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gcpd的道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漫长。coser穿着阿卡姆骑士制服,步伐比平时沉重许多。短时间内频繁的血液转化让他的恢复功能暂时失能,饮入的血液已经无法成为他的力量,只能做为他生命的支撑。
coser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意识到他或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逐渐恢复。
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像是着整个哥谭的重量都压到了身上。
coser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或许明智的做法是让蝙蝠侠送他去gcpd,但是……coser不想这么做。
原因是什么?
他也说不上来。
也许他只是想在哥谭的街头走一走。
他在这里迎接了许多战斗,却还没有真正走在她的土地上。
coser的目光掠过街道两旁。与初到哥谭的记忆中那个污秽、混乱的哥谭似乎有了些许不同。街角阴暗处随意丢弃的针头和空酒瓶少了,曾经蜷缩在纸箱里的流浪汉身影也不多见。
远处,由骑士团资助、市政协调的社区救济点依旧亮着温暖的灯光,像黑夜中固执的星辰。一些原本是站街女拉客的角落,如今被推着简易餐车的家庭妇女取代,售卖着热狗或咖啡,空气中飘散着食物朴素而真实的香气。
偶尔有几个加班的倒霉蛋路过,妇女们便格外殷勤地推荐她们的手艺。倒霉蛋们便脚步踟蹰,犹犹豫豫地掏出几张纸币,接过一碗热汤或者一个三明治。
有人看到了coser,他们交头接耳几句,远远地对着coser局促地笑一下,便又开始做自己的事。
这一切的变化细微却真实,是新生秩序挣扎着破土而出的嫩芽。
coser血色的眼眸弯了起来。
“我可真棒。”coser对自己说,“我们要做得更好一点。”
他放慢脚步,走在这个有他参与的城市里。
然而,这份闲暇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一种压迫感骤然降临!仿佛天空都就此落下,砸在了他的头顶。空气似乎都凝滞了,连哥谭永恒的喧嚣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被从认知里抹去。
coser猛地停住脚步,血眸瞬间锐利如刀,望向了压迫感的来源——半空中,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身影静静悬浮,如同神祇降临人间。蓝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胸前的“s”标志在哥谭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超人。
coser倒吸口冷气,觉得自己牙都开始疼了。
那些人还真是等不及了,连这种大杀器都诓出来了。但不得不说,莱克斯·卢瑟这家伙天天对着这种角色动手动脚是真的勇气可嘉。
不愧是他。
可惜,自己不是卢瑟,却也要应付超人。
coser想,也不知道自己能拖多久。
“阿卡姆骑士。”超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仿佛法则在宣告,“你的行动到此为止了。”
coser强压下因虚弱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甚至有一丝挑衅:“真是荣幸。大都会的人间之神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小的哥谭,有何贵干?这里的猫咪可不需要你来救。”
超人的目光如同x光般扫过coser,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
面具含有铅层,阻碍了他的透视,但他依旧能看到对方已经不是活人了,那死去的心脏只不过是在血液的牵引下模仿人类而跳动。
而当他的超级感官聚焦于对方循环的血液时,一个更让他震惊的发现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那流淌的的血液的dna和这具身体的dna不匹配,血液dna的特征,超人十分熟悉,因为那属于蝙蝠侠!
“我的职责是保护无辜,抓捕威胁。”超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惕和怒意,“而你,显然是对和平的巨大威胁。你对蝙蝠侠做了什么?!”
coser:……啊?我吗?(指自己。)
虽然coser立刻明白了超人误会了什么,但这也是一个拖时间话题。他轻笑一声,带着哥谭人特有的排外:“我能对蝙蝠侠做什么?他是我们哥谭的义警,我是哥谭的罪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外星人?”
“你可以试试反抗,”超人悬浮的高度降低了一些,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看我能否抓捕你。”
“不如打个赌如何?”coser强撑着几乎要发抖的身体,语气却依旧挑衅,“我赌你今天抓不住我,我赢了你要给我写to签。”
“我不和罪犯打赌。”超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他的耐心显然在耗尽。对方体内属于布鲁斯的血液,以及那非人类的身份,让他将眼前这个家伙判定为极度危险的存在。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几辆黑色suv将路口彻底封锁。阿曼达·沃勒带着她标志性的冷酷表情下车,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特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c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