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就开始接任务了,和他的哥哥鼬不同,他没有一上来就接B级以上的任务,而是先从最基础任务做起,比如说给农民除草啦,帮村民找走丢的小猫小狗啦,甚至还包括锄地的工作,总之就是杂七杂八什么任务都有,唯独没有那种具有挑战性的危险任务。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佐助也不是鼬,他的哥哥可以在八、九岁的时候单独出任务,但他显然不可以,而且看得出来,他也与其他两个队友的相处也乐在其中,虽然他面上还在装酷说不喜欢队友,经常称呼鸣人为吊车尾,你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在别扭嘴硬而已。
这天你看着游戏界面里三个小孩凑在帮果农摘苹果的画面,金发的鸣人一边摘苹果一边还不忘尝一口。
“鸣人——!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你怎么偷吃苹果啊!”小樱叫住鸣人,后者说:“但是那个伯伯不也说了我们可以随便吃苹果的吗?”
佐助没加入他们的争论,安静地摘苹果,实在是觉得太吵了才开口,“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吵架都忘了做任务啊。”
鸣人又咬了一口苹果,咀嚼得咔嚓咔嚓作响,他“切”了一声,那个佐助还是那么喜欢耍酷,吃完手里的那一颗苹果,他嚷嚷起来,“看着吧佐助,我的效率肯定在你之上——!”然后风风火火地用影分.身把整个果园都给包围了,几十个,不,上百个鸣人嘴里嘿咻嘿咻地摘着苹果。
不一会的功夫果园里成熟的苹果全都被装到竹筐里,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嘿嘿”笑了一下,朝着另外两个队友炫耀道:“哼哼——我果然还是很厉害的吧?”
画面里的三个孩子偶尔打打闹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你高高兴兴地把这画面截图。
这才是养崽的正确打开方式啊!见证自己的崽一点一点地成长,收获志同道合的朋友,获得珍贵的友谊,玩到这里你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玩治愈系的养崽游戏。
上了一天班的疲惫也消除了。
游戏界面切换到果园外,委托人笑着说:“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只靠我们是没办法在雨季来临前把园子里的苹果采摘完的,这些就当是我们送给你们的额外礼物吧。”
三个孩子都收到了品相极佳的苹果礼盒,从果园回家的路上,鸣人说要是下次有拉面店的委托就好了。
“我看鸣人你就是想免费吃拉面吧?”小樱笑着戳破他的真实想法。
“什、什么啊,我就是说一下而已嘛。”鸣人又想到什么,他转过头去看旁边安静的佐助,目光又在他周围巡视,仿佛在寻找什么。
佐助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该不会长得很可怕吧?难道佐助他看见这样的妖怪不会害怕吗?可恶,他也不能表现出害怕的一面啊,否则岂不是输给他了?
“喂,你在看什么啊?”佐助的眼神扫了过来,鸣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对啊,他不应该心虚的啊,于是他嘴硬地说:“没什么啊,干什么,我往这边看一眼都不行吗?”
“恐怕你不单单是往这里看一眼,你在找什么吗?”佐助大概猜到了鸣人在找什么,他在找你。
虽说他对鸣人的印象不怎么样,但无论怎么说他们也是队友了,所以不管之前的印象如何,至少他现在已经将鸣人当成自己的伙伴,只不过有一点,他得要提醒他,那就是别对你太感兴趣。
“我没找什么。”鸣人还在嘴硬。
佐助冷哼一声,“放弃吧,你感受不到她的存在的,而且我想她也懒得搭理你。”
被戳穿的鸣人差点炸毛,他气得直跺脚,“你你你——你说什么啊!有个这样的朋友很了不起啊!”他只是对你稍微有点好奇而已,但到佐助嘴里就变成了他好像个不怀好意的坏人。
“是很了不起。”佐助还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了他而来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你而言是特殊的吗?佐助的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说的话并没有太尖锐,他垂下眼帘,“只有这件事情不行,收起你多余的好奇心。”
鸣人从喉咙里发出不悦的低吟,小樱走在他们两个中间,唯恐他们又掐架起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终于,佐助到了宇智波族地入口,他站定脚步,虽说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两位伙伴告别,“那么,明天见了。”
在接下来回去的路上鸣人都在碎碎念个不停,小樱听得都烦了,她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很在意的人或者是东西的吧?”
鸣人能够理解这个道理,只是……他还是很好奇嘛,于是他回到家以后就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秘密计划,他想见你一眼,只是一眼而已。
首先第一步——果然还是得要和佐助打好关系。
鸣人在本子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又划掉,最后又默默地重新写了一句:尽量和佐助打好关系。
*
在鸣人为自己的计划而苦恼的时候佐助已经带着苹果礼盒回到家,他站在玄关口换下鞋子,又朝着你的方向问:“要吃兔子苹果吗?”
