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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670 字 17天前

“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训练场挑衅,而且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他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了,就在这里停住,鼬也看出什么,他伸手抚摸佐助的头发,“不要太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一点也不了解真正的你。”

“但是、他们说——天才的弟弟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让我很恼火。”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最好最优秀的,但是、但是……

“是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压力吗?”太过耀眼的兄长,使得他都生活在兄长的光辉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那就是不如他的哥哥,不仅仅是身边的同学,就连父母也是这么想的吧。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不……这绝不是哥哥的错。”佐助急急忙忙地解释,但鼬却好像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无比坦然地说:“太过耀眼的人会招致憎恨,在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哪怕你憎恨我也没关系。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的都是是歪理啊,你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试图通过这个来让他清醒一点。

佐助看到这一幕,他说:“她也不赞同哥哥你的说法呢。”

被你这么一戳,鼬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他沉默了许久,“那佐助就当我刚才没说过这话吧。”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当做没听见的。”佐助从始至终都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骄傲,虽然也会有点压力,但要让他憎恨自己的哥哥,他绝对做不到。

看着兄弟俩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习惯性地截图,鼬侧过头看向你,“你在偷笑吗?”

手机屏幕前咧嘴笑的你瞬间笑容僵住,又是meta元素啊,鼬收回目光,“我猜的,吓到你了?”

确实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

冬去春来,春天的气温是最舒适的,不冷不热,唯一让你有些苦恼的就是空气中漂浮的花粉,这些天你出门都佩戴口罩,但还是防不胜防,又因为花粉过敏开始干咳,发展到后面感觉眼睛都对花粉过敏了,一出公司就止不住地流泪,被领导看见了还以为是不舍得公司。

吃了点药以后症状也有所缓解,就是说话声音还有点沙哑,跳去对家公司的同事发来消息,说是那里的领导还算个人,至少能听懂人话,你真为她感到高兴。

春天除了气候宜人,还很容易犯困,不是有春困秋乏这一说吗?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早上一到公司就跑去茶水间泡咖啡,茶水间的咖啡库存都要被你清空了,你端着咖啡,哈切连天,打哈切打得泪眼汪汪,强打起精神来工作。

因为前两天花粉过敏太严重,你还去医院打了吊瓶,那两天你都没什么心思玩游戏,顶多就是登录游戏以后领取月卡奖励,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事件,没有的话就下线了。

等熬过白天,你回到家,坐在客厅一边吃晚餐一边追番,偶尔看两眼手机的游戏界面,就这么挂着号。

番剧追到最新一集,你低头一看,发现游戏界面跳出一个系统提示,出现了重要事件,你定睛一看,噢!原来是[中忍考试]啊,这个你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经历过,没什么难度,基本上就是你分心去看剧,看完一集电视剧这个事件就过去了。

所以你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甚至还能和佐助闲聊,对他说些鼓励的话,“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中忍考试前夕的佐助总算是没有那么叛逆了,似乎从上次那个[波之国任务]之后就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而且他还在那次任务中开启了写轮眼,难道说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就很更加成熟一点吗?可能确实有点道理吧。

这场中忍考试除了佐助要参加,就连他的哥哥鼬也会参加,只不过一个是考生,一个是以考官的身份参加。

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目呢?在中忍考试当天你切换视角切到鼬那边,看到他正在分派任务卷轴,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目前还不用太着急。

你盯着鼬的背影,愈发觉得木叶警卫队的制服设计得真丑,要不是鼬的脸能打,估计换成普通人来穿这种衣服肯定会很灾难。

他今天用的还是你上次给的发绳,他的长发没有要剪短的意思,越留越长,你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齐腰的长发吧,有点好奇那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忽然之间,鼬回过头,他说:“佐助还好吗?他肯定还是会有点紧张的吧?但他都没对我说过他的紧张。”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到后面,他放下手里的卷轴,“你就不打算和我说两句话吗?”莫名地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木叶警卫队的制服好丑。”安静的空气中飘出这样一句话。

难怪你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原来是在看制服吗?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他浅笑了一下。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开始后你也把视角切换到佐助所在的考场,这画面似曾相识,你以前也是注视着鼬坐在考场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将大学难度的数学题还有物理题解出来,而且还写得字迹工整,甚至都不忘把答案分享给自己那两个队友。

那么佐助身为鼬的弟弟应付这种题目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就这样,你的目光转移到佐助身上,在周围人都因为题目难度超纲而抓耳挠腮的时候,你的崽信心满满地握着笔,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一点,然后就看见那张除了姓名一片空白的卷子。

嗯?嗯? ?他什么都没写吗?

