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妧正式离职的那一天,陈序代表谢氏法务给她发来了一份文件。
《关于启动离职竞业限制及保密义务的通知》
林妧点开,从头看到尾,内容不算复杂。
她当初进入谢氏的时候签过竞业及保密协议,只不过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份东西有一天真的会落到她头上。
而现在,谢氏正式启动了她的竞业限制。
期限十二个月,理由也很充分。
她在谢氏期间先后参与华晟、S市和远鸿重组,尤其是远鸿,她几乎进入了整个项目最核心的位置。
谢氏的估值模型到预案,她全部接触过。
而她离职之后要去的地方,是洲衡。
偏偏洲衡刚刚还是远鸿竞购案里谢氏最大的交易对手。
所以文件里写得很清楚,竞业限制期间,林妧不得加入与谢氏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机构,从事与原岗位高度重合的并购、特殊机会及战略投资业务。
如果她正式加入洲衡,并担任VP,谢氏将认定她违反竞业限制协议。
林妧看到这里,沉默了几秒。
继续往下翻。
公司要求她在今天之内完成所有项目资料、工作底稿和电子文件的移交;公司所有内部系统权限,也会在离职手续完成后统一关闭。
所有任职期间接触到的非公开信息,继续承担保密义务。
然后是钱。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扣她的钱, 是谢氏给她钱。
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按照原协议约定,自劳动关系解除次月起,按月支付。
也就是说,只要谢氏要求她十二个月不能去竞争对手那里做同类业务,这十二个月里,谢氏就得按月给她竞业补偿。
林妧挑了下眉,还挺守法。
她继续往下,然后看到了最后一条。
如违反竞业限制义务,林妧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人民币2,000,000元违约金;谢氏同时保留要求其继续履行剩余竞业限制义务的权利。
林妧:“……”
二百万,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整个人气成一只河豚。
谢承骁,她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合同拿出来,法务走程序,竞业补偿一分钱不少地按月给她打。
她如果不去洲衡,什么事都没有。
她如果非要去,二百万。
而且林妧一点都不怀疑,这不是谢承骁拿来吓唬她的。
只要她真的在洲衡入职,谢氏法务就真的会申请仲裁。
想到这里,林妧靠进椅背,又把整份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气归气,她却慢慢看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谢承骁把一切都做得太干净了。
从今天开始,她和谢氏之间再没有任何模糊地带。
她可以带走自己的经验,甚至可以带走这段时间在资本市场上练出来的所有本事。
唯独不能带走谢氏的东西。
那些没有公开的交易信息,从她离开这里的这一刻起,全部留在这里。
以后她真的站到洲衡那一边,哪怕有一天洲衡和谢氏再次出现在同一张谈判桌上,也没人能说谢承骁因为私人关系给她开了后门。
他甚至亲手把他们两个变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对手。
林妧盯着屏幕,半晌没说话。
所以谢承骁是在保护她吗?是。
是在跟她较劲吗?也是。
甚至是真的准备告她吗?当然。
这三件事放在谢承骁身上,一点都不矛盾。
林妧最后又看了一眼那行数字。
RMB 2,000,000。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陈序发了条消息。
【Yuan:收到。】
发完,她退出聊天框。
她没有找谢承骁,也没有问他什么意思。
她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谢承骁已经把自己的意思写得够清楚了。
她要做的,也不过是给他一个同样清楚的答案。
洲衡,她还是会去;至于官司,那就打。
她抱着最后一箱东西走出谢氏大楼,在路边等车。
车没等到,等来了程景川。
*
车厢很宽敞,前后座之间降着一道隔帘,虽然司机看不见后面,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程景川还是让司机下了车。
他想安安静静地和元宝呆一会儿。
林妧上车以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一边,坐得规规矩矩。
“找我什么事?”
