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告她?&姑父阻拦(程H)(2 / 2)

小元宝(NPH) 湛蓝 5787 字 17小时前

程景川柔声道:“元宝,来,坐到姑父脸上来。”

他直接把林妧的鞋脱了,两只手托住她的腋下,自己先躺了下去。

程景川不是完全平躺,而是上半身靠着一侧车门,微微后仰,空间宽裕很多。

林妧被他轻轻一提,整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脸上。

柔软的臀肉刚一落下,湿热的穴口就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贴上了他的唇。

程景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腿心,全部都是她的味道。

他伸手把那条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湿软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泛着水光。

程景川的眸色暗了,元宝的小逼逼都长大了,更肥更厚了,还仔细地修剪过,看起来特别饱满可爱。

程景川没有急着舔,而是先抬起手,两边同时托住她的两团雪乳,掌心把软肉完全包住,让乳肉在指尖溢出,拇指揉弄着挺立的乳尖。

与此同时,舌头探了出去,先是轻轻舔过湿润的肉缝,再把整个小阴蒂含进嘴里,大口地吮吸。

“啊……姑父……”

林妧身子猛地一颤,保持一个尿尿的姿势,双手撑在车门上,腿根瞬间软了。

她看不见程景川的表情,但能听见程景川吃她的声音。

姑父在吃她的小穴,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吮吻声。

林妧情不自禁地摇摆着屁股。

汁液流到程景川的脸上,却让他更加满足,他恨不得用她流的汁水洗脸。

他的舌头一下下地卷舔,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核,时而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地来回刮过。

林妧被上下同时刺激得直发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

“嗯...姑父...就是那里...”

程景川偶尔还会低低地哼一声,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颤,小穴在他舌尖下一下下地收缩,水越流越多。

“元宝水好多。”

他含糊地低语,声音全闷在她腿间,随即又把舌头更深地探入穴口,搅弄着湿软的内壁,模拟着抽插指。

手掌陷入乳肉里,时不时捏住乳头往外拉一下,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原处。

林妧猛地夹紧了腿根,真的不行了。

再被他这样吃下去,她马上就要高潮。

她几乎是慌乱地翻了个身,改成面对面的69姿势,膝盖跪在座椅两侧,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裤链。

拉链刚拉到底,粗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

那是姑父的东西——颜色比她记忆里更深一些,青筋微微鼓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属于成年男人的腥热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体味,熏得她耳朵尖都红了。

林妧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口含了进去,舌头立刻缠上去用力吮吸。

同时她自己也没停,湿软的小穴一下下地往程景川脸上坐、磨,把流出的水全蹭在他唇舌间。

程景川被她含得低叹了一声。

两只大手立刻覆上她晃动的肉臀,用力揉捏,一根手指随即探进那道湿缝,顺利地插了进去。

“噗呲……噗呲……”

他一边用手指进出,一边继续抬着头舔她的阴蒂,水声与吮吸声混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黏糊糊地玩了一会儿。

“元宝。”

程景川忽然哑声叫她。

林妧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撑着他的小腹慢慢抬起身子。

她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一只手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肉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直到整根都被吞没,坐到了最底。

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小屁股下意识地扭了两下,声音发颤:

“姑父……好大啊……嗯……姑父快肏我……”

程景川哪里受得了这个。

后座空间有限,他其实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顶,插得并不算最深。

可元宝就坐在他身上,自己摇着腰、摆着臀,把那张湿软的小穴一次次吞吃下去。

光是看着她这副急切的小样子,他就已经眼热得厉害。

况且,他的元宝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昔日清瘦的少女身子如今丰润许多,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不停晃动,腰却还是那一截细软的,被他一只手就能几乎拢住。

她坐在他身上,一边自己前后磨着,一边娇娇地叫唤。

“元宝,抱着姑父的脖子。”

程景川低声说着,撑着座椅直起身子。

林妧立刻软软地靠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用力顶。

“姑父……操我……快操我!用力干我……元宝好舒服啊嗯~!”

