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打水仗 本丸的传统活动之一
在本丸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都避不开审神者的眼睛。
所以他们在温泉里面干了什么,审神者通过狐之助的投屏几乎是看了全程。
诸伏景光因为易容不防水而不能参与感到十分的遗憾。
眼见着阵平哥被两人联合起来欺负成小奶狗,悠希好心地把人捞了出来。
这才刚来呢, 可不能让他一开始就落了下乘, 那也太过打击自信心了。
悠希给了另外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嘣, 让他们适可而止,然后对松田阵平道:“别泡太久,你还没吃晚饭,一会儿可得泡晕了。”
悠希告诉他在他的那间房里已经备好了晚餐,让他回去吃了后好好休息。
松田阵平瞪了另外两人一眼, 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走之前还摸了摸悠希的头,对他温柔地笑了一下,“谢谢你, 悠希。”
松田走了以后,另外两人也老实了下来, 他们可不敢招惹悠希,指不定就被不小心坑了。
这家伙,其实小心眼又黑心, 坏点子可多着呢。
“新井那家伙不来吗?”降谷零问道, 他的语气仿佛漫不经心, 又透露着一丝细微的不满。
“他……身体不适, 不能泡温泉。”
悠希顿了一下,委婉解释道:“你知道的, 我们这个温泉是有功效的。”
知道真相的萩原笑而不语。
不知道真相的降谷零撇了撇嘴,就差没直呼他矫情。
不过转念一想,降谷零在思考是不是新井光那家伙故意装的?他可是亲眼看过那身材, 怎么也不像是‘身体不适’吧?
还是说这温泉水里有什么成分是新井光碰了会暴露什么?
那家伙不是什么精怪的化身吧?
新井光=男妖精吗?感觉还挺合理,不然怎么灌了迷魂汤,把悠希迷得团团转?
降谷零暗戳戳地思考,用温泉水泼新井的话,让他原形毕露的可能性有多高。
如果要泼他的话,得用冷的,还是热的?
但这个计划要如何光明正大地实施呢?
有悠希在,降谷零老实地泡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躺下他就开始犯困了。
翌日六点整,降谷零准时地睁开眼睛。
今天又是美美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他爬起来把松田和萩原从房间里薅出来晨练。
萩原研二还打着哈欠呢。
“小降谷的作息还是一如既往的规律啊。”
而且还很自律!
“你是不是太松懈了。”
松田倒是有晨练的习惯,他嗤笑一声跟降谷零道:“你之前可没看见,他胖得连腹肌都消失了。”
降谷零很惊讶,“真的吗?”
“假的!”萩原研二迅速否认,他搂起自己的衣摆,将自己的腹肌展现。
在降谷零的眼中就有些刻意了。
昨天临时结盟的两人,今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倒是昨天要打起来的两人,此刻勾肩搭背统一了战线。
“我那有照片,一会给你看。”
“什么?!你不是说都删掉了吗!”萩原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立马闭嘴,无视了降谷零和松田那揶揄的目光。
萩原眼睛转动,他凑过去对降谷零道:“这本丸…度假村其实还有很多好玩的。”
太明显地转移话题了,而且他已经知道这里是本丸的大本营了,竟然还要用度假村来遮掩吗。
降谷零顺势道:“那有没有什么玩水的项目?”
萩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以他的了解和猜测,小降谷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明确地点名想要玩水。
那他岂不得顺水推舟一把。
他和松田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松田阵平咧嘴一笑,“那就不得不提到本丸的传统游戏了。”
——打水仗。
降谷零眼前一亮,这个好啊!
“不过要先去跟小悠希申请。”
降谷零疑惑。
“就我们三个人也太无聊了,我们去找悠希要几个人,那才有意思。”
已经参与过一次的松田和萩原说得头头是道,他们拉着降谷零去了天守阁。
“还是不太防水,不过这次的改良,只要不是掉进水里,应该不会立即产生破绽。”
悠希捧着诸伏景光的脸左右瞧瞧,这次新研发的易容材料的确更加贴合,连带着面部表情也更加生动,不过缺点还是很明显。
不防水。
“要是找个机会能试试就好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的易/容面具。他也想找个观察敏锐的人来试试,这次的防水性效果是否有提升。
但看来一时无法进行了。
“悠希!你在吗!”
老远就听到松田阵平那大嗓门,悠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两人分开后,悠希去开了门。
正巧他们三个也抵达了门口。
“金发混蛋想玩打水仗,我们来申请一下。”松田看到悠希身后的人后,眼里更是期待。以降谷零对新井光目前的态度,他们会打起来吗?分组的时候可得让悠希暗箱操作一下!那才有意思呢!
话说降谷零这家伙不会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又不好明目张胆,故意用打水仗这个名头来针对新井光的吧?
如果是的话,那可就太有趣了!
悠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啊!
在诸伏景光的默认下,悠希果断点头,“好啊,你们跟透哥讲了规则吗?”
萩原拍拍胸脯,“当然。”
“那好,我去召集些人,你们先去院子里等着吧。”
“新井他参加吗?”降谷零看向新井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指责,“他这几天都没参与,太不合群了吧。”
悠希看了一眼降谷零,态度还挺明显,难道这次打水仗又有什么其他的隐情?他想干什么?
其实已经既定了要参加,但上赶着答应可能会引起降谷零的警觉。
所以悠希故意装模作样问了一句,“你参加吗?”
问完还一副担忧的样子道:“要是不想参加可以拒绝的。”
新井光拉住悠希的手,拍拍他的手背,语气宠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然后转头看向降谷零,神情冷淡了许多,“我参加。”
降谷零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刚踏出门,松田阵平就没忍住笑出声,眼神揶揄地看向新井光,“那一会见了,新·井先生。”
悠希很快就召集到了几位付丧神,加上降谷零他们一共八位,分成红蓝两组。
降谷零是蓝队的小队长,队员是萤丸,鹤丸,松田。
新井光是红队的小队长,队员是千子,药研,萩原。
因为付丧神的体能远超于人类,为了公平,悠希给付丧神们贴了类似于‘负重’的符咒,让他们的能力尽可能的贴近于普通人类的标准。
比赛开始,场景的布置是非常有经验的鲶尾负责,计分由狐之助检测,悠希作为裁判,宣布了此次比赛的开始。
在开始前,悠希道:“得有点彩头才有意思,赢了的人将获得这个奖牌。”
悠希掏出一个比脸还大的金灿灿的奖牌,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么大一块金子可是价值不菲!
