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泉奈需要成长。
可是……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应该就能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了吧。
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泉奈奇怪地问道:“斑哥,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斑勉强地说道。
这可不是高兴的表情,泉奈是个很敏锐的孩子,而且他也对自己的哥哥很了解,只是一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握住哥哥的手,说:“我会顺利完成任务的,而且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守护灵在陪伴着我吗?”
你也顺势说道:“我会好好保护泉奈的。”
但斑的忧愁还是持续到了深夜,你在泉奈睡下以后就又化身街溜子随意切视角到处闲逛,其中一个视角就是斑坐在长廊上思考人生。
都这个时间点了他都不休息的吗?
本着凑热闹的心态,你在斑的身边落座,说:“小孩子太晚睡觉会长不高的啊。”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这样的世界里,孩子是很容易死去的。”所以得要努力变得成熟才行,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散发着的压抑感,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在战国背景下啊,死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只是你还是会稍微有点怀念主剧情线,你说:“我会保护泉奈的。”
你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会保护你的。”
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你又不是我的守护灵,而且,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就当是因为我爱屋及乌吧,既然我喜欢泉奈,那我也会顺带喜欢泉奈的哥哥呀。”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合理,斑沉默了许久,他不太擅长回应他人的善意,如何反击他人的恶意他倒是很擅长。
因此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原来是因为爱屋及乌吗?确实说得通,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这个解释不是很合理吗?
所以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我以前,曾以为这样的时代总有一天会改变的……”他缓缓开口,明明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但是积攒在内心的烦闷变得愈发沉重,到最后只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你的出现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得以喘息,他说起自己曾经与外族人成为朋友,只是这段友谊的结局不算好。
你耐心地听着,他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一下,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抿了抿唇,又说:“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吧。”
“那你还想要和那个朋友见面吗?”你又问道。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不过是在战场上就是了,斑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他今天晚上已经对你说了太多,这些话他平日里都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弟说这些,更不可能和其他族人说,毕竟在他们心目中他是那个即将接手家族的少族长。
一旦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就会影响士气,所以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你能够充当他的倾听者。
“这些事情……”他犹豫地说。
你接过话头,说:“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吗?”
和斑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也将他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你也表示理解。
斑总算是轻松地笑了一下,他说:“谢谢你。”
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你的唇角也微微上扬,你说:“不用谢,再怎么说你也是泉奈的哥哥啊,我也有必要保护你,别说你不需要,这是我的责任。”
你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先一步说完了,他登时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最后你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说:“好了,快点去休息吧。”
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以后,你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对这个战国时代的DLC背景充满好奇,所以趁着养成对象睡着以后你就随意地切换着视角,从宇智波族地切换到后山,又从后山切换到其他地方,最后甚至切换到另外一个族地。
好像是另外一个忍者家族?你看着挂在门廊上的帘子,上面印着一个双箭簇的符号,这个符号好像有些眼熟,你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啊?你思考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千手一族,你在游戏pv里看到过。
说起来千手和宇智波好像是死敌来着,属于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的那种死敌,不过既然养成对象里还有两个千手就代表你之后很可能还会走千手这条线。
就当是为之后做打算了,想着,你在族地里闲逛,仗着其他NPC看不见你,那叫一个为所欲为。
直到你来到某个还亮着烛火的房间,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有人在挑灯夜读啊?这么勤奋努力的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穿过移门来到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白发的小孩子坐在灯盏旁边研究卷轴,你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啊,那不是这个DLC的养成对象之一的千手扉间吗?居然在深夜内卷吗?
你走上前,还没等你走两步,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朝你的方向看来,眼神锐利,暗红色的眼瞳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漂亮,像是鸽子血宝石。
“奇怪……”你听见他轻声说道。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但是抬头一看,并没有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难道是敌袭吗?但这可是在千手一族的族地内啊,有谁能够绕过千手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呢?
难道这只是他的错觉吗?千手扉间微微蹙眉,但他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从来都没出错过。
他将卷轴放下,手探向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把匕首,一旦对方发动攻击,他也能及时防御,而且在千手族地内晚上也有人守夜,到时候这里的打斗动静势必会引起其他守夜人的注意。
在短短几秒内千手扉间就已经想好了一整套应对措施,现在就等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发动攻击了,他的手紧握着匕首的刀柄,调节自己的呼吸。
但是过了许久,直到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直到千手扉间的手掌都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手汗,对方还是没有发动攻击的迹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么?
看来那就只能由他来抢占先机了,想着,千手扉间抽出匕首朝你攻来,但你现在还是非实体状态,就算他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也无法命中你,所以在旁人看来千手扉间就是在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此时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千手柱间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动静,这个时间点……应该只有他的弟弟扉间在看书了吧。
还是这么用功啊……但就算是用功也得要有个限度吧,这样下去对身体可不好啊,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偶尔也应该尽到做大哥的责任,所以他拉开书房的门,然后就看见了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千手扉间。
啊、他就说吧!看书看太多太用功,这都要走火入魔了!千手柱间紧张兮兮地叫了一声弟弟扉间的名字,“扉间——你在做什么啊?”
