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赎
席斯言终于可以休一次长假了,他邀请蒋阿姨和他们家一起去过年。
蒋阿姨是个独居女人,她早年和丈夫离婚,女儿女婿在国外,因为机票太贵,今年赶不上除夕了,要大年初五才回来。
她在席斯言这工作两年,说是工作,却也渐渐的把席斯言和井渺当成了自己家人,成为她的生活。她对于照顾井渺有种特别的自豪感,和席斯言妈妈也经常一起交流带娃心得,与雇主一家相处愉快,是她做过幸福感最高的工作。
井渺逐渐长大了,还是叫她婆婆,也很喜欢她。席斯言听说她家里人今年过年回不来,就让她跟着一起去。
“这样真的好吗先生……我一个外人……”阿姨紧张地说。
席斯言笑:“如果渺渺的婆婆没有陪他一起出去过年,他会很失落的。”
阿姨红着眼,点头说好。席斯言让她回家休息几天,三天后一起出发。
晚上回到家没多久,席斯言就因为太累而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井渺心疼的不得了,学着席斯言平常的样子,调空调,给他垫枕头,帮他擦脸擦手擦脚,全都弄完了又小心翼翼地帮他脱衣服,再给他换上睡衣。
这么点事,井渺抖手抖脚地弄了一个小时。他很开心,觉得自己也可以开始照顾席斯言。
他们别墅的沙发很大,一个人睡觉完全没有问题,两个成年人就有些紧张。井渺从屋里抱了被子出来,艰难地挤进席斯言怀里,一个晚上像在睡钢丝一样,紧紧地抱着席斯言。
席斯言就这样睡了一个对时,早上是被小小细碎的哼唧声叫醒的,它憋不住了想要出去尿尿。
席斯言低头看到怀里的人,他第一反应就伸手去捞井渺的背,发现他几乎三分之一个身子吊在沙发外面,忙小心地用被子裹了人抱回房间。
他遛完狗回来,井渺也醒了。
席斯言照常准备一点简单的早餐,哄着小孩吃了一些,让他喝三杯水再继续回去睡。
“婆婆呢?”
席斯言看他不动,就抱着他喂水喝:“婆婆休息几天,然后爸爸妈妈婆婆,我们两个,大家一起出去过年。”
听到出去玩,他有了些兴致,一年以前的井渺是绝对不会感兴趣的,席斯言想着可能最近要再带他去检查一次。
“小小去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席斯言盯着他一杯一杯喝,眼神逐。渐有些不对劲,语气却还是温柔:“小小不去,它坐不了飞机。我们大后天出发。”
“那这两天哥哥都在家陪我吗?”
小孩乖乖喝完了水,想着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笑弯了眼睛。
“是啊宝宝。”
他亲他,“上去继续睡会吧,等哥哥一个小时,处理完事情来找你。”
井渺乖乖去睡觉。
席斯言忽然就变了脸,他沉着脸,先有条不紊地锁了家里所有的卫生间,再打电话让杨叔接走了小小,葡萄糖和营养液都拿出来准备好,南瓜粥煮上,水果弄好,提前把两个人的行李收拾好。弄的差不多了,才上去找人。
席斯言想,以后不做正人君子了,加班就算到深夜,回家也要把井渺拎起来做爱,像这样憋一个星期的后果就是,他疯了。
席斯言也不管人正好睡,拉开抽屉里的润滑液,一把扯了井渺的裤子就开始往后穴倒,两根指头往里焦急的扩张。
井渺被弄醒,哼哼唧唧:“哥哥干什么啊。”
见人醒了,他第一件事是把井渺抱起来,又让他喝水。
逐渐湿润的后穴,席斯言不太对劲的神情,井渺几乎秒懂了他要做什么?
他没接水杯,身体瘫软在席斯言怀里,任他弄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忍不住变调,但是他还是努力想说:
“哥哥可以不用润滑的。”
他把他的手拔出来,坐在他的昂扬上,亲他嘴唇:“你亲亲我我就湿了。”
席斯言脸色还是阴沉的吓人。
井渺讨好着他,主动把水拿过来喝,喝完一杯又自己再倒一杯:“哥哥不用骗着我唬着我,我自己喝。”
看他又接连不断的隔了三杯水,席斯言眼神才稍微软了一些。
“宝宝……”他抱着他,声音沙哑,“我太想你了,刚才有点想做不好的事了。”
想强迫他,不管他同不同意,先把他做到哭。
井渺捧着他的脸吻他,主动把自己脱的精光,半开的窗帘投射进来温柔的冬日阳光,少年美好的的酮体在这种光线下几乎要熠熠生辉起来。
他拿他的手按在自己因为隔了太多水而稍微有些鼓起来的腹部,害羞地把他埋在他坚硬的肩窝处:“哥哥,做吧。”
他怎么可以,这么惯着自己?雨兮団兑补全。
席斯言理智烧了火,再次用手指捅进他已经湿润的后穴,猛地按了前列腺的突起几下,把井渺身子完全按软了,就直闯进来。
他们度过了过于荒唐的两天两夜,甚至完全重塑了井渺对于性爱的认知,他喝了很多水,又憋着没释放,轻易就被席斯言按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操到失禁。
这是席斯言的性癖,就是喜欢看井渺为自己失控,和喜欢他哭一样一样的。尿了一回就还想第二回,抱着人边插边走,他只消说一句:“宝宝,还想看你尿。”
井渺就仿佛被下了蛊,边被操,边被席斯言按着脸喝水,水从杯子里晃出来,打湿两个人还打湿了床单被套。
席斯言嫌麻烦,抽身去厨房取了井渺看电影时最喜欢用的那种很长的懒人吸管,一头直接往饮水箱里插,三头往他嘴里递:“乖宝宝,这样好喝一些。”
井渺一上床就爱哭,但是又任凭摆布,席斯言递给他,他就喝,边喝边口齿不清地说:“哥哥不用给我喝这么多水,渺渺也能尿的,”
被操透了,十有八九会失禁,他已经有了经验,只是今天的席斯言,格外可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