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灵台未冷春先暖(2 / 2)

萧冷玉眼底柔情更甚,探下一只素手,摸向两人紧贴的腿间,掌心抚上早已湿透的花径。

触到滑腻的水液,她屈起双指,将两瓣丰润的阴唇向两侧摊开,随后握住顾砚舟滚烫的前端,将掌心的春水细细抹在柱身上权作润滑。

萧冷玉挺了挺腰,将身子往供案更深处挪了挪,后背冷不丁碰到一件冰凉坚硬的器物。她连头都懒得回,反手一拂,将其扫落案下!

“啪——!”

伴随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那只装殓着婵木骸骨的暗红骨灰盒重重砸在厅堂地面上!

盒盖本就未曾封死,一撞便崩开,大片灰白的骨灰噗地四散飞扬,泼洒了一地。

然而案前的两人,谁也没有往地上那堆骨灰多看一眼。

大玉儿双臂勾紧他的脖颈,撑起身子,呵气如兰地贴着他耳廓颤声催促:

“快些来罢……大玉儿当真快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挺起腰胯,将滚烫的前端抵在那汪春水泛滥的入口。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饱满的双乳压紧在自己胸前。

“呃……啊啊……”

硕大的前端挤开紧致的软肉,萧冷玉仰颈一声娇啼。

他本还试探着推进,可情动如火的萧冷玉按捺不住饥渴,腰臀向上一迎,主动将那根炽热的巨物吞没了大半!

她双颊泛红,咬着唇瓣颤声道:

“哈啊……夫君,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娇贵软弱……我可不是玉儿那个经不起折腾的小丫头……”

此言一出,顾砚舟眼底仅存的顾忌烟消云散。他低喝一声,腰部发力,毫无保留地挺进,直抵花径最深处!

萧冷玉背脊绷紧,双足翘起,十根玉趾用力舒展,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呻吟:

“唔……哈啊……”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就此拉开帷幕。

顾砚舟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萧冷玉再也无力环抱,两只素手从他肩头滑落,紧紧抠住供案边缘,稳住摇晃的身形:

“啊……哈……夫君……好深……”

一截湿漉漉的香舌探出檀口,涎水顺着唇角滑落。顾砚舟俯下身去,萧冷玉松开手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深吻在一处,唇舌绵密缠绕。

顾砚舟双臂自她膝弯下抄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抬离案面!

萧冷玉默契地环住他脖颈,将整具娇躯挂在他身上。

这等凌空抱起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粗壮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处那道闭合的宫口软肉!

萧冷玉远山秀眉紧拧。

那等深不可测之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还要追溯到数十年前在婵府的那一回。

如今旧梦重温,窒息般的酸胀与灭顶的快意交织,萧冷玉在吻中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顾砚舟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腰间动作微顿。

可萧冷玉急切地摇着头,口中的小舌在他嘴里更加卖力地纠缠,催他放下顾虑。

“呜……唔嗯……”

萧冷玉借着腾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沉,将那柄滚烫的凶器嵌进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痉挛自下腹传遍全身,她浑身颤抖,喉间爆发出一串带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爷……饶了我……”

回过神来的美妇彻底失了理智。

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嘴角与面颊,在他脸庞与脖颈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藏了数十年的相思:

“真的好喜欢……日日夜夜皆在想你,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你……天底下唯独只有我的小姑爷……”

“啪!啪!啪!”

肉体在春水中激烈撞击,响亮的拍打声在灵堂里回荡不绝。

正午的天光穿透白幔,泼洒在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萧冷玉丰满的臀肉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在灵堂中激起脆响与滋滋水声。

美妇体内灵液额外充沛,随着两人毫无节制的挞伐,飞溅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滚滚而下,滴砸在地面之上。

大片温热黏稠的飞沫溅在供案下方那堆骨灰上。

原本干燥蓬松的骨灰被大股爱液浸透,迅速黏连凝固,结成块块泛着异样光泽的湿痕。

“啊……哈啊……夫君……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死了……”

“这等销魂滋味……除了夫君,天底下再无人能给我了……”

顾砚舟抱着她重新贴近供案。萧冷玉后背触到案面,卸了悬空的力气,重新平躺下来。

而她滑落之际,深埋体内的巨物顺势抽离了大半,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下抽离激得萧冷玉腰肢抽搐。

她美眸迷离,翻过身子,背对着他伏在案上,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

顾砚舟心领神会,双手架起她两条大腿,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胯发力,以更凶悍的姿态贯入到底!

“啊——!夫君!”

挞伐的节奏攀至巅峰!

萧冷玉两只手紧紧按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随着冲撞起伏。

就在两人攀至顶端的刹那,顾砚舟目光瞥见砖上那滩被水渍浸透的骨灰。

眼底戾气骤起,他一把将萧冷玉按在供案边缘,正对下方那堆死寂的骨灰,发狠地冲刺起来!

