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观众朋友们,我将为大家表演一个从NTR到TNT,其他阿哈做的到吗[烟花]
PS:翻翻潦草的大纲,掐指一算,略作沉思,星核猎手小浣熊的剧情感觉还有点距离,争取让他早点生出来
第96章 96
“很期待接下来的冒险,也祈祷我们接下来犯错的时候不会被列车长骂的太惨。”
“不过下一站的目的地还没决定好……”
阿哈将人拥入怀中,抽抽噎噎地笑着:“阿基维利,阿哈好感动,感动到想亲亲你~”
阿基维利扭开了头:“不,这个还是算了。”
这家伙总是这么黏黏糊糊的,像块黏牙的麦芽糖一样。
“嘻嘻。”阿哈雀跃着,伸手覆盖住了眼前人的双眸,“好不容易见到,阿哈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哦。”
“礼物?”
“现在,倒计时结束后,才可以睁开眼睛。”
“我感觉你在憋坏心眼。”如此吐槽着阿基维利,依旧乖乖闭着眼睛。
毕竟,欢愉的礼物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不管是惊喜,还是惊吓。
开拓,喜欢这种感觉。
阿哈松开了手,缓缓后退了几步,开始倒计时。
“10、9、8、7、6、5……”
当倒计时过半的时候,阿基维利睁开了眼睛,他什么时候乖乖听过阿哈的话,听到一半,已经很给面子了~
睁眼的那一刻,他看到无数的烟花在虚空中炸开,火光照耀下的面容格外清晰,也因此,阿基维利的笑容僵在了当场。
哦,是什么炸了,是他们的物资补给车厢,敬爱的列车长今天刚把它塞满,鉴于一些前科,严肃地警告过他,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拿他是问。
旁边的录音机还在锲而不舍地播放着剩下的倒计时。
[4、3、2、1……]
[嘻嘻,倒计时结束了,下面是一则阿哈贴心小提示]
[亲爱的阿基维利,再检查一下车厢,会有更惊喜的发现哦★~]
面无表情的,阿基维利一拳锤爆了那嚣张的收音机,如同锤爆了啊哈那颗该死的脑袋一样,冷酷的可怕。
不过很快,他就冷酷不起来了,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阿基维利乘客,对于物资车厢被炸一事,你有什么要招供的吗?”
威严的列车长拿着扫帚看着很自觉地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白毛,那无与伦比的压迫力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阿基维利本就挺的不直的腰,当即又弯了几分,小声地辩解:“帕姆,这又不是我炸的。”
“我知道帕!”列车长气的双马尾都翘起来,“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会修好的。”阿基维利再次弱弱地开口,“我保证。”
“那刚花费了半个琥珀纪预算采购的物资怎么办。”列车长啪啪地拍桌,“好不容易攒下的资金上次已经被你们败光了,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要喝虚数乱流坚持到下个琥珀纪吗。”
“我跟克里珀商量一下,让祂马上落锤,这个琥珀纪就过去了。”从来不缺馊主意的阿基维利灵光一闪,“只要我往祂锤子底下一躺,祂敲的贼快。”
忍无可忍的列车长举起扫帚:“你这个糟糕的无名客帕!”
被结结实实敲了一顿的阿基维利老实了:“对不起。”
威严的列车长板着脸:“那个跟你一样糟糕的无名客你把他藏什么地方了?”
阿基维利低下头,用小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回答:“他跑了。”
眼见列车长都要生气成冲天双马尾了,阿基维利脑子转的飞快,急忙开口:“他说还留了惊喜,保守起见,我们还是再检查一下各个车厢,以防发生意外!”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列车长略作思考就同意下来了,列车的安全最重要,这个提议很有执行的必要。
半个小时后。
阿基维利跪得更标准脑袋垂的更低了,而他的旁边,是伪装成各种形态堆成小山的各式炸弹,看威力,把整辆列车炸上天应该不是问题。
这可真是惊喜啊!
列车长显然也回忆起了过往的一桩惨案,表情阴沉得可以去应聘恐怖电影里的最终大BOSS。
“阿基维利。”
“尊敬的列车长,您有何指示,小的必将遵从。”
“找到那个混蛋,把他带回来,我要亲自对他进行思想教育。”帕姆冷笑着,“另外,你接下来一百年的零花钱全都充公,再写一百份千字检讨。”
“做不到这些,你就不要回列车了帕!”
就这样,开拓星神被自己的造物扫地出门,临走时,一分钱路费都没给,可谓委屈到了极点。
好吧,谁让他是列车总负责人呢,锅总是要背的。
顺带一提,列车全体开拓者再次开始了打工生活,为了列车接下来的经费而奋斗。
第一站。
阿基维利决定先去酒馆热闹一下……侦查一下,他知道阿哈很喜欢装作普通人混迹酒馆了,其他人认不出,他还能认不出来吗。
事实证明,推开酒馆大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决定很机智。
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可爱小浣熊,他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他们列车的崽,以及一只阿哈……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某些事实。
当时酒喝多了,他竟然没认出来……好吧,就算没喝酒他也不一定认出来。
阿哈这种生物,都是一个样子。
当然,阿基维利也是~
指指点点.jpg
更巧的是,竟然有两只阿哈同时想到了炸列车,差别在于一个成功了,一个未遂,成功了的那个还向他举报了没成功的那个……
如此想着,他轻巧地走了过去,准备进行一场愉快轻松地会面,可惜才刚踹了几脚,还没与小浣熊说上几句,就被某人慌乱地送走了。
他本来想痛快揍上一顿的,揍到一半才发现,这只阿哈受了不轻的伤,看起来像是被他们这边的阿哈揍的。
结果,一时心软,竟然让这家伙跑了。
随后,便是一路循着线索,成功找到了仙舟,还成功偶遇小浣熊,碰瓷成功。
VCR暂停.jpg
越想越气的阿基维利又捶了两拳,这只阿哈已经受伤了,可以下锅煮了。
瑟瑟发抖的阿哈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岚,你不要光看着啊。”
巡猎星神冷淡地扭过头去,检查着自己眷属的身体状况,阿哈这个家伙,借用别人身体,总是没轻没重的。
活该。
眼见求助无望的阿哈眼泪说来就来,哭的梨花带雨地控诉:“阿基维利,阿哈真的冤枉啊,我是藏了炸弹,但是只是想跟列车的大家玩一下找炸弹的游戏,结果那个坏阿哈抢先一步用了我的炸弹,还向你告状。”
阿基维利推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你不是揍他了吗。”
阿哈抽抽噎噎:“他自己的阿基维利没了,就想跟我抢,我当然要揍他……阿基维利,你不是心疼他了吧……你真的心疼他了?”
