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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健悟挑起嘴角,露出自得的笑容。

诸伏高明笃定地问:“如果我十三年前就跟你告白,你会像现在一样吗?”

明智健悟思考了一下,坦然承认道:“如果是十三年前,我不能保证不会疏远你。”

当时正值毕业,想要疏远对方甚至不需要开口说明,只要减少私人联系,两人很快就会成为同学,而不是十七年的挚友。

诸伏高明柔和了眉眼:“一啄一饮,皆有前定。”

“我感觉自己被温水煮青蛙了。”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半真半假地揶揄道,“高明,如果你现在说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我不会怀疑。”

诸伏高明轻笑出声,他这两天表现出来的快乐有些溢出来了。

长野的军师弯起眉眼:“有用吗?”

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说:“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刚刚不是亲口承认了吗?四年的大学同学可能在毕业后分道扬镳,但持续十几年的挚友已经无法轻易割舍了。

诸伏高明蓝色的猫眼里浮现出不再掩饰的感情:“我很高兴,健悟。”

“我正好相反。”明智健悟不甘示弱地嘴硬道。

诸伏高明眨了眨眼睛,笑意盎然地说:“我依旧为此高兴。”

明智健悟心情复杂地看着诸伏高明,吐槽道:“高明,你有时候也挺惹人生气的。”

诸伏高明含笑颔首:“偶尔也会有人这么说。”

明智健悟怀疑地挑眉:“偶尔?”

诸伏高明淡定地点头:“偶尔。”

明智健悟说:“大和警部恐怕不会赞同你的说法。”

诸伏高明意外地问:“你和敢助君还有联系?”

明智健悟说:“没有,只是相信你在这方面的能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诸伏高明和明智健悟对视着,打趣道,“和健悟你做了这么久的朋友总会沾染到你的习惯。”

明智健悟戏谑地嘲讽道:“长野警署的警官就是这么推卸责任的吗?”

“跟警视厅的长官耳濡目染。”诸伏高明伶牙俐齿地回应道。

明智健悟能言善辩地说:“黑田警视听到老部下这么惦念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看着随口祸水东引的明智健悟,斟酌着说:“健悟,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还是不要牵连到别人吧。”

明智健悟注视着他,眼中满是调侃的光。

诸伏高明换了个话题:“刚才医生通知我有关你出院的安排。”

明智健悟眼睛一亮:“他们终于打算放我回去上班了?”

诸伏高明看着期待的明智健悟,一语双关地问:“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出院,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回长野?

“跟某个差点淹死却在第二天就出院的人相比,我已经非常遵循医嘱了。”明智健悟意有所指地看了诸伏高明一眼。

的确,这么看来,明智健悟已经是专心养伤的典范了。

诸伏高明在明智健悟最后一次检查时陪伴在侧,看着原本遍布淤青的胸口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无暇,柔韧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轮廓分明。

查房的医生欣慰地宣布明智健悟可以出院的消息。他们的病房终于不用再被警察包围下去了。

搜查一课的人也很高兴,他们课长终于要病愈出院了。

医生离开之后,明智健悟扣上病号服的扣子,带着喜悦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诸伏高明,随口打趣道:“高明,你这算不算占我便宜?”

诸伏高明微微一怔,蓝色的猫眼陡然睁大,眼神飘忽地别开脸:“抱歉。”

明智健悟看着诸伏高明红了的耳朵,一时无言以对:“……我开玩笑的。”

原本。

病房中顿时充斥着尴尬的气氛。

还没有适应被同性友人喜欢因此没有避嫌意识的明智健悟和还没习惯自己的心意已经被揭开的诸伏高明。

明智健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诸伏高明。诸伏高明耳朵上的红色在明智健悟的注视下一路蔓延到脸颊上。

明智健悟欲言又止,脸色一言难尽:“高明,我记得我们一起泡过很多次温泉。”

诸伏高明试图冷静地自己解释:“一般情况下,我不会……”他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话语在面红耳赤的表现下毫无说服力,“我去商量你出院的事。”

羞耻之心超过了承受度的诸伏高明落荒而逃。

明智健悟看着诸伏高明脚步凌乱的背影,饶有兴味地挑起了眉。

感情问题过于有存在感的后果就是,明智健悟出院的时候都要忘记自己还在被追杀了。

——如果不是他在路人中看到了那张和诸伏高明的弟弟一模一样的脸。

第47章 顾问

搜查一课终于迎回了他们新上任不久就被枪击的课长。

警察厅的公安零组也迎来了一位来自长野的顾问。

明智健悟坐在办公室里, 批复着住院这些天需要审核的文件。

虽然着急的工作在住院的时候就已经做掉了,但普通的日常案卷文件也要一一审核才行。

明智健悟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话虽如此, 但米花町的犯罪率是不是有点高了?

