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第41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一页 关于案子的一些推……

搜查一科到酒店的时候, 工藤新一站在大厅角落,仔细看了一遍赶来的警察,确认这次伊达警官并没有出现场, 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的伪装总体来说还是很拙劣,偏偏又为了掩盖身份弄得很严实, 若是伊达警官在这里,可能会立刻盯上他, 侦探并没有能够瞒过这位优秀警察的信心。幸好运气再一次眷顾了工藤新一, 现在伊达警官不在,又有一位优秀的少年侦探在, 他就完全不必往警察的面前凑,也就不必担心身份骤然暴露了。

至于案子, 工藤新一已经确认和组织没什么关系了。

方才那位险些和他撞上的女士在听到“死于□□中毒”这样的判断之后,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她脸上的表情先是从惊恐变成难以置信, 然后又变成了绝望, 悲哀地喊了一声“冢原”之后,就捂住脸痛哭了起来。

围观的人大多看得不忍, 还有好心的女士从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纸巾放在女人面前,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然而,这一众人里, 还有两个侦探从一开始就以探究的目光盯着这位伤心的女士看, 暗自在心中思索着。

因为实在是很可疑。

男人是死于□□急性中毒,但方才大厅里这么多人, 谁也没有看到过男人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他仿佛就是安静地在睡梦中过世了,但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简单地说,死者总要有接触到□□的途径, 比如吃了或喝了什么东西,正常情况下,人吃喝吞咽的时候当然是清醒着的,所以急性毒发的时候,也会有非常激烈的动作,毕竟□□的毒总不会被吃下后还要等死者睡沉了再发作。

比起死者生前在吵闹的酒店大厅休息区里因睡得太沉所以没感受到毒发这种说法,侦探自然更倾向于男人死时是昏迷的这种可能。

而这位悲伤哭泣的女士能够喊出死者的名字,显然与死者是熟识,也与死者是坐在一起的。除了她之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第二个与死者有关系的人站出来,死者的身边也没有其他挨得比较近的人,所以,等搜查一科来了之后,哪怕这位女士看着再伤心,她也会是案件嫌疑人。

从她听到侦探判断之后的反应来看,她在最开始惊恐尖叫的时候似乎是还没有意识到男人已经死了——当然,她有可能是呼唤了死者但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才觉得不对,也有可能是抬起了死者的头看到了铁青的脸色所以被吓到了,只是惊吓之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男人已经死亡这个事实,如果非要解释,也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休息区也有监控,完全可以查看回放确认这一点。

更直接的可疑之处,或者说更重要的可疑点是,她既然与死者相熟,又坐在一起,那她应该很清楚死者触碰过什么东西,也清楚死者的状态,难道在死者出事之前,她就一点也没怀疑过死者是昏迷?一点也没注意过死者身上发生的事?

······

“姓名。”

“林原可子。”

“年龄。”

“34岁。”

“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认识了六年的朋友,这次是一起出来玩的。”

工藤新一将耳机又轻按了按,一边听着里面传来的询问声,一边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看着那位少年侦探趴在地上,仔细查看着死者坐着的沙发底下,片刻后又转向了茶桌的底下,接着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又挤到了搜查一科的警察身边,光明正大地开始旁听调查结果。

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左右,也因此,在警方询问林原可子半小时前是否发现死者冢原明悟有任何异常时,她只是很茫然地摇头:“我一直在看昨天晚上用手机拍下来的照片。冢原在这方面根本不能给出任何有效的意见,所以我根本没有管他。结果我看完了照片去喊他,他就······”

工藤新一和那位少年侦探同步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

从死者半折半立的领子和皱巴的衣角来看,确实不能指望他能对照片提出什么建议。而且,人一旦沉浸在看手机中,就很容易忽略周围的情况,包括吵闹的声音,所以林原可子因此没注意到身边人的状况,也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谁也不能证明她真的在一心一意地看手机,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调查的话,只会——

“这样得不到结果。”少年侦探突然说。

目暮警部猛不丁发现旁边有人偷听,十分困惑:“你是?你也和死者有关系吗?”

“我叫世良真纯,”少年眼睛明亮,露出自信的笑,“是一个侦探。”

搜查一科的警察显得十分淡定,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诡异感觉,目暮警部面上微笑着,实则在心里腹诽:工藤是没有出现,结果又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啊。所以你们侦探,真的走到哪都能遇到案件是吗?