说到最后,阿哈已经有点不太确定起来了。
“不要无理取闹,现在是你的审问时刻。”阿基维利面无表情,“还有,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不要乱说啊。”
末了,他欲盖弥彰的补了一句:“不过你下手确实有点狠了。”
阿哈捂着心口变为了灰白色,隐隐有点掉渣。
他亲爱的阿基维利,拈花惹草的阿基维利,到处留情的阿基维利……已经开始嫌弃他了,甚至还心痛另一个阿哈了。
“没关系的,阿基维利。”
阿哈抹着泪,抽噎着:“阿哈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海王了,阿哈不介意……唯独另一只阿哈不行,他跟阿哈属性重叠了。”
阿基维利忍不住吐槽:“一直搞不明白,我到底那点海王了,你们怎么都这么说。”
他只是朋友多了一点,乐于助人了一点,怎么莫名其妙地就风评受害成海王了。
阿哈幽怨地表示:“不信你问岚,他可不会骗人。”
这个简单,阿基维利自信地开口:“岚,你觉得我是海王吗?”
怎么突然扯到祂身上了,岚犹豫了一下,保持沉默。
一时间,气氛有些奇怪。
阿基维利突然慌了:“等等,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这次,岚慢吞吞地点了点头,简单地给出两个字:“有点。”
阿基维利确实……有点花心,本人还经常一无所知。
能让岚回答有点……阿基维利回头若无其事地又给了阿哈一拳,试图当作无事发生。
当他没问。
“罪人阿哈,你被逮捕了。”阿基维利拿出了绳子,抖了两下,“你有权保持沉默,这不妨碍伟大的列车长会对你的罪行做出最终判决。”
阿哈垂下了头:“阿哈认罪。”
阿基维利很满意:“另外,你需要交出一百份千字检讨给我检查。”
阿哈配合地被捆,有点小郁闷:“阿基维利,你又让阿哈帮你写检讨。”
被戳穿的阿基维利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愿意就算了,那我找另一个阿哈了啊,他肯定很乐意。”
“嘻嘻,阿哈愿意,阿哈特别愿意。”阿哈笑的很幽怨,“阿哈最喜欢给阿基维利代写检讨书了,另一个阿哈写的肯定没有我好~”
将检讨业务顺利承包出去的阿基维利一身轻松,至于愧疚,那当然是没有啦……毕竟是某个家伙装炸弹在先,他只是被卷入的无辜群众~
被俘虏的阿哈默默鼓起了脸。
阿基维利,坏!
作者有话要说:
原神启动!
第97章 97
当小浣熊顶着一头睡乱的灰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顺利来到了百冶大炼当日。
顺带一提,快乐茶的小摊在未来百冶的制裁下迎来悄无声息的倒闭,至于理由……是侵犯了他人的肖像权。
应星并不反对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继续摆摊,但他拒绝产品的包装上印上他的样子,在成为百冶之前,他不想以奶茶代言人的身份先成名了。
小浣熊努力抗争过,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脑袋硬不过的锤子。
单纯的摆摊卖快乐茶总感觉缺了点意思,他们的最强店员以及作用不大的临时店员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经过几个股东一致商议,最后一天,还是老老实实为应师傅加油吧。
对此,芝麻酥很开心,他终于解放了。
捧着一卷古书,坐在湖边的丹恒时不时地看一眼乘着小船正在莲花池中薅花的穹,眼中多了一丝笑意。
相比之下,对面的龙尊大人就像看熊孩子正在开心地践踏菜地。
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小浣熊眼光倒是挺好,满池子的莲花,别的不薅,偏偏选他自己亲自种下的那片薅。
从他种下开始,算算时间,刚好百年。
而今年,是第一次开花,准确地说,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莲花了,可以算是天地灵药的范畴了。
算了,反正是送给应星的,也可以逗小孩玩,一举两得。
这么想着,丹枫慢条斯理地在龙师呈上来的奏报上用朱批写上‘狗屁不通,不知所云’几个大字。
一旁服侍的妙华适时奉上沏好的花茶,对于龙尊大人已经学会使用脏话的举动面不改色。
丹枫抿了一口花茶:“昨日,你让白珩留了下来了。”
丹恒将视线从古书上抬起:“嗯,我拜托她留了下来。”
丹枫挑眉:“不好奇怎么知道的吗?”
丹恒想了想,很是笃定地回答:“她晚上无聊到给你发骚扰短信了。”
昨晚,练了一会祈缘舞之后,丹枫就让他早点休息,自己则是继续批改那些似乎永远也不会少的公文去了。
“你倒是对她了解。”丹枫放下茶盏,低笑一声,“她大晚上问我有没有一次消灭全仙舟蚊子的办法,没有的话,让我赶紧研制一下,至少想办法给它们做个绝育。”
稍微问了一下,他就知道白珩在做什么了。
“咳,难为她了。”丹恒有些许心虚,狐人好像都是比较招蚊子的体质,尤其是在那种环境下。
丹枫好奇:“你就那么确定有人会下手。”
丹恒点头,轻声开口:“以防万一,这个时刻,对本人下手太扎眼了,只能通过别的手段。”
“也是。”丹枫看向莲花池,合理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真的会是这个吗?