听到大哥的呼唤千手扉间这才回过神来,他说:“大哥,你怎么还没睡?”
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我起来上厕所啊,倒是你,你怎么还不睡啊?”
“还有一个卷轴,等看完了我就睡觉。”千手扉间的日常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你的突然干扰,估计他现在还在看卷轴。
千手柱间看着他手里的匕首,又看看他严肃凝重的表情,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你刚才不是在对着空气乱砍吗?”他是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弟弟的心理状态了,会不会是他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果然还是因为他身为大哥不够称职吗?所以才会弟弟一直神经紧绷的。
想着想着,千手柱间就开始自责。
但千手扉间却说:“不,我刚才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注视。”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也许是因为扉间是感应型的忍者,所以才会对周围的环境格外敏感,但说实话,千手柱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听弟弟说完这话,他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东西,他说:“扉间啊,你是不是因为看卷轴看太久了?”
千手柱间说得很委婉,本来他想说的是扉间是不是看书看得脑袋出现幻觉了。
千手扉间也料到了自己的哥哥会这么说,他不算惊讶地回答道:“算了,大哥你也快点去休息吧。”
“那你呢?”千手柱间没有马上走,而是留在原地,催促着扉间也快去睡觉。
“我?等我看完这些就去休息。”千手扉间指了指堆在旁边的卷轴。
知道自己劝不动,千手柱间倒是很听话地离开了,在此期间你都在观察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互动,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的相处模式真是截然不同啊。
千手扉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卷轴,但这次他看得很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会视线乱飘。
真是个警惕的角色,你都已经能够遇见自己到时候选择他作为养成对象好感度有多难刷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暂时还不用考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好泉奈,就这样,你又将视角切换到泉奈的房间。
在你消失以后千手扉间奇怪地嘟哝一声,“消失了么……?”来得这么悄无声息,就连离开也是这么悄无声息的。
他还是没搞明白对方潜入千手族地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
而你呢,你回到泉奈的房间以后一直守到天明,泉奈醒得很早,起来以后就规规矩矩地去修炼,那内卷程度比起宁次都要略胜一筹,因为他的切磋对象是斑,也就是后来的忍界修罗,而且他的哥哥也不会因为泉奈是自己的弟弟就放水,相反地,为了保证自己的弟弟日后遇到危险也能活下来,他甚至对他的要求更加严格。
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斑在单方面压着泉奈打,果然是战国时代的DLC ,大家都很武德充沛啊。
中场休息的时候你给泉奈递去一杯蜂蜜水,当然,斑也有,泉奈擦了一把汗,捧着水杯喝了一大半的蜂蜜水。
“好喝,这是哪里来的蜂蜜?”泉奈问道。
这就得要感谢系统商城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别提是野花蜜了,就连冰淇淋圣代都有,只不过那些商品有些贵,而你现在只完成了几个小任务,估计这次陪同泉奈去出任务的话能够收获一大笔的系统货币。
第134章
身为守护灵能拿出各类新奇的东西对于泉奈来说已经不算多让人惊讶的事了,他手里捧着水杯,蜂蜜水甜滋滋的,恰好到处地补充修炼后的能量缺口。
“这次护送任务泉奈你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吗?”斑问道。
“嗯,差不多了。”泉奈应了一声,尽管弟弟已经这么说了,但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给他分析这次的任务背景,毕竟是要运送贵族的货物,要知道贵族是最难应付的,吹毛求疵就算了,关键是很容易卷入不同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斑已经执行过许多次这样的任务,也有和贵族对接的经验,所以他将这些经验全都分享给弟弟泉奈。
他还要讲多长时间啊?你颇为无聊地揉了揉脸颊,你坐在一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上课似的。
没错,这感觉就跟上课是一样的嘛!而且还是你最不喜欢的理论课。
在你看来斑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因为论起精明程度,他的弟弟泉奈可能略胜一筹,但怎么说呢,就像是长者总会对年幼者存在一些滤镜,这个道理放在斑身上也同样成立。
斑说了很多,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泉奈说:“斑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你也不用再说下去了,再这么说,她都要无聊得哈切连天了。”
谁?谁要哈切连天了?你茫然地眨眨眼,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说你,不是吧,他这都能察觉到吗?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你说:“我不是,我没有。”
泉奈喝完最后一口蜂蜜水,转过头对你眨眨眼,他的眼睛本就又圆又亮,这样看过来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几天后泉奈的任务也如期而至,他背上行囊离开族地,你看着他那小小的身躯穿梭在森林间,想起这个年纪的佐助估计还在忍者学校里上学呢,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从泉奈离开族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不少人盯上了他,应该说是盯上了他的写轮眼,但据你所知他好像还没有开启写轮眼,这也是近期最困扰他的事情了。
你看着泉奈手起刀落解决几个试图偷袭自己的山贼,完全没有你出手的机会啊,原本你买这个DLC还以为会有专门的战斗内容呢,但现在看来好像就是官方搞出来的噱头,怎么说呢……还是稍微有点失望的。
泉奈用手帕擦去刀剑上的鲜血,擦得很干净,而后才收起刀剑。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泉奈忽然问道。
你平常总是很喜欢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有些是你的碎碎念,尤其是在他听父亲训话的时候你更是会愤愤不平地回击,而这个时候泉奈就得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笑的的冲动。
现在你忽然不说话了,这多少让他不太能适应,是因为刚才战斗的场面太血腥了吗?吓到你了?
