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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抱歉宿主,系统现在也凌乱了咩】

999向主神空间禀报的页面键盘都要敲烂了,结果别说现在了,就连之前上报的异常都还没有得到回复解决,主神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溜达找不到影子了。

小世界有问题这下是真的可以确认,主角配角双双重生,爱情狗血秒变宫斗商业大战暗黑刺杀,可是999又不是主神,知道小世界有问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问题变成大窟窿。

算了,小系统一向靠不住,手指有规律地点着大理石桌面,包间里安静到只有火锅咕嘟冒泡的声音,李乌在等着祁鹤发话。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季承淮这个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从拍卖场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只知道他有个不是人的亲爹。”

小麻雀变小凤凰了,这倒是挺符合狗血文的基调的。

“很抱歉,祁先生,这个涉及到我们家的秘密,不能多说,我只能说一句,我们不会拿季承淮的生命作儿戏。”

“我当然也不会。”

祁鹤站起身,将手边的水一饮而尽,玻璃杯撞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墨色眼睛直视着李乌,眼瞳里有淡淡的萤色蓝光闪过。

“发个誓吧,保证你前面所言全是真的,季承淮再待下去的确会有生命危险,然后我会去尽量劝他的。”

李乌愣了愣,他在顾家当了这么多年的二把手管家,手里带过的人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beta身上感到了一丝无法挣脱的压迫感。

“……我发誓,我前面说的全是真的,杨羽早就在准备动手了。”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李乌就感觉到一丝针扎的刺疼在脑袋里一闪而过,而站起身的祁鹤轻轻点头,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拿在手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杨羽他们家的制药厂在哪里吗?”

闻言脸色一变,李乌没想到祁鹤居然还知道这些。

“这个……”

“不说也没关系,对了,我手里还有一样杨羽之前给的东西,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感兴趣,他之前给了我一支抑制剂,说是他们家研制出来的抑制剂,市面上至今没有发行的最新款,说给季承淮能用上。”

“我一直保存好的在家里,如果你们想要的话,过完年再来找我吧,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彼此能获得满意的东西。”

祁鹤是个聪明人,前后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杨羽和李乌背后的人一定都在研究抑制剂,那么手上这只杨家最新抑制剂李乌他们一定会好奇需要的。

“多谢款待,火锅留给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和季承淮说的。”

还未走出去,包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撞着,祁鹤打开门,正要准备冲刺再撞上来的陈斯珏往前一步撞了个空气,叽里咕噜滚出去好远。

“哎哟!疼疼疼,祁鹤我来了!我现在就帮你揍他!”

“揍什么?”

“咱不是说好的以摔杯为号嘛!我都听见你用杯子磕桌子的声音了!”

都忘记这一茬了,也亏外面这么吵陈斯珏还能听见,祁鹤只是太生气所以才拿被子重重磕了下桌子,全世界都是谜语人藏着掖着,就连季承淮都在骗自己。

将陈斯珏拎起来,祁鹤带着人快步往火锅店外头走去。

“哎哎哎,怎么了,不吃了吗?你吃这么快?我筷子都还没动呢!”

“…我也没吃,不吃了。”

此时的祁鹤面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有熟悉的人才会知道他越是生气脸上越没有表情。

“你要吃你先吃吧,我先回家去揍狗了。”——

作者有话说:老大们我被喵信诈骗了,这家伙胸口和脚趾缝缝有白毛,他不是纯黑猫是奶牛大魔王口牙!

*

一个短短的小剧场

在某个平静祥和的下午。

祁鹤:把腿张开

季承淮:?!

季承淮:祁鹤你终于!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语气!这样命令的语气太对味了!

季承淮:(羞答答)(张开腿)(凹出一个烧烧的姿势)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祁鹤:腿再张开点……你挡着我拖地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季承淮在沙发上蛄蛹)

祁鹤:你来拖?

季承淮:……wer!(变成狗)(哒哒哒跑开)(在没干的地上留下一串狗爪印)(被祁鹤揍)

第37章 浪漫的摩天轮 季承淮:这剧情补兑啊!……

祁鹤带着陈斯珏离开后, 包间只剩下了李乌一个人,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开着,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地烫了一片牛肉。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他一边往嘴里送了片牛肉, 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 嗯, 我这边刚刚已经与祁先生交谈过了,他说会考虑的, 他还能够提供一支杨羽那边的未在市场流通的最新抑制剂, 不过要求是他要知道杨家的制药厂在哪里。”

“……好的, 我明白了, 实验室那边有最终实验结果应该最迟一个月内就能出来, 到时候我会带着少爷出国过来。”

“杨羽他们已经蠢蠢欲动,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

*

两人出了火锅店, 为了安抚一口菜都没吃到的陈斯珏,祁鹤还是先去了商场一楼的麦当当给他买了份炸鸡套餐,一边吃一边往停车场走。

“喂……我说, 你没事吧?”

一边嘬着手里的薯条,一边小心翼翼地瞅着祁鹤的脸色, 陈斯珏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兄弟脸色能这么差的, 也不知道那个西装男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没事,好得很。”

抢过陈斯珏手里的薯条一把全塞嘴里,祁鹤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笑得陈斯珏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一半。

“算、算了, 一会儿回去我来开车吧。”

陈斯珏真怕祁鹤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开成飞机一尸两命。

一入夜,本就冷清的街上更加空无一人,晚上气温低, 天上洋洋洒洒开始下起了小雪。一路通畅回家,向陈斯珏简答道别后祁鹤往家里走去,才靠近院子,他便看见了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季承淮。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小狗似乎是早就坐在门口等着了,雪颗粒落在黑毛小狗毛茸茸的身上,细细撒成椰蓉碎,整只狗就像美味的小狗松软大面包。

看见祁鹤回来了,狗尾巴不自觉摇起来,抖落一地椰蓉碎,季承淮欢快地迈着小步子上前,湿漉漉的鼻子拱拱祁鹤有些冰凉的手,仔细检查祁鹤身上的味道。

似乎是冬天的严寒空气也阻碍了小狗的嗅觉,季承淮没有闻到西装男的信息素,检查无误后用脑袋撞了撞祁鹤的小腿。

心头一动,没有人能拒绝一只如此可爱的求摸小狗,蹲下来拨掉季承淮身上的雪层,祁鹤伸出手环住狗脑袋摸摸。

就算是淋了一层雪,季承淮身上还是有盖不住的小狗味儿,脸颊蹭着毛毛,西装男的话不可抑制涌上脑海,搂着狗的手一紧,祁鹤贴着季承淮耳朵亲昵地耳语。

“真是好狗狗……”

“接下来一周你都没有肉吃。”

季承淮:……wer?!

