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代表的是谁众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他的意思,那就是朗姆的意思。
朗姆和琴酒本就关系紧张,这话从朗姆口中说出来倒极为正常。
不过波本靠向银菲士的动作……啧,他还真把银菲士当靠山了吗?
波本根本就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声音,他说完后暗中观察琴酒的表情。
出乎意料,琴酒看起来竟有些疲惫,对他的挑衅只冷冷瞥了一眼,便转开了头。
这不像琴酒一贯的作风。
难道悠希给他找的麻烦竟然让他如此筋疲力尽?
波本收回目光,挂上自己招牌的微笑与贝尔摩德闲聊,一直到Boss出声,所有人都噤声了。
这次的召集Boss重新分配了任务,面对本丸频繁的骚扰打算反击,这件事由朗姆负责制定计划,琴酒负责执行。
其他人的职能方面也做了一些调整。
对于Boss安排的事情没有人有异议。
波本却心中存疑。
如果只是这样,有必要让他们都在此集合吗?
事情安排完毕,在有些人觉得已经结束,准备收拾走人时,门突然被推开。
一位穿着黑袍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细长的盒子进来了。
他的打扮像是某些密教的信徒,波本心想这应该才是这次集会的重点。
他视线扫过几个他标记重点的人物,发现琴酒在看到这人时眼眸里那厌恶几乎要藏不住。
贝尔摩德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见地冷淡了下来。
银菲士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袍子遮住了这人的容貌,也看不出性别,但波本从对方那微妙的态度和肢体动作来看,这人似乎对他们十分不屑。
“开始吧。”
是略显苍老的声音。
波本感到诧异,这人竟然在Boss的面前,用这种像是吩咐一般的语气说话,而Boss竟然没有任何表态?
以他对Boss的了解,绝不会容许有人如此嚣张。
那神秘人打开盒子,波本顿时就感到一阵恶心。
他强行咽下涌上的呕吐欲。
但翻腾的胃部让他异常难受。
“怎么了,波本?”
Boss突然发出了询问,“身体不适吗?”
波本感到一丝眩晕,心跳的速度有些异常,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的手心传来。
——鹤丸不知何时握住了他的手。
很神奇的,他竟然感觉舒服多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画有点应激。”波本眯起眼,“毕竟上次有人故意把那堆烂摊子丢给我处理,不是吗?”
鹤丸顿时露出惊讶,下一刻又转换成了委屈,“不是吧?那么就之前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啊,对不起啦——”
有人还记得波本的考核任务:他带回了那张人皮画。
当时还有人觉得他是个狠角色,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强装镇定。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总之打消了Boss突然的关注这点就好。
波本悄悄松了口气。
那神秘人朝他看了一眼,蔑视的视线让他心里不快。
神秘人向在场的人展示了手里的画。
波本感到一阵头晕,胸口突然如被烈火灼烫,意识骤然清醒。
——是悠希的护身符!
波本意识到那幅画卷的异常。
银菲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去,他围绕着画上下打量,一手摸着下巴,啧啧了几声,“这画里的女人可真好看。”
波本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是茫然和疑惑。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反应有些微妙。
波本仔细看向那幅画,他只看到了山水,已经一片朦胧,仿佛云雾一般。
隐约能看得出是个人形。
但很快那云雾便消散掉了。
原来如此,组织这是在测试谁是‘看得见的人’。
但琴酒和贝尔摩德是怎么回事?
有人对银菲士的话产生了质疑,但没有人给予回应。
那神秘人倒是一改那傲慢的态度,对银菲士亲切地问候了几句。
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让人头痛的话语,像是教徒的传信,波本对此不禁蹙眉。
银菲士被带走了,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轻笑了一下还挥了挥手。
波本下意识地感觉他想传达什么。
“解散了。”
贝尔摩德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你一程?”
贝尔摩德回过神看了他几眼,撩起一缕头发笑道:“好啊。”
在车上,波本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询问道:“那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贝尔摩德并不意外,否则也不会答应上他的车。
“看在我们平时很合拍的份上提醒你,那不是你我能涉及的领域,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
贝尔摩德的面上没有笑意,她神情冷漠看着窗外,波本惊讶地发现了她眸子闪过的恨意。
“好吧。”波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鹤会被带去哪里?”
贝尔摩德回头了,她似乎有些意外,嘴唇弧度略微上扬,仿佛绽开了一个笑意,“哦?鹤啊,我记得你以前总是称呼‘那家伙’。你该不会真的陷进去了吧?”
“怎么可能。”波本嗤笑一声,“组织里没有真正的感情,只有利益,我以为你最是清楚?”
“我看银菲士挺认真的,看来他是错付咯。”
波本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几句。
错付?哈,别开玩笑了。鹤丸的真心,从来只属于本丸的主人一人。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报,不过你拿什么跟我换?”
贝尔摩德声音慵懒,“毕竟你刚才也说了嘛,利益。”
“哼……情报吗。”波本拉长了声音,情报他才不给,不过……
“我听说你樱花的任务失手了,对吗。”
要情报没有,威胁倒是有一条。
贝尔摩德目光骤锐,“你怎么……”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收声,但泄露的只字片语对波本这样敏锐的人来说早就心中明了。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对日本神话有兴趣吗?”
“有一点吧。”
于是她推荐了几本书后便不再多言。
波本扫过书单,故作惊讶:“你居然对这些有兴趣?”
“打发时间而已。”贝尔摩德换了个话题,“对了,关于本丸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听从朗姆的指示。”
“你对本丸怎么看?”
“不怎么看,我很佩服他们有与组织对抗的勇气。”
“哈……,说起来你和苏格兰以前关系挺不错?”
“还行吧,他做饭很好吃。”
波本看了她一眼,“怎么,你对本丸感兴趣?”
“还好吧。上次齐藤的任务失败了,琴酒很生气。你猜他说了什么?”
“哦?”
“他说苏格兰竟然委身于一个男人。”
波本露出惊讶的眼神,他的确是挺惊讶的。
难道景光和悠希的关系被组织知道了?
“那天他回来后可没少咒骂。”
贝尔摩德表述得比较委婉,但波本能自动转换成琴酒的语气。
看来琴酒是以为苏格兰是被本丸的Boss那个的一方,那么他肯定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那也是苏格兰的本事。”
波本毫不在意,“我倒是好奇是谁能让苏格兰甘愿成为他人的玩物。”
“听说是个男的。”
“噢。”
“还听说容貌极为俊美。”
“噢。”
听出了波本的敷衍,贝尔摩德撇了撇嘴,看来他是真的不在意。
一时车内沉默,很快贝尔摩德的目的地已到。
贝尔摩德下车后敲了敲车窗。
波本摇下车窗后礼貌询问,“落下东西了?或者……还有事?”