泉奈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杀死别人,那么别人就会千方百计地杀死你。”这个问题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死又或者是敌人死。
“我还以为我能大展拳脚呢,结果泉奈一口气就把敌人全都解决了,这样显得我这个守护灵很没用啊。”
什么嘛,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泉奈松了一口气,他说:“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都要依靠你的话,那我又该怎么成长呢?哼,你又不可能陪伴我一辈子。”
这句话的重点看似在前半句话,实则是在后半句话,他有意无意地在后半句话挖了个坑,试探你的态度。
你说:“这话听上去好成熟啊。”
你忽略了他说的后半句话,是的,就这么忽略过去了。
这下子变成泉奈有些在意了,但目前还是任务为重,所以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久后他就见到了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其实就是贵族身边的侍从,由他负责这次的护送任务,至于那个贵族不需要出面,一直都坐在马车里。
你好奇地钻进马车里想要看看这个贵族到底长什么样,该不会是小说里的绝世美人吧?这样想着你的往马车里一看,然后就看见了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想象一下子就破灭了,怎么会这么符合现实啊?这个游戏不要在一些细节上过分追求现实啊!
你非常失望地从马车里退出,走在前头的泉奈感知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等你回来以后就问:“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微弱,只有你能够听见,而且周围的NPC也听不见你说话,所以你们可以旁若无人地聊天,你说:“我刚才去看那个贵族的真容了。”
“是么,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泉奈好像对贵族没有太多好奇心,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是啊,里面是个猪头啊。”你说。
泉奈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话有够直白的,但这也确实符合事实,因为大部分贵族整天寻欢作乐,锦衣玉食地生活着,对于自己的体型确实不怎么管理。
泉奈很快就收敛笑容,他感受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杀气,下一秒好几道身影从暗处窜出来,目标明确地朝着马车攻击。
“我就知道。”泉奈嘟哝一声,旋即抽出刀剑挡下其中两个人的攻击,现场一度陷入混乱,周围的侍从还有车夫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抱头乱窜,马受了惊更是仰起身体,那马车眼看着就要翻,关键时刻还是你稳住马车。
顺便再阻挡敌人对泉奈的暗算。
你定睛一看,看见了敌人衣服上的家徽,他们是千手一族的忍者……?
更让你惊讶的是你还在那几个敌人里看到了熟悉的白毛,这不是你前阵子才刚刚见过的千手扉间吗?现在再次见面也不知道该说好巧还是好倒霉。
当然,你说的倒霉是指他倒霉,毕竟他的对手不仅仅是泉奈,还有你啊。
在千手一族看来,这个偷袭计划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他们不仅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甚至还能杀死一个宇智波,而且那还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想必未来肯定会成长为强者,现在杀死他也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意外情况的发生,一双看不见的手以他们都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夺过这场战斗的主导权,现场的战况突然反转,千手扉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要折在这里,因此当即向此次任务的队长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撤退。
队长马上反应过来,这就带着其他队员紧急撤离,泉奈没有马上追上去,唯恐这是对方的又一个圈套。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你回到泉奈身边,说:“你受伤了?”
“在战斗中受伤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嘴硬,你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又从背包里拿出补血剂,看着他喝下补血剂以后才开口,“别把受伤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啊。”
泉奈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珠,想要对你说些什么,但是躲在马车里的贵族嚷嚷着要给那些偷袭的忍者一点颜色看看。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个任务委托人呢,你这才想起来这个贵族,泉奈看似尊敬地听贵族说话,低垂着头颅,实则表情冷淡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完全不会考虑大局的家伙,因为一场偷袭就要命令他追杀敌人,果然是个蠢货。
而这种蠢货还是贵族,只会将他的愚蠢发挥到极致。
泉奈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您要让我去追杀那些敌人的话,倘若这是他们的计谋,等我一走他们又折返回来又该怎么办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浮于表面,幽黑的眼瞳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贵族一下子就熄了火,是的,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他身为贵族又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忍者指手画脚呢?于是他又要发怒,可就在这时泉奈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对方台阶下。
这样的沟通经验,你觉得他肯定能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这样让你很没有养崽的成就感啊,养崽追求的不就是养成对象一点点地变成熟,然后点亮很多成就吗?但是,泉奈可以说是很成熟了,甚至毫不夸张地说,你觉得现实世界有些成年人处理事情都没有他那么成熟。
毕竟有的人光长身体不长心智啊。
贵族满意地顺着泉奈给的台阶下,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时间来到晚上,贵族忍受不了长时间的赶路,所以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严重耽误了任务的进程,要是按照泉奈赶路的速度,估计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晚上的时候泉奈坐在火堆旁负责守夜,其他人都在熟睡中,你待在他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说:“要来点软糖吗?”
