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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39.

我就不信了,大庭广众之下,琴酒还能揍我!

……嗯, 他确实不会揍我,但是……

呜呜呜还不如揍我呢!

琴酒的手臂铁箍般锁住我的腰,半拖半抱地将我带离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被他一身的熟悉气息彻底覆盖,我像只被扼住后颈的猫,徒劳地蹬着腿挣扎。

周遭人群的目光如针扎般落在身上,窃窃私语声模糊地传来。我恨不得把脸埋进他黑色风衣的衣料里,他却根本不在意地迈着长腿,直到他显然嫌弃我跌跌撞撞的速度阻碍了撤离效率,竟直接俯身,单手就将我整个人捞离了地面。

天旋地转间,我只能慌忙用没受伤的右手勾住他的脖颈稳住自己。隔着一层布料,手下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蕴藏着可怕的力量。

对此, 我只能说, 大哥不愧是大哥,力气就是大。

拎一个我比我拎一箱酒还轻松。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医院里那么多人,就围观琴酒跟拎购物袋一样把我拎走吗?那我岂不是……哦,对哦,我好像在黑衣组织里本来也没什么英明的名声。

那没事了。

于是,还没等到家, 我的气就消了,被塞进保时捷副驾时,我已经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开始指挥:“大哥, 等下拐弯那家店的甜甜圈,我想吃!”

琴酒闻言侧过头,视线扫过我绑着绷带的左肩:“你这个样子还要下车买甜甜圈?”

“啊?大哥不会是想要我拖着病躯下车买甜甜圈吧?”我故意眨巴着圆润的杏眼,摇头晃脑,“我这是为了黑衣组织英勇负伤诶!”

说着,我还不忘扭一扭包扎着白色绷带的肩膀。

琴酒一挑眉:“所以?”

“所以我配拥有一袋甜甜圈吗?”我凑近一点,脸上堆起最灿烂的笑容,甚至挤出了梨涡。

“你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墨绿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让我去给你买?”

我嘿嘿一笑,和琴酒大眼对……大眼,笑容更加谄媚了。

琴酒盯了我半晌,兴许是被我的不要脸打败了,他冷着脸停车:“老实待着。”

我忍不住笑,还不忘趴在车窗上大喊:“大哥,我要巧克力味的和草莓味的!如果有新品味道,也请给我all in!”

没受伤的手扶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琴酒懒得回头应我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受伤的那个晚上。

我也是这么趴着车窗看琴酒,而琴酒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嘛,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这次琴酒不是奔赴危险的地方,而是去给他的第一小妹买爱的甜甜圈!

140.

琴酒自然是懒得理会我的“爱的甜甜圈”这种肉麻得不行的说法,他冷着脸跟在开心得都想蹦蹦跳跳但是伤口着实会痛的我身后进了家门。

洗了手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食,不过单手打开包装袋,拿起一个粉红色的甜甜圈,刚要放到嘴里前,我那深入骨髓的狗腿本能突然苏醒。

我转过身,右手高举着那只甜甜圈,试图把它递到琴酒嘴边,甚至下意识地模仿喂食动作,夸张地张开自己的嘴:“珍贵的第一口给我最爱的大哥,大哥,啊——”

这种幼稚的跟喂小孩一样的动作,琴酒肯定是鄙夷的。

我都做好他推开我的爪子的准备了。

他确实没吃。但他却抬手,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甜甜圈,然后……精准地塞进了我因惊讶而忘了合拢的嘴里,彻底堵住了我所有未尽的谄媚之言。

我下意识用没受伤的手去捧住嘴边的珍贵甜甜圈,好不容易解放了嘴巴,刚想嘟囔抱怨,却看见琴酒已经从沙发上重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琴酒从进家门到现在,黑风衣都没有脱,仿佛从未准备久留。

突然有种预感,我这么想着,就也问了,声音里的雀跃消失了,带着一丝迟疑:“大哥,你还要出门吗?”

“啊。”他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冷调,“通知了伏特加一会儿来照顾你。贝尔摩德给你准备了一些穿脱方便的衣服,今天给你放房间了。”

琴酒的用词是“今天”,所以琴酒是今天凌晨才回来的?我还就真的不是做梦?