警视厅掌握着东京内部的所有治安信息。明智健悟把其中归给搜查一课的部分数据单独总结归纳, 米花町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与其相比, 江古田简直是一片净土。

好在跟居高不下的案发率相匹配, 米花町的破案率同样数一数二。

但侦探的参与率是不是太高了?

明智健悟对侦探参与破案没有意见。当初金田一破案的时候被警察刁难的时候, 他还给对方撑腰过。

警察的平均素质有限,侦探参与破案过程也可以提升破案准确率。但如果全靠侦探破案还要警察干什么?警察必须具有基本的工作能力。

明智健悟想起他打算给搜查一课增加训练的事。虽然脱离了警校, 但训练也不能放下。明智健悟把搜查一课的警员资料都调出来,他之前摸底的时候有几个还算达标的警员,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至于在案卷档案中无缝衔接出现的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 只能说很难猜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明智健悟看着电脑屏幕, 脑海中转着给搜查一课的训练计划。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明智健悟抬眼望去:“请进。”

他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扬起眉毛:“黑田警视、诸伏警部。”

黑田兵卫看着明智健悟的神色, 硬着头皮介绍道:“诸伏警部会暂时担任公安顾问一职。为了掩人耳目,需要暂时调入搜查一课, 麻烦您配合公安的行动,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明智健悟不置可否地示意两人坐下:“为了我的安全?”他看着黑田兵卫,“我以为我身边有一位黑田管理官已经足够了?”

“只有我一个人可能会有遗漏的地方。”黑田兵卫冷静地回答,暗中看了一眼诸伏高明,又看了一眼明智健悟,满头问号:明智课长和诸伏不是关系很好吗?

明智健悟的目光转到诸伏高明身上,笑吟吟地说:“原来是我挖墙脚的方向错了,还是熟悉的上司更让人动心吗, 高明?”

黑田兵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诸伏之前拒绝了明智课长的招揽?

明智健悟又把矛头指向了黑田兵卫,叹息道:“黑田管理官明明是我们搜查一课的人,却处处以公安为主。难道是我的领导魅力不足吗?”

黑田兵卫并不想参与到这场争执之中,努力解释道:“诸伏警部只是作为公安顾问暂时留在搜查一课,任务结束后留在搜查一课或者回长野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明智健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黑田管理官是怎么劝服高明的,让我参考一下看能不能给我们搜查一课留下一位聪慧的警部。”

“近水楼台先得月。”诸伏高明一语双关地为黑田兵卫解围道,“黑田警视和我有着共同的目标。健悟如果想让我留下的话,可以直接说,我很乐意陪在你身边。”

明智健悟和诸伏高明对视着,锐利的目光从镜片后探入诸伏高明的眼睛。片刻后,明智健悟移开了目光,仿佛再也无法坦荡地直视诸伏高明的眼睛。

“请回到工作岗位上吧,黑田管理官,我要和诸伏警部单独聊聊。”明智健悟把黑田兵卫打发走,单独和诸伏高明面对面,“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高明?”

诸伏高明开玩笑地说:“不能是因为我对你的追求吗?”

明智健悟不以为意地说:“如果是那样,你当初就会跟我一起考职业组,进警视厅。”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怀念和感慨着什么:“那个时候,我想要暂时远离你。”

大学毕业,意识到他喜欢上明智健悟的同时,诸伏高明就确信自己失恋了。

说来惭愧,那个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的确是远离对方。明智健悟的存在感太强大了,在普通朋友中都无比耀眼,在暗恋者眼中更是光芒万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诸伏高明担心自己留下来会暴露出自己的感情,更加坚定了要回长野的决心。

明智健悟笑了:“高明,你难道要说你是因为这个才会回长野的吗?”

“不,只是其中一个判断因素。”诸伏高明也笑了,“你知道,我更喜欢在一线破案。”

“希望你能适应东京的一线生活。”明智健悟看着诸伏高明,他的脑海中闪过出院时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张脸,心中一沉。

诸伏景光……

明智健悟的目光扫过诸伏高明手心里浅短的伤痕,心中已经明了:“手怎么了?”