你茫然地挠挠头,不应该啊,还是说他觉得题目太简单了完全不屑于写呢?

正当你感到疑惑之际,你清楚地看见佐助头顶冒出的气泡,里面写着他的心音。

【佐助:[区区这种题目而已。 ]】

【佐助:[一道都不会写。 ]】

你沉默了许久。

————————

玩家:ber[问号]

第29章

佐助那气泡里的台词格外理直气壮,你看着那句台词陷入沉默。

不、不会吧,总不可能第一场考试就过不了吧?突然就开始担忧起来了,但在那个长相凶狠的主考官宣布考试规则后你忽然就悟了,原来这是在考验信息收集能力啊,于是乎你理直气壮地切换视角观察考场上其他考生的答题情况,而后经过整合输入对话框内。

佐助在自己答题的同时也不忘给自己那两个队友传送正确答案,除了一开始让你有些诧异外,第一场考试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你犹记得当初他的哥哥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全程云淡风轻,一个人带飞自己的小队,在每一场考试中的成绩都一骑绝尘,甚至在最后一场考试,也就是一对一的对决中你听止水说当时大部分人都是来看鼬的比赛的,可谓是凭借一己之力带动最后比赛门票的销量。

当然了,你这么说也不是觉得佐助不够优秀,从你走隐藏支线后没多久你就意识到,宇智波鼬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拿他来当做衡量标准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且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了,反而缺失了养成的快乐。

第一场考试结束后第二场接踵而至,鸣人还在分析第一场考试,他说:“哼——就算佐助你不告诉我答案我也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通过考试的。”

佐助凉飕飕地说:“是么,也不知道从拿到试卷就抓耳挠腮个不停的人是谁。”

“哈、绝对不可能是我啦!”鸣人干巴巴地笑着打哈哈,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尴尬又心虚的表情,他转移话题地问:“佐助你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正确答案的啊?”

小樱替佐助回答:“是那位妖怪小姐吧。”

没错没错就是你的功劳,手机屏幕外的你连连点头,身为小队里的女生小樱的性格没有鸣人那么咋咋呼呼,更重要的是,刚才的卷子她有一大半的题目都能写出来,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

鸣人的目光在四处寻找你的踪迹,果然还是看不见你啊,他说:“那位妖怪姐姐真的好厉害啊,感觉好像无所不能呢。”

与此同时被鸣人称之为无所不能的你打了个喷嚏,你又起身去找过敏药,几块药片下肚,你的鼻子才没有那么痒了,恰好在这时游戏界面里出现另外两道身影。

“这两位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随行的中忍如是介绍道,在场的考生看过去,那两位考官分别是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鼬。

见状,鸣人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佐助的手臂,“佐助你哥哥也来当考官了啊?这事情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啊?你知道他会出什么考题吗?”

佐助的表情严肃,虽说鼬是他的哥哥,但现在是正式场合,而且还在考试中,因此他也没有贸然上前,他压低声音对鸣人说:“我不清楚,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

“什么!?居然连家里人都瞒着吗?”鸣人惊讶道,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从佐助哥哥那里提前得到考试的内容是不太可能了。

“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他参与的考试,绝对不会太简单。”佐助说着,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思考自己的哥哥会如何考察一众考生呢?他是最擅长幻术的……所以很可能会设置幻术的考察环节?

气氛莫名就变得严肃压抑起来,鸣人挠挠头,“不管怎么说,总之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那位妖怪姐姐吗?”

听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佐助忍不住皱起眉,“别说的那么熟,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但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啊。”鸣人点点头,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就连小樱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虽然似乎哪里怪怪的,噢对,是佐助的表情怪怪的。

“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啊。”鸣人这幅对你过分自来熟的态度时不时地就会刺他一下。

御手洗红豆拍了拍手让在场考生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自我介绍一下,我,御手洗红豆,还有旁边这位宇智波鼬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接下来我会说明这场考试的规则。”

包括佐助在内小队队友也都看向御手洗红豆,认真听她说明考试规则,大致意思就是要带着两个卷轴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前方那片禁区的塔内,说到这里,她又神秘地笑了一下,“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明面的规则,我身边这位宇智波鼬先生还给大家准备了惊喜环节,就得看你们的运气如何了。”

鸣人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接下来这场考试会很危险呢?”