噢兔子苹果,就是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吧?你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在玩游戏,于是你表示那就来点兔子苹果吧。
佐助先回到房间冲凉换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房间,走到客厅,母亲美琴去朋友家没那么快回来,家里就只有他,显得格外安静,拆开苹果礼盒,他双手托着礼盒,问你要哪一个苹果,你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苹果长得都差不多,就随便选了一个。
取出那个你选中的苹果,清洗一遍,红艳艳的苹果还沾着水珠,他坐在餐桌旁用小刀将苹果对半切开,每一半再切成三等分,他一边低头切苹果一边说:“要是平常鸣人那个家伙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笨蛋。”
鸣人是笨蛋吗?你觉得他挺可爱的呢,还打算在玩完佐助这条线以后就去养成鸣人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佐助抬起头,一个兔子苹果在他手里逐渐成型,他把那块兔子苹果递给你。
接下那块兔子苹果,你还截了一张图,这苹果切块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总觉得佐助现在濒临青春叛逆期的边缘,你有时候回答得太随意了他都会生闷气,不过好在有他哥哥这个对照组,他就算是叛逆期也还算好应付。
听见你应了一声,佐助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
没过多久,大概现实世界的时间过了一周后游戏里的佐助所在的小队就接到了第一个出村的任务,真不容易啊,终于能够离开木叶村了,你表现得比佐助还要激动,听说去的还是个什么鹤之国的小国家,你没怎么听说过,打开地图看了一圈才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国家。
听任务委托人介绍,鹤之国的国鸟是丹顶鹤,同时也是王室的象征,但最近一段时间总有偷猎分子捕杀丹顶鹤,甚至破坏它们的栖息地,他们国家的君主认为这样下去有损国运,所以就特意委托了木叶忍者抓住这群可恶的偷猎分子。
听完委托人的介绍,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这件事情包在他身上,“区区偷猎分子而已,我漩涡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就唰唰唰地把他们全都打倒抓起来!”
佐助听见鸣人这么说大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
“少瞧不起人了,没准到时候你还得向我求助呢!”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佐助没想着和鸣人争吵,他认真分析任务的情况,跟在一旁的带队老师卡卡西视线似有若无地在佐助身边徘徊,其实不仅仅是鸣人,其他人包括他在内也对佐助的妖怪朋友带着几分好奇,当然,卡卡西更多的是探究的态度,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契约妖怪吗?他也曾经产生过这样的疑惑,但无从考证。
从佐助嘴里是肯定不会得到答案,从他的哥哥鼬那里作为切入点,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说起来在接到这次的外出任务后佐助的哥哥鼬还特意找到了卡卡西,时间也挑得刚好,就在卡卡西刚刚向火影递交了任务报告书从火影楼出来以后,他似乎等待了有一会,见到卡卡西便毕恭毕敬地称呼为前辈。
别看他的态度那么尊敬,当初在暗部时的组队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宇智波内心始终都是骄傲的。
“这总不是偶遇吧?”卡卡西问道。
“就看您怎么理解了。”
他还能怎么理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带着什么目的而来,估计是为了他的弟弟而来的吧,于是卡卡西主动说:“这次的外出任务你不用担心,佐助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不光可以自保,甚至还能保护其他的队友。”
“是么,我对佐助的实力也很有信心。”
话题就这么咔哒一下地给聊死了,卡卡西用无语的眼神看向这个宇智波后辈,心说他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他聊这些有的没的的吧?
“我想问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比如说总觉得有谁在试图触碰您?”
好奇怪的话题,卡卡西的眼睛都变成死鱼眼了,他斩钉截铁地说:“没遇到,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得到卡卡西肯定的答复,鼬的神态都跟着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说:“好,那佐助外出任务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他们兄弟俩的性格不算一模一样,至少佐助还算开朗活泼一些,至于他的哥哥……那就是非常难以捉摸的人了,以前鼬的年纪小的时候还会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伴随着年岁增长,他的情感都被他本人严格控制,很难让人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回到现在,佐助感应到卡卡西的视线,侧过头,眼神不解中带着几分疑惑,卡卡西对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佐助你刚才的分析非常合理,嗯,看来这次的小队长由你来担任比较合适呢。”
听卡卡西这么说,鸣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咋咋呼呼的,“什么?什么——为什么是佐助当小队长啊!明明我也很适合当小队长的吧?”
卡卡西扶额,“鸣人你现在的表现看上去就不怎么适合哦。”
鸣人双手环胸,“那说明是老师你没有发现我的优点!”
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鸣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嗯……我确实还暂时没有发现你的优点呢。”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朝着鹤之国出发,因为路途实在是太遥远,中途也免不了得要在附近的旅馆投宿,更加不凑巧的是他们这次投宿的旅馆还是出了名的闹鬼旅馆,鸣人站在旅馆门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欲哭无泪地拉住卡卡西老师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飘,“老师——卡卡西老师——!这可是个闹鬼的旅馆啊,我,我是说我们,要不然还是换一个旅馆吧?啊?行不行啊?”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可是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你难道没看到天空飘着的乌云吗?接下来会下一场大暴雨的哦,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呢。”
“真的没有别的旅馆了吗?”鸣人环视四周,他宁愿住在外面也不愿意住在闹鬼的旅馆啊啊啊——!
