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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717 字 17天前

带土闷闷不乐地说:“这都是为了那两个宇智波加的吗?”

“但带土不也挺喜欢吃甜食的嘛?”

“但是……这不一样。”带土说,一想到你这是为了别人才加餐点,他都没什么胃口了,也不是他小心眼或者是斤斤计较,他就是……有些在意而已。

“那你还想再加点什么吗?”

带土沉默片刻,最后憋出一句“没什么”,算了,能够和你生活在一起就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他这样提醒自己,但对恋人太贪心又好像是宇智波的本能。

他们的本性就是如此,会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据恋人生活的每一处,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他得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这种想法。

结了账,他一手提着购物袋,腾出另外一只手牵着你,至少现在没有别人来打扰你们,这是属于你们的时光。

不需要你多说些什么,带土就已经自发地哄好了自己,贴心的恋人就是这样的。

等回到家,他换上拖鞋,穿上围裙走到厨房开始大展身手,你在旁边打下手,帮着洗菜择菜,做到一半就跑去开冰箱拿出布丁。

“要吃布丁吗?”

带土说:“你去客厅吃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你应了一声,端着布丁走到客厅,才坐下没多久就听见开门声,来的是鸣人,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你身边,身后好像还藏着什么,他说:“明娜你快猜猜看我都带了什么回来?”

“嗯……首先可以肯定是圣诞节礼物。”

“欸——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广了啦,你再猜得仔细一点?”

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你隐约看见被他藏在身后的向日葵花瓣,你说:“你带了花回来对吗?”

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唰地一下从背后拿出那束向日葵,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条钻石项链,切割过的天然钻石品质上乘,在简单的灯光照耀下都会闪闪发光,你是说那种会感觉到刺眼的闪耀。

“这就是鸣人这段时间去工作买的礼物吗?”

“是啊,明娜你喜欢吗?”

喜欢是挺喜欢的,“喜欢,但是……”

“啊,既然明娜喜欢就好,但是后面的话我就装作没听见啦。”说着,鸣人又绕到你身后,说:“我来给明娜戴项链吧!”

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就将披散的长发拨到前面,然后露出脖颈,鸣人解开那条钻石项链给你戴上,连接钻石的链条还带着金属的冰冷,贴在皮肤上让你有些不适应。

鸣人又拉着你来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就跟个复读机似的笑着说:“真的很好看诶。”

你看着镜子里穿着珊瑚绒居家服的你,这身打扮和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实在是有点不搭,但看在鸣人那么高兴的份上你也没有直接那么说,你只是说:“确实好看,但是鸣人为了这条项链辛苦那么久的话,我还是更希望鸣人能过得轻松一些。”

少年将脑袋埋在你的肩头,声音含糊不清,他好像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你这是在关心他吧?真好啊……你在主动关心他欸,他感动得说话都闷闷的,“但是因为喜欢,所以就想要把一切好的东西都送给明娜你呀。”

这是爱人的本能吧,觉得对方应该拥有一切美好的事物,哪怕这会让自己稍微有点辛苦。

但只是一丁点的辛苦而已,和看到你的笑容带来的满足感一比,是那么微不足道。

“喂——你这小鬼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吧?既然回来了那就快来厨房帮忙,别偷懒。”握着铲子的带土站在衣帽间门口,他刚才就知道鸣人回来了,但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看样子是不打算来帮忙了?

鸣人的脸颊又蹭了蹭你,而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你,走到厨房,和带土说:“我能做点什么吗?”

带土说:“除了准备晚餐,你最好也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待会还有两个宇智波要登门拜访。

鸣人听出带土的弦外之音,他说:“我知道了,我刚才就已经遇到过佐助和他的哥哥了,说实话……他们来到这里我也不怎么惊讶。”

他已经遇到过那两人了?带土揭开锅盖,汤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最上面还浮着一层黄色的油脂,他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油腻的东西,所以就用勺子撇去浮油,又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而且明娜见到佐助肯定也会很开心的啊。”

带土不悦地“啧”了一声,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拉拢鸣人成为自己的同盟的呢,结果现在一看,他居然是这么个态度,恨其不争。

将汤勺放在一边,现在可以开始调味了,他一手拿着盐罐,拿着小勺子,说:“这就是你的态度?”