“很明显,这起命案里的嫌疑人远不止林原小姐一个人。休息区一共有两张桌子,另一张桌子上的杯子没有用过,一共有八个,而这张桌子上的杯子也是八个整整齐齐地摆着。我向前台确认过,两张桌子上的茶杯应该都是一样的数目,说明当时死者面前放着的那个泡了茶的杯子,是另外端过来的。”

死者用的那个茶杯被搜查一科的警察拿走检验了,但没用过的八个杯子确实还摆在桌上,旁边有警察将刚刚拍下的现场照片拿给目暮警部看,他看完点了点头:“那么,这个茶杯是谁端过来的呢?”

“是我。”一个看着大约三十岁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我们在休息区放的茶叶是绿茶,但冢原先生说他想要喝红茶。准备茶点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我直接用了房间里的茶杯。但我跟冢原先生素不相识,我没有要害他的理由!”

“只怕不见得吧。”

世良真纯却抬起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用凌厉的目光看过来:“你如果真的不认识他,为什么在为他泡红茶之前,都没有询问他要喝哪一种红茶,还能精准地从酒店备有的三种红茶里找到冢原明悟喜欢的那一种呢?”——

作者有话说:昨晚本想只睡一小时的,结果一觉从晚上七点睡到了凌晨三点,哈哈我是小猪

先把这一章补上,等我晚上疯狂更新!

第42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二页 关键性的证据……

“我并不知道宇治茶就是冢原先生最喜欢的红茶, ”服务生咬紧了牙齿,矢口否认,“就算你是侦探, 也不能毫无证据地乱说吧?而且,而且你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红茶, 难道你也认识他?”

“她是问了我才知道的。”林原可子走出来一步,“在刚刚警察没来之前。冢原这个人其实品不来什么好茶, 他说喜欢宇治茶, 其实是因为他曾经跟一位大老板一起喝过,自认为对宇治茶有些了解, 所以才一直点宇治茶。”

“你说并不知道冢原明悟最喜欢宇治茶,这与你的行为完全不符合, ”世良真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茶叶,“我特意去茶室看过, 酒店里备用的红茶包, 最多的其实是鹿儿岛红茶。”

“在有多个选择的情况下,不询问客人的喜好擅自做决定, 这是你的失职, 不选择库存更多的鹿儿岛红茶,而是特意泡了宇治红茶, 则是你的漏洞。”

服务生抿紧了嘴唇, 似乎还想要否认,工藤新一轻微地摇了摇头。

只要茶杯和茶水检测不出问题, 就无法从这个事实上得出服务生是凶手的结论。但无论如何, 服务生和死者冢原明悟必然是有关系的,除了世良真纯摆出的这些证据之外,还有很关键的一点:桌子下方的抽屉里, 其实就有红茶茶包。

方才,工藤新一听到了世良真纯对一位与案件无关的员工询问了几个问题,所以他很清楚——

“抽屉里的茶包虽然少,但确实是有的,在这里干得久一些的员工都知道,但你不清楚,因为你是一周前才应聘来到这家酒店的,”世良真纯勾起了嘴角,“而死者冢原明悟是在九天前的晚上定下了来住这家酒店的计划,还把照片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并且,你的话——”

工藤新一默默地垂下眼眸。

这个服务生根本就不是东京人,而应该是······

“大阪人。”

服务生下意识抬头:“你怎么知道的!”

“这很难不知道吧,”负责记录的警察看了过来,“虽然你很努力地在掩盖了,但关西腔还是很容易就听出来了。”

目暮警部皱紧了眉:“你如此努力地掩盖与死者的关系,目的是什么?”

服务生颓然地低下头:“我只是,我只是不希望被认出来罢了。读国中的时候我们曾是同学,那个时候,他就自视甚高,总说自己以后会是有大成就的人,说我这样的肯定会一事无成······”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星半点都没有变。他没有认出我,但在我经过的时候,就会颐指气使地喊我去给他泡茶。”他又猛地抬高了声音,“但我真的没有给他下毒!”

刚好在这个时候,有警察小步跑到了目暮警部的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目暮警部微微点头,然后才说:“检测结果出来了,茶杯上和茶水里都没有毒。”

服务生狠狠松了口气。

世良真纯不置可否,只是说:“还有第三位嫌疑人。”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了站在售货机左侧盆栽边低头看手机的男人,只见男人似有所感,缓缓抬头,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迈步走了过来,表情平静:“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部把询问的眼神递给世良真纯。

“其实也没什么事,”世良真纯淡定地回答,“我怀疑你是毒杀冢原明悟的嫌疑人之一。”

男人完全没有因为这句直接的质疑而不满,只是很平静地问:“证据?”