“住在外面很容易遭雷劈的啊。”卡卡西善意地提醒道。
已经提前把行李放在旅馆入口处的佐助回过头,半是嘲讽地说:“喂鸣人,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原来你还怕鬼啊?真是胆小呢。”
在恐惧和尊严中鸣人选择了后者,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走到旅馆里,小声地问老板有没有朝阳的房间啊。
老板笑着说:“有的哦。”
朝阳的房间应该会好一点吧?鸣人这样安慰自己,他们才入住没多久,屋外就下起倾盆大雨,在雨水的冲刷下屋外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还好晚上睡觉是大家待在一块的,鸣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还能入睡。
睡在另外一边的佐助忽然从嘈杂的雨声里捕捉到什么别的动静,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了一圈,发现老师卡卡西不在屋内,他奇怪地起身,动作轻手轻脚地没有吵醒其他两个队友,从刚才办理入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旅馆哪里怪怪的,并不是和传说中说的那样闹鬼的奇怪,而是氛围的奇怪。
他走到房间门口,手机屏幕外的你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触发什么剧情,这个氛围,这个昏暗的色调,下一秒来个jump scare你都不会奇怪,毕竟这个游戏是那么喜欢夹杂各种各样元素。
你在输入框内输入“小心偷袭”,紧接着又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你看见了也在暗中观察的卡卡西,他的一头白毛在昏暗中也格外显眼,这白毛还和你记忆中的差不多,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只见他因为你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回过头,那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也满是震惊。
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你对他又没有什么恶意,你奇怪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听见他说:“你是佐助的……?”
好像只有好感度到达一定数值以后才能解锁对话输入框,所以现在的你面对卡卡西就是个哑巴。
没错你就是佐助的守护灵!你又戳了戳卡卡西的脸颊,这次他非常敏锐地避开了。
切,真是个小气的家伙,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佐助那里发生了什么吗?”他的话音才落下,佐助的身影就出现在这个转角处,他压低声音询问卡卡西,“老师你都发现了什么?这个旅馆非常不对劲。”
卡卡西说:“原来你也发现不对劲了啊,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吧,至于那些传出去的鬼故事那也是被贩卖的受害人发出的求救讯号。”
这间旅馆会挑选样貌和身体都不错的旅客绑架后送到买家手上大赚一笔,只不过他们先前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是来自木叶的忍者,所以老板出于谨慎起见就没有对他们下手,更重要的是,这个旅馆的地下室里还关押着上一批的商品,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使得商品出手没有那么容易。
佐助和老师卡卡西交换一个眼神,佐助趁着从地下室出来的人不注意,一个手刀将其打晕,又用变身术变成那个人的样子,沿着石阶走向地下室,那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的功夫恢复原形的佐助就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对着老师卡卡西点点头。
被关在地下室的住客因为吸入了麻醉药剂所以仍然处于昏睡状态,卡卡西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确认他们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又说:“这次佐助你做得很好。”
佐助又说:“小樱和鸣人都还没醒。”言下之意就是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为了防止罪犯醒来以后反击,卡卡西很有先见之明地用麻绳绑住他们的手和脚。
屋外的雨没有要变小的迹象,那雨声听得人心烦,卡卡西说:“在接到这次的任务后你的哥哥来找过我。”
佐助侧过头,等待他的下文,他的哥哥找到卡卡西难道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吗?说起来他其实有一阵子没见到自己的哥哥了,虽说他的哥哥已经从暗部退出加入警卫队,大有要接班的意思,但因为才到警卫队没多久,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更因为族长大儿子这一层身份,使得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所以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佐助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疲惫。
“只是一个外出任务而已,我能够完美完成的。”
“我也是这么和你哥哥说的。”卡卡西说,至于鼬的回答他就没有和佐助仔细说了,等他们回到客房,鸣人睡得四仰八叉的,一个人占着两个位置,等卡卡西和佐助走进房间他才半梦半醒地眨了眨眼睛,说话的声音满是睡意,“咦……什么啊,是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啊,哎,等一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啊?难道、难不成是真的有幽灵吗!?”
鸣人被吓得登时恢复清醒,顺带吵醒了隔壁的小樱,她一脸怒火地从隔壁走来,没好气地说:“鸣人大晚上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鸣人讪讪地笑了下,“呃,这个,也没什么。”
这个小插曲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其实并没有,因为你带着几分恶趣味地戳了戳鸣人的后脖颈,吓得他瞬间窜了起来,“啊啊啊啊——真的有鬼啊啊!!!”
哈哈哈哈,手机屏幕外的你忍不住笑出声,一旁的佐助见状表情微妙,他小声地问你:“你那么喜欢鸣人吗?”
也不算特别喜欢,毕竟你现在走的是佐助这条线,所以你否认了,佐助若有所思。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下个不停,千里之外的木叶也下着绵绵细雨,工作到半夜才回家的鼬途经弟弟佐助的房间,门没关严实,还开着一条缝,他瞥见卧室窗户没关上,这样的话雨水会飘进来的吧,想着,他走到佐助的房间里,关上窗户,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屋外的月光,目光移动到他放在床头的黑猫睡帽上。
少年的表情晦暗不明,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那黑猫毛茸茸的尾巴,就如同他以前习惯性那么做的一样。
你送给佐助的这顶睡帽做工更加精细,针脚也更加细密,与之前的成品相比,前者更像是试验品,所以他也是你的试验品吗?
