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地雷和评论~和大家贴贴(≧?≦)
第56章 很好[VIP]
如何经营公司?
谢荧惑第n次翻着与这个难题同名的创业指导书, 被其中的一句话深深击中——创业难,守业更难。
他搜了搜书里提到的大佬现状,恐怖地发现:某家具大王已破产重组, 某服装巨头因买凶杀人而被判处死刑, 某游戏行业新贵被合伙人下毒……
不是,做生意这么要命的吗?
谢荧惑有点恍惚地合上书, 抱起在他腿边睡觉的小鸡。
这只小鸡在金寂仞的身边受熏陶, 性格温和,十分亲人。除了有凌晨爱打鸣的毛病, 综合来看,还是一只完美小鸡。
谢荧惑为它拍了九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正式宣告小鸡的名字:【请看我的好大儿谢守业】
天天闲得荒的壮壮子又抢到沙发:【你们是怎么说服它穿上尿不湿的?】
他那个“高高的树上挂着严函数”的id过于长, 谢荧惑将其缩减成“高数”后回复道:【显然可得】
高数:【?】
此时, 最新评论显示阴暗小子的发言:【80分。】
竟然还惦记着给名字打分?而且打那么低的分?
谢荧惑无语地指向徐潜, 命令小鸡:“叨他。”
没睡醒的小鸡一动不动,徐潜甚至没从文件中分出一个眼神给它,说:“80分就是这样的货色。”
好大的一个恶评!
“我们不听,你是超有出息的小鸡。”谢荧惑捂住小鸡的耳朵, 并把它放到桌上,充当手机支架。
他点开某个短视频app,正巧碰上“路人吃播”的账号更新。
最新的一条视频里,阿曼达和贾秂甪在给麻辣烫招魂。评论都在@各路神仙, 有精神病院院长、道士、驱魔师、赏金猎人,但都抵不过最顶上那条:
匿名:@广电总局
谢荧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守业有多难, 摸摸小鸡的鸡冠定定心,挨个给下面@院长啊道士的点赞。
仍觉得不够保险, 他把徐潜喊上:“你给那个@猪的点赞。”
说完就笑了,补上一句:“我没有说你是猪的意思。”
徐潜抬起头。
谢荧惑笑得仰过去:“但是现在有了。”
徐潜:“……好了。”
谢荧惑继续往下划,刷出《拉基小报》的视频账号。他们发了一期名为“消失的主角”的吃瓜视频,主要讲电视剧《怦然预见你》的番位之争。
这部剧的收视率都打不过《贵族学院四公主vs四王子》,他们还争那么起劲?
好有精力哇。
谢荧惑划走,看了会儿萌宠视频,有点犯困,趴到桌上。
徐潜一直注意着他,见他闭上眼,便提起小鸡。
“你别扔它啊。”谢荧惑没睡着,睁开眼提醒道,“要轻轻地放到外面哦。”
在谢荧惑的指导下,徐潜友善地送小鸡去室外玩耍。
谢荧惑安心地小憩片刻,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原来徐潜所在的位置没有人,只留着一盏暖色的小台灯。谢荧惑转过头想找他,视野却先被落地窗外迷人的蓝色覆盖。
这是一个被诗意地称为“蓝调时刻”的特殊时段,世界仿佛陷于蓝色的染料之中,慢慢下沉,直到进入幽静的黑晚。
“吱啦——”
谢荧惑回头,看是徐潜开门进来,有点遗憾地想,你早来两分钟就好了,都不知道怎么分享给你。
“睡懵了?”
谢荧惑一言不发,徐潜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
他用手背探着谢荧惑额头的温度,还好,正常的,那就是睡懵了。
徐潜用毯子再次裹好谢荧惑,忽然听他说:“想到一句歌词。”
“哪一句?”徐潜警惕地道,“如果是《猪之歌》里的,请不要说出来。”
谢荧惑被他逗笑,唱跑调了:“冬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徐潜:“嗯。”
“你懂什么呀就嗯嗯嗯。”
“冬天很好,我也在你身边。”
……
一月的尾巴,谋成娱乐的乔迁酒和年会终于安排上日程,地点抽中了状元楼。
许善一眼看出这是谢荧惑在暗箱操作,和风非凡吐槽:“他年年都选状元楼,年年都点那一桌。天杀的,他怎么能这么专一?”
风非凡已读乱回:“好,不错,真棒。”
这次是谋成内部的聚餐,没有外人,但有四张脸风非凡不认识。
谢荧惑向他介绍说:“这是严函数,阴间系导演,一夸就飘,你少捧他。
“董灿璨,半知名化妆师,兼职阴间系编导。她和严函数是两个阴间,你别搞混了。
“贾秂甪……存在感稀薄到输入法都能忘记记录过他的名字,你记得多输几次。他现在在当吃播,但我有在帮他物色剧本,你们两个多交流。
“金寂仞,我们的大经纪人,今年的年度最佳员工,也是今天的主持人。小金,话筒交给你。”
金寂仞起身,郑重地向大家鞠躬。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纸,不,是一张折叠成巴掌大的A4纸。哦不,打开是三张A4纸。
他开口:“尊敬的先生和女士们,大家晚上好!”
