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今日穿的这件提花毛衣裙,并非商店常见的套头款,而是胸前竖下的精致纽扣。
他耐着性子,昨儿还搭剑引弓的手指,不费力就将最上面的几粒扣子一颗颗挑开。
绵软的布料自然向两边滑落,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娇软瞬间失了束缚。
两团莹白如雪的乳球便像不安分的白兔一般,随她急促的呼吸弹蹦了出来,峰顶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着挺立,好似正眼巴巴地盼着他的临幸与疼爱。
“李米…真可爱…”他动情地唤起她的名字,也不知是在说她,还是赞这对供他赏玩的奶儿,偏偏她湿漉漉的美目也紧张地眨巴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连与匈奴对峙,也没受过这样凌迟般的折磨。
索性不忍了,他含住其中一只,她已然敏感地弓起身子,却仿佛是故意往他口中再送进两分:“呜呜呜呜…别…别这样…对它…嗯…呀…”
他痴醉地品尝着,先用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再张开湿热的口腔开启放肆的吞咽,虎牙尖利的齿关偶尔带上恶劣的力道轻轻啮咬,激起又痛又麻的电流感,从胸前直窜四肢百骸,逼得少女眼角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最经不起这样细碎的折腾,遑论是乳尖这样敏感玲珑的地方,只得顺服地扬起修长的颈儿,双手深深插入他被汗水打湿的黑发中,指节因为难耐的欢愉泛起缺血的白,又被热意升腾后的嫣粉色裹住,尽态极妍。
而少年探进裙摆的那只手也未曾停歇,自摸到她幽软的深处,便开始不轻不重地碾磨,终是找到了她充血绽放的蕊心。
他知道她身子娇弱,所以极力克制着手上的动作,可到底是沙场挽弓的将军,略带剥茧的指腹把握不好力道,哪怕只是在水光泛滥处按压,于她而言也是难以招架的狂风骤雨:“喔…不…霍去病…太…重了…唔…”
不过堪堪几回重按,少女便犹如离水的鱼儿般绷紧纤细的腰肢。
嫩气的处子之身,现下初经人事,含苞待放的玉体还未被完全开发,哪里经受得住燎原烈火般的撩拨。
如今她上下最私密的禁地,全被这个强势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颤动的娇乳是由灼热的大手与唇舌交替疼爱,下头则被他不遗余力地挑逗着最为敏感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