这就意味着,琴酒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解决掉任务,然后连夜坐飞机回来?

再一次认识到了琴酒真乃神人也,我多少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琴酒现在要出门,是要继续做任务的收尾吗?

还是……

我猛然想到睡醒出房间的时候飘进我耳朵里的话,其他的都没听清,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我自己领罚”。

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琴酒的业务能力自然不用多说,这么长时间,我就没见过他有过任务失败的时候。而且,就算是未来江户川柯南出现了,阻拦了很多次黑衣组织的行动,算起来,琴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达成他的目的。

都说优秀的人一旦犯错就会承担更大的诘问,所以,该不会是黑衣组织要惩罚琴酒吧?

可是琴酒又有什么错啊!他只是为了解决黑衣组织里的卧底才去的美国,就算和那个组织的合作当中出了岔子,但是我相信琴酒肯定是把一切都解决了的!不然按照他一贯的性子,才不会就这么回来。

所以,凭什么还要罚琴酒啊?

……又要怎么罚琴酒啊?

我的表情越来越差,琴酒也很轻松就能读懂我的表情,更能很轻松就推断出我的心理。

“你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打破沉寂。

我的眉头都蹙起来,担忧几乎溢出来:“大哥,是因为任务没做好,组织要罚你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沉默地注视着我,眼中翻滚的情绪却并不平静。

我更急了,直接都站起来了,手上还握着甜甜圈也不影响我愤怒挥手:“凭什么要罚你?又不是没做好,中途有坏家伙偷袭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又没吃亏!”

就算贝尔摩德受伤了……但是黑衣组织的人,受伤很正常啊!贝尔摩德恢复力还惊人呢,我都还要缠绷带左边根本就不能动,贝尔摩德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拍戏和跟琴酒一起做任务。

真的没吃亏呀!

琴酒看着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挥舞着甜甜圈的样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我茫然了:“大哥?”

“根本没办法迁怒你,之前是我想多了。”琴酒的声音太轻我听不清,琴酒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自嘲我更看不懂。

我就只能茫然加倍:“啊?”

“没什么,没有事,确实是我的失误。”他罕见地没有嘲讽我的迟钝,反而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还想追问:“但是……”

所有的话音戛然而止。

我彻底愣在原地。

因为琴酒维持着抚摸我头发的姿势,却毫无预兆地忽然俯身靠近。

一个轻微而柔软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印在我的唇上。

一触即分。

他甚至顺势轻轻啄去了残留在我唇边粘着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甜甜圈碎屑。

141.

“英子?”

“英子?”

“英子?”

我没好气地瞪过去:“哎呀,伏特加你好烦啊!什么事?”

伏特加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你的脸好红啊,需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

我:“……”

“英子?”

“闭嘴!”

伏特加老老实实闭嘴了几秒,又低下头忍不住吐槽:“刚才你那个样子好像大哥,吓我一跳。”

我:“……大哥买的甜甜圈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伏特加又老老实实闭嘴了几秒吃甜甜圈,又又开口问:“不会在医院被传染感冒了吧?”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伏特加显然没接收到我的无语信号,继续他的直线思维诊断,关心地问:“那是伤口又痛了?”

我是真没招了,有气无力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感觉太阳xue突突地跳:“伤口不痛,头痛。”

伏特加闻言,立刻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肯定道:“看来还是传染感冒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猛地抓起怀里的抱枕,用力朝着那颗方正的脑袋砸了过去:“感冒个锤子!是被你气的!你闭嘴吧!!!”

伏特加茫然:“我怎么了?”

没救了,抬走吧……

142.

伏特加是在我睡觉前才离开的。

伤口还是隐隐的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嘴里塞了粒止痛药。有副作用就有副作用吧,能睡着觉比较重要。

我这个人睡姿是真的不怎么好,喜欢抱东西睡觉还格外喜欢侧躺,更喜欢睡着睡着就滚来滚去。有着清醒认知的我,受伤后自然万分提醒自己要老实,但沉睡后的身体总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虽然才受伤两天,我就已经习惯了中途被我自己折腾痛醒,再迷迷糊糊地调整好姿势重新睡去。

但这一次中途醒来,却并非因为疼痛,而是……

忽然腾空的失重感,还有再次回到床垫上的柔软触感。

以及……

熟悉的怀抱里的安全感。

我努力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里撞入一片长发。下意识地,我没受伤的右手向上摸索,轻轻握住了几缕冰凉顺滑的发丝。

这种手感的长发……

我的声音细细弱弱地从嗓子里飘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大哥?”