小美踢踢闻礼的腿,使眼色。
闻礼会意,蹭蹭抢走金寂仞的演讲稿。
金寂仞镇定自如地继续说:“我其实背下来了。我们相聚在这个地方,是缘分,是命运,是……”
闻礼又来抢话筒,金寂仞挡了一下,退一步道:“好,我最后一句。过去的一年,我们砥砺前行,完成了多个重大的项目……”
风非凡听着听着,感觉金寂仞可能是个说话没有句号的人。
他看着金寂仞身边空出的一个位置,想到好几个人的名字。
算了。
旧的人走了,新的人会来,旧的人也会来,好日子为什么要提伤感的事?
风非凡端着果汁站起来,说:“因为我在戒酒,只能用果汁敬大家一杯了。刚才听大家的介绍,我觉得我也应该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
“我原名叫洪亚洲,现在开始我希望大家能直接用这个名字称呼我。过去我是一个眼高手低的蠢人,虽然我现在依然没有多聪明。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
有点煽情,小美擦擦眼角,说:“坐下吧,小金二号,这些话留着你以后拿奖再说。”
是夜,停更已久的微博账号“风非凡”更新了个人资料。用户名从“风非凡”变为“洪亚洲”,简介则从“风靡五大洲”变为“先红到亚洲”。
并发布了一则新微博——你好!
作者有话说:
“冬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是张国荣《春夏秋冬》里的歌词,那一段是这样的:
冬天该很好 你若尚在场
天空多灰 我们亦放亮
一起坐坐谈谈来日动向
漠视外间低温 这样唱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燃亮飘渺人生
我多么够运
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
从没再疑问
这个世界好得很
第57章 关于友情[VIP]
“洪亚洲”“风非凡改名”等词条轮流登顶, 霸占热搜榜数小时。
按理来说,洪亚洲不是流量明星,怎么会有如此高的热度?
点开热门博文, 便明白大家都在好奇什么了:
@A市二少:这不是我在半岛雪山的男模同事洪亚洲吗?[惊讶]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因为“洪亚洲”这个名字的出现而再度被挖出。
但谢荧惑印象里,洪亚洲在谋成时用的也是原名, 并没有丑闻缠身的情况。他问道:“当时是怎么给他公关的?”
许善捯饬发型的动作稍稍停顿:“不知道, 得问做公关的那个。”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在一起,旁边的闻礼大喇喇地说出来:“那不就是找应是非嘛!”
语毕, 变成三个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看着——找应是非不难,难的是他愿意见他们吗?
闻礼想到一个好主意,激动地举起手:“要不,我们带个开锁师傅?”
“行啊。”许善散漫地说, “等你因为毁坏门锁、私闯民宅被警察抓的时候, 我不会去捞你的。”
谢荧惑很有人情味地安慰道:“没事闻礼, 我会去派出所看你的。”
悲伤的闻礼泪如雨下,发誓:“我不和你们玩了!”
……
A市各区的等级划分尚有待商榷,但市区毫无争议的属于金字塔顶层,上顺区则公认应该分给隔壁S县。
应是非搬到上顺区一个月了, 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他所居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布局,入住前他很难想到原来在A市也有一个月只用五百房租的地方。
便宜归便宜,环境真不怎么样,隔音尤其差。应是非远在卧室躺着, 还能听到门口的吵闹声。
他想可能是隔壁两口子又打架了。但听着越来越不对劲,有三个不同的声音, 在搞合唱似的,一个低音唱“应是非”, 一个中音唱“快点”,最后一个高音唱“快开门”。
“唰——”
应是非红着老脸,从床上弹射起来,把门打开,自暴自弃地让门口的人进来:“你们小点声,我不要脸的吗?”
三人都忽视了他的问题,各拍一下他的肩,说了三句话:
“哈喽~”
“这么慢?掉马桶了你?”
“我要喝可乐。”
应是非有种回到大学时期的感觉,敏感多愁的他不知道如何与开朗明亮的他们相处。那种人际交往的界限,他总是掌握不好,下意识地就用呛声、反驳的方式回怼。
此时,应是非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忍下攻击性地问:“找我什么事?”