“下次再见到银菲士,劝你对他保持警惕。那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银菲士了。”
波本心下一惊,表面上却是不太耐烦,“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波本心中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猜测。
从贝尔摩德推荐的书单,到最后的警告,再联想到齐藤事件,一种可怕的推测逐渐成形。
必须要尽快联系悠希!
波本把手伸进口袋,他原本是要去拿手机,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张纸条。
他神色一凛,摸出纸条展开,是一个地址。
这是……鹤丸留给他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波本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在集会的时候,毕竟他进去之前用过手机,那时确定没有这张纸条。
可这个地址——这不是宫内厅吗!——
作者有话说:16号下班回家,然后是五天的暑假!
暑假期间不一定保证更新,如有我会更新[粉心]
第196章 进来坐坐 灰原:吓死我了!
“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悠希撑着下巴, 他看似在思考,其实目光却始终流连于厨房中忙碌的诸伏景光身上。
他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对方的后颈、腰腹,最终停留在臀部与大腿之间。
诸伏景光正切着菜, 实在难以忽视那道过分炽热的注视, 只好转过身, 对悠希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听说饭前运动有助于回忆?”
扯淡呢。
“道听途说可不好。”
悠希不但没收回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眼神嚣张得像是在说:怎么,看我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行?
诸伏景光思索着该给这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刚准备行动, 门铃恰好响了。
悠希狡黠一笑, 对他扬了扬下巴,“快去开门。”
诸伏景光轻叹一声,却在经过悠希身边时忽然俯身, 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悠希微微一怔,他后知后觉回过神, 发现诸伏景光竟然手里还握着切菜的刀呢!
不是吧?你持刀去开门,客人不会被吓跑吗?
不过悠希丝毫没有提醒的意思,只是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望向玄关。
被打断后诸伏景光带着几分低气压走到门口。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会挑时间, 偏偏在饭点登门。
一打开门, 没看见人。
裤腿被扯了几下, 诸伏景光低头才看见两个小不点。
“是柯南君啊, 带朋友过来玩吗?”
门外的柯南拘谨地搓着衣角,他小心翼翼询问, “新井哥哥,这是灰原哀,我们……来找悠希哥哥。”
柯南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灰原哀, 发现对方已经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个状态和遇到了组织成员的情况相同,柯南大惊,猛地看向新井光。
不是吧?悠希哥的新男朋友,难道是组织的人吗?他是不是从悠希哥那里听到了什么——
等等,他手里竟然拿着刀!是想把他们……灭口吗?!
悠希哥知不知道?!
“那个,今天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方便,我们改日再来……”
柯南抓住灰原哀的手转身就想溜。
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提着后衣领给拎了起来。
“柯、柯南君!”灰原哀惊慌地伸出手却没能够着,新井光反而离得更近了,她大脑一下子懵住,浑身颤抖不已。
“这就走了?新一以及……”诸伏景光的目光扫向已经腿软得走不动路的小女孩,蓝色的猫眼温和地弯了起来,“雪莉。”
啊,他好像知道悠希说忘了的事情是什么了。
灰原哀差点昏过去。
虽然诸伏景光表现得十分温和,在旁人眼中,他是个对小孩说话都耐心十足的好脾气青年。
可是在灰原哀的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种意味。
新井光面带微笑,手持一把锋利的刀,甚至还把柯南抓起来当作人质!
灰原哀扑通一下就跪坐在地,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别,别伤害他,我跟你走就是了。”
诸伏景光的脑袋上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俩小孩在演什么呢?
饶是熟悉各种剧本套路的新井光这回也是看不懂了。
“进来坐坐?”
这句话在雪莉的耳朵里宛如深渊的召唤。
进去恐怕不只是坐坐而已吧?说不定今天就要……
以他们现在小孩子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不,即便是原来的身体,也毫无胜算。
灰原哀肉眼可见地变得消极。
诸伏景光正打算一手一个把他们拎进门,才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里还握着菜刀。
啊……难道他们是因为这个误会了?
手里的柯南还在挣扎,甚至在他刚刚分神的时候用手表瞄准了他。
咻——
诸伏景光下意识偏头躲过了射出的东西,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低头看向那块腕表。
“是阿笠博士给你的小道具?挺有意思的。”
柯南呼吸一滞,他眼里的惊恐更甚。
这个人竟然知道阿笠博士!那是不是代表他身边的人都已暴露?
要尽快联系博士逃走才行!
尽管柯南拼命挣扎,还是改变不了被带进客厅的命运。人质在手,灰原哀也只能跟着走进来。
刚踏进玄关,柯南就听见悠希带笑的声音:
“小光竟然拿刀吓唬两个孩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注意到了就提醒我啊。”
诸伏景光十分无奈。
他把柯南拎起来放在餐桌的椅子上,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晚餐快好了,今天是寿喜锅,你们先聊。”
柯南彻底懵了。
他本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在……为什么坐在餐桌前?其实他已经吃过晚饭——不对!这展开根本不对吧?
新井光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还是说悠希哥已经被新井光哄骗到反水了吗?!
不不不,他记得悠希哥有几个很好的警察朋友,甚至他的前男友还是——
啊!难道说是因为前男友是公安警察,然后失联分手,所以怀恨在心……个鬼。
悠希此刻看他的眼神有几分玩味,很明显就是在嘲笑自己被涮了。
悠希哥身上的气质很独特,在他身边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那双眸子依旧是那般平和,唯独悠希哥不会是坏人!
柯南,不,他工藤新一就是十分信任眼前的人。
“悠希哥哥……!”
柯南的眼眸里许多幽怨。
悠希哥有时候真是坏心眼,这个位置很明显能看到玄关的情况,也就是说悠希哥明知道他们误会了,却没有出声解释。
就这么看着他们搞了个大乌龙!
真是的!他刚刚都吓死了好不好!
灰原哀还站在原地发愣。
什么情况?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灰原哀回过神时,她也坐上了餐桌,手里还拿着筷子,碗里堆满了雪花牛和香菇还有其他配菜。
等下!他们可不是来吃饭的啊!