狗又做错了什么,季承淮怀疑祁鹤最近是不是已经提早进入更年期了。

因为季承淮高三,学校要求提早回校,基本上春节过后就要返校,所以在春节七天假没有过完时祁鹤就带着季承淮先回自己家里了。

接下来回家的几天,季承淮逐渐意识到祁鹤貌似真的进入了什么更年期。

具体表现为不理狗、不给狗吃肉,甚至连毛毛狗形态都以掉毛的理由不让进卧室了!

甚至连狗拆家都不生气了,季承淮为了吸引注意特地将厨房还没倒的垃圾桶给推到,结果祁鹤只是路过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再瞥一眼狗后平静离开,吓得季承淮毛都炸起来了。

坏了,现在已经不是小妖精的问题了,季承淮变成原型趴在门后面,狗狗祟祟地看向书房里头坐着的人,头顶耳朵四处乱转,开始纠结要不要给祁鹤挂个男科看看。

得积极面对更年期!

其实也不是全是故意不理狗的,主要是那个西装男带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祁鹤这两天这种状态都是因为处理大量信息,脑子主板直接烧宕机了,于是失去了多余精力去管理面部表情。

先不提什么神秘少爷,财阀斗争,商战争夺暗杀,至少那天解锁的剧情是必须要将季承淮送出国了。

季承淮隐瞒演戏,杨羽西装男全是谜语人,999知道的信息比自己还少,那个7号重生小系统比死了八百年的干尸还安静,全场没一个靠得住的,全得靠祁鹤自己理顺其中的关系。

季承淮重生,剧情从酸□□情拉扯狗血文一转画风变成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本来以外商战就是很普通的网络,拉黑互踢,结果居然还上升到有生命危险。

屈起指节敲敲脑袋,祁鹤有些犯愁地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再怎么样季承淮至少也能平静度过高中生活最后一年,结果现在闹这么一出,估计也是来不及参加高考了。

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再突然告别的话,应该会很难过吧。

啧,自己当时怎么就答应了那个李乌的要求,坏人全让自己来当了。

来来回回纠结了许多措辞无果,祁鹤无力地靠在椅子背上,看着手里手机突然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祁先生您好,请问您什么时间有空,关于那支抑制剂的。】

想着季承淮背后的那什么家族势力应该不差,查到自己的手机号应该也是轻而易举。

【等下周吧,下周季承淮开学,现在见面不太方便。】

定好时间,烫手山芋甩出去一个,现在还剩一个……

脑袋一歪,视线与门外悄悄咪咪往自己看的小黑狗撞了个正正着。

心虚移开小狗眼,季承淮正想起身开溜,却被祁鹤叫住了。

起身走到季承淮身边蹲下,许多想说的话停在嘴边,最终还是搓了搓小狗的肚皮道。

“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之后应该就没什么时间玩了,要不要这两天……我们去家附近的游乐园玩玩?”

“wer!”

季承淮兴奋地站起来创了祁鹤一下,屁股后面的尾巴差点摇成螺旋桨。

谁说祁鹤有更年期的?明明祁鹤是天下最最好的!

*

如今春节假期,祁鹤提前两天才买到入园的票,离家最近的有一座开车需要四十多五十分钟的游乐场,规模不小,不过是修在郊区处,祁鹤几乎没有去过那边。

自从去年夏天那次出去看流星雨之后,季承淮基本就没有和季承淮再一起出去玩儿过了,这次难得祁鹤又提出来,小狗坐在车上高高兴兴地哼着歌,脸颊贴着车窗玻璃,抬头瞧着越来越近的高大摩天轮。

游乐园……前后两辈子算起来季承淮还是第一次来游乐园。

头一次来游乐园的季承淮看什么都新奇,看着路边的小摊什么都想要,从小气球到带在脑袋上的兽耳发箍都想要。

“你脑袋上都顶着自己的狗耳朵呢,怎么带这个发箍?”

在季承淮可怜巴巴的注视下,祁鹤无奈地弯下腰,让季承淮给自己带上了那个猫耳发箍,他的手腕上还绑着个可爱的氢气球,也是季承淮给绑的。

看着祁鹤可爱的造型,季承淮满意地露出犬牙笑了笑,“祁老师,你现在看起来真可爱。”

被兴致满满的小狗扯去乐园里的拍大头贴的地方连拍了好几张,祁鹤被带了许多可爱的小装饰,配合着脸上无奈的表情格外有反差感,看着那些照片,季承淮相当满意,直接大手一挥全部买下。

冬天寒风大,两人没有玩像过山车那种快速又刺激的项目,简单玩了玩旋转木马空中飞椅什么的,季承淮特意将摩天轮留到了最后。

大家似乎都想在傍晚日落之时登上摩天轮观赏美丽的日落,摩天轮下很快就排起了长队,不过摩天轮运量很大,一厢能进很多人,队伍长龙很快就逐渐减少下来。

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浪漫的两个人坐在小小的摩天轮厢里,膝盖贴膝盖,面对面,旖旎的气氛和粉色泡泡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直到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之后相互牵着手表白心意。

听着耳边同厢的其他游客的惊叹声,季承淮低声咕噜,不爽地将自己尾巴甩到祁鹤怀里。

给小狗顺顺毛,两人贴得极近,祁鹤贴在季承淮耳边,伸手指了指外面。

“看,外面的夕阳真漂亮。”

祁鹤说了挺多,但是季承淮完全没在听的,他只感觉到祁鹤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耳边,耳廓敏感地红了半边。

看着摩天轮厢一点点升高即将升到最高点,季承淮开始躁动起来,他捏住祁鹤袖口轻扯,水润润的眼睛抬起看向身边人。

“祁鹤祁鹤,我听说,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许愿,那么这个心愿大概率就会实现。”

“是么?”祁鹤失笑,“许愿一般是表白吧,这不是言情小说里表白好场所吗?”

憋气鼓起脸颊,季承淮再拽了拽祁鹤衣领,示意他偏过身子。

兽瞳紧缩,耳朵到处乱飞,深呼吸两下,季承淮手心浸出点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祁鹤的袖子。

“祁鹤你低下头,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嘘。”

抬手捂住季承淮的嘴,祁鹤神秘地眨眨眼道,“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被捂住了嘴说不出话,季承淮只能眼巴巴地瞧着祁鹤,窗外的夕阳洒进舱内,晕染了祁鹤的轮廓,季承淮只感觉到自己胸腔里跳的飞快的心脏。

怎么祁鹤对自己也有话说?

会是什么?是这样那样,还是……

还是喜欢?

后颈的信息素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季承淮晕乎乎的,贴着祁鹤手臂,脸颊红的能滴出水来。

“我想说……”

“季承淮…唔,我亲爱的季少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出国去你爷爷那边?”