“屋里好冷啊,先开个空调呗应是非。”闻礼想到什么,又说,“你没钱的话,我给你付取暖费。”
“冷死你算了。”应是非忍不了三秒,把矿泉水扔闻礼头上。
闻礼嚷嚷着“好痛,都不是可乐”的时候,谢荧惑开口道明来意,想请应是非再为洪亚洲做一次公关。
那个名字像有什么魔力,把应是非变成扎破的瘪气球。他垂着肩膀,不停转动手里的矿泉水瓶。
“当初不是我洗白他的。”应是非扭开瓶盖,咕噜噜喝了半瓶水,自嘲地继续说,“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没有你们的家世、人脉、情商,怎么可能洗白得了他?”
“我草我真受不了了。”许善站起来,被两边的人眼疾手快按下去,那股气在他胸腔里愈烧愈烈,“你每天都在演什么苦情剧?我们谁瞧不起你、对不起你了,你要这种做派?”
应是非也上火:“许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就是因为你这样……”
“我这样?什么这样?我这样怎么了?”
两人一副就要打起来的样子,谢荧惑赶紧上前劝架,拖着应是非去阳台冷静。
拉上窗帘,隔绝掉另外两个人的身影,谢荧惑静静地看着应是非。拧巴的人自己如果想不明白,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无益的,甚而是有害的。
吹了会儿冷风,应是非大概是有清醒点,主动把话题接回正事上:“我找的小徐总帮忙,才隐藏了他的过往经历。”
谢荧惑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徐潜。”
应是非被风吹得眼睛酸涩,抹了把脸,说:“我对不起你,我以前就认识徐潜,没有告诉你。”
谢荧惑怔住,怪不得,许善和闻礼都不知道徐潜,应是非直接叫人家“小徐总”……他抿了抿嘴,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大一,你们来我打工的火锅店聚餐。徐潜给你们买了单,要服务员伪装成你们中奖。”
如果不是凑巧在应是非打工的地方,或许他们谁都不会发现,原来他们以为的好运气,都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应是非一直有个想法,觉得徐潜当初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他们是室友,却仍旧拜托他这个服务员,去告知他们中了霸王餐的大奖。
徐潜的用意何在?
应是非一开始想不出,直到他找徐潜帮忙,徐潜问他:谢荧惑最近在做什么?
一切都清晰了。
阳台的门打开又合上,闻礼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姜汁可乐走到应是非旁边,用手肘捅捅他,让他往天上看:“那朵云,可真云啊。你懂我意思吧?”
只懂你说了句废话。
应是非不想搭理闻礼,低头喝姜汁可乐。
闻礼还在看天上的云,说:“我认为感情是越吵越好的。吵架也是一种沟通,人在吵上头的时候容易说出真正想说的。你看你什么事都往心里憋,我每次想和你玩,又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其实有些东西我觉得很平常的,没想到会伤害你。你以后的取暖费都让我来给,可以吗?”
应是非张口,“你真是个少爷”的话马上就要说出来,看见闻礼在哭,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闻礼仰着头,眼泪哗哗往下流,哽咽着说:“对不起。”
“你真是个单纯的少爷。”应是非叹气,“你想付你就付吧,我白拿好处我当然可以。”
闻礼点点头,有点开心了:“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当男同是什么感觉?”
“你有病啊?我说多少遍了,我就答应了他不到两小时!”应是非抓狂不已。
“那当一个多小时的男同是什么感觉?”闻礼吸着鼻子追问,“我想看看我有没有这种感觉,我好像是男同。”
应是非:“……你是智障,你不是男同。”
接着,他往楼下指,说:“你为什么不去问他们?”
闻礼往一楼看,狭窄的通道里停放着一辆锃亮的豪车。车牌有五个“8”,高调地宣示着车主的实力。
秘书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却见谢荧惑还站在单元门的门口。他疑惑地出声提醒,后者才慢吞吞地走过来。
谢荧惑这幅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徐潜生出些许不安。他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
谢荧惑回答得很快,也很简单。他把那句“我好像没有很了解你”的话,悄悄地藏在了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上班喽[VIP]
和徐潜再次见面已经过了……天呐, 这居然都是去年的事了!
谢荧惑数着时间,对重新和徐潜玩在一起快满一年感到难以置信。
他再一数,天啦噜!
和徐潜初相识也都要过去十年了, 虽然中间断过……等等。
断过吗?
按应是非说的, 徐潜在他们大一的时候,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吃火锅, 还把单买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
谢荧惑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有一句话猛地从他的记忆中弹出——是他们再相见的第二晚,在状元楼闲聊时, 徐潜说:我平时也有回来。
原来徐潜没有在胡说啊。
谢荧惑仔细一想,以现在的交通条件和徐家的财力,徐潜当个留学走读生都绰绰有余,不回来反而有点怪。
问题是, 为什么不联系他呢?
谢荧惑当然记得, 徐潜给的理由是当时他无法突破徐洛的监视。但这个“当时”, 难道持续了五六年吗?
怎么可能?谢荧惑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却又迷迷糊糊的,徐潜在想什么?