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泉奈才会显得像个孩子,他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这只前不久还在杀死敌人的手现在正在问你讨要糖果。
你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糖果放在他的掌心,他剥开其中那颗绿色的软糖,应该是青苹果口味的,酸酸甜甜。
吃糖果的时候唇角也会忍不住上扬,他单手托腮,说:“守护灵会有自己的实体吗?”
其实从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好奇你的样子了,守护灵的话……也会是人类的模样吗?又或者根本就不存在自己的实体?
“泉奈你想知道我的实体是什么样的?”
“当然啊,不然我又该怎么记住你呢?”万一你什么时候消失了呢?那他留下的对你的记忆就只是声音而已,那份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淡去,最后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这是件有些悲伤的事情。
按理来说在解锁语音模块以后只要你切换到实体状态泉奈就会看见你,但你之前都在陪着泉奈修炼,而且他也没提起这件事,所以你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被他一提才想起来。
“所以,可以吗?还是不可以呢?”泉奈又问。
“当然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你点击切换实体状态,游戏里的建模也是参考玩家本人现实世界里的数据,所以看上去和现实中的你也有七八分像,都是黑发黑眼,泉奈的视线停留在你的头发上,说:“因为你是宇智波的守护灵吗?所以才会和宇智波那么相似?”
不,单纯是因为你懒得捏脸,所以采用了自己现实世界的数据,而且你也已经习惯了黑发黑眼,不过既然泉奈这么认为,你也没有纠正他的意思,毕竟他这样一个游戏人物又怎么理解捏脸呢,于是你说:“差不多吧。”
“这也可以用差不多来回答吗?”总觉得你好像在敷衍自己,嘴里的青苹果口味软糖甜味褪去,酸味占据主导,酸得他微微皱眉,你担心地问:“怎么了?”
你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结果他说:“这颗糖后面好酸啊。”
你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是你先笑了起来,泉奈还问你笑什么,你说这样子的他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泉奈张牙舞爪地表示自己才不是小孩子。
很快地,黑夜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亮了,泉奈熄灭火堆,站起身,去提醒那些个麻烦的贵族还有侍从该启程了。
接下来的一路都顺利得很,就好像,你们之前就把任务中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险都经历了一遍,现在就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天空。
将这个贵族送到目的地,泉奈这才伸了个懒腰,他已经连续好多天没睡觉了,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也接踵而至,但是不行,现在他还不能睡,他强撑着赶回宇智波族地,将任务汇报书还有任务金交给相关负责人才沉沉睡去。
本想着询问泉奈任务情况的斑拉开移门就看见了盘腿坐在泉奈身边的你。
诶?他愣了一下。
你也从斑的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疑惑神色,只见他退出房间,关上门,过了几秒再拉开门,发现你的身影没有消失,他就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啊?我是泉奈的守护灵呀。”你的声音一出来斑就顿时放松警惕,因为那声音对他来说太熟悉了,那是属于你的声音。
只不过,往常的你都没有实体,原来你还能化成人形吗?
斑刚才那副愣住的表情不禁让你觉得有些好笑,你说:“这是什么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吗?”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失态了,斑轻咳一声,又将目光转移到泉奈身上,问道:“这次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既然现在泉奈还在休息,那他就退而求其次地选择询问你。
你说:“很好啊,很顺利,哦,就是中途遇到了千手一族的人。”你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而斑就没那么淡然了,毕竟千手一族和宇智波是相当于死敌一样的存在,一旦撞上对方很可能会对宇智波斩尽杀绝,所以他聊想到当时的场面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泉奈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那些千手的族人。”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所以关键时刻肯定你也帮了泉奈不少,注视着泉奈熟睡的侧脸,他的神情变得柔和,又说:“谢谢你。”
他是在对你说谢谢吗?你问道:“你在对谁说谢谢啊?”
斑无奈地抬头看你,说:“当然是你啊,不然我还会对谁说呢?”