林妧的语气很平静,只是说话的时候,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景川。
他今天仍旧是一身西装。
大概是坐了很久,领带已经摘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西装外套敞着,肩背靠进椅背里,一双长腿自然分开些许。
程景川只是侧过脸看她。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沉静,岁月将他沉淀地更成熟和克制。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很没出息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但这个念头其实很自然,因为从前她就是这样。
十八岁之前她就爱招惹他,经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都只有一个结果,她把自己磨到气喘吁吁了,程景川依旧克制,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等到十八岁之后,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筑了多年的堤骤然溃开,所有的隐忍和欲望被全部放逐。
之后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纵欲来形容。
虽然,每次他都很温柔,但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更让两人上瘾。
对她而言,程景川始终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他就像她的春药。
林妧垂下眼。
算了,不坐了。
“来这边出差。” 程景川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有磁性。
他说得自然,伸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果汁,拧开瓶盖,递给她。
林妧静静看着那杯果汁。
以前程景川递给她饮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里。
从十五岁到十九岁,这些细枝末节早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思考的习惯。
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却在快碰到瓶身的时候停住。
最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渴。”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处。
林妧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大一下学期,执意要从纽约的房子里搬出去。
两个人为这件事闹得很难看,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在闹。
程景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高过声音,只是不同意。
她便像终于被逼到绝境一样,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她最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他。
“程景川,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他没有说话,林妧又补了一句。
“你也别来找我。”
后来她真的搬走了。
再后来,他们藕断丝连了一阵,当然说不清是谁主动,每次见面都犹如天雷勾地火,疯狂做爱。
直到大二下学期结束,林妧终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
“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在里面做过什么。可你不肯告诉我。”
“那以后也不用告诉我了。”
敲完两句话就删。
程景川也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一次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妧忽然有点生气。
她让他别来,他就真的不来,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人?
恼火刚冒出来,她又想起姑姑,想起爸爸妈妈,想起这些年横在他们之间那些谁也绕不过去的人和事。
眼里的光便一点点淡了下去。
程景川始终看着她,他看了他的元宝很久。
从她刚刚看见自己时,眼睛瞬间亮起;到上车以后故作平静。
再到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会儿偷偷摸摸,然后害羞,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得有点儿小淫荡,一会儿又变得怨气满满,最后又慢慢沉下去。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心里藏不住事,至少在他面前藏不住。
今天的林妧穿着一件针织上衣,曲线曼妙,下面是一条垂坠的长裙。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程景川看着她,眼神很柔软。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可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他的元宝。
程景川是看着她长大的。
林妧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程景川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
可她了解他,他眼底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得懂。
于是她刚刚筑起来的那点防备,开始不争气地往下塌。
而且,林妧现在心痒难耐,她想扑上去把程景川吃了。
这时,程景川终于开口。
“元宝。”
林妧心口轻轻一颤。
“不要去洲衡。”
那一点刚刚软下来的东西,瞬间停住。
林妧抬眼看他。
“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程景川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齐砚洲不能信,洲衡远比她现在看到的复杂。
她以为自己是在借齐砚洲查林芳,可一旦真正走进那个体系,究竟是谁在查谁,谁在利用谁,根本说不清。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看到那个所谓的真相,这是程景川最害怕的事情。
可最后,他一句都没有说,程景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
林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掌很大,可以把她整只手包进去。
林妧的心柔软一片。
她知道,姑父想她了。
这个动作比一句“我想你”更让她心软。
其实程景川根本不是出差,上一次在林妧家楼下见过她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平静下来。
再往前,是S市,他看见她站在谢承骁身边,再往前,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年。
所以今天,他只是来找她。
程景川抬起眼,两个人离得其实并不近,中间甚至还隔着一点距离。
可林妧忽然觉得车厢太小了,小得连呼吸都像会碰到彼此。
程景川的目光从她眉眼间缓慢掠过,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没有再移开。
林妧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姑父……”
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渴望。
程景川的手指蓦地收紧。
林妧感觉到了,她用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像小猫挠痒一样。
半晌,程景川坐地离她近了点,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妧忽然觉得很要命。
这么多年过去,她见过不少优秀的男人,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可有些东西根本没有消失。
现在的程景川依旧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要坐在这里,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就忍不住要靠近他。
林妧现在想和他做爱,想让他狠狠地占有自己。
她盯着程景川,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程景川。”
她没有叫姑父,程景川的眸色骤然深了。
林妧看着他,轻声问:“当年我让你别来找我。”
她停了一下。
“你就真的一次都不来找我啊?”
其实,程景川真的准备好这辈子消失在她的人生里,可是.....