鸣人略带茫然,那不然他应该摆出怎样的态度呢?倒是带土说这话的语气奇怪得很,鸣人帮着把刚刚切过食材的砧板洗干净,一边洗一边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土也不和鸣人藏着掖着了,他说:“你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旦他们来了,那么处境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我现在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

“我不会做让明娜生气的事情的。”鸣人眼睛都没带眨一下,说的话却让带土无比失望。

这个小鬼看来是不能被拉拢了,带土将盐罐重重放下,又说:“你真是一点悟性都没有。”

什么啊,明明就是这个家伙一直在自说自话吧?鸣人也有些生气,但是想起刚才你对他露出的笑容,他心里的怒气就消减了一大半,没错,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内心,不会做出让你生气的事情。

晚餐进入收尾阶段的时候鸣人听见了敲门声,他一猜就知道是佐助和他的哥哥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餐盘,走到门口要去开门,但你比他先一步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佐助和鼬人手一束花。

是白玫瑰和红色山茶花啊……他们是商量好了今天都要买花吗?你说:“好漂亮的话。”

鼬说:“你喜欢就好。”

鸣人找出客用的拖鞋,兄弟俩在门口换下鞋子,身上还残留着屋外冰冷的雪花,尤其是佐助的发间,你合理怀疑他们都没撑伞,就是在雪中直接走过来的。

“你们没有撑伞吗?”你说着,伸手掸去佐助身上的雪花,在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鼬也在沉默地看着你,你不解地对他眨眨眼,他便对你微微俯身,说:“我身上也沾了些雪花。”

言下之意就是也让你掸去他身上的雪花。

这就开始攀比了吗?好幼稚啊。

心里说着好幼稚,但其实还是很配合地拍拍他大衣上的雪花。

你抱着两束花走到客厅,家里好像没有那么多的花瓶,看样子得要将两束花合并在一起才行,好在白玫瑰和红色山茶花搭配在一起也没有强烈的违和感。

你去客厅插花的时候佐助也跟了过来,外面沾染了风雪的大衣在进门的时候就被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的内搭是一条藏青色的羊绒衫,领口宽松,伴随着他半跪下来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

呃,他这衣服的领口是不是有点大?

第129章

你颇感微妙地移开视线,免得自己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但佐助却说:“……明娜你不喜欢我靠近你吗?”

问得很直接。

倒也不是这个问题,你说:“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佐助算得上是一群别扭的宇智波里说话相当直接的一个了,因此和他沟通起来也会方便很多,你将花束拆开,然后从储物室的柜子里找出另外一个花瓶,在此期间佐助就跟条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你身后。

“佐助——”你决定老实回答,“你的衣服领口是不是有点宽松?”

没成想佐助比你更加诚实,他说:“是啊,我特意挑选的这一件衣服,这样应该能吸引你的目光吧?”

不要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坦荡啊,你轻咳一声,表示自己并不是那种低俗的人,佐助眨了眨眼睛,不解道:“我不觉得这低俗啊。”

你多少有点无语凝噎了,佐助又说:“明娜你不喜欢看吗?”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喜欢看啊。”

啊不对,你急忙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佐助笑了起来,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他微微扬起下巴,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还好在场没有别人,否则在旁人看来通过这对话只会觉得你是个奇怪的人吧。

“佐助你也不用那么贴心。”你打开柜子门找出里面的花瓶抱在怀里,佐助双手环胸,本就宽松的衣领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松松垮垮的。

而少年的皮肤天生白皙,有些类似于冷白皮,被藏青色的毛衣一衬,就变成了漂亮的羊脂玉质感,你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已。

然后就引来了佐助的轻笑声,他说:“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啊,我不会生气的。”

倒也不用那么大大方方的,你在内心嘟哝一声。

最后你和佐助一起将花束放到花瓶里,佐助似乎还学过插花,因此最后的成品也挺有艺术感的,你说:“你还学过插花吗?”

“是啊,稍微接触过一点,我们以前不是还一起插过花吗?”

啊?还有这回事吗?玩的游戏太多,走的单人线太多的坏处就是你有些记不清某些单人线上的具体事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更别提你这种可怜兮兮的社畜了,脑袋里一大半的记忆容量都给了工作,剩下的容量用来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吧,算了……”佐助戳了一下你的额头,动作轻飘飘的,你仿佛还能嗅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着的花香,“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呢。”

“啊,这是明娜的杰作吗?看起来好漂亮哦。”刻意路过客厅的鸣人看见茶几上摆放着的花瓶,不住地发出赞叹的声音,他顺势挤到你的身边,将佐助隔绝到旁边。

“不是啦,这主要是佐助做的,他的插花手艺很好哦。”你说。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心安理得地占据你身边的位置,他说:“我也可以学的。”

“学什么?”

“学插花呀,如果明娜喜欢的话,我就会努力地朝着明娜的理想型靠近的哦。”

什么啊,你的理想型好像不包括会插花这一项技能吧?

你说:“鸣人也不需要这么做的啊。”

“因为明娜觉得我无法成为你的理想型吗?”