“真难得,你还会对人说谢谢啊……”在你的印象里斑好像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也是,要是换做你真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肩上还有那么沉重的负担你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的。
“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斑说着,声音没压住,泉奈微微皱眉,醒了过来,他缓慢地睁开双眼,看见分别守在他身边的你还有哥哥斑,他笑了一下,“斑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聊。”
泉奈又躺了回去,但他没有选择继续入睡,而是开口说:“我遇到了千手扉间,就是那个千手柱间的弟弟,真可惜,没能杀死他,要是能解决掉他就好了。”
这样想的人不仅泉奈一个,另外一边的千手扉间回到族地以后就因为这次的偷袭任务失败不得不接受父亲千手佛间的训话。
只是承受父亲的怒火而已,千手扉间早就习以为常,但他的大哥还非得要中间插一脚,突然窜出来说不要责怪扉间。
笨蛋大哥,本来的父亲的怒火都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一说这话,父亲一气之下就让大儿子去面壁思过。
千手柱间就算是面壁思过也还在思考别的东西,他刚才听见了父亲说的话,正是因为对宇智波的仇恨所以才会接下这样的任务,而接下这种任务后又会进一步加深两族之间的仇恨,这样下去,仇恨无数次的叠加,所有人都会被这份血海深仇所吞没。
简直就像是形成了恶性循环。
为什么不能有另外一种可能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存在和平的可能性呢?他又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理想的朋友,难道他们的理想注定不能实现吗?
他们要将这份恨意延续下去吗?
吱呀——
面壁室的门被人打开,来的是弟弟扉间,他手里还端着饭菜的,没什么热气,估计是等到看守的人都走了才送过来的,他在哥哥柱间身边坐下,又说:“大哥,先吃点东西吧。”
千手柱间说自己没什么胃口,扉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奉劝你暂时不要想,先把肚子填报再说。”
千手柱间在扉间的注视下扒拉几口饭菜,咀嚼的动作慢吞吞的,见状,扉间说:“在这次任务里我遇见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应该也是他唯一的弟弟了吧,但很可惜,我没能杀死他。”
“扉间……”
“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收起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呢?”
千手柱间安静地吃着晚餐,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被弟弟扉间给说服了,恰恰相反,当他保持沉默的时候就证明他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给听进去,千手扉间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大哥,从他的一举一动里读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个宇智波身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守护着他。”千手扉间说出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
“唉?你是说泉奈嘛?”千手柱间急急忙忙地咽下嘴里那口饭,再次追问。
“是啊,不然我说的还能是谁呢?”
“难道是泉奈的新招数,斑的弟弟也成长为厉害的忍者了啊。”千手柱间感叹一句,接着又问,“那扉间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千手柱间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千手扉间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个,他说:“这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东西。”扉间暂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他隐约能够感觉出这个东西好像是当初偷偷潜入书房暗中观察的东西。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宇智波就已经着手监视千手了吗?那这样下去千手又该如何与宇智波抗衡呢?千手扉间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毕竟这涉及到的可是一整个家族的命运,他说:“那个东西我上次在书房里也感受到过。”
千手柱间想起来了,扉间说的和他的记忆对上号,他说:“就是那天半夜你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那次?”
“是的,就是那一次。”
“宇智波还有这样的秘术吗?”千手柱间若有所思,扉间严肃地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一切小心为妙,大哥你也是的,下次在出任务的时候也很有可能遇到这个秘术。”
千手柱间能说自己其实有点期待与这个秘术正面对上吗?
第135章
下午补了觉的泉奈到晚上就没什么睡意了,睡不着觉的他索性坐起来擦拭自己的刀剑,而你是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才回到他身边的。
正在擦拭刀剑的泉奈头都没抬一下,说:“你怎么又跑到外面去了?”那话语里似乎还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别看泉奈的长相和佐助很相似,当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简单来说就是泉奈远远没有佐助那么好应付,你依稀记得自己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和此刻的泉奈年龄相仿的佐助还是个喜欢撒娇的孩子,也不是说泉奈完全不撒娇,而是,作为成年人你能够感受到两者背后的差别。
是的,如果说佐助是天真可爱的黑猫,那么泉奈就是看似可爱实则能够一爪子撕裂敌人的黑豹。
你说:“我在巡逻呀,泉奈你不睡觉吗?”
“我又不是懒虫,下午睡够了晚上还睡,人会睡糊涂的。”说这话的时候泉奈总算是抬起头,大概是才醒来的缘故,他的头发只是草草地用发绳扎起来,发型凌乱,但也不算太乱糟糟。
冰冷的刀剑折射月光,在他脸上落下一道光痕,他闷闷地说:“什么时候……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写轮眼呢?”
这话佐助也说过,你当时是怎么安慰他的来着?你想了想,哦对,你说:“开启写轮眼必然伴随着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那一天能晚点到来。”
“但是、这样斑哥的压力会很大,我也不想成为累赘!”泉奈唰地一下将刀剑收入剑鞘,动作泄露出十足的烦躁。
你感受到了,他潜藏在心里的焦虑不安,如果放在现实世界的话,你感觉他肯定是有点焦虑倾向的,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精神状态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你拍拍他的肩膀,泉奈顺势钻进你的怀里,任由你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说:“抱歉,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说话的。”
他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明明你也是在关心他,但他就是……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泉奈了。”
真的吗?你真的已经原谅了吗?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能原谅吗?