头顶传来低沉的回应的气音,随即是他压低的询问:“碰到你伤口了?”

睡……好,睡……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猛地又挣扎出一丝清醒,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正要抽离的修长手指:“大哥……你怎么才回来?”

他似乎配合着我的力道俯低了身子,让我不必费力地抬着手。黑暗中,我只能勉强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眼睛眯开一条缝,试图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他,声音里充满了睡意都无法掩盖的担忧:“有受伤吗?……他们……怎么罚你的?”

琴酒沉默了片刻,或许是看出我不得到答案绝不会安心睡觉,于是反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言简意赅:“没有罚我。”

“真的吗?”我的追问轻得像梦呓。

“嗯。”

琴酒是不会骗我的。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我松了口气,手指也跟着松开。但就在完全放开的前一刻,我又迷迷糊糊地抓了回去,另一个困惑冒了出来:“那……我现在在哪里?”

“我床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得到了所有答案,我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沉沉的睡意,听话地沉入黑甜乡。只是,在意识完全断线的前一瞬,一个后知后觉的念头才慢悠悠地飘过脑海——

咦?琴酒……为什么要抱我来他的床上啊?

是和之前在美国一样,因为我痛所以照顾我吗?可是伤口痛又不是生理痛,也不是他的手捂一捂就能缓解的呀?——

作者有话说:欠了个加更,看看能不能下班后在零点前赶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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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143.

我迷蒙地睁开眼时,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凹陷和早已冷却的温度。 。

我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长长的橙色胡萝卜抱枕……

这似乎是我床上的胡萝卜啊,因为又能抱着又能夹着,是我近期最喜欢的侍寝抱枕。琴酒这是为了解放自己又免得让我怀里空空的再醒了,专门去我房间拿来的?

又一次被琴酒大哥沉默的体贴感动了QAQ这和在酒店时他离开的时候会往我怀里塞枕头一样令人感动,就是……怎么这么巧呢?他还知道我最近喜欢抱这个胡萝卜?

哦,也可能是琴酒大哥随手一拿就恰好拿到我的新宠,或者往我床上一看就知道我喜欢什么?哦,对,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的就是这个,琴酒估计是顺便一起拿过来的。

我从床上艰难爬起来, 就是才坐起来, 琴酒便已经推开了门。

逆着门框外客厅稍亮的光线,琴酒高大的身影轮廓显得愈发挺拔。他一手提着医疗箱,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滑落额前,柔和了些许他眉眼间的冷峻。

“醒了?过来,给你换药。”

我乖乖挪到床沿坐下。他屈膝半跪在我面前, 打开医疗箱,取出碘伏、棉签和纱布。他低下头, 专注于我左肩的伤口,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却异常稳定,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的敷料。

我屏住呼吸,视线不由自主地描摹着他低垂的眼睫,长得惊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他专注的眼神微微颤动。

他认真而谨慎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 真的帅得我一跳又一跳的。一直都觉得琴酒很帅的我此刻感觉琴酒简直更帅了一个level,果然说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尤其是,这种又认真,又温柔的样子。

帅得我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他立刻抬眼看来,墨绿色的瞳孔里带着询问:“弄痛你了?”

原本到嘴边的“没有”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那不争气的色心再次占据了高地。明明他的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痛楚,我却故意撅起了嘴,带着点娇蛮的抱怨腔调:“对啊,大哥弄痛我了,要呼呼才可以!”

琴酒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呼呼?”

小时候看台湾偶像剧的记忆又在攻击我,我模仿着某个自然卷女主角的样子把嘴巴撅得更高,示意给他看,还不忘模仿她魔性的口音:“就这样啦,呼呼!呼呼伤口,不然你……”

我眼转子一转,坏水一冒,刚想说“不然你亲一下也可以”。

然而,话未说完——

他却毫无预兆地忽然倾身向前。

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极轻极快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触即分。

我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转瞬即逝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触感在疯狂刷屏。

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我发现他用力亲我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但是刚才这种和昨天那种的一触即分的温柔的亲还是另外一种感觉。

冷漠男人的温情反差,谁懂。 。 。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扫过我瞬间石化成呆头鹅的模样,复又垂下眼帘,手法利落地进行最后包扎的打结动作,语气里含.着一丝罕见的、逗弄般的意味:“怎么样?满意了吗?”

