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愿意惯着。
他哄他,下身顶他,故意地去摸他已经只能干硬的秀气的阴茎,还要摸着他的脖子让他多喝点,井渺有点生气,呜呜地哭。
“乖啊,好宝宝不哭了,就一回,哥哥保证以后不再这样胡闹了,我太想你了。”
他抓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的伤疤上,存了心要逼他,“好痛啊渺渺,为什么想你,这块疤会痛啊。”
井渺崩溃大哭:“哥哥太坏了!太坏了!你要我都会给你的!”
席斯言怕玩脱了,赶紧拿了他的吸管吻他,先把人亲的脑子飞走了,再道歉:“对不起宝宝,以后不说了好不好?心肝,别这样尖着嗓子哭,待会叫不动了。”
井渺不管,回了点神就从他身上起来,俯下身子亲吻舔舐那块伤疤,眼泪一滴一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躺。
有时候席斯言恨这块疤,它总让井渺哭,有时候席斯言又爱这块疤,它像一个筹码能要挟他做任何事。
这样被逼了一回,井渺不从也得从。
操到脱力了,就把人抱到楼下,一口一口粥的喂,差不多好了,又抱上楼,继续昏天暗地地索取。
井渺被他拽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这里拖到那里,一会扛着一会压着,一会亲他脚踝和脚背,一会吸他大腿和小腿。
天黑了,他短暂地抱着席斯言睡了一会,说了许多爱他想他的话,可怜兮兮地说:“哥哥能不能轻一点。”
席斯言亲他:“乖啊,从现在开始都会轻轻的弄宝宝。”
第二天席斯言又换了人,很温柔地弄他。不用喝水,也不用被背来甩去,也不逼着他说骚话,大多时候都在亲吻,吻的全身发麻,弄软了穴就捅进去操一会,操射了就乖乖退出来,继续抱着亲吻。
多媒体投屏上放着一部叫超体的科幻电影,席斯言就这么抱着他看无字幕版,看不了几分钟人就亲上来,捏乳揉腰:“宝宝你怎么,怎么这么好看?”
井渺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被干透了是什么模样,他总觉得自己是小视频上那种滩成一片猫,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交付灵魂。
但席斯言眼里是一场盛大的春潮。他的宝贝一贯爱哭,哭的眼睛含春掖红,身上会弥漫勾人的粉,总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手来遏制骚浪的哭叫,再被他捉过手指一根根含。
情潮没有完全褪去的时候,井渺只会比平时更黏人,他已经习惯性高潮的身体只会软绵绵地被席斯言掌控在怀里,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又纯又妩媚。
席斯言捏他的下巴,亲吻他总是湿哒哒的嘴唇:“真漂亮。”
食色性也,他死透了绝对有这身皮囊三分之一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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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渺太喜欢今天的席斯言,温柔地像水。他贪恋席斯言对他形成条件反射和自然的温柔,他每次开口哄他,他就忘了所有。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的宝宝。”
席斯言不自知的呢喃,这两天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他发了疯的和井渺不知节制地胡闹,拼命加班压缩出一个很长的假期,他有很多事想做,有很多焦虑浮在他心口很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随便回忆一下,就到处都有迹可循。
会悄悄拐弯抹角和苏皖告状,会给他买咖啡还用身体暖着,会照顾他,帮他换衣服和洗漱……
这种恐慌和当时发现他智商的惊人出现雷同。
席斯言越来越焦虑,直到整个人失控。
“我爱你。”
井渺突然抱着席斯言动情说。
席斯言一愣。
他平时说这三个字后面都带着称呼,我爱你哥哥,我爱你老公。
好像还是第一次,他静静的说我爱你。
“我爱你。”
井渺又重复一遍,“前两天跟哥哥上班的时候,遇到了金教授,他说我以前经常来材料学院,应该是为了哥哥。”
席斯言身上情欲退了大半:“那宝宝呢,宝宝怎么想?”
井渺抱着他亲吻,又是一句:“我爱你。”
“我以前就应该很爱你,有这样的感觉。”
井渺说着说着又开始有些哭音,“所以我现在也很爱你,未来,也会爱你,最爱你。”
席斯言预感成真,现在的井渺不是十四岁了。
林颂以前说过,井渺的行为模式是极强的两面性,面对他是一种,面对别人是一种,从面对席斯言的态度上,几乎感受不到他心智成长的变化。
他自愿做被席斯言养着的小孩,撒娇卖痴,哭闹耍横,不是装的,是情不自禁,是席斯言长年累月养出来的天性使然。
林颂还说过:“他可能长到三十岁的心智,对着你还是十几岁的行为。当然,客观条件受限,他脑子里压迫神经的小血块,不允许他成长到三十岁,成年应该就是顶点了。判断是否成年应该也很简单,会和你提出反抗吧,会有自己的主意,俗称叛逆期。不过……”林颂顿了顿,“井渺情况特殊,他以前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大多数时候只能逆来顺受,现在的井渺因为爱你,可能会丧失这个时期。”
井渺的现在的行为也很好推断,他在思考小孩的承诺是不是没有可信度,所以他得用大人的口吻说话。
席斯言忽然卸了力气。
林颂一直想让自己也去看看心理医生,他觉得他也有病,也许病的还比井渺重。
这个病,在最开始,是被爱与不爱拉扯,后来是席斯言在井渺和席斯言之间拉扯,再后来到现在,是在井渺该成长还是该一直属于他之间拉扯。
这一刻他得到了答案,他的患得患失得到了救赎,好像,他们两个都不用去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