泉奈的思绪飘向远方,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宇智波的特性如此,总是在获得爱的同时不断地试探对方,以此来确认感情的真实性,就连泉奈也不例外,他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吗?”
嗯……这就得要分类讨论了,毕竟一味地溺爱孩子最后肯定会导致孩子误入歧途的,所以你没有马上回答,你斟酌用词,“那得取决于泉奈你做了什么。”
没有得到无条件的包容啊……泉奈微微皱起眉,他说:“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但你不是我的守护灵吗?”
“是啊,我的确是你的守护灵,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一味地纵容泉奈你呀。”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归根结底泉奈又不是成年人,思维再怎么早熟也做不到坦然接受你的回答,他过了好久才说话,“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喜欢。”
你抚摸他的脑袋,发现他好像炸毛了,于是拆下发绳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好不容易理顺,他就抬起头,“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我答应你。”
“要拉钩。”
“哈哈哈——泉奈你不是一个成熟的忍者了吗?”你也不是有意调侃他,你只是忍不住想到他之前强调自己可不是小孩子,到头来还是会有孩子气的表现啊。
泉奈扬起下巴,故作骄傲,“这是两码事。”
说着,他朝你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你不敢和我拉钩吗?那你就是心虚了,说不定你哪天就要食言逃跑了对吗?”
不要动不动就预设你会逃跑啊,你才开始玩这个DLC呢,而且这DLC还是你花了钱买的呢,暂时是肯定不会跑的。
你的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正好卡着指关节,“那就约定好了。”
他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反正都是在玩游戏了,也无所谓说谎不说谎的,你可是玩家呀,因此你不假思索地说:“好。”
泉奈见你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原本漂浮的内心也终于落地。
你的另外一只手里还握着刚刚拆下的发绳,说起来你记得自己上次在[手工坊]里也做了几条发绳,你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股脑地塞到泉奈的手里,说:“这是我做的发绳,给你。”
拿着发绳的泉奈微妙地问道:“哥哥也有吗?”
知道他很关心自己的哥哥,你就说:“当然啦,他也有的。”
只不过斑好像不怎么喜欢用发绳,尽管他的头发比弟弟泉奈的还要容易炸毛,话说这样炸毛的发型真的不会影响战斗吗?后来某次你直接就把这话说出了口,斑用“你怎么会思考这种问题”的眼神瞧你一眼,说:“完全不会。”
此时的斑正在监督弟弟泉奈修炼,偶尔也会上手指点他的动作,但更多时候就是站在旁边。
“也是,早知道就不给你送发绳了。”
“既然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斑突然很认真地说,那架势就好像是你要和他抢东西似的。
你只是随口提一嘴而已,也没有要收回礼物的意思,他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你说:“我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斑的情绪好像平静下来了,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隔天你就看见他用发绳将自己的中长发扎起。
扎成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扎手的发辫。
你陪着泉奈来提交任务汇报书的时候你忍不住多看一眼他的发辫,斑的眼神立即扫了过来,他说:“你在看什么?”
说实话,斑板着一张脸的样子和他父亲宇智波田岛有几分像,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逐渐显现出衰老的一面,而他充满蓬勃朝气。
“看你的头发,扎起来好像更清爽一些。”你指了指他的发辫。
斑轻哼一声,就当是回应了,接着低头继续看文件,现在宇智波田岛也有意识地将自己手中的一部分权力让渡给大儿子斑。
泉奈问道:“斑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或许泉奈在修炼上面的天赋比不过哥哥,但是在处理族内事务方面,他像是拥有与生俱来的敏锐度,总能将复杂的矛盾处理得滴水不漏。
你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毕竟你在职场上的摸爬滚打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当社畜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除了痛苦你还是有别的收获的,比如说你一眼就能看到问题的本质,而且还能推测出那些老登NPC的意图。
这大概就是上班唯一的好处了吧,学会了如何识别身边的人精。
你和泉奈凑在一块文件,看了几分下来你算是看明白了,这无非就是保守派还有激进派之间的矛盾,这一点也和现实世界很像啊。
你一字一句地分析现在的情况,但你发现斑好像听得心不在焉。
他又在想什么呢?
“你在想别的什么吗?”你问道。
“没什么。”
他的表情实在是不能让你相信他的说辞,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后来趁着泉奈去父亲田岛那里的时候你问道:“你肯定有事,现在泉奈走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你是泉奈的守护灵。”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将我说的话告诉他,那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斑说道,哪怕是亲兄弟之间也是会存在秘密的,这并不代表他和泉奈的关系变得疏远,只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让他知道。
你沉吟片刻,说:“你在思考和千手联盟的事情吧?”