徐潜那个“所有朋友中排他性最强”的名头,可不是谢荧惑给他乱封的。谢荧惑不过是带了一个舞蹈社的新朋友一起吃午餐, 他就气得要死。
不仅是自己气得冒烟,还气得要别人死,像是会诛人九族的暴君。谢荧惑没被他的眼神吓到,新朋友却是再也不敢和他们坐一桌。
任是谢荧惑如何描绘徐潜其实是个心存一点点良知的一点点好人, 新朋友都惊恐地表示他以后不会再打扰他们,也不会再喝一点点。
啊?
谢荧惑不理解。
徐潜知道后, 邪恶地笑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谢荧惑从此明白友情的占有欲一点也不比爱情的小。
咦……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谢荧惑浑身一僵, 仿佛打开了一张数年前的桃色奖券。
停停停,先上班吧。上班喽、上班喽。
自我麻痹的谢荧惑打开文件袋,看了两行字,读出根本没有的一行字:徐潜做过和他的羞羞梦。
啊救命啊!徐潜你礼貌吗?哪有拿你当哥们,你反过来想、想……的道理?
谢荧惑愤怒地踩一脚地板,就当是给楼下毫无礼貌的徐潜一脚。
可能是被洪亚洲传染了“晕字”的毛病,文件的内容是怎么也进不去谢荧惑的脑子。他放下纸,打开手机,直接找上李彤函:【洪亚洲已经与谋成娱乐签约,是谋成旗下的艺人,麻烦你们工作室官网删一下他的资料。】
李公公:【你是在搞笑吗?】
谢谢您嘞:[调皮]
抢人大战就此揭开帷幕。
微博作为主战场,“洪亚洲”“风非凡”“DBS工作室”“谋成娱乐”轮流登上热搜第一。
《拉基小报》作为第二战场,新发售的一期杂志又放了一个二维码。扫码即可跳转匿名网站,加入实时讨论。
许善特地推迟了和白月光的约会,一楼一楼翻着讨论的内容。
1楼:蹲
2楼:什么!竟然让我蹲到了第一楼!那我起个头,谁知道谋成老板除了《非普通观察》还有什么物料啊?我好吃他的颜
3楼:把楼上叉出去,抬头看看,这里是“洪亚洲之争”的专题网站
……
119楼:他主演的《钢筋泥土》不是说拿到龙标了吗?什么时候定档?
120楼:所以说风非凡和DBS解约没啊?
121楼:四月吧,卫粼华给他们画的海报有四个灯泡
……
507楼:速报,风非凡和DBS的劳动合同被爆出来了
508楼:这合同真的假的?风非凡现在还欠DBS三百多万?
509楼:速看!
链接→谢荧惑校园照合集(更新至高中)
链接→谢荧惑唱戏片段(更新至7p)
链接→《钢筋泥土》官方花絮
……
两拨人各聊各的,竟然聊出999+,许善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想着反正已经推迟了约会,便又往后推了推,点开“谢荧惑校园照合集(更新至高中)”的链接。
网页的小圆圈转了转,下一秒——链接已失效!
“什么玩意儿?”许善懵了,再回讨论页面,发现509楼整整一楼都消失了。
啊这……
许善意难平地敲响谢荧惑办公室的门,链接失效了,他还不能直接找人要吗?
脑瓜子总是很聪明的许善推门进去,发现谢荧惑正在打电话。他话里的所称呼的“宫律”,好像就是上次徐潜给找的律师。
啧啧。
许善砸吧砸吧,坐到沙发上等他们通话结束,说:“给我看看你的校园照,要高中的。”
“这么突然,你要干什么?”谢荧惑应付着许善,同时回复着壮壮子的路演安排。
许善不在意地道:“看看而已,给我随便发十张。”
谢荧惑瞥他一眼,开玩笑,怎么可能随便发?谁能安心把自己的照片给朋友,轻则做成表情包,重则变成“重金求子”的主人公。
“高中时期的照片都在旧手机里,我迟点给你发。”谢荧惑画了一个大饼。
许善被他骗走了,不,是他的约会时间终于到了。
解决掉一个麻烦精,还有另外一个。谢荧惑对壮壮子苦口婆心:【你选过年档,会死得很难看的】
高数:【我不怕死!】
谢谢您嘞:【那我去死】
【灵魂出窍.gif】
忙碌工作到想死的谢荧惑往折叠椅上一躺,下班喽、下班喽。
他睡醒也不知道是几点钟,乖乖坐在椅子上看金寂仞打扫办公室,要他抬腿就抬腿。
许善走之前把公司的钥匙给了金寂仞,将开关门的重任交给他,并叮嘱他走之前检查办公室,千万别把谢荧惑锁里头……一听就是他把谢荧惑锁过的。
关好谋成的大门,金寂仞问:“您今晚要去哪里呢?我送您。”
谢荧惑狠心抛下小鸡,从伊甸园5号搬出来有段时间了。他如今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也不是没有家,但在自己家、许善家、闻礼家到处睡。主打一个狡兔三窟,徐潜别想“偶遇”他。
谢荧惑冥思苦想,去闻礼家=上班,壮壮子肯定要拉着他说路演去哪些地方。
去许善家=当电灯泡,人家甜甜蜜蜜,他在旁边用爱发电。
去天池小区=自投罗网。
“去应是非那里吧。”
谢荧惑说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选了一个下中下的地点。
在应是非家看到徐潜,和在火星上看到一点点一样抽象。
谢荧惑:“……”
金寂仞第一时间洗脱自己的嫌疑:“不是我。”
“我请小徐总来的。”某不到两小时男同用鼻孔看谢荧惑,“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吃点苦头。”
谢荧惑推开应是非,进门,坐到徐潜身边,顺便挤了挤他:“过去点。”
徐潜顺从地挪到沙发边缘的位置。
“说吧,你们在谈什么。”谢荧惑抬抬下巴。
