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谈恋爱有些问题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在你又不止一个男友的前提下,某些问题就显得更加复杂了。
首先是约会,鉴于有些人凑在一块就会吵起来,所以出于谨慎起见,还是他们两人隔开比较好,没错,你说的就是带土和其他两个宇智波,虽然带土向你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容易斤斤计较的人,但从他平常的表现来看,你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然后就是其他生活方面的问题了,这里就不一一赘述,毕竟生活在一起难免会出现一些摩擦矛盾,这就需要时间来磨合。
目前唯一让你有些头疼的是新年要来了,拜年就是个问题,你的朋友可以很开明地接受你有好几个恋人,但你的家人就没那么开明了,尤其是你太奶,你都担心她一个惊吓过度直接厥过去。
所以,你得要选一个带回家过年,这个问题你没有摆到明面上,但聪明的恋人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其中最沉不住气的是鸣人,他说:“我可以陪明娜回家过年吗?我会让他们都满意的哦!”
首先他是个黄毛这一点就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了。
你委婉地告诉鸣人他可能不太适合,他顿时“诶——”了一声,又问:“为什么啊?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鸣人你很好。”你尝试着安慰他,但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他耷拉着脑袋,语气低落,“如果我真的很好的话,明娜也不会这么说的吧?”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你的言外之意呢?
他更希望你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而不是用这种看似温和实则糊弄的态度应付他。
至少得要让他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吧?
你说:“……是头发啦,他们好像更喜欢黑发。”
鸣人“啊”了一下,立马就说:“那我现在就把头发染成黑的!”
“其实眼睛颜色也……”
“我可以戴美瞳啦!”
所有问题在鸣人那里都能找到解决方法,就在你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从楼下上来的佐助说:“她的意思是,从我们之中选一个,鸣人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佐助说话就是这么直接,这也有好处,省得说一堆弯弯绕绕的话,鸣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说:“什么啊——佐助你都在说什么啊?”
“我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是不明白吗?真是的……”佐助把鼬熬的汤放在餐桌上,“我的意思就是,明娜大概率会选一个宇智波回家过年,现在能听懂了吗?”
鸣人可怜兮兮地问你是真的吗?你说下次一定,明年就带着鸣人回家,到时候就解释说是换了个新的男友,你连借口都想好了。
鸣人虽然难过,但听见你这么说,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毕竟他也不想为难你,而且你不都说了鸣人就带他回家吗?嗯,那他从现在就开始期待明年的过年了。
“这是哥哥煮的汤,他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情,待会过来,你先喝汤吧。”佐助招呼你走到餐桌旁边喝汤。
刚才还在和佐助争论的鸣人也坐在你旁边喝汤,你的恋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会发生争吵,但总得来说还算平和。
反正没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是和谐的,你想。
安静地喝汤,喝到一半处理完事情的鼬也上楼了,他一来就问汤合不合胃口,你说挺好喝,你对吃的东西不怎么挑剔,基本上能吃就行,用你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很好养活。
鼬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下来,说着自己往汤里都放了什么食材,你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美食节目,你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显得自己好像听得很认真。
鼬伸手将你耷拉在侧脸的碎发捋到耳后,温和地问:“如果要回家的话,我的建议是最好早点启程,因为接下来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放假了,交通压力也会变大的,我已经把行李给准备好了,只要你想,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发了。”
你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不是……你奇怪地说:“你,我没说要带你回家吧?”
虽然你之前确实考虑过,但也只是考虑过而已。
鼬却很笃定地说:“如果不选我的话,明娜你又想选谁呢?是佐助吗?”
“也不是……”现在的话题完全就是被他带着跑了,跑题了吧?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等一下——我还没想好人选呢。”
佐助说:“我和哥哥都是合适的人选。”
鸣人补充一句,“我也是合适的人选啊。”
你思考许久,怎么说呢……在这些恋人里谁最适合应付那些亲戚,确实是鼬,毕竟佐助和鸣人都还有些幼稚,好吧,确实无论怎么看鼬都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只不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你有点不爽而已。
把鸣人和佐助支开以后你对鼬说:“就算我真的想要选你,但你刚才那副全都安排好的姿态也会让我很不舒服的。”
鼬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他说:“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希望你这次能够原谅我。”
看在鼬认错态度良好,你也没有追究,而是说:“好了……我也知道你总是很喜欢早做打算。”
说到一半,你的手机屏幕亮起,原来是你的双亲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他们问得很小心,可能是因为你上次回家的时候因为相亲问题差点又把桌子给掀了,他们现在给你发消息都得斟酌半天,免得说的哪句话惹得你不高兴了。
你回一句就快回家了。
群里又跳出几条新消息。
旁敲侧击地问你有没有对象,这次你直接说有,他们没敢多问,就说了句好的收到。
在你回复消息的时候鼬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你,直到你放下手机,他才说:“是家人发来的消息吗?”