第27章
鸣人在听佐助说完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后他就说:“你干嘛不把我叫醒啊?我也能帮忙把那些坏人给抓起来的!”
佐助没好气地说:“就凭你的大嗓门抓坏蛋吗?”
鸣人双手环胸哼哼唧唧两声,小樱的反应更多的是后怕,要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但更让她在意的还是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被队友保护着。
这个小插曲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你打了个哈切,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自己靠着床头缓慢地往下滑,就这么滑进被窝里,啪嗒一下关掉床头灯,卧室内陷入一片漆黑,没过多久你也沉沉睡去。
你睡得正香,游戏世界里的人物就没什么睡意了,尤其是在经历这种事情以后,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刚才他的后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后颈一脸心有余悸,毕竟按照刚才佐助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还有不少人在这里丧命,惨死的人没准会变成厉鬼,啊啊啊……真是越想越可怕了。
一旁的卡卡西还在和其余两个队友分析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意思是等天晴以后就报官,然后继续赶路,佐助和小樱都认真地点点头,只有鸣人举起手,“那个啊…我说啊,你们都不睡觉吗?”
小樱说:“发生这么多事情想睡都睡不着了吧?”
佐助一眼看穿鸣人的真实想法,“你该不会还在害怕吧,胆小鬼?”
为了争一口气,鸣人坚决否认自己怕鬼,就这样时间快要来到早上,此时临界于后半夜和清晨之间,负责守夜的鸣人感受到佐助落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倒也没有恶意,就是让他觉得烦躁,干什么啊这家伙,一直盯着他看是在挑衅吗?
“喂,你看什么看啊?”鸣人反问,后者表情晦暗不明,“我只是在思考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居然会引得你对他那么关注,在此之前你可不会对其他的人那么感兴趣,除了你有的时候会玩心大发地戳他哥哥的发辫,但那是他的哥哥,他也能接受,至于漩涡鸣人……他不明白,一个吊车尾有这么吸引你吗?
要不是现在你不在他的身边,他高低得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鸣人听出佐助话语里的审视意味,他直皱眉,心说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吗?他轻哼一声,“当然有啦,我可是常年占据一乐拉面店大胃王排行榜第一名的顾客啊!”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啊,佐助幽幽地腹诽一句。
时间流转,终于来到早上,屋外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是停下,他们先是去报官,解决完这件事才继续踏上前往鹤之国的路途。
就这样赶了将近半个月才赶到鹤之国的国境线,这个国家地势多为平原,居住在这里的国民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看到他们这一队从他国来的忍者小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仅仅是好奇而已,不带有别的恶意,鸣人大大咧咧地朝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啊——”
负责接应的工作人员很快来到他们面前,是坐着驴车来的,鸣人挠了挠头,“你真的是大名的使臣吗?怎么是坐着驴车来的啊,很没排面欸!”
“安静一点啦鸣人!”小樱赶忙让他保持安静。
“我们的君主大人奉行勤俭节约,不喜铺张浪费。”那位使臣如是说,虽然和想象中的有偏差,但一行人还是坐在驴车上慢悠悠地朝着宫殿前进,鸣人是一行人里表现得最好奇的,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东张西望看个不停,在看到宫殿的一角时他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哇——”
抵达王宫,了解具体情况,他们几乎是上午到达这里下午就把偷猎团伙给一网打尽,这效率高得惊人,鸣人坐在晕倒的偷猎分子背上,笑嘻嘻地说:“要不是因为在路上花了太多时间,我们还能再快点完成这个任务呢!”
其他两个队友都已经能够接受他这个喜欢说大话的习惯了,既然任务已经结束,这个国家君主大人也对他们的效率格外满意,还留他们下来参加晚宴,鸣人嘟哝着自己都没带一套正式的礼服过来,只能穿便服参加王宫晚宴听上去怪不好意思的。
相较之下佐助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他所在的宇智波家族就经常被大名贵族指名道姓地委托任务,无论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父亲都接手过不少贵族的委托,所以他面对王宫的晚宴也没有鸣人那么忐忑不安。
小樱路过鸣人的房间,提醒他,“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别做什么剧烈的大动作,免得伤口又裂开。”她指的是在与偷猎团伙的战斗中鸣人不小心被长刀刺伤的肩头,被关心的鸣人嘿嘿笑了两声,“没关系的——这种伤口睡一觉起来就会愈合的。”
说得太夸张了吧,佐助心想。
晚宴就要开始,消失一段时间的你也终于再次出现在佐助身边,他觉得你这次消失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一些,这也不能怪你,你今天晚上和朋友去了新开的餐厅,是很典型的漂亮饭,拍照很好看,就是味道不敢恭维,最后你们买了单又去路边的麦当劳买了两份穷鬼套餐,你啃着双吉汉堡说下次再也不吃漂亮饭了。
吃完汉堡你又和朋友去逛街,主打一个只逛不买,顶多就是买些日用品,途中路过超市打折,又买了点蔬菜和肉类,就这样坐地铁回家。
这些天你的工作也没有那么繁忙,总算是能放松一会了,而且你玩的游戏剧情也很轻松。
你不得不再次感慨,这才是温馨治愈的养崽游戏真正应该有的样子啊!