突如其来地,他就开始较真了,你都没搞懂他钻牛角尖的起因是什么,毕竟你们刚才还在很正常的聊天。

佐助说:“理想型本身就不是努力就能够成为的吧?感情这样东西本身就是难以捉摸的。”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感情大师似的,你看着佐助表情严肃,糟糕,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笑出声的,但是、你还是忍不住笑了,然后就在意料之中地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鸣人气鼓鼓的,佐助在疑惑,你马上收起笑容。

“嗯……我去厨房看看,感觉晚餐应该快好了。”你顺势转移话题,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在你走后鸣人和佐助面面相觑,最后是佐助先开口,“你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博取她的喜欢,就算我不做,别人也会那么做的。”

道理他当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他还是会有点在意,尤其是在看见你和佐助相谈甚欢的画面时。

是的,那样的画面看起来太幸福了,似乎没有人能够插足,就算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介入其中。

这样子……只会让他更加烦闷。

难道自己永远都只能观望着别人的幸福吗?

为什么他无法获得幸福呢?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他说:“佐助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别人的喜欢啊。”无论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现在。

或许有的人注定就是主角,既然有主角,那就必然有配角,鸣人自嘲似的撇撇嘴,就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又从厨房折返回来,手里多出一碟炸蘑菇,你先递给鸣人,“要尝尝吗?刚出锅的,还很酥脆呢。”

刚才还心情跌入谷底的鸣人一下子又振作起来,他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呢!想着,他叉起一块炸蘑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

在佐助的“你是笨蛋吗?”和你的关心中,鸣人再次露出笑容。

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呀。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坐在客厅里聊天,带土和鼬则是站在厨房,气氛不算太和谐,带土从始至终都保持警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鼬的一举一动,相较之下后者就显得云淡风轻许多,他说:“前辈,你在担心什么吗?”

虽然嘴上称呼带土为前辈,实则丝毫没有半点的敬意,更像是在挑衅。

没错,他一直在挑衅自己。

带土说:“我在担心什么你是知道的。”

“嗯……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确定呢。”鼬漫不经心地将做好的料理摆盘,与带土谈话的态度格外随意,就像是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对手似的。

带土的直觉是准确的,鼬确实没有把带土放在眼里,毕竟他只是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以留在你身边的,但他不一样,他和你是两情相悦的。

所以谁才是第三者,事实显而易见。

出于礼貌(也有可能是出于不屑),鼬没有将自己内心的话说出口,毕竟就快要吃晚餐了,他可不想让带土影响到你的用餐体验,是的,身为一个贴心的恋人就要考虑周到,连这些小细节都考虑到。

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看到心爱的恋人仍然坐在客厅和弟弟聊天,你们在聊些什么呢?会提到他吗?

佐助感受到哥哥鼬的注视,就说:“明娜,哥哥在看你哦。”

你回过头,鼬露出清浅的笑容,“吃晚餐吧。”

站在后头的带土恨恨地想,明明晚餐大部分都是他做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鼬一手包办似的,而且他更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不对啊!这种情况非常不对啊!带土一气之下摘下围裙,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撂,恶狠狠地说:“喂——”

但就在这时你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带土辛苦你啦。”

他的怒火可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被熄灭,他,现在可是怒火中烧啊。

正在气头上的带土和你对视一眼。

欸,你还在对他笑欸,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他的倒影。

嗯、这个,那个,他似乎,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可恶的宇智波鼬,算他幸运今天逃过一劫。

带土抱着你,“我刚才剥辣椒手都被辣到了啦!”

这是什么需要哭诉的事情吗?在场的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神情。

是的,就是非常莫名其妙,想不通身为一个忍者居然还会因为手指被辣椒辣到而抱着你说个不停。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他们三个得出结论。

你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结果就是手指被辣椒辣到了吗……你对此也有经验,你指的是给手指止痛的经验。

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裹着,然后递给带土,说:“这样冰敷着过一会就好了。”

虽然带土那么说是为了你的关心,但他想要的关心主要还是你的注视。

带土沉默几秒,你把那些包起来的冰块按在他的手上,“放心吧,会止痛的。”

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个啊……

看到带土吃瘪,鸣人没忍住笑出声,带土一记眼刀刺了过来,鸣人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说:“可以开饭了吗?”

晚餐席间你问起鼬和佐助这段时间都住在哪里,鼬说:“其实我们最近也在寻找合适的住所。”

要是他们没有去处的话,你倒是可以收留他们,毕竟让他们住桥洞感觉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佐助说话比哥哥直接多,他说:“我们打算买下你楼下的房子。”

嗯,直接买房子啊,啊不对,他们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啊?