“证据嘛。”

工藤新一忍不住低了低头。

证据当然就是,在男人被世良真纯“不小心”撞到之后,手指碰到了矿泉水的瓶口,这之后,尽管那是他刚买且只喝了两口的矿泉水,他也没有再喝,并且——

“你特意走出了酒店,将矿泉水扔到了外面的垃圾堆里。”

世良真纯得意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一颗小虎牙:“当然,你在扔瓶子之前,特地把瓶口都洗过了,所以就算我从垃圾桶里把它捡起来,也是检测不出来的。但我想,那边那位先生应该把你这一套动作的全过程都录像了。”

突然被提到的工藤新一身体一僵,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打开里面的视频,直接交给走过来的警察。

他十分庆幸自己刚买了一部款式型号不同的二手手机并且这次行动前特意带出来了,若是拿出他自己的那部手机,现在必然就要在目暮警部面前露馅了。

目暮警部有些疑惑地看了几眼这个打扮严实的男人,但没有发现什么意外,于是开始看视频。视频并不长,快进之后很快就放完了,他很严肃地看向那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羽柴世志。”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不是凶手。”羽柴世志说,“我只是有些洁癖,所以才会扔掉矿泉水瓶。而且我根本没有往休息区那边去过,和死者没有任何接触,不可能隔空给他下毒。”

“不对。”世良真纯第一时间进行了反驳。

羽柴世志跟冢原明悟显然是有过接触的,证据就是羽柴世志外套后面有一处留下了两个手指印的痕迹。工藤新一猜测,在冢原明悟来到沙发坐下之前,应该和羽柴世志撞到一起过。

“冢原明悟的手上有白粉,你的后背处,外套曾有用白粉留下的手指印,如果进行比对,应该能得出结果。”

工藤新一微微偏头,看向女人。

看林原可子的表情,应该是完全不知道冢原还和人撞到过的,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发生在她和死者分开的时间段里。

“我们不住在一个房间。”面对世良真纯的询问,林原可子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他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那里等我。”

“楼梯口那里的墙,有一块手碰上去确实是会抹到灰的,”一位老员工说,“但一般客人从楼梯走上来直接就拐弯了,不会靠到那里去,所以我们也没有进行提醒。”

羽柴世志沉默片刻,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交给了走过来的警察。但他依然说:“我们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很快就分开了。我想,这应该依然不能作为证据。”

这倒是事实。

就像服务生跟死者有旧怨不能证明他是凶手一样,羽柴世志只是跟死者有过相撞,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下毒者,何况他和林原可子一样,现在都还没有看出作案动机,要由此进行怀疑,也依然有些牵强。

而他曾经用水洗过手和瓶子,所以手上残留有氰.化物的可能性很少,当然也不是没有,若是让他直接用手拿一块点心吃,他可能会迟疑——但搜查一科显然不会同意用这种方式。

不过,既然怀疑他是嫌疑人,那证据当然是

“不止这一点。”

“死者没有吃桌上的点心,只喝了茶,茶杯柄朝向右侧,所以毒肯定不会是在他的右手上。茶水没有毒,说明死者的嘴唇应该也无毒,所以毒应该下在他的左手上。”

世良真纯看向警方:“这个时候,检测结果应该出来了吧?”

目暮警部点头:“你说的不错。但这和羽柴先生有什么关系呢?”

“我问过大厅里的客人,有人看到过你走下来的时候,是左手扶了一下楼梯把手的末端才离开的。”世良真纯紧盯着羽柴世志,“而冢原明悟也有扶把手的习惯。可惜的是,在我询问的时候,楼梯把手早已经被清洁工反复擦拭过多次,检测不出什么了。”

但死者下到大厅之后,是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中途没有再碰过任何人与物。所以,如果说沙发上能检测出氰.化物,而羽柴世志的外套上却检测不出来的话,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栏杆上。

“我想,你的这个猜测依然很牵强。”

羽柴世志抬起眼睛:“我想,这位林原小姐才是和冢原先生一起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他们在沙发上又坐在一起,彼此熟识。如果按照世良侦探你的说法,这位小姐不是应该更有嫌疑吗?”