小樱沉吟片刻,分析考试规则,“明面上的规则都分析得差不多了,至于她说的惊喜环节……确定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

“我哥哥他很擅长幻术,所以我猜她说的惊喜环节应该就是他制造出的幻境了。”

确实,这个推测很合理,在场的小队三人里最郁闷的就是鸣人了,毕竟他不怎么擅长幻术,要是他成了那个倒霉蛋该怎么办啊?佐助看出他的担忧,就说:“放心吧,无论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抛下你的。”

“诶、这个那个……”平日里一直喜欢跟自己呛声的佐助忽然这么说,鸣人的心情格外复杂。

“我可不想她又要费心思来救你。”佐助语调平淡地说,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的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他身上而已。

鸣人故作不在意地说:“到时候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

第二场考试就在紧锣密鼓中进行,你的视角跟随佐助深入森林,这个森林看起来就怪阴森可怕的,尤其是你刚才还看见了半人高的蟑螂,毫不夸张地说,吓得你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

游戏里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写实的蟑螂啊!

你手一抖,直接切换到其他的视角去了,非常巧合地,你的视角切换到鼬那边去了,恰好看见他站在高塔的塔顶俯视整片森林,换成别人这么做你多少要说有点装,但他往那一站,确实挺有范。

呃,好像单押了。

总而言之,本着既然来都来了的道理,正好可以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没准还能给佐助带点有用的情报回去,因此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了一点,鼬的眼神扫了过来,“是你啊,是佐助让你过来的吗?”

一个合格的弟控就在于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弟弟,你对此都习以为常了。

“是我自己过来的。”他听见你的声音这么说。

他当然不会知道你主要是因为一个手滑才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他身边的,你的话音在空中飘散,他的神色稍显微妙,“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告诉你接下来的考试内容是什么。”

“一个字都不能说?”你不死心地追问。

“嗯,因为是惊喜。”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他个守口如瓶宇智波鼬。

郁闷地直戳他的发辫,他说:“生气了?”

那倒没有,你以前学生时代确实还有点急脾气,但进入职场好几年,你的性格都被打磨得光滑许多。

“我能明白你想要帮助佐助的心情,但他总归是要成长的,还是说你要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呢?”说到后面,那语气又变得怪怪的,莫名的尖锐。

你记得这款游戏大概会在养成对象成年以后打出结局,所以从严格意思来说,你也不能算是陪伴佐助一辈子。

你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但洗衣机工作完毕叫个不停,你只得先起身去浴室取衣服,这洗衣机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工作完毕以后的提示音一直不停,询问房东怎么回事,房东说这不碍事,这洗衣机时不时就会这样,可能是到了春天更加活泼了一些。

抱着甩干的衣服去阳台晾衣服,在此期间你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仍旧亮着,游戏画面里的少年抿抿唇,“果然,你也不能保证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啊……所以你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吗。”

“算了。”他垂下眼帘。

等你晾好衣服回来,游戏界面中已经不见鼬的身影,你想既然没法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那还是先回到佐助身边吧,免得他遇到什么危险。

刚把视角切回佐助身边,鸣人就扯着嗓子大喊,“我、我该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你定睛一看,发现他的小腿上有两个小洞,很像被蛇咬了以后留下的印记,小樱安慰道:“那条蛇是无毒的,鸣人你别乱叫了,这样会把敌人给引过来的,好了坐下,我给你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把血止住就好。”

小樱给鸣人包扎伤口的时候佐助还在警惕四周,手里紧握着苦无,你把视角切近一点,他瞧了你一眼,张嘴就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包扎完毕的鸣人笑嘻嘻地对小樱说谢谢,他又说:“啊?刚才妖怪姐姐还离开了一会吗?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离开啊。”

他当然不会感觉到的,毕竟他和你又没有那么熟悉,佐助在心里很小声地说。

“去你哥哥那里,他真是守口如瓶。”

什么啊,原来你是去哥哥那里了,而且还是为了他们考试的事情,佐助又看向不远处,从进入这片森林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有谁在暗中观察他们,估计是其他小队的忍者,毕竟根据考官之一御手洗红豆公布的通关规则,他们必须得要从其他队伍手里夺走对方的卷轴,而且还有一半的几率是和自己所持有的卷轴相同的。

估计是观察到他们这个小队的队员受伤了认为可以趁机夺走卷轴吧?想着,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在哪里呢?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和嗅觉,找到了——

几枚手里剑从他手里飞出,泛着寒光地飞向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刺入对方的肩膀。

鸣人赶忙站起身也拿出自己的苦无,“是有敌人来了吗?在哪里?那里吗?”