“是啊,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你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提前做了很多攻略,查询该送什么礼物,以及相关的礼仪,时间很快就到了返程的那一天,你在离开家前对鸣人和带土说:“你们就在家等我回来吧。”
他们两个就跟留守的小动物似的被你留在家里,你推着行李箱下楼,再坐飞机回家,等回家都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情了。
你的双亲见到你真的带了男友回来显得格外惊讶,毕竟他们还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在敷衍他们呢,你对着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你父亲非常高兴地表示自己今天晚上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赶了一天的路你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了,现在想的都是补觉,你对他们说:“我先眯一会,等晚饭好了叫我。”
说完这话你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想过鼬该怎么和你的双亲相处,在你的印象里鼬还算擅长和人打交道,这一点应该不用担心,你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入睡前突然想到这个,但是下一秒你就因为疲惫沉沉睡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是自然醒的,睡饱了以后你的精神状态都稳定不少,走出房间脸上都是挂着笑的,虽然那笑容不怎么明显,但你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
“明娜你总算是醒了啊,可以吃晚餐了,你爸爸刚才还想去叫你的呢,没想到你自己就醒了,哦对了,这顿晚餐你男友也出了不少力,真没看出来他的厨艺那么好啊。”你的母亲一看到你就说了许多杂七杂八的话,像是要把你刚才因为补觉错过的事情全都和你说一遍。
你打了个哈切,脑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鼬的厨艺确实不错,这点你深有体会,但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吧?你坐在餐桌旁单手托腮,鼬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春卷端到你面前。
你现在才算是感受到一点饥饿。
“可能会有点烫,吃之前吹一吹。”鼬提醒道。
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然后咬下一口春卷。
被烫到了。
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给你递来冷水,你喝了几口,等春卷凉了一点才小口小口地吃掉。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你又吃了一个春卷。
餐桌上你的双亲偶尔问你工作怎么样,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辞职了,更不知道你中大奖的事情,你面无表情地递上两个扎实的红包让他们俩暂时安静一会。
钱果然能够堵住他们的嘴巴,但也没有堵多久,他们又将话题转移到鼬身上,行吧,这你也能够理解,毕竟你难得带着男友回家,他们好奇一些也是正常的,有的问题你会帮鼬回答。
他们问的无非就是工作年龄家庭背景这种问题,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现在一问一答,感觉就像是面试现场,你看着他们聊天的画面莫名产生这样的即视感。
“啊,那你还真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啊。”他们最后总结道。
你盛了一碗鸡汤安静地喝着,他们又开始试探起婚期的问题。
你就知道,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不还是要问结婚的事情,你斩钉截铁地说:“还没考虑过。”
“我是想如果你们感情好的话……结婚也可以考虑起来了。”
“这属于我们之间的私事,恕我直言,您二位这样问有些越界了。”鼬说。
“啊哈哈——来,吃菜吃菜,这个卤牛肉从今天一大清早就开始卤了,肯定很入味,快尝尝吧。”当话题陷入僵局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用吃的转移尴尬。
晚餐结束以后你带着鼬出门,手里提着小摊上买的烟花,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烟花,这种东西也是与时俱进,现在居然搞出了那么多的花样。
但你最钟情的还是摔炮,你打开盖子抓了一把摔炮,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地上一扔,顿时噼里啪啦火光闪现。
这种小烟花的效果自然是没办法和大型忍术相比的,你也知道这一点,你抓了一把摔炮塞到鼬的手里,问道:“你不玩吗?只有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
“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鼬说,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情绪波动。
你又把几颗摔炮往地上一扔,说:“也没什么,鼬不也是一样的吗?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他们没办法理解你,和他们相处只会觉得烦闷,你应该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鼬确实能够理解,他甚至是感同身受过的,与父亲在观念上的分歧,这使得他们总是没聊两句就不欢而散,正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你们是能够相互理解彼此的。
如果说婚姻让你觉得是约束的话,那么就别提这个话题了,而且他还觉得自己现在和你的关系其实与老夫老妻也没什么区别。
嗯,就如同结发夫妻,鼬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听上去就好像我们很般配似的。”
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啊?他都想到哪里去了,你奇怪地眨眨眼,算了,他的脑回路一向那么清奇,你都已经习惯了,你说:“不提这些了,快点来和我一起玩摔炮。”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你和鼬非常有节奏地消耗了一整罐的摔炮,这还只是个开始,因为你提着下楼的袋子里还装着不少别的烟花,你们俩就跟做实验似的站在原地测评烟花。
最后鼬说:“好像还是一开始的摔炮更好玩。”
只听见你哈哈笑了两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的摔炮,略带小骄傲地说:“你的品味和我差不多嘛,来吧——玩个够。”
在楼下站了好一会,你们身上还残留着硝烟味,你嗅闻了一下,这味道不怎么好闻,你待会上楼就去洗澡。
你的行动效率很强,中间都没有拖延,一上楼就直奔浴室去洗澡,过了好久才带着一股水汽走出浴室,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走回房间,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家里就是这点好,床很舒适。
不知何时鼬坐在你的床沿,手指绕着你的长发,说:“困了吗?”
