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轻轻放下,少女柔嫩的肌肤忽地贴上粗粝的兽毛,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霍去病见状眸色一暗,随即意识到自己身上冰冷坚硬的鱼鳞铁甲有多么硌人。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开搭扣,伴随几声沉重的金属碰撞声,那身沾染了风沙的重甲被他弃置在身旁的地毡上。
卸下防备的少年将军,里头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常年征战锤炼出的贲张肌肉,她呆呆地看着,连自己脸红得像只桃子也没发觉。
他再次覆身上去,大掌迫切地抚上她的衣襟,想要将这碍事的衣裙剥落。
帐外的天光虽被厚重的毛毡滤去大半,但如今仍在白日,营帐内依旧明亮。
李米就这般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软绵绵地伸出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羞赧道:“别…现下…天还没黑…外头,或许…”
听她软语,少年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这才恍然惊觉。
仔细回想起来,两人从前的相遇,无论是大漠泉边,还是长安两殿,几乎都隐匿在幽暗的夜色与摇曳的烛影。
而如今,借清冷的白日天光,他终于能完完全全欣赏她的美。
榻间搭起来的兽皮颜色深暗,少女莹白的肌肤横亘其上,当真如一块绝世的无暇美玉,连最细微的战栗都落入他极具侵略性的眼中。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低笑着凑近,一口咬上她小巧敏感的耳垂,温热的舌尖磨人地开始打转。
霍去病嗓音带哑,显然已经带欲,可他摆出极为耐心的姿态,还不忘恶劣地在她耳畔吐气:“那又如何?夫人难道不愿意同我…白日宣淫吗?”
如此直白又浪荡的浑话,羞得李米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想要逃开,与他拉开距离再劝,而他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大掌早已敏锐地探入裙摆,顺着滑腻的大腿缓缓上移,指尖轻巧地抚上那处隐秘,便感受到这片丛林有多泥泞不堪。
探查到她身体如此诚实的反应,霍去病嘴角的笑意也更加得意餍足。
“身子倒诚实得很。”他哑声逗弄着,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移向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