季承淮:………0A0

噫?!?!——

作者有话说:季承淮:浪漫的摩天轮!是说这个的时候嘛?!(捶地)(嚎啕大wer)

晚上还有一更补昨天的没更,等这两章卡过去切时间线就好起来了[托腮]口嗨炒饭也放在晚上的作话,想了个新的美味设定准备到时候放福利番外炒一炒

第38章 你知道我喜欢你 事已至此,表个白吧……

季承淮呆住了, 季承淮傻了。

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点问题,摩天轮上难道不应该是要表白的嘛?

少、少爷是什么鬼。

虽然说前端时间因为抑制剂最终实验结果快要出来了,他确实出门去实验室稍微频繁了那么一丢丢,祁鹤……不会因此知道些什么了吧。

眼珠颤抖, 季承淮抬头瞅着祁鹤笑眯眯的表情, 耳朵都吓成飞机耳了, 要是他现在变成原型,耳朵不见就是一只圆滚滚的黑色大海豹。

什么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 心里飘过一万种可能, 季承淮心虚到甚至远离了祁鹤, 屁股只挂了个边边在凳子上。

然而祁鹤只是说了那句话之后也没再提别的, 手放在腿上支起来撑着下巴, 转头看着舱外的风景, 嘴角还挂着笑,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走啦,到地面了,我们下去吧?”

在摩天轮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待他们落地时夕阳已经降下了云层,只剩天空中一团团灰橘色的云层, 失去了太阳, 天空也飞快暗沉下来。

因为季承淮坐在靠舱门的那边,祁鹤戳了戳尚还僵住的某只狗,见季承淮没有反应,干脆从后边伸手环住他胸口, 将少年整只提溜起来晃晃悠悠地抱下了舱,身后其他乘客也跟着陆续下来。

季承淮现在比木板还绷得笔直,已经是一只失去脑子的傻狗了, 只能本能地牵着祁鹤的手跟着走。

“天基本已经黑下去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吗?”

叫了几声都没有收到回答,祁鹤朝季承淮敏感的狗耳朵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叫了声“季少爷”,成功将季承淮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给唤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我我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需要回去静一静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瞧见季承淮比自己当时还凌乱,祁鹤总算心理平衡了,开着车悠悠地回了家。

一到家里,季承淮直接wer一声变成毛毛狗,撒开腿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显然是被祁鹤的“季少爷”给吓得不轻。

轻哼一声,转身去厨房里做了份宵夜摆在桌子上,祁鹤给季承淮缓冲的时间空间没有去打扰他,上了楼换衣服洗漱。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些什么,耳边的黑化值提示起起又落落,叮叮咚咚吵得人耳朵疼。

等祁鹤准备去睡之前下楼又去看了季承淮的房间一眼,从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灯光,他敲了敲门示意桌子有宵夜,饿了可以去吃,不吃记得放冰箱。

隔了许久,才从房间里飘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接下来的三天里,情况两极反转,原本前段时间是祁鹤躲着季承淮走,结果现在变成了狗躲着祁鹤走。

原本大胖狗每天走路“哒哒哒”爪子在瓷砖地板上踩得超级响,要么就是变成人形瞎嚷嚷,恨不得全天吸引祁鹤的注意力。结果在这几天里,季承淮甚至都不敢变成人形,指甲也都尽力收着用脚垫走路,夹着尾巴狗狗祟祟悄摸路过,耳朵就没有立起来过。

可恶,祁鹤那句少爷和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吗?明明自己伪装得那么好,到底是谁泄的秘?!

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的马甲全都掉了个精光,都还在试图演戏挽回形象。

尤其是季承淮,这两天相当殷勤,干的洗碗擦桌子拖地的活儿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还小碎步悄悄挪过去把自己的头支过去到祁鹤手底下摸摸。

人,别生气了,摸摸狗舒服的毛毛吧。

明明前几天还闹别扭不肯给祁鹤摸毛。

季承淮试图旁敲侧击从祁鹤那里问出点什么,好歹也想知道一下他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的信息。

可惜祁鹤铁了心要报复回来,不管小狗怎么哼哼唧唧、撒娇卖萌,拿头疯狂拱自己,他也不为所动,问多了只会神秘一笑,笑得季承淮飞机耳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就是谜语人吗,说的跟谁不会当似的。

把狗惹急了,宽宽厚厚的爪子来回跺着地板,屁股后面的尾巴噼里啪啦甩着,整只狗都从萨摩耶变成了萨摩不耶。

皱着眉头,季承淮在原型和人形之间来回变化,最后摔在自己床上,气鼓鼓地从床头掏出了一根铁丝。

是夜,万籁俱寂的屋子里,祁鹤上锁的房间门忽地传来不规律的“咔哒”声。

伴随着轻轻的晃动,门把手最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锁舌弹开,实木门幽幽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真是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生活所迫,季承淮不得不学习了用铁丝开锁的技能,用生涩的手法打开祁鹤上锁的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坏狗夜袭主人房间的一百零一式终于又添上了一笔。

床上的人已经熟睡,棉被有规律地起伏着,季承淮悄悄摸上床,跪伏在柔软的床上,弯腰爬行着一点点接近祁鹤。

“…抓住你了!小偷袭怪!”

原本面前安静睡觉的人在季承淮靠得足够近时“唰”地睁开双眼,双手抓着两边被角,脚一抬手一拢——

成功用被子捕获一只夜袭失败的坏狗。

下意识反抗了一下,在被祁鹤暖呼呼的安心气味包裹住之后季承淮wer了wer,顺势隔着被子倒在了祁鹤怀里。

“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嘛,居然都学会自己开锁了。”

听见夸奖,狗尾巴下意识就欢快地摇了摇,意识到祁鹤在说什么之后又立马定住垂了下去。

本来祁鹤也没有用多大力气,所以季承淮很快就从被窝里挣脱了出来,按住祁鹤肩膀,骑跨在他身上按着人无法动弹。

捏起恶狠狠的语气,季承淮俯下身凑近,两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近到祁鹤呼吸间都逐渐染上了甜酒味的信息素。

“祁老师,身为老师你要以身作则,骗小孩子是不对的!”

祁鹤失笑,被按着也不挣扎,侧过头去稍微躲过信息素的浸染,“我骗你什么了?”