你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偶尔你会感受到鼬身上散发出的过分温柔的气质,你说:“稍微有点,今天好累啊——”
鼬抚摸着你的头发,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洗过澡以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在这样平静祥和的气氛下睡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入睡得太流畅,以至于你都没有看手机,更没有回复鸣人还有带土发的消息,等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屏幕上跳出几十条消息,发送消息的时间跨度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回复消息。
拿着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鼬从身后抱住你,问道:“在看什么?”
“回复消息,昨天都忘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昨天太累了不是吗?”鼬很贴心地为你找理由,你发送的消息对方几乎是秒回,给你一种他们俩一直捧着手机在刷新你的回复的感觉。
你揉了揉脸颊,虽然房间里开着加湿器,但打了一整晚的空调还是会感觉到干燥,尤其是喉咙,你起身去倒水喝。
在客厅喝水的时候就听见你的双亲说起今天的行程安排,过年嘛,最主要的还是走亲戚了,这也是最让你头疼的东西,你喝了一整杯的水,然后走到厨房对他们说:“今年还要去走亲戚吗?”
你的双亲对你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不想去也没关系,要不然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你一路奔波过来应该也累了。”
主要还是担心你在走亲戚的时候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结果就是其他的亲戚见到你都会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
“真的没关系吗?”你若有所思地问道,可能是因为现在不用经受工作的摧残了,你感觉自己脾气都好了不少,甚至和他们说话都算和和气气的,但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他们忙不叠地说:“是啊是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你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家里待着,等到午后阳光正灿烂的时候才打算出门溜达一下。
在家附近溜达难免会遇到熟人,小地方就是这样沾亲带故的,但好在只是闲聊几句而已,过年期间大家伙都忙着给家里打扫卫生,购置年货,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也聊不了多久。
你遇到一个熟人就要介绍一遍自己的男友,再送走一个熟人后你对鼬说:“估计到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会知道我带男友回来了吧。”
“什么?”
鼬显然对小城市的八卦传播能力不太了解,你很笃定地说:“是的,这里的信息传播速度就是这么快。”
被狠狠震惊到了吧?
路过商业街的时候你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和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安静地吃糖葫芦,你觉得糖葫芦的冰糖太多还让店家给你敲掉了一些,但这甜度还是吃得你牙疼,反观鼬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了,他面不改色地吃完一整串的糖葫芦,甚至还把你剩下的半串给包圆了。
“不会觉得太甜吗?”你问道。
“感觉刚刚好。”鼬说,他只觉得包裹在糖层下的山楂有些太酸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冬日的午后一切都是懒洋洋的,尤其是在公园里,不远处还有老人在聊天下棋,又或者是锻炼,你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了。
等你们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家,家里来了几个客人,都是亲戚,还是你以前吵过架的亲戚(当然他们没有吵过你)。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但尴尬的主要是他们不是你,你勉为其难地对他们点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游戏。
“这就是明娜的男友吗?真是不容易啊……我还以为她要单身一辈子呢。”
“她的男友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怎么还留长发啊?怪里怪气的。”
他们在厨房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幽幽地说:“你们要喝点茶吗?”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八卦也都及时打住。
“是小鼬啊,不了,我们不喝茶,你自己喝吧。”
“好的。”
在鼬走后剩下的人表情也都变得很微妙,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跳过这个话题不再谈论。
你在家乡停留没几天,主要是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你没过两天就表示自己要回去了,你母亲还问:“工作很要紧吗?我刚才看你一直在看手机,要是工作很忙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工作可真是个好借口,你都不需要多说些什么他们就会自动给你找好台阶,你只要顺着台阶下就好了,你说:“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们送你和鼬到机场,你登机以后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鼬说:“是鸣人又给你发消息了吗?”