林妧被顶得声音都断成一截一截,奶子在他胸口不断摩擦、晃动。

程景川一边狠肏,一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快速舔过顶端,手则揉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后座空间窄,动作却因此更密更重。

他的小元宝淫水多得像喷泉一样,是个水做的娇娃娃。

“姑父……元宝自己来……”

林妧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专心地前后磨、上下吞。

她想在程景川身上喷一次,之前和他做爱并没有潮吹过。

后来被谢承骁开发过后,她渐渐知道磨哪个位置容易吹水。

她想吹给姑父看。

林妧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把阴蒂重重蹭过他小腹,再用力坐到底,让最深处被顶开。

程景川看着她无比动情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他扣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

她动着动着,程景川觉得挺新鲜,因为元宝以前并不这么磨。

他想,大概是谢承骁教她的,不过,程景川对此并不生气,甚至也不吃醋。

有人能给元宝快乐,他也会觉得快乐。

他能感觉到她小穴越绞越紧,内壁一下下抽搐,明显是要把自己往高潮上送。

林妧眼睛已经有点红,咬着唇,动作却越来越快,小屁股坐得越来越疯狂。

她主动把一只手伸到两人紧贴的地方,手指按上自己肿胀的阴蒂,飞快地揉弄起来。

“啊……嗯啊……要去了……元宝要喷了……”

她哭着叫,腰猛地往下沉,整根肉棒被她死死坐到底。

下一秒,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水柱突然喷溅出来。

潮喷来势汹汹,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程景川的裤子全部湿透了。

程景川有一瞬怔愣,呼吸马上变得粗重,他的手掌顺着她发抖的脊背往上抚,赞许地亲了亲她正喘气的小嘴儿。

“自己弄喷的?元宝真能干…”

她还在喷。

林妧身子不停地抖,屁股却没有停,继续小幅度地磨着、坐着,把残余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挤出来。

“姑父……射出来……射给我……”

林妧的小穴收缩着,潮喷让她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趴在程景川肩上,声音带着点哭腔,却仍旧自己轻轻扭着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往更里面吞。

程景川此时又是满足又是疼爱,刚刚元宝潮喷的时候真的很美。

小脸红润,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一边喘一边无意识地叫他,雪白的身子还在细细发抖。

就这么坐在他身上,却还记得要他射给她。

他本来还能再忍一会儿。

程景川扣紧她的腰,开始凶猛地往上顶。

林妧被顶得重新叫出声,刚刚潮喷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很快又开始痉挛。

“元宝……夹紧……”

他哑着嗓子,动作越来越快。

几十下之后,他猛地抱紧她,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林妧被那股热流烫得轻哼出声,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把姑父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程景川抱着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性器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

两个人的呼吸都没有完全平复。

林妧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软软趴在他肩头,身体偶尔还会细细地颤一下。

程景川把她往怀里重新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侧脸,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动作熟练得像这些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妧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她抬起脸,嘴巴微微嘟起来。

“亲亲唔。”

程景川笑着吻上来,舌头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一只手把她身体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她的背。

林妧舒服得连手指都懒得抬。

很奇怪。

她明明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替她安排一切的小姑娘了。

她可以自己做决定,可以承担后果,也早就习惯了没有程景川的生活。

可一回到这个怀抱里,她还是一动都不想动。

这是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全感。

等怀里的小人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程景川才伸手拿过刚才那瓶果汁。

还是林妧上车时没有喝的那一瓶。

他拧开瓶盖,送到她嘴边。

“喝一点。”

林妧懒得抬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

程景川耐心得很,她咽下一口,他才稍稍抬高一点瓶身,再喂下一口。

中途有一点果汁沾到她唇角,他便用拇指替她轻轻擦掉。

看着她这副没骨头似的模样,他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道应该让人准备根吸管,这样她喝起来会舒服一点。

林妧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喝了几口就摇头,表示不要了,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程景川把果汁放到一旁,重新抱住她。

车里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感觉太像从前。

林妧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他们之间还横着那么多没有解决的事情。

直到程景川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元宝。”

“嗯……”

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程景川停顿片刻。

“洲衡...”