应是非想说“和你无关”,徐潜已经把他卖了:“他希望我能投资他的艺人,去参加新出的一个选秀节目。”
冷酷的谢荧惑:“不投。”
情绪稳定的徐潜:“好。”
发疯的应是非:“都滚。”
漆黑的夜,谢荧惑和徐潜被应是非轰出去。
秘书和金寂仞都在楼外等待他们。两人互相看着,谢荧惑先移开视线,没来由地心虚,手背遮着嘴巴咳了咳:“能看清吗?把你手机手电筒也打开。”
两束强光照亮楼梯间,谢荧惑和徐潜一前一后地往楼下走。就要打开单元门时,徐潜按住了谢荧惑开锁的手。
声控灯熄灭了,手机也在放在口袋里,被挡住了光源。谢荧惑不怕黑,但有点怕徐潜乱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有些话不想让他们听到。”
徐潜指的是一门之隔的他的下属。
你也知道丢脸?
谢荧惑呵呵一笑:“速说。”
“应是非找我,先是说他向你坦白了大学当我眼线的事,后是说投资。”徐潜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挤入谢荧惑的指缝,贴着他的耳朵说,“并且拜托由我向你说明前者。”
“他没有出卖你。每天向我捏造你上课了,吃饭了,睡觉了。我说你生病了,他还问我,谢荧惑生病了?”
谢荧惑:“……澄清一下,我也学习了。”
耳朵痒痒的,他往旁边偏了偏头:“说这些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近吗?”徐潜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几乎要亲上了,还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你知道的,太黑我看不清,把握不准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真可恶[VIP]
可恶……真可恶!
谢荧惑丧气地垂着头, 说不出有多气馁。为了避开徐潜才从市区来的上顺区,结果现在坐在他车上正返回市区。
还被他捏手!
谢荧惑敲一下徐潜的胳膊,说:“我觉得你和应是非谈的东西, 未必要到他家才能谈。”
徐潜:“他和我说你在。”
谢荧惑怒了一秒, 这也能被骗到?但想起自己的确在,他忿忿地道:“真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徐潜上下来回看了一眼谢荧惑, 说:“你才是猫, 咪咪,谢咪咪。”
谢荧惑:“……”还是敲轻了。
最后敲了一次徐潜胳膊, 谢荧惑回天池小区的家睡觉。他不太清楚徐潜有没有到楼上住,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徐潜就发消息说有个包裹给他,放在门口及时取。
谢荧惑起床去拿, 看到厚厚一沓纸, 像书一样。旁边放着饭团和牛奶, 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冷了需要加热,太烫小心手,慢点喝不要呛到。
叮嘱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宝宝似的。谢荧惑打打哈欠,踢踢在他脚边转悠的扫地机器人, 抱着纸躺到沙发上。
里面随便抽一张出来都是徐潜和备注为“应五位”的某人的聊天记录。
不,是转账记录。
应是非发一句“他起床了”,徐潜转五百块;一句“他去上课了”,转一百块;“他在吃饭了”, 四百块;“他睡觉了”,两百块。
谢荧惑以前都没发现应是非如此鸡贼。在大家都很朴素的年纪, 他已经靠着胡说八道“谢荧惑的一天”月入过万。
应是非过于贪心,眼线当的漏洞百出。在假期还和徐潜发“他起床去吃了早餐”, 骗到九百块。
谢荧惑嗦一口牛奶,感叹自己吃顿早餐竟然那么值钱。他继续翻着聊天记录,终于翻到关于“他生病了”的对话。
徐潜:【谢荧惑生病了。】
应五位:【他生病了?】
【嘿,真发烧了】
徐潜:【如果需要吊水,不要让针头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再买点甜的水果。】
应五位:【收到】
【所以说你们什么时候合好?如果你们复合,结婚我真的会随五位数的人情】
哦哦,原来这个“应五位”从这儿来的,徐潜真是个取名天才。不过——
“我和他没谈过。”谢荧惑给应是非打电话。
“什么?你们这都不算谈?”应是非反应很大,复又平静下来,说,“不管,你们就是存在事实恋爱关系。”
互相伤害是吧?谢荧惑坐起来:“那我就要惦记你那五位数的人情费了。”
对面安静下来,挂掉电话。一分钟后,应是非发来一张余额截图:【你说这个?你们的礼金我早就存好定期,利息都吃多少年了】
谢荧惑:【?】
不到两小时男同:【你们的婚礼一定要多搞点有钱人过来知不知道?我要认识他们,拉点投资】
谢荧惑默默地躺回去,心想,徐潜说的没错,应是非是个扭曲的人,恐怖如斯……
在应是非所造成的恐怖氛围中,谋成娱乐迎来假期。虽然有一二三等各种事情没有结束,但不妨碍大家一致认同:该放假了。
除夕这天,谢荧惑在陆家,帮爷爷奶奶准备晚上的大餐。
这段时间他们和DBS的事情闹很大,陆爷爷也有所耳闻,关心了几句,被谢荧惑报喜不报忧地搪塞过去。
陆爷爷又关心地问:“你谢爷爷身体最近怎么样?不会再乱吃东西了吧?”