“输了的明天和鹤丸一起照顾马匹。”
鹤丸诶了一声,这样他不管是输是赢都逃不了马当番吗。
巴形薙刀作为审神者忠实的刀立马附和,“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监督鹤丸。”
悠希欣慰极了。
这两天有巴形监督,鹤丸可是一点懒都没偷成,今天去邀请他的时候,都蔫了吧唧的。
有了奖惩后,气氛更加热烈,悠希拿出了打水仗的武器和工具让他们挑选,“不限数量,只要你拿得动的都可以拿走。”
降谷零一看,好家伙,一排的玩具水枪、水球,连水桶、麻绳等陷阱制作的工具都有。
甚至还有一把来/复枪!
“等等,这不是真枪吧?”
“放心,如假包换的水枪。”
新井光已经拿到了那把来/复枪,为了证明它的确是一支水枪,新井光还好心地对着树林开了一枪。
一枚特制的水弹射出,“啪”地一声在树干上炸开一片水渍。
“射程没有那么远,如假包换的水枪,只是打在身上……会有点疼而已。”新井光看着降谷零似笑非笑。
降谷零嘴角弧度肉眼可见地撇了下去,什么叫只是有点疼而已?
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还有他刚才组装的数量程度,还有那眼里毫不掩饰的挑衅,这家伙……!
降谷零看了一圈,最终选了一套带水箱的装备。
打水仗正式开始,悠希坐在绝对安全的廊下,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着面前一排光幕——全程直播每个人的视角。
然后他就瞧见降谷零偷偷摸摸溜进了温泉池,把水箱灌满了温泉水。
脑袋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他这是打算请大家喝洗澡水吗?
悠希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他的行动。
本丸的打水仗举行过很多次了,甚至还有专门的比赛,往年那些精湛的“演技”和巧妙的技术,总让悠希看得津津有味。
而这次人类和付丧神的组合可不常见。
屏幕中的松田充分发挥了他手工的特长,在一片林区布置了精巧的机关陷阱,药研本能地躲闪,却忘记了自己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在和降谷零的配合下,第一个被淘汰。
“我竟然……抱歉,大将,我先行一步……”
但他不愧为灵敏度极强的短刀,在落入陷阱的前一刻甩出一枚水弹,就在他倒地时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那枚水弹精准地砸中了松田的头顶。
开局十分钟,双方各折一员。
“松田!振作点!松田!可恶……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降谷零入乡随俗,他入戏极快,握住松田阵平的手,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松田颤颤巍巍地回握,仿佛临终托孤,“拜托你了,Z、——”
话还没说完,就被埋伏在附近的萩原一枪击中。
松田阵平含泪“阵亡”——
作者有话说:小小剧场:
松田:喂!我都被淘汰了为什么还要开枪打我!
萩原:(眨眼)嗯?当然是故意的,就想打你一样怎么了?
松田:(气急败坏)可恶!给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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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还有2章,这次我想是真的!
偷偷休息了几天,对手指。
9月隔日更[可怜]
第192章 打水仗2 新井光绝不可能是Hiro!……
萩原的水弹精准命中松田的瞬间, 水花四溅。他动作未停,枪口已迅疾转向降谷零。
就在萩原即将扣动扳机的前一刹那,降谷零果断扔下松田, 身体向左迅猛翻滚。几乎同时, 一股强劲的水流擦过他方才所在的位置, 啪的一声击打在树干上,水痕淋漓。
降谷零以树干做掩体,因为萩原的突然袭击而急促地喘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Zero!差一点就让你也陪我了!”
耳边立刻传来松田“阵亡”后的调侃,松田靠在另一棵树旁, 扯起衣服下摆擦拭湿透的卷发, 嘴里幸灾乐祸的。
松田你可还记得我们是一个队伍的?
降谷零都要气笑了。他迅速探头瞥了一眼又立刻缩回,又一发水弹精准地打在他头侧的树干上。
萩原那家伙,嘴上总说着自己疏于锻炼, 但射击的技术并没有下降嘛!话说准头是不是还提高了?
萩原显然进入了状态,用火力持续压制, 同时从侧翼稳步逼近,不断寻找更佳的射击角度。
因为被抢了先机,萩原现在的优势很大, 如果一直被压着打的话, 他很快就会被淘汰!
计划还没有实施呢!他可不能就输在这里!
降谷零眼神发生了变化, 有几分波本的气势显露, 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掩体,抓住萩原给水枪换弹的间隙, 迅猛地窜出。
“哦?终于认真起来了吗。”萩原的声音带着兴奋的笑意,火力追击并未停歇,水弹接连不断地泼洒在降谷零新的掩体周围, 打得枝叶簌簌作响。
降谷零屏住呼吸,脑中飞速计算着萩原的方位、移动规律以及水枪的射程与换弹间隔。他注意到萩原为了保持压制,正在快速消耗“弹药”,每一次换弹的空隙虽短,但却是唯一的机会。
就在下一轮射击稍作停顿的瞬间,降谷零猛地从灌木丛右侧闪身而出!
萩原果然下意识地将枪口转向右侧。
然而这只是虚晃一枪!降谷零以惊人的核心力量瞬间压低重心,折向左侧,手中的水枪已然举起——
“什……?!”萩原没料到他的假动作,急忙想调整方向,却已慢了一拍。
在降谷零以为得手了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种被盯上的紧迫感,他背脊僵硬,身体是本能的反射往下一蹲,一颗水弹擦着头顶的发丝,“啪”一声打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
水花炸开,降谷零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好险!!
是新井那家伙吗!
降谷零锐利的目光扫向弹道射出的方向,在大概两百米的小山丘发现了新井光,而对方还挑衅地朝自己挥手,随后架枪又射了一发。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扑倒,就势翻滚回最近的掩体之后。但那一枪并没有击中他刚才蹲踞的位置。
而是击中了他此刻的掩体树干上。
“什、——”
降谷零呼吸一滞,他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炸开的水花,他的动作被对方预测了?!
他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清醒,他警惕探头观望,除了观战的松田,已经没有萩原和新井光的身影了。
“别看了,萩原已经跑了。”
萩原已经打光了自己所有的弹药,在补充完之前是不会再出现了。
“喂,你看到了吗?”