我猛地回过神,脸颊爆红,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看着他整理医疗箱的侧影,我鬼使神差地、得寸进尺地小声嘟囔:“如果……如果我说还不够呢?”

他合上医疗箱,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头顶,依旧是那句熟悉的警告:“适可而止。”

“没办法适可而止啊!”我捂着被拍的地方,又把脑袋凑近他,试图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点端倪,“不过大哥,你昨天晚上特意把我抱到你床上……是不是因为……”

“对。”没想到琴酒竟然承认了,就是他的理由我一点也不想听,“不然让你一直乱动?”

我更加呆头鹅了:“啊?”

“嗯。”他站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你把我抱到你床上,就是因为想要当人.肉固定器不让我乱动?”想起来之前被警告过的事情,我冷哼一声,“哇,琴酒,你是真想当我爸爸吗?”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温度骤降。不是错觉,他周身瞬间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我汗毛倒立。还没来得及后悔,一只大手便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我按到床上。

紧接着,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掠夺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彻底封堵了我所有未尽的吐槽和惊呼。这个吻远比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呼呼”深.入得多,充满了强势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几乎要攫取我所有的呼吸。

等到他终于放开我,我早已瘫软在沙发里,眼冒金星,脸颊滚烫,只会大口喘气。

然而,就是到此为止而已。

我又要问了,他是不是不行! ! !

144.

就蛮无语的,我的伤好了不需要他每天晚上固定我了,我每天主动跑到琴酒的床上蹭睡,他也不赶我走。非但如此,每次都会极其自然地将我揽入怀中,手臂环过我的腰身,将我紧紧锁在他的胸膛与床垫之间,那力道强势得近乎禁锢,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基本上每次我都能感觉到不对劲,然后他会沉默地松开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接着,便是隐隐传来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冷水淋浴声。

是的,不管我怎么暗示他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他就是不让我睡他! ! !

琴酒,你的自制力有必要这么强吗?

这样真的很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岂可修!

145.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彻底解决了美国那边事情的贝尔摩德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送给我祛疤药膏。据她所言,这是组织实验室搞出来的好货,经过她本人亲身测验,效果卓绝。

效果也确实惊人。我肩头那处原本医生都不能打包票能不留痕迹的伤口,如今光滑如初,甚至连我自己凑近了仔细看,都寻不到一丝曾经的痕迹。

哦,哦,至于琴酒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位置,反复亲吻流连……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反正他纯粹就是亲,用那种能把我撩拨到浑身发软、眼泛水光的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不是真的丢脸,我都想去找贝尔摩德取经了,毕竟这样下去欲、求、不、满把自己憋死的很可能是我啊!

琴酒的心思真的很难懂,特别难懂。

而且我都试过了,到现在还是,我主动going琴酒的时候,他还是那种浑身杀气的样子,但是又不杀我,又不睡我!

哇,想起来就生气。

更生气的应该是,就算我愤怒跑回房间睡觉,睡醒的时候还会在琴酒的床上,还可能是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他都不提前起床离开。

哪怕我反锁了门还用椅子堵门,也是一样。

这对吗?

当然,通过这件事我也又一次确定了,当初就是琴酒主动把我抱过去的,而且琴酒能知道我之前每天都反锁门还堵门,一定是因为他很多次都会来我房间!

变.态!

超级大变.态!

还会恢复原样,简直是无敌超级大变.态!

我就这么一说哈,并没有想要报警把琴酒抓起来的样子,或者真的要把琴酒当成变.态严防死守的样子。毕竟琴酒就不可能是什么好人,而且夜袭这种事,对黑衣组织的人来说也没什么。

更何况……

哈哈,琴!酒!根!本!不!肯!让!我!睡!他!

146.