嘴巴嘀嘀咕咕念了些含糊不清的小狗语,季承淮心说骗的可多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隐瞒了一堆事情,顿时又有点心虚。

“就是……就是…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我知道什么?”明知故问,祁鹤故意逗着狗。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少爷,还说出国,爷爷什么的……”

眼下季承淮终于主动提起,祁鹤知道这是目前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前几天我和陈斯珏出去看电影的时候,有个叫李乌的男人说想找我谈谈。”

“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详说了,你很聪明,应该能猜到。”

“其余的我也不会多问,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杨羽之间的仇……到底是什么程度的?那个李乌说,杨羽那边准备对你动手了。”

听见“杨羽”两个字,季承淮原本嚣张的气势缓缓收敛下来,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翻飞,他垂着眼,没有说话。

抬手轻轻摩挲着小狗的手腕,传递过去温热的体温,祁鹤温柔道,“没关系的,我当然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不可控制地回忆起过去,恨意在眼底蔓延,季承淮紧攥着祁鹤的衣服。

“超级…超级恨的仇,我总有一天会弄死他的。”

尚还稚嫩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又中二又违和,祁鹤轻咳一声,握着季承淮的手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捏了捏小狗软乎乎的脸。

“那你猜,杨羽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

闻言,季承淮沉默半晌没有说话,身后尾巴有些焦躁地拍拍祁鹤小腿。

“所以,李乌之前找上了我,他说你在我身边已经不安全了,我保护不了你。”

“怎么会!你怎么会保护不了我?”

着急反驳,季承淮嗫嚅几声,祁鹤是最好的祁鹤,但是他上辈子和杨羽斗了那么久,当然最是清楚杨羽不择手段的狠辣,杨羽已经盯上祁鹤了,有自己留在祁鹤身边,杨羽迟早会动手。

不是……不是祁鹤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季承淮想,是自己还不够强大,留给自己的时间太短了,他需要成长到足以与杨羽相抗衡,才能反过来保护好祁鹤。

不得不承认,上辈子那些知识全是后来靠自己摸索学习的,如果有更系统的学习环境……季承淮一定能比上辈子做得更好。

留给小狗自己思考的时间,祁鹤坐起来,抖开被子给季承淮裹好,刚将被角掖严实,沉思中的季承淮wer地一下又迅速挣开,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被扑倒在床上再次被按住,祁鹤发愣地看着跪坐在自己的季承淮,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季承淮呲出小犬牙,眼睛亮亮的盯着祁鹤。

“祁鹤,作为交换,现在我也要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祁鹤:“当然。”

季承淮:“那要是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把那些小妖精……猫猫带回家吗!”

祁鹤眼珠虚飘了一下,“……这个…应该不会吧,有你一个就够受了。”

季承淮会自己上厕所冲厕所,但是猫猫就得铲屎,两相对比当然还是季承淮最好了,偷偷去摸别人家的猫猫才是最优解。

哼了一声,季承淮听见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缠着祁鹤问了许多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耳边全是季承淮碎碎念的叭叭声,祁鹤都快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示意小狗赶紧问。

“祁鹤,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就是想做伴侣的那种喜欢。”

“你肯定知道。”——

作者有话说:卡死我了,事已至此先表个白吧,这两天正文卡得我怀疑人生,一怒之下新建文档转头写车,狂写六千多字回头一看时速一小时四千字雄风不减当年,我要是写正文有这个时速做梦都能笑出来[化了]

*

许久不见的口嗨time!

现代大学校园pa:脸蛋天才钓系学弟x温柔书呆子脸盲学长

祁鹤,大二学长,成绩优秀绩点在专业里一骑绝尘,其实不太懂社团活动,以前高中也很少有参与,只知道埋头沉迷于学习,但是在同学们的推荐下进入了学生会,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细声细气说话也温柔,头上的大三升大四后退位,会长非他莫属。暗恋对象如雨后春笋冒了一茬又一茬,只可惜这家伙为了学习,早就习得了断情绝爱神功,凡间的情爱沾不得半分(此为舍友言)。那些暗恋者的眉媚眼全都抛给了瞎子看,目前还没有谁能让祁鹤收下过情书的。

季承淮,新生小学弟,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开学后的军训七天里,好多人都知道新生里有个漂亮小学弟,脾气可好,笑起来也很好看,可以尝试勾搭一下,旁敲侧记问到了季承淮的企鹅号。季承淮当然笑着给出去了,但愣是一个人都没通过。这家伙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脸蛋天才,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接近其实谁都不想过多搭理,焉坏的。

两个人的初遇在刚开学那会儿,祁鹤作为学生会的人,自然是要去帮新生认路搬行李,搬着搬着就遇到了季承淮,盛夏开学季,顶头日头毒辣,季承淮也被热得脸蛋通红满脸是汗,看见祁鹤身上穿的志愿者衣服后压软声音可怜兮兮地说,“好学长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搬不动了。”

祁鹤上手提了一下季承淮的行李,随后沉默了一下,有点怀疑这位小学弟是不是把家里搬空了全部打包带到学校里来,怎么行李箱会这么重的。

不过最后还是帮季承淮把行李箱搬上去了,祁鹤扶着自己腰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从学生会辞职了。

坏心眼地完全没有出力,跟着祁鹤到了自己的寝室,季承淮再软着声音撒个娇道个谢,从小到大用这招一直百试百灵,然而还没等到自己夹起嗓子说话,祁鹤又低头下楼去帮其他同学搬行李去了。

季承淮……啧,好吧。

自此之后,两人第二次相遇就是在社团招新的时候,祁鹤作为学生会的门面招牌,自然是被推出去吸引新生去了,他往那里一坐就是活体招牌,来排队报名的人比其他学校团委组织报名的人多了好几倍。

季承淮当然也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祁鹤,没想到他还是学生会的干部,好奇地凑上去问,结果脸盲祁学长完全不记得季承淮,这还是季承淮头一次在脸上面吃瘪,一怒之下报名学生会准备见识这个传说中的祁学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大概就是一个小漂亮在小呆子面前吃瘪想坏心眼报复捉弄一下,结果小呆子思维异于常人,小漂亮一次都没捉弄成功最后还把自己给搭进去的甜饼小故事。好吧是比较俗套但是真的很好吃口牙[猫头]!简直是建设小情侣甜饼的不二设定,待完结了就给这个设定开福利番外小世界炒个饼出来吃吃,一个这个一个修仙,暂定这两个福利番外

第39章 分别的吻 我喜欢你,不许抵赖

祁鹤闻言瞬间清醒, 原本半睁不睁的眼皮瞬间紧闭,凑近了仔细看还能看见眼睫毛在心虚地扇动。

已睡着,勿扰。

季承淮撅嘴,尾巴尖来回轻轻挠着祁鹤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 他弯下身子冲着身下装睡的某人吹了口气, 手指勾勾祁鹤下巴。

“不回答, 我就当你默认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舔舔红润的唇,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季承淮捏住祁鹤下巴就准备下嘴,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 上一秒还假装熟睡的祁鹤立马睁开眼, 眼中划过慌张, 抬手赶紧捂住了季承淮的嘴。

虚眯着眼挑眉, 季承淮瞄着祁鹤,被捂住的嘴发出上下带波浪起伏的“呜”声。

感觉到捂住季承淮的手掌掌心湿漉漉的,还带着痒意, 祁鹤又赶紧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果不其然掌心已经被小崽子来回舔了个遍。