佐助一个闪身来到敌人身后,停留在原地的他在被苦无命中后化作一团烟雾散开。

糟糕——是分.身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个敌人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回过头,就直接被佐助一个手刀砍晕,鸣人和小樱围上来,鸣人不假思索地搜身,但是没找到卷轴。

“这个人一看就是队伍里派出来勘探情况的,不可能随身携带卷轴。”不过既然抓住了其中一个队友,他们也可以利用他让他的队友交出卷轴。

“但也别高兴得太早。”佐助提前给鸣人泼一盆冷水,免得他觉得考试真的有那么简单。

“但既然是同一个小队的人,那就是伙伴了,哪有对伙伴见死不救的人啊。”鸣人一边给人质的手脚绑起来,一边这样碎碎念,“不重视伙伴的人,那就是差劲的渣滓啊。”

手机屏幕外的你打了个哈欠,这段剧情稍微有点慢节奏了,你分心去刷社交软件,看到出品这款游戏的公司就在刚刚发布一条消息,说是获得内测资格的玩家如果能够打出隐藏结局,可以获得奖金一百万(税后)外加一份神秘大礼。

不是吧,玩这么大的吗?这游戏公司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你点开下面的评论区大部分的网友都在说游戏公司这次是要玩个大的,当然也有一些很懂的网友表示这没准就是为了洗钱搞出的操作。

不久前获得这款游戏内测名额的游戏主播也借着这波热度开直播,你又刷了一会评论区,总觉得想要打出隐藏结局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就算真的打出了结局,满足所有条件,但最终解释权也是归游戏公司所有,你上了几年班下来看到这条消息惊讶之余就是有很清楚的自知之明。

而且你玩游戏更多的也是为了消遣和放松的(虽然很多时候你经常因为玩游戏血压拉满差点砸坏自己的游戏手柄)。

你的朋友也刷到了这条消息,她鼓励你可以尝试一下。

“万一打出隐藏结局了呢?”

“这不是万一,这是亿万一的程度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这个活动好像是无期限的,就当是有个念想,打出隐藏结局你就能躺平了。”

你的朋友果然很懂你,三言两语就把你给说动了。

只不过你现在佐助这条线玩到一半,你打算等[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结束以后再去玩内测版。

和朋友聊天聊过头了,等你切回游戏,游戏画面里的佐助那一支小队已经拿到卷轴奔着森林中心的高塔去了,你瞧见佐助的侧脸还有胳膊上挂了彩,就从背包里拿出创可贴,给他贴上,旁边正在赶路的鸣人眼见地瞥见了就嚷嚷着,“我也受伤了,我也可以有创可贴吗?”

小樱无奈地叹一口气,“鸣人你还是小声一点吧。”她的胳膊还有肩膀上也有几道小伤口,你先是给她贴上创可贴,这些创可贴是你在游戏商城里买的,有着加快伤口愈合的功效,适用于这些细密的小伤口,如果是再严重一点的伤口那就得要使用回血剂了。

因为这些创可贴的价格便宜,你囤了不少,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小樱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地对你说谢谢,你轻轻地触碰她的樱色碎发,说起来就没有养成这孩子的选项吗?明明她也很可爱吧!

被你冷落的鸣人紧抿着嘴唇,“还有我呢——还有我呀!”

有点聒噪的小孩,你不光是往他的伤口上贴满创可贴,甚至还往他的嘴巴上贴了一张,“唔、唔——!??”

“她的意思是让你安静一点,你太吵了。”佐助解释道,忽然之间他又停下脚步,见他停住,其余两个队友也跟着停下,鸣人撕下那张创可贴,但没扔掉而是对折以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这气氛稍微有点……不对劲。”佐助低声说,从刚才开始他就在观察夜空中的月亮,结果发现月亮的位置和一个小时前相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他们就是在一个小时前集齐了天地卷轴,所以这是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小樱皱着眉环视四周,的确,正如佐助所说的,气氛很奇怪,她的双手结印,“解——!”

然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她又尝试几遍,最后还是佐助叫住她,“这个幻术没有那么容易解开。”毕竟那是他的哥哥制造的幻术。

鸣人挠了挠头,那头金色的头发都被他挠得乱糟糟的,“可恶可恶,我们怎么会这么不走运啊啊啊——”

“事到如今鸣人你再这样也没什么用啊。”小樱说,总之还是先观察这周围有什么破绽吧,既然是幻术,而且还是在考试中遇到的幻术,那么肯定是要考察知识点,小樱拿出做题的气势。

幻术不仅仅能够通过眼神的接触来触发,还可以通过听觉甚至是嗅觉触发,这些都是书上的内容。

冷静,冷静下来,分析手头的情报,再进行推理总结。

簌簌——

簌簌——

寂静的草丛里传来蟋蟀的声音。

“话说回来……这个季节会有柏寒蟋蟀的叫声吗?”小樱说道,“我记得只有在极寒的天气才会出现,而且木叶也不是它们主要的栖息地。”

小樱才说完这话,你就眼疾手快地从草丛里抓出几只她说的蟋蟀。

“看来考官就是通过蟋蟀的声音作为契机拉我们进入幻术的。”佐助说,鸣人凑过来,“那是不是解决这些蟋蟀就能破除幻术了呢?”