再次登录游戏,你发现佐助所在的队伍已经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真不愧是你的崽!完成任务的效率就是这么高!
一登入游戏你就看见你的崽崽正在和鸣人聊天,你瞧见鸣人肩膀上的伤口,白色的绷带上还隐约渗出血迹,看上去有些可怜,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嘻嘻哈哈地。
难怪之前那个实习生会那么喜欢鸣人,还总说他像个小太阳,你从背包里取出止血剂,对准他肩头的伤口点击治疗。
“哇啊啊啊——我的伤口!我的伤口!”鸣人顿时大叫起来,都把佐助给吓了一跳,他说:“你的伤口怎么了?恶化了?我去叫老师过来。”
“不是不是啦,我的伤口好像突然愈合了,好神奇啊,就是刚才有谁触碰我的伤口,然后就愈合了欸。”
听到鸣人的描述,佐助转过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你所在的方向,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好像说了很多。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你觉得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吧?既然鸣人是他的队友,那么你帮助他的队友也是合情合理的。
鸣人兴奋地拆下绷带,摸了下愈合如初的肩膀,“真的好了唉!”
佐助的声音闷闷的,“是啊,毕竟是她治愈了你。”
“她?”鸣人歪了歪脑袋,佐助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就是……她,我的那位妖怪朋友。”
闻言,鸣人那双清澈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语气更加激动了,“什么什么!那这么说来她也把我当朋友了吗?妖怪婆婆?你有在听吗?”
婆婆个锤子呀!
你没好气地用手点了一下鸣人的脑袋,就连佐助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戳他的脑袋,“什么婆婆啊,你这家伙真没礼貌,她会生气的!”
鸣人低着脑袋,乖巧地“噢噢”了几声,“那就是妖怪姐姐了,谢谢你!”
游戏画面里的鸣人对着你的视角灿烂地笑了起来,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按下截图键,这张截图储存在你的图集里。
佐助对他这幅自来熟的姿态莫名感到不满,他干嘛露出一副好像和你很熟悉的样子啊,明明你才是陪伴他许多年的朋友吧?他瞥了一眼鸣人,“你这么吵估计她都觉得你烦。”
“啊?真的吗?好吧,那我会稍微安静一点的。”但没安静多久,他就又开始问东问西,问你喜欢吃什么,问你到底长什么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这些问题都是佐助在回答,而佐助的回答方式就是怎么敷衍怎么来,如果实在是敷衍不了,那就索性装作没听见。
问到最后,鸣人略带感慨地说:“佐助你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朋友,要是……”要是他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好了,这个想法在听佐助说你替他教训校霸的时候达到极点,如果他的小时候有你在的话,或许他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冷眼和排挤了吧。
而且,而且啊……村子里的人不都说他是妖怪吗?那身为妖怪的他有一个妖怪朋友不和很理所当然的吗?
聪明的佐助读出他藏起来的后半句话,他转移话题地说:“晚宴快要开始了,你到底选好搭配的衣服了没有啊?”
被这么一提,鸣人的注意力又顿时转移到晚宴上面,他挠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搭配搭配、算了,就这样去吧!”
虽说这个国家的君主提倡勤俭节约,但毕竟是王宫里的晚宴,规格肯定是在普通晚宴之上的,鸣人吃得太多,积食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没睡意,就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同一个房间的佐助聊天,“她现在还在吗?在你身边吗?”
佐助不喜欢他这种无比坦然地打探,这会显得他自己很斤斤计较,于是他说:“不在,应该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鸣人“噢”了一声,然后侧躺着说:“我想对她说声谢谢。”
“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说谢谢是不会嫌多的。”
佐助背对着鸣人侧躺,不想再搭理他了,过了一会佐助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他睡着了,这下子就只剩下吃多了的鸣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又在心里想象你到底长什么样。
而等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的房间时,你先是看见熟睡的佐助,然后才看见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鸣人,你还瞧见他头顶上的气泡,那都是他的内心活动。
“真羡慕佐助能有那么多的朋友呢……”
“他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呢?”
“晚餐不该吃那么多的,积食了好难受,要不然爬起来去跑步消食吧?”
他的心理活动还真丰富,那气泡挤挤挨挨的。
这个角色……还真是个小话痨啊。
看到他最后一个气泡,你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好像还有健胃消食片来着,打开背包,取出健胃消食片,把这东西塞到他的手里,鸣人突然坐起来,像是小狐狸一样发出“诶诶诶”的声音,又指了指自己,“这个是给我的吗?消食的……?谢谢啦,你怎么知道我积食了啊?”