降谷零一脸严肃。
松田:?
“刚才新井的狙击,他……竟然预判了我的走位!”
松田见他一脸凝重,不免也跟着认真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他好像很熟悉我。”降谷零有些困惑,“可是,为什么?”
“是你的错觉吧?”松田故意混淆视听,“或许刚才只是巧合,你刚才那个位置,左边太过空旷,是我的话也会猜你往前。”
降谷零轻声嗯了一声。松田见他还抱有疑惑便道:“既然如此,你再留意一下?”
“我会的。”
降谷零点了点头。
他已经收回了视线,落在湿漉漉的松田身上,“你快点回去换件衣服,免得感冒了。”
其实他更想调侃一句:真菜啊,马自达!
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松田似乎感应到了,他轻哼一声,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十分酷炫地大步离场。
松田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去找廊下的悠希讨了杯茶。
“你这术式真不错啊。”
松田看着面前的屏幕,萩原和新井光嘀嘀咕咕小声讨论战略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随口说了一句,“像电影里的未来科技似的。”
嘿,你还真别说,这可不就是未来科技吗。
悠希对他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就让松田继续以为这是阴阳术士的一种。
“阵平哥被淘汰得真快啊。”
松田阵平一噎,有些不服气地反驳,“你的付丧神,太狡诈了。”
“我只是在自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选择了反击。不然人数不对等,接下来会很困难的。”
药研看到了松田眼里的一丝尴尬,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大方地坐下后对松田夸赞道:“你的机关做得很有意思。”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后,松田好奇地问:“你们觉得下一个被淘汰的会是?”
“萤丸吧。”
“萤丸呢。”
药研和悠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松田疑惑道:“那个小不点?我看他动作灵活,而且实力不俗啊。”
“正因如此,他才极大可能失败。”
悠希刚说完,药研就接话道:“他反而更难以适应力量被限制的感觉。”
光幕中的萤丸和千子相互牵制已久,萤丸已经打光了手里的全部弹药,他猛地抓住千子的腿打算把人掀翻——
“啊咧。”
纹丝不动。
萤丸额角沁出冷汗。
——他忘了!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包括他引以为傲的力气。
咻。
啪。
千子最后一发水弹精准击中萤丸的额头。
观战的松田惊讶得嘴巴变成了0形,居然真被他们说中了!
“下一个被淘汰的大概率就是千子了。”
果不其然,鹤丸不知道从哪冲出来,朝着正得意扬扬的千子劈头盖脸地泼了一桶水。
千子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不好!
松田警铃大作,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在现场,便松了口气反而调整姿势,兴致勃勃地看向降谷零的那个光幕。
“既然湿透了,那就脱掉好了。”
没有蜻蜓切的阻拦,千子fufu笑过后,一把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躲在草丛中埋伏的降谷零瞬间感到眼睛一阵刺痛。
救命——!
不对,救救他的眼睛!!
双眼像是被泼了辣椒水般火辣辣地疼,降谷零被辣得无法直视。
而即便他闭上眼睛,那壮硕的果男躯体仍然如毒瘤般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
该死的!为什么他的记忆力偏偏在这种时候好得离谱?!
他甚至能通过千子的语气脑补出对方此刻摆出的姿态——
“找到你了,Zero。”
降谷零倏然睁眼。
萩原不知何时已悄然逼近,正站在他面前举着水枪,咧嘴一笑。
来不及躲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色身影突然扑来,将他按倒在地,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前、辈?”
降谷零下意识喊出那个他习惯的称呼,鹤丸缓缓抬起身,他的表情里写满了悲伤,“抱歉了,透君,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一想到短暂的休闲时光即将结束,自己很快又会被巴形抓回马厩照顾马匹,鹤丸的悲伤简直要逆流成河。
他怎么能不悲伤呢?他可太——悲伤了!
鹤丸的肌肤本就很白,在此刻竟然有一种透明的质感,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空气中,他依旧敬业地保持着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用口型无声地说出最后一句台词:“要连我的份……一起努力啊……”
当然,鹤丸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他选择了闭眼,安详地平躺在地上,那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要给他献上一朵菊花。
降谷零化悲伤为力量,他举起枪,将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萩原一枪送走。
观战席上的松田噗嗤笑出了声,“你们本丸一直都这么有戏剧效果?还有Hagi那小子也太搞笑了吧!”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比如特意给Zero和景老爷制造一个1V1的绝佳机会。
等萩原也来到观众席便真相大白——他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
“这都是我跟小诸伏的策略哦!”
松田揶揄道:“包括千子脱衣的部分也是?”
“那是基于他的性格计算在内的一环。怎么样?效果不错吧?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小降谷的那个表情,超——搞笑的!”
在现场的降谷零也意识到了一点,现在他们双方的队伍里就只剩下他和新井光了。
又是被瞄准的感觉!感谢他对镜头的敏锐!哪怕是从狙击镜中!
再加上那水弹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降谷零凭借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躲过了一击,然后判断出了新井光所在的位置后迅速行动起来,他利用地形做掩护,不给对方再次狙击的机会。
“怎么,除了躲在暗处放冷枪,就不会别的了吗?”
降谷零故意挑衅,“敢不敢出来,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真正的对决?”
松田·吃瓜群众·阵平忍不住喷笑,顺势吐出一粒根本不存在的“西瓜籽”:“说得那么好听,其实就是肉搏嘛!”
“激将法?”降谷零没想到对方真的从掩体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随手将模拟来/复枪靠在一边,“不过,我接受。”
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一是想领教一下,Zero现在的身手如何。
二是想趁机揍他几拳算是为之前的那些针对小小的‘意思意思’一下。
场上的氛围突然凝实了一般,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降谷零心中莫名一悸,感觉和新井光对峙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竟如同潮水般涌来——简直像回到了警校时期,与hiro在训练场上对练的时光。
此刻降谷零有一种奇妙,怪异,令人极度不适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他锐利的目光仔细扫过对方的面庞,试图找出任何一丝破绽,然而那张陌生的脸上毫无异样。
降谷零觉得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实在过于荒唐。
如果他是Hiro,他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他有什么理由隐瞒身份?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对新井光的种种针对,降谷零内心深处抗拒去深究那细微的可能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新井光绝对不可能是Hiro!——
作者有话说:小小小剧场:
降谷:他是Hiro我直播吃手机!
