是不太熟悉,但降谷零那个标志性的金发黑皮,在当期中应该让人印象很深刻吧?!

这还是他们的优秀毕业生呢!毕业式的时候可是被教官亲自点名上台的代表啊!

“太不科学了吧……”松田阵平甚至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降谷零’的脸蛋。

指腹的触感是真实的!

松田阵平的这句话让萩原研二倒是想起了什么,他盯着眼前的人,难道说这人和悠希有关?

小降谷难道暗地里和悠希在搞什么事吗!

萩原研二眼睛滴溜一转,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掏出一张电影票,“小降谷,可算逮住你了,这周一起去看电影吧?悠·希·酱也去哦。”

山姥切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电影票并且淡定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害羞]

第96章 ‘降谷’ 小阵平不用眼睛看人……

电影放映当日, 相泽悠希毫不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金发。

他在一对幼驯染的盯视下,面色自然地凑过去挽住山姥切的胳膊,“零哥!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玩啊。”

山姥切的眼眸中含着一丝笑意, 配合演出道:“刚入职还没安顿下来, 寂寞了吗?”

“嗯嗯!超寂寞的!”

松田阵平拉下了墨镜, 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后,一脸古怪地拉扯了一下身边的人。

“喂,萩,他是真没发现还是故意戏耍我们?”

萩原研二发现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在此刻像是遇到了磁场干扰。

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松田阵平凭借着直觉迅速回复:“耍我们呢。”

这种时候小阵平的直觉判断大概更加精准。

“你们两个,觉得我和萩是傻子吗?”

相泽悠希感到意外, “研二尼酱肯定不是, 但阵平哥可不好说啊。”

松田阵平气笑了,伸手就捏住他的脸蛋两边向外拉扯,“你小子再说一遍?”

相泽悠希大声嗷叫了一声。

松田阵平以为自己用了太大力连忙松开, “抱歉抱歉。”

他一撒手,相泽悠希就跟条灵活的泥鳅一样滑走, 躲到了萩原研二的身后,“研二尼酱,他欺负我。”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抱胸挑眉, “你找萩也没用, 他打不赢我。”

山姥切看了眼时间, “电影要开始了。”

萩原研二连忙将他们一手一个往前推, “好啦好啦别吵架,我们快点去看电影了。”

电影的名字还挺温馨的, 结果看了才发现竟然是个惊悚鬼片。

松田阵平从影院出来的时候人都麻了。

倒不是说他怕鬼,怎么说呢,就是那个音乐加氛围, 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特别是电影里讲述的是‘市松人形’还是日本传统人形娃娃的一种。

类似的还有‘雏人形’。

总之以前可能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若是看到那些人形玩偶,松田阵平会感到有一种诡异。

仿佛下一秒人偶不是会眨眼,就是脖子会咔嗒转动。

“小阵平不会是害怕了吧?”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没有,谁会害怕啊,电影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