鼻尖嗅到了季承淮兴奋活跃的甜酒味信息素, 祁鹤抬手按着季承淮肩膀, 手肘带动自己身体往后挪了挪。

“祁鹤,别躲了,你就是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

祁鹤后知后觉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季承淮牵着鼻子走, 他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眼中带着复杂道,“季承淮, 我是你家长。”

然而这句话完全没有威慑到季承淮,小狗歪着脑袋,对着祁鹤绽开乖巧的笑,“对呀,祁鹤你是我的家长,你是最最好的家长,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家长。”

他绝对不会让祁鹤被其他杂七杂八的人给抢走,他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才可以。

伸手勾住祁鹤脖子,整只狗倒在他怀里,季承淮声线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儿来。

“好祁鹤,你如果担心我,我当然会去我爷爷那边,但是……我们就会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见不到面。”

说到这里,上一秒还在调戏地笑着的季承淮,说完这句话周身气息立马低落下去变成了湿漉漉的小狗。

“祁鹤,你会想我吗?”

“你也不准有别的狗别的小妖精,否则……否则到时候我就哭给你看!”

季承淮说着说着又给自己说急了,因为他发现好像自己没有什么能让祁鹤为自己停下的资格,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自己一直在向祁鹤索取,但他好像没有什么能给祁鹤的。

貌似是最近又该到季承淮的发情期了,情绪敏感,也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祁鹤注意到的时候,晶莹的眼泪花已经在小狗眼眶里打了好几转了。

“怎、怎么了,怎么又突然一下哭了?”

慌慌张张扯过床头柜上放着的卫生纸给季承淮擦眼泪,祁鹤端起被子给季承淮拢好,裹成小狗大面包拍拍打打,哄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给哄好了。

手上有节奏缓慢拍打着小狗被卷,祁鹤瞧着陷入沉睡的季承淮,长叹了口气。

“不会有别的小妖精的,一只小妖精就够我受的了。”

*

自从那晚之后,两人说开了,季小狗又能开开心心地粘着祁鹤,变得比以往更加黏人,连祁鹤上厕所都试图扒开门跟着一起。

“季承淮!你要是敢按下这个门把手,今晚就别想吃到肉!”

额角青筋突突跳,祁鹤抓着裤子,冲着厕所磨砂玻璃门外疯狂扒拉门把手的黑色棉花糖吼道。

“wer!”

怎么这么凶,别人家的小狗都是要守护主人上厕所的!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拒绝狗!

蜷在厕所门口,季承淮抬头望着洗完手出来的祁鹤,吐出舌头无辜地笑了笑,然后被坏祁鹤伸手弹了满脸的水。

季承淮:“祁鹤大坏人!今天晚上要是不让我上床我就不理你了!”

一人一狗窝在家里打打闹闹,倒是看不见多少要分别的难过。

祁鹤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季承淮究竟听进去了多少,杨羽能从私生子的地位爬到杨家未来接班人,手段自然了得,他自认是无法能将季承淮全须全尾保护好的,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那天西装男说的季承淮所谓的“爷爷”能给予足够的庇护了。

也不知道季承淮是怎么想的,除了那晚掉了几颗小珍珠兀自哭了哭之后便也再没外露过其他的情绪,只一味地粘人。

眼瞧着临近高三下开学,班主任已经在家长群发了返校时间通知,祁鹤将手机递给季承淮看。

“你……还想回去上学吗,如果舍不得的话要不…”

本来还想说让季承淮至少体会一下有同学朋友的快乐,结果现在真成体验版了,才上了一个学期就要离开。

按下祁鹤的手机,季承淮倒是显得无所谓,将自己尾巴送到祁鹤手里梳毛。

“我都可以的,学校里面的那些人都没什么关系。”

“祁鹤,我舍不得的就只有你。”

拿着梳子的手一顿,祁鹤没有说话,一下一下整理着手里的毛尾巴,最后“嗯”了一声。

【宿主,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分别在即,至少以后一段时间内都没法刷黑化值和救赎值了!】

【快趁现在说点什么,比如“我也舍不得你”!】

999在一旁看得好着急,恨不得去找季承淮给他装个能检测祁鹤心动值的数值条,又或者夺舍自家宿主,然后按着小狗声情并茂“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巴掌按住999,祁鹤摇摇头, “不,现在不着急,我就是思绪有些乱。”

之前一直都被999催着完成任务,努力消下去季承淮的黑化值,现在想起来,祁鹤才意识到,小狗的黑化值和救赎值竟然基本都是与自己挂钩的。

因为自己,所以季承淮的黑化值才会下去;因为自己,所以救赎值会上涨。

诚如季承淮所言,祁鹤是大笨蛋,现在才意识到,他竟然是让季承淮感到幸福的原因。

他也可以成为别人感到幸福的原因吗?

暖洋洋的冬日午后,难得出了点大太阳,祁鹤抱着狗在小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季承淮毛茸茸的脑袋枕在祁鹤腿上,睡得相当安逸。

然而谁能知道如此一只无害的黑棉花糖在掏枪时能做到面不改色,手不抖眼不眨的。

季承淮挑了个时间又悄悄摸摸溜出门去了趟实验室那边,好吧,其实也没有多悄悄,季承淮这几天恨不得绑祁鹤身上粘着人,突然一下提出要出门,祁鹤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小狗是要去干嘛的了。

为了避免被杨羽盯上跟踪,季承淮每次过去都是换的不同的车和路线,压低脑袋上的鸭舌帽,季承淮沉着脸走进实验室,接到消息的李乌早早地就在那里等着了。

季承淮也没有过多废话,十八岁生长期的少年骨架已经不比成年人小,兽人的力气还比人类大,他上去对着李乌腹部就是一拳头,李乌也没有躲,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似乎还不解气,季承淮扫腿过去撂倒李乌,踩着人胸口伸手从李乌腰间拔出了把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乌。

“李乌,你真是长胆子了,我千叮咛万嘱咐那么多次,你们竟然还敢联合着去找祁鹤。”

“你真当顾老爷子能护得住你?”