唉,他的莲花。
这片莲花长的真好,跟其他莲花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穿梭在莲花池的小浣熊如此感叹。
花型只有巴掌那么大,瓣瓣分明,香味不浓郁,闻着倒是很是沁人心脾,最主要的是,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五彩斑斓的白,这简直是甲方为难乙方的巅峰之作。
如此想着,辣手摧花的小浣熊折下了一朵最大的,揪下一片莲花瓣送到嘴中,唔……就连味道也是甜的!
哎呀,他真大度,二舅这么对他,他都愿意一大早为其亲手采莲,他真是宇宙第一好大侄。
辣手摧花了一会,穹满意的载着满船的莲花,撑着船桨,控制着方向缓缓驶向岸边。
见状,岸边的人放下书卷,玩乐心起,勾了勾手指,湖中之水便活了过来,托着小船朝着岸边飚去。
骤然的加速,让船桨差点脱手,穿过莲花丛的穹很快反应过来,当即欢呼出声:“唔呼——”
快到岸边的时候,小浣熊意犹未尽地挥着手:“丹恒老师,再来两圈。”
于是,手指微转,小船一个漂移掉头,以更快的速度朝回开去,将刚浮上水面透气的养尊处优惯了的胖锦鲤全都吓了个够呛,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过去了。
就是这个爽,平地激流勇进万岁!
两个小孩子,看得有趣的龙尊大人在心里默默出声。
如此玩了一会了,穹依依不舍地上了岸,不是不想玩了,是在玩下去,时间就要晚了。
摘上来的莲花,经由万能的秘书妙华小姐一顿操作,便与花店内出售的别无二致,看着还要更惹眼一些。
搭上龙尊独一无二的华丽车辇,三人向着目的地进发。
另一边。
还有些困顿的景元几乎是天刚亮就被拍醒了,迷迷糊糊地被刃酥投喂了新鲜的早餐后,穿好衣服,几乎是踩着剑一路摇摇晃晃的赶路,哈欠连天的样子一看就是没睡饱。
“芝麻酥,我们会不会来的太早了……”睡眼惺忪的大猫揉了揉眼睛,指着赛场的大门,“你看,门都还没开。”
芝麻酥跳了起来,轻拍了两下,便听到咔嗒一声,生动演示了一把何为撬锁的技术。
“姆。”好了,现在门开了。
“芝麻酥真厉害!”景元一下精神了,这开锁技术,比他夜探工造司那晚还要娴熟。
大猫眼睛亮亮的,反应过来,芝麻酥一定有他的计划才这么做的,他要做的就是配合。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刃酥指了指方向,吐出了几个音节:“姆。”
景元眨了眨眼,缓缓破译:“去检查一下哥今天要用到的比赛材料?”
一夜未睡的刃酥点了点头,思考纠结了很久,他还是顺从了本心。
于是,就叫醒了景元,若是那件事还会发生,这个时候,还来的及。
“你原来是担心这个。”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的景元兴奋的抱起芝麻酥,娴熟的挠着毛绒绒的下巴,“你说的对,确实很有必要检查一下,可是有很多坏人嫉妒哥的才华。”
看不出来,芝麻酥原来这么喜欢应星哥,都操心到这个份上了~
大猫举着大猫,伸手一指:“我们走!”
很快,猫猫祟祟的一人一猫,顺利的潜入的百冶大炼中用来给选手存放材料的库房外,大炼一旦开始,这些材料到了赛场便不可更换了。
“姆。”听力灵敏的刃酥率先捂住了景元的嘴,指了指里面。
隔着厚重的库门,里面的声音若隐若现,景元的心一下提到了顶点,下意识的唤出了自己的剑。
这个时间,里面怎么会有人?
他,巡海游侠景元,誓要将一切阴谋粉碎在摇篮之中。
“你……招不招……到底……”
“别逼……动手……”
“哈哈……来啊……杀了……”
听了一会,景元与芝麻酥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怎么听声音有点像白珩。
可白珩为什么会在这里?
悄悄地,景元推开一条缝,准备一探究竟。
“谁在外面?”清朗的男声让一人一猫吓了一跳,表情也更奇怪了。
无他,因为这道声音也很熟悉
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景元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感情全都是大熟人啊。
应星哥,白珩姐……以及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那位琢玉小哥。
大猫乖巧地举手:“那个……是我们。”
“元元,你们怎么来了?”双手叉腰的狐人少女回头,美目中满是惊讶。
景元举起不肯正脸看人的芝麻酥,笑的灿烂:“芝麻酥担心这里会出什么状况,我们就过来看看,没想到……”
闻言,白珩竖起大拇指夸赞:“芝麻酥,大好猫。”
倒是应星表情有点奇怪,先是丹恒拜托白珩今晚看住材料库,果不其然,快要天亮的时候,白珩喂了一夜的蚊子后,材料库就遭了事。
再然后,芝麻酥也带着景元来了,这一个个,简直都跟未卜先知一样,知道这里会在今天出事。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白珩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稍微套了两句话,就明白前因后果了,便留了下来,想要一探究竟。
应星看向芝麻酥,眼中多了一丝笑意:“总之,多谢关心了。”
总归,都是为他而来。
“姆。”芝麻酥垂着尾巴应了一声,早知如此,他就不来了。
“好热闹啊。”被五花大绑的琢玉朝着景元投去玩味的眼神,“小子,你的味道似乎闻起来很不错,给我尝一口,怎么样。”
只一眼,景元就感觉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人,真的是琢玉吗?