前几年谢爷爷因为乱吃中草药导致肝衰竭,把几家人都吓个半死。现在他不敢乱来了,任何要进口的东西都会多留个心眼,身体倍儿棒。因此谢荧惑说:“好着呢。”
“那可以。”陆爷爷点点头,“你谢奶奶呢?”
谢荧惑笑嘻嘻的:“比我身体都好。”
聊着聊着,甄缘按响门铃。她一个人开车来的,没见到陆圻和陆飞玄。问起来才知道两人在国外,陆圻陪陆飞玄参加达人秀。
“他想当明星。”甄缘提到这个头都大了,两根食指抵着脑袋,“我说他只是想装逼,他说‘对啊对啊,是这样的’。气死人。”
谢荧惑在摘草莓叶,不时附和几句。什么“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就是就是,太难管了”、“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可老实了”。
其实也没多老实。
谢荧惑心虚地开始剥砂糖橘,剥得干干净净,装盘摆成一只兔子。他抬起头,看到消气的甄缘一脸欣慰。
也是有幸当一回“别人家孩子”了,谢荧惑翘起尾巴,给甄缘打开一瓶椰汁。
“荧惑,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去国外和陆圻他们玩?”甄缘问。
“啊好可惜,我已经定好要去S县了。”
谢荧惑打算去看颜承,顺便接他到A市玩几天。
“S县……”甄缘睁大眼睛,勾起了什么回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朋友徐先生很厉害,S县卫生院的项目他做的很出色。”
谁能想到这个很厉害、很出色的徐潜,以前和他一起被叫家长呢?
谢荧惑尴尬地哈哈笑着,听甄缘讲四五年前她与徐潜的合作,过程也是非常的高效和愉快。结尾,她再次表扬徐潜:“他以后应该会比徐洛的成就还大。”
“嗯。”谢荧惑不走心地应着。
厨房里,炖盅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味四溢;客厅里,爷爷奶奶在找给他装压岁钱的红包,低声交流着这个红包不够红,那个红包不够大;阳台上,爷爷奶奶的大黄胖狗躺在垫子上,露着肚皮晒太阳。
一切都让人暖洋洋的东西,却在想到徐潜和徐洛糟糕的父子关系后蒙上了一小片阴云。
谢荧惑蹲在阳台,摸着狗狗的毛,再拿起它的爪子去点手机上徐潜的电话号码。
“谢荧惑。”
电话很快被接通,谢荧惑“咦”了一声:“大黄,你怎么拿我手机给别人打电话了?”
“你在陆家吗?”
徐潜知道陆家有一条叫“大黄”的土狗,是谢荧惑十几岁春游的时候捡回来的。他人菜瘾大,自己不会养又想养,就带给爷爷奶奶养了。
可能爷爷奶奶养的狗比较聪明,都会打电话了。徐潜想,大黄是可以多打几个,他不介意。
谢荧惑训完大黄,懒懒地拖长音:“是啊,你离我近不近?”
徐潜看着五百公里的线路图,万分肯定:“很近。”
谢荧惑顿了一下,不经意的语气里全是经意:“那你要不要来我家过除夕夜?”
好。
真好。
徐潜雀跃地站起来,回答说:“我要来,大概六个小时后到。”
“不是说很近吗!”