*
加班[爆哭]
第193章 熟悉感 伊达:抱歉了,降谷
伊达航还未抵达本丸, 萩原就通过手机通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有趣的是松田也给他发了信息,却又是另一个版本。
萩原的版本基本上是第三者看乐子的视角,还夹杂了大量的个人情绪, 而松田的版本则明显偏向自己, 那些吃瘪的场面一概不提, 反倒大写特写降谷零的窘态。
但从萩原的版本里,可以捕捉到不少松田被降谷噎得说不出话的情形,当然最重点的部分还是诸伏景光的身份问题。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的案件,伊达航也不知道自己的同期竟然搞了个新的身份, 还有替身使者。
最有趣的还是降谷零本人不知道诸伏景光的身份, 或许是不愿意承认?
总之,这几天伊达航光是盯着手机就忍不住笑出声,同僚还以为他是在看女朋友的信息, 还调侃他们感情好,很恩爱。
他和娜塔莉当然恩爱, 所以他把这种有趣的事情分享给了娜塔莉,说完后自己都笑了,“我都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了, 他们四个人演了几台戏啊!”
伊达航感觉错亿。
工作都是他看乐子的绊脚石!
但伊达航的性格不可能让他直接撂下工作不管, 他还是认真地完成了交接, 然后接上娜塔莉后联系了悠希。
因为班长他们对本丸并不知情, 所以为了不显得那么突兀,以及隐藏好本丸的真实情况, 特意营造出度假村的氛围,悠希安排了人和车接上他们后还特意绕了一圈。
抵达本丸后,伊达航还和娜塔莉感慨, “这度假村真不错啊。”
降谷零刚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在萩原和松田上去打招呼的时候,降谷零也在悄悄关注。
通过伊达航的表情和他们之间的对话,降谷零确信班长他并不知道度假村的真实情况。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伊达航本身和本丸就没有交集之处,虽然上次被组织给盯上,但听说计划失败,组织的人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后就放弃了计划。
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安全,所以悠希没有告诉班长实情也很正常。
再说班长他还有家庭要照顾呢,之前听说班长和娜塔莉的婚期定在了明年春季,但好像还没告诉他具体的月份呢。
“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
降谷零被拉了个踉跄,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大家都在看他。
伊达航也在看他,眼眸里的熟稔虽有隐藏,但还是能捕捉到蛛丝马迹,他顿时下意识看向新井光,对方笑眯眯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安室先生。”伊达航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他背对着新井光,趁机给降谷零递了个眼神,“我们之前在波罗见过,那次你还为我们提供了推理线索。”
降谷零当然记得,那天他一早泼了新井光一身,跟着悠希就带着他的好同期过来找场子,松田那家伙还搁劲地挑事。
还见到了景,他还追出去安慰来着。
降谷零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新井光身上,之前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他也旁敲侧击的向萩原和松田打探过,可两人像是听不懂似的没接他的茬。不过以那两人的性格,即便知道也故意隐瞒,想看他乐子的可能性很大。
但班长不一样,他肯定不会这样。
只不过从班长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和新井光并不熟悉。
一瞬间降谷零又开始茫然了。
“听说你们还玩了打水仗比赛,结果怎么样?”伊达航问道。
一提起这个,萩原可是来了劲。
“班长你听我说啊,小安室他可阴险了。”
伊达航笑眯眯地听着他绘声绘色地描述,内心却是在吐槽:萩原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话说为什么大家都叫他班长,他已经不是班长了啊!
“他向新井发出了男人之间的胜负,结果却在新井准备好的时候,竟然阴险地搞远程偷袭!”
“我那是合理的‘战术性欺骗’!”降谷零替自己狡辩道。
当时,降谷零一边觉得对方莫名熟悉,一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阴险地暗算。他根本就没有和对方真正肉搏的打算,而是想着挑衅对方,把他骗出来泼水。
所以在他们双方摆好架势时,降谷零突然变招,掏出早已备好的水枪就是一通输出。
但新井光仿佛早有预料,敏捷地侧身躲开后迅速贴近,迎面就是给他一拳。当然,降谷零的反应也不是盖的,他退后一步躲避,同时水枪火力全开。
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但降谷零觉得自己赢了,他成功地把这温泉水糊了他一脸。
然而降谷零所想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湿透的新井光脸色不太好看,在降谷零盯着他脸猛瞧的时候,新井光似乎恼羞成怒,直接给了他面部结实的一拳。
然后扭头就走。
降谷零被打得有点懵,他回过神的时候,手里已经被悠希塞了一块金灿灿的奖牌。
啊?他赢了吗?
“当然,结果是平局。”
萩原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发笑:“班长你知道吗?那个奖牌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巧克力,只是包了一层金色的铝箔纸。”
松田凑过来一副‘我悄悄告诉你’的模样,其实就是在大声说给降谷零听的:“还是新井那家伙不要,所以悠希才转手送给他的。”
那么大的一块巧克力,齁甜齁甜的,非常符合悠希的口味。
诸伏景光虽然不讨厌甜食,但他真的吃不了那种甜度的东西,而悠希给他的‘阳谋’也很明显,希望他吃不了然后转送给自己。
这样又能合理吃甜食了。
为了伴侣的牙齿健康着想,就送给了降谷零,还美其名曰:“就当是揍他一拳的赔礼。”
“那照顾马匹?”
“嗯……大家一起。”萩原摸了摸鼻尖。
因为是平局,所以一个都没跑掉,正好马厩的马匹众多,人多干活快。
伊达航拿着马刷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也没参加水仗啊?怎么连我一起罚?”
悠希走过去把他手里的工具抽出来丢给某些人,凉凉道:“怎么,你们是想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来打扫吗?”
降谷零和松田连忙摇头,在本丸的前辈带领下,开始了人生第一次马当番。
不得不说,长这么大除了在动物园,还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马。悠希这里的马匹毛色亮泽、体态健硕,一看就是好马!
伊达航觉得这机会难得,也算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就和娜塔莉一起加入了马当番,两人配合默契,照顾得有模有样。
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同期们情况如何,就见降谷零一脸认真地观察手中的马刷。
一旁的松田不耐烦地用刷子戳了一下降谷零的后背,“你一直看什么呢?不会是在偷懒吧?”
“我才没有!”