诸伏高明看了看端着咖啡杯的手心,淡然地说:“一点小伤,不必在意。”

“处理一下吧。”明智健悟从桌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行云流水地在纸上书写着什么,顺便指出了医疗箱的位置。

诸伏高明看着低头书写的明智健悟,起身去拿医药箱给自己消了消毒,这样的小伤的确没有在意的必要。

明智健悟书写完毕,把手中的文件展示给诸伏高明,唇边的微笑带着一点戏谑:“欢迎来到警视厅搜查一课,诸伏警部。”

诸伏高明接过这张「人事令」。

明智健悟说:“剩下的交给黑田管理官,他那边的流程走得更快。”

诸伏高明收下了那张调任书,一双蓝色猫眼无辜地看着明智健悟:“健悟,我在东京没有住的地方。”

明智健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申请宿舍。”

诸伏高明气定神闲地说:“审批需要时间。”

明智健悟把锅推了回去:“黑田警视不会连住宿问题都解决不了的。”

明智健悟对黑田兵卫的称呼十分泾渭分明,需要把对方当作是搜查一课的下属时就是黑田管理官,说到黑田警视就是指对方在公安的职位了。

诸伏高明抿出一个笑容,眼也不眨地说:“黑田警视那边也没什么额外经费。”

明智健悟好笑地看着诸伏高明,嘲讽道:“看来波洛咖啡厅太抠门了,明星店员也不多发点工资。”

安室·明星店员·透:???——

作者有话说:我不知道日本警方的借调流程,上网上查了查,嗯,总之,我这么一写,你们就这么一看吧,短期借调流程可以简化,所以,就这样吧,你们不要相信我写的这个

第48章 同居

“所以你现在成功登堂入室了?”大和敢助跟诸伏高明通着电话, 调侃这位老朋友,“你这是「投掷梨子——一去不回」了?”

“只是暂时借调而已。”诸伏高明站在明智健悟家里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辉煌的夜景。

比起日式庭院和一户建, 明智健悟更喜欢西式公寓。高档公寓私密性好, 邻里关系也疏于冷淡,更符合明智健悟的性格。

诸伏高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这是明智健悟的习惯, 据说有助于睡眠。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他脸上严肃的表情, 身后是装修典雅的宽阔客厅。

大和敢助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 带着损友的悠长语调:“哦,借调, 白天一起上班,晚上睡一间房。”

诸伏高明平静地回复道:“敢助君,我睡的是客房。”

大和敢助笑了两声, 调侃道:“都走一个门了, 客房和主卧差别也不大了, 进展喜人啊,高明。”

诸伏高明耳根一热, 掏出了杀手锏:“客房和主卧差不多?由衣也这么认为吗?”

电话另一边的大和敢助慌乱地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上原由衣,色厉内荏地说:“你们俩跟我们又不一样!”

“的确不同。”诸伏高明想起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漫漫追求路, 和大和敢助跟上原由衣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的状态,不由得叹了口气。

大和敢助微微一愣,搁置在心里的怀疑又重新升起:“高明,你真的准备为了爱情转投警视厅了?”他像是开玩笑地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恋爱脑?”

诸伏高明想起了在明智健悟出院前和黑田兵卫的谈话。

“坐,诸伏。”黑田兵卫作为警察厅和诸伏高明的‘熟人’接待了对方,“我猜测你应该知道明智课长被暗杀的事还有隐情。”他看着诸伏高明点了点头,继续说, “我们怀疑他们想要利用你们的挚友关系,继续对明智课长下手。因此我们希望你能够暂时留在东京。”

“……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吗?”诸伏高明敏锐地说,“如果只是这样,那我回到长野不是更好?”

黑田兵卫注视着诸伏高明,像是在思考着要揭露多少秘密。

“管理官。”诸伏高明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是不是跟景光有关?”

黑田兵卫有些讶异:“诸伏警部,你知道规矩。”

“我很抱歉,但现在这件事已经牵扯到我了。”诸伏高明条理分明地分析道,“他们想杀健悟。既然健悟没有死,他们肯定会盯着医院。我和景光样貌相似,他们有人认出我了,是吗?”

黑田兵卫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诸伏高明:“诸伏,这是公安内部的保密信息,你愿意作为公安顾问参与这个保密任务吗?”

诸伏高明微微阖眸,眼前浮现出诸伏景光和明智健悟的脸:“我愿意。”

黑田兵卫点了点头,面色沉重地说:“我们在那个组织里的卧底传出消息,他们打算利用诸伏景光警官的身份,对你和明智课长动手。”

诸伏高明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手心里。他的弟弟,在牺牲之后连他的死亡也要被利用。

诸伏高明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跟玻璃窗上的自己对视着。

他垂下眉眼,对着电话另一边说:“敢助君,就当是我的任性吧。”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大和敢助虽然不知道诸伏高明已经暗恋明智健悟十几年了,但也能想到时间不短。

——毕竟他从来没见过明智健悟,诸伏高明总不能是在通信过程中因为写信爱上对方的吧?

