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被莫大的恐惧吞噬,已经听不进去任何。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楼迟微微蹙眉。他不再等,蛮横地整根捣入,抽出后又深又沉地撞回去。
水声菇滋菇滋地响着,罗苹烟夹紧双腿。她见过不少男人的那东西,可没见过那么粗那么长,龟头饱满还上翘的,顶进来肯定很舒服。
“呃嗯!”眼泪从眼角滑落,沐函满目惊恐地仰起头。
楼迟直勾勾盯着她,操得一下比一下重。
疼,很疼!
沐函攥紧床单,哪怕指甲修得齐整,还是把楼迟的手腕掐出几道红痕。
“不,不要唔,不呃唔,不要了!”
京州南废弃工厂尘土扬起从没停过,担架白布下断开的肢体,倒下的养父母和满地的药片……
这是惩罚,惩罚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姐姐的境况,惩罚自己时隔一年才知道所有真相!
沐函的哭声渐渐碎开,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楼迟动作越来越快,热汗往下滑,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颚,滴到沐函的颈窝。
那双眼仍注视着她,深黑而稳静,嘴角微微上挑。
“结唔呃,结束,快结束……”沐函双眼失神,脸色惨白如纸,连牙关都在打颤。
门口的罗苹烟从震愕中缓过神,她慢慢往后退。
“噗嗤——”她紧紧捂住嘴,把笑声堵回去。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让她火气喷涌的性爱,没想到沐函这么怕被插?
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这种堪称强奸体验的性爱呢?
罗苹烟越想越开心,在沐函渐渐弱下去的惨叫声中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