捂着发麻的胸口,李乌倒抽一口气,勉强笑了笑道,“非常抱歉,少爷,不过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找祁先生。”

“毕竟,被亲近的人隐瞒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吧,但是无论是祁先生还是我和顾老爷子,我们都是希望少爷你能够平安。”

“少爷你再长时间待下去,杨羽那边动手的几率就越大,少爷你应该也清楚,毕竟之前他已经对祁先生下过手了。”

抓着枪柄的手紧了紧,兽瞳因为生气缩成一条线,食指来回几次按在扳机上,季承淮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枪。

倒不是因为李乌那些听起来似乎挺感人的鸡汤,只是顾老爷子再次让自己认识到了,即便是重生一趟改变了上辈子的许多事情,但季承淮现在仍旧只是没有多大能力多大地位的小小兽人,李乌对自己的尊敬也仅仅是看在身份和那刚研发出来的抑制剂而已。

是重生这段时间以来太过自信了,光想着上辈子最后没有完成的抑制剂,季承淮还忘记了他现在最缺的应该是让自己本身强大起来。

收回手,将枪丢给李乌,季承淮没说话,转身去了A部实验室看最新出来的实验结果。

随手翻阅着一实验员递给自己的一沓纸,实验数据快速在脑海里演算着,季承淮还能一心二用和一旁缓过来后站在自己身边的李乌说话。

“说吧,什么时候。”

“……十天之后,下午的飞机,学校那边,我们会派人去解决。”

瞅着季承淮的脸色,李乌吐出口气,心里猜到祁鹤应该是与季承淮谈过了。

被揍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李乌揉揉胸口,心说少爷那脾气估计全世界也就只有祁鹤能劝得动了。

“喂,顾老爷子,小少爷这边已经准备就绪,这几天我们会派人加强盯着杨羽,还有……顾大少爷那边也会盯着。”

*

祁鹤这几天发现自己的东西开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从刚打过挂在衣架上的领带,再到洗衣机旁脏衣篓里消失不见半框的衣服,等祁鹤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衣柜已经少了快小一半的衣服了。

“季承淮,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我衣服叼着藏起来了。”

“wer!”少污蔑狗!

季承淮趴在地上,似乎是对祁鹤污蔑自己相当不满意,大wer几声,死活护着自己的衣柜不让祁鹤打开。

面无表情地指着角落里没有关上的行李箱,祁鹤揪住季承淮Q弹的耳朵,“我都看见了,行李箱你没关严,我的衣服衣角露出来了。”

狗大惊失色,赶紧转头扑向自己还没收拾好的行李箱,结果发现被祁鹤诈了,行李箱关得好好的,一旁衣柜失守,被祁鹤拉开门,一大堆没有叠好的衣服扑面而来压了个结结实实。

飞机耳心虚地贴在脑袋上,季承淮慢慢走过去刨了刨被埋在衣服堆里的祁鹤,鼻头拱拱人。

十分钟后,季承淮心疼地隔着洗衣机看着里面搅动的衣服,祁鹤伸手搓搓焉哒哒的狗。

“你想要衣服直接说嘛,我给你不就是了,非要悄摸叼脏衣篓里的。”

“呜……就是要穿过的衣服才有味道。”

衣服洗过只剩洗衣液的味道了,哪里还有祁鹤身上香香的味道。

无奈,祁鹤又去卧室里拖出来了季承淮这几天在悄悄收拾的行李,打开一看,里面东西全都乱七八糟地塞着,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将那些东西拿出来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顺便找到了自己丢了很久的一堆小玩意儿。

收拾一通下来,一大箱行李十分之九都是祁鹤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季承淮什么时候顺走的。

分门别类挨个摆整齐,行李箱重新立好,一旁的心虚的狗舔舔鼻子,生怕祁鹤把那些东西给收回去。

“好了,这个箱子收拾完了,还有没有要收拾的?”

看到旁边一直夹着尾巴的狗,祁鹤无奈地搓搓毛问道,“好啦,心虚什么呢,我又不凶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一周之后……定的下午的飞机。”

拍拍把脑袋往自己怀里拱的季承淮,祁鹤笑了笑,“好,到时候送你去机场。”

离别在即,时间过得飞快,感觉只是眨眨眼的功夫,七天就这样过去了,季承淮恨不得在祁鹤身上做个窝,但还是逃不过前往机场的命运。

到了机场,李乌早就在大厅等候了,见祁鹤带着季承淮走过来,站起身来与祁鹤握了握手。

“多谢您,祁先生。”

没有多说话,祁鹤对李乌态度算不上多好,只是淡淡地点点头道,“照顾好季承淮。”

“这是自然,我们先去办行李托运吧。”

出国护照全都给季承淮办理好了,只要把行李托运好就能刷机票进机场里面,那里面祁鹤就进不去了。

手指紧紧地抓着祁鹤衣角,季承淮死活不想进去,尾巴也缠着祁鹤的腿,哼哼唧唧的。

“去吧,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还会见到的。”

“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是一直很厉害的大狗了对不对?”

青年脸上的笑容一如往常那般温润好看,似乎没有为离别有多少感伤,季承淮抓住祁鹤拍自己脑袋的手,撒娇地晃了晃,示意祁鹤低下脑袋来,他想说点悄悄话。

“嗯?”

弯下身,祁鹤歪头凑过去,不知道季承淮想说什么。

没听见季承淮开口,下巴却忽然被捏住,季承淮试了巧劲掰过祁鹤脑袋,温软触感撞上唇角,甜酒味在两人唇畔辗转,机场的广播声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足足好几秒祁鹤才反应过来,错愕地想要后退,却被季承淮死拽着衣角,两人拉扯间身旁的行李箱咚地歪倒,惊飞了两人交织的呼吸。

松开抓着祁鹤衣领的手,季承淮后退两步,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美妙的触感,他歪头冲祁鹤笑得灿烂。

“祁鹤,我喜欢你,季承淮喜欢祁鹤,是相当爱人的那种喜欢。”

“这次可是光明正大的说的,你听见了,不许抵赖。”

“我会变得很厉害的,等我回来,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作者有话说:kkkk下一章就能切换回四年后了,等我梳理一下大纲然后全力发展感情线,争取一个月内完结[星星眼]预收这两天纠结了一下还是先准备开小安眠药精的那一本,已经开始给小情侣约稿力,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这个拖延狗肯定没法在六月开新书的时候画完小触手的那本封面的,不过也就是一前一后的事情,迟早都会写的,感兴趣的宝宝们欢迎点点收藏吖[可怜]

第40章 和季承淮联个姻吧! 祁鹤:我出嫁?……

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祁鹤愣愣地看着季承淮接过自己的登机牌后拖着登机箱进了机场里面。

刷了登机牌过了闸机,人已经走得很远了,季承淮远远地冲着祁鹤摆摆手后便再没有转身。

看多了就怕真的舍不得了。

两人的离别没有太多的波澜,没有感情剧里波澜壮阔仿佛生离死别的悲伤, 没有半路杀出来混戏份的反派, 那天的太阳很好, 天空碧蓝澄净,落地窗外有飞机正冲上云霄。

机场里人群来来往往, 祁鹤在原地站了许久, 忽然感觉到空落落的。

正想转身离开, 有人忽然擦肩而过撞了自己一下, 祁鹤趔趄着退了两步, 皱皱眉回头, 没想到那人也回头看向自己。

祁鹤从没看过穿搭如此……奇怪的人, 大概是什么cosplay爱好者,这人染了一头白毛,还带了金黄的美瞳, 好看的脸圈在深色的围巾里,倒也显得挺帅。

那人回过头看着祁鹤, 没有道歉, 而是盯着人把祁鹤盯得浑身发毛后轻笑一声。

“祁鹤,你明明就是舍不得那个小家伙,却还是装成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还是没有变,明明是最想要拥有幸福的家伙, 但又怕伤害人将在意的人推远。还记得当时你和我说过的话吗,‘希望有人会因为你而感到幸福’,现在感想如何?”