“我开动了——”
悠希双手合十,第一筷子就冲着肉下手了。
“好吃!小光的手艺又进步了啊。”
在众多擅长料理的刃,还有那位大厨的特殊关照下,诸伏景光的料理水平想不上升都难。
悠希的那些付丧神们似乎意识到他们终究会有分离的一天,所以在尽心尽力替他们的主人铺好了今后的每一步路。
那位长谷部喝醉后还哭了,抓着诸伏景光的肩膀哭着让他好好对待自己的主人。
这件事,悠希大概还不知道吧。
“多谢夸奖。”
诸伏景光很高兴自己的料理能被恋人喜欢,他看向完全没有动筷子的两位小朋友,“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聊天。”
这话说灰原哀听着就像是:快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话说回来……这饭菜里,该不会下毒了吧?灰原哀忍不住想。
“我开动了。”
柯南已经认命,他是吃过晚饭才来的,至少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原以为这个点的应该吃过晚饭,谁知道……
算了。
柯南因为刚才被狠狠吓了一跳,所以几乎是带着情绪用力咀嚼着肉。
然而食物一入口,在味蕾上绽开的瞬间,他眼睛倏地亮了。
“好吃吧?”悠希笑眯眯地问。
柯南不断地点头。
“你小光哥哥的手艺是不是进步了很多?”
柯南诶了一声,明显没反应过来,他愣在那看起来有点呆,至少完全不像是平时那样头脑灵敏的模样。
但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瞪大,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猛地抬头看向新井光,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熟悉的痕迹。
可是没有,他完全感觉不到,和记忆中悠希哥那‘前男友’的感觉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而且灰原哀对他的反应……
柯南下意识看向灰原哀,她虽然依旧紧绷着小脸,但拿着筷子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夹起了一片沾满蛋液的牛肉,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嘴里。
咀嚼了几下后,灰原哀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
而悠希已经优哉游哉地享受美食了。柯南抓耳挠腮的,却又不好打断他们用餐,把自己憋得难受极了。
这顿饭对柯南而言,变得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晚餐结束,他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悠希哥哥,新井哥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新井光是不是就是诸伏景光?
在他的记忆中,悠希哥和诸伏哥哥的感情特别好,他听闻诸伏哥哥入警校后也十分优秀,但这样优秀的预备警官,毕业后却音讯全无。柯南不难推测,诸伏景光很可能是去执行某项危险的潜入调查任务了。
他记得悠希哥当时非常伤心……难道那份伤心,其实是演给外人看的?悠希哥其实一直都知道真相?
如果是的话,那很多就说得通了。
柯南脑中已闪过无数念头。但灰原哀并不知晓他的这些推理,对她而言,连柯南所信赖的悠希哥都是陌生的,更何况新井光这个人,那种来自组织成员的、让她骨髓都发冷的压迫感,她绝不会认错!
因美食而略微松弛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灰原哀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被询问的是悠希,但开口却是新井光。
“我不是组织的人。”
“骗人!”灰原哀几乎是下意识就喊出了声,她飞快地看了眼新井光,又畏惧地低下头,“那种感觉……我不会弄错的……”
“感觉?”悠希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个女孩。
灰原哀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是手上沾过血的人,那种黑暗的气息……”更何况,新井光还精准地叫出了她的代号!这无疑是铁证。
诸伏景光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没有否认,在作为苏格兰的那些日子里,他的状态的确有些糟糕,周身浸染着无法轻易洗去的阴影。若非心中始终守护着一缕光……
“我曾加入过组织。”
灰原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身体戒备地后倾。但新井光的下一步动作却出乎她的预料。
新井光动作平稳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深色证件,轻轻放在了灰原哀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本警察手册。
——公安警察!
灰原哀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抬头,视线在证件照和眼前男人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证件照上的人,有着清晰明朗的五官,眼神坚定,与眼前这个气质略显模糊的新井光判若两人!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面前的男人伸手,动作利落地从脸上取下了什么。
下一秒,那张脸部的轮廓发生了微妙却清晰的变化,五官仿佛瞬间被点亮,赫然是与警察手册证件照上完全一致的俊朗青年!
“真的是你!诸伏哥哥!”
柯南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那语气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彻底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紧张气氛——
作者有话说:啊,暑假五天竟然眨眼即过。
我这几天都在干嘛?一睁眼一闭眼就上班了。
然后台风就来了?惊呆!
所以为什么我们没有停工?[爆哭]
第197章 送货上门 波本干的事和Zero无关……
相比之下, 工藤新一更加信任的是相泽悠希。这不仅仅是因为当年他救了小兰,主要还是因为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容易使人平静。
初次印象本就不错,加上后来频繁接触、父母也与他交好, 住得也不远, 一来二去自然就熟络起来。
说句臭屁的话, 他觉得悠希哥是身边鲜少的聪明人,但就是有点恋爱脑。
而且悠希哥身边的人也很聪明。
诸伏哥哥和降谷哥哥也很好。
还有后面认识的萩原哥,松田哥,以及长谷川……
诶?
工藤新一忽然顿住,一丝微妙的违和感浮上心头。
说起来, 长谷川的长相和萩原哥是不是有些相似?
工藤新一正在努力回想, 他忽然被晃了一下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长谷川哥哥——”
毫无防备的新一下意识回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后猛然收声。
灰原哀有些疑惑,但悠希却在这时看向了他。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却仿佛能穿透灵魂。工藤新一不太自然地扭了一下,动作拘谨又僵硬。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悠希的视线转移后,工藤新一松了口一口气。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但这铃声毫无疑问解救了他刚才的困窘。
“今晚真是热闹呢。”
虽然在看到新一后, 悠希也想起来自己之前说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但听新一的坦诚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无论是他还是景光, 他们都没有打算依靠或者利用小孩子来达成什么目的。
至于雪莉——
在他的棋局里, 她也并非关键。
不过作为工藤夫妇的友人,以及新一那小鬼叫他哥的份上, 他有必要确认雪莉的意图与人品。
而这一点,在玄关雪莉没有独自丢下新一逃走,愿意用自己来换回新一这点上, 她已经合格了。
“我去开门。”
诸伏景光站起身时被拉住了,悠希的食指点了点面部,提醒他没有易容。
“我去。”
悠希站了起来,这需要他消费额外的灵力,诸伏景光知道这点,眼眸中不免带上一抹担忧。
工藤新一自然也没有落下他那细微的表情,他记得悠希哥从国外回来后似乎腿疾复发,外出都得靠轮椅。
但现在看来,好像另有隐情?
灰原哀同样感到诧异,“他不是腿脚不方便吗?”
“他现在不能长时间行走。”诸伏景光解释道。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动静。
诸伏景光似乎听见了Zero的声音,视线下意识投向玄关,工藤新一也好奇地探头看去。
啪嗒。
门关闭了,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工藤新一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这个点会是谁来找悠希哥呢?