他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这活可比拆弹难多了!”松田阵平吐槽道:“至少炸/弹可不会用尾巴抽人!”
话音刚落,一旁的马匹就很不满松田的照顾,非常不给面子地甩动尾巴,要不是松田敏捷躲开,妥妥甩他一脸。
萩原研二笑得不行,他开始安抚着那匹马,顺便给松田演示正确的站位:“小阵平,要温柔一点嘛。它们可是很敏感的。”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还有,你看马的眼神怎么都能那么深情?
松田阵平内心吐槽,他撇撇嘴,视线又落在发呆的降谷零身上。
顺着他的视线,松田阵平发现降谷零在看新井光,还露出了思索的模样。
松田对萩原使了几个眼神,萩原轻轻摇头,随后眼珠一转,对松田眨了眨眼,凑到伊达航耳边嘀咕嘀咕了几句。
伊达航先是惊讶,随后会意一笑,点了点头。
“你怎么一直在看新井?”
伊达航突然的话语吓了降谷零一跳,他尴尬地挠挠脸颊,试探性地反问:“难道班长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
那种熟悉感并非来自容貌,而是更深层的一些东西。
——某些细微的小动作,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甚至是偶尔流露出的、一闪即逝的神态。
尤其是在水仗中他逼近自己时的那股气势,以及挨了一拳后对方那瞬间的反应……
降谷零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马刷,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向一旁有模有样照顾马匹的松田,以及时不时调侃松田两句的萩原。
他们两人的态度也很奇怪,难道仅仅是因为新井是悠希的男朋友,就能变得如此亲近吗?
尤其是松田,那家伙可不是对谁都那么容易敞开心扉的类型。
降谷零的思绪乱成一团,各种猜测和否定交织在一起。
伊达航看向新井光,他正挽起袖子为一匹高大的黑马梳理鬃毛。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
新井光察觉到伊达航的视线,回头对他笑了一下,目光扫过降谷零时却未有丝毫停留。
降谷零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故意说了几句带刺的话,试图激一激新井光。
新井光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他侧对着他们,微微低着头,垂落下来的刘海遮住了部分表情。
那紧绷的嘴角和过于专注的姿态,反而透出一种刻意的疏离。
如果那天不是亲眼看见了诸伏的易容,伊达航也无法想象这竟然是诸伏本人,很多细节行为都有很大的改变。
伊达航又看了看一脸不爽的降谷零。
忽然间,他顿悟了。
难怪萩原和松田那俩小子瞒着不说,这情况确实有趣得紧。
抱歉了,降谷。
“我不觉得眼熟啊,但是新井这个人我知道,好几次在警局遇到过他。”
“什么?他去警局干嘛?”
“接孩子。”
“孩子?!”
降谷零大为震惊,新井这家伙怎么还有孩子的?!
是出轨劈腿,还是离异带娃?不会是看悠希有钱出手阔绰,想吃绝户吧?!
“对啊,那孩子在帝丹小学就读,和柯南他们一个班,之前好几次遇到案件被带去警署做笔录呢。”
伊达航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然给降谷零制造了那么大的误会,他压低声音道:“听说那孩子好像和某个组织有关。”
降谷零:?!
一瞬间,伊达航看到同期好友的眼中掠过一丝骇人的厉色——
作者有话说:小小小剧场:
事后降谷零想起了那孩子是谁,发现自己误会大了,很尴尬,所以更加不爽了。
小夜:?
第194章 原来他是……! Zero:你们给我站……
那抹厉色一闪而过, 速度快得仿佛是错觉。
伊达航诧异了一下,他挠了挠头,目光悄悄转向正在关注这边的两人。
伊达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萩原&松田:(咧嘴一笑)(同时别开脸)
伊达航:。
这算用完了就扔?还是算背刺?
原来这两人之前跟他转述的时候那一丝微妙的火药感竟然是因为这个。
合着是在互相挖坑是吧?
“要试试骑马吗?”
悠希的一个提议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几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以吗?”
本丸中的马匹皮毛光亮、体态矫健, 一看便知是经过精心照料的。
松田刚才照顾马匹的时候就心痒了。
不过他们手里的活还没结束, 松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工具,一咬牙暂时先拒绝了。
他的意思是,等他干完活了再骑。
这时一旁那位白色的身影过来拿走了他的工具,“你们就去玩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松田不是第一次来本丸了, 但一般来的时候都是泡温泉, 晒太阳之类的养老活动,停留的时间也不长——谁让他是一只社畜呢。
所以这倒是他第一次来马厩这边,而且每次他来的时候, 都没有见过这位鹤丸先生。
不得不说,刚来第一天就对这人印象深刻。
无论是他和悠希的讨价还价, 还是各种恶作剧,还有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总之他想要印象不深刻都难。
而这位鹤先生竟然主动提出帮他们干活, 不会有什么幺蛾子在等着他吧。
——在和同期互坑之中, 松田下意识产生了警惕。
“那就交给你们了。”
回答的是悠希, 他过来对松田道:“交给他们吧, 其实这活平时都是两个人做的。”
悠希的话让他们都很惊讶,这马厩的大小, 竟然只要两个人就够了吗?
松田阵平的眼眸里还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被身边自己一直照顾的马匹给舔了脸。
那张帅气的面庞上瞬间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松田顿时皱起眉, 有点嫌弃地擦了擦。
“这家伙还是这么爱舔人。”
药研都无语了,他被这马不知道舔过多少回,但听他的兄弟们说这马也不舔他们。
“看来它选中你了,阵平哥。”悠希在一旁笑道。
松田阵平挑挑眉,其实他也挺喜欢这匹马的,高大黝黑,四肢健硕,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很帅!超配他的。
所以在听到悠希这么说后,松田阵平还挺得意的。但他嘴上却说:“哦是吗,那我就勉强接受吧。”那马对他打了个响鼻,蹄子轻轻刨了刨地面。
“我是说它叫什么名字?”
“三国黑。”
悠希替他介绍了这匹马的优缺点,然后看向其他人,萩原正围绕着一匹棕色的马爱不释手。
悠希一挑眉,拉长音哦~了一声。
“研二尼酱很勇嘛。”悠希走过去摸了摸马匹的头,它相当温顺地回蹭了一下,“这是小云雀,是本丸跑得最快的马之一。”
萩原很惊讶,他下意识接着问道:“之一?那还有其他的吗?”