“闭嘴。”应星挡住这道充满食欲的视线,冷冷地开口,“你到底要怎么才肯从琢玉身体出来。”
“出来。”琢玉歪着脑袋,眼珠滴溜溜地转着,“等我把这个家伙的七情六欲全都吃完了,自然就出来啦,放心,这很快的。”
“你这个胆小的岁阳!”白珩烦躁地举起拳头,却始终没有锤下去。岁阳没有实体,一拳头受伤的只会是琢玉,“有本事出来啊。”
岁阳!景元恍然大悟,琢玉这是被岁阳附体了啊……这也太倒霉了吧。
“嘴硬。”应星突然笑的肆意,不屑一顾地看着岁阳,“十王司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的手段……幽囚狱的滋味可不好受,希望到时候你还能保持如今的样子。”
“尽情享用吧,毕竟,这是你漫长岁月中的最后一餐了。”
不知名的岁阳:“……”
他自然知道被十王司的人抓到是什么样的下场,可恶,他俯身的这个小子着实太孱弱了,根本不是这个狐人与短生的对手。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因为一时兴起答应林家的要求,不过是很久前的一份小小契约罢了。
幽囚狱,他才不要去。
有什么办法……等等,这滋味不错的小子,似乎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作者有话要说:
[猫爪][狗头叼玫瑰][猫爪]
第98章 98
稚嫩的灵魂,强大的身体素质,简直是绝佳的附身对象也是难得的美味。
不知名的岁阳脑子转的飞快:“工匠,你不用激怒我。不过,我确实不想去幽囚狱那种无聊到让人窒息的地方。”
“这样如何,你们放了我,我就放了这副身体。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很崇敬你的,现在还在顽强地抵抗我。况且,此次无妄之灾,也是因你锋芒过盛而起。”
这话听的景元差点拔剑:“诡辩,明明是你这家伙,心术不正,助人行凶,还把问题往应星哥身上拐,是非对错,岂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混淆的。”
岁阳勾着唇角,直勾勾地看向景元,眼中有奇光流转:“哎呀,还真是一位浑身正气的小朋友呢。”
白珩额角青筋爆开,举起拳头:“好好当你的坏人,少言这些口舌之便,不然我不介意帮你认清阶下囚的身份。”
“狐人小姐,火气别这么大嘛。”不知名的岁阳缩了缩脖子,他真是怕了这位小姐,他刚潜入这里,还没来得及行动,背后的咻咻几箭就将他放倒了。
“有事好商量,这具身体可是无辜的。”
“岁阳。”应星缓缓皱起了眉头,“离开琢玉的身体,我可以让你附体。”
此次,对琢玉而言确实是无妄之灾。当然,他自然也没错,错的只是那些背后的小人。
如果这只岁阳敢进入他的身体,他自有办法应对。
白珩与景元同时反对:“应星/哥,不行!”
不知名的岁阳有些惊讶:“您还真是慷慨大方,为了一个学徒,竟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请恕我拒绝。”
岁阳连连摇头,“如您这样意志强大的人,只怕我成功附身主动权也很难在我手里,这位狐人小姐也同理,你们都是可敬可叹之人,不适合我这种邪恶的。”
应星无语,这只岁阳显然已经在人间游荡了许久,已经是老油条了,不是那么容易听信他人之辈,对于附身对象的选择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白珩嘴角抽搐:“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等十王司的人来了,我一定帮你申请个痛苦一点的牢房。”
“两位,越拖下去,这位小哥的身体可是会越来越不妙的哦。”岁阳置若罔闻,反倒是拉长了语调,“你们也不想他变成痴傻之人吧。”
“就结果而言,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岁阳用琢玉的身体故作可怜,“我保证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景元露出嫌弃之色,这岁阳,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别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了。你可以走,琢玉的身体留下,拿走的记忆也一并还回去。”应星直视着岁阳,紫眸中是满是冰冷,“你该清楚,一直拖下去,真正不利的是你才对。”
岁阳将无畏的狡辩全都咽下,工匠说的没错,一直处于不利地位的从来都是他。
“3、2……”
“等等,你给的考虑时间未免太短了!”岁阳急促地开口,他有点慌了。
“1!”
“我同意了!”
应星看向狐人少女:“白珩。”
白珩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琢玉身上的束缚。
应星移开了身体:“现在,赶紧滚吧。”
一团幽绿色的鬼火从琢玉胸口飘出,如鬼脸一般的五官满是郁闷,“工匠,你真不可爱,怪不得只能与冰冷之物打交道。”
失去了支撑,琢玉的身体软了下来,白珩赶紧检查着他的状态。
“期待我们下次再见。”岁阳与工匠擦肩而过,嬉笑着开口,“敛骨,我的名字。”
应星懒得回答,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幽绿色的岁阳朝着警惕的小云骑笑了一下,景元顿时有些恍惚,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头好晕,景元用力眨了眨眼睛。
奇怪,他好像有点看不清东西了,也使不上力气。
已经飘到了门扉处的岁阳,却突然停了下来,身上开始泛起一阵扭曲的光芒。
景元下意识朝前方迈步,幽绿的幻影与工匠的身影逐渐融合,哥,借我靠一下。
嘶,怎么感觉脸有点痛,像被芝麻酥挠了一下。
“天真!”即将踏出大门的敛骨狂笑着朝着景元冲了过去,“人类,真以为我是如此软弱可欺之辈吗,我可是大岁阳!”
应星轻啧一声,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柄剑朝前冲去,他就知道,岁阳这种生物,总是轻易地出尔反尔。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盯上景元,小猫崽果然吃香。
敛骨笑得猖狂:“想动,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应星只感觉身体骤然一重,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大意了,这是那个岁阳的能力!