*门外*
安室透做了最基础的伪装,快递公司的制服,深色鸭舌帽,手里拿着用布条包裹的细长物品。
他刚开口,就见悠希关上了门。
几乎一瞬间,安室透就意识到:屋里还有别人。
“送货吗?对了,我另外还有东西想寄出去。”
说完,悠希才像是刚反应过来,略带歉意地转身,“哎呀,我怎么顺手把门关了,不好意思,请稍等。”
他用钥匙重新打开门,率先走进去:“东西有点重,麻烦你进来搭把手。”
安室透抱着一丝疑惑,不是屋里有其他人吗?出于信任,安室透没有任何迟疑便跟了上去。
当他踏入室内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怔。
这里不是本丸的天守阁吗!
安室透下意识看向悠希手里的钥匙,原来那把钥匙竟然就是本丸的入口吗?难怪他后来怎么都找不到所谓的本丸度假村。
门在身后合上。
悠希开门见山,“鹤丸被带走了,对吗?”
安室透微愣,随即点头:“之后我试着联系他,但没有回应。”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消息给鹤丸却石沉大海。以往对方几乎秒回,他还曾吐槽银菲士是不是太闲。
若是放在以前他不知道鹤丸是悠希的线人时,安室透最多感到意外,但现在他更多的是担心。
“这个,是他委托我转交给你的。”
虽然说是委托,实则是经过一系列文字游戏与解密才最终找到的物品。
而当安室透拿到这个后,唯一能想到的只能是悠希。
安室透拆去那包裹的布,露出一振以白色为主调、刀拵饰有金色链条的日本太刀。
审神者对这振刀再熟悉不过——鹤丸国永。刀身与他的灵力相互呼应,毫无疑问是他的刀。
只是这振刀的状态很糟。
纯净的灵力与污浊的气息彼此纠缠,而灵力正逐渐衰弱。再这样下去,这振刀恐怕会彻底染黑。
悠希小心翼翼地接过刀,由衷感激道:“谢谢你,零哥。”
送来得太及时了,接下来他将与鹤丸并肩抵抗侵蚀。
“抱歉,我今天无法招待你了。”
安室透摇摇头,他并不在意这个,何况他今天来得匆忙也待不了多久。
悠希搬出一个纸箱,“你把这个带走吧,如果遇到一些人,或者在某处待久后感觉不舒服就喝一瓶,要是喝了还是不适,记得联系我。”
安室透接过纸箱发现还挺沉,不免好奇地问道:“里面是什么?”
“本丸特制的饮料,味道——”悠希顿了一下,“是随机的,我也不清楚。”
悠希自己是没喝过的,但据一些受害人表示,有的味道十一分难喝。
味道不能保证,但效果绝对可靠。
安室透点点头,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目光落在悠希手中的刀上,“他会没事吗?”
悠希斩钉截铁地回答,“会没事的。”
安室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也不枉费他费老大劲从宫内厅把他偷梁换柱带出来。
拜托,那可是宫内厅啊,皇室的官方机构。虽然说宫内厅有独立运作的警卫局,但与警察厅也是有协作关系。
他可是公安警察!
哪有公安警察去盗自家国宝的?他还要不要干了。
……算了,波本干的事情,和他降谷零有什么关系。
安室透离开后,悠希给诸伏景光发送了一条短信,鹤丸的情况刻不容缓,他没时间回去应付那两个小孩子了。
景光知道该如何做的。
“诶?悠希哥不回来了吗?”新一瞪大了眼睛。
“嗯,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新一越发的好奇刚才来的到底是谁了,那声音总觉得耳熟。
有点奇怪。
他发现自己最近觉得“眼熟”“耳熟”的人变多了。
比如书咖的长谷川,波罗的服务生安室透……
“总之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插手了。”
灰原哀和新一表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一个干脆利落地点头,一个不假思索地反驳。
还没等诸伏景光说些什么,他们两人已经开始争执了起来。
灰原哀深受组织其害,自然清楚那是多么恐怖的地方,她情绪激动地和新一吵了起来,谁也没有说服谁。
吵着吵着,他们察觉气氛不对,声音渐弱,拘谨而紧张地看向一直沉默的诸伏景光。
“吵完了?”
诸伏景光不笑时,五官显得冷峻。灰原哀不禁一颤,那气质总让她想起组织里的人。
不愧是获得过代号的男人。
“对不起。”她嘴唇嚅动,低头如鹌鹑。
相比之下,被保护得太好的新一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这孩子足够敏锐聪明,因此不好糊弄,而且胆子太大。难道他真以为自己能以一己之力对抗组织?
别开玩笑了,他和Zero,还有悠希,哪个不比这小鬼强?就连他们都无法一举铲除组织。
那个组织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只除掉一两人,根本不痛不痒,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他们会藏起自己的尾巴,让人更难以捕捉。
看着新一不服气的眼神,诸伏景光有些头疼。
难怪悠希总说这家伙是个熊孩子。
诸伏景光的眼眸轻扫了他一眼,新一感觉头皮发紧,喉咙干涩得厉害,紧张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接着,新一听见诸伏景光如报菜名般,逐一念出他身边所有人的名字。
很快新一就意识到什么,心跳速度加快,手脚变得冰冷,原本挺直的后背渐渐垮了下去。
“哪怕这些人都会因你而死?”
工藤新一不是没见过尸体,但那时他一心只想破案。现如今将那些尸体替换成熟悉的人,他顿时脸色惨白,放在膝上的双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诸伏景光观察他表情的变化,对他会产生害怕和恐惧这点感到满意。
“我可以让你参与进来,但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诸伏景光放缓了语气,但他仍然冷着脸。
灰原哀抬头,眼中闪过不解与震惊,但在看到工藤新一的表情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哪怕是现在让工藤新一妥协,但实际发生什么的时候,这小子肯定不受控制,还不如将他纳入计划的一部分,让他成为可控的因素,或者给他一些边角料任务将人支出去,就像上次齐藤的案件那样。
这个叫诸伏的公安警察,看来是相当了解工藤。一个棒子一颗糖,工藤这家伙,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被拿捏,他此刻仍面露欣喜,眼中写满期待。
好傻。
灰原哀默默评价——
作者有话说:难道假期前都如此地狱吗?
前两天台风我还要补班,社畜痛哭[爆哭]
第198章 扬尘 Zero:谁教的!!