佐助沉默几秒,不太想承认鸣人是他的队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啊,你是笨蛋吗?”

“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队友啊!”

“身为笨蛋偶尔不说话保持安静也是在尊重别人。”

被佐助气到的鸣人真的不说话了,但也只是暂时保持沉默而已,佐助说:“这应该是施术者给我们留下的提示,只有找到那个施术者才能破解幻术。”

听到这里,鸣人表示自己完全听明白地点点头,不就是要去找那个什么的施术者吗?那现在就出发吧。

手机屏幕前的你单手托腮,也不知道这场考试什么时候结束呢,你无聊地切换视角,切来切去,其中一个视角恰好就是当初在训练场挑衅佐助的那个男孩,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日向宁次,此时的他落单后被另外两支队伍团团围住。

看上去好像有点危险呢,你没有马上切走视角,而是留下来观察一会,然后就发现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邦邦几拳就把这些敌人给放倒了。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群人把一个落单的倒霉蛋围住了,但实则是落单的人把一群倒霉蛋给包围了。

就在日向宁次转身要走的瞬间,一支冷箭从暗处飞出,眼看着就要刺中他的背脊,关键时刻还是你截下这支冷箭。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日向宁次回过头,盯着断成两半落在地上的箭矢,微微皱起眉,用使用白眼观察四周,奇怪,刚才的敌人应该都被他解决了才对的,那这支冷箭又是怎么回事?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奇怪……”

你又把视角切回到佐助身边,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幻术的施术者。

“你们能够及时发觉自己身处幻术中,这份警惕性值得嘉奖,但想要破除这个幻术,可没有那么容易。”你看着游戏画面里的鼬摆出一副严肃凝重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你听见他继续说,“接下来你们会看见自己最害怕的画面……对于忍者克服恐惧也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有些好奇佐助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于是点击进入他的专属幻境。

画面里是年纪更小一点的佐助,早上从自己的卧室醒来,下楼找到在厨房的母亲,和要上班出门的父亲告别。

无论怎么看这个幻境都不可怕啊,你迷茫地挠挠头,心说鼬要放水也不能这么放吧?这都放海了啊。

但伴随着幻境里时间的流逝,佐助逐渐变得焦虑,他跑到自己经常去的湖边,训练场,公园。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都没有——

他蹲在公园的角落里蜷缩起身体,“她不要我了。”

就在此时,鼬的声音幽幽地从幻境天边传来,虚无缥缈,像在对佐助说,又像在对你说,“这就是他最害怕的。”

——被你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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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幻境前的玩家:放水是吧[狗头]

看到幻境后的玩家:ber? [问号]

第30章

看到幻境里的佐助蜷缩着低声抽泣的画面,你这才意识到鼬压根就没在放水,你将视角切近,看到幼崽哭泣的样子你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皱眉,你触碰他的头发,但是被鼬阻止,他说:“如果一直这样依赖着你,他又该如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这样的发言你在现实世界里也听到过很多遍,你的父母也经常这么对你说。

“你只能靠自己,父母给你的帮助是有限的。”

“你要足够独立才行,不要总想着依靠别人。”

这真的是出于好心才那么说的吗?以前的你可能还会觉得疑惑,甚至按照他们说的做,但在你长大以后,成熟到足以支撑经营自己的生活后,你就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他们在推卸责任而已,将孩子对亲人的本能依恋切断,迫使他们快速成长,还美名其曰为独立。

“需要支持和一味的依赖是不同的,你把这两者混淆了。”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这句话,这还只是个开头,你又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大段的小作文,其中有很多话也是你想对自己的父母说的。

“切断孩子与亲人之间的情感链接这就是独立了吗?独立、成熟的标准又是什么呢?难道要完全不依靠他人那才是独当一面吗?人又不是孤岛。”

听你说完这一大段话,鼬沉默许久。

你不由地感叹这游戏能火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就连你这种心如止水的社畜都能在游戏某些剧情里找到情感共鸣,难怪这游戏有那么多的死忠粉。

也不等鼬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你将视角切换到幼年佐助身边,触碰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你……没有离开吗?”声音还在抽泣着,眼圈红红的,哭得就连鼻尖也泛红,样子可怜又可爱。

“是的,我没有离开。”你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

在幼年佐助站起身想要触碰你的那一瞬间,幻境解除了,你和从昏迷中醒来的佐助面面相觑,你说:“你小时候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话惹得佐助又急又恼,他说就算没有你插手他也会破除幻境的。

