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静,只偶尔泛起一点黏腻而微弱的水声。窗半掩着,山风进来,把浅色窗帘吹得一鼓一落。
沐函陷在软被间,衣衫半褪,楼迟半跪在她身前,修长的手指正一点点探入。
她一直都很讨厌扩张的过程,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人前,但她一直都克服得很好。
可是现在,颤栗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罗苹烟就在门外,透过没有合紧的门缝,那双眼就在那。
沐函抬手挡住脸,左手死死攥着衣摆往下扯。
楼迟撑在她上方,低头亲她的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侧柔声说:“相信我,放松。”
完全做不到,很难,耻辱像冷水从头顶浇筑下来,脑子里乱糟糟地滚着:罗苹烟会怎么想?
卖身,金主,还是替身上位?
早就有人这么看她,白泽会所里的闲言,片场里的耳语,一个没有背景的替身跟着楼迟进出山庄,猜都不用猜,肯定不是图钱就是借势。
罗苹烟此刻的眼神,只会让这些都变成钉死她的证词,剥开她深藏的那点尊严。
“别想其他的,看着我的眼睛。”楼迟扣住她的手拿开,直直地看着她。
那双幽邃的眼深得惊人,像一整片没有光线的宇宙,没有欲望,没有痛惜,甚至没有波澜。
沐函看不懂他,就像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那天,也是这样的白天,那时她很怕,和现在如出一辙。
「别怕,我要进去了。
我会很温柔,不会弄伤你。」
“啊呃——!”沐函惨叫出声。
门口,罗苹烟浑身震了一下,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里面,沐函都湿成那样了,还装清高?
罗苹烟心里又酸又恨,视线往下移,呼吸还是停了一拍,楼迟那尺寸……她喉间突然有点干。
楼迟托高她的腰,将那根粗物一寸寸挤进去,低声哄着:“没撕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