“这匹叫望月,在速度上他们是一样的。”
两匹马紧挨着一起,萩原注意到他们的体态不太一样,望月的气势看起来更足一些。
而望月,是被降谷零看好的马匹。
降谷零对新井光发起了挑战,“敢不敢比试一下?”
新井光缓缓转头,总算是给了降谷零一个正眼,他轻声道:“你会骑马吗?”
那语气轻飘飘的,在降谷零听来却充满嘲讽。他眼睁睁地看着新井光吹了声口哨,望月便欢快地奔到对方身边。
新井光利落翻身骑上马,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扬起的灰尘呛得降谷零直咳嗽。
绝对是嘲讽吧!赤裸裸地嘲讽!
降谷零恨得牙痒痒,但的确如他所说,想他开过飞机,游艇,汽车也能开成飞车,居然没骑过马,这像话吗?
这马必须骑!还必须得超过那家伙!
一旁看了全过程的松田忍不住笑出声。
降谷零回头看去,发现松田不知何时已骑上马背,一副神气扬扬的样子。降谷零不爽,拍了一下马屁股。
松田没说什么,但马儿却朝他喷了口口水。
“噗。”
松田别过脸强忍着笑意。
很快负责教他骑马的人就牵着马匹把他带走了,连带着还有萩原一起。
就连伊达班长和娜塔莉,他们也牵了一匹十分温顺的白马走了。
只剩下降谷零一人还在挑选。
倒不是说其他的马儿不好,只是人在第一眼相中什么,之后再看其他的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而悠希早就把他丢给鹤丸,自己牵了匹马追新井光去了。
降谷零:。
一股无语的情绪在胸腔中弥漫。
伊达班长和娜塔莉共乘一匹,举止亲昵,两人有说有笑,周围满满的粉红泡泡。
新井光和悠希在马场追逐,偶尔目光相撞,眼底清晰映出彼此的身影,黏稠得几乎拉丝。
松田已经掌握了基础的技巧,而萩原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似乎只要是载具,在萩原的手中就会格外听话,他骑的那匹小云雀不愧是本丸速度最快的马匹,一路疾驰几乎跑出了残影。
而降谷零还没开始,就已经被马厩里的马轮流嫌弃了一圈。
这合理吗?!
降谷零绝不承认自己会被小动物讨厌,无论是哈罗还是小老虎们明明都很喜欢他!
“因为本丸的马匹很有灵性。”鹤丸笑眯眯道:“所以它们知道主人在逗你玩,所以也跟着一起闹呢。”
……这合理吗!
心里正吐槽呢,有一匹白马从背后顶了他一下。
降谷零觉得这是匹好马!
但鹤丸是个好老师吗?
勉强算是吧。
总归是在太阳落山前学会了如何骑马,还能跑几圈了。
但是下马后浑身酸痛。
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内侧隐隐作痛。
是颠簸和马鞍摩擦产生的。
降谷零走了几步,就顿住了。火辣带着一丝刺痛,但又是在不太好言说的部位。
站了好一会,降谷零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甚至还能反过来嘲讽走路有几分奇怪的松田。
两人张牙舞爪地像小猫咪打架。
吵吵闹闹地到了本丸的食堂,两人坐下时的姿势都略显僵硬。
这时,新井光端着餐盘走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强装镇定的降谷零和只坐了半边凳子的松田。
将晚餐放在他们面前后,淡淡地飘过一句:“今天本丸有特制的软垫,需要吗?”
降谷零:“……”
松田阵平:(咬牙)“……不用,谢谢。”
松田有些不服,为什么都是第一次骑马,萩原就跟没事人一样?
“当然是因为研二酱技术高超~”
悠希也觉得这人厉害得有些离谱,第一次骑马就能骑得这么好。
“可以去当职业选手了。”
而伊达航和娜塔莉与其说是来骑马,不如说是来约会的。累了就下马依偎在樱花树下,看漫天花瓣如雨飘落。
娜塔莉对本丸喜欢得不得了,说这就是她理想中的退休生活:自给自足,悠闲又充满自然的气息。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和伊达航讨论起以后买房和装修的事情了。
“所以娜塔莉要调来米花了?”
“是的,但是上面还没有定好是哪所学校。”
悠希点点头,他道:“帝丹小学就不错,如果在中间地段买房,离警署和学校都很近,你觉得如何?”
娜塔莉也知道这所学校,各方面来说的确都很不错,福利待遇方面也比她现在的学校要好很多。但这不是她想选就能选的,还得看两边学校的安排。
“这有何难。”
悠希表示只要娜塔莉这边愿意,事情交给他来安排就好,当然还包括了房产的选择。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两人明显心动了,只是不好意思这么麻烦对方。
“不必介怀。”
悠希并不觉得麻烦,虽然他和帝丹小学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让长谷部去给他们捐点资金,拿个教师资格的名额还不简单?
何况娜塔莉本身就是个好老师。
不过让娜塔莉他们白拿自己的,肯定没有研二尼酱那么好糊弄。
悠希思考片刻道:“小光有个孩子在帝丹小学就读,以后还得麻烦来间老师多多关照一下。”
话音刚落,萩原和松田不约而同看向降谷零——他居然没什么反应。
一番推辞后,娜塔莉和伊达航最终还是接受了悠希的好意。
吃完饭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降谷零刚进屋不久,有个让他意外的访客到了。
“你来做什么。”
降谷零堵住房门,丝毫没有让新井光进来的意思。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个。”
他拿出一个漂亮小巧的陶瓷瓶。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好友像戒备的小猫一样打开瓶盖轻嗅,觉得很有意思。
他贴心地告诉降谷零,这是对擦伤很有效的药膏,果不其然就看到那张小黑脸瞬间就变了几变。
“要你多管闲事!”
降谷零恼羞成怒给了他一个闭门羹。
但他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悄悄推开门,探头观望。
怎么不见了?走得这么快?
“你在找我吗?”