“正常情况来说,是应该这样的。”

但是,这位林原小姐的化妆技术,显然并不是很成熟,大约还有些手忙脚乱,她自己大概也没有发现手掌上沾上了口红,并且到现在还没有擦抹干净。

“她的身上根本没有带着口红。”世良真纯看向正在检查自己手掌的林原可子,说,“我刚刚问她口红色号,她并不记得,因为口红放在房间,也没法拿出来看一眼。”

然而,常化妆的女士应该都比较清楚,出门在外如果要补妆,口红基本上是必带的。缺少经验的林原可子在房间里涂好了口红出来,并没有用手去扶着楼梯下楼,在坐到沙发上之后,也一直在看着手机。

这条粗心留下的口红痕迹,成为了她证明的关键。

“那位服务生与冢原明悟有旧怨,甚至清楚冢原明悟喜欢宇治红茶,显然是一直在关注。如果他知道死者喜欢扶着楼梯下楼,应该更可能针对性地做出这个针对性的布置。”

工藤新一在心里叹了口气。

服务生赶在一周前应聘到这里当服务生,显然不会是毫无想法的,但□□中毒绝不会是他的行动计划。

“他是服务生,他的工作就是要为顾客服务,送茶水点心都是常有的服务。如果在身上携带或者涂抹□□,一旦有稍许差错,就绝对会误杀无关的人。”

“而且,这位服务生已经换到了今天简单清理死者所居住房间的机会。如果他要做什么,完全可以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再做。”

所以,羽柴世志的嫌疑才是最大的,还有一个证据就是——

“警部,我把人带来了。”

一位警察小跑着走了过来,旁边跟着一位惴惴不安的清洁工,清洁工一见到羽柴世志,立刻就说:“是他,就是他昨天还问我一般几点开始打扫什么的。对对,他今天还问我是不是还要跟昨天一样打扫呢!我打扫楼梯的时间本来要比昨天早点,他还来找我唠嗑了几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羽柴世志的身上,他沉默片刻,忽然无奈地笑了起来:“仅凭这些,就想给我定罪吗?我只不过是随便问一下而已,这算不了什么吧?”

世良真纯严肃了神色。

她确实是为了等警方找到打扫楼梯扶手的这位清洁工,才把认为嫌疑最大的羽柴世志放到了最后一个说,但羽柴世志咬定不认,她就必须还得拿出一个决定性的证据来。

工藤新一眼中的光忽地一闪。

作为一名优秀的侦探,这起案件的关键性证据当然是

“有的。”

他抬手,精准地指向了————

作者有话说:写不出原著那种三选一的感觉,又开始我流案件法了——脑子没用是这样的,不管了啊哈哈我继续写下一章更新。

对了对了对了,我参加了幼苗培育活动来着!嘿嘿,如果小天使喜欢我的文的话,请大家多多支持(比心)[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3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三页 侦探互相调查……

众目之下, 工藤新一指向了羽柴世志的袖口。

“你的袖子比你的手臂其实要长一些,如果将手完全垂下,你的袖口可以盖住大拇指根部的位置。所以, 你伸手扶住扶手的时候,袖口下方会碰到扶手的下方, 这一点可以从你袖口内侧的灰尘痕迹得到证明。”

世良真纯立刻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先前,你急着处理掉矿泉水瓶, 根本没有考虑到袖子这样的细节, 并没有将袖口一起洗了。”

工藤新一冷静地看着羽柴世志逐渐变化的神色:“不如检测一下袖口处,到底有没有问题吧。”

立刻就有警察上前, 羽柴世志却说:“不必了。”

“我不知道我摸栏杆的时候,袖口有没有哪一处不小心碰到过涂毒的位置, 但我洗手的时候,下意识用手将袖口拉起来了——啊, 是了, 你给我录像了,你当然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所以, 只要进行检测, 袖口上必然是会检测到氰.化物的,这已然是铁证了。

“那么, 你为什么要杀冢原明悟呢?”目暮警部问。

“我想, 是因为债务吧。”世良真纯突然说。

围观群众都十分迷惑,只有同样知晓答案的工藤新一毫不意外, 羽柴世志则根本没有问她是如何知道的:“你想的不错, 就是因为债务。”

“我的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这两天我一直在打电话筹钱,那天就被他听见了。当时他说可以借我八十万日元, 并且利息很低,当时我很高兴,于是跟他约好第二天继续商量,还为此拒绝了前面已经谈好的两个要求利息比较高的合作者。”

“结果第二天我见到他,他敷衍了我一堆话。”羽柴世志的脸上露出极度愤懑的神色,“他居然只是在逗我玩玩,想享受一下这样的快感,实际上根本不打算借钱给我,甚至还嘲讽我说,就我这样的失败者,还想用这么低的利息就借到八十万日元吗?”

因为筹集资金已经过分烦躁和焦虑的羽柴世志完全无法接受被人彻底戏耍这件事,死者必然不会想到,他的恶作剧彻底击垮了一个人的理智,他为享受这快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无论对于羽柴世志来说冢原明悟有多么可恶,侦探都永远不会支持这样的报复行为。

工藤新一默默地转身,借着人群遮掩,快步离开了酒店。

他刚刚出声帮忙破了案,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就算是需要进行调查,也得回去再换一个伪装才行。

站在人群中的世良真纯稍稍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酒店大门的方向。

会是同样听到了疑似秀哥的消息所以来调查的人吗?