他猜得真准,你回家的这几天就要数鸣人给你发的消息最多,每天都能发个几十条,相较之下佐助和带土都算收敛的了,尤其是佐助,你好像都没收到几条他的消息,于是你又问:“佐助怎么样了?他都没给我发消息。”
“很好,他没发消息是因为不想打扰你。”鼬说。
你在飞机上补觉,等落地才醒来,下了飞机推着行李箱走到机场出口,发现佐助他们早就已经守在那里,你对他们笑了下,鸣人说:“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多待几天的吗?”
“这个嘛……可能是有些舍不得你们吧。”
鸣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他说:“真的吗?明娜你有那——么舍不得我呀?”
带土说:“别说得那么夸张。”
你分别抱了抱他们,最后认真地说:“确实,非常舍不得你们。”
“所以,以后还请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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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应该会有战国,忍宗的DLC番外,也许还会有三忍时期的(这个待定)
第132章
听说游戏公司推出了新的DLC,就在周一上午推出的,你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刷到这个消息。
新的DLC ,好像时代背景定在战国时代,也就是游戏主剧情线时间往前推将近百年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不到百年就能直接从战国时代跨越到主剧情线的时代背景,算了,既然都是游戏那就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我就说会出新的DLC吧,官方不会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利用的,到时候什么周边联名轮番上阵,感觉我都要被拉回坑里了。”
你在刷手机的时候朋友发来一条消息,你们真不愧是朋友,同步率百分百。
“你怎么知道我也在刷这条消息?”
“哈哈哈哈哈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确实挺心有灵犀的,朋友下一句就问你买不买这个DLC,你说考虑一下,实则当天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这个新的DLC就已经安静地躺在你的游戏列表里了。
就是顺手的事,一个不留神就顺便把这个DLC给买了。
本着买都买了,来都来了的传统理念,你随便吃了点东西先垫垫肚子,然后就戴上游戏头盔,哦对,在进入游戏前你没忘把电饭煲给插上,今天晚上吃煲仔饭。
一切准备就绪,新的DLC你来啦——
【游戏正在加载中……】
耐心地等待系统加载完毕,新的DLC宣传pv你看了好几遍,里面很多都是热血沸腾的战斗场面,放在一个养成游戏里面好像有点不合适,但官方喜欢在养崽的基础上叠加各种元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能够玩到现在还不跑路的玩家基本上都是能够接受这种各类元素大乱炖的玩家,而你就是其中一员。
【游戏加载完毕。 】
总算是加载完毕了吗,你周围的一片空白很快就被森林的葱葱郁郁所取代。
行吧,新的DLC降落点还是森林里,这游戏还是那么喜欢野外求生的元素,你习以为常地打开地图,因为是新的游戏,所以地图也是没见过的陌生地形,没有任何标注点,而且你的背包也是空荡荡的。
不对啊,怎么着也应该给个新手大礼包吧?你看到邮箱右上方的小红点,你就说嘛,肯定是有开局大礼包的。
点开系统邮箱,里面躺着一盒糖果, [什锦缤纷口味水果糖] ,那个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看就是小孩子会喜欢的糖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回血道具,因为你只要处在虚化状态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这些回血道具估计也是留给养成对象的。
说起养成对象,你打开可供选择的对象列表。
嗯……两个宇智波两个千手,非常对称的安排。
一个一个看过去吧。
首先是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孩子。
有着一头略微炸毛的中长发,列表头像里的他表情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着眉。
这个头像下方还有详细介绍。
【喜好:豆皮寿司,修炼】
点击那条角色语音。
“我要建立一个和平的村子,保护好我的弟弟。”
噢懂了,又是个弟控,行吧,这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了,你可以理解。
下一个下一个。
[宇智波泉奈]
你看着列表头像里浅笑着的孩子,脸蛋圆乎乎的,是很明显的婴儿肥,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感觉他和佐助长得很像。
怎么回事啊,是画师偷懒了吗?还是专门埋的彩蛋啊?
【喜好:修炼,甜食】
点击他的角色语音。
“我会成为哥哥那样厉害的忍者!”