工藤新一会老老实实听诸伏景光的话吗?显然不会。但他是个好孩子, 不会做出伤害身边人的事情,反而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他们。
而上天似乎格外眷顾他,在听完新一交代自己做过的事情后, 诸伏景光都感到十分吃惊。
“原来皮斯克……好吧。”
诸伏景光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 工藤新一早就和琴酒有过数次交锋。
而将工藤新一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也正是琴酒本人。
工藤新一几乎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随后眼巴巴地望着诸伏景光,像是在等待对方也拿出情报作为交换。
诸伏景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唇角弧度微微翘起, 声音不紧不慢, “我可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
工藤新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上当的小羊,“怎么能这样, 我们不是来交换情报的吗?”
“交换情报?”诸伏景光略显意外,“你们不是来向悠希坦白的吗?”
啊这。
工藤新一噎住了。
确实, 之前悠希哥那样通知他,之后好几天却毫无动静。他还以为悠希哥生气了,苦恼许久, 最后和灰原哀商量后, 两人决定一起登门“自首”。
今天的确是他们的坦白局没错。
工藤新一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他低着头晃荡着双脚, 忽然他感到头顶传来温热的触感, 疑惑地抬起头,撞进诸伏景光明亮的蓝眸中。
“别这么消沉, 我向你保证,那个组织一定会被彻底铲除。”
“真的吗?”
工藤新一眼神一亮,但很快又凝重起来, 那张稚嫩的脸蛋不太适合这种严肃的表情,被诸伏景光狠狠揉了一把。
“真的。”
灰原哀还是觉得工藤太天真了,这种口头承诺根本毫无意义——
“我会用朗姆来证明这点。”
“什、——”
灰原哀瞪大眼睛,她激动地站起身,语速飞快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朗姆?你觉得你们能做到?”
很快她就在诸伏景光噤声的手势下逐渐冷静下来,她深吸几口气,将急促的呼吸平复,但胸口的心脏速度仍然极快。
“你们是认真的?”她忍不住询问。
见诸伏景光轻轻点了头,灰原哀整个人都恍惚了。
工藤新一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是组织二把手,但他并没有什么实感,但灰原哀可不同,她太清楚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如果你们真的能做到,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全力配合。”
灰原哀定定地注视着诸伏景光,神情无比认真。
诸伏景光略作思考,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灰原哀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干脆地点头。
这让一旁干看着的工藤新一抓耳挠腮。
“你们别把我排除在外啊!”
诸伏景光转身在他额前弹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情报,去问你悠希哥吧。”
“诶?悠希哥那个大忽悠,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那我更不能说了。”
“为什么啊!”
“因为你悠希哥会生气,我可不想睡客房。”
工藤新一噎住了。随后小声嘟哝道:“两个恋爱脑。”
诸伏景光并不反驳,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新井光的模样。
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就在对面嘛。”
“柯南君。”
诸伏景光已经开始叫他的假名了,新一愣了一下,便听到诸伏、新井光道:“你是顺带的。”
柯南:……
牵着两个小孩下楼,先送柯南回对面的侦探事务所。告别时,诸伏景光蹲下来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太听话。”
柯南满头黑线,不是诸伏哥,你当面说这话礼貌吗!
“所以遇到事情的时候,带上小夜,他能帮助你。”
柯南不以为意,“小夜也只是小孩子而已,他能做什么。”
“能帮你收尸?……开个玩笑。”
柯南嘴角一抽,呵呵一声露出半月眼。
“他能做的事情比你想得要多。”
脑袋又被揉搓了,柯南不爽地鼓起脸,“会长不高的啦!”
新井光站起来比了一下柯南现在的身高,才到自己的大腿处,然后笑出了声。
“你、你你你——”
柯南已经炸开了毛。
好气,算了。
“小夜他到底是什么人?”柯南不依不饶,拽着新井光的裤腿不让他离开。
之前没提到小夜还好,现在提到了,柯南就想起来之前自己对小夜的猜测,当然那些猜测在得知新井光的身份后已经站不住脚。
所以他想要在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什么人?唔——或许,他不是人呢?”
“哈?”
柯南一脸懵逼,等他回过神来时,新井光早就带着灰原哀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了。
可恶啊!竟然一时大意让他跑了。
不行,从明天起,他一定要缠住他们问个清楚!
*
新井光也算是阿笠博士家的常客了,自然熟悉路线。从侦探事务所到博士家的距离不算远,两人走在路上颇为沉默。
灰原哀悄悄抬头打量这个男人,视线却被对方捕捉。新井光看过来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你很怕我?”新井光有些意外。
他觉得自己性格还算温和的吧?比起某个卷毛来说,他算是平易近人的?
灰原哀点点头又立马摇头。
过了一会,新井光听见她小声道:“我以前听说过苏格兰这个代号。”
“噢?”
她虽然长期待在实验室,受到严密监视,但对外界的消息并非一无所知。
第一次听到苏格兰,是从姐姐的男友诸星大那里。不过她当时并未在意,一个代号成员而已,不过是组织随时可以消耗的棋子。她更常听到的是银菲士。
据说是和琴酒一样可怕的男人,不过她见过银菲士本人,却并没有感受到和琴酒一样的气息,所以她觉得外面的传言多少有点夸张,可信度不高。
再说回苏格兰这个代号,让她记住这个代号的是因为这是第一个光明正大从组织脱离的人。
琴酒那段时间气得够呛,脾气也越发暴躁,针对苏格兰的每一次行动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听说苏格兰屡次在他们面前出现,又全身而退。
那个时候,灰原哀还记住了另一个名字:本丸。
听说本丸和官方组织关系密切,处处针对乌鸦。灰原哀突然想起新井光的公安身份,目光又看了过去。
难道公安打算借助本丸的力量对付组织?
可是公安能付出什么代价?对付组织绝非容易,若是不能放上对等的筹码,本丸凭什么帮公安?
灰原哀挑了几个自己听过的传闻说给新井光听,对方听了似乎并不惊讶,反而有些感慨。
“他们的传言还是一如既往的离谱。”
不过有一点倒是说对了。
苏格兰确实是靠男人活下来的。
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新井光轻笑出了声,灰原哀不解地望向他。
“到家了,快点回去吧。”
灰原哀看着博士家的大门,又抬头看向新井光,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更浓。
但她没有工藤那样对真相强烈的探知欲。她很清楚,一个能从组织追杀中活下来的男人,有多么危险。
但只要确认对方不是敌人,就够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灰原哀朝他道谢,进门前她转身认真道:“我一定会遵守约定。”
只要她在工藤身边一天,就一定会盯住他不让他胡来的。如果拦不住,她就摇人!