片刻后,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如果真是那个组织里为了秀哥而来的人,应该不会闲到没事对羽柴世志进行录像,不会配合她帮助警方破案——不会为了一起无关的案件滞留在大厅,也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离开。

但谨慎起见,果然还是得调查一下。

······

“果然还是想调查一下啊。”工藤新一说。

案件发生前,世良真纯正在售货机前面买饮料,身上没有任何背包或者挎包,身边也没有行李袋或者行李箱,应该是酒店的住客,所以,这位少年极有可能并非东京人,只是来东京旅游,又或者是短暂居住。

阿笠博士一边在电脑里打入这位少年的名字开始搜索相关的消息,一边听着就坐在旁边的侦探继续碎碎念。

“他的年纪看着与我相仿,推理也不错,如果东京出现了这么一位侦探,我不可能不知道。”工藤新一用手撑着下巴,“而且,目暮警部他们也明显不认识世良真纯。”

如果世良真纯此前就在东京破过案,搜查一科不可能毫无记录,从他们之间的交谈来看,东京文都酒店这次破案,很可能才是世良真纯和警方合作的第一次。

“新一,这位世良侦探跟组织有关系吗?”阿笠博士有些困惑,“我记得你今天是要去酒店调查琴酒,莫非这位少年就是琴酒他们的行动目标?”

工藤新一表情微微一僵。

他本来是想要换一套装扮就再次去酒店那边进行调查的,但是就在刚刚,铃木园子突然发来了消息——酒店出现了命案,经理肯定是要把情况向上汇报的,园子知道并不奇怪——非常激动地跟他分享出现了一位少年侦探的消息。

工藤新一假装对此一无所知,还特意追问了几句具体情况,表现出对这位侦探非常感兴趣的模样。

铃木园子就说集团要派人去酒店那边加强管理,她决定邀请小兰一起过去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碰到这位据说挺厉害的少年侦探,顺便来问问工藤新一的想法。

侦探自然是立刻同意了。

现在酒店正是大家都警惕的时候,琴酒肯定不会选这个时间动手,又刚好有个现成的合适理由能够跟着铃木园子光明正大地进入酒店,谁还会费劲巴拉地去伪装,冒着被熟人认出来等风险前去调查?

“总之,博士你先查着,有了任何的情报都立刻发给我。”工藤新一从沙发上跳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背对着博士摆了摆手,往门口走去,“我要再去酒店调查了。”

阿笠博士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想不出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管了,开始认真搜索有关于世良真纯的消息来。

——————————

工藤新一赶回酒店门口的时候,铃木园子正拿着手机兴致勃勃地跟毛利兰说着什么,他凑过去一看,在手机上看到了世良真纯的照片。

铃木园子十分兴奋地说:“挺帅的嘛,小兰你说是不是?”

毛利兰点了点头:“确实是很帅。”

工藤新一对园子欣赏帅哥的爱好已然十分习惯,只是又瞥了一眼那照片:虽然说长相是很英气,但是也没有非常帅吧······

他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前,咳了两声,将两个沉浸在欣赏照片里的女生注意力拉回来:“你们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这不是在等你吗?”铃木园子把手机放回包里,“既然你到了,那我们就进去吧。”

工藤新一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辞:“你们这么站在门口就是为了等我?”

“行啦行啦,”铃木园子撇了撇嘴,说,“我跟小兰只是好奇来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世良真纯有共同话题,如果到时候冷场了,工藤你就可以跟他聊一聊推理嘛。”

工藤新一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侦探的身份还能作为搭讪的一种工具,险些气笑,但最后还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之前的假身份不适合近距离跟人交流,博士那边还不一定能搜到有用的情报,但工藤新一这个真实的身份就可以很自然地跟世良真纯接触了,可以试探试探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

而且,这个少年住在东京文都酒店,万一撞见过琴酒呢?!——

作者有话说:我倒下了()

外出玩了三天,我的心和脑子完全没收回来,写文卡得我不知天地为何物,哈哈这对吗!

第44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四页 关东侦探相约对决……

“先在酒店附近的站台坐公交, 六站之后下车,再走三百米,就可以到米花画廊······”

铃木园子听到了这两句话, 顿时眼前一亮,拉着毛利兰就快步走到了世良真纯的面前:“你也要去稻叶大师的画展吗?!”

世良真纯的视线从手机上抬起, 落在面前两个女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是啊!你们也要去吗?”