他还以为高明是天生对这方面比较冷淡,没想到居然是早就心有所属。

对方还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就他看到新闻的表现,由衣也看出来了。

大和敢助想到损友暗恋这么多年一朝破功也不容易,鼓励他道:“好,你加油,争取下次再带着他回来过年。”

恐怕很难。

诸伏高明想。

说到过年,大和敢助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中带着戏谑地调侃:“这么说新年的签文是挺灵的!”

诸伏高明想起钱包里的那纸签文,冷静地说:“当时健悟抽到的是‘大吉’。”

结果明智健悟上任不到半年就被暗杀,中枪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

“有惊无险,也算是……还行吧。”大和敢助怂恿道,“我记得当时明智先生不是把那张签转送给你了吗?你拿出来看看他的签文不就知道了?”

诸伏高明的睫毛颤了颤,转身把红酒杯放回厨房里,单手冲洗了一下,打趣道:“如果那次的签文这么灵验,需不需要我帮忙问问由衣的签文。”

“不用!”大和敢助红着耳朵断然拒绝。

诸伏高明转移话题,语重心长地说:“敢助君不如也抓紧时间,不要总是在感情上落于人后。”

大和敢助又看了上原由衣一眼,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有时间管我了?!”

诸伏高明感慨地说:“我和敢助君是彼此彼此。”

大和敢助挂断了电话。谁和你是彼此彼此?!

上原由衣凑过来:“小敢,高明是怎么说的?他真的要留在东京了?”

大和敢助看着凑到自己面前,毫无距离感的上原由衣,感觉自己的脸颊隐隐发烫,赶紧回答道:“他就是暂时借调,那个杀手不是还没逮捕归案吗?他不放心。”

“哦!”上原由衣理解地点了点头,祝愿道,“希望高明和明智先生早点抓到犯人。”

明智健悟的家宅中,诸伏高明挂断电话后犹豫了片刻,转身走向门口,从外衣中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找出了那张原本属于明智健悟的签纸。

叠得整整齐齐的签纸在手中打开,诸伏高明的目光落在「姻缘」那一栏中。

——「星辉常映夜,芳踪自相随;莫问花开处,春风总送归。」

诸伏高明的心加速跳动起来。

明智健悟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冒出来:“高明,你要出门吗?”

“不,我……”诸伏高明拿着签文的手下意识躲了一下,反而引起了明智健悟的注意。

他看着那张眼熟的签文,联系诸伏高明的反应,很快想通了一切。当初原本没什么的举动突然多出了别样的意义。明智健悟神色复杂地看着诸伏高明:“你还留着啊……”

诸伏高明镇定下来,微笑着把签纸重新叠起来收好:“你既然把好运转送给我,我当然会收好。”

明智健悟看了一眼签纸,脑回路和刚才的诸伏高明保持了一致:“现在看来不太准。”看看他身上的伤。

诸伏高明的神色黯淡下来,声音也沉了一些:“也许是因为你把好运转送给了我。”

明智健悟眉头微蹙:“没那回事。按照黑田警视所说的那个组织的作风,我能死里逃生已经是运气好了。”

诸伏高明勾起嘴角,笼罩在眉宇间的阴云一下子就消失了:“所以还是灵验的?”

明智健悟被诸伏高明的‘变脸’气笑了:“这重要吗?”

诸伏高明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偶然想起。”

“哦,偶然。”明智健悟身上穿着居家服,仿佛相信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你没有又被我的友情鼓励到就好。”

诸伏高明听着明智健悟的阴阳怪气,努力忍住了笑容,但嘴角还是悄悄翘起一个弧度,表白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本心——健悟,我想留下照顾你。”——

作者有话说:「星辉常映夜,芳踪自相随;莫问花开处,春风总送归。」:“星辉常映夜”象征内在魅力如星辰般持久发光,吸引他人目光。“芳踪自相随”暗示身边始终有隐秘的倾慕者,缘分如影随形。“春风总送归”喻指时机成熟时,对方的爱意会自然显现。

高明的签文在12章

梨の礫:字面意为“投掷梨子(的石块)”,因「梨」与「無し」(意为“没有”)谐音,引申为“投出后再无回音”或“人一去不返”,与中文歇后语的核心含义完全一致。

第49章 保护

“那以后诸伏警部就在警视厅上班了吗?”毛利兰坐在波洛咖啡厅的沙发座上, 好奇地看着在卡座上相对而坐的诸伏高明和明智健悟。

“只是临时借调而已。”诸伏高明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熟悉的味道让他眼中流露出浅浅的怀念之色,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个三明治后, 诸伏高明抬起头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的三明治名不虚传。”