听着一串莫名其妙的话, 祁鹤皱眉,却在听见那句“希望有人会因为你而感到幸福”后心脏莫名刺痛了一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定定站在那里,白毛男人在看见祁鹤的反应后似乎是有些失望。

“好吧,看来现在不是开机的时候,那就好好珍惜这次重来的机会吧,qi…祁鹤,祝你获得你想要的幸福。”

白毛男人的金黄眼瞳仿佛有能够催人沉眠的漩涡,盯着那人的眼睛,祁鹤只感觉到一阵阵昏沉,等他甩甩脑袋回过神来后四处张望,那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什么鬼……重来的机会?”

不知道那男人在说些什么,祁鹤赶紧转身出了机场,回去正遇上晚高峰,在路上堵了许久才终于回了家。

家里黑漆漆一片,季承淮的棉拖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跟自己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自此之后便不会再有回家后热情迎接求摸摸的小狗,狗去家空,但一屋子的狗毛还是在家里飘着。

蹲下来,一点点收拾着季承淮的东西,外头客厅的东西收拾完了,祁鹤走进一楼的卧室,季承淮几乎都把东西带走了,只剩下被狗蹭得凌乱的床。

捏着被角展开被子抖了抖,祁鹤准备将床单被套都叠好收进被子里,当他准备收枕头的时候,两个小福袋从枕头里掉了出来。

是那种装香囊的小包,非常小,大概只有一个婴儿的拳头那么大,祁鹤拿起来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香料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甜酒味,是季承淮信息素的味道。

拉开香囊顶端上的松紧带,打开一看,里面的确没有放香料,而是装着一撮撮黑色的毛毛,另一个香料包也装的是黑毛毛。

很明显是季承淮把自己身上的毛毛啃下来塞进小包里的。

“这……这是什么?”

999从祁鹤兜里飞出来,凑近看了看。

【报告宿主,在兽人里伴侣会相互交换离后颈腺体最近的毛毛,做成小香料包相互交换后带在身上,这样别的兽人闻到气味就知道这个兽人有伴侣了】

【因为兽人不只是通过abo信息素来划分地位的,他们会根据对方的气味来判断对方的实力,将相方的毛毛带在身上既是威慑也是一种占有欲】

听着999的解说,祁鹤愣愣地看着手里两个小巧的香料包,甚至能想象到季承淮将这个两个小包藏起来的时候别扭的神态。

转身坐在床上,祁鹤攥着手里的两个小香包发呆。

喉咙突然发紧,他收起膝盖蜷在双臂间,脑袋埋在膝盖里,鼻尖满是季承淮信息素的味道。

屋子里不会有小狗的大wer小wer,早上也不会有小狗卡车开上来停在自己身上,明明在以前自己颇为头疼,现在在季承淮离开却又突然变得不适应起来。

“好吧,我以为我还是会更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有点戒断反应了。”

收拾半天屋子,将小狗的东西拢在一个大箱子里收好,那两枚小香囊则是揣进自己兜里,祁鹤有些累了,草草洗漱了一番靠在床头上倒头就睡。

或许是今天送别再加上开车,回来还收拾屋子,很久没做梦的祁鹤难得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上辈子的家,准确来说,是母亲的家里。

房间没有门窗,四面墙、天花板、地板,全都贴满了试卷,祁鹤站在房间中央,赤着脚,脚下的试卷发出脆响,像踩在干燥的骨头上。

脚腕湿漉漉的,是那些试卷上的墨水一点点渗出来,粘稠如血,逐渐上涨漫过脚踝。

“祁鹤,你是我的骄傲,你必须为此而努力。”

声带被撕扯着,无法发出声音,祁鹤抬头,看见面色苍白的母亲站在自己对面,笑容温婉美丽。

“你是我最优秀的孩子,你要让那个男人看看,让他意识到究竟放弃了什么。”

随着母亲亲昵的呢喃落下,墙壁上的试卷开始脱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都是母亲的眼睛,每一只都在流泪,泪水中漂浮着细小的黑色字块。

【为了你】【你要更优秀】【我爱你】

仿佛身处高原之上,祁鹤感觉自己逐渐呼吸困难,墨水变成血水,上涌一点点淹过自己的头顶,在最后的视线里,原本美丽的母亲忽然全身裂开,满是刀伤,化成了一滩血水。

…——

*我是时间跳跃线=w=*——

(接第四章时间线)

困囿于过去痛苦的梦境,祁鹤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急促,手指紧攥着被角,忽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后背,他蓦地从床上坐起来,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某大坨也被抡了下去。

蜷起双腿,祁鹤伸手摸了一把满头的汗,深呼吸两口气,伸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悬在他的下颌将坠未坠。

“wer?”

被撂翻的某坨狗显然还没有到睡醒的时间,本来好好地趴在祁鹤身上安睡,莫名其妙被撂翻了几个跟头,睡眼朦胧地抖开眼皮,迷迷糊糊地wer了一声。

看见身边睡到翻肚皮的大狗,祁鹤还停留在四年前的梦里,有些反应不过来,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伸手揉叽了两下季承淮软乎乎的肚皮。

“季…季承淮?”

很显然这只狗就是祁鹤做噩梦的罪魁祸首,夏天本来就热,祁鹤睡着之后定时的空调也关了,此时一坨如此大的毛茸茸狗趴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移动的大号暖宝宝,又重又热堪比鬼压床,不做噩梦才怪。

刚起床,嗓子还有些哑,来回搓了搓狗,祁鹤清清嗓子,推开了试图还想贴过来的毛毛狗。

“不行,太热了,我要去洗个澡。”

哼哼唧唧,季承淮在被窝里变成人,没穿衣服身上精光,阴暗地在床上爬行抓住了祁鹤的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祁鹤的脸颊。

“祁鹤,现在才七点过,你现在假期都还没过去,居然每天都醒的这么早的嘛?”

“你们老师也太惨了吧,我记得你以前也不会这样的。”

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季承淮脑袋放在祁鹤肩膀上都快困得睡着了,忽地被祁鹤轻轻碰了碰耳朵。

“不是,我……晚上做了个噩梦。”

脑袋尚还在发晕,祁鹤现在都还有些无法分清楚自己现在究竟身处四年前还是四年后的时光,昨晚做的梦实在太过悠久漫长,长到竟然把自己与季承淮相处的那段时光里的点点滴滴全都回忆了个遍。

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季承淮被祁鹤摸得相当舒服,顺口问了一句,“没关系的,区区噩梦而已,你昨晚做了个什么噩梦?”