话音落下,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料到你会那么说,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你猜对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你在打DLC之前还稍微看了点攻略,感谢游戏论坛里的攻略,感谢无私分享的网友,所以你稍微回忆一下攻略的内容就会猜到现在摆在斑面前的问题是什么。
而在斑看来就是你云淡风轻地说出他的心事,他再一次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会读心。
“你就当我是猜的吧。”
“好敷衍的回答,猜测能够猜得那么准确吗?”
你耸耸肩,现在还是不要兜圈子了吧,毕竟待会泉奈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没机会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单刀直入地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可以试试,毕竟这样下去也只能恶性循环,或许你能够打破这个循环呢?”
打破这个循环吗……?他真的能够做到吗?斑愣了愣,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那么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在肯定着他的梦想。
心情莫名变得复杂起来,明明你是泉奈的守护灵,但你却好像很了解他,他说:“我们之间的对话不能告诉泉奈。”
“我知道的,就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吧。”你欣然点点头。
用秘密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在做什么背叛泉奈的事情似的。
这真的是背叛吗?斑若有所思,但真要论起来,你们只不过是避着泉奈讨论一些事情而已,显然是还没到背叛的地步的。
那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呢?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真是奇怪。
但在那天之后他似乎因为这个秘密和你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了一些,你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在泉奈身边的,偶尔你也会出现在他身边,带着几分恶趣味地站在他身后,直到他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不习惯背后有人站着吧?”
“是吗?”你笑嘻嘻地说。
斑看了眼你的笑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他说:“泉奈打算去附近小镇的庙会逛逛。”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能陪着他,但你却说:“他更希望你和他一起吧?毕竟他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啊。”
斑的手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好像人生就是这样,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是被其他东西阻挡着。
你说:“偶尔放松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
就这样,斑被你生拉硬拽着带到泉奈面前,你站在他们兄弟俩中间,神情愉快地表示:“好了,那就一起去逛庙会吧!”
泉奈高高兴兴地和哥哥并肩同行,你就算没打开心情值面板都能猜到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好,再看看斑,刚才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但其实也因为这场庙会得以放松一会。
山脚下的小镇属于中立区,平常生活在小镇上的都是平民,但是一到有活动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的庙会,参加活动的就不仅仅是平民了,毕竟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
所以在这场庙会上遇见忍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遇到死敌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泉奈在看见对面的白毛时恶狠狠地“嘁”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哥哥说:“今天真倒霉。”
站在街对面的扉间早就有所察觉,不仅仅察觉到了泉奈和他的哥哥,甚至还察觉到了陪伴在泉奈身边的那抹存在。
仍旧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
扉间瞥了泉奈一眼,他没拉住身边的哥哥柱间,只见他就像是遇见旧友似的热情走上前打招呼,在他看来宇智波斑确实是他的旧友,尽管对方不承认这段友情。
“好巧啊斑,还能在这里见面。”柱间说。
你在柱间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侧影,他的蘑菇头发型好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从蘑菇头变成了妹妹头。
你对这种发型倒是没什么偏见,只是千手柱间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再搭配妹妹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建模师怎么回事啊,其他三个角色的建模不都挺正常的吗?怎么一到千手柱间就变得那么诡异啊?难怪会有玩家觉得建模师偏心呢,换成你也会这么觉得的。
面对千手柱间热情的打招呼,斑就显得平静多了,他说:“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什么啊斑,你难道忘了——”
“是的,我忘了。”斑打断千手柱间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站在一旁看戏,看到一半就觉得有谁在盯着你看,侧过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瞳,是千手扉间的双眼。
难不成他能看见你?你心头一惊,又对着扉间眨了眨眼睛,但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于是你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你现在走的是泉奈线,虽然你之前也在闲逛的时候切换视角切到千手族地那里,但你和扉间也没什么互动,更别提好感度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零鸭蛋。
但他的眼神还是会让你有些在意,于是乎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在你暗中观察千手扉间的时候千手柱间还在试图和斑拉近距离,虽然没什么效果,斑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可他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旁边的泉奈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来这里是来和哥哥一起逛庙会的,可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两个千手上面的,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估计他一看到千手就要动手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他们闲聊,还得看着千手柱间露出一脸傻笑。
那样子真是蠢死了,直接当着面套近乎,他以为在场的都是三岁半小孩吗?他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拉拢自己的哥哥,然后达成千手的邪恶计划。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除了千手柱间,泉奈看得最不顺眼的就是千手扉间了,那家伙又在看什么啊?难道就没想过阻拦他的大哥吗?果然,他们是事先串通好的吧?
泉奈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对哥哥斑说:“斑哥我们快走吧,别和他们废话了。”
斑也顺势和弟弟泉奈走向另外一边,只留下一脸失落垂头丧气的千手柱间,他的嘴里还在碎碎念,“……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啊,斑,我们真的没办法再回到以前了吗?”