虽然在入住铃木集团名下的酒店时就认真考虑过这种可能, 但这么快就见到铃木园子和毛利兰, 仍然是与世良真纯的估计有了一定的差距。而且······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越过两个女孩,看向了站在最边上的工藤新一, 稍稍一顿,就又收了回来, 刚好听见铃木园子的邀请:“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吗?”世良真纯脸上的笑容立刻又扩大了一些,“那就真的太感谢你了!”

工藤新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就眼睁睁看着世良真纯以非常自然且流畅的姿势融入了两个女孩之间,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店的门口走去,谁也没有在意独自跟在身后的大侦探。

直到三人在路口下车, 又一起说说笑笑走到画廊入口准备检票的时候, 毛利兰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新一呢?”

“我在这里。”

已经通过了检票,正在抬头欣赏入口处第一幅油画的工藤新一摆了摆手:“恭喜你们终于想起我了。”

“新一, 你就是工藤新一?”世良真纯脸上笑容不变, 眼睛里却闪过锐利的光,“我从报纸上听说过你的名字, 号称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是很厉害的一个侦探。”

工藤新一眼皮忍不住一跳。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世良真纯说起来就莫名有一种略显阴阳的感觉,是他的错觉吗?他们之前应该并不认识, 也没有什么过节吧?

“世良你也很厉害,”铃木园子说,“我听说,在警方来之前,你就已经判断出了死法,找到了许多的证据。”

毛利兰点点头:“是啊。我们还听说你从一开始就锁定了凶手,直接让警察找到了证人。”

“其实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世良真纯说,“原本我想的是,如果凶手有明确跟清洁工提到过擦拭楼梯扶手末端,证据就比较充分了,但凶手还是比较谨慎,没有露出这个破绽。还是另一位先生指出了袖口处的问题,才找到了最终定罪的证据。”

她又眨了眨眼,笑着露出了一颗小虎牙:“不过,我没注意到这个点,是因为我见到凶手的时候,凶手始终是抬着手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他的袖子有一些偏长。那位先生在凶手洗手的时候录像了,可能在他的视角看到了垂下的袖口。”

“所以呢,我是不会因此承认我的推理水平就比那位先生差的!”

工藤新一在心里干笑了一声。

他其实也没有在羽柴世志洗手的时候注意过那偏长的袖口,主要还是根据袖口处的灰痕进行的判断。但世良真纯当时所站的位置不太好,她的视角应该是确实看不到这个细节的。

而且,羽柴世志连跟清洁工说话都还谨慎地没有直接提出楼梯扶手,世良真纯应该也不会想到他会在洗手的时候直接就伸手拉起了袖口——他有胆子下毒杀害冢原明悟,却害怕自己也因此丢了性命,恐慌到不再冷静,匆匆忙忙地想要洗去手上沾染的氰.化物,却因此留下了证据。

“可是世良你锁定的凶手是正确的,已经很厉害了!”毛利兰十分认真地夸赞。

工藤新一心里忽然一动,他状若无意地说:“袖口处的问题,想必只要多给一点时间你就能找到,你是个很优秀的侦探——不过,我此前好像没在东京听说过你?”

铃木园子立刻睁大了眼睛:“是诶,这么说起来的话,工藤都能上好几次报纸,但好像确实没在报道上看到过有关世良你的报道。”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喂喂,什么叫做他都能上好几次报纸啊!

“那是因为我之前不在东京。”

一行人一边顺着人潮往画廊里走,一边听世良真纯解释:“我三年前跟家里人在美国住,但我还是更想回到东京来当一名侦探,所以还是搬回东京来住了。”

“东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立刻就让我碰到了案子。”她非常自然地搭上了铃木园子的肩膀,“如果按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你们应该很快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我了。”

“而且,我也很期待跟工藤进行一次推理对决。”

工藤新一看见世良真纯再次用一种略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过来:“怎么样,工藤?要不要接受来自我的挑战?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关东工藤的名号,说不定就要变成关东世良了哦?”

他短暂地怔了一瞬,勾起嘴角,眼里是自信而犀利的光:“好啊。那就来比比看吧。不过,这句话也要送给你,如果你不全力以赴的话——”

“那么,即使我赢了你,也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两个年轻的侦探彼此对视着。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空中有什么电光在闪烁,但等她们定一定神,又发现两个少年都十分正常,仿佛刚刚隐约感受到的剑拔弩张都只是错觉一般。

“这个画展还挺大的,”世良真纯两边各拉着一个女生,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我们快去逛吧!”