降谷零吓了一跳。
他倏然回头,发现新井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
“这里的回廊都是互通的。”
诸伏景光贴心地解释,他从这一侧走,绕一圈自然就回到了另一边。
降谷零受不了了,他一把抓着人拉进房间,怼在墙壁上,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与新井光的接触,竟然发现这人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点。
而且靠近后,那种熟悉感也越来越浓。
降谷零想到了组织里的那位千变魔女,而他也曾经依靠过这份能力完成过众多任务。
难不成……
降谷零眯起眼,他伸出了手。
诸伏景光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那是万万不能让他得逞的。
至少现在不行。
“请别这样。”新井光睁开了他一直眯起的眼眸,看到那双眼睛,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
眼形和景的相反是下垂型,眸色也不一样,那双眼眸里写着疏离和冷漠,但降谷零仿佛透过表面,看到了一丝调侃。
他有些恍惚,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他第一次有感觉到悠希常说的‘本质’和‘灵魂’之类的话语的意思。
“我只是来给你送膏药,松田君那边我也有送。麻烦安室先生不要误会。我会很困扰的。”
“你到底是谁?”
两人的独处,降谷零再也忍受不住那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开始直接逼问,“你是组织的人吧?你接近悠希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诸伏景光嘴里重复了一句,他气势忽然发生了变化,属于新井光的疏离和冷漠,融合了以往苏格兰的凌厉和危险,两种性格碰撞在一起诞生了一个全新的人格。
“怎么,竟然还有波本大人不知道的事情?”
组织代号被新井光说出的瞬间,降谷零彻底表露了凶狠,他抓着新井光的手用力了几分,已经隐隐看到留下了痕迹。
但新井光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继续挑衅,“看来你接近悠希的目的和我不太一样啊。哦……难道他其实是你的熟人?”
降谷零没有说话,他已经露出了独属于波本的眼神。
“你和那两位警官挺熟嘛,真令人意外。还有那位长谷川君,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诸伏景光故意拉长了声音。
降谷零脸色微变,明显没那么镇定了。
“你代号是什么?”
“你猜啊。”诸伏景光语气轻佻,在降谷零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忽然使了个巧劲挣脱了禁锢。
“你最好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你也不想悠希会伤心吧?透君。”
降谷零阴沉着脸,捏紧了拳头。
这事悠希知道吗?
他可太知道了。
在听完了诸伏景光的描述后,悠希非常震惊。
“你竟然这么跟他说了?”
“嗯。”
刚才还跟降谷零张牙舞爪的人,在悠希面前就像是收了爪子的小乖猫。
他抱着悠希的腰,脸贴在悠希的小腹上,仰着头一副可怜巴巴地望过来。
“零哥肯定要来找我。”
他话刚说完,房门就被敲响了,降谷零的声音传来。
悠希给了诸伏景光一个‘你看吧’的眼神,然后推搡着让他去避一避。
天守阁里还有一个暗门,是和另外的房间连通的,等诸伏景光藏好后,悠希才给降谷零开门。
“怎么这么久。”
降谷零环绕了一圈,没有发现新井光的气息。
“那家伙不在吧?”
“小光吗?他还没有回来。”
降谷零面色纠结和犹豫,最后还是直言道:“你知不知道那家伙的真实身份?”
——他可太知道了。
悠希点了点头。
降谷零见他这副冷静不慌的模样反而有些着急,他下意识握住悠希的肩膀,语气急切,“你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啊,想把他关在本丸当他的宠姬行不行?
景哥那家伙,真是突然让他措手不及,不然直接把他身份揭露,让他们俩自己去打架好了。
或许是因为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降谷零更加着急了,“悠希,你别被那家伙骗了!”
降谷零就差没直说赶紧分手和景光重归于好吧。
他现在只有一个祈求——悠希别恋爱脑上头。
“现在不太方便。”悠希有几分无奈,“再等等吧。”
“要等到什么时候?”降谷零一脸认真和严肃,他不介意等待,也有足够的耐心,但他必须要明确一点,“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休假结束后吧。”
降谷零很干脆地同意了。毕竟同期相聚,他也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接下来的几天降谷零刻意无视了新井光,而假期也悄然走向尾声。
休假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仿佛睁眼闭眼之间就结束了。
返程当天松田依依不舍,一想到要回去面对成堆的报告,他心情就格外沉重。
更烦的是还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幼驯染。
“哎呀哎呀,得回去上班了,我的模型还没拼完呢,不过某些人就更惨了……”
萩原故意拖长语调,眼尾瞟了眼松田,笑容越发灿烂。
松田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两人在打闹呢,殊不知最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
几人轻装过来,大包小包回去,有些是觉得好吃的,有些是热情的刀刀们硬塞的,还有手作的高级点心为伴手礼。
悠希打开的门是伊达航他们来时的地方,一座樱花产业下的庄园。
因为两边的建筑风格差不多,伊达航他们自然没有发现其实是跨越了时空间隙。
悠希早就安排了车辆,几辆车在外面已经等候,司机倒是不缺,他们几个都会开车。
几人把行李放好后,降谷零发现新井光并没有越过那扇门。
悠希也是在门的另一侧没有动。
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定定地站在那与他们相望。
“你之前问我代号的问题。”
新井光开口了。他扬起嘴角,那个笑容让降谷零瞬间恍惚——太熟悉了。
降谷零像被钉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新井光卸去易容,露出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是苏格兰。波本大人~”
啪。
那扇门关上了,将两人彻底隔绝。
在门扉完全关闭之前,降谷零看到诸伏景光低头与悠希短暂又亲昵的亲吻。
悠希还回过头朝降谷零挥了挥手,又指了指他的身后。
降谷零彻底懵了。
他机械地回头,然后看到了正要悄悄溜走的松田和萩原。
“你们给我站住——!”
降谷零的怒吼声震飞了庄园的鸟儿。
萩原和松田跑得更快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没更新,今天多发点。
快放假了,上班摸鱼的时间变少了!而且我这个月还有暑假!
另外放假如果出去玩可能就没有更新[化了]
第195章 组织集会 那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银菲士……
降谷零当真一点都没察觉吗?
是也不是。
他隐隐之间有了猜测, 但每次想要证实的时候,总有一些人来捣乱。
再加上新井光和景可是同时出现过。
降谷零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他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一盆脏水,想起了那晚酒后和景大声“密谋”如何抓捕他的荒唐场面。
景光那家伙……!
故意的吧!