这导致我连平安夜许的愿都是但求一睡琴酒。

尽管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但是万一呢?梦想总是要有的。

平安夜这天,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放了假,我也在门口摆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邀请了今天还在东京的黑衣组织成员一起过平安夜!

我们组织的人普遍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但是我可和有今天没明天的他们不同,或者说我就是因为很可能有今天没明天而格外重视每一个节日。不同的节日有不同的庆祝方式,比如过年是要和琴酒还有伏特加一起,再比如平安夜是要叫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的。

哼哼,也就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不然我高低也要再搞一个庆祝活动,每年都要庆祝开门英子XX.大寿,顺便猛猛找他们要份子钱。这招我可是酝酿很久了,多好的进财渠道呢,我可要不惜一切手段扩充我的小金库。

——毕竟我也不会在黑衣组织里结婚,收不到他们的结婚随礼。

——我跟谁结哦?琴酒吗?

——算了吧,琴酒连被我睡都不肯。

就是可惜,我不能打着结婚旗号收份子钱也就算了,还没有生日当借口,四舍五入就是少了一个亿啊!还得是美元,我可是十分相信黑衣组织大家的财力以及好面子程度,没准还会卷起来。

唉,想想就令人扼腕痛惜。

伏特加叫我一起去唱歌的时候,我刚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了不一样的圣诞祝福,我一猜他们两个幼驯染就一起在值班,不能直接群发。

那么可能有人要问了,我都和琴酒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当做池塘里的鱼来养。

首先,我和琴酒并没有怎么样,我们算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琴酒估计也不知道。

按照普遍意义来说,我们两个别说打啵,还每天同床共枕,就应该是情侣关系。正如很多人都在传的,什么我是琴酒的情.人啦。但是琴酒从不承认他喜欢我,至于我呢…………

但是,如果按照黑衣组织成员的常用状态来说,又可以说是床.伴关系,毕竟我们并不是两情相悦,也没有真的确定关系。然而,我和琴酒又没有真的睡了,就是纯睡素觉。

因此,我和帅哥们聊天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违反道德,更别提我们黑衣组织的家伙从没有道德和素质。

其次,我和帅哥警察们交流感情,又怎么能叫做养鱼呢?他们跟我聊天,是因为我算得上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我跟他们聊天,是因为他们既是我喜欢的纸片人,又是红方警察,我刷刷好感度怎么了?

天经地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乐意。

以上,出院!

我兴高采烈地接过伏特加递来的麦克风,开始和他一起投入地鬼哭狼嚎:

“英子酱~” 伏特加浑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哈一!” 我元气满满地回应,还配合地蹦跳了一下。

“喜欢什么~”

“比起巧克力薄荷,还是更喜欢你呀~”我朝他抛去一个wink 。

坐在旁边捂着耳朵的基安蒂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下站起来:“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他们两个发疯?”

科恩默默地拉着她的衣角让她坐下,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那个一言不发的身影,压低声音:“小声点,琴酒还没发话呢。”

基安蒂抱着胳膊冷笑一声:“那是因为琴酒他也疯了!”

耳力极佳的琴酒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扫过基安蒂和科恩。两人立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噤若寒蝉。随后,那视线转向正在兴头上的我和伏特加,他甚至没用麦克风,低沉的嗓音就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穿透了音乐:“吵死了。”

我和伏特加瞬间定格,互相用眼神疯狂推卸责任,无声地指责琴酒生气是因为是对方带跑了调。最后,还是我笑嘻嘻地用肩膀顶开伏特加,抢回了主场。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手指一指:“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快到零点了,嘿嘿,祝大家——”

“圣诞快乐!”我和伏特加异口同声地喊道。

“希望明年还是我们一起过平安夜!”我补充道,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基安蒂面无表情地吐槽:“我不希望再被你拉过来。”

我充耳不闻地继续笑容灿烂:“未来一年大家也要平平安安哦!”

说完,我优雅地放下话筒,微笑着看向基安蒂,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哼,明年基安蒂和科恩肯定还要跟我一起过平安夜!

哦,对哦,明年我的party是不是还能多三个人?莱伊、波本和苏格兰,明年就能上线了吧?——

作者有话说:也不知道收藏和评论的加更哪个先到,我都想要,求求大家多多收藏吧,末点掉得我心碎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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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147.