鸣人拆开包装盒往嘴里丢了两片健胃消食片,眼睛亮晶晶的,“甜滋滋的真好吃。”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搞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
他很想和你说说话,主要是想听你的声音,但佐助告诉他,似乎只有他能够听见你的声音,其他人没法听见。
好吧,虽然有点遗憾,但他还是……很谢谢你。
*
到隔天早上,佐助他们一行人就该启程回木叶了,临走前这个国家的大名还送了一些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比如说丹顶鹤自然脱落的羽毛制成的羽毛笔。
佐助收下这份礼物当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正好他这段时间转入木叶的警卫队,羽毛笔可以送给他,至于送的丝巾正好一条给母亲一条再给你,这些礼物他都安排得很妥当。
等回到木叶的当天晚上佐助就把礼物送到哥哥鼬的手上。
“这是你出任务带回来的伴手礼?”鼬说着,看那做工,他一下子就看出来那是来自鹤之国的纪念品。
“是的,我觉得哥哥你应该会喜欢的吧。”佐助笑着说,他又说起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事情,说得很仔细,每一个小细节都说给自己的哥哥听。
而鼬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替他分析一番,当他说到你帮鸣人治疗伤口的时候,鼬态度微妙地说:“听上去……她好像对你的队友很上心。”
鼬一下子就切中要点,佐助顿了顿,本来还要继续往下说的,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嘴唇张合,到最后只吐出一个单音节,“嗯……”
“抱歉。”鼬低声道歉,佐助连忙说:“哥哥不需要向我道歉,哥哥又没错。”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似乎每个人都没错,只是佐助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鼬转移话题地问他放在旁边的丝巾是送给他们母亲的伴手礼吗?
“一份是给妈妈的,还有一份是给她的。”尽管他无法看见你戴上丝巾的样子,小时候的他还会觉得看不见的你很神秘,伴随着时间流逝年岁的增长,这份神秘感逐渐转变为另外的想法。
想要看见你,哪怕只是一眼也好,但他查阅过的书籍上都说妖怪一般不会在人类面前显露自己的真身,所以他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佐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的鼬戳了下他的额头,带着浅笑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别唉声叹气了,她那么做也仅仅只是因为鸣人是你的队友而已。”
“如果她只是关注哥哥的话,我才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呢——”毕竟那是哥哥啊,是他的亲人,和亲人分享自己的朋友很正常吧?
鼬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拂过那支羽毛笔,“原来佐助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啊,而且她其实也很喜欢哥哥吧。”
“有吗?”鼬故作惊讶。
“有啊。”佐助小声嘟哝,“哥哥好迟钝啊。”
迟钝的到底是谁呢,总之肯定不是被卡卡西评价为心思城府极深的鼬,那么这个问题通过排除法也能得出正确答案。
*
玩了几天佐助线的你发现在他开始接任务以后系统就又开启了新的属性模块,分别是声望值还有亲民度以及归属度,你在游戏论坛看到有帖子说这几个数值很重要,基本上未来玩家养成的崽会走什么道路就和这几个数值挂钩了。
因为你开启了[隐藏支线]而且还顺利规避了[灭族之夜] ,所以佐助没有叛逃,你看其他选择养成佐助的玩家发出来的截图,基本上她们养成的佐助在中忍考试以后就会叛逃,然后声望值直接呈负数,更别提亲民度了,总之就是这几个数值都不能看。
这么一看,现在你的崽这几个数值至少都是正的,如果想要成为火影的话似乎得要这三个数值都刷得很高。
区区刷数据而已,你这个资深玩家根本不在话下。
关闭这个属性模块,你又瞥见佐助的心情值,真奇怪,他最近这些天的心情值始终不上不下的,就算你送他礼物,他的心情值也只是勉强上升一点而已,你盲猜是你的崽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果然就算是赛博家长面对崽的叛逆期都会很吃力啊。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让他先一个人待着吧,你随意地切换视角,就这么切来切去,忽然切换到了某个阴暗的森林,背景音乐也从轻松舒缓的钢琴曲变为激昂的战斗音乐。
嗯?嗯? ?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 ?
你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就从游戏画面的右下角窜出来,速度极快,都留下了残影,你盯着那身影看了一会才发现那好像是佐助的哥哥鼬。
你好像是误入了他和谁的战斗现场?
而他的对手是……你切换一个角度,由此看清站在鼬对面树枝上的长发男人,他有着一双与蛇类极为相似的金色竖瞳,面色苍白,是不正常的毫无血色的白色,整个人的立绘看起来就阴恻恻的,这不一看就知道是反派吗?都快把“我是反派”给写在脸上了。
“宇智波的天才,你果然担得起这个名号。”长发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是阴沉沉的。
好阴的阴角啊,你脱口而出。
鼬没有和叛忍大蛇丸废话,双手飞快结印,一条火龙喷涌而出,吞噬着周围的树木。
在熊熊烈火下,大蛇丸躲过攻击,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他唇角的笑容更浓,“你的身体,我很满意……真是一件漂亮的杰作。”
这说的都是什么台词啊?你睁大眼睛,这是养崽游戏NPC该说的话?再怎么说你也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鼬的家长,这话让你警钟大作,你记得鼬现在的设定都还没有满十八吧?
靠!可恶的炼铜癖!这绝对不能忍,你气势汹汹地戳了戳那个名叫大蛇丸的NPC的长发,揪住他的头发,就跟扯头花似的,指腹按着手机屏幕,哗啦哗啦地滑来滑去,游戏画面中的大蛇丸也被你拖拽得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断了一棵树干,激起一阵尘雾。
在烟雾中他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地说:“这也是你的招数?有意思,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查克拉波动。”
鼬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刚才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是你的手笔,你又为什么会来到他身边?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还是说,你也感应到了什么呢?你感知到了他正处在危险中吗?