还有萩原和松田, 这俩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返程那天萩原直接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汽车都开成了火箭。
悠希和那罪魁祸首本人却直接消失。
留下伊达航人都傻了,他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娜塔莉更是茫然中的茫然。
两人一看就是完全不知情,降谷零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宣泄。
他盘算着回头从警署那边给松田找点麻烦,比如说让他持续加班,外派出差, 塞给他成堆的报告……
但是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不如说是被反将一军。
悠希塞给他成堆的资料。
其中一部分就是休假前, 齐藤事件牵扯出来的后续。
那些被湮灭的实验室情况,以及更多在追查中浮出水面的据点。
降谷零不得不慎重。他在整理的过程中发现了悠希的目的。
这家伙……他是想让自己取代朗姆的地位吗?
那可谈何容易,朗姆身份不明、行踪成谜, 警觉性极高,FBI那些家伙都失败了。
当然也不排除FBI本来就都是一群蠢货。
说到这件事降谷零就嗤笑出声。
苏格兰的事情之后没多久, 莱伊就因为自己的蠢同事暴露了身份,要抓的人也没抓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莱伊和有本丸庇护的苏格兰不同, 而且组织因为抓不到苏格兰, 所以在面对莱伊时就铆足了劲要追杀他。
虽然说有录制了他的死亡视频, 组织的人也认为他死了, 但降谷零却不觉得那视频是真的。
估计琴酒也怀疑他还活着。
只是那家伙现在夹着尾巴隐藏了起来,降谷零也试了几次都没能钓出, 虽然不爽对方的潜伏,但现在也是无可奈何。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降谷零一封一封看完自己邮箱里的邮件,还有朗姆打来的未接电话, 甚至在简讯中能看出发件人的震怒。
他不在的这一周,组织的麻烦事件从不间断,乱成了一团。
降谷零蹙眉,他的确错过了很多,如果他那几天手机联网,的确会将工作的事情安排在第一。
不过看到组织鸡飞狗跳,降谷零心情挺好。
他把未读邮件看完,悠希给的资料太多了,他只看了一部分朗姆就找了过来。
降谷零眯起眼,看来他的这个安全屋已经被人监视了。
面对朗姆对他消失了一周的怒火,降谷零不急不慢地回复自己在休假。
有问题?那就都甩锅给鹤丸。
朗姆气得够呛,但面对银菲士的强行把他的下属拐走这件事,又挺无可奈何。
“集合,速来。”
朗姆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紧跟着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降谷零轻哼了一声,洗了个澡才出门。
——当然是踩点才抵达。
又是意义不明的聚集,降谷零刚一进门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不乏有些人窃窃私语,视线还忍不住地往一旁在喝酒的银菲士身上瞟。
鹤丸见到他来了,朝他露出一个笑颜挥手,降谷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太情愿地过去了。
他在鹤丸的身边坐下后,刚才的议论声就更大了些。
“听说银菲士看上波本,看来传言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知道波本这几天消失就是被银菲士带走了啊。”
“什么?真的吗?!”
“不过看来银菲士得手了吧,波本以前对他一直冷脸,现在都坐到一块去了。”
降谷零脸都黑了。
当然他脸本来就挺黑,那些人也没看出来。
鹤丸却看得清楚,笑得越发开心,甚至一把将降谷零拉近。
在降谷零疑惑的时候,鹤丸的那张脸突然放大,气息逼近——
他的拇指轻轻抵住降谷零的唇,随即凑近。
降谷零:???!
你在干嘛!
降谷零一把推开鹤丸,面色扭曲了一瞬。
虽然并没有直接的碰触,但是、——
“害羞了?有什么关系,我们都那样了——”
鹤丸故意拉长音,他凑过去亲昵地搂住降谷零,降谷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实在看不出他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最后冷哼了一声别开头。
“看来你倒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
是朗姆的声音。
他本人当然不会前来这种聚集,所以声音是从机器中发出来的,朗姆的‘眼睛’正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以这种聚集的程度,Boss肯定也在看着。
降谷零还没回答,鹤丸倒是抢先了,“哎呀,还得多亏了你啊朗姆,不然我怎么能跟透君拉近关系呢。”
连吹带捧将朗姆噎得说不出话。
假是他批的,虽然之后他想把人叫回来却失联了,而罪魁祸首是那个从来不讲道理的银菲士——
很气,但谁让银菲士实力了得?
而且波本是他朗姆的人,如果波本和银菲士好上了,那么从来不站队的银菲士,是不是也应该偏向他呢?
朗姆打算让波本钓住银菲士。
所以并没有再说什么苛责波本消失的事情。
这件事就这么翻了过去。
降谷零心情还挺复杂的。
虽然说是计策的一部分,但要和一个男人……话说鹤丸都不是人吧。
鹤丸国永,作为刀的话可是皇家御物。
重要的历史遗产。
那可真是——太棒了吧!
降谷零突然就觉得鹤丸看起来十分顺眼了。
脸色也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一些……亲切?
鹤丸眨了眨眼睛。
在旁人眼里,就像是又傲又别扭的波本在和银菲士眉目传情。
不少人在心里评估日后波本的地位是否会因为银菲士的支持而水涨船高,以及自己今后或许对波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些。
利益在组织可比那虚伪的友情重要得多。
今后朗姆那边可能也会得到银菲士的支持,与朗姆不太和睦的琴酒那边可能会有些影响。
但也未必,毕竟琴酒和银菲士的合作比较多,两人的相处也堪称和谐。
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给波本递了一杯‘银菲士’,然后朝波本眨眼。
波本抬眸看了她片刻,随后接过酒一饮而尽,算是承认了自己和银菲士之间的关系。
实在是没想到这位千变魔女竟然在那次对樱花社长的任务中失手了,若不是悠希这次告诉他,他也被这人骗了过去。
眼尾的余光却是在观察贝尔摩德的表情变化。
贝尔摩德是挺惊讶的,毕竟波本平日没少跟她吐槽银菲士,没想到啊……
“你知道吗?这次的召集其实是Boss的要求。”
波本只是轻声哦了一声后不语。
他面色无异常,与其说他并不吃惊,不如说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还回了一句玩笑话,“这么兴师动众,又抓到谁的老鼠尾巴了?”
横竖抓不到他的,毕竟‘降谷零’可是在公安勤勤恳恳地上班呢。
贝尔摩德挑眉,语气仿佛带有暗示和引导性地挖坑道:“不好说,毕竟你们威士忌组,如今可就你一人了。”
波本仿佛没有听出她的深意,嗤笑道:“都是琴酒挑选的人,他可是颜面扫地啊。”
一道锐利的目光扫来,波本顺势往银菲士肩头一靠,“这可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