我按照往年惯例(确切来说是去年惯例), 给所有人都准备了包装好的平安果。

基安蒂嘴上毫不留情,嘟囔着“谁稀罕你这玩意儿”、“平平安安?嗤,我们这种人需要吗?”,一副嫌弃至极的模样。然而,等到散场时,我眼尖地瞥见她正一边往外走,一边毫不客气地啃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咔嚓作响。

看着伏特加帮忙拉下酒吧沉重的金属卷帘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身体一歪,便自然地靠向了身旁那位沉默而可靠的黑衣人。

我撇撇嘴,吐槽着说:“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下属,基安蒂这傲娇样子跟你还怪像的。”

就像我每次跟琴酒甜腻腻地撒娇或者说土味情话说过火的时候,他总会一脸嫌恶地一把推开我的脸, 冷冰冰地甩来一句“我要吐了”。可实际上呢?他一次也没真吐过。

琴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我的评价不予置评。但在我靠过去的瞬间,他却极其自然地将指间夹着的烟换到了远离我的另一侧,避免烟灰和火星蹭到我。

直到我那双在冬夜里冻得冰凉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探进他敞开的黑色风衣里,紧紧搂住他精悍的腰身时,他才从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还带着嘲讽意味的嗤笑:“蠢货。”

蠢货怎么了?你还不是乖乖被我这么个蠢货抱着取暖?我得意地哼唧了一声,得寸进尺地将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的衣料里,深深吸了一口琴酒。

哦豁,居然没有穿防弹衣,那这紧实分明的腹肌线条可真是便宜我了!

头顶传来琴酒嫌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不腻?”

我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热源的猫,幸福地眯起眼睛,拖长了调子:“大哥的腹肌怎么会腻——”

“大哥,英子,我们走吧!”伏特加洪亮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从他怀里弹开。

事实上我也真的跳起来了,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仿佛被踩了尾巴。

但琴酒根本没给我逃跑的机会。那只原本随意垂着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稳稳箍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定在原地。

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只是冷静地抬眼看向伏特加,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琴酒这么冷静,带得我也冷静下来了。

对哦,我跑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了琴酒没有怕丢脸而瞒着伏特加的意思了吗?再说了,现在黑衣组织里好多人都默认琴酒被我搞到手了,琴酒都没有出面否认过。

咳,我真是习惯成自然了。

谁能想到,从美国回来之后,不,确切来说是在美国的时候就是,伏特加一出现我就想跑,导致我一直跑到了现在,都没告诉伏特加这么一个遗憾的消息——

他敬爱的大哥,琴酒,这棵珍贵的窝边草,被我这只邪恶大兔子给啃了。

没完全啃,如啃,也算啃咯。

这么一想,我瞬间又支棱起来了。刚刚松开的手再次理直气壮地搂了回去,甚至还故意收紧了些。我扬起下巴,超级得意地看向伏特加,嘿嘿一笑:“想不到吧伏特加?我和你大哥,现在是那种关系了哦!”

伏特加的表情平静得近乎麻木,点了点头:“对啊,我知道啊。”

我懂,他就是习惯了我对琴酒动手动脚,也习惯了我对琴酒大放厥词,又以为我在嘴贱。

我都懂,我可太懂了,没人比我更懂。

我更加支棱了,还清了清嗓子说:“是那种关系哦,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大哥每天都在我床上哦!”

就是吧,说着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心虚地偷偷瞟了一眼琴酒,生怕他当场揭穿我,毕竟实际上是我在他床上,而且我们两个只是单纯的互为抱枕的关系,并没有其他情况发生。

伏特加还是一脸平静,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唉,你不要不信——什么?你知道?”我差点咬到舌头,眼睛瞬间瞪圆了,“你知道什么啊?”

伏特加被我问得莫名其妙,推了推墨镜:“你和大哥好上了啊,我早就知道了。”

他还不忘补上致命一击,语气甚至有点委屈:“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好好好,伏特加不是傻子。

傻子竟是我自己!

148.

伏特加一步三回头,墨镜后的眼神写满了不放心,看向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我:“英子她……真的没事吧?”

琴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没事,不用管她。”

不啊,亲亲,有事啊!

有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