明明这次……你不是为了他而来的。
另外一边的大蛇丸才站起来就又被你的铁拳给制裁了,你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召唤出的蛇群也被你揪着蛇尾巴摇晃出残影,反而被你当做回旋镖扔到大蛇丸身上。
每条蛇都被你摇得眼冒金星,大蛇丸一看情况不妙就果断逃跑,他原本来木叶就只是为了打探情况,可谁知道宇智波鼬居然追了上来。
你还想要追上去的,但是鼬忽然出声,“可以了,不要再追上去了。”
你又把视角切换回来,发现鼬的形象也很狼狈,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披散在脑后,脸颊上还带着细密的伤口,你找出背包里的发绳塞到他手里。
少年紧握着发绳,沉默了一会才问:“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打炼铜癖还需要理由吗?
————————
鼬:她心里有我。
玩家:炼铜癖受死吧——! !
第28章
你只恨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个该死的炼铜癖给解决了,现在那家伙跑得都没影了,你不悦地啧了一声,游戏画面里的鼬都没有你那么生气,他手里握着你给的发绳,愣了愣,你看他的表情都担心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奇怪的NPC给吓到了。
戳了戳他的脸颊,他这才又缓缓开口,“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害,别提这事了,叛逆期的小孩子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就直接让他又跟你闹别扭,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所以你决定让他自己先待一会,这样应该能消消气吧。
鼬用发绳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至于脸上的伤口,他都不怎么在乎,更重要的是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火影大人,因此你看到他转身就朝着木叶奔去,直奔火影办公室,话说回来,自从你走完隐藏支线以后你回归主线都没怎么见过志村团藏,这个老登总算是消停了一会。
“这么说来,大蛇丸应该是想要趁着中忍考试的时候入侵木叶……”三代火影听完鼬的汇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这才得知那个炼铜癖叫大蛇丸,果然人怪怪的,就连名字也怪怪的,你在内心这样吐槽一句。
“是的,这次多亏了止水部署在木叶外围的乌鸦及时将消息传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鼬说着。
嗯,在邀功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自己的朋友,他这种人在职场里算得上是有良心的好同事了,真不愧是被你培养过的崽,你对此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三代火影也说:“这次止水也做出了很大贡献。”
你没什么耐心听三代火影说些有的没的,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公司里太过温和保守的领导的影子,说好听点是温和保守,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优柔寡断,要你说对方都已经直接杀到木叶来了,不杀回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什么?原来大蛇丸是这个三代火影的学生?哦好吧,那你算是可以理解了,这游戏的有些细节真实得就像是会在现实世界发生的那种,难怪鼬也没有对那个大蛇丸下死手,感情是有裙带关系啊,那就不奇怪了。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以后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最近佐助好像在生你的气。”
嗯?已经到了生气的地步吗?这难道不是小孩子闹脾气吗?很典型的青春叛逆期表现啊。
你没说话,鼬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总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在乎他。”
天地良心,你为了佐助入坑,还为了他辛辛苦苦地推隐藏支线,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你真是百口莫辩。
他该不会是来充当和事佬的吧?还是想要责怪你啊?你没好气地戳他的发辫,鼬也不恼,他回过头,“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也许你应该多去看看佐助。”
你都懒得在输入框里打字。
又过了一会,鼬走出火影大楼,正巧遇上刚刚巡逻回来的止水,当初传递大蛇丸现身消息的就是止水,只不过他因为手头还有任务才没有正面迎击大蛇丸,现在见到好友就问起这件事,“大蛇丸应该还有意保留实力,而且因为临近木叶所以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不过……你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呢。”
真正的好友就是说话直接明了。
鼬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后者又说:“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免得等佐助看到了担心。”话说到一半,止水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环视四周,他微微皱眉,小声询问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没错,就是你在看他,你没想到长大以后的止水长相更加俊朗,属于阳光开朗的邻家少年类型,不得不说,宇智波还是有不少漂亮的角色的,难怪游戏论坛里的帖子宇智波含量极高,哪怕是圈外人也或多或少地在网上刷到过漂亮的宇智波。
鼬的表情耐人寻味,他说:“没什么,那就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止水不怎么相信,这真的只是错觉吗?但是那道打量的视线却是那么明显,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的朋友说谎了。
鼬暂时和止水告别,他往家走,打算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就又续上前面的话题,“既然你是佐助的朋友,那就应该陪伴在他身边。”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除了他的语气有点古怪外。
行吧行吧,他都催你这么多次了,你就顺他的心意切换视角来到佐助面前,但在感应到你的存在消失后他又微微垂下眼帘,神情里透露出几分说不出的失落。
当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那边的时候他恰好在训练场,陪在他身边的不止他的队友,还有另外三个你没见过的角色,哦不对,你看了一眼领头的黑发男孩,通过那双特别的白眼你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其中一个养成对象,叫什么来着……
“宁次不光是我们小队里最强的忍者,更是放眼同期忍者里最强的一位。”留着西瓜头的绿色紧身衣男孩如是说道。
好绿的紧身衣……这个服装搭配,极具画面冲击力,你一大半的注意力都被这个角色给吸引了。
他刚才提到的名字也好耳熟,没错,那个黑发白眼的男孩就是日向宁次,你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是不同小队之间的友好往来吗?你这样想着,但是下一秒,名叫日向宁次的男孩开口,话锋直指佐助,“我听说过你,你的哥哥是宇智波出了名的天才,我也很好奇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
其实从小到大佐助都少不了旁人将他与自己的哥哥进行比较的体验,或许旁人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既然他们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的比较也算不得什么。
但伴随着年岁的增长,佐助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的努力能够弥补。
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这话看似是询问,但更像是阴冷的嘲讽。
日向宁次侧过头,“希望今天你能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哇——好毒舌的一个小孩,你撇撇嘴,明明从长相来看很乖巧可爱,怎么说话一句比一句嘴毒啊,是主打的毒舌池面人设吗?