“资金的问题明娜你也不用担心。”鼬说,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筹集资金并不难,而且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他就摸清楚了这个社会的运作规律。

只是稍微钻一点空子而已,当然,还没有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具体是什么也不方便和你说,鼬对此一笔带过,他说:“总之,我们现在已经筹集到了资金,日后我们就能成为邻居了呢。”

不是,他们赚钱都这么容易的嘛?你陷入沉思,这让之前拼死拼活上班的你显得像是个笑话。

好在你现在已经提前退休了,也不用考虑工作的事情了,你说:“总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这里可是法治社会啊。

“不是,这点明娜你大可以放心。”鼬很肯定地说。

一旁的带土在听说他们要搬到楼下以后又产生了十足的危机感,什么住在楼下成为邻居,他看他们的想法就是住进你的房间里才对,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都在打什么主意。

带土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他说:“真的只是成为邻居吗?”

鼬笑盈盈地说:“当然不是啊,我们还会成为明娜的恋人呢,毕竟,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不是吗?”

没料到对方居然直接把内心话都给说出来了,带土顿时哑口无言,坐在你身边的鸣人忽略他们的对话,一个劲地和你说悄悄话,“接下来一阵子这里都会很冷,明娜想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度假吗?”

只要你点头答应,他当天晚上就能安排好出行的机票和酒店,隔天就出发。

“喂,在别人聊天的时候做这些事情,你就不会心虚吗?”佐助的声音飘了过来。

鸣人想了想,“难道佐助你也要去旅游吗?”

这不是重点吧。

你说:“南方现在好像很暖和。”你想象了一下碧海蓝天还有金灿灿的沙滩,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那你想去吗?”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你的态度变化,顺势撒娇似的说道,“去嘛去嘛?”

“考虑一下,等这场雪停了再说好吗?”你用商量的语气和鸣人说,他欣然接受,并且开始畅想自己和你去度假的画面,嗯,一定会很幸福的呢。

一顿晚餐下来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喝了几杯酒的鼬和佐助虽然看上去面色如常,但你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说:“要不然你们在这里留宿一晚吧?”

此话一出,鸣人和带土异口同声道:“什么?”

他们的反应比佐助和鼬都要激动,你说:“反正房子里还有空房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带土说:“他们当然不会介意的啊,他们——我看他们是巴不得住在这里吧!”这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油然而生,气得带土脸颊泛红。

鸣人倒是平静下来,他说:“真的只是留宿一晚吗?”

佐助说:“如果明娜想让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那我没意见。”

他没意见,那么有意见的就是别人了。

到最后他们还是在这里留宿了,带土有些生气,他坐在阳台上安静地看雪景,留下佐助和鼬收拾残局。

“他还要这样站多久啊?”你问道。

鸣人说:“不用管啦。”他这显然就是在博同情,他才不会让你上当的呢,但你还是有些在意,走到阳台,打开连接阳台和客厅的门,问道:“一直在这里站着不会着凉吗?”

“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感冒的啊。”他说,但他的计划还是奏效了,你这不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吗?

“手稍微好点了吗?”

带土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你的掌心,就像以往他总是不顾自己的体型想要钻进你的怀里一样,他的手掌也比你的大一圈,与其说是将自己的手放在掌心,倒不如说是用自己的双手笼罩着你的手才对。

“你觉得呢?”

捏了下他的掌心,宛若在捏猫科动物的肉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会亮出爪子,更不会弄伤你,他很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力道。

“只要有你的关心的话,哪怕再痛苦也无所谓呢。”

又在不经意间说出了承载着沉重感情的话语,你说:“那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痛苦。”

“晚餐的时候你都在和鸣人他们说话啦,而且晚餐都是我准备的,你都没有夸奖我。”说出了自己很在意的点,你主动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就跟顺毛似的,你说:“抱歉,是我没有顾及到带土你的心情,这是我的错,带土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因为赌气才那么对你说的。

微微俯身,本以为是要蹭你的脸颊,结果是咬了一口你的脸颊,得到你“带土你是狗吗”的质疑后哈哈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原谅了。”

*

正所谓三个男人一台戏,而四个男人,并且还是互为情敌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和谐相处,谁听了都得夸你一句擅长处理情人之间的关系。

晚上鸣人说着自己一个人有些睡不着,抱着枕头跑来你的房间,结果发现带土早已占据你的一半床铺,什么啊,他居然还来晚了一步吗?

鸣人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还在等待你的允许,穿着睡衣的你从浴室里出来,看看鸣人再看看带土。

“明娜我可以……”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打断,“你不可以。”

“喂——明娜都还没回答呢!”