————————

“所以,新一你们在画廊里又遇到了一起案件,但是因为太简单了,你和世良真纯立刻就找出了真凶。”没搜到多少有效信息的阿笠博士按了按额头,“你们觉得这没有挑战度,约好要另外再进行比试?”

“是啊。”工藤新一靠在沙发上,用手臂遮住眼睛:“不过,我向他要联系方式的时候,他却说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不管这个了,”工藤新一看了眼手表的时间,“马上要晚上八点了。”

若无意外,组织前往美国运药材的货船应该会在深夜到达码头,从时间上来说还很早。

“但想要借此给组织设下埋伏的话,现在就必须开始布置了。”

侦探对于此次合作的这个势力真实身份仍然只是猜测,但今晚的行动过后,有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就能最后确定了。

“走吧博士。”他精神抖擞地站起身,“码头的精彩大戏,我们也不能错过。”

说不定还能再掺和一脚呢——

作者有话说:放了个柯同预收出来,感兴趣的点个收藏叭

《觉醒工具人的自我修养》

五年前,马上拆迁的居民楼由于线路老化忽然起火,除却一个被烧死在家里的年轻人外,无其他伤亡。

唯一的死者是个孤儿,尸体都是五日后才被关系平平的朋友出于同情领走。于是这起“意外”简简单单溅起一点水花,就被遗忘在互联网的角落里。

五年后,新一暗中调查组织,屡次遇到一个名为久川将晖的男人。

对方任由他怀疑、试探、质问,依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查到的有关线索告知。那些线索无一例外被证明,于是新一逐渐信任他,与他成为盟友。

然而久川将晖有愧于这份信任,因为那种种交集,都是他处心积虑。

鲜有人知道,久川将晖,就是五年前领走尸体的人。

————————

在一部漫画里会有主角,有反派,也有兢兢业业给主角送线索情报,必要时候给予主角帮助的工具人。

在侦探漫画里,久川将晖就是这样一个在主线里短暂出现,负责提供线索、推动主线发展的工具人。而他身上最重要的线索,是一份加密过的日记。

久川将晖在反反复复的考察中,决定相信这部漫画的主角,最终将这份证据交出。

侦探没有辜负他,在组织覆灭后,五年前的真相揭露,罪魁祸首尽数落网,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是属于正义主角的胜利。

这胜利更属于他,和长眠的魂灵。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有人知道,他怀着怎样的心情,隐瞒身份去接回挚友已寒的尸骨。

此后,窥见世界的真相,他甘愿成为配角,只为了向一个庞然大物复仇。】

————————————

发现我的原创oc可以说是无人生还,怎会如此。

这本预收主角应该是不会死的,新一还是不会变小(我写不变小新一已经写上瘾了哈哈哈哈哈)

————————————

虽然高考生这会大概不会看我文,但还是祝福一下!

希望大家考的都会蒙的全对,考上心仪院校!

第45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五页 码头设伏计划……

东京码头。

晚上八点正是高峰期, 轮船往来的轰鸣声甚至压不住人声鼎沸,搬运货物的吆喝声中,乘客们提着行李匆匆地离开。

这一切暂时都还是真实的。无论各方势力有着什么心思, 都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开始行动,这个时候不是早飞的鸟儿有虫吃, 而应该是枪.打.出头鸟,必须足够沉得下心, 潜藏到最后, 才能做黄雀而非螳螂。

何况,此刻连组织派来接应的人还没出现, 埋伏的第三方势力连个行动的目标都没有。

阿笠博士将车停在附近地势较高的位置,从驾驶座的车窗伸出望远镜, 看着码头的情况。工藤新一则半点不慌地坐在后座,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新一, 你在做什么?”阿笠博士放下望远镜, 转头看向后方。

洒进车窗的月光和电脑发出的微光一同照亮隐带锋芒的眉眼,工藤新一从屏幕前抬起头, 跃跃欲试地说:“我想在路上设伏。”

“前往码头的大路总共只有左右两条, 如果放弃运送货物直接奔逃,那中间这些地方就都可以作为选择。”

侦探调出了地图, 将电脑屏幕转向阿笠博士:“往左边过一公里就会遇到路口, 往右边则是要两公里。”

“一旦过了第一个路口,之后的路面只会越来越宽, 分出的岔路也会更多, 将难以判断组织车辆会经过的路线。”

阿笠博士恍然大悟,又有些疑虑:“所以,新一你是想在第一个路口前就设伏, 但你想怎么进行布置?而且,要是组织的人放弃药材,选择了车子无法通行的路奔逃,又要怎么做呢?”

“他们会奔逃的可能性很低。”

工藤新一将电脑屏幕转回来,却没有急着继续写计划,他说:“博士,你还记得龙舌兰吗?”