程景川的思绪被突然打乱。
因为他的元宝正把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挲,甚至摸到了他的腿根。
程景川硬了。
林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到他腿上。
她告诉自己,等她出了国,或许更难见到他。
趁现在,和程景川做一次。
那张英俊的面庞近在咫尺,林妧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她闻到程景川的味道。
那种干净的淡香。
他其实从来不用香水。那味道更像是洗净的皮肤、熨烫平整的衬衫和高级洗护留下的一点皂感,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源。
可林妧认得,闭着眼睛她都认得。
程景川从来不抽烟,更不爱喝酒,习惯纪律堪称苛刻。
他没有多少世俗意义上的嗜好,生活干净得甚至有些无趣。
如果有人问林妧,程景川这辈子究竟有什么称得上沉迷的爱好。
林妧大概会说。
玩她。
是的,程景川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林妧抱在怀里,玩玩奶子,从小奶子玩成了大奶子,揉揉小花核,插插她的小嘴,玩遍全身上下。
可惜很多年前,他连人生里这点最大的嗜好,也一起弄丢了。
可现在,程景川重新抱着他的小宝贝,呼吸着她唇齿间的香气,内心被幸福充斥着。
哪怕只是这样抱着她,就已经足够。
可是林妧不这么想,她已经伸出小手开始描摹姑父的轮廓,眼底里只剩下迷恋。
程景川看到她的红唇微张,神情妩媚,还吐着一点舌尖。
她正无声散发着邀请。
在程景川眼里,她的欲望不是放荡,她只是太会招他疼。
那是一种恃宠而生的风情,被他惯出来的。
林妧眼睛水润润的,娇气地喊了一声,“姑父....
程景川低头看她的嘴,小元宝生了一双饱满的唇,唇珠微微翘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含着一点娇意。
多么可人,程景川爱死。
他一口就含住了她的嘴,舌头舔过她的唇瓣,刚要伸进她嘴里的时候,林妧的小舌头就迫不及待地先缠了上来。
她勾住程景川的舌头奋力吮吸,一圈圈含着他的舌面舔来舔去,光是吃着姑父的舌头,她的眼角都有点泪意。
林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想哭。
明明只是一个吻,可这个人的气息体温,甚至拥抱她时的力道,都熟悉得让她难受。
她更加无所顾忌地放开了动作。
直接抓起程景川的手往胸上一放。
“姑父...吃唔....
程景川垂眸看她。
片刻,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隔着紧贴的身体传到林妧身上,低沉性感得要命。
程景川当然知道,他的小元宝这是想他想狠了。
他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探进胸罩,轻轻一握。
林妧整个人一颤,软进程景川的怀里。
“怎么了,元宝?”
程景川低沉的声音响在她头顶,他耐心询问,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先是用掌心把那团软肉完整地兜住,拇指摩挲过乳尖,又轻轻揉了揉,笑了一声。
“长大了。”
林妧听得脸红,整个人不停往他怀里拱。
程景川抬起她的小脸,先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再慢慢移到眉心、眼睫,唇瓣柔软地贴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下。
鼻尖被含住时,林妧轻颤了一下,他却已经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温柔地贴着,唇瓣相触,呼吸交缠。
随后他才用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软软的小舌。
慢慢地含住,轻轻吮吸,他用湿热的舌面缓缓舔过她的,再把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一下一下地吸,发出“啧啧”水声。
津液在两人唇间被温柔地交换,湿润而缠绵。
林妧被吻得身子更软,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程景川一只手还覆在她胸前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一点,温柔地吃着她的舌头,把她整个人都吻得颤抖。
林妧快要溺毙在这种温柔里。
“嗯...唔姑父,好舒服,元宝要。
话音未落,她自己掀起上衣,果断地把胸罩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的软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程景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盯着那两团软肉看了半晌,低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湿热的口腔把整个乳尖包进去,舌面舔过顶端,再用力吮吸。
另一只大手同时覆上右边,掌心托着沉甸甸的重量,拇指色情地拨弄着另一颗乳尖。
吃奶的时候,程景川忍不住想,元宝越来越嫩了,乳肉比记忆里更软、更滑,连乳尖都好像比从前大了一点,颜色也更深些......
他真的错过她很多年。
林妧的奶尖被他湿热的大舌头舔得又痒又酥麻。
她低头看程景川吃得那么专注,一口含住他的耳朵,小舌头钻进他的耳廓里边舔边叫唤:
“啊……嗯……姑父……姑父……小穴也要……”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动作方便得很。
直接把裙摆掀起来,湿润的穴口隔着薄薄的内裤,对准他早已鼓起的裤裆,轻轻坐下去,前后缓慢地磨。
好舒服好舒服。
林妧磨着小穴几乎要上了瘾,她觉得再这么磨下去,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
温热的淫汁很浇透布料,把程景川的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可他不在意这些,甚至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让他的小元宝磨得更舒服些。
那地方真的很软,又热,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她在流水。
程景川呼吸更沉了。
他想吃一吃元宝的小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