你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可以了,大晚上的就别吵架了,鸣人,过来吧,顺便再把门带上。”

得到允许的鸣人兴高采烈地关上门。

你以为自己能习惯的,但其实睡到一半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你睁开眼睛,发现带土的手搁在你的肚子上,鸣人的腿就跟八爪鱼似的缠绕着你。

难怪会在梦里喘不过气来,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

你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就毫无睡意了,你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从鸣人身边路过的时候他握住你的小腿,湛蓝色的眼瞳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他问:“明娜……你去哪里呀?”

“去喝水,你放手。”

半梦半醒之间的鸣人呆呆地“噢”了一声,很听话地松开手。

总算是顺利离开房间,房间外的冷空气在开门的一瞬间袭击了你,好了,这下子是彻底睡不着了,你拢着外套走到厨房,发现有谁坐在客厅里,一声不吭地,可把你给吓了一跳,是真的要被吓得跳起来的那种。

你定睛一看,原来是鼬啊,真是奇怪,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客厅做什么?

你端着水杯走到客厅,打开天花板边角的小灯,光线微弱,不至于太刺眼,你说:“怎么坐在这里?”

“嗯……在想事情。”鼬淡淡地说。

鼬披散着长发,他的五官其实很秀美,只是平常因为他的气质往往会忽略他的长相,你说:“想什么?买房子的事情吗?”那你很有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很多建议免得他到时候踩坑。

“不是,在想你。”

他说话怎么变得这么直白了?你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说话拐弯抹角的谜语人了,你说:“想我做什么?”

“虽然我也不介意你有其他的情人,但是至少……我是说至少,你也应该对恋人保持一定的关心吧?”

呼,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还是更习惯他说话云里雾里的样子,你说:“我们是恋人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他低垂眼帘,表情哀伤,“不算吗?我还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难道不是吗?”

话语间他缓缓地向你靠近,手指勾着你的手指,发丝落在你的肩头。

距离太近了,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影融入你的影子里,要是真的能够做到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你们会分开了。

突然有点后悔了,你就不该出来喝水的,你叹了一口气,戳了戳鼬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你该去睡觉了。”

很多故事里会将亲吻赋予各种各样的意义,在某些童话故事里一个亲吻就能阻止灾厄,此刻也是。

心怀幽怨的,哀伤的,翻涌着沉重情感的青年被一个亲吻打得晕头转向。

他伏在你的怀里,“不一起吗?”

“……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的手指捏着你的指根,隔着皮肤触碰着你的指骨,你所说的下次指的又是哪一次呢?

鼬是最难应付的一个,你说:“不久之后吧。”

“唉,明娜一直都在敷衍我啊。”

人生不就是这样能敷衍就敷衍的吗?

虽说你的朋友说过情人越多越气派,但实际情况就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说:“我也会感觉到疲惫的啊。”

毕竟你只是一个曾经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社畜啊。

鼬说:“我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吗?

下一句话说明他根本没听明白,因为他还说:“那从今以后我就好好为你调理调理身体吧。”

也不用那么贴心吧……?

第130章

鼬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是要给你调理身体那就真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你坐药膳。

补得你差点流鼻血,你忍不住对鼬说:“等一下——这就有点补过头了吧?”

鼬歪了歪脑袋,说:“有吗?”

你转过头去看他,他的长发被发绳扎起,发辫松松垮垮地耷在肩头,眉目柔和,你眨了眨眼睛,鼻血顺着人中滑到嘴唇上。

这下子鼬总算是相信了,你捂着鼻子,看着看着他就流鼻血,这也太丢脸了一点,鼬找来毛巾,你用毛巾擦拭鼻血,还好,这鼻血很快就止住了,鼬满是歉意地对你说对不起,你摆摆手,说:“这也说明你的药膳起到了作用。”

虽然更像是反作用,但反作用难道不是作用吗?

因为鼬在圣诞节之后就买下你楼下的大平层,所以你偶尔也会到他家串门,说是串门,实际上对方巴不得你直接在这里住下,这里不仅有你的专属房间,甚至衣柜里也准备好了各类换洗衣物,其他日用品也一应俱全,看得出来安排这些的人心思细腻。

起初你还以为是鼬安排的,但当你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鼬却说:“嗯?不是我,大部分工作都是佐助做的。”

你一开始的猜想多少带了点刻板印象,感觉鼬才是更加细心的那一个,实则不然,佐助做事也很细致。

鼬端起你才喝了一两口的药膳,你很自然地打开冰箱找出冰淇淋,你说这是为了去去火气,鼬也没阻拦你,而是问道:“这么大一盒你吃得完吗?”

好像有点读懂他的意思了,你和他分享着吃完了一整盒的薄荷巧克力味冰淇淋,你很喜欢这个味道,倒是鼬小声地说感觉味道像是在吃牙膏。

别看鼬平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私底下他也会小声吐槽哪些东西不好吃,就比如说现在薄荷口味冰淇淋。

“我刚才怎么没看出来?”