糟糕,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敛骨眼睛一亮,他的能力持续不了多久,使用了也跑不了多远,这个工匠与狐人又都不是很好的附体对象。
倒是这小朋友潜力非凡,也足够好控制,配合他的能力,绝对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绝对比他刚刚附身的那个废物强得多。
站在肩膀上的刃酥看了一眼已经被他挠花脸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景元,很干脆的纵身一跃撞到了那团幽绿的鬼火之中。
没来得及刹车的敛骨惊呼出声,等等,他要的是人不是猫啊!可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该死,我要附身的可不是你!”略带沙哑的男声从芝麻酥口中吐出,听着,很是气急败坏。
接着,他便忍不住掐着嗓子干呕起来。
这只狸奴的身体怎么回事,好难受,好恶心,好冷。
终于身体一轻的应星接过景元差点倒下的身体,警惕地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
景元也终于摆脱了那种迷茫的状态,惊恐地看着正两脚站立掐着自己脖子干呕的芝麻酥。
“呕——”浅尝了一口敛骨快要疯了,“我的天,怎么会这么难吃!”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没办法主动离开这具看似无害的躯体。这具躯体,就像一个囚笼,牢牢地束缚着他,喘不过气,呼吸不了,他要疯了。
这变故太过突然,以至于几人对眼前的状况都有些举棋不定,怎么感觉这只岁阳不对劲?
以及……岁阳附体后的芝麻酥竟然会说话了,还是这么成熟的声音。
白珩悄悄地看了一眼应星,她怎么感觉说人话的芝麻酥声线跟应星是一个配音,就是沙哑成熟了一点。
轻喝一声,咬牙切齿的景元提剑冲了上去:“呔,你这岁阳放开我家芝麻酥!”
敛骨有口难言,应该是放过他才对吧。
他简直要疯了,这种满是苦痛混乱自毁的情感几乎干扰的让他无法思考,最糟糕的是,他一个岁阳,竟然被这种自毁情绪浸染了,这会他好想去死一死,冷静一下。
唯一的好处,便是这具身体意外的强大……不行,还是好恶心好想死。
不能继续再留下去了,得尽快从这具该死的身体里出来,敛骨操纵着芝麻酥的身体,跑的不带一点犹豫的。
若是早知道这狸奴的诡异,他就不该贪图那白毛小朋友的身体,敛骨内心流下悔恨的泪水。
四条腿的确实比两条腿的跑的更快,瞅准间隙,敛骨化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远方。
不远处。
浣熊与龙组合姗姗来迟,刚到的他们准备去看一下情况如何。
尚未闲聊几句,走在最前面,目力惊人的丹枫一下就认了出来。
“前面那个,好像是芝麻酥。”
这坏猫,怎么看起来像是又逃跑了。
有人,迎面跑来的敛骨目光一凝,难道这几个就是十王司派来捉他的人。
提剑追在后面的应星果断出声:“丹枫,拦住芝麻酥,他被岁阳附体了。”
应星说到一半的时候,丹枫已经果断地甩出了重渊珠。
倒是穹一呆,哪个眼瞎的岁阳这么有胆识敢附身他家二舅这个魔阴身晚期患者,他愿称对方为不怕死的勇士。
丹恒也显然意识到这点,那个男人岂能轻易地被岁阳附体……除非是故意的。
敛骨紧急调转方向,啧,得躲开。
不对!
这狸奴怎么不受控制了,敛骨惊恐地发现身体自己动了起来,直奔那位三人组中最高的持明而去。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来回播放,挠花那个家伙!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即将与一颗一看就不简单的珠子相撞。
敛骨气地直叫唤:“狡诈的狸奴,你压根没有被我控制吧!”
刃酥能说什么呢,他只是一只被岁阳不小心控制的无辜猫糕,一切行为,皆出自本能。
好在,预想中的撞车事件没有发生。只见芝麻酥灵活的一扭,四只爪爪稳稳的踩在重渊珠如蜻蜓点水一般借了一下力,绕过了试图缠绕住他的水绳,锲而不舍的朝着龙尊大人那张矜贵的脸挠去。
咻——
有什么破空而来。
在酥的利爪距离龙尊大人还有矜贵的脸不足0.1米的时,狐人少女的禁锢箭矢及时赶到,瞬间被五花大绑的芝麻酥咚的一下掉了下来,发出很结实的一声。
丹枫垂眸,看着依旧伸着爪子想挠他的酥,即便是被岁阳附身的状态,第一攻击对象还是他吗……
“呼。”白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真是好险,一不小心芝麻酥就要被迫变坏猫了。
银河球棒侠蹲在地上,戳了戳还在拼命扭动的芝麻酥,有点遗憾自己还没来及得大展身手,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早知道就少玩一会了。
还被困在芝麻酥体内的敛骨发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该死的狸奴,放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发出卡文的声音!
第99章 99
小浣熊一把扯住了猫猫脸,笑眯眯地开口:“谁家的岁阳,好凶哦。”
敛骨被迫发出了鸟语花香的声音:“咕#¥!%!”
真没礼貌的人类!
冲刺过来的景元气地咬牙切齿,抱着被附身的芝麻酥就是一顿摇:“赶快从我家芝麻酥身体里滚出来!”