新井光目送她进门后才转身离开。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经过一条小巷,他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身体瞬间做出反应躲开了迎面而来的袭击。
小巷里窜出的黑影与新井光缠斗在一起,周边是居住区,这个时间段已经十分安静,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两人扭打着进了小巷。
新井光忽然一个发力,使出一个阴招,将人反手压制在了墙上,欣赏对方错愕的表情。
“你、太阴险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新井光易容后的眸色与原本有较大的差异,在夜幕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阿拉,这不是我们的波本大人吗?”
在喊出波本时,新井光故意贴近他的耳边,带着调侃和揶揄,“就这点实力?”
“你——!”
安室透面庞扭曲了一瞬。
他从悠希那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就干脆夜跑了一圈,跑着跑着就到了这边附近,结果撞见新井光带着一个小女孩去了阿笠博士家。
那个女孩他有印象,之前他怀疑就是雪莉,但在那列车上目睹雪莉被炸死后,又打消了疑虑。
总之,他觉得这是一个埋伏景光的好机会,不揍他一拳,之前被戏弄的不满可无法平复。
没想到三年不见,景的身手比以前更好了。还学会使阴招!竟然扬起地上的尘土来干扰他视线,乘机制住他。
到底是谁带坏了景?!
新井光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好笑,实际他也笑出了声。
安室透一撇嘴,那语气把委屈二字描述得淋漓尽致,“Hiro~”
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噫。
好恶啊。
看到新井光抱着手臂搓鸡皮疙瘩的样子,安室透满意地哼了一声。
哼!恶心死你!——
作者有话说:谁教的,好难猜啊[坏笑]
第199章 命运 交织在一起
这一声Hiro仿佛浸透了蜜糖, 甜得让新井光头皮一阵发麻。他手上力道不自觉地一松,安室透就抓住机会敏捷地转身脱离了他的钳制,转身就朝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这一拳挥出去的气势凶猛, 却在触及腹部的时候明显收了力, 反倒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轻轻地在他腹部碰了一下便收手了。
新井光有些讶异,他已经做好吃上一击的准备了,没想到竟然被轻轻放下了。
“我才不像你们。”安室透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神情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骄傲, 仿佛在说:我可不会像你们几个那样过分。
新井光忍不住笑出声。其实今晚他也没想到会遇到Zero, 上次一别还是休假结束那会。
那时候怕刚知道真相的Zero恼羞成怒揍他一顿,所以坦白完了就跑。不过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挺对, 如果是那天的话,这一拳可就不会那么轻飘飘地落下了。
“你刚刚……”
安室透刚开口就被捂住了嘴。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的小巷, 拐过几个弯,停在一栋两层高的独栋洋房前。降谷零跟在后面,看着新井光按下指纹锁, 嘀的一声轻响, 门应声而开。
安室透微微挑眉, 随着对方走进屋内,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室内的陈设。
这里缺乏生活气息,不像常有人住, 但装修精致、家电齐全,四处干净整洁,应该定期有人打扫维护。
这里的作用应该和安全屋无异, 但组织或公安可不会安排这么豪华的。考虑到景的薪资,安室透推断这应该悠希的房产之一。
那家伙果然是土地主吧?怎么到处都有房产?这房价可不便宜。
这对小情侣,一个恋爱脑,一个吃软饭?
安室透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一时没忍住笑出声,在新井光回头时又迅速板正姿态。
“别在脑子里说我坏话。”
“没证据的话可别乱说。”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
“喝点什么?”新井光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他走进厨房翻了翻。这里虽然不常来,但东西还算齐全,至少他们家经常喝的那些全都有。
不过考虑到已经晚了,一些茶水就不太合适,虽然是问了对方的意愿,但看到那个橘色的小罐子后,新井光下意识将它拿在了手里,“梅昆布茶如何?能让人缓解疲劳,放松身心。”
“好啊。”
开放式的厨房能让安室透观察到新井光的一举一动。现在仔细一看,这家伙身上很多地方其实都很熟悉啊,当时怎么没察觉到呢?
果然还是那天诸伏景光和新井光同时出现的原因吧?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那天和悠希一同出现在波罗咖啡厅的新井光,他的确没有在那人身上看到丝毫的相似之处。
“你说他啊。”
听到安室透的询问,新井光手里动作微顿,“那是悠希安排的替身,就像你和前野一样。”
新井光开始跟他详细解释。
三年前苏格兰身份暴露后,他就和悠希一起去了洛杉矶,包括他是如何成为新井光的,在洛杉矶做了什么,以及这三年中除非需要苏格兰的狙击技术他才会现身,其他时候在组织里露面的苏格兰都并非他本人。
“所以那人是?”
“是悠希的刀,付丧神,名叫一期一振。”
多亏了之前调查鹤丸时恶补的知识,安室透很快从记忆中检索到这振刀的信息:原为镰仓时代刀匠粟田口吉光的名作,现为皇室御物。
……又是皇家御物!
安室透差点应激。
等下!
“你说他和前野一样……”
新井光本意是指他和前野一样是替身,但安室透有了另一种理解,而这理解竟歪打正着。
熟悉幼驯染的安室透也从对方那一丝微妙的反应中确认了这一点。
“那小子!”安室透几乎咬牙,那小混蛋竟然还把手伸进公安了!而且他竟然还成了帮凶?
“别生气,前野的工作能力你可是清楚的。”
一不小心把自家男友给卖了,新井光试图挽回,“以你那工作强度,交给普通人反而勉强。”
安室透哼哼唧唧的不是很爽,但也承认Hiro说得没错。前野的工作与应变能力无可挑剔,在他手下几乎无人能替代,他对前野也是十分的信任,还想过要把人挖过来当公安呢!
如果说前野是悠希的付丧神,那他的计划与对方提供的情报,究竟有多少经过了悠希之手?恐怕是全部吧?
“Zero。”
安室透沉下的脸色让新井光心头一紧,他握住对方的肩膀,“悠希当初也不知道你会被派到那个组织,他的初衷只是担心你身份暴露,以及在关键时刻可以接应你。”
“我知道。”安室透回过神,他刚才心情的确有些不愉快,但绝对不是对悠希产生了不满或膈应。
每次他传回给前野的情报,对方能迅速做出应对,包括为他安排各种场合的身份,公安自是有出力,其中肯定也有一部分是悠希用了自己的资源。
考虑到悠希那座本丸与他的付丧神们,他会派出的最可信之人,也只能是自己的付丧神了。
安室透的肩膀忽然微微抖动。他抬起头,迎上新井光担忧的目光,眼底却闪烁着兴奋与炽热。新井光眨了眨眼。
“Hiro,我现在感觉……能看见胜利的曙光了,你明白吗?”