但那样会很痛苦也很难过的吧?我不想看到佐助难过的样子,你是这么说的。

佐助没说话,后来他的那两个队友也陆陆续续地从幻境中醒来,鸣人被吓得泪眼汪汪嘴里还在念叨着好可怕的女鬼,相较之下小樱都显得冷静多了。

第二场考试就这么结束,第三场最后一场考试紧随其后,眼看佐助应该能够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你就跟高考期间在校门外等候的家长看到孩子笑着走出校门而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场考试前还有一个月休息期,你基本上有空就陪着佐助训练,反正游戏世界里的时间也过得很快,里面的一个月大概就是现实世界的几天而已。

佐助好像逐渐没有那么叛逆了,终于要度过麻烦的青春叛逆期了吗?你在心里庆幸,就是最近他的哥哥好像显得有些奇怪。

他身为第二场考试的考官自己负责的那场考试结束后就没有那么繁忙了,所以在家的时间也增加了不少,你经常能看见他坐在庭院长廊上沉思,你看着他的背影,开始羡慕他似乎已经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可恶,你自己都还一眼望不到退休生活呢。

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他都转过头,疑惑地问:“今天你不陪佐助去训练吗?”

佐助今天和他那两个队友去修炼了,你看这三个小孩其乐融融地修炼就暂时到处看看,毕竟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佐助身边,而且你听说中忍考试还来了一个其他国家的养成对象,是个有着一头红发的男孩,黑眼圈重重的,脾气也是大大的,你上次无意间切换到有他的视角,整个游戏界面都被他身周包围的流沙给糊住了,你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

好神秘的养成对象啊,这么想着的你又切换角度,总算是看清他的正脸,他的眼瞳是晶莹剔透的碧色,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你之前逛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有帖子说只有通关木叶村所有养成对象的线路才能解锁风之国的特别养成对象,而且你依稀记得风之国的养成对象不止一个,而且还都是红发。

不过因为光是木叶村的养成对象难度就摆在那里,所以也就只有那些又肝又氪的玩家才解锁了风之国的篇章,你还听说游戏公司正在筹备新的篇章,什么战国篇啦,还有什么忍宗篇啦等等,毕竟这款游戏的热度居高不下,游戏公司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自然是能多出点篇章就多出点咯。

话题跑远了,你只是想说自己最近还在观察别的养成对象。

只不过鼬好像误会了你的沉默,他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什么气啊?你一头雾水,你玩这个游戏顶多就是被无语过,倒是没怎么生气过。

“你之前说的话我也有考虑过,也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当时是我考虑不周。”鼬主动向你道歉,而你却还是不明白他再说哪件事情,不过还是算了,既然他想道歉那就让他道歉吧,你也不能剥夺别人道歉的权利。

“我很高兴佐助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他说着,表情却略带失落。

嘴上说着很高兴但是脸上却苦巴巴的是怎么回事啊?你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无奈地看了你一眼,“做什么?”

“你这算哪门子的很高兴啊?”你说。

他明明就是在不高兴吧?

“如果想要夺走属于弟弟的什么东西,那应该就算不上是什么合格称职的兄长了吧?”他低声喃喃自语。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现在岂止是一头雾水,简直就是一头雾霾,完全听不懂,他能不能说人话啊?

“说人话。”

“没什么。”

好你个谜语人!你又戳了下他的额头,他说:“真的……没什么。”

不过你也没有把这个和鼬的对话放在心上,你注意力很快就被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吸引,在看到佐助的对手是那个脾气不太好惹的的红发男孩后你全程都没敢走神,前面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直到你替佐助挡下一记攻击后那个名叫我爱罗的孩子微微睁大眼睛,若有所思地说:“啊……我之前就听说过,你身边的守护灵,它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的吗?那如果……如果我直接杀死了它呢?”

说着说着,他单手抵着自己的额头,手机屏幕前的你挑起一边的眉,这个角色的精神状态怎么看都不太稳定啊,难怪游戏策划会让玩家通关木叶村以后才解锁这个养成对象呢,也是考虑到养成难度不同吧。

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语句让佐助小心一点。

“我知道。”佐助低声说,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爱罗的沙子攻击造成的伤口,鲜血隐约顺着伤口流出来,此时此刻坐在观众席上鸣人表现得简直比场上的两个选手还要激动,又喊又叫的,坐在旁边的小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鸣人你稍微安静一点啦,现在战局陷入僵持阶段,佐助需要的是冷静的分析。”

鸣人双手环胸,“那个背着葫芦的怪家伙一看就不是佐助的对手。”