“嗯……大概是因为和你分享冰淇淋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幸福到足以让他忽略这冰淇淋本身不怎么好吃的口味。

你拿着盒子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恰好这时佐助开门回来了,你对他挥挥手打招呼,“是佐助呀,欢迎回来——”

佐助一看你站在不远处,身上还穿着他前不久选购的家居服。

就好像在同居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佐助闷闷地“嗯”了一声,在玄关处换下鞋子,然后说:“我看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会一直下雨到下个月。”

啊,冬天下雨是最让人烦躁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这个地方,绵绵雨丝混着寒风简直就是魔法攻击,那是刺骨的寒冷。

佐助又说:“所以要趁着这段时间出去旅行吗?”

他已经在看机票和酒店了。

你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嗯……这样的天气果然还是去别的城市度假比较好吧,就是做攻略有点麻烦,鼬像是猜到了你在纠结什么,他说:“旅行攻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做出完美的攻略的。”

这他都能猜出来?你略带惊讶,鼬摸了摸你的头发,“而且佐助也会帮忙的。”

佐助应声,“是啊。”

你要去旅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鸣人和带土耳朵里,倒不如说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更别提去旅游的事情了。

“明娜你要去哪里旅游啊?你去的话那我也和你一块去!”鸣人不假思索地表示自己也要和你一块去,带土似乎看穿了一切,他说:“肯定是那两个宇智波的提议吧?”他对自己的同族充满戒备心。

鸣人倒是没有带土那么疑神疑鬼,他说:“人多热闹一点不也挺好的吗?”

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啊?带土微微睁大眼睛,心说鸣人怎么又跳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了,他对鸣人说:“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认真也好,只是为了表面伪装出来的和谐也好,鸣人知道你最讨厌的不是他们的粘人行为,而是发生争执,所以他顺从自己的直觉维持现在看似平和的假象,他说:“明娜也不希望我们总是发生争吵的。”

说得很有道理,你揉了揉鸣人的头发,说:“那就一块去吧,带土你去吗?”

带土别扭地说:“他们也会一块去吗?要是他们也去的话……”

“太好啦明娜你就不用问他了,带土肯定不会去的啦。”鸣人抢先一步回答,打断带土接下来要说的话,带土忙不叠地补充道:“谁说的!我要去!”

最后就是一群人订好机票去往更加暖和,而且天气晴朗的南方。

你们前脚刚刚搭乘飞机出发,后脚原来那座城市就开始下雨,只能说你们走得太及时了。

你从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没办法,哪怕定的是头等舱,你一起飞就犯困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中途醒来过一次,被饿醒的,叫了一份餐,安静地吃着小羊排,料汁吃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羊排的肉质鲜嫩,你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完了羊排,然后用小勺子挖着覆盆子慕斯。

最后还喝了半杯气泡水,一切都很完美。

等到飞机落地,你已经能够感受到窗外的灿烂阳光。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向你的座位,你微微眯起眼睛,话说你的墨镜呢?你在包里找出墨镜,在下飞机的时候戴上,行李早就有人帮着取好,你订的酒店也有专车来机场接人。

上车以后你看向车窗外,有一段路恰好路过沙滩,夕阳的余晖搭配着松软的沙滩,你将车窗降下几分,隐约还能嗅到空气中的花香。

这里的天气暖和得很,穿宽松的长袖长裤走起来都会觉得有点热,等到了酒店你就打开行李箱,这次你还带了几套泳衣,订的酒店自带露天泳池,等天色暗下来以后泳池内部的小灯散发出的光芒被水光折射,遥遥望去只觉得波光粼粼。

度假就是要好好享受的,你换上泳衣一头栽进泳池里,鸣人也跟条小尾巴似的跟过来,噗通一声地跳进水里,一时间激起层层浪花,溅开的水花打湿你的侧脸,你抹了一把脸,说:“深水鱼雷啊?”

鸣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伸出手想要擦去你脸颊上的水珠,但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到泳池里,鸣人瞬间产生了几分危机感,黏着你不放。

鼬半跪在泳池旁边问道:“需要喝点什么吗?”

你说想喝果汁,他应了一声说好。

泡在泳池里给你一种现在还是夏天的感觉,后来鸣人提议可以打水上排球,他说:“正好有一个人来当裁判,剩下的人两两组队,我和明娜一队吧!”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后半句话吧?