“是老子不想出来吗!”敛骨气得崩溃大骂,“你养的根本不是狸奴,是疯子,他根本不正常你知道吗。”
“你才不正常!”大猫可听不得这话,当场凶狠地瞪了回去,“我家芝麻酥好的很。”
“诋毁小猫咪可要不得。”穹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岁阳试图还击的嘴,一本正经的反驳,“我们芝麻酥可是举世无双的好猫,你这是气急败坏输不起。”
“唔——”这次,被手动闭麦的敛骨连鸟语花香都发不出了。
白珩盯着挣扎的芝麻酥挠了挠脸,很是忧愁:“你们说,这可咋整。”
另一个刚被救出来,这个就被附身了,区别在于这个好像有点反杀,不似无法还手的样子。
能让岁阳无法主动结束的附身状态,应星与丹枫对视一眼,一个是出身朱明的工匠,一个是见识广博的龙尊,都有了猜测,默契的没有开口。
应星捏着芝麻酥的后脖颈将其拎了起来,大岁阳对上工匠冷冰冰打量的眼神,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
敛骨很没骨气地举起了爪子,哭丧着脸求饶:“工匠,只要你们能把我从这具该死的身体里弄出来,我保证任由你们处置。”
再被多困一会,他真的要疯了。
应星很是自然地开口:“龙尊大人,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一用。”
丹枫想了想,从自己的洞天法宝中掏出一个白玉瓶,扔了过去:“这个,专为这种无形目设计的。”
“谢了。”应星伸手接过,倒是敛骨一下苦涩了下来。
“芝麻酥,你听得到吗?”应星精准地点在了芝麻酥的眉心,轻声开口,“差不多可以了。”
话音刚落,敛骨便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被压制,恍惚中他看到一位黑发的男子朝着走来,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容开始重合……
下一秒,萎靡的幽绿色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声音:“哈哈,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重获新生的感觉,那种疯狂的令岁阳窒息想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决定了,以后看到狸奴这种生物都要绕远点走,鬼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绝世大凶兽。
“别废话,进去。”应星徒手捏住了重获新生的岁阳,将其直接塞到了白玉瓶中,迅速合上瓶盖。
重获新生不足一秒的敛骨沉默了一下,很快重新振作打量起自己的新房间,小是小了点,但也比刚才的环境舒服了千百倍。
眼珠一转,他内心又活络起来:“工匠,我知道几处失落宝藏的藏匿地点,你别把我交给十王司,我带你去找那些宝藏。”
“我保证,那是无数人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珍宝。”
应星看了一眼幽幽转醒,正被景元抱着乱蹭的芝麻酥:“你误会了,从一开始,我就没联系过十王司的人。”
敛骨大喜:“嘿嘿,你很上道嘛。”
“刚忘了告诉你了。”应星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白玉瓶,笑的很是温柔,“我是出身朱明的工匠,怀炎将军之徒,如你所说,平生最擅长与冰冷之物打交道,对于如何将岁阳融入器物之中也略有心得。”
他刚才说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敛骨惊恐地看着面前温柔的工匠,连带着瓶子忍不住颤抖起来:“等等,我要见十王司,我要去幽囚狱,你这是私下行刑,是违反仙舟律法的!”
应星只是冰冷地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思考一下以后想成为什么了,我会考虑的。”
剩下的抗议,敛骨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被无情地禁言了。
这边解决了,剩下的就是……
“芝麻酥,你太傻了!”景元泪汪汪地抱着酥,“怎么可以为了保护我这么做,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姆。”刃酥无奈的推着情感丰富的大小孩,抱的太紧了,嘞的慌。
一边的小浣熊跟小青龙偷偷咬耳朵:“丹恒,芝麻酥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吧。”
英雄救美啊……小青龙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美少女喜欢追的那些连续剧中男主纵身一跃接住遇险的女主然后两人就开始在空中伴随着花瓣特效慢动作的转圈圈。
这样想着,丹恒的脑内,已经开始自动的将男女主的连代入景元与刃……好怪!
丹恒看向已经哭湿芝麻□□毛的景元,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部位应该舔不到吧。
听力惊人的刃酥投去了阴暗的眼神,他更愿意称这一幕为父慈子孝,景元这小屁孩现在才多一点大。
此举的后果,他自是思量过的。
朱明上的工匠,大多都免不了与岁阳打交道,经验多少都会积累一些,身为……他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应星刚才便是打着让这只岁阳进入自己的体内再以秘法慢慢处理的想法。
不过这只名为敛骨的岁阳显然更警惕,景元到底还稚嫩,无形之中便中了招。
他不一样,他是魔阴身,贸然进入他的身体,沾染他的情绪,无异于直接吞下毒药,他也有办法能随时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好啦,好啦。”白珩顺手摸了摸正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孩,“芝麻酥要被你抱得窒息了。”
景元手忙脚乱地松开:“啊,芝麻酥你没事吧!”
刃酥别过脸去,他真的担心,这边的景元以后会不会越来越蠢了,完全看不到一点未来神策将军的风采。
处理完岁阳的应星走了过去,只低头说了一句:“这样很危险,以后别这么做了。”
刃酥:“……”应星该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叮嘱完的应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捉到的岁阳交给递了出去:“暂时保管一下,我有时间处理。”
丹枫看了一眼瓶中惊惶失措的岁阳:“等下比赛要用到的材料都没事吧。”
如果不是提前蹲守,对方的手段只怕真的很难发现,那是一种特殊的药水,撒下去可以让零件从内部开始腐蚀,外面却依旧如新。
应星摇了摇头:“无事,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白珩一箭射翻了。”
“那时间不早了,未来的百冶大人,你该去取得你的荣耀了。”
潜在的危机解除,选手去准备接下来最后的比赛了。
白珩叫的丹鼎司的急救星槎也很快到了,惨遭岁阳附体的琢玉在被抬上担架那一刻也悠悠转醒。
模糊的记忆缓缓复苏,该怎么说,有种加班了七天七夜没合眼外加水米未进的疲惫感,一种马上就要猝死的感觉。
琢玉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了小浣熊的手,虚弱地开口:“穹兄,是我没用,请带着我那一份为司正加油,我不行了……”
小浣熊感动地反握着对方的手,眼眶微红:“我会的,你放心去吧。”
“穹兄——”
“琢玉——”
两人深情地对望,似乎是生离死别,丹恒在一边扶额。
白珩不确定地看向一旁的医士:“他的病情有这么严重吗!”