站在对面的佐助肉眼可见地被激怒了,他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原本轻松的背景音乐又开始燃起来了,才结束上一场战斗的你又加入了另外一场战斗,这真的是养成游戏而不是战斗游戏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注视着日向宁次的一举一动,在他率先发动攻击以后就在寻找他的破绽,没成想佐助忽然出声,“不需要你插手!”
这话让对手也愣了一下,观战的小李疑惑地问:“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作为知情人士的鸣人说:“是佐助的那位妖怪朋友啊,哼,让你们那个什么日向宁次小心一点,他的妖怪朋友可是很厉害的好嘛!”
鸣人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也是你的朋友,只不过在他的观念里朋友的朋友那确实也是朋友,所以他这么说也没问题。
小李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宇智波家族特别的契约者吗……?”
在忍界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家传秘术,是旁人不知道的。
在小李和鸣人凑在一块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外的你略带郁闷,怎么他都不让你来帮忙了?唉,叛逆期的小孩子心思真难懂,你回忆起自己叛逆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吧?
既然是他那么说的,你就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顺便去处理工作消息了,和你相处不错的同事打算这两天离职,这消息还让你怪难过的,只要是上过班的人都会明白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上班搭子有多重要,现在她要走,就连你最近几天心情都有些失落。
但是一听说同事跳槽去了对家,她还拍拍胸脯表示要是自己在那里混得好了会给你内推的,这极大地拯救了你的坏心情。
处理完工作消息,你打了个哈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等你走回房间,再次拿起手机,就发现佐助惨败了,站在他对面的日向宁次甚至毫发无伤,与狼狈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看吧,当初要是有你帮忙的话他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一味地倔脾气是会吃亏的。
日向宁次赢了就算了,他还不忘在言语上嘲讽对手,他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佐助,幽幽地说:“看来你的天赋无法与你的哥哥相媲美,不过也是,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有着相同的天赋,甚至就连命运也截然不同。”就如同他的父亲与他的兄弟,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
你气不过地戳了戳日向宁次的侧脸,被他躲开了,你不甘心地继续戳,最后终于成功戳中他的额头,让他直皱眉头,甚至还打开了白眼环视四周,他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召唤兽?攻击力也弱得可怜。”
“不准你那么说她——!”佐助腾地一下站起身,再次朝着日向宁次奔去,但他的伤势注定了他的攻击会落空,日向宁次侧身一闪,就怎么躲开佐助的攻击,刚要说些什么,卡卡西就忽然现身,夹在他们中间,“啊呀——青春就是充满活力,只不过活力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啊,话也不要说得太绝。”
卡卡西一手卡着一个孩子的胳膊,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有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我才会松手的哦。”
佐助越过中间的卡卡西和日向宁次怒目相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卡卡西又说:“我倒是无所谓陪你们继续这么耗下去,只是你们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吧?”
最后日向宁次站直身体,微微扬起下巴,“虽然你的天赋不怎么样,但你倒是有个好老师。”
佐助也不甘示弱,“是么,这估计都是你羡慕不来的东西吧?你该不会是看不惯别人有这么好的老师吧?内心真阴暗啊。”
这场针锋相对似乎暂时告一段落,卡卡西催促着其他孩子该干嘛干嘛,别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真看不出来卡卡西居然是个良师啊,他那头白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你没忍住又戳了一下,他立刻回过头,“还有你也是,你虽然是佐助的朋友,但也应该懂一些分寸吧?”
靠,亏你刚才还在夸奖他呢,现在他就扭过头来教育你,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佐助的反应比你更大,他说:“你不该那么说我的朋友的!”这可轮不到他来说你!
“我既然是你的老师,就有义务教导你,包括你的朋友。”卡卡西平静地说。
“很显然不包括,你又不了解她,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怎么回事,这台词听得你还有点感动呢,经过这个小插曲,佐助在回家的时候总算是主动和你说话了,他说:“抱歉,我之前不该对你那样的。”
感受到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吗?”
这话以前鼬也对你说过,果然他们兄弟俩还是很像的嘛。
本来你也没怎么生气,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置气呢?而且这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你玩游戏就是图个消遣,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本来就没生气。”你是那么告诉佐助的,后者伸出手,仍旧没有触碰到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几秒,而后才收回。
回到家以后在同一天挂彩宇智波兄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佐助说:“原来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
脸颊上贴着创可贴的鼬说:“佐助是因为什么才受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