安室透看着那双和诸伏景光相似的蓝眼睛, 露出一个浅笑,语带怀念地说:“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短暂的目光交汇中都想起那个令人怀念的身影。

片刻后, 安室透率先收回了目光, 看向明智健悟,关心地问:“明智课长现在过来没关系吗?之前刺杀你的犯人还没抓到吧。”

今天是恢复了上班的明智健悟按照以往的习惯到波洛咖啡厅喝下午茶, 诸伏高明作为名义上借调过来的下属也跟着一起来了。

安室透猛然见到诸伏高明的时候还有点愣神,等再看到明智健悟的时候就是头疼了。

这句话既是波本的试探又是降谷零的提醒:黑衣组织可没放弃继续对你下手!

明智健悟也同样一语双关地说:“放心,有人在暗中保护我。”

跟明智健悟他们又在自家楼下咖啡厅偶遇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江户川柯南没在, 可能对马甲被扒掉这件事还是有点心理阴影。

“那些犯人还没抓到吗?”铃木园子眉头紧皱, 热心地说, “我家有很靠谱的保镖公司,明智先生需要的话, 我推荐几个保镖给你。”

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犯人还没抓到是我们的失误,保镖就不必了, 搜查一课的人会保护我。”

铃木园子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发出了懊恼的哀嚎:“啊,我忘了明智先生是警察了!”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明智先生自己被刺杀还得自己抓犯人真是辛苦啊!”

诸伏高明端起咖啡杯挡住自己的表情,出声附和道:“的确辛苦。”

明智健悟吹了吹杯中的红茶,轻飘飘地说:“还是高明你更辛苦,从长野到东京来保护我。”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 敏锐地发现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明智警视正住院的时候,诸伏警部特意从长野跑过来……想到这里,安室透有点明悟,是因为诸伏警部执意留下,所以明智警视正才不高兴?

在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在聊天。

“园子你真是的……”毛利兰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自己的闺蜜。

铃木园子小声为自己辩解道:“因为明智先生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警察嘛!”

明智健悟捧着红茶,幽幽地问:“经常会有人这么说,我这么不像警察吗?”

铃木园子大大方方地说:“是啊,感觉明智先生更像是明星、模特或者作家之类的。”

“是这样啊……”明智健悟对着窗户照了照自己,“感谢铃木小姐的欣赏。”他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的职业生涯中也遭受过类似的质疑吧?”

“也还好吧。”安室透微笑着说,“有时候过得去的外貌也是一种便利。”

资深颜控铃木小姐表示:“安室先生的外貌可不只是过得去而已!”

“铃木小姐说得有道理。”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温和地关心道,“安室先生的外貌这么显眼,会不会影响您的工作?”

“虽然工作需要隐蔽性,但还是更看重能力。”安室透感受到了这份关怀。他隐晦地看了一眼诸伏高明,之前明智健悟见了他那么多次,可从来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安室先生能力出众。”明智健悟能猜出来,公安把外貌特征这么明显的警员派去卧底,一方面是因为安室透的外貌看起来更像是外国人不容易让人看出来处,另一方面就是安室透的能力太强了,让上面的人不舍得放弃。

“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安室透眉眼弯弯,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儿曾经的警校首席的影子,“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明智健悟的目光扫过吧台的蛋糕柜:“再给我加一份招牌蛋糕吧。”

诸伏高明关心地说:“少吃一点甜品吧,健悟,吃太多甜食对骨骼恢复不好。”

“这是大概是最近最后一次过来了,接下来想多吃也没有机会了。”明智健悟遗憾地说,“就别阻拦我了,高明。”

“好吧。”诸伏高明看向安室透,开玩笑地说,“不知道安室先生可不可以把配方教给我?我保证不会外泄的。”

“其实我倒是不在意这个。”安室透建议道,“不过,如果只是因为明智先生没空过来的话,我们店里也可以点外送的。”

“恐怕不行。”明智健悟意味深长地说,“因为我遇袭的事,整个警视厅的守卫程度都提高了。”

安室透了然,收下了这条消息。

他犹豫了片刻,看向诸伏高明,暗示道:“诸伏警部要是想要学的话,我可以单独教给你,反正警官先生也不会来抢我的饭碗。”

“那就多谢了。”诸伏高明起身跟着安室透去了吧台内的后厨部分。

明智健悟扫了他们一眼,低头吃他的蛋糕。

“诸伏警部。”安室透依旧表现得像是之前不认识诸伏高明一样。他看着那双和诸伏景光相似的蓝眼睛,突如其来的痛苦裹挟着怀念一同击中了他的心,hiro……直到现在,他都没能为hiro复仇,又有什么颜面见hiro的哥哥?