一旁的佐助和带土早已看穿他的真实想法,佐助说:“什么叫做你和明娜组队?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鸣人转头看你,湛蓝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你犹豫了,你动摇了,最后你说:“这个……那就和鸣人一队吧。”

可恶,又是装可怜博同情的做法吗?佐助气鼓鼓地瞥了一眼鸣人,他也不是很想和带土组队啊,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暂时站在一边了,他和带土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心照不宣地决定接下来比赛一开始就集中火力攻击鸣人。

作为裁判的鼬坐在岸上,说:“如果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的话,我就要宣布比赛开始了。”

别说,鼬当裁判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笑着说:“裁判看起来好专业哦。”

鼬浅笑了一下,还得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比赛期间不要和裁判套近乎。”

你哈哈笑了一声,比了个知道的手势,“好的,我接下来不会套近乎的。”

在场的选手纷纷表示自己都已经准备就绪,鼬这才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是由你来发球,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排球,轻飘飘的,你抛起排球然后对着佐助和带土拍了过去。

带土伸手将球颠了一下,又对准鸣人狠狠地一个扣杀,目标非常明确,摆明了就是要攻击鸣人。

“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鸣人哼哼两声,又对九喇嘛说:“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啦!”

与尾兽合力打水上排球听起来好像有点夸张,但是一想到对面都是自己的情敌,这样的行为就变得合理了许多。

你打着打着愈发觉得不对劲,也是,但凡长眼睛的人都会发现排球落到你这边的时候都是轻飘飘的,但对准鸣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杀气。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裁判?”你忍不住问坐在一旁的裁判鼬,后者说:“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到目前为止也没出人命呀。”

不要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有些恐怖的话啊,你扯了扯嘴角。

最后泳池里一半的水都因为他们的切磋溅了出来,好好的水上排球到后期就变成了一场战斗,你选择坐在一旁观战,鼬贴心地给你取来浴巾披在身上,又用毛巾擦拭你的头发,说:“玩得开心吗?”

“还好只是玩水而已。”你有些庆幸。

等处在战场中心的带土忽然意识到在他们内斗的时候鼬已经亲亲热热地贴着你说了好一会话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可恶,居然让宇智波鼬坐收渔翁之利了吗?果然,他就说怎么一开始宇智波鼬不下场,原来是在打这个算盘啊。

带土说:“喂——你身为裁判都在做什么啊?”

鼬头都没抬一下,说:“我在安抚参赛选手的情绪。”说得倒是很理直气壮,带土冷笑一声,“真的只是安抚情绪吗?”

“是啊,看你情绪这么不稳定,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呢?”面对带土的质问鼬始终面色如常,甚至还很贴心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然而这只是让带土更加不爽了。

到最后这场水上排球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又或者说这比赛的胜负本来就不重要,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你裹着浴巾去浴室里洗漱,当天晚上睡得很香,就是隔天早上一醒来发现自己周围躺着的人影,是会被其他人误会这里开了什么不可说派对的画面。

你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床,应该起得很早,因为在你洗漱完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在给早餐摆盘了,见你醒了就说:“要喝点蜂蜜水还是温牛奶?这里还有豆浆。”

光是喝的他就点了好几样,更别提其他的早餐种类,不过也不用担心浪费,因为其他人也会帮忙解决早餐的。

你端着蜂蜜水站在落地窗边,现在这个时间点有不少人穿着清凉地走向海滩,看得你也跃跃欲试。

鼬说:“待会就去海滩那里看看吧。”

待会具体指的是半个小时以后,你带着其余四人来到海滩,鉴于你的情人长得都很漂亮,所以一路上也引来很多目光,有胆子大的人主动上前搭讪,问鼬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说是恋人,对方不死心地问佐助,“那你应该是单身了对吗?”

佐助冷着一张脸说:“不是啊,我们的恋人是同一个。”

路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微妙,从一开始的搭讪变成了想要吃瓜的心态,“等等——你们的恋人是同一个人,这个、那个。”

佐助反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喜欢同一个人怎么了?”

因为语气太理所当然,所以就连路人都哽住了,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以后等来到沙滩上佐助还小声地问你:“喜欢同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他好像对此感到有些困惑,但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毕竟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完全控制呢?

你说:“这些话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宇智波一样的啊,倒不如说是你们宇智波自身对待感情的态度太特别了吧?

郁闷的不仅是佐助一个,就连鸣人也有些闷闷不乐,他说:“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明娜的恋人吗?”刚才还有人把他当成你的弟弟,没错,就是那种染黄毛的弟弟。

他也想被别人一眼就当成你的恋人啊,而不是误认为是弟弟,又或者是别的身份,真想不通,为什么别人看到鼬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你们是一对呢?