林妧睁开了眼。

只两个字,刚刚还柔软得像水一样的人,身体几乎瞬间僵了一下。

程景川感觉到了。

林妧仍旧趴在他肩上,只是刚才那点依恋,一点一点从眼睛里退了下去。

过了几秒,她从他怀里坐起来。

程景川看着她:“元宝。”

“别说了。” 林妧从他腿上下来,低头开始自己穿衣服。

刚才有多亲密,现在这个动作就有多疏离。

程景川眉心微微蹙起,伸手想碰她,帮她穿。

林妧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车厢里的暧昧和温存瞬间消散。

林妧背对着他,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整理裙摆,又重新把散乱的头发拢起来。

程景川看着她重新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像是刚才那个窝在他怀里撒娇、连喝果汁都懒得自己拿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连为什么都不问?”

林妧动作顿了一下:“你会告诉我吗?”

程景川没有回答。

林妧忽然笑了,很淡的一下。

她转过头看他:“姑父,你看。”

程景川眼底的温度慢慢沉了下去。

林妧却继续道:“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这样。”

程景川看着她,“有些事情你现在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这句话落下,林妧彻底冷静了,她把最后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又是这句话。”

程景川沉默。

林妧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觉得待在他怀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她忽然想起来了,程景川给她的安全感,从来都有一个前提。

听他的,不要问,不要越过他替她划好的那条线。

十九岁的时候,她或许还会因为这样的保护和他争吵,会哭,会歇斯底里地逼他告诉自己真相,现在不会了。

“我已经决定去洲衡了。”

“林妧。”

连元宝都不叫了,林妧反而笑了一下:“你看,你也会生气。”

她拿起自己的包。

程景川沉声道:“齐砚洲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林妧终于停下,她转头看他:“那他是哪种人?”

程景川没有说话。

林妧等了几秒,果然,还是没有答案。

她眼里的最后一点柔软也淡了。

“程景川。” 她轻声说,“姑姑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程景川神色骤然一变,林妧看见了。

就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她心里那根弦骤然绷紧。

“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告诉我。”

“现在我要去洲衡,你又突然跑来告诉我不要去。”

她看着他,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静。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林妧停了一下。

“我越接近洲衡,就越接近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程景川目光彻底沉下来:“不是。”

“那是什么?”

程景川没有回答。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林妧忽然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程景川,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齐砚洲害我,还是怕我真的从他那里查到什么?”

“元宝。”

“你别叫我。”

她眼睛一下红了。

程景川眉心蹙起,伸手想碰她,却被林妧猛地躲开。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想的吗?”

程景川的手停在那里。

林妧盯着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我想过姑姑为什么会死,想过她死之前到底在查什么,想过那场事故为什么偏偏发生在那个时候。”

“我甚至想过你。”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程景川看着她。

林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想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这一句话说出口,她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真正把那个最恶毒、也最不愿意面对的猜测摆到程景川面前。

“我想过是不是姑姑发现了什么你不能让她知道的东西,是不是你让她去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她有危险,却还是没有拦住她……”

林妧吸了一口气。

“我甚至想过——她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程景川的脸色彻底变了:“元宝。”

“你让我怎么不这么想?”林妧声音突然拔高,“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这么多年,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啊!”

最后一句几乎带了哭腔。

程景川看着她,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林妧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了他很久,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一点一点冷了。

“你看,你还是不说。”

她低头拿起自己的包,手指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抖。

程景川终于握住她的手腕:“元宝。”

林妧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放手。”

程景川没有放:“我不会害你。”

林妧忽然不动了。

她背对着他,眼泪无声掉落。

然后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程景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妧转过头:“可姑姑呢?”

程景川整个人僵住。

“你不会害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敢不敢告诉我,姑姑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程景川没有回答。

林妧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其实她多希望他说没有。

哪怕只有两个字。

没有。

她甚至觉得,只要程景川现在看着她说一句“不是我”,她都会相信。

可他没有。

那一刻,刚才还抱着她、亲她、给她喂果汁的男人忽然变得无比遥远。

林妧用力挣开他的手,拉开车门。

“你越不让我去洲衡,我越要去。”

程景川猛地抬眼。

林妧站在车门外,最后看了他一眼。

眼睛还是红的,声音却已经冷静下来。

“你不肯告诉我的,我自己查。”

车门关上,林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