就连性格也和佐助有点像欸,好像撞人设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会反复被相同的东西吸引,就连玩游戏也是会被类似人设的游戏角色吸引,其实你当时就想选中这个角色了,但是考虑到还有两个角色没看,嗯……还是把所有的角色都看完以后再做决定吧。
于是你又开始看下一个养成对象。
[千手柱间]
……长得好像蘑古力,这个发型是很典型的蘑菇头啊,笑容灿烂,感觉是非常淳朴憨厚老实的性格。
【喜好:蘑菇饭,修炼,打水漂】
“和平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但这句角色语音却出乎意料的,和他的长相不太搭,这句话听起来充满忧虑,好像在担心未来。
这就是人设的反差感了吧,嗯嗯。
接着就是最后一个养成对象了。
哇哦,是个白毛欸,正所谓白毛控是一种人生态度,还是白毛红瞳……你很纠结地在他和[宇智波泉奈]之间看来看去。
这可真是史诗级难题啊,到底选谁比较好呢?
纠结许久,你终于做出决定,果然还是先选择[宇智波泉奈]吧。
【是否选择[宇智波泉奈]作为你的养成对象? 】
点击确定。
这次游戏加载得很快,你看到地图上突然冒出一个光点,这应该就是你刚才选中的养成对象的坐标了。
你心情愉快地朝着那个坐标赶去。
见到宇智波泉奈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能和佐助长得这么像。
得提前申明一句,你这不是在吃代餐,你就只是在感叹而已。
不过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泉奈和佐助之间还是存在一些区别的,比如说泉奈的头发好像更加炸毛一点,又比如说他比佐助警惕性高很多。
此时正在训练场里修炼的泉奈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但是身后空无一人。
是他的错觉吗……?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被谁注视着呢?那视线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他握紧手中的苦无朝着你的方向投掷苦无。
唰——
苦无飞了过去,但是没有命中什么,最后只是落在远处。
欸,奇怪,泉奈歪了歪脑袋,三步并作两步地将掉落在远处的苦无捡起来。
刚才那枚苦无穿过你的身体,还好你现在是虚化的状态,所以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很有戒备心啊……你在思索着该怎么和他套近乎。
之前你是怎么和佐助套近乎的来着,好像是你送了不少礼物然后他就欣然接受了你的存在。
但总感觉按照泉奈的性格你现在贸然送礼物他也不会接受,所以你先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他瞬间反应过来,身体紧绷着试图攻击你。
好像那种碰一下就会哈气的猫咪。
说起来泉奈现在的年龄好像也就比初次见面的佐助年长几岁,但在战国时代背景下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已经上过战场了。
没错,在佐助还在玩恐龙玩偶的时候后者已经去战场上杀过人了,这就是两者之间最为鲜明的区别。
“什么东西?快点给我现身!”泉奈大喊一声,他抽出刀剑,这刀剑差不多是他的半人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挥舞刀剑的。
这个性格……和你看对象列表时看到的笑盈盈的样子截然不同啊。
这不是货不对版吗?
感觉好像被诈骗了,但是、既然都已经选中他作为养成对象了,那就先把他这条线给通关了再说,毕竟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
你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下子泉奈是真的炸毛了,就在他要和你决一死战的时候,你好像往他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
是消失了吗?泉奈低头一看,他的手掌心多出两颗糖果,外面包裹着透明的糖纸,里面的糖果是淡粉色的,还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咦,糖果?泉奈奇怪地皱起眉,也正是在这时他的哥哥斑来叫他吃晚餐了,他说:“泉奈——可以吃晚餐啦,就算是刻苦修炼也要有个限度呀,不能饿着肚子修炼。”
斑走到泉奈身边,发现他正盯着手掌心的两颗糖出神,他就问:“这糖果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泉奈也是一头雾水,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一整个事件都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遇到看不见的敌人,打又打不到,关键是对方好像还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往他的手里塞了两颗糖果。
斑奇怪地问:“什么不知道?”
泉奈说:“……哥哥,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
在战国时代人们大多相信鬼神之说,就连宇智波也是,甚至还有专门供奉的神庙,所以斑一听泉奈这么说就拉着他去神社里驱邪,其实就是带着他走到神社前的洗手池,用长柄的木勺舀起一勺水,给泉奈洗洗手,然后再去祈福。
就在他们祈福的时候你又出现了,应该说是泉奈还有他的哥哥都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泉奈说:“哥哥你也感应到了吗?”