医士上前淡定地将两人分开:“你们戏太多了,病人只是精气有点透支,打两天针就好了,星槎要起飞了。”
琢玉尴尬地收回了手,原来他不是要死了啊。
星槎载着病患缓缓起飞,很快就化为了天边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走吧。”丹枫转身带路,“帮你们预留了最好的席位,今日可要好好观赏我们未来百冶的技艺。”
一行人紧跟其后,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白珩轻快地晃着大尾巴:“穹,还没问过你,芝麻酥现在多少岁来着。”
好问题。
穹开始思考,芝麻酥只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比他还小,而他亲爱的二舅已经是一个八百岁的老人了,该算身体的年龄还是灵魂的年龄呢。
小浣熊决定综合一下:“四百多……”
“快两岁了。”丹恒面不改色地打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对于芝麻酥来说,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年龄。
白珩狐疑地看着小浣熊:“穹你刚想说什么。”
“我是说,芝麻酥已经是一只四百多天的猫糕了。”小浣熊反应很快,“刚出生那会,他只有我两个巴掌那么大呢,刚学会蹦的时候就学会了啃旁边糯米团的屁股了。”
景元憋笑一声:“芝麻酥,不能随便啃别的小猫屁股哦。”
那是芝麻酥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刃酥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白珩顺手揉了一把芝麻酥,意味深长地开口:“两岁啊~”
听说,有些狸奴的两岁已经相当于一个成年人,倒是勉强符合芝麻酥开口说话的那道成熟的声线。
可惜了,脱离了岁阳附体的芝麻酥又变成了一只只会姆的寡言小猫咪了,不然她还真想多听一下那个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三月七:冰冻半年,本姑娘归来已经是——三月七·黑化版
冷面小青龙进化冷面小金龙,不过感觉还是冷面小青龙更惊艳一点,不管了,亲了!
大昔涟好美……
还要给小白抽刻律德拉,我的星琼已经隐隐作痛了[爆哭]
第100章 100
礼炮齐鸣。
观众的欢呼之下,百冶大炼的最后一场,终于拉开了帷幕。
心脏的跳动比往常更快一些,即便一夜未眠,此刻的应星依旧能感到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主持人说着慷慨激昂的台词,应星无心去听,这会他只想立刻去摆弄那些他已经无数熟悉机械之物,将脑内的图纸,变为现实之物。
终于,惯例的流程结束,罗浮将军的特写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高台之上,腾骁大手一挥,一如既往的简洁发言:“我宣布,本届百冶大炼决赛正式开始!愿诸君,全力以赴。”
如愿以偿,应星接触了第一个零件。
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贵宾席内。
小浣熊与大猫人手一个高清望远镜,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工匠的一举一动,看姿势,趴了已经有一会了。
头顶着同样在看的芝麻酥,景元摇头晃脑地发表感慨:“哥的最终选择果然还是大金人啊。”
简直一点意外都没有。
这段时日,穹深刻意识到了应星对大金人的狂热,放下望远镜随口吐槽道:“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大金人才是真爱,XP好怪哦。”
闻言,在场的几人都投去了欲言又止的视线,就你没资格说这话,喜欢大金人的可比喜欢垃圾桶正常多了。
景元很不客气地笑出声,开始复读机行为:“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垃圾桶才是真爱,XP好怪哦~”
小浣熊轻哼一声,不以为然:“跟你们这群没品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我的品位可是纯美骑士亲口承认过的纯美,垃圾桶的美妙之处,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清。”
白珩震惊:“啊?纯美骑士的口味现在都这么怪了吗?”
“纯美骑士看什么都是纯美的。”为了避免一些误会,丹恒开口补充,“我们列车上的盆栽,那位纯美骑士可以不重复地赞美上半个小时。”
“那这纯美骑士可真纯美。”白珩眼睛一亮,“跟他做朋友一定超级愉快。”
谁能拒绝一个每天都猛夸自己的朋友呢。
“丹恒老师!”小浣熊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不要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啊。
丹恒灵活闪躲,不一会,就与小浣熊玩起了秦王绕柱走。
打情骂俏……心里吐槽了一声的大猫转头继续与芝麻酥观看比赛。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刚在大屏上露了个面这会趁机过来摸鱼的腾骁很是感叹。
桌上,白玉瓶中囚禁的岁阳冒出一缕烟凝成了一只大手拿着笔老实地写着认罪书,在这位面前,敛骨可是一点别的心思都不敢有。
浮烟老大当初就是被这位抓起来的,现在还被关着。
百冶大炼的决赛一般要持续很久,最后的作品总需要精心地打磨。
为了打发时间,丹枫与镜流摆了一盘棋,刚开始,才零星地落下几枚棋子。
白珩来了兴趣凑了过去,以智慧的眼神打量棋盘上局势,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一副棋神在世的架势。
腾骁也没闲着,他的观棋水平一直高于下棋水平,没一会,就开始指点龙尊大人了。
很快,棋盘已经过了中局,呈势均力敌之状。
下棋的两人沉默不语,观棋的两人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眼见已经到了撸起袖子干架的程度了。
白子与黑子同时落到棋盒当中,丹枫与镜流同时起身,将观棋的两人按着重重坐下。
“来,你们来下。”*2
两道仿佛能让空气结冰的声音,让原本温度合适的室内瞬间下降了十度。
被强制按在座位上的两人同时一个激灵,干笑两声:“这不合适吧。”
迎接他们的是更冷的声音:“下。”
被剥夺了拒绝权的二人颤巍巍地拿起棋子,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不。
汗流浃背的两个臭棋篓子老实过了两手,便已经开始犯迷糊,这盘棋是他/她占优势,还是我占据优势。
至于嘴上,当然是不能输的。
做了这么久的战友,他们对彼此都有深刻的了解,我看不懂,他必定也看不懂。
百战百胜的将军表面气势十足:“小白珩,认输吧,这盘棋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之势了。”
“将军你个臭棋篓子才是到了绝境。”嘴硬的狐人少女捏着棋子举棋不定,“别人不行,赢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白珩,这盘棋若是你赢了,我立马撤销你的惩罚。要是你输了,惩罚翻倍。”永远不输阵的将军大手一拍,卑鄙地选择了心理战术,“当然,你要是现在认输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很明显的,镜流与丹枫看到了白珩的尾巴炸毛了。
白珩不可置信:“将军,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心机了!”