“安室先生。”诸伏高明看着降谷零,眼前也浮现出了诸伏景光的身影。他的弟弟,唯一郑重介绍给他的……挚友。

安室透咽下自己的情绪,边给诸伏高明演示步骤,边用闲聊的语气问:“警视厅已经防守严密到连外卖都不能进了吗?”

诸伏高明说:“是啊,那些犯人没有一点消息,警视厅自然要严阵以待。”

安室透好奇地问:“如果抓不到人,难不成就一直这样下去?”

诸伏高明说:“健悟也想趁这个机会整顿一下搜查一课。”

安室透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明智课长真是尽职尽责。”

他说完后表现出一点犹豫的样子,欲言又止地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看着安室透有点做作的表演,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这种明显的表现,一看就是故意让他发现的。

他弯起唇角,用看亲密后辈的眼神看着安室透:“有什么事吗,安室先生?”

安室透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八卦表情,问:“诸伏警部和明智警视正闹矛盾了吗?”

诸伏高明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自觉地偏头朝着明智健悟的方向看了一眼,斟酌着说:“……健悟不想让我留下来。”

安室透其实也不希望诸伏高明留在东京。他认为把诸伏高明暴露在黑衣组织的目光下太危险了。

但是诸伏高明作为明智健悟的友人已经暴露了,现在再离开也可能遇到危险。公安也无法只是因为一个可能性就一直安排人在诸伏高明身边保护他。

现在诸伏高明和明智健悟待在一起,他们保护起来也更方便。

但安室透完全能对明智健悟感同身受:“我想明智警视正并不是在生您的气。”

如果因为他的麻烦,有人为了保护他耽误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也会生气,其实是在生自己的气。

第50章 甘之若饴

“高明, 你只是跟安室君学习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厨艺进步这么快吗?”明智健悟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诸伏高明,闻着厨房中飘出来的饭菜香气, 开玩笑地说, “安室君真的没有转换职业的打算吗?”

“安室君很喜欢现在的职业,不打算跳槽。”诸伏高明拒绝了明智健悟的协助, 准备独自尝试一下今天跟安室透学习的新菜式。

“那还真是遗憾。”明智健悟是真的有点遗憾。警视厅要是也有安室透这样的后起之秀就好了。

他对搜查一课的警员的能力已经都有了基本了解, 不是说他们一无是处, 但优秀的精英总是可遇不可求。

诸伏高明调侃道:“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为警视厅招揽人才。”

明智健悟说:“我也要培养自己的部下,再往上走的话也需要一些支持。”

小田切部长把他派出去历练, 又在自己快退休的时候把他调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能顺利接班。

如果不是小田切部长的儿子出了问题,也许他还能在退休前再上一步,不过现在只能按部就班退休了。

而明智健悟也需要在这几年里培养出自己的人脉, 不要等到自己上位之后无人可用。

诸伏高明把晚餐端出来, 问:“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应该也有用得顺手的下属吧。”

“你也说了是在外面。”明智健悟说, “就算当初黑田管理官想带着你和大和警部一起过来也会很麻烦,就让他们待在地方上, 用起来也方便一些。”

诸伏高明问:“现在的搜查一课没有你看好的人选吗?”

明智健悟来了兴趣:“高明这么问是有推荐的人选吗?”

诸伏高明说:“上次在长野联合办案的时候,搜查一课有一位姓佐藤的女警官很是干练。”

明智健悟点了点头:“她的确是我看重的人选之一。高木警官虽然有些迟钝, 但在一些方面也有自己的优点。”

诸伏高明提醒道:“他们是情侣。”

明智健悟不客气地说:“夫妻二人不能同时任职的规定也该改改了,因为这种愚蠢的规矩失去一位优秀的警员荒谬至极。”

诸伏高明微笑着说:“如果能成功的话,敢助君和由衣会很开心的。”

“我以为你也会高兴?”明智健悟戏谑地说。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热:“……我还没想到那么远。”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都是流氓行为。”明智健悟惊叹地看着诸伏高明,“没想到高明你居然也有耍流氓的一天。”

“我不是……”诸伏高明哭笑不得,反将一军,“那健悟你想得这么远是准备答应我了吗?”

“说到这个……”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 目光扫过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我记得高明你是想当我男朋友,不是想来我家里做保姆吧?”