“啊……是的,那好像是什么妖怪吧。”
什么什么妖怪啊?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啊?但凡说你是守护灵你都不会在意的。
你飘到斑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反应比弟弟泉奈还要迅速,试图抓住你的手,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现在他越发肯定自己的弟弟这就是撞邪了。
只不过为什么邪祟要缠上自己的弟弟呢?难道是他的弟弟做错了什么吗?在斑看来自己的弟弟又会做错什么事情呢?这显然是邪祟,也就是你的问题。
而从你的视角来看只会觉得他们宇智波兄弟还真是火爆脾气,因为是在战国时代背景下的DLC吗?养成对象的性格也都格外淳朴啊,你这里说的淳朴指的是战斗力很强的意思。
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该怎么才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呢?你又递给斑两颗糖果。
“斑哥,它是不是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泉奈忽然出声,斑想要告诉自己的弟弟不要掉以轻心,万一你这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刻意为之的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它又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早熟的孩子早已明白从他人手里得到的好处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
还能得到什么呢,你玩游戏不就是为了解压的吗,不是为了让自己变成压缩包的。
你安静地看着他们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别说,还挺可爱的,就像是两只黑猫凑在一块喵喵叫个不停。
过了一会,他们总算是统一看法,泉奈试探性地对你开口,“你对我们没有恶意对吗?如实回答,现在你在的地方可是宇智波的神社,要是说谎就会惹怒宇智波供奉的神明的。”
还真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你。
但你可不相信神明,而且你这不是还在玩游戏吗?
鉴于泉奈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太低,你看了一眼,那好感度少得可怜,感觉差点就要变成负数的那种,所以自然是没有解锁语音模块的,看来只能通过书面交流了。
唉,真麻烦,你在心里嘟哝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斑的掌心用手指写字,至于为什么不是在泉奈的掌心,很简单,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弟控,担心你会伤害他弟弟的弟控,怎么可能会让你接触他的弟弟。
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在他的手心写字。
斑的手掌心还带着一层薄茧,是平日里修炼留下的,明明年纪也不大,但这双手已经在战场上收割过不少人的性命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泉奈的守护灵?”斑问道,守护灵……这种东西他好像也在书上看到过,但是,你又是谁的执念化成的守护灵呢?是他们早早离世的母亲吗?
不,母亲化作的守护灵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斑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他又说:“那么你不会伤害他?”
你无缘无故地伤害他做什么啊,而且他可是你的养成对象,你会一直保护他才对。
于是乎你在斑的手心写下:我会保护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那一瞬间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认真,竟然对你没有一开始那么充满警惕了,他说:“……好吧,但你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松对你的警惕,我还是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说着,他的眼睛都变成了猩红的写轮眼。
好好说话开什么写轮眼啊,你颇为好笑地捏了一下斑的脸颊,他似乎有点生气,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从神社出来,泉奈更加好奇地问道:“你是守护灵,那你能做什么吗?你能替我们杀死敌人吗?”
很现实的想法,是佐助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但也没办法,谁让这是战国时代呢?几岁的小孩都要上战场,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活下去,能够从战场上安全回来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而泉奈又希望不仅仅是他活下来,他在乎的人也能活下来。
战争是很残酷的东西,他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要合理利用身边的力量。
难怪游戏论坛里有不少人说战国DLC很难打呢,一上来就搞这种强度,要不是你以前是战斗系玩家,估计也会适应不了的,你在泉奈的掌心写下:我尽量。
泉奈撇撇嘴,“尽量又是什么意思啊?”
