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阮家老宅外停了许多车,院中来来往往许多人,正是族里亲戚听闻阮慎之回家,一同来为他接风洗尘。
阮慎之被迫拉着应酬,阮璟则带着程意去了后院自在。
水榭回廊,清风绕梁。
阮璟站在廊下,望着草地上程意接电话的身影,双眸出神。
程意先是给裘真打了两遍电话,不料对方一直没接,她预感不好,便给卢宜萱打了过去。
“意意。”对方的声音略有疲惫。
“怎么了?听起来这么累啊?”程意问。
“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刚忙完一阵。”卢宜萱解释,“怎么了吗?”
“你昨天晚上见裘真了吗?”
“见了。”
“怎么样?”
卢宜萱听出她话的意思,“意意,你是不是知道?”
“什么?”程意没反应过来。
“知道他要表白?”
“是啊,怎么了?”
是啊,知道又能怎么样。卢宜萱有些无力,“昨晚我没去,被事情绊住了。”
程意一怔,“出什么事了?”顿了顿,“裘真知道你为什么没去吗?”
“他知道。我在医院陪病人。”
这么巧?这是程意的第一想法,但还是松了口气,又问:“如果你去了,会不会答应他?”
沉默以对。
“萱萱?”
“我不知道。”她对裘真似乎从昨晚看到视频才有了不同,裘真的落寞令她多了些不同以往的感觉。
果然。程意想,裘真之前的急切就有些奇怪,卢宜萱所说‘不知道’基本代表了拒绝。
“意意,我这会要忙了,晚些再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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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接风宴散了之后,阮璟为阮慎之另外安排了接风仪式。
蜂巢,三楼。
偌大的包厢比平时更为热闹,由于怕气氛太嗨活动不开,又加开了对面包厢。
阮慎之换去休闲装,穿了身墨色西服,挺拔伟岸的身材,威赫冷冽的俊颜,自踏进蜂巢时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阮璟平时交往的人中有许多认识阮慎之,见他回来很是兴奋,吹着哨开酒庆祝。
“为慎之哥接风洗尘!”几人喊着,众人也开始挨个敬酒。
“多谢。”阮慎之冷毅的面容挂上笑意。在营区,他向来不苟言笑,是有名的铁血军官。
气氛渐渐活跃,新来的人也都熟络起来,阮慎之在两边场子走了一圈,最后坐在角落沙发上抽烟。
“这就喝多了?”阮璟走过来。
“没有。”阮慎之两腿交迭,一条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下巴微扬,示意里侧热闹的众人,“看他们热闹更热闹。”
“的确。”旁观热闹的人更能感受热闹。
“廷安呢?”阮慎之突然问。
“医院有事,这会儿在路上了。”
房门口,裘真踉跄着走来,走到阮璟身边,一手搭上他的肩,“璟哥你怎么不来喝酒?廷安也没来。”
“这么多人还不够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