“我昨晚……梦到你了。”

“……wer?!”

前一秒还困倦到马上就要再次陷入深度睡眠的季承淮在祁鹤的话之后立马清醒了过来,竖起耳朵,不可置信地转头瞅着祁鹤。

什么?!祁鹤做噩梦梦到了狗?狗是噩梦?!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梦!

“祁鹤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梦?!”

被季承淮重新扑倒在床上,面对祁鹤的时候季承淮哪里有外面那帅气的王霸之气,还是如同四年前那般爱耍小孩子性子,扯着祁鹤睡衣衣领不依不饶。

怔怔地抬头看着骑跨在自己身上的人,祁鹤抬手捏了捏季承淮的脸颊,虽然小狗已经与四年前分别时的样貌大不同,成熟了许多,但脸颊软乎乎的手感还是一如从前。

温顺着贴着祁鹤的手蹭了蹭,感受着手心温热的体温,祁鹤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四年后与季承淮重新相逢的时间线里。

季承淮完成了承诺,变成了很厉害的大狗狗重新回来找自己了。

“没什么,噩梦是后面另一个不相干的梦。”

“我昨晚的确梦到你了,我梦到我们从刚开始拍卖场相遇,再到最后机场分别时候的场景,中间相处的许多细节我都梦到了。”

然而季承淮很会给自己找醋吃,傲娇地哼了哼,身后尾巴开心地摇了摇。

“怎么样?相比起四年前的我来说,还是现在的我更厉害对不对?”

祁鹤失笑,揉了揉季承淮的脑袋,将狗的头毛搓乱。

“是,现在的季承淮最厉害了。”

“你快起来,我要去洗漱了……别抱住我的腿,再怎么样也不会放你进去一起洗澡的!”

失望地收回手,季承淮眼巴巴地看着祁鹤走进浴室,还不死心地再凑过去按了按浴室门把手,果不其然还是落了锁的。

小气鬼祁鹤!陪厕也不让陪,鸳鸯浴也不让一起洗,狗生气了!

简单冲了一把热水,祁鹤脖子上挂着湿漉漉的浴巾出浴室后,便看见了季承淮从客厅柜子旁边狗狗祟祟路过,缩手缩脚,连爪子都收起来尽量不碰着地板发出声音。

知狗莫若祁鹤,眼睛一瞥祁鹤就知道季承淮要做什么坏事了。

“季承淮,给我把仓鼠吐出来。”

正同手同脚顺拐走路的狗脚步一僵,毛尾巴讨好似的摇了摇,冲着祁鹤“呜”了一声。

什么仓鼠,狗不知道,别污蔑狗。

“我数三个数,给我吐出来,三——”

季承淮立马把嘴里的仓鼠给“呸”出来了,抖抖毛,无辜地坐在原地盯着祁鹤。

祁鹤,他说仓鼠是自己跑进狗嘴里的,你会信吗?

捡起湿漉漉满身口水的仓鼠,祁鹤觉得自己该找个时候把仓鼠交还给陈斯珏他大侄儿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宝贝四号估计就要变成宝贝五号然后喜提最长寿的仓鼠称号了。

给宝贝的鼠笼子再挂了把锁,祁鹤坐在餐桌边做了两份早饭,温热的早饭下肚,脑子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季承淮乖乖变成了人形,昨晚他身上昂贵的西装就被随意丢在地上,现在也不乐意穿了,干脆从祁鹤衣柜里掏了件休闲装上衣,特意没有穿下半身的裤子,半遮不遮风景大露,坐在祁鹤对面,凹了好几个自以为烧烧的姿势。

面无表情地叉起培根送进自己嘴里,祁鹤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起身顺势要收走季承淮还没有动的早饭。

“不吃我就收走了。”

“wer!我要吃!”

真坏,祁鹤真是比四年前还清心寡欲,竟然看见这种下半身消失的男友装竟然都能无动于衷,季承淮一边吃饭,一边盘算着是不是自己穿的还不够烧。

哼哼,反正现在能光明正大追祁鹤了,也不着急,大不了就是什么手段全都试个遍,总有一样祁鹤会喜欢的。

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什么,收拾完碗筷,祁鹤终于有空打开了手机,手机锁屏界面有好几个祁昭祁父的未接来电。

头皮一紧,祁鹤这才回想起昨晚宴会上的事情,本来是想提前开溜躲季承淮的,结果还是遇上了季承淮,祁昭也在找自己,回头肯定免不了一顿训。

硬着头皮给祁昭回了个电话,祁昭也不愧是大号霸总社畜,大清早都能接通电话。

“喂?祁鹤,你昨晚去哪儿了?”

“喂,那个,大哥,我昨晚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知道了,那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不出祁昭语气里究竟是生气还是有其他情绪,祁鹤头疼地叹了口气,换好衣服,对着还在墨迹吃饭的季承淮道。

“我哥找我,我先去祁家公司一趟,不准再把宝贝吃了。”

含糊应了一声,季承淮没有执意要粘着跟去,他眸光微闪,似乎是对这个情况不意外。

*

“哥?”

紧赶慢赶来到了祁昭办公室,小心探了半颗头进去,这才发现竟然祁父也跟着在。

“你来了,快坐吧。”

祁父一改从前的严父状态,拉着祁鹤的手引着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瞧着祁父那个样子,祁鹤诡异地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那什么,爸,你们有话就直说吧,这个样子我有点受不住。”

长叹了口气,祁父拍拍祁鹤的手道,“是爸目光短浅了,以为你曾经带回家的那个兽人孩子只是你一时兴起的玩物,真是没想,他竟然会有如此成就,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做出的成绩竟然比祁家几十年的基业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所以呢?”

接着,祁父就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瞧着祁鹤,那似乎是一种儿大当嫁的欣慰。

“所以啊……好孩子,季承淮那边托人来问我,问我有没有联姻的想法。”

祁鹤:-口-?!

联什么?联姻?! ——

作者有话说:*隔壁小触手无|码封面草图绝赞放送中[星星眼]因为想着没开文的预收审核应该不会来狙,干脆直接不打码发了,后面成图了再上厚码做封面,喜欢就点个收藏吧!(竖大拇指)

*解释一下现在的时间接档第四章,祁鹤睡着之后引起过去的回忆和剧情,所以现在是接档他带季承淮回家后睡了一晚上醒来的情节,肥肠抱歉作者技术力有限,没法写那种一边交织穿插回忆一边发展现在的那种插叙剧情,只能写这种力[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