徐潜走路带风,用眼神示意秘书跟上,并千万分肯定地开口:“是很近的。”
第60章 近=远[VIP]
嗯嗯, 是近的。
“近”和“远”都是七个笔画,正所谓七笔写不出两个“近”,近就是远, 呵呵呵……呜呜呜……谢荧惑欲哭无泪、有气无力地将闹钟拍亮, 睁开一只眼,瞄到电子屏显示03:55。
天依然黑漆漆的, 路灯在雨夹雪的天气里仿佛半空中一团发光的毛绒。也可能是因为谢荧惑困得厉害, 不仅走路感觉像踩在棉花上,看东西也跟看棉花一样。
打开大门, 眼前冒出一个黑色的大棉球。他垂下头,靠上去——服了,怎么这么硬?
谢荧惑从徐潜的颈窝转过脸,忽然发现一旁还站着他的秘书, 瞬间一个激灵, 想要弹射起步闪回门内。
奈何在他靠过来之时, 徐潜下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腰身,让他无处可躲。
谢荧惑望天:“你怎么大过年的还让人家工作?你真是讨厌。讨厌的资本家。”
徐潜听他说“讨厌”,微微皱起眉,解释道:“他家在这里。”
“是的, 谢先生。”秘书笑容满面,真情实感地说,“虽然晚放一天,但我年后会迟一些上班, 正好错峰出去旅游。”
“噢,那还行。”
谢荧惑和秘书畅谈旅游的事, 徐潜不是很感兴趣,一个人默默地将带来的礼盒搬下来。提着最后一箱酒路过两人身边时, 他清清嗓子,非常标准地念出“阿嚏”。
秘书愣住半秒,连忙说该走了。他挥挥手,眨眼间蹿到车上。
谢荧惑目送他开车离开,然后扭头翻了翻徐潜的外套下摆。这衣服薄得要命,真搞不懂徐潜是把西装焊死在身上了,还是他的本体即西装。
进屋的第一件事,谢荧惑便找了张毛毯给西装精披上,并问:“饿不饿?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点吃的。你要洗澡洗脸什么的吗?东西都在茶几上。”
徐潜的视线随着谢荧惑的走动而变动,不一会儿脸上被他扔了一块毛巾。
“别看我了!”
话落,谢荧惑噼里啪啦又扔过来不少东西。徐潜“哦”一声,再看眼他进厨房的背影,抱着他扔过来的物品走入卫生间。
其实徐潜也有带个人用品,但放在车上没拿。趁着刷牙的时间,他给秘书发了一句话:【行李不用送过来。】
等天亮了谢荧惑自会带他去买。
马上谢荧惑还会烧东西给他吃。
徐潜心旷神怡,顶着梳了十遍的发型回到餐桌边。
谢荧惑已经煮好东西,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他手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徐潜略感猎奇,问:“芝麻糊?”
谢荧惑将腿放下,不好意思地噘着嘴说:“是芝麻汤圆。”
“哦。”
徐潜用调羹扒拉几下,夸道:“汤圆皮是汤圆皮,芝麻馅是芝麻馅,煮得很好。”
不开玩笑,谢荧惑此刻就想去法院起诉徐潜的嘴。
他怎么能这么说?谢荧惑不服气地为自己的厨艺做辩护:“汤圆多难煮,你看它要熟不熟的,我多煮几分钟它就破了。”
“没关系,我会吃完的。”徐潜尝完第一口,第二勺搁置在碗中,“缓缓,太甜了。”
谢荧惑红着脸去厨房:“我拿开水给汤圆洗一洗,啊不,兑一兑。”
一顿折腾,谢荧惑领着三分饱的徐潜继续去睡回笼觉。他在陆家住得少,并不清楚多余的被子在哪里。也不想打扰老人休息,凑合凑合可以和徐潜挤一张床。至于徐潜愿不愿意,谢荧惑不管,把人往床上一轰,被子一盖,太子爷想后悔也没有地方后悔。
陆家积蓄可观,但爷爷奶奶节约惯了,住的旧房子。他们给谢荧惑装修的卧室也是小小的,一张床勉强躺下两个成年男性和一只恐龙玩偶。
徐潜僵硬地躺在外侧,斟酌着语句:“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你别偷我枕头下的压岁钱啊。”谢荧惑摆好中间的恐龙玩偶,又给徐潜盖好被子,在他胸口随意拍了拍,“不准说话了,睡觉。”
徐潜闭上嘴,却觉得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又问:“我的心跳声会不会太大了?”