他倒不是对诸伏高明有意见,只是……

自从出院之后,为了防止再次被刺杀,明智健悟的生活一直遵循从警视厅到家的两点一线。

这个时候,诸伏高明的存在感空前强大。两个人在家里下棋品茗打牌比剑,总比明智健悟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看书有意思——两个人一起看书还能交流不同意见。

“高明,你的体力是不是变差了?”明智健悟把剑道练习的木剑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看着诸伏高明,关心地问,“还是上次落水遗留了什么后遗症?”

诸伏高明苦笑着擦拭额头的汗水:“我现在更常用枪,对剑道的确有些懈怠了。”

两个人玩别的都是五五分,但在体力运动上,诸伏高明就稍逊一筹了。

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挪开,看到旁边摆放着西洋剑的剑架,随口转移话题道:“健悟,你还在练习西洋剑吗?”

“已经很久没练过了。”明智健悟的目光也扫过那个架子,看着上面摆放着的西洋剑,露出了些许怀念的神色。

他走了两步,伸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柄西洋剑,朝着诸伏高明粲然一笑:“要玩玩看吗?”

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明智健悟身上,照亮银色的发丝,给他整个人都笼上了光晕。诸伏高明可能是被明智健悟的笑容晃花了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然后荣获陪明智健悟一起去波洛咖啡厅吃下午茶的任务一个。

“愿赌服输啊,高明。”明智健悟把两柄西洋剑都放回剑架上,自己也用毛巾擦了擦汗。

“最起码现在我知道了你复健得相当好。”诸伏高明呼出一口气,去客厅倒了两杯水。

“慢点喝。”明智健悟小口抿着水杯里的水,看着大口喝水的诸伏高明,提醒道。

诸伏高明看了明智健悟一眼,蓝眸中难得带着点怨念:“健悟,你是不是把被迫居家的怨气都发泄到我身上了?”

明智健悟眼也不眨地说:“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诸伏高明相当肯定地说。

明智健悟说:“那你这是自投罗网?”

诸伏高明微笑着说:“甘之若饴。”

这次轮到明智健悟哑口无言。

总之,诸伏高明觉得这段……可以称之为同居的生活还是很愉快的。

但是明智健悟现在这么说,诸伏高明也领会他的话中深意。

他低头轻咳了一声,有点局促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说是要追求明智健悟,但是,坦诚地说,如果诸伏高明知道要怎么追求明智健悟,那也不会等到被对方发现心意才退无可退的出手了。

明智健悟夹起诸伏高明新学会的菜尝了尝,看着他苦恼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说:“追求嘛,无非是送礼物,就算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但怎么也会有束花吧。”

诸伏高明理智地问:“我送了,你会收吗?”

明智健悟干脆地回答:“不会。”

诸伏高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明智健悟能站在朋友角度提出建议,也不耽误他站在被追求者的位置上拒绝。

不过,诸伏高明认为自己需要解释一下:“不送花是因为你在医院的时候说看花已经看腻了。”

明智健悟揶揄道:“那里面也没有高明你送的花啊!”

诸伏高明说:“我不是已经把自己送过去了吗?”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高明你似乎……”明智健悟停顿片刻想了想,还是不客气地说,“脸皮变厚了。”

诸伏高明打趣道:“作为你的追求者,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明智健悟吐槽道:“完全没感觉到你在讨好我。”

“可能是因为见多了你对那些讨好你的人不假辞色吧。”诸伏高明也很无奈。正是因为见多了明智健悟对待追求者的表现,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智健悟饶有兴致地看着诸伏高明:“我还以为高明你宣称要追求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诸伏高明自己吐槽自己:“不,十几年都没想好的事,显然也不是十几天就能想好的。”

“哈哈哈!”明智健悟被逗笑了。

诸伏高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也溢出一抹笑意。

两个人边吃边聊。

明智健悟夸奖道:“今天的菜都很好吃,高明在厨艺上也挺有天赋的。”

诸伏高明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想起安室透的‘我有一个朋友’,怀念地说:“其实景光的天赋更好,他很喜欢研究一些独特的菜色。”

诸伏高明垂下眼睫,密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拿着筷子的手修长白皙,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

景光……

明智健悟看着诸伏高明郁郁寡欢的神情,镜片后的鸢色眼眸微微眯起,心底的怒意突然如同破土的春笋,露出尖锐的锋芒。

他开口道:“景光应该是被警视厅公安部派出去卧底的吧?”

诸伏高明的筷子停了一下,轻轻叹出一口气:“是,我也大概猜到了。”

明智健悟放缓了语气,问:“安室君跟你说了多少?”