鸣人瞥了鼬一眼,将自己和他进行对比,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是气质啊,宇智波鼬那家伙总是摆出一副自己是正牌恋人的姿态,其他人接触以后就也会被他这幅姿态所蒙骗,这一切都是宇智波鼬有意为之的。”九喇嘛冷静地分析,果然宇智波还是那么阴险狡诈,哪怕在感情方面也会尽其所能使出一些阴谋诡计。

哼,九喇嘛忍不住冷哼一声,要是没有他的话估计鸣人会掉入对方的陷阱里,甚至要到很久以后才发现原来对方布下了陷阱,还好他和鸣人是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啊!”鸣人恍然大悟,难怪呢,之前的种种都能够解释得通了,然后他就跟着九喇嘛感叹一句宇智波想的可真多。

“所以你也应该表现出可靠的一面,这样宇智波鼬的计谋就会宣告失败了。”九喇嘛给出解决方法。

说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但真正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他很可靠呢?鸣人苦思冥想,想着想着,就发现你已经和其他人走远了,正在沙滩上找贝壳呢。

见鸣人没有跟上来,你回过头对鸣人招招手,说:“鸣人我们在这里。”

“啊、嗯,我来啦——!”鸣人兴冲冲地朝着你跑过来,蓬松柔软的金发被海风吹开,比起大海,你还是觉得鸣人的眼睛更加晶莹剔透更加美丽。

你在沙滩上捡了一些贝壳装进玻璃瓶里,到时候当成伴手礼带给朋友,当然,这只是伴手礼的一部分,免税店的东西才是大头。

躺在沙滩的躺椅上,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享受阳光就足以感到幸福,你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就在背景的白噪音中睡了过去,鸣人本来还想找你聊天的,但是被鼬给拉住了,他说:“她睡着了,待会吧,等她醒了以后再说。”

鸣人没说话,安静地趴在你身边,像只小狗,眼神可怜兮兮地望向你,等你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鸣人靠着你的脑袋,你醒了又换成他睡着了,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被顺毛的鸣人嘟哝了两声,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像是梦话。

你耐心地等待鸣人睡醒,等到夜幕降临,等到太阳西沉,天边的余晖被地平线一点点地吞没,入夜以后气温也开始降低。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你打了个寒颤,这时候鸣人终于醒了过来,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诶?”了一声,“天怎么都黑了?”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在贴着她。”佐助没好气地说。

“度假嘛,本就该是用来放松的嘛。”你说。

晚餐是在酒店附近的餐厅里解决的,海鲜都很新鲜,青木瓜的沙拉更是清新爽口,再搭配甜辣酱,酸甜开胃,你那份木瓜沙拉很快就见底,佐助将自己那份沙拉推给你,他说:“有点辣,吃不习惯。”

好像佐助和鼬都不怎么擅长吃辣,不过连甜辣酱的辣度都不能接受吗?你说:“佐助一点辣都接受不了啊……”

“也没有。”他想了想,“我可以接受洋葱的辣度。”

嗯……洋葱的辣度感觉聊胜于无啊,你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欣然接受佐助那份没动过的沙拉。

用餐到一半餐厅里还有舞蹈表演,不仅仅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负责表演,还会邀请顾客即兴表演。

这种表演对于你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但鸣人却跃跃欲试,甚至还主动举起手,你看向鸣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学时代上英语课老师问“any volunteer”的时候踊跃举手的同学。

实在是佩服。

但你的佩服很快就被茫然取代,因为鸣人被选中以后还对你伸出手,“明娜也一起来跳舞嘛!”

哎不是,你微微睁大眼睛,他这话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愣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鸣人的笑容灿烂,总之,你鬼使神差地被他拉着走到餐厅中央,踩着音乐节拍手舞足蹈,感觉自从大学毕业以后你就没这么紧张过了。

鸣人问道:“明娜你讨厌这种感觉吗?”

还不至于讨厌,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你说:“不讨厌。”

鸣人握住你的手牵引着你转了一个圈,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两人在水晶灯下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姿态亲昵,坐在餐桌旁边的其余三人表情各异,表现得最平淡的是鼬,他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蹦蹦跳跳的样子有些傻里傻气的,但你很快就接受这一切,甚至还能带着鸣人转圈圈,一支曲子下来,他兴奋又激动地说:“好好玩啊!”

你转得还有点头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刚才跳舞的时候确实很高兴,但舞蹈结束以后你就有些疲惫了。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的,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坐下没多久就有餐厅员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张照片说是刚才你们跳舞的时候拍下的。

鸣人连声说谢谢,从店员手里接过那两张照片,仔细端详,看了好久,看得带土都忍不住酸溜溜地说:“再这样看下去这张照片都要被你给看穿了吧?”

“怎么,你是在羡慕我和明娜有合照吗?而且还是看起来就很般配的合照欸!”他得要珍藏起来!

你喝了一口水,随意地看了一眼照片,画面中的你和鸣人都笑得灿烂,让你一度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这大概就是谈年下的优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