没有人回答,徐潜坐起来,手不客气地按在碍事的玩偶上,低头看谢荧惑恬静的睡颜。过去徐潜总是很在意他的眼睫,因为像假的,为什么睡着了还会翘?也很在意他因为趴着睡觉而导致脸上出现的印子,感觉他软软的,再捏一捏脸果然软乎乎的。
现在开始有点在意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也不香,单纯的好闻,让徐潜想到家应该就是这个味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徐潜用脸蹭了蹭谢荧惑的头发。他重新躺下来,可哪里不太舒服,于是瞪了一眼隔在他和谢荧惑中间的恐龙玩偶。
死玩偶,你这个体积你这个位置,你睡得着觉的?有工厂生没工厂养的东西,你不晚安。
……
晌午,陆奶奶遛完大黄回家,手上拿着一袋冰糖葫芦,问星星起床没。
“起是起了,吃饭呢。”
陆爷爷答得古里古怪,陆奶奶过去一看,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我昨天说要来和我们吃年夜饭的朋友,名字叫徐潜。他路上堵车了,凌晨才到。”谢荧惑眼尖,看到奶奶手里的糖葫芦,“谢谢奶奶,我要那个。”
本来就是买给他的,陆奶奶手把袋子递过去,眼睛看向对她问好的徐潜:“小徐是吧?可惜了,昨晚没吃上饭。”
“可惜什么?”谢荧惑嘴里咬着山楂,含糊地说,“年夜饭一天做完,后面七天都得吃。”
他夹起桌上昨晚剩的牛肉片,喂到徐潜嘴里,眼里都是“这不就赶上了”的得意。
陆奶奶笑着摇头:“星星这接话的劲儿!”
“厉害的嘞。”谢荧惑揽过徐潜的肩,要他接下一句话。
徐潜聪慧地说:“可爱的嘞。”
两人填饱肚子,带着大黄一起出门置办东西。他们先去找的酒店,徐潜在里面办理入住手续,谢荧惑牵着大黄等在外面。
他低头看手机,手中的绳子剧烈震动,大黄莫名爆发出吼叫。
“大黄,你怎……”
疑惑的话说到中途,谢荧惑看到来者不善的李彤函。
李彤函面色极为难看,本来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却因为龇牙的大黄而不敢往前多走一步,狼狈地停在谢荧惑两米远的地方。
他胡子拉碴,形貌沧桑,不是流浪汉胜似流浪汉,眼带怨恨地看着谢荧惑:“你以为你有多干净,经得起挖吗?你……”
“在说什么,李彤函。”
一句平淡而不容拒绝的话截过话头,李彤函心下一惊,望着从酒店大厅渐渐走过来的男人,顿时忘了要说什么。
“应该是说要挖我黑料,让我身败名裂,永远也翻不了身。”谢荧惑替李彤函把无聊的狠话说完,抱起大黄要走,“我一定等着你,你加油。”
他顺便挽上徐潜的手臂:“走了,逛街去。等会儿你排芝士蛋糕的队伍,我排奶茶的。”
徐潜跟着他的步子,脑子没跟上,说:“奶茶可以现在点,不用排。”
“哎呀我本来就没打算排。”
两人的声音远去,李彤函回过神,朝身后的助理发了好大一通火:“没用的废物!给我再继续查!”
助理苦不堪言,心想要是能查谋成娱乐他们有什么把柄,早就查出来了。
敢怒不敢言的助理艰苦奋斗四天,把谢荧惑的黑料呈给李彤函。
第一条:上课睡觉。
第二条:考试睡觉。
第三条:运动会睡觉。
“这什么东西?!”
李彤函勃然大怒,翻到第二页,终于看到一条正儿八经的黑料:伪装成民间艺术家,实际上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戏曲训练和教育,越剧大师重将将也不是他的师父。
李彤函的气刚消下去一点,助理慌里慌张地闯进来。
连个门都不会敲吗?
他烦躁地大力拍着桌面,见到助理后面跟着一连串身着制服的人,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止不住地发抖。
傍晚六点,“李彤函被带走”的热搜力压“初五迎财神”成为新的热搜词。
看到流传的聊天记录里李彤函被警察带走的照片,秋莹转发给谢荧惑吃瓜,问:【什么情况啊?】
谢荧惑把聊天记录里的文字复述了一遍:【李彤函被警察带走了】
具体什么原因谢荧惑还真不清楚,因为DBS工作室的违法行为太多,哪一条都能带走他们的负责人。
谢荧惑也没多少幸灾乐祸的心态,他根本不想多搭理李彤函的烂事。给小美发了一个“恭喜”的表情包后,他靠在徐潜的背上,做着去S县的攻略。
颜承这小子的期末成绩惨不忍睹,谢荧惑让他过了一个好年,但没想给他一个快乐的寒假。他用笔戳了戳徐潜的背,分配任务:“你给颜承带练习本,我给他带文具。再让小金把谢守业带过来,我们带小鸡回故乡转转。”
徐潜应“好”,同时把打完kgo的手机还给谢荧惑。
谢荧惑接过来翻了翻好友列表,他的肝王徒弟好久没上线,连他发的新年祝福都没回。他悲伤地关掉游戏:“我的徒弟好像退游了。”
徐潜挺了挺背:“没关系,下一个更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