“安室君恪守职责,但我了解景光。”诸伏高明惆怅地说,“他说他从警视厅辞职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了。”

他眨了眨眼睛,让眼中的水光消失:“只是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封信件了。

诸伏高明轻轻吸了口气,努力保持着平静:“那部手机,应该就是安室君准备让伊达警官帮忙寄给我的。只是伊达警官自己刚好遭遇车祸,才拖延一年。”

“……抱歉,我不该在餐桌上说这个。”明智健悟抱歉地说。

“逝者已矣。”诸伏高明神情沉重,打起精神,“多亏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整理伊达警官的置物柜,我才能收到景光的遗物。”

“伊达警官死亡一年后才开始整理他的置物柜,搜查一课的效率太低了。如果有重要的线索或者证物在里面,错失了破案机会怎么办?”明智健悟毫不客气地抨击道,随后问,“伊达警官是搜查一课的人?”

诸伏高明说:“是,景光在警校的时候给我写过信,伊达警官跟他们是同期同学。”

明智健悟神色一沉:“那位伊达警官和安室君也是同期……那部手机,安室君为什么不通过上级转交,而是要私下寄给伊达警官,让他转寄给你?”

他没有等待诸伏高明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捋清思路:“为什么他们能确定,只要我死了,他们的目的就能达成?”明智健悟得出结论,“警视厅里肯定有他们的人,职位不低但也不是高位。”

诸伏高明看着他三言两语得出结论,欣赏喜爱悲伤愤怒等情绪交织在一起,神色复杂地说:“……是,景光的身份就是这么暴露的。”

明智健悟很快把线索都串联到一起:“黑田警视在搜查一课担任管理官也是为了这个吧。”

黑田兵卫昏迷了十几年最近才醒过来,还是因为那个组织的事导致的昏迷,是内鬼的可能性是最低的。

警视厅公安部的卧底暴露可能不会让警察厅在意,但那个卧底刚巧是警察厅派去的卧底的幼驯染。如果警视厅这边通过诸伏景光深入调查,很可能会连累降谷零。

这个时候醒来的黑田兵卫就是最好的负责人选。警察厅那边先把黑田兵卫派去长野,再调入警视厅,也是障眼法。

怪不得黑田兵卫作为警察厅的人还在警视厅身兼两职,是为了方便他找出警视厅的内鬼吧。

明智健悟问:“黑田警视有怀疑对象吗?”

诸伏高明说:“他没有告诉我。”

明智健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我明天去问他。”

诸伏高明警惕地问:“健悟,你想干什么?”

明智健悟把筷子上的蛋卷塞进嘴里,吃完咽下去,抬眼看着诸伏高明说:“我们会把他抓出来的。”

诸伏高明努力劝道:“健悟,你的伤刚好……”

明智健悟理所当然地说:“所以现在正是好时机。”

诸伏高明反对道:“你去做诱饵太危险了!”

“他们现在不就是在拿我当诱饵吗?”明智健悟戳破了警察厅和诸伏高明的双重打算,“高明,就算你留下也改变不了这个——我才是那些人的目标。”

你知道了。

诸伏高明看着明智健悟的神情,把这句明知故问的话咽了回去。

是的,这是他跟黑田兵卫据理力争来的。明智健悟身边的保护越紧密,那些人找上诸伏高明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们都找人冒充诸伏景光了。不能接触到明智健悟,肯定就要从诸伏高明这里找出突破口。

现在跟明智健悟关系亲密的人也只有他这个挚友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出事了。”诸伏高明沉沉地叹了口气,蓝眸中映出明智健悟的身影,喉咙干涩难言,“健悟,我……”

“我不会出事。”明智健悟眼中透出强烈的自信,“现在是我们占据上风。如果这样还会出事,那就算我自作自受。”

“健悟!”诸伏高明抬高了声音,想要阻止明智健悟去冒险。

“高明,你拦不住我的。”明智健悟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意气风发,“如果不抓出那个内鬼,我在警视厅里也不会安全。高明,你会帮我吧?”

他故意用了话术,不说让诸伏高明不要阻拦他,而是问诸伏高明会不会帮他。

诸伏高明捏了捏鼻梁,唇边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认输地说:“当然,我会的。”

——就算你本来是为了帮我——

作者有话说:平安夜,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因为这篇是和酒厂K一起写的,所以很明显就感觉到透子和高明哥谈恋爱的不同之处。如果是透子喜欢快斗想追求对方,发现快斗心软,他都不用故意装可怜,只要不再隐藏自己的痛苦就行。但高明哥不会这么做,他的痛苦是内敛的,绝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外露出来。幸好明智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