尽量就是尽量的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是漫长的休战期,是的,就算是在战国时代也不是天天打仗的,毕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军队也是需要休养生息的。
而且冬天确实不适合打仗,适合窝在房子里烤火,有点类似于人们常说的猫冬,你现在看着凑在一块烤芋头的一大一小两个宇智波,这可就是真的猫冬了。
猫在过冬天嘛。
晒干的芋头在炭火里烘烤,属于芋头的特别香味也从炭火里飘出来。
泉奈被烤芋头的香味吸引得朝着火炉靠近,差点就要被突然冒出来的火舌烫一下,还是斑及时揪住他的衣领,说:“再靠近的话你的头发又要被烫焦了啊。”
泉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可爱温馨的一幕你怎么可能不截图,手已经先一步截图下来了。
没错,玩家的手速就是这么快。
泉奈坐直身体,朝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无意地问道:“你要吃芋头吗?”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不了。
泉奈小声地说:“不吃就不吃。”
——如果泉奈邀请我的话,我可以吃一块的。
泉奈比佐助还要别扭,至少佐助说话还会直接一些,但他就……那叫一个拐弯抹角九曲十八弯啊。
虽然傲娇目前来看已经不是主流了,但你偶尔也是可以吃一吃的,而应付傲娇就要打直球,越直接越好,所以你直接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一句话,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泉奈说:“你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得吃的话,好像有点可怜。”
泉奈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他只会对自己在乎的人考虑许多,而你,你身为守护灵,日后没准还会在战场上陪伴他,助他一臂之力,他关心你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谢谢泉奈你的关心啊。
斑用火钳夹出几个烤得焦黑的芋头,先放在一边凉一凉,等芋头凉的差不多了,他一人一个,哦对,你也有一个。
经过炭烤的芋头表面已经变成炭黑色,剥去表皮的时候难免就会染上炭黑色,你看着两人的手指都变得黑乎乎的,彻底变成了黑猫的爪子。
泉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都蹭上一点碳灰,又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就显得这块碳灰格外明显。
他好像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你察觉到了,你伸出手擦拭他的脸颊,泉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下子总算是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估计是沾上什么灰尘了,抬手用手背一蹭,接着继续吃烤芋头。
冬日的时光就是这么轻松愉快,吃过烤芋头以后泉奈又跟着哥哥出去修炼,说是修炼,但其实修炼到一半就开始玩雪了,斑说:“也不一定每天都要修炼,偶尔的放松也很重要。”
说着,两人就从简单地玩雪变成打雪仗,因为斑全程都在让着自己的弟弟,所以他被好几个雪球命中身体,不光是衣服上就连头发上也沾着零零星星的雪花,他摇了摇脑袋,就像是黑猫抖落身上的雪花。
这种画面很适合被截图,好在你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游戏开始后没多久就创建了一个专门的图集用来堆放这些截图。
泉奈也从雪堆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对着斑笑了一下,是很天真灿烂的笑容。
冬日的天空很快就会暗下来,基本上午后的阳光一过去,夜色就逐渐变暗,最后夜幕降临,泉奈还有哥哥和父亲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吃寿喜锅。
原本气氛是其乐融融的,可偏偏他们的父亲又说起千手那边的情况,以此来督促自己的两个儿子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们要打败千手。”
不是吧老登,在饭桌上说这种严肃的话题吗?你看了一眼泉奈,果然,刚才脸上还挂着笑,这下子是一点笑容的迹象都没有了。
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现在这个宇智波田岛,他们总是很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泼冷水,而对于这种角色你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那就是给他点颜色看看,你的反击手段就是给他一个脑瓜崩。
宇智波田岛似乎感受不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额头好像被触碰了一下。
而坐在对面的斑和泉奈都意识到这是你动的手脚,只是他们交换一个月眼神,心照不宣地什么都没说。
在晚餐结束以后泉奈洗漱完就要去睡觉,他在睡觉前偶尔也会和你聊会天,因为好感度不够,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话,你负责听。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泉奈问道,他指的是你用手戳自己父亲额头的动作。
还能怎么做到的呢,当然是凭借着对老登的讨厌做到的啊。
——他让泉奈不高兴了。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这一句话,黑暗中的泉奈好像笑了一下,原来有守护灵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第133章
泉奈对你的好感度提升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已经是开春以后的事情了。
能说话的感觉真好,总算是不用在纸上写字了,你颇为话痨地和泉奈说了许多话,泉奈也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接受,中间也只隔了几秒钟,足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
他说:“原来你不是哑巴?”
“喂,你这样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你佯装生气,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没必要和小孩子置气。
泉奈也能敏锐地从你的语气里读出你这是在假装生气,其实你对他非常包容,似乎从来都没有对他发过火。
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啊,他想到。
“那只有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吗?其他人都不能听见?斑哥能听见吗?”他又提到了自己的哥哥斑。
“嗯……这个取决于他自身。”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喜欢我的话,那么他应该就能听见我说话。”你把满足解锁语音模块的条件简化后说给泉奈听。
他若有所思,很聪明地反推,“所以我现在是因为喜欢你才听见你说话的?”
这样一来岂不是他的内心都被你看穿了?泉奈抿抿唇,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你,但是按照宇智波这种别扭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地将自己的内心告诉别人的,难道你还会读心术?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毕竟每次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都会恰到好处地送来礼物,有的时候是几颗糖果,有的时候是点心,更多时候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所以……所以你一直以来都能看清他的内心吗?
被人看穿内心的感觉本该是不安的,但是,如果那个对象是你的话,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你本就该和他心意相通的啊。
泉奈又问:“你能看到我的内心吗?”