不等他回应,安室透已按住新井光的肩膀,唇边勾起一抹笑,眼中却交织着波本的锐利与降谷零的压迫——
“所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今天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不说清楚……可不许走哦。”
一个人身上竟然看出了三个身影,好可怕啊,Zero。
“好啊。”
他的爽快让安室透感到意外。这家伙,不会就是在等他问的吧?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我十分吃惊。”在说之前,新井、诸伏景光先感慨了一句,“你还记得当初我与悠希的初遇吗?我曾经说过,与他的像是命运的邂逅。”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偶然的场合相遇,并产生一种奇特的吸引。事实上他们在初遇不久后就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一直交往至今。
如今悠希的目标,竟与他的选择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之间更加紧密。虽然他开始卧底任务后聚少离多,但只要彼此面对面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仅凭几个眼神就能互通情意,仿佛他们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有过许许多多的交流一般。
每次想到这些,诸伏景光都觉得不可思议。
“悠希就是在我们初遇的那天注意到了乌鸦的存在。”
“什么?”降谷零倒吸一口冷气,他原以为悠希是在得知景光去卧底后才着手准备的,没想到竟然更早……!
对了,银菲士加入组织的时间,仔细推算,正好是他大学那会儿。
因为那个时候才与悠希刚刚认识,所以降谷零几乎就没往这方面思考,而是在对方疑似‘看得见’的时候,才开始猜测他与悠希有关。
“苏格兰暴露后,他们才开始正面与乌鸦对抗。在那之前,悠希一直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降谷零瞪大双眸,随着诸伏景光报出的那些领域和产业,表情逐渐从震惊转为麻木,最后变成半月眼。
哈、哈哈!
他以为的小白兔,皮下竟藏着一头猛虎。那微微一笑露出的不是傻白甜的小虎牙,而是能吃人的獠牙!
那小混蛋是真能藏啊!他的这些产业和势力已经深深扎根,稍一动作就能让全国产生不小的波动。
而现在网络与科技日益发达,悠希抢占了先机,还有他这次从国外带回家的小天才,再加上那些非人类的付丧神与几乎失传的阴阳术式。
若不是悠希尚不清楚幕后黑手藏身何处、有何企图,他现在是不是早已官复原职了?
“所以,他想让我接替朗姆的权利,是为了帮他找出幕后?”
诸伏景光点了头。
“我要怎么做?”降谷零很快就接受了现状,他认真道:“我要怎么配合你们?”
诸伏景光沉吟片刻道:“不用特别做什么,波本只需抓住时机,然后充分发挥他对权力的野心就好。”
“鹤那边会如何?我怀疑组织带他离开的目的,是为了用一些手段去控制他,迫使他为组织所用。”
“他绝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无论是悠希还是景光,都给出了无比坚定的回答。安室透推测实际过程恐怕并不轻松——他今天见到悠希时,对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谨慎。
但没有意外与紧张。
这是否意味着,悠希早已料到他会送来刀的本体,而鹤丸也清楚自己将面临什么。
在明知道前方充满危险的情况下,鹤丸毅然前行,替他的主人,他的持有者悠希铺就一条必胜的道路。
组织的技术手段,无非是药物、催眠、精神控制,或者……更直接的威胁。
但鹤丸是不同的。他是历经千百年时光淬炼的付丧神,其心志之坚韧,远非人类的手段所能轻易扭曲。
所以他们对鹤丸不会使用人类的那一套,那么想必是更加残酷——
降谷零脑海里忽然闪过鹤丸与他告别时的样子。
——他轻笑着,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宝宝们[可怜]
其实这本没柯南什么事儿[可怜]
第200章 黑色的鹤 换个皮肤而已,那咋了!……
一周后, 当安室透再次见到鹤丸时,他差点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
鹤丸的变化很大,那在组织也是特立独行的一袭白色褪去, 竟换上了一套黑金色的狩衣。
安室透不是没见过他穿黑色或者深色的衣服, 只是鹤丸似乎对狩衣情有独钟, 以往但凡身着狩衣,必定是纯白。而如今,连这一点也彻底改变。
不仅是衣着风格骤变,连他那总是带着笑意、仿佛对谁都乐呵呵的神情也消散无踪。整个人气质迥异,安室透甚至能从他身上清晰地捕捉到属于组织成员的痕迹, 不再是当初能骗过他的纯粹和干净。
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哪怕是悠希和景光都做出了保证,面对眼前这个充满陌生感的银菲士,安室透心底仍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不安。
鹤丸注意到了安室透, 却只是微微抬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语气轻描淡写:“是透君啊。”
安室透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对方的异常,依旧带着几分惊讶与不解开口:“前辈今天……好像特别冷淡呢。”
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组织内部虽流传着各种离谱的传言, 但也足以证明两人关系比旁人更为亲密。此刻波本流露出的些许亲近, 倒也不算突兀。
一旁曾提醒过波本的贝尔摩德侧目看了他一眼, 又不动声色地观察鹤丸的反应。
“有吗?”鹤丸声调慵懒, 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却显得晦暗不明。他忽然抬手,朝安室透轻轻一招:“过来。”
那动作简直像在召唤宠物, 安室透额角几乎要蹦出青筋。以波本的性子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于是他权当没听见,故意扭开了头。
而下一刻眼前的景色开始旋转, 等他回过神时,自己竟已被鹤丸一把扛起,强硬地带到他刚才指定的位置,并被牢牢搂住了肩膀。
“嗯……透君,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哦。”
凑近看时,安室透才惊觉那双金眸中竟隐隐泛着一抹暗红。他心头一凛,唇角瞬间拉直,冷着脸拍开了肩上的手。
波本对银菲士的态度一如既往,组织成员早已见怪不怪。反倒是银菲士,平时总是嬉皮笑脸地缠着波本,今日却异常强硬与冷漠。
银菲士是喜怒无常的,他的玩笑和恶作剧是淬了毒的。
或许银菲士已经厌倦了波本的若即若离,又或是耐心耗尽终于显露本性。总之,他的反常让除极少数人外,其他在场的人都惴惴不安,他们都忍不住为波本捏了把汗。
然而预想中的冲突并未发生。银菲士虽然蹙起了眉头,却并未有进一步的举动。
看来银菲士还是爱惨了波本,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安室透却是松了口气。
因为鹤丸握住他的手揣进宽大的袖口里规律地轻点。
——吓到你了吗。
——快吓死了。
安室透忍住了一个白眼,他用同样的方法传达。
点在手心的力道重了些,鹤丸习惯性地想笑,但他很好地忍住了,结果变成了一个十分扭曲的表情,配上他冷漠的眸子,让人以为他的心情糟透了。
大家纷纷移开了视线。
这次他们聚在组织名下的一处会所,代号成员目前就只有银菲士、波本和贝尔摩德,其他还有几个外围成员和一些组织相关的人物。
很快第四个代号成员来了,是琴酒。
琴酒的到来让原本就凝滞的气氛更添寒意。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看似亲昵的银菲士与波本身上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嘲。
特别是在看波本的时候,还有一种不怀好意的戏谑。
波本冷着脸,他抽回了被银菲士握住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手帕仔细地擦拭,银菲士也不恼,就是看着他擦完后又握了一下。很明显波本的脸明显垮了下来。
但这种互动却被其他人当作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也再次印证了波本在银菲士心中的特殊地位。
毕竟换作是其他人,恐怕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琴酒显然对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毫无兴趣,冰冷的目光落在波本和银菲士身上直接切入正题:“三天后有一场拍卖会,听说有疑似本丸首领的人会参加,你们去探探虚实,贝尔摩德会辅助你们。”
波本诶了一声,他挑了挑眉,“疑似?仅凭这个就大费周章投入三个代号成员?”