受到夸赞的腾骁很是得意:“你就说赌不赌吧。”
白珩炸毛炸的更明显了,都到这地步了,她岂能怂!
“来战!”
刚把捉到的小青龙按在椅子上准备当场实施痒痒肉之刑的小浣熊看到朋友有难,当即准备掉头支援。
随即,小浣熊很快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对这种仙舟传统围棋的水平还停留在五子棋的水准上,这位腾骁将军也不像是杨叔,是可以实行熬老头战术的存在。
不行,银河球棒侠,你的朋友正等着你解救啊,快想想办法!
穹这个样子……看了一眼就什么都懂了的小青龙勾住了小浣熊衣服上的带子,手指悄悄指了一个方向,为其指明了破局之法。
受到点拨的穹瞬间明白过来,不愧是丹恒老师!
走过去,摘猫,放猫,一气呵成。
只感觉头顶一轻,少了什么的景元下意识地回头,才发现后面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格外热闹。
刚才还在认真看工匠对决并在内心写了万字点评的芝麻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到了狐人少女的膝上。
为了不输,白珩已经算棋算的脑子快冒烟了:“穹,我这会正忙,不能陪芝麻酥玩。”
小浣熊拼命暗示:“信我,玄学证明,身边有猫助于提高运势。”
刃酥抢先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棋局,又看了一眼白珩准备放在死路上的棋子。
“嘶。”白珩放棋子的手又缩了回来,低头疑惑地看着芝麻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抓她。
阴暗的双瞳,映出了狐人少女清澈愚蠢的面容,刃酥不紧不慢地用爪垫轻拍了几下。
这次,白珩终于反应了过来。
芝麻酥是外挂啊!
穹,你真是一只好浣熊,我会一辈子支持你跟丹恒永结同心,千年好合的!
腾骁看着突然气势一变的下属,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很快就懂了……
看着已经完全死路的棋局,腾骁不可置信地出声:“小白珩,你作弊了吧。”
他的下属他还不了解了吗,什么时候竟然能下出这么聪明的棋了。
“将军,你可别胡乱污蔑人啊。”白珩撸着猫,理直气壮地辩驳,“我能赢,都是靠自己的实力。”
“等等!”腾骁看着跳到地面的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好像就是从芝麻酥开始,白珩的棋路就开始凌厉起来了,跟换了个人一样。
镜流看出了端倪,轻笑一声:“将军,说到的事,可要做到啊。”
“我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腾骁干脆地投子认输,“好了,小白珩,你的惩罚解除了。”
白珩开心的就差蹦起来了:“将军大人你真好。”
腾骁随手搅乱棋盘,只觉得自己失策了:“早知道我也找个帮手,可惜竟天还在丹鼎司躺着。”
穹随后捞起芝麻酥有点好奇地问道:“将军大人,那位太卜大人怎么了?”
丹恒亦心存疑惑,昨日发生的事,当真是云里雾里,比如,那位太卜大人当真不像太卜。
“这件事涉及颇多,只能算他倒霉。”
“总之,身体上没事。”腾骁低咳一声,“就是精神上受了点冲击有点萎靡,需要休养几天,不然会头痛。”
他可真是吓了一跳,昨晚他挑灯看文件,结果努力看了一会就睡了过去……
谁能明白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条毛毯,床上还睡了一只失踪太卜的感受。
悔不当初啊,他就该熬个大夜的,睡着的后果就是直接错过了帝弓来访。
“不说这个了。”腾骁准备聊点别的,他看向星穹列车二人组,多了些笑意,“你们星穹列车最近倒是挺热闹的。”
“你说的是那件事吧。”丹枫收拾着棋子,“闹这么大,他们应该知道。”
穹&丹恒:“?”
刚赢了的白珩美滋滋地托腮,随口说道:“毕竟是这么炸裂的新闻。”
穹一脸迷惑:“我们不知道啊,你们说的是什么事?”
“欸!竟然不知道吗?”这下,就连景元都凑了过来,语气多了点不可置信,“明明是无名客。”
丹恒的好奇心被勾起:“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了,你们说的到底是?”
来这边之后,他们确实没有关注宇宙中的大新闻,与星穹列车有关的……此间航行的,终归也不是他们想要回到的那辆星穹列车,也就没有留意过。
丹枫诧异,小浣熊与丹恒这个表现竟然都不知道。
他贴心地答疑解惑:“星穹列车被常乐天君又炸了一次,可能是报复,游云天君找上门算账反手将酒馆从世界的尽头放逐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现在,无名客正修缮列车,愚者们正满世界地找他们的大本营。”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特别不得了的消息,穹恍惚转头,发现丹恒跟他一样恍惚,就连芝麻酥的对眼都对的更标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特大喜讯,消息闭塞的开拓二人组终于意识到这个宇宙中他们的老大还活着这个事实~
PS:一百章留念,我好棒[猫爪][红心][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