你没有马上跟上宇智波兄弟俩的步伐,而是停留在原地,因为你惊奇地发现千手柱间心情低落的时候身边居然还会冒出蘑菇来,不是吧,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千手扉间说:“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因为语调太严肃,你还以为他是在对你说话,你都愣了一下,应该……不是在和你说话吧?你挠了挠头,千手扉间拍拍大哥的肩膀,说:“振作一点,我早就和大哥你说过了的,就算真的要结盟,宇智波也不是个合适的选择,他们这一族的人都太极端了。”
喂,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吧?你临走前还不忘戳一下他的脑门。
戳玩就跑。
跑回到泉奈身边,刚才还在生气的兄弟俩现在已经吃上了苹果糖,圆溜溜的苹果外面过了一层红艳艳的糖衣,看得你牙疼,而泉奈还问:“你要来点吗?”
“不了。”你已经过了喜欢吃糖的年纪了,现在吃糖只会让你牙疼外加发炎。
泉奈又咬了一口苹果糖,唇角沾着点糖屑,你用手帕擦去,吃过苹果糖的泉奈明显心情都变好了许多,他将刚才遇到那两个千手的事情抛到脑后,旋即又拉着哥哥去看表演。
而你也正是在这时候眼前跳出了防沉迷的系统提示。
你在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在游戏内停留的时间太长也会跳出这样的相关提示,上一秒才显示提示,下一秒你就被强制退出游戏了。
你缓缓睁开眼睛,比视觉先传来的是煲仔饭的香味。
哦对,你在进入游戏前还在电饭煲里做了煲仔饭,这种一醒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煲仔饭的感觉太好了,你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偶尔也会切到游戏论坛里看看,新推出DLC反响热烈,到晚上就已经有不少攻略贴了。
因为你选择的第一个养成对象是泉奈,所以你挑选的帖子都是和泉奈有关的。
这些帖子里都会提到一个重要事件转折点,那就是他在战争中重伤,那些玩过内测版的玩家更是直接提醒后面的玩家如果走泉奈这条线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
“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虽然他是白毛,但是伤害我的养成对象就不可饶恕啊呜呜呜呜!”
飞雷神?这是什么忍术的名称吗?你总觉得自己在主剧情线里应该接触过,但你忘了是哪里看到的,只残留着隐约而朦胧的印象。
你接着往下看,后面几楼发的内容也和楼主说的差不多。
“而且啊——这个事件真的很难打,我硬是打了十几次都没打过去,泉奈一旦受重伤就决定把写轮眼给他哥,我真的没辙了哈哈哈哈(是无奈的大笑)。”
把写轮眼给斑吗?这好像确实是泉奈能做出来的事情,你对此并不奇怪。
光顾着看帖子,你碗里的煲仔饭都变凉了,你又挖了一勺,加快吃饭的速度。
等你看完这些帖子,你的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等下次上线的时候你也会有意识地避免泉奈产生这种极端的自我奉献意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毕竟根据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这些宇智波的性格都很执拗,这还是好听点的说法,说得更加直接一点就是脾气犟,认定的事情很难有所改变。
这一点你从主剧情线的宇智波鼬那里就学到了不少。
所以说,难怪这个DLC难打呢,看过攻略贴就觉得这个游戏难度直线上升,不过有难度才有挑战,最后通关才会有成就感。
你收到朋友的消息,问你玩过DLC了吗?你说刚刚玩过,感觉很不错,这个战国背景很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但是难度也很高啊……”
你吃掉最后一口煲仔饭,将空碗放到洗碗池里,然后回复朋友的消息。
“还好吧……里面的游戏人物建模都很好看!还有白毛!感觉花的钱值了。”
你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洗碗,等洗好碗你眼看时间还早,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再登录游戏,没有纠结太久,你再次戴上游戏头盔进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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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前两天去抽猎人蚂蚁篇一番赏,一发出了奇犽,然后就又开始重温蚂蚁篇了,然后就又冒出一个脑洞,大家感兴趣可以戳个收藏,对猎人旧情复燃好想写(搓手)
《穿到虫族文,但是奇美拉蚁版》
你在毫无新意的猝死后来到了异世界,准确来说是穿书了。
根据系统提示你穿到了一本虫族文里。
[新生的虫族迷惘而残暴,需要你指引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
哦,你懂的,虫族文的基本套路嘛。
[祂们对你有着与生俱来的向往与渴求,身为虫族与这个世界的锚点,你也将受到供奉。 ]
嗯嗯,是很经典的虫族文风味。
等你真的来到这个世界——
你与那位名为梅路艾姆的蚁王大眼瞪小眼。
你:啊?啊!怎么没说是这个虫族啊!
*
作为蚁王降临世界的梅路艾姆在获得光明的第一时间就被护卫告知,“王,您命中注定的向导正在等待您。”
向导?命中注定,这又是什么意思?
尚且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字词含义的他来到宫殿,来到那扇门前,推开门。
门后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眼瞳望向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灵魂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