“你觉得呢?”你只能通过心情值来判断泉奈现在的心情如何,还没到能够读心的程度。
“我觉得……”泉奈单手托腮,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斑就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冰天雪地的寒气,他兴冲冲地对泉奈说,“我在后山发现了野兔子。”
泉奈的注意力当即就被后山的野兔子吸引,兔子不光是能吃,就连兔毛也能用来制作围脖,泉奈拿上自己的小刀还有弓箭,跟着哥哥斑走出一段路后他才想起来刚才和你聊天的内容,他说:“她原来是会说话的诶。”
……不要用这种医学奇迹的语气说话啊,你默默地想。
“她?”斑疑惑地问道。
泉奈点点头,“嗯,就是她哦,我说的是守护灵,她刚才在对我说话呢。”
斑很认真地问:“那她都对你说了点什么呢?”
泉奈耸耸肩,“没什么啦,我还问她斑哥你能不能听见她说话。”
很微妙地,泉奈并没有透露自己前不久和你的对话,而是跳过这个话题,转而对哥哥说起别的什么。
“得要喜欢才能听见话语吗……”斑想了一下。
你打开好感度面板,意外地发现斑的好感度也不低,真没看出来啊,毕竟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而且一开始他还把你当成邪祟了呢。
你坏心眼地戳了戳斑的头发,他瞬间反应过来,略带不满地朝你看了一眼,但也没有生气。
不多时,你们就从宇智波的族地来到后山,前些天下的雪一直积攒到现在都没有融化的迹象,大雪封山,也难怪那些野生动物被迫出来寻找食物。
泉奈环视四周,在某棵树后面发现了野兔子灰扑扑的尾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抓住时机,开弓射箭,箭矢准确命中灰兔子的后腿,它逃跑的速度登时减慢,泉奈捏着野兔子的后颈将它提溜起来,炫耀似的对哥哥说:“看——我射中了一只兔子!”
斑说:“那要来比比看吗?谁猎到的兔子更多?”
“好啊!”
泉奈将自己捕猎到的兔子暂时交给你保管,你不由地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的家附近偶尔也会遇见野生兔子,但兔子跑得太快,几乎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想要抓到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子一闪而过。
远处传来泉奈和斑的嬉笑声,你抬起头看见他们的身影穿梭在树林里,转了一圈下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好几只兔子,最后比赛的结果是打成平手,泉奈因为刚才的跑动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是白里透红的苹果,看上去更加可爱。
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扭头又要给斑擦汗,他很不适应地后退两步,甚至还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他支支吾吾地说:“干嘛……我不需要你给我擦汗。”
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你奇怪地看着他,或许是斑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就轻咳一声,又问道:“你待会吃烤兔子吗?”
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泉奈一下子就听出来自己的哥哥这是在转移话题,那么你呢?你听出来了吗?
泉奈又把哥哥的话重复一遍,就像是复读机,“哥哥问你要不要吃烤兔子呀。”
“我听见了。”你说,将泉奈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好啊,那就吃烤兔子吧。”
这个小插曲好像就这么过去了,斑和泉奈提着打猎到的野兔子回到宇智波族地,这些烤兔肉不光是自己吃,还会分给其他族人,其他人从斑手里接过烤兔肉的时候还会笑着说一句“谢谢少族长”。
斑身为现任宇智波族长的大儿子,好像日后成为下一任族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斑在其他族人面前也会表现出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总感觉他的性格和鼬不太像。
可能是你注视的目光太长久了,斑送走最后一个族人后就忍不住说:“你看够了没有?”
“干嘛那么小气啊。”你小声地说,反正斑也听不见,你就继续说:“不过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斑将烤得刚刚好的兔肉朝你的方向的递去,在你接过去的时候突然说:“不要夸一个忍者可爱,这很失礼。”
什么啊,原来他能听见你说话吗?你说:“你能听见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该不会是在诈你吧?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是现在能够听见,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在说什么。”斑说着。
这是否意味着他似乎更加喜欢你了一点呢?他也不太清楚。
去外面送烤兔肉的泉奈这时候跑了回来,坐下以后喝了大半杯水,等缓过来以后才对哥哥说:“父亲说过两天就要去出任务了。”
“是么……”斑不咸不淡地说,脸上明显没有刚才抓兔子时的高兴劲了,毕竟对于忍者来说出任务就代表了危险。
可又能怎样呢?他们以这样的命运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能怎么办呢?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而且父亲还说这次让我单独出任务,嗯,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他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期待,他的哥哥斑就没那么激动了,单独出任务意味着危险度也会成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