“在实战中轻敌很容易让自己丧命的啊。”小樱说,鸣人摊手,“但妖怪姐姐也会帮佐助的。”毕竟在鸣人看来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小樱叹了一口气,她觉得鸣人对你和佐助都有着过分的自信。

不过确实,刚才就是你凭空接下了那一击的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佐助极有可能会受伤。

坐在观众席上分析战况的不止小樱和鸣人,还有佐助的哥哥鼬,但他不会像他们两人那样直接说出来,只有当坐在他身边的止水提起场上的情况时他才开口。

止水说:“那个砂忍村的选手好像是一尾的人柱力。”止水事先调查过参加中忍考试的各个考生的背景,要说最特殊的那大概就是这个人柱力了吧。

考虑到这个特殊身份,止水觉得这场比赛对于佐助来说凶多吉少,但他还是安慰好友,“不过既然还有那位妖怪小姐在,我想她应该不会让佐助输的。”

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呢?鼬在担心佐助的同时也在担心你,他可不像鸣人那样天真,认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毕竟他就曾经体验过失去你的感受。

“神色好凝重啊,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放轻松一点吧鼬。”止水说。

鼬垂下眼帘,他的好友显然不像他那样保留了关于你的记忆,所以才会那么盲目乐观,他说:“她有些太宠溺佐助了。”几乎只要是佐助的所有决定你都会支持赞同。

哪怕在他年幼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这倒也不是在忮忌,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而已。

“啊?”止水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好友,宇智波鼬,出了名的弟控,在埋怨你太宠溺自己的弟弟了?

这话怎么都说不通吧……明明他自己也很宠溺佐助吧?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出任务回来还专门给弟弟带伴手礼。

止水沉默了一会,也正是在这时场上的局势骤变,那个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出现尾兽化的迹象,关键时刻还是火影及时叫停这场比赛。

只不过佐助还是难免受了伤,刚才还在说你太宠溺佐助的青年身影瞬间从观众席上消失,被留下的止水无奈地嘟哝一句,“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嘛。”

被迫中止比赛的佐助还有些不悦,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对手差点就要爆大招了,还好那个火影及时插手,否则你都不敢打包票能完全护住佐助。

就在你安慰佐助的时候他的哥哥鼬也出现在医务室,他说:“那是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尾兽了。”

佐助向来都很听哥哥的话,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接下来还会给你安排下一场比赛。”鼬说,“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就算这次考试失利了,还会有下一次的中忍考试。”

“但哥哥不是一次就通过了中忍考试吗?”

那确实,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全程都在划水摸鱼,偶尔看两眼游戏界面确认他的情况,这感觉就跟游戏速通一样,毫无难度可言。

“我的确一次就通过了考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也要这样,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鼬的这一番话你总感觉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他的伤势才恢复一半他就急着去参加比赛,你拦都拦不住,只能从背包里拿出为数不多的补血剂治疗他的伤口。

“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的。”他对着你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就像是在对你保证。

他和他哥哥都是天生卷王,自己卷自己的那种,你倒是不在意他赢不赢的,虽说有些玩家会为了刷结局和成就而有意识地刷高养成角色的数值,但你每天上班就是在和数据打交道,不想玩游戏还这样在意数值,你玩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无论能打出怎样的结局你都能接受,哪怕你的崽当个普通人你也觉得很不错。

“不赢也没关系。”你那么对他说。

佐助对你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那你就等着瞧吧。”

佐助果然说到做到,他的实力本来就在同龄人里数一数二,如果不是遇到人柱力,他可以说是肯定能赢的。

新安排的那一场对决以佐助的胜利收场,你从观众席的视角看去,看他仰起头,观众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但他只是望向观众席,看向自己的哥哥和你,你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他在无声地说:

——看吧,我赢了。

已经养成条件反射地将具有纪念意义的画面截下来,画面中的孩子笑容明朗而张扬,带着十足的骄傲,那么耀眼,又那么吸引人的目光。

你迫不及待地将这几张截图拼成九宫格发给自己的朋友。

“我的崽好优秀啊!厉害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夸他哥哥的吧?”

