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热吗?”
见沈乐珩脸色有点奇怪,陆简言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调低一下空调?”
“不用了!我不热……”沈乐珩慌忙拉住起身想要去拿空调遥控器的陆简言,动作粗鲁地把杯子塞进他的手里。
“谢谢你的咖啡,我现在不困了。”
不仅不困,一想到自己用了陆简言用过的杯子,沈乐珩就有种被人扒光衣服丢到大街上巡游的羞耻感。
谁会用讨厌的人的东西。
哪怕那个人是陆简言也不行。
“可是……”
“肯定不是鬼故事啦!说好的只是悬疑本!”
陆简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沈乐珩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抢在他之前开口插进了其他人的话题里。
“既然在我们的印象之中,每个人都是在十二点半收到的药,那陆在十二点零三分看到的男人是谁?而且他去了董的房间。对董有杀意的是谁?”杨怡笔尖轻点桌子,木然抬头道:“哦,是我。”
“你看,这不就招了吗。”彭钰说道。
“但我不是黑斗篷啊,在十二点半之前我都没出过门。”杨怡很有节目效果地瞪了彭钰一眼。“所以说,我们现在的证据还是不足啊,还差点东西。”
“但是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见沈乐珩融入他们的讨论,陆简言也跟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是在十二点半听到敲门声然后发现门口的毒药,那么他是怎么同时在我们六个人的门口放毒药的呢?而且我们各自开门时走廊里并没有其他人。”
“难不成真是平行世界?”霍尚说道。
“都说了没有这回事了,你怎么还在钻牛角尖。”杨怡揶揄道。
“那怎么解释我们同时听到敲门声同时拿药的事?难不成是我们集体出现了幻觉?但我们确确实实地拿到了药并且把目标锁在了屋子里,他没办法伪造我们的记忆。而且陆说在十二点零三分见到有个黑衣人到了董的门前!”霍尚回怼。
“所以我说我们现在还差一点证据来解释这一点。”杨怡怒目圆睁,两人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会拍桌子吵起来。
沈乐珩支着下巴咬着笔盖、和其他人一样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二人的争吵。
这段毫无疑问是要被拿去做先导片吸引讨论热度的,也真为难杨怡了,平日里那么温柔的人,在这里却需要扮演一个火爆辣椒的人设。
和朋友演吵架的戏份还是有些太超过了,怪不得他做不了演员。
“不要咬笔盖,有毒的。”
沈乐珩看热闹看得正起劲,陆简言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抽走了他手中的笔,将自己的笔与他的做了个调换。“你是小孩吗,怎么还咬笔盖?”
“……”沈乐珩懵懵地抬头看了陆简言一眼,“这你也要管吗?”
他只是咬一下笔盖而已,这又哪里让他看不惯了。他真的搞不懂陆简言,为什么这个人一会儿对他好一会儿对他坏的啊!
陆简言有双重人格吗!
“……”
沉默的人突然变成了陆简言。
陆简言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搭在沈乐珩胳膊上的手。
他是不是又做什么事让沈乐珩误解了。
沈乐珩为什么要对他撒娇?
他只是想和沈乐珩做朋友才会关心他,他不是gay。
“抱歉,没事,你继续咬……”
顶着沈乐珩迷茫的注视,陆简言僵硬地把头又转了回去。
被莫名其妙换了根笔的沈乐珩:?
他看了眼自己手中原本属于陆简言的笔,又看了眼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高冷人设的陆简言。
他的大脑真的要无法运作了。
人际交往有这么难吗?
“等等,死者的死亡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