琴酒嗤笑一声,“不,是四个。”他眸子闪过嗜血的红色,“我也会加入这次行动。”
波本咯噔一声,这手笔说是探虚实,恐怕是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和情报。
悠希他们暴露了?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联系一下。可是自从他拿刀过去后,悠希也一直联系不上,三天前时发给景的邮件也是未读状态。
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是看鹤丸的情况,应该不像是出了意外的样子。
那么这是本丸放出的诱饵?
“本丸首领的代号为‘月见’,容貌俊美,听说从未在组织中露过真容,但是——”琴酒突然顿了一下,几乎咬着后牙槽道:“苏、格、兰。”
一个公安卧底明目张胆地从组织带走了情报后,还时不时出现在组织的面前,他的真名至今仍未被得知。这个代号已经成为琴酒心头上的一根刺了。
不过,上次从本丸成员口中得知了一条有效的情报。
“苏格兰是本丸Boss的男人。”
安室透心头一跳,他面露怀疑,银菲士哦地拉长音,而贝尔摩德自始至终都在边缘看戏。
“琴酒,你不能因为苏格兰被本丸保下就这么判断,苏格兰可不像是会臣服男人身下的人。”
“为了利益,他能。”
琴酒不耐烦地皱起眉,“总之,这条消息是我从本丸的代号成员口中得知的。”
“唔,好啊。”
先应下的反而是鹤丸,他一改往常对本丸谈之色变的态度,“如果他真的是Boss、唔……前Boss的话,那么我的刀可要按捺不住了呢。”
“我只提供必要的情报。”波本耸了耸肩,“我不觉得能轻易抓到本丸的Boss。”
琴酒对此并不在意。他点了支烟,吐雾的瞬间,波本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顿时惊觉。
琴酒的目标根本不是本丸Boss,他的目标是苏格兰!
如果苏格兰真的出现,不但能锁定敌方Boss的备选人,还能拔掉苏格兰这根刺!
琴酒离开后,贝尔摩德优雅地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那么,三天后见。”
波本也打算离开,却被鹤丸拉住衣袖,“送我回去。”
哈?波本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回头。
不应该是鹤丸送他回去吗?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去哪?”
鹤丸眯着眼报了个地址,波本身体不由僵住,那可是米花町比较知名的酒店!他瞥了眼周围偷摸关注的人,果然捕捉到他们眼中闪烁的八卦光芒。
“那可是额外的价格。”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甜心。”
波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开始催促,两人别扭地离开后,组织的其他成员开始议论纷纷。
上了那辆帅气的马自达,鹤丸便拿出本丸开发的探测器仔细检查。确认安全后,他才轻松笑道:“透君,我今天这身打扮如何?好看吗?”
安室透撇嘴,“不怎么样,我还是觉得你穿白色更合适。”
已憋了许久的鹤丸噗嗤笑出声,眉眼弯如新月,“是吗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总得做点牺牲嘛。”
若只是换身衣服,可称不上牺牲。安室透侧头过去,仔细打量了他一遍,此刻的鹤丸和在本丸见到他的状态看起来差不多,笑盈盈的,肌肤看起来依旧是那么苍白,他的睫毛都是白色的。
“你的眼睛……”
“哦?你注意到啦?其实是美瞳。”
说着,他伸手在眼皮上轻轻一挤,再一眨,一片薄薄的美瞳便被摘了下来。再度睁眼时,那双金眸已恢复成记忆中璀璨的模样。
安室透这才是真的松了口气。
看来他并未受到那些负面力量的侵蚀,但过程想必绝不轻松。安室透几度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以他们的关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最终,他只是抿紧唇低声道:“我们会胜利的。”
“当然。”
“你和……有联系吗?”
安室透含糊了那个名字,鹤丸却立即会意,“他没事,就是灵力耗尽,需要几天时间恢复。放心吧,有我们的奥方大人在帮他补灵,我想他们应该度过了美好的几天。”
“补灵?”
“就是……”鹤丸突然顿住,呃了几声,憋了半天最后比了个→O的手势。
安室透瞬间变成豆豆眼。
所以景光这几天没回消息的原因……竟然是“吃得太好”了吗!
尴尬在车内无声蔓延。安室透半月眼无言,默默点燃引擎。
*另一侧*
伏特加正勤勤恳恳地载着大哥前往下一个任务点。
途经一处十字路口时忽然堵塞了起来。等了片刻竟然有警车擦肩而过,停在了前方的路口处。
警察?!
伏特加顿时紧张起来,他探头观察了一下回头道:“大哥,前面好像发生交通事故了。”
这是条直行道,前后都被车辆堵死,无法调头。琴酒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反而伏特加有些急躁。
在他们等待的时候,一名女高中生打着电话从车旁经过,兴奋地叽叽喳喳:“真的!那家书咖的店长超级好看!……我打算明天再去一趟,试试能不能问到联系方式!”
“店名?叫‘月见’哦!就是xx番地的那家。”
琴酒倏然睁眼,扫向车窗外,目光落在那女生手中印有书咖名字的包装袋上。
虽然他觉得可能是巧合,但看到大哥似乎有些在意,伏特加立马道:“我去查一下那家店!”——
作者有话说:小声:其实我觉得黑鹤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