龙舌兰是很特殊的一个黑衣人,从他这里,工藤新一首次知道了琴酒他们的代号,隐约看到了其背后那个庞大的组织。

而侦探印象最深刻的,是龙舌兰没能发现窃听器和发信器,就被琴酒直接杀了。

“任务失败的皮斯克同样是直接被杀,说明这个组织对不能完成任务、能力欠缺的人——或者用琴酒的话来说就是废物——容忍度很低。”

直接放弃药材选择自己奔逃,显然也是一种无能的废物表现,就算能从埋伏中成功逃脱,难道就不会受到来自组织里的惩罚?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那些组织成员绝不会选这条路。

“左边离路口更近,路面状况也更好,若无意外,组织应该会选这条路。至于如何埋伏……”

“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阿笠博士忽然觉得,在一半阴影的遮盖中,工藤新一的笑容莫名显得阴险了一些。

…………………………

爱尔兰站在船头吹着风,眺望着远处不用望远镜也已经能看见的码头。

惨白的灯光下,码头空无一人,甚至显得有些诡异和阴冷。

忽然,爱尔兰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在条件反射来个过肩摔之前,他往身后看了一眼,随后漠然地再次收回视线。

“这么冷淡干什么。”那人嬉皮笑脸地说,“多无聊啊,不如来唠嗑唠嗑。”

“你要说什么?”

“我今天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结果这么顺利地就把药材运回来了,让我这心里都有些不踏实。”

“行动还没有真正结束。”

“这都到最后一步了,总不能还出岔子吧哈哈——”那人的笑声在爱尔兰平静的反应里微弱下去,逐步染上了一些惊恐,“不是吧哥们?你说真的?”

爱尔兰摸了摸后腰处的枪,没有理旁边表情崩坏的同伴。

将货物平稳运回日本境内完全在意料之内,在他看来,真正的麻烦还是从东京码头将药材运回基地的这一段路上极有可能会碰见的日本公安——他多方打听过有关于那一晚宴会厅的消息,早已听闻正是公安提前得到了行动情报并插手,才导致了皮斯克任务彻底失败。

日本公安么……

那也来得正好!

——————

“时机刚好。”

诸伏景光按着耳机,独自站在最高处,盯着不远处的几个黑点:“组织派了五个人前来码头,刚刚他们全都站了起来,组织的货船应该即将到达,现在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这五个人是在将近九点的时候开小车来的,在离码头两百米的位置才下车步行。他们径直走到了一辆被破布盖着的掉漆货车前,直接从货车上拿下了两把枪,开始警戒周围。

那辆看着像是被废弃了的货车早在公安开始埋伏的时候就在了,除却一开始就知道组织会安排大车运药材的公安外,往来的无关乘客和船工都没有关注这辆货车,也完全没发现这五个潜行过来的组织成员。

“能同时解决这五个人吗?”降谷零的声音沉沉传来。

诸伏景光凝视片刻,很快做出判断:“前后不会超过一分半钟。”

那两个持.枪.警戒的人站得很分散,无法同时击杀,但他们需要保持武力威胁的存在,所以更重要的是阻止剩下三个成员被惊动后迅速向组织通风报信,从而对整个行动计划造成影响。

最直接的方式,可能是直接往货车所在的位置扔一个炸.弹。但公安埋伏的位置离货车尚有距离,一旦炸弹落点出现问题,让任何一个成员没有立即死亡,都有可能被组织得到消息。

不过,对此情况早有预料的公安当然不是毫无准备。

风见裕也点了九个身手足够好的公安,借着夜色的掩盖,无声地朝着货车所在的位置前进,最后谨慎地停在了二十米外。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我们的人会带着护目镜,先一步靠近目标,之后——”

他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身后的几位公安就立刻搬出了一个巨大的照明灯,并迅速将原本折叠得只有课本大小的几块反光屏都展开,迅速在照明灯旁边围成一圈,确认无误后,其中一个人慎重地按下了电源开关。

刹那间,极度刺目的白光迅速穿透了黑暗,直直射向了货车的位置。

“足够强烈的白光能使毫无防备的组织成员短暂失明,伴随疼痛感不断流泪,难以睁眼,这样以来,无论是举枪瞄准还是通风报信都无法再进行。”

戴着护目镜而不受强光影响的风见裕也立刻带着其余九位公安冲上前,很快就制服了这五个成员,从他们身上搜出所有武器和通讯设备,并给他们戴上手铐,押着他们往回走。

诸伏景光抬起手表,语气里带着微微的笑意:“刚好一分半钟,全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