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超人！”沃勒厉声道，“立刻制服他！这是命令！”

“我不是在服从你的命令，只是在完成你们对正义联盟的委托。”超人看了一眼沃勒，又看向明显状态不对但依旧危险的coser，沉声道：“看来聊天时间结束了。”

话音未落，超人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coser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规避动作，只感觉一座山压在身上！

“轰！”

coser整个人被超人以一种精准控制却依旧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路面上！沥青和水泥瞬间龟裂，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坑洞。过大的冲击力让coser眼前一黑，面具碎成一地，脑瓜子嗡嗡作响。口中瞬间涌上腥甜。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剧痛几乎淹没了他的意识。冰冷的血液从他破碎的身体内渗出，缓缓浸湿了身下的坑洼。

超人有些惊愕，他下意识松开了力道。

他本意并非刻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基于沃勒提供的有关阿卡姆骑士的录像资料，超人在到来前已经对敌人做过判断，他这种力道理应不会对对方造成这样大的伤害才对。

而且他的脸……为什么和夜翼一模一样？！

这一切与沃勒提供的资料严重不符。

超人下意识将视线投向了沃勒。

沃勒对眼前的状况没有丝毫动容，她挥挥手，手下的探员们便一拥而上，想要将阿卡姆骑士带走。

“住手！”

伴随着引擎的咆哮和披风猎猎作响的声音，蝙蝠战车如同黑色的猛兽冲入现场，蝙蝠侠的身影从车中跃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冲向coser所在的位置，试图将特工们从coser身边隔开。

“蝙蝠侠！退后！他很危险！”超人皱了皱眉，反而用生物力场轻柔地格开了蝙蝠侠，语气有几分严肃，“沃勒女士有完备的手续……”

“我让你退后！”蝙蝠侠的声音因愤怒和焦急而嘶哑，他挡在深坑前，与超人对峙，“这是哥谭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他伤害了你！”超人据理力争，他猜测或许蝙蝠侠是因移情而有了别的想法，于是温声劝慰道，“蝙蝠侠，冷静点！我理解你的情感——”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哥谭自己能解决！我以后再跟你解释！”蝙蝠侠简直要气笑了，这个蓝色童子军难道以为他会因为一张相同的脸就失去判断吗？要真这样，他早就被泥脸打死好几次了。

沃勒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厉声插话：“蝙蝠侠，你再阻碍执法，我将以同谋罪将你一并逮捕！”

超人立刻转向沃勒，眉头紧锁：“沃勒女士，我的任务是控制目标，不包括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逮捕蝙蝠侠。如果你坚持，我将重新评估这次行动的合法性。”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两位联盟巨头之间的冲突，和超人立场的飘忽让沃勒一时难以动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嘹亮的警笛声撕裂了紧张的空气。数辆gcpd的警车迅速包围了现场，戈登局长推开车门，手里高举着一份文件，快步走来，他的身影在混乱的现场显得格外坚定。

“这里由gcpd接手！”戈登的声音洪亮，他直接无视了沃勒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将文件展示给超人和蝙蝠侠看，“这是瑞秋·格雷亲笔签署的自首书，以及gcpd对‘阿卡姆骑士’的正式逮捕令！根据法律和属地管辖原则，嫌疑人应由我们哥谭警局收押！”

沃勒脸色铁青：“我有权逮捕这个罪犯，这是联邦赋予我的权力！”

“这是神圣宪法赋予我的权力！”戈登毫不退让，他像一只老狮子，对着侵略者怒吼。

“戈登局长，最好想清楚再做事！”沃勒威胁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和谁做对！”

“你在威胁一个警察局长。”戈登毫不示弱，“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欢迎向市长热线投诉。需要我告诉你电话号码吗？”

说罢，戈登看向超人，语气缓和但坚定：“超人先生，感谢你的协助。但现在，这是gcpd的职责范围了。”

超人看了看戈登手中盖着官方印章的正式文件，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沃勒，最后目光落在依旧挡在坑洞前、浑身紧绷的蝙蝠侠。

或许事情不像沃勒说的那样简单。

眼前这种复杂的情况让超人决定相信蝙蝠侠的判断。

“手续齐全，管辖权明确。”超人点了点头，身体缓缓浮空退后，表达出自己的态度，“我没有理由继续介入。沃勒女士，如果有其他问题欢迎重新走委托流程，正义联盟也会重新评估。”

说完，他最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蝙蝠侠和坑中的coser，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沃勒孤立无援，面对态度强硬的gcpd和蝙蝠侠，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切。

深坑中，coser艰难地动了动。他无视了全身碎裂般的剧痛用手撑住坑沿，一点点将自己从破碎的路面中撑了起来。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盔甲的缝隙流淌下来，在他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踉跄了一下，但最终稳住了身形。没有看沃勒，他的目光直接投向戈登局长，然后，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等待着他的gcpd警车。

在登上警车前，coser探头看向蝙蝠侠，对他做了个口型：帮我要to签。

蝙蝠侠：……这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