“啊……要到了……姑爷……冷玉要到了……”

顾砚舟喉间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一沉,硕大的顶端顶开层层阻碍,直直顶进最深处的花房!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滚烫阳精轰然决堤,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深处!

那股精华烫得这位美妇四肢百骸战栗,冷汗将青丝湿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两条雪白的小腿高高扬起,脚掌绷直,脚趾痛苦而极乐地向后舒展,整具身躯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体内灌注告一段落,顾砚舟将那物缓缓抽出。

漫长的摩擦又带出一阵余震,她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浓浊精元混着春水,再也盛不下,化作一道白浊的激流自穴口喷涌而出!

那道白浊的洪流划过弧线,溅满经幡与供案,又浇落在地面上,将那滩骨灰彻底淹没,凝成大片斑驳的硬块。

良久之后,萧冷玉看清案下那滩面目全非的骨灰,原本就潮红未退的容颜霎时烧得通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她软绵绵地扭过头,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等他怜爱。

顾砚舟俯下身去,温柔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午间的微风穿堂而过,拂过两人赤裸汗湿的身躯,带走了激战后的灼热,却吹不动下方那一大片早已凝固的灰烬。

·········

云收雨歇之后。

顾砚舟盘膝坐在冰凉的供案正中,萧冷玉一丝不挂地侧坐在他腿上,丰腴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一只素手抚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指尖时不时捏揉着充血变硬的乳尖,引得大玉儿鼻息粗重,溢出一声娇柔的哼咛。

萧冷玉将螓首枕在他颈窝处,美眸微阖,幽幽开口:

“姑爷……好玩吗?”

顾砚舟嘴角噙着坏笑,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萧冷玉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轻哼:

“比玉儿那丫头胸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摸起来要舒服多了罢?”

顾砚舟哑然失笑,屈指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怎么,大玉儿,如今反倒跟自家亲生的小玉儿争风吃醋起来了?”

萧冷玉噗嗤一笑,非但没恼,反倒牵着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按在了那片幽密的芳草丛中。

刚刚激战过一场的耻毛被黏液浸得乱七八糟,黏作一团。

萧冷玉仰头望着他,眼里漾着笑意:

“好夫君就只有这么一个……做女人的,自然是要争上一争的。不过……夫君往后可千万莫要将这些混账话讲给玉儿听……跟自己亲生女儿争夺相公这档子事,私下里便罢了,若真摆上台面,冷玉这张老脸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顾砚舟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撮湿软的毛发揉捻了两下,宠溺地应道:

“依你,自然不说。”

萧冷玉感受着私处的细碎触感,睫毛轻颤,心虚地低声问:

“我这把年岁……下体还有如此低贱的耻毛……夫君心里可会觉得嫌恶?”

顾砚舟摇了摇头,俯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仅不厌恶,反倒越发叫人欢喜得紧。”

说着,他掌心下移,复住那片丰盈揉搓,中指与无名指滑入泥泞湿热的花径,勾动内壁软肉,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肉蒂。

萧冷玉娇啼一声,顺从地将一条长腿向外挪开,双腿在案沿两侧敞开,任他手指作乱。她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堂内春情正浓时,回廊外忽然传来婵玉儿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哎?大哥!你这急匆匆的,莫非是要进灵堂来给父亲守灵吗?”

紧接着,婵听寒温和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不是,为兄是特意来给母亲晨起请安的。”

婵玉儿连忙挡在门前:

“哎呀,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请什么安啊!算了吧大哥,娘亲昨夜乏得很,正歇息呢!”

婵听寒却没退去,好脾气地解释:

“是你大嫂方才回来了,为兄总得带她来给母亲请个安。”

听到门外近在咫尺的交谈声,案上的萧冷玉登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忙去掰他深陷在体内的手指,可顾砚舟嘴角勾着坏笑,非但不拔,指尖反倒故意在深处拧转了两下。

“你怎么这般坏心眼啊……讨厌死了!快些停手!”

萧冷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咬着唇瓣压低嗓音哀求:

“快快快!若是当真让听寒推门撞见了,那孩子心里指不定要被吓出什么天大的毛病来呢!”

让亲生大儿子在自己父亲灵堂供案上撞见亲娘赤身裸体、满身欢痕地骑躺在另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承欢……光是想想便叫人神魂俱灭!

何况这个男人明面上还是婵府的大姑爷……

顾砚舟见她急得浑身泛红,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抽离的最后一刻,他还不忘在内壁深处抓抠一下,酸麻的刺激险些让脱力的萧冷玉从案上栽下去。

他扶住她,伏在耳边低笑:

“这便是大玉儿敢给我摆脸子的惩罚。”

萧冷玉双颊红透,连连告饶:

“好好好,依你依你,我的好姑爷……快穿衣衫……”

以两人的神识,回廊外的脚步声早已清晰可闻,正一步步朝灵堂大门靠近。