“是啊,总之就是都很可爱。”

*

在结束[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以后,你终于把从游戏公司领回来的游戏头盔打开,这玩意被你带回来以后就一直放在角落里,上面都落了一层灰,你从盒子里取出那个头盔,这游戏装备比你想象的高级多了,通体黑色,呈现出金属质地,但是拿在手里的质感又很轻盈。

你专门挑了个明天休息的晚上戴上头盔,先是登录自己的账号,为了防止盗号,在登录内测版账号的时候还会扫描验证使用者的虹膜,你当初在游戏公司接受脑电波测试的时候就顺便录入了自己的虹膜数据。

扫描确认无误,等你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片纯白的空间,这大概就是网络上那些玩过内测版的游戏博主说的游戏登入界面了吧。

你好奇地在这个登入界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跺跺脚,别提,还挺逼真的,你咳嗽一声都能听见回声。

没过多久你面前就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游戏正在加载中……】

【数据同步中……】

【正在检查资源配置,2%】

一口气弹出好几条系统提示,你耐心地等待着。

【游戏加载完毕】

【祝你拥有美好的游戏体验】

这条系统提示消失后,你周围的纯白色空间瞬间染上色彩,茂密树木的绿意盎然,还有蓝天白云,以及涌入脑袋里的蝉鸣和风声,你还记得自己上次玩VR游戏的时候甚至会晕特效,没想到这么几年的时间过去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不由地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哇——”

赞叹归赞叹,你没忘记自己是来玩游戏的,玩得还是养成游戏,于是你打开地图找到佐助现在的位置,在上次的[中忍考试]事件后系统又提示你是否要跳过中间的一段时间,你点击确定,所以当你再次见到佐助的时候他的身高比你还要高一点,从孩子变成了少年。

当然,你在这款游戏里仍然是隐身的设定,这样很好,否则还得捏脸,你的捏脸技术那叫一个稀巴烂,属于那种玩模拟人生需要基因净化好几代才能让自己的后代勉强能看的那种捏脸技术。

这游戏的建模技术也很能打嘛,你在盯着佐助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后得出这个结论,无论是2D还是3D都很出彩,难怪这游戏能火到现在。

不光是佐助,和他待在一块的还有他的那两个队友小樱和鸣人,那两个孩子也都长高了很多。

他们凑在一块原来是在商量刚才接下的委托,要护送当红艺人举办巡演,这场巡演其实已经进度过半,只不过因为上次突然出现的狂热粉丝差点伤及艺人和她的助理,所以临时决定再多雇佣几位忍者,而这个任务也很幸运地落在了佐助这一小队身上。

“哇——是那个很有名的娜娜子吧!我上次在音像店听过她唱的歌呢,真的很好听啊!到时候见面了我可以跟她要个签名吗?”鸣人已经开始想象见到大明星以后跟对方要签名了,小樱说:“你别忘了我们是去保护她的,不是去追星的啊。”

“我当然知道啦!”

佐助就这样安静地看自己那两个队友斗嘴,偶尔也会说两句话,只不过是和你说悄悄话,“你想要她的签名吗?”

啊?你也不追星啊,更不知道那个娜娜子小姐又是谁,但既然是佐助的好意的话,你说:“可以啊。”

这个任务催得紧,他们当天就要出发,三人约好在村口见面后就各回各家收拾行囊,你也跟着佐助回家,这个时间点家里似乎没有人,哦不对,走廊拐角处突然冒出一道人影,原来是佐助的哥哥,他问:“要去出任务了?”

佐助点头,“嗯,是负责护送一位艺人的任务。”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和哥哥分享各种事情。

在他们俩聊天的时候你就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鼬,不得不说,鼬的建模也很漂亮啊,是稍显秀气却又不失俊美的一张脸,难怪那些游戏博主很喜欢让他出镜,毕竟每次有他出场的游戏视频都会获得超高的点击率,就连评论数也是翻倍的那种。

你盯着他看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他的目光看向你。

嘶,全息游戏的坏处就是太逼真了,你总觉得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你,但理智告诉你他只能看见一团空气而已。

“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他这话显然是在问你,话语间微微俯身,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差一点就要变成齐腰长发了,能伴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两缕长发滑到他的胸前。

在经历一开始的不自然后,你差不多已经能够适应全息游戏的真实感,你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鼬浅笑起来,佐助若有所思地出声,“就这样吧哥哥,这次的任务很紧急,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该走了。”

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紧急,他预留的时间完全够他和哥哥多聊几句,只是……你们刚才的互动让他有些在意而已。

尤其是你临走前还不忘再玩闹似的戳一下鼬的发辫,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你在他身边踱步,偶尔弯腰看他摆放在桌上的合照,有和小队队友的合照,也有和哥哥的合照,你还看见一张藏在最后面,只露出一个角的照片,要是放在手机屏幕里你是绝不会发现这个小细节的。

你伸手拿出那张合照,发现那是一张简笔画,上面画的是小时候的佐助,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留着长发的人物。

“这是什么?”你问。

佐助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小时候的我和你的合照。”

